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能当我母亲的女性(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441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原来是这样,我那个老公公确实性格暴躁,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家族的泰坦巨猿居然起源于2万年前和唐三先祖并肩作战的那只泰坦巨猿,真是妙不可言呐。”

  在又一次听到自己女儿和女婿相遇相识的全过程之后,感觉美妙了几番说:“也就是说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夜辉她是在一家咖啡店里面当女仆,还被一个大家族的公子给调戏了,是吗?”夜辉说到这里的时候,神色有些不满了,南方军团的乐家天使她是听说过的,而且还与之交手过几次。

  神圣天使在面对堕落天使的时候,天然就有武魂优势,有一次她和辉夜两人被一个天使魂斗罗追着打,两人合作。数月之久才将那个天使成功反杀,而那个时候两人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魂斗罗的地步,而且全装备上了斗铠。

  即使如此,武魂品质上面的差距仍然没有办法弥补,这件事情最后也成为了自己和妹妹短暂决裂的导火索。

  妹妹一心一意想要追随圣灵教去获得更大的机缘来突破堕落天使武魂的限制和修为,而自己则打算放弃修为,引入尘烟,找一个寻常人家安居乐业,男耕女织,共度一生,白头偕老。

  思来想去,还是自己错了。

  以至于自己的女儿都得男扮女装,潜入人烟之中...若不是遇见了南福生,恐怕早就被废掉修为,被软禁在地穴之内,一生都得被大义大然的铁帽子扣着。

  “你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小夜辉是个怎样的孩子?”

  听到岳母大人这么问,南福生可就要认真回答了,他并没有直接说结论,而是从小时候一起去传灵塔闯关,再聊到校内比赛的种种以及她和佛尔思之间的恩怨。

  “那个时候原恩夜辉和佛尔思之间的差距特别大,但是夜辉从来没有差距过大而放弃修炼,被打的道心破碎,相反,我能够感觉到一个要强的女孩无时无刻不在努力,仿佛像一只溺水的鱼一样,看到了一个钓鱼的钩,就忍不住想咬上去,那受伤的鱼已经失去了鱼鳃呼吸的能力,只有当身体被钓鱼者掉入空中之时,才能够感觉到空气与生机...”

  “非常有趣的比喻,这番话用来形容我好像也未尝不可。”夜辉想了想过去的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一只鱼吗?在看到温柔又强大的天宕之后,就一往无前的扎入了进去,明明知道名门正派容不下堕落天使,但还是自我催眠,在那座山上生活了那么多年,直到把孩子生出来...直到来自恶魔的呼唤,将自己变作地狱之门。

  自作多情,自作自受,便是如此。

  “我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感觉小夜辉有些吸引我的地方,那种坚持不懈的气质非常可爱,有时像是膨胀的气球,戳一下就会爆掉。”南福生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然后说。

  “不过那个时候的我仍然以为只是一种单纯的欣赏之情,没有其他的更加过分的想法,在看到我的好兄弟谢邂和袁恩在一起的时候,我刚开始的时候还会由衷的祝福他们,甚至会小小的调侃一下他们,只是袁恩那个时候跟我不熟,只能勉强算是同学朋友,我们两个人关系就这样子,一直不尴不尬的相处的,直到史莱克学院破灭,我收留了他们,然后安排他们去各个军团参军,到那个时候我突然间有点思念,我的同学们,无论是原恩还是唐舞麟又或者是叶星澜,我哪怕是在和我的妻子温暖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他们...”

  “你这就是单纯的花心泛滥,如果不是看在我女儿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我真的想直接阉割了你,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行男女之事,让你痛苦一辈子!”岳母大人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爆发了说。

  “人的天性如此,有的人生下来之后就一心向着修炼,无论感情羁绊,因果都能够舍去,一心一意的扑在修炼上面,还有些人生下来天生是啥?没有任何道理,就是想看到血流成河,而我就是这么一个生而极端的人吧,我是一个非常缺爱的人,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父亲就离家,他出走,我的母亲对我一直很不好,对我非打即骂,总是虐待,直到十岁那年因为一次抢劫案而丧生...

  我到那个时候才意识到,亲人这种东西有和没有是两个概念,坏与好也是两个概念,而我却走向了最极端的一个结果,我的亲人对我既不好,也不存在了...我本能的想要抓住身边的每一段感情和羁绊,让他们强大,看着他们忠诚而又温馨的待在我的身边,我很贪婪,也很自私,但这真的是天性使然,我没有恶意。”

  夜辉听到这番话后有些被打动了,自己不也一样吗?小时候自己还有个妹妹可以相依为伴,而这个孩子...“对不起,福生,我刚才是不是语气说的有点太重了?”夜辉用诚恳的语气道歉的说,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然间发生了。南福生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炽热,仿佛有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猛地向前倾去,膝盖一软,整个人便如一块沉重的石头般直直下坠。但这不是无力的摔倒,而是精准的、故意的扑倒——他的目标明确,就是夜辉那裸露在外的小腿。

