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星穹列车跃迁之带土(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146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千古东风最近过的是有些不好的暗杀鬼帝和冥帝计划失败了,据说是他们自爆9个魂环外加斗开,以及全身上下十几件9级魂导器外加五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8级定装魂导炮自保逃窜,而且还有一个黑暗铃铛在暗中接应,导致三人全部做到了本体毫发无损的离开。

  如果鬼帝,冥帝在两军阵前直接爆出了自己圣灵教内应的身份,那会不会被福玄直接当场格杀呀?不对,自己甚至有可能被自己的父亲当棍打死。

  自己几个手下虽然说称得上是能文能武,非常英俊,但关键时刻真的会保自己吗?

  算了,进亦难退亦难,反正这辈子踩着史莱克学院举过不朽盾,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只要自己后事安排的得当,自己就算是战死了,也算死的其所,即使事情被暴露出来了,凭借自己在传灵塔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历史功劳,万年之后估计也能被人评价为九一功过。功大于过,无论是万兽台还是人造万年魂灵,还是人造天劫,都和自己的扶持和支持脱不开关系。

  仔细想想,自己已经算是仅次于霍雨浩的历史第二伟大的传灵塔塔主了,一点小小的私德上面的污点,好像并不影响自己的历史评价。

  退一步海阔天空。

  “休伯利安号...意为穿梭时间之神...如果让我坐上去的话,我能够在无限的时空之中穿梭自如吗?”

  千古东风在被云冥暴打一顿之后,读了不少治愈心情的诗集,说起话来也开始变得文绉绉的了。

  与此同时,在史莱克学院内部,一辆特殊的装甲车刚刚完成列装,唐舞麟等人在结束训练之后,也带着史莱克特别行动小组进入到了这艘被称作星穹列车的装甲列车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提前在列车里面就坐的南福生和原恩夜辉之间仿佛闹了什么小矛盾,彼此坐在列车的两端,南福生有的时候会用一些小惬意的眼神看向原恩夜辉,但原恩夜辉表情痛苦,根本不想看南福生。

  前者抱歉,后者愧疚,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唐舞麟还没有察觉到的事情。

  “原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南福生思来想去之后决定用手机发短信说。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太弱小了,很多事情一旦硬来,由不得你。”原恩夜辉思来想去之后也没有冷暴力自己的丈夫,而是在那里回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对待这一段特殊的关系,当时脑袋一热就直接三人行了,甚至还要和自己的母亲交换了体液和舌头尖上面的生命精华以及一左一右用四只白兔子帮助奶乳流出。

  当时在堕落天使堕落之力的加持之下的感觉没什么,甚至非常的欢愉,但事后切换回人类的正常思维之后,才意识到这有多么的羞耻,这已经打不过了,正常的伦理刚线,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居然理所应当的进行了这样的事情,其实现在更愧疚的是原恩夜辉,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只能接受自己又多了一个好姐姐,嗯,还行吧。

  “这件事情你先保密,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来,我也想在一个适当的时机让母亲认识路法她们。”

  “好。”

  “福生,你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和原恩夜辉闹矛盾了吗?”

  唐舞麟过来关心的说:“我们都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好夫妻,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藏在心里!”

  “真的没什么,就是出现一些小误会,现在都已经解决了。嗯嗯,我们接下来就要去打深渊位面了,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看到转移话题的青梅竹马,唐舞麟心里面有点不满意,感觉自己最爱的人有些小秘密隐瞒着自己,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自己的青梅竹马无论怎么做都是最可爱的,哪怕是拿着勒绳勒住自己的脖子,像骑士一样用马丁刺自己的屁股,她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满。

  “刚刚和路法对练了9场,被打了个0-9,不过我现在已经能够在她面前撑过五招了,并不会像星罗魂师比赛那样被一招秒杀,哼哼,我还是有进步的嘛。”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真是的,去集结直接开空间传送门过去不行吗?非要坐这节列车,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古月娜在史莱克学院大毁灭之后,第一次重新走入学院内部的说。

  哦,不对,在琪亚娜终焉之力的帮助之下,古月娜被成功一分为二。

  “福生哥,我好想你啊,你这些天可都没有主动来找我,我很生气啊。”娜儿娇小的身躯带着一阵甜腻的香风,如金色闪电般掠过人群,唐舞麟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身影便已精准地撞进南福生怀中。南福生正坐在列车靠窗的软座上,猝不及防下被这股冲力撞得向后一仰,后背抵住冰冷的车窗玻璃,但双臂已本能地张开,将扑来的温软牢牢锁进胸膛。娜儿像只真正被驯服又野性未褪的猫,纤细的手臂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蜷缩着嵌入他怀里,脸颊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开始用身体磨蹭他——不是轻柔的依偎,而是带着某种焦灼的、动物性的摩擦,胸膛紧贴着他的锁骨,小腹压在他胯部,两条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膝盖顶着他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与温热。

