第1056章 深渊圣君的计划(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130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佛尔思,你也真是够了,如果不是你暗中拦着我,不让我出手的话,那个小辈怎么有资格在那里嘤嘤狂吠?”古月第一个跳出来表示不服说。

  “哼,没用就是没用,理由都找这么多,你不就是想暗中观察一下他的神威虚化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吗?哼,我看你是出手之后要是没有一招制胜,你会丢了你银龙公主的面子吧,算了,懒得跟你们这些废物计较福生呢?”

  “我在这呢...”谢邂驾着南福生从列车里面走出来说。

  佛尔思见此情形面露不悦,然后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原恩夜辉:“你不是跟我说要保护好南福生吗?你这算什么?”

  “我...”

  “好了,佛尔思。”南福生看到佛尔思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悦与质疑,她的红唇紧抿,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银白色的长发在战场微风中飘动,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知道,佛尔思在为他担忧,甚至因原恩夜辉的失职而愤怒。这种情绪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必须安抚她,用最直接的方式。

  他迈开了脚步,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军靴踩在焦土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周围的百万步众目光如炬,聚焦在他们身上,但南福生全然无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佛尔思。他的视线描摹着她的轮廓:从紧锁的眉头,到微微颤抖的肩膀,再到因握拳而指节发白的双手。距离缩短,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硝烟与淡淡体香的气味,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血腥的诱惑,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当只剩一步之遥时,南福生伸出右手,手掌宽厚而粗糙,因常年战斗布满老茧。他的指尖先触碰到佛尔思的左肩——那里覆盖着轻薄的银色战甲,但甲胄下的肌肤温热透过材质传递过来。佛尔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睫毛颤动,抬眼看向他。南福生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手指顺势下滑,掠过她的肩胛骨,沿着脊椎的曲线探向她的后背。他的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仿佛在确认她的每一寸存在。左手也同时抬起,绕过她的腰侧,手掌稳稳贴住她的后腰,拇指恰好抵在脊骨末端,再往下半寸就是股沟的起点。

  然后,他用力一揽,将佛尔思整个拉进怀中。拥抱的瞬间,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南福生比佛尔思高出半个头,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她柔软饱满的乳房狠狠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对丰盈的乳肉透过战甲变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传来。他的胯部前顶,自然而然地贴住了她的小腹,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她平坦腹部下的肌肉紧绷,以及更下方隐约的柔软凹陷。他的阴茎几乎在接触的刹那便起了反应——血液汹涌而下,粗大的肉棒迅速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龟头摩擦着布料,马眼渗出些许前液,将内裤染出一小片湿痕。这勃起不受控制,坚硬如铁,直直抵在佛尔思的下腹,恰好压在她耻骨上方,只隔了几层衣料。

  佛尔思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从僵硬转为软化,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她的手臂环上南福生的腰,手指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料,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他的皮肉里。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释然与后怕。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深,右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臀瓣,五指张开,揉捏那饱满的弧线。指尖若有若无地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紧身战裤,能触碰到那隐秘缝隙的温热。他的拇指按在尾骨处,打着圈摩挲,每一次按压都让佛尔思的身体轻颤一下。

  南福生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左耳。他的呼吸灼热而潮湿,喷吐在佛尔思敏感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那里小巧柔软,带着汗液的咸味。接着,他将整个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面反复刮擦。佛尔思的呼吸陡然急促,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嗯...福生...”她含糊地唤道,声音里带着黏腻的渴求。

  南福生松开她的耳垂,转而将嘴唇贴在她耳道口,用气音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不要责怪她。”每个字都伴随着湿热的气息,像是无形的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他的舌头趁机探出,舔过耳廓的褶皱,深入耳洞边缘,挑逗那敏感的黏膜。“你看,我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心跳有力,体温正常...”他的右手从她的臀瓣移开,沿着脊椎向上,来到她的后颈,手指插入银发中,扣住她的头皮,轻轻按压。“而你,佛尔思,你太紧张了。肌肉绷得像石头...”左手则下滑,重新搂住她的腰,但这次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左臀,中指刻意陷进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紧闭的穴口。“放松点,让我感觉你。”