  夜辉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因此当她坐在椅子上时,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南福生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在身体下坠的瞬间,已经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小腿。他的手指并非简单地环抱,而是刻意地分开,指腹紧紧贴着她小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那触感瞬间通过神经传递到南福生的大脑:夜辉的小腿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体温,但在他手掌的覆盖下迅速升温。他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轻微紧绷,那是夜辉在震惊中本能地收缩腿部。他的拇指甚至不自觉地向上滑动,抵在了她小腿肚的弧线上,那里因为常年修炼而保持着紧致的弹性,但又不失女性的柔润。

  南福生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小腿骨上,鼻尖距离她的皮肤只有毫厘之遥。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夜辉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出汗,汗水从大腿根部渗出,沿着肌肤纹理缓缓下滑,在小腿处留下了隐约的水痕。南福生深吸一口气,那味道带着一丝腥甜的诱惑,像是成熟果实发酵后的芬芳,让他浑身一颤。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将脸颊紧紧贴了上去,感受着那细腻的毛孔和微微湿润的触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喷吐在她的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您是原恩夜辉的母亲,自然也是我南福生的母亲,所以你能够当我的母亲吗?您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啊!!”南福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颤抖。他的话语不再是单纯的请求,而更像是一种宣言,一种占有。他的双手开始动作,不再只是静止地抱住,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揉捏。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腿肌肉,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肌肤上按压、打圈。他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管在轻微跳动,那是夜辉加速的心跳通过血液传递而来的韵律。他的拇指特意加重了力道,在她小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上反复刮擦——那里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直击夜辉的感官。

  夜辉整个人僵住了。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潮水般涌来的羞耻和愤怒。“你...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呀,赶紧给我松手啊,你再不松手,我可就要叫人进来了!”她的声音虽然试图保持严厉,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面色早已娇红不堪,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作为人母,她从未被一个年龄足以当自己儿子的男性如此亲密地触碰。更让她慌乱的是,南福生此刻的姿势——他跪趴在地,脸埋在她的小腿间,只要稍微一抬头,视线就能直接穿透裙摆的阴影,窥见她大腿之间那些隐秘的痕迹。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轻薄的棉质内裤,因为之前的谈话和情绪波动,私处已经微微湿润,汗水浸透了布料,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此刻,那湿痕正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勾勒出阴唇的饱满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蒂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的形状。汗水混合着爱液的黏腻感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这一动作反而让南福生的脸更紧密地贴了上来。

  “不,岳母大人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不放手了!”南福生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渴望,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双手开始变本加厉。右手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指节擦过她的膝盖窝——那里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夜辉猛地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南福生却像是得到了鼓励,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裙摆因为他的动作被向上撩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中段更丰腴的肌肤。他的掌心滚烫,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几乎没有毛发,触感如丝绸般顺滑。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但皮下脂肪的柔软又让手感充满肉欲的弹性。他的手指开始向内侧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再往上一寸,就能直接摸到她内裤的裤腰。

  夜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按在椅子扶手上。内心深处,一种陌生的快感正在悄然滋生。堕落天使的血脉在体内蠢蠢欲动,这种近距离的、带有侵犯意味的肢体接触,仿佛是一把钥匙,正在打开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之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小穴内壁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阴蒂在潮湿的内裤下肿胀发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这种羞耻与生理反应的矛盾让她几乎崩溃。“福生...你...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岳母...”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哀求的意味。

  南福生却仿佛没听见。他的左手依然紧紧环抱着她的小腿,右手则继续向上探索。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纯黑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她分泌的爱液浸得半透明。他的食指沿着裤腰的松紧带滑动,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她小腹下方的肌肤。夜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南福生的手指趁机向内一探,直接按在了她阴阜的饱满肉丘上。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厚柔软,中间夹着的小阴唇则更加湿热。他的食指就按在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豆子,在布料下凸起得明显。

  “岳母大人...”南福生的声音变得沙哑,“您的身体...很诚实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开始揉按那个凸点。缓慢而坚定的画圈动作,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夜辉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丝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南福生顺势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紧紧贴住她湿透的阴部。湿热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将内裤浸染得一片泥泞。他的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同时中指则隔着布料向阴道口的方向按压,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夜辉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堕落天使的血脉被彻底激活,暗黑色的纹路开始从她的皮肤下浮现。最先出现的是眉头——一道细长的黑色纹路如藤蔓般从眉骨延伸向太阳穴,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接着是脖子,纹路沿着颈动脉的走向蔓延,让她感觉喉咙发紧,呼吸更加困难。然后是从两胸之间,黑色的纹路如蛛网般扩散开,覆盖了整个胸口。她的乳房在纹路浮现的同时变得更加敏感,乳头在内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最后是手腕,纹路缠绕着她的手腕,仿佛黑色的手铐。