  她的蹭动并不安分,带着某种湿黏的节奏,南福生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血液开始向下腹汇集。娜儿忽然仰起头,紫水晶般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嘴角勾着狡黠又渴求的笑,然后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像品尝珍馐般舔上他的腋下。湿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衬衫布料渗透进来,舌尖划过时带着细微的刺痒,南福生喉结滚动,呼吸骤然加重。他的一只手原本虚扶在她腰后,此刻五指收紧,指节陷入她腰肢柔软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贴上她单薄的脊背,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娜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从腋下延伸到锁骨,再沿着脖颈向上,最后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呼吸混着甜腻的鼻息喷进他耳道。

  “福生哥……你这些天都没找我……我好饿……”她在耳边呢喃,声音黏糊糊的,像融化的蜜糖,最后一个音节被吞咽进唇齿间,变成含糊的吮吸声。南福生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太阳穴,低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坐好。”他的右手开始移动,从她脊背滑到腰侧,指尖撩起她上衣的下摆——那是一件浅金色的针织短衫,面料柔软轻薄,轻易就被掀起。手掌贴上她腰肢裸露的皮肤时,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和粗糙的薄茧,那触感让她腰肢轻颤。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游走,掠过她纤细的肋骨,直到掌心完全覆盖住她左侧乳房的下缘。娜儿身体一僵,随即更加柔软地瘫在他怀里,胸口起伏加剧,透过薄薄的蕾丝胸衣,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饱满和弹性,掌心下的乳肉温热绵软,像一团发酵恰到好处的面团,顶端的小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蕾丝顶着他的手掌。

  南福生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握进掌心,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蕾丝布料开始画圈按压。粗糙的指腹碾磨着敏感的小点,娜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动,胯部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磨蹭。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下,探向她裙摆——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他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外侧,指尖沿着腿根的曲线向内滑动,触到丝袜的边缘,那是吊带袜的蕾丝袜口,紧绷地勒在她大腿根部。他的食指勾住袜口边缘,轻轻向外拉扯,又松开,弹回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啪”声,娜儿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她咬住下唇,脸颊染上艳丽的潮红。

  “别……有人看着……”她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反而像邀请。南福生抬眼扫视车厢——唐舞麟正和原恩夜辉低声说着什么,目光偶尔飘过来,带着促狭的笑意;古月娜站在不远处,银发垂落,神色平静,但眼底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纳西达和天谴坐在最前方的座位上,纳西达托着腮,笑眯眯地望着这边,天谴则冷着脸看向窗外,仿佛对身后的淫靡毫无兴趣。确实如娜儿所说,这里没有真正的“外人”,所有人的反应都默许甚至鼓励着这场公开的亲密。南福生收回目光,右手加重了揉捏的力道,隔着蕾丝胸衣,他能清晰感觉到乳头的硬度,那小点在他指腹下不断膨胀,顶得布料微微凸起。他低头咬住娜儿的耳垂,声音含糊却清晰:“那就让他们看。”

  他的左手终于钻进裙摆,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已经汗湿黏腻,丝袜下的肌肤滚烫。他沿着腿根向上摸索,指尖触到内裤的边缘——是纤细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他的中指直接抵上内裤中央,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一处凹陷的湿痕,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蒸腾出来,混着少女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娜儿身体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无法合拢,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南福生的中指开始在那片湿痕上打转,缓慢而用力地按压,布料很快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黏腻,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能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两片软肉微微分开,中间的缝隙湿热滑腻。他的指尖找准位置,隔着内裤按上阴蒂的小豆,那里已经硬得像粒小石子,只是轻轻一压,娜儿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腰肢猛地弓起,胸口向前挺,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掌心。

  “啊……福生哥……轻点……”她哀求着,声音却带着欢愉的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南福生不为所动,右手突然从她上衣下摆探入,直接掀开胸衣的下缘,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她的乳肉。真实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窒——那皮肤光滑如绸缎,温热柔软,乳房的饱满超乎想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抵着他掌心微微颤抖。他五指收紧,用力揉捏,指腹碾磨着乳头,感受它在掌下变形、充血、变得更加坚硬。同时,他的左手扯开丁字裤的侧边,布料勒进阴唇的缝隙,他干脆将它拉到一旁,指尖直接触上湿润的肉缝。

  触感是惊人的湿滑火热。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爱液汩汩地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他的中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刮过褶皱的肉壁,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水声细微却清晰,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淫靡。娜儿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呻吟从齿缝漏出,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风中落叶。南福生的指尖终于找到阴蒂,那粒小豆已经肿胀勃起,充血成深红色,表面湿亮。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揉搓,娜儿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臂,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但这只是开始。南福生松开她的阴蒂,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抵住阴道口。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张开,嫩肉像小嘴般翕动,吞吐着透明的爱液。他没有犹豫,中指缓缓插了进去。紧致、火热、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吮着他的指节。娜儿身体绷紧,指甲掐进他肩膀,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他手指缓慢地抽插,每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能感觉到那里面每一寸褶皱的蠕动和收缩。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他的拇指仍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画圈按压,双重刺激让娜儿几乎崩溃,她开始失控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小腹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