  佛尔思在他的怀抱中彻底软化,她的脸埋在他胸前,鼻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她能听到他强劲的心跳,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像战鼓一样令人安心。同时,她也无法忽视那根硬物——南福生的阴茎勃起得惊人,尺寸粗长,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它的轮廓和热度。龟头顶端的位置正好抵在她小腹下方,靠近阴阜,每一次南福生轻微挪动胯部,那硬物就会摩擦过她的阴蒂区域,隔着裤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开始分泌爱液,温热的湿意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战裤传递到南福生的胯部。

  “可是...我差点失去你...”佛尔思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哽咽。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际滑下,来到他的臀瓣,同样用力抓住,手指掐进他紧实的肌肉里。“那些欧克瑟...如果你真的...”她不敢说下去,反而用胯部向前顶了顶,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地贴合。这个动作让南福生的肉棒更深地陷进她双腿之间,龟头几乎顶到她的阴唇缝。南福生闷哼一声,胯部下意识地回顶,做了一个细微的冲刺动作——虽然幅度很小,但肉棒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的阴蒂,带来强烈的快感。

  “没有如果。”南福生斩钉截铁地说,嘴唇沿着她的耳廓吻到脸颊,再落到她的嘴角。他没有直接吻她的唇,而是用舌尖舔过她的唇角,品尝她唇瓣上淡淡的血腥和甜味。“我就在这里,佛尔思。感受我...”他的右手从她后颈滑下,来到她的背部,手指灵巧地解开她战甲侧面的几个卡扣——那是为了方便活动设计的简易锁。卡扣松开,战甲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衬。南福生的手掌趁机探入,直接贴在她光滑的背脊肌肤上。触感温热细腻,汗液让皮肤有些湿滑。他的手指沿着脊椎沟向下游走,每一节椎骨都被指尖抚过,直到再次来到裤腰边缘。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中指直接探入佛尔思的裤腰,滑进臀缝深处。指尖触碰到那紧闭的肛门皱褶——小巧而紧绷,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佛尔思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颤抖。“福生...这里...这么多人...”她羞耻地低语,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迎合他的手指。南福生的中指按压在肛门口,用指腹画圈按摩,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缩与放松。“他们看不见。”他喘息着说,气息更热。“战甲挡着...只有我能感觉你。”他的指尖加大压力,模拟插入的动作,但并未真正进入,只是反复刺激那敏感的入口。同时,他的胯部继续顶弄,肉棒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部,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却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

  佛尔思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她的阴蒂肿胀勃起,像一颗小珍珠,在摩擦中带来尖锐的快感。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让南福生的肉棒更准确地碾过阴蒂。她的乳头也硬挺起来,顶着内衬和战甲,摩擦南福生的胸膛。南福生能感觉到那两颗凸起,他低下头,用嘴唇隔着战甲亲吻她的左乳,舌头舔舐甲胄表面,仿佛能穿透金属品尝到乳肉的甜美。

  “啊...福生...别...”佛尔思发出破碎的呻吟,但双手却将他搂得更紧。她的右腿不自觉地抬起,勾住南福生的小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毫无缝隙。这个姿势让南福生的肉棒直接顶在她的阴户正中,龟头的位置恰好对准阴道口。即使隔着衣物,那硬热的触感也让她子宫阵阵收缩,深处涌起空虚的渴望。南福生也被刺激得眼泛红光,他咬紧牙关,克制着当场撕开她裤子插入的冲动。他的手指从佛尔思的肛门移开,转而滑向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抚摸那柔嫩的肌肤,再向上探到她的阴唇缝,用指腹按压那已经湿透的布料。