  南福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看到那些纹路出现,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他的右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手指甚至开始拉扯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试图将布料拨开,直接触碰她的肌肤。“岳母大人...您看,您的身体在回应我...”他喘息着说,同时将脸重新埋回她的小腿间,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小腿肚上的一块软肉。不重,但带着侵略性的啃咬,舌尖同时舔舐着那里的汗水和肌肤。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让他沉醉。他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小腿滑到了她的脚踝,握住她的脚掌,拇指按在足心最敏感的穴位上,用力按压。

  夜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娇媚而颤抖,完全不像一个母亲应有的声音。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双腿完全打开,任由南福生为所欲为。堕落天使的特性被全面触发: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个触碰都像放大了一百倍。南福生手指的每一次按压,舌头的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滔天的快感浪潮。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如泉涌般流出,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南福生的脸上留下了湿滑的痕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南福生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猛地将右手从她阴部抽回,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扯。湿透的布料被轻易拉到了膝盖处,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夜辉的阴部此刻一片狼藉:浓密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翕张的阴道口;阴蒂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爱液。南福生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他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阴蒂。粗糙的舌面快速地在那个敏感的小豆子上来回摩擦,同时他的嘴唇含住了整个阴阜,用力吸吮。夜辉尖叫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南福生的舌头开始向下探索,划过小阴唇的褶皱,最后抵在了阴道口。那里正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他如饥似渴地吞咽着,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他的鼻子埋在她的阴毛中,浓郁的麝香味和腥甜气息冲进他的鼻腔,让他更加疯狂。他的舌头开始向阴道内深入,尽管只能进入一小截,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就在这时,暗黑色的纹路已经包裹住了夜辉的全身。她的皮肤开始变色,从白皙转为深褐色,最后变成如夜色般的漆黑。背后,十二对巨大的黑色翅膀“嘭”的一声展开,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翅膀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边缘锋利如刀。但她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被南福生亵玩的姿势,甚至因为堕落天使形态的加成,快感变得更加强烈。她的感官过载了,每一次舔舐都像有电流穿过脊髓,让她浑身痉挛。

  南福生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爱液的银丝。他看着她已经完全变成堕落天使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岳母大人...不,母亲...您现在真美...”他喘息着说,双手重新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门户大开。他的阴茎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但他不急于插入,而是继续用语言羞辱她,强化这种权力落差的快感。“您看,您作为一个母亲,却在自己的女婿面前露出这样淫荡的样子...您的女儿就在外面,如果她看到您现在被舔得高潮迭起,会怎么想?”

  夜辉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本能的羞耻和快感在交战。她无力地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得不断向上挺动腰肢,渴望更深的触碰。“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呜咽着哀求。

  南福生却笑了。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革腰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他将裤子褪到膝盖,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他的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紫,马眼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黏液。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夜辉湿漉漉的阴道口,却不急于插入,只是在那里缓缓磨蹭,让她的爱液涂满整个龟头。

  “答应我,做我的母亲...永远在我身边...”他低吼着,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挤了进去。夜辉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哀鸣。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堕落天使的变化而变得更加紧致和敏感,每一寸侵入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南福生感受到她小穴惊人的包裹力,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阴茎。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子宫口,龟头撞击在那个柔软的肉环上,带来剧烈的酥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南福生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脸。夜辉的表情已经彻底迷失,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翅膀无意识地拍打着,卷起一阵阵气流。南福生加快了节奏,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汗味、爱液的腥甜、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头晕目眩。

  南福生一边操干,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母亲...您的小穴吸得我好紧...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自从岳父去世后,您一直守寡吧?憋坏了吧...”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开夜辉最后的尊严,但却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达到了高潮。子宫口痉挛着咬住他的龟头,内壁一阵阵紧缩。南福生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马眼紧贴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瘫软下来,但肉棒依然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夜辉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堕落天使的纹路逐渐开始消退,翅膀也缓缓收拢。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南福生伏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胸口,听着她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

  突然间...可能是南福生摩擦小腿的力度恰到好处的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堕落天使的某些特性被悄无声息的触发了。

  暗黑色的纹路从眉头,脖子,两胸之间以及手腕处缓缓出现,然后包裹住全身,原本长得人模人样的年轻的母亲,突然间变成了一个生长着12对大翅膀的暗黑皮肤的堕落天使。

  各种各样极端的情绪涌上心头,一时之间非常混乱,而与此同时在外面静静等待的原恩夜辉内心则是惴惴不安,继母亲那么争胜好强,而南福生又那么弱,又那么死皮赖脸的。

  要是两人打起来了可怎么办呢?一方是自己最爱的丈夫,另外一方是刚刚复活的母亲,无论是谁受伤,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就是担心南福生出什么意外。”

  原恩夜辉咬了咬牙决定违抗母亲的意思,返回那个房间,只是在走廊上的时候,隐隐约约传来了某些娇喘的声音,让人感觉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