  南福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胯下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顶在裤子里,紧贴着娜儿坐在他腿上的臀缝。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隔着一层裙子和内裤,那触感更添煎熬。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指尖沾满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娜儿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掌中颤巍巍地晃动。南福生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口腔,舔舐她上颚和舌根,吮吸她的唾液。娜儿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吻了许久,他才松开,唇间牵出银丝。他的右手仍在她乳房上揉捏,乳头被他搓得红肿发亮,左手上移,解开她上衣的纽扣,将衣襟向两边拉开,连同胸衣一起褪到腰际,让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娇艳的粉红色,因为充血而挺立,乳晕微微肿胀,在车厢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自己弄给我看。”南福生命令道,声音沙哑。娜儿眼神湿润地望着他,双手颤抖着抬起,握住自己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开始揉搓拉扯。她的动作生涩又带着自虐般的用力,乳头被掐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雪白的皮肤上很快浮现红痕。南福生欣赏着她的自渎,左手重新探入裙底,这次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滑的阴道。比刚才更强烈的紧致感传来,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爱液顺着指根流淌,浸湿了他的手掌。他快速抽插,手指曲起,刮擦着阴道上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娜儿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开始痉挛,乳房在她自己手中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硬得发痛。

  周围的目光似乎更加灼热了。唐舞麟已经停止了和原恩夜辉的对话,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古月娜转过身,背对着这边,但耳根泛红;纳西达依旧笑眯眯的,甚至轻轻鼓掌;天谴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南福生不在乎,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女人身上。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将娜儿的裙摆完全掀起,堆在她腰间,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完全裸露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爱液将耻毛浸得湿透,阴道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汁液。他扶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龟头顶住湿滑的穴口。

  “坐下去。”他低声说。娜儿眼神涣散,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肢下沉,湿热的穴口缓缓吞入粗大的龟头。紧致的包裹感让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肉棒被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层层褶皱挤压着柱身。娜儿咬紧牙关,一点点坐下,将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吞入体内。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见肉棒的形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在他怀里。南福生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上下抬动她的身体,让肉棒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重重撞上那处柔软的肉环,娜儿发出破碎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吸吮着他的阴茎。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的碰撞声混着水声在车厢里回荡,啪嗒啪嗒的声响节奏鲜明。南福生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肩膀,在她耳边喘息:“叫出来。”娜儿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带着哭腔:“啊……福生哥……好深……顶到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高潮即将来临。南福生加重了撞击的力度,龟头每次插入都狠狠碾过子宫口,另一只手的手指捏住她的阴蒂,快速搓动。多重刺激下,娜儿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浇在龟头上。同时,南福生也到达极限,腰部用力向上顶,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滚烫的触感让娜儿再次抽搐,阴道绞紧,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吸吮进去。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两人紧紧相拥,汗水混合着体液,将衣服浸得湿透。南福生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娜儿的大腿流淌,滴在座椅上。娜儿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胸脯起伏,乳房上布满红痕和指印,下体一片狼藉。南福生拉下她的裙摆,勉强遮住裸露的下身,又将她的上衣拢好,但纽扣已经崩掉两颗,胸口仍半敞着。他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车厢里其他人的目光早已移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寻常的喧闹。娜儿蹭了蹭他的脖子,小声说:“福生哥……我腿软了……”南福生低笑,将她搂得更紧,手掌仍贴在她腰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脊椎的凹陷。

  不过想想也是,这里没有任何外人,就算再过分一点,大火恐怕也是喜闻乐见,纳西达和天谴坐在列车最前面往后看着说:“大家现在都很有活力呢,真好。”

  天谴冷傲的看了一眼身后说:“希望到了战场之上,你们还能有这样的活力。”

  “那是当然了,嗯,你不是当初和我一起讨伐恶魔位面的那个神秘强者吗?你怎么在这里?”谢邂动用空间之龙能力瞬间移动到了天谴身边,说在现在的谢邂看来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80级魂斗罗了,而是一个真正的神级强者,拥有对未知事物一探究竟的底气,但他刚想伸出龙爪探寻天谴究竟是何物之时,就被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死灵之龙混合着天谴的力量,直接洞穿了血族女王的精神空间,如果不是无月和沙福林勾起的精神防线足够强大,这一下子能够让谢邂直接晕过去。

  “有些事情还不是你能探索的。”

  古月自然认出了天谴的身份,然后说:“你现在距离天劫之神还有多远的距离?”

  “比你重返龙神之位,那肯定是要顺利的多的。”

  “哼。”

  【星穹列车即将进行空间跨越,请各位乘客坐好。】列车上面的喇叭突然间响起,说声音是一个非常温柔的貌似毛绒动物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能够脑补出一个身高不过半米的猫头兔样的列车长。

  “空间跨越吗?我们是要直接跨越到万里之外的东琉璃群岛上面的军事基地上面吗?据说佛尔思已经在那里集结部队了,是这样吗?”唐舞麟一脸茫然的询问说。

  “你们原本或许是要直接杀到深渊位面去的,但我现在想装个逼,所以还请你们先去东海基地和浮生他们集个合吧,我还有独立宣言要公布呢。”带着螺旋面具的宇智波阿飞突然出现在列车上面,发动神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