  “湿透了...”南福生沙哑地说,手指在布料上揉搓,感受爱液的温热和黏腻。“你在为我流水,佛尔思。”他的话语直白而羞耻,佛尔思的脸颊烧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又一波爱液涌出,将他的指尖彻底浸湿。南福生收回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在佛尔思眼前晃了晃。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在阳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佛尔思羞得闭上眼,但南福生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他命令道,手指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口腔。佛尔思本能地吮吸,舌头缠绕他的手指,舔舐那混合着她体液和汗味的咸腥。这动作色情至极,她的脸颊更红,但吞咽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南福生抽回手指,重新搂住她。两人的身体已经热得像火炉,汗水混合在一起,战甲下的衣物完全湿透。南福生的阴茎胀痛不已,前液大量渗出,将裤裆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他忍不住用胯部开始缓慢地律动,模拟性交的动作,肉棒隔着布料一次次撞击佛尔思的阴户。布料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佛尔思的呻吟越来越大,她仰起头,嘴唇寻找南福生的唇。南福生终于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攫取她所有的呼吸。佛尔思热烈回应,舌头与他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喘息。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缺氧头晕,南福生才松开她的唇。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嘴角,淫靡地断裂。佛尔思的眼神已经迷离,瞳孔涣散,满是情欲。南福生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着说:“现在...相信我没事了吗?”他的肉棒还在顶弄,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的阴蒂。佛尔思点头,声音软糯:“嗯...但是...我好想要你...”她大胆地说出渴望,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他勃起的肉棒。尺寸惊人,她一只手几乎圈不住,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掌心。南福生倒吸一口冷气,胯部向前一顶,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里。“回家...”他咬牙道,“回家后,我会用这根东西干得你下不了床...让你三天都合不拢腿...”

  佛尔思被这露骨的话刺激得阴道剧烈收缩,又一波爱液涌出。她想象着那场景——南福生将她压在床上,粗大的肉棒捅进她的小穴,直抵子宫口,疯狂抽插...光是想想,她就快高潮了。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抠弄他的龟头,感受那伞状边缘的轮廓。“说话算话...”她喘息道。

  南福生最后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松开手。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当场失控。他后退半步,但手还搂着她的腰。佛尔思的身体晃了晃,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湿黏一片,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南福生看到那痕迹,眼神暗了暗,但只是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战甲,将卡扣重新扣好。他的阴茎依旧勃起着,在裤子里撑出明显的帐篷,但他毫不在意。

  这个拥抱持续了足足几分钟,期间两人交换了无数细微的触碰、低语和喘息。周围的百万步众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一些年轻士兵面红耳赤,转过头去;年长的则咳嗽掩饰尴尬。但南福生和佛尔思浑然不觉,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直到南福生彻底松开手,佛尔思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潮,但脸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无法立刻褪去。她看着南福生,终于说出了下一句话:“幸好你没出事,要不然我肯定要把她们全部狠狠的揍一顿。”

  “幸好你没出事,要不然我肯定要把她们全部狠狠的揍一顿。”佛尔思当着百万步众的面在这里秀恩爱,确实把大家都秀的头皮发麻。

  “秀恩爱的话,还是打完仗回家之后好好肉搏,打床快活才好...你们在这里甜甜腻腻的,没啥意思,要不当众把裤子脱了,来场野战...反正本体...咳,福生你这么变态,应该不会介意吧。”神威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搂住了南福生细细的要用谄媚的语气说这样的话,把在场的众人全部听的头皮发麻。

  “好了,三位,现在并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候,还是得讨论一下眼下的战局。目前欧克瑟的孽畜竟然敢公然跑到军营向我等示威,简直是不把本座放在眼里,我们若不能加快脚步,将这三方孽畜全部一网打尽,那么会有损我战神殿之威,日后即使斗罗位面走向宇宙星辰占据天穹与太虚之海,此等耻辱也不是我等能够随意抹去的。”

  听到中央军团参谋长符玄的发言,在场的将士无一不表示同意。

  “传我命令休伯利安舰队全速前进,即刻抵达斗灵大陆,在此过程中,任何侦查,拦截以及试图攻击者,我等可以直接彻底击毙,无需俘虏了。”

  “在下得令!!”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前线的侦察兵突然间开着速度型的黑色机甲,全速抵达此处说:“报参谋长,斗灵大陆突然间出现了异变!!!”

  “什么玩意?”陈新杰本来还想主动上去接管情报,却被自己的师弟神笔斗罗悄悄拦了下去说。

  “我的大师兄啊,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我们这些老东西就不要上去瞎掺和了,交给年轻人自己解决,我们这帮老家伙在后面当打手就好了,不要掺和年轻人的事情,再说了,你现在已经辞去战神殿殿主和海神军团团长的职务了,贸然下场,要是引来一些愣头青不服,不让你丢了面子子吗?”

  陈新杰明显还有话别的心理,但听完这番话却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是啊,老了确实该退下去了。

  “何事让你如此惊慌,莫非斗灵大陆之上发生的事情在本座的妙算之外?”符玄神色从容的说。

  这句话还没有得到回复的结果,众人就看到了大约在数千里开外一棵苍天巨树直入云霄,那棵树非常的大,仅仅只是目测就约有10多万丈高,底下蔓延出来的根基和藤蔓直接覆盖了大半个斗灵大陆,那宛如一种白色的肉状的物体,上面的褶皱混稠在一起像是树皮,又像是闭上的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关月仅仅只是注射那棵树就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神经不适,这种感觉只有在和阿波尼亚战斗的时候有感觉到:“那是无形帝国和欧克斯弄出来的东西吗?”

  “想必是了,刚才那个叫做宇智波阿飞的家伙不是说了吗?他们打算让我们陷入到永恒的幻境之中,那个东西恐怕就是用来承载我们的实验容器了,看上去倒是颇为壮观,只是那粘稠的颜色让本座感到生理不适。”符玄尖锐的评价说。

  “鸡,你实在是太美!!”

  在这众人各持意见,不知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破局的人马上就过来了。

  蔡虚鲲突然从天空中掠天而去,幻化作一只体长数千丈的巨型鲲鹏,上面还载着不计其数的史莱克传灵学院的参战学员。

  “不愧是我传灵塔新一代的音节,就是敢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我们也不能落下,赶紧跟上。”千古选廷点点头之后招呼上了各路的人马,迅速跟上,一时之间整片天空就是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而在另外一边,在斗灵帝国的检测观测室里面,阿波尼亚正将自己精神雷达同步到的信号传达给在场的鬼帝等人。

  鬼帝看着信号上面显示的数以百计的四字斗铠师正在以数十倍于声音的速度,快速挺进。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此等威严有谁能拦呢?

  算了,只能让深渊位面的人先顶在前面了,我们圣灵教还得护法魔皇呢。

  黑暗铃铛正盘算着自己手中的永恒天国能不能一发直接送走这棵神树不行不行,有价值的目标实在是太多了,深渊圣君魔皇亦或者血和大阵本身值得摧毁的目标这么多,可手中的子弹却只有一发,哎,真让人捉急,不过幸好佛尔思她们绝对不可能输。

  佛尔思七皇魂圣的时候就能够越级强杀98级的自己,现在他都已经100级了,有多强?!她真的想都不敢想啊。

  娜娜莉都想不到斗罗位面这一方输掉的可能。

  诶,等等,话说回来,为什么自己在魔皇身上总是能够闻到特别熟悉的味道呢?尤其是那种混合着海盐的腥味...那种纯洁之水混合了杂质之后感觉更加强大了,好像在哪里闻过呀,是在哪里呢?

  算了,不想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钻牛角尖去想也是想不明白的,还不如放其自然。

  与此同时,深渊圣君拨通了和镜流以及丝柯克的电话。

  【嘿,我尊敬的武尊,你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他们来的实在是太慢了。”

  【原来如此,想来也是,如果战斗已经开始的话,也正常情况下你们已经在向我汇报值得祝贺的战况了,哼哼,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的母亲将会于明日抵达。我的母亲拥有半步神王的修为,我们四人联手斗罗位面,绝无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因此在战斗进行的时候,先想方设法消耗无形帝国和圣灵教的力量,到时候无论是死亡能量,位面框架还是我们的盟友都是我们的猎物。】

  “你可真是无耻。”镜流没有直接回复,而是点评深渊圣君的行为说。

  【无耻与黑暗是这个宇宙的主旋律,再说了,如果我们只拿了位面本源的话,能够勉强够我冲击神王神位,但对于你们两个来说不就是太亏了吗?你们也是有加你为神王的资本的,作为盟友和同伴应该多为你们考虑一下,不是吗?】

  “我把你吃了,效果不也一样吗?”

  【哈哈,武尊大人可真喜欢开玩笑,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我真的要互相吞噬,那也得等把那些小卡拉咪给吞完再说呀,是吧?】

  深渊圣君在挂断电话之后眼神突然变了,其实镜流说的没错。

  深渊圣君如果能够直接吞噬了径流的话,那么也能够在不侵占斗罗位面的情况下直接冲击神王之位,但这二者的难度在他看来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径流的是短期爆发出来的威力,甚至能够达到神王中期。

  这就是一个铁秤砣,能不能把它吃掉,还得看你的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