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小言:话说回来,这个群是什么群呐?后宫群吗?那为什么福生不在这里?群主是谁呀?!】
【黑夜女王:群主,就是我这个群算得上是我们开party的时间分配群,毕竟人只有一个,我们没有办法把它切割了来分,所以在每次开party之前都得好好商量,别到时候在床上打起来了,浪费时间也浪费情绪。话先说好,我和小言是最先来的,你们所有人都得服从命令,只要敢不服从命令就直接踢出去。】
【我是唐三的祖宗:好,好好,一切听从女王大人的安排,毕竟我之前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东海小言:嘿...这个人肯定不是霍雨浩吧?最起码肯定不是我熟悉的那个灵冰斗罗。】
【我是唐三的祖宗:你怎么可能会熟悉我呢?你只有可能通过历史书来了解我呀...这年头只要有点贡献的人,过个百年,千年个人形象就完全失真了,我过去的评价你不用放在心上,重新认识我就好了。】
【血族女皇:这个群可真热闹啊,让我看看。诶,等等,沙福林大人,吴越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
【沙福林和无月的尊主:精神之海,很神奇吧。】
【叱咤月海鱼鱼猫:哇,大家都在呀,那大伙来都来了,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时间分配吧,在向深渊位面发起战争之前,应该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大概168个小时,在经过中间之力的极限时间压缩的情况下,应该有1680个小时以浮生的修为,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喝水,也就是说所有时间都能够充分的利用!!】
【我已和过去决裂:1600多个小时啊,那对福生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呀?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不到封号斗罗的魂师,我们这么多极限斗罗围攻他是不是太无耻了?要不要让他来安排时间?】
【小吉祥草王:夜辉不必担心,有我的生命泉水在,无论浮山遭遇了多么大的创伤,都能够在一瞬间恢复,而且还支配着记忆之理由,如果真的弄疼了他,我可以把那一部分的记忆抹掉,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的心理创伤了呢。】
【仙瞳:法眼观天象,显示接下来的一切风雨无阻,万分顺利,不必为未发生的之事而感到忧虑,或许吾等的尊主也乐在其中,也说不一定呢。】
【我是女王,我就是女王:嗯,那你们好好玩,我这段时间要竭尽所能的打上天梯第一,顺便好好研究一下小花仙怎么打1号位,拜拜!】
【太虚门门主:西琳,你怎么又在玩游戏?我不是让你在家中也要保持训练吗?你再这样子,我真的要用羽渡尘控制你了!】
【我是女王,我就是女王:不好快跑!!!】
【贝纳勒斯:女王大人,我已经变好龙了,请立刻骑上来!】
贝纳勒斯已下线。
我是女王,我就是女王已下线。
???
与此同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南福生还在和路法进行激烈的战斗,因为黄金比盟过于逆天的身体强度的缘故,南福生甚至拿来了当年用来驾驭唐舞麟的龙神龙鞭来驾驭不法,结果被路法一个眼神瞪了一下,就直接把那些工具给扔了。
路法可不是唐武林黄金比蒙也不是黄金龙路法可不会允许那些跟搞笑一样的长满倒刺的东西扎进自己鼻孔里面,将自己两个鼻窦之间的软骨刺穿,然后穿过自己的耳洞拉成长绳。
哪怕是那种用过硬金属制成的玩具入法,也直接让南福生扔掉了,就用肉身碰撞纯拼肉体强度。
但是纯拼肉体的话,南福生怎么可能拼得过路法,路法在吸收完神谷之后,再叠加自己混沌魔女的特性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序列和命途之力,现在只凭身体强度,就连金龙王本尊来了,都不一定拼得过她。
不过作为一个愚者,怎么可能只凭身体强度呢?就在南福生打算动用【愚弄】的权限篡改的时候突然间被路法伸手打断了,说,跟路法这样的分身做就一点不好,那就是没有办法动用权限作弊。
“咱们不玩那些虚的,来玩一些实的,你上面来一轮,我上面来一轮,我深蹲,你俯冲怎么样?就这么反复的来看,谁先挺不住。”
路法那锋利的爪子冰冷如铁,紧贴着南福生脖子的皮肤,尖端微微刺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南福生能感受到自己颈动脉在爪下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敲打死亡的警钟,血液的热流在皮下奔涌,与爪尖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这种生命转瞬即逝的感觉交织着,如同掉入酒罐的蜘蛛,在甜蜜与窒息中挣扎。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合了汗液、金属腥气和路法身上特有的混沌麝香——那是神谷能量与魔女特性融合后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腐朽,像盛开在战场上的罂粟。
“你喜欢喝你自己的血吗,本体?”路法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戏谑的颤音。她说话时,爪背轻轻刮过南福生的喉结,让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同时,路法背部肌肉绷紧,那根被称为“擎天柱”的粗壮阴茎完全挺立起来,从她下腹紧绷的黑色鳞甲中狰狞而出。那阴茎尺寸惊人,长约二十厘米,柱身布满暗金色的螺旋纹路,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按理来讲,被如此尖锐而又致命的东西触碰脖子,哪怕是极其轻微的威胁,也会让普通人下体萎缩、一泻千里,但南福生没有——他的阴茎反而在死亡恐惧的刺激下愈加坚挺,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顶在路法的小腹上。龟头隔着薄薄的战斗裤布料,摩擦着路法腹肌的沟壑,渗出前液打湿了布料,显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南福生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快感:这就是欲与死亡拼上一场马拉松吗?他的心脏狂跳,但下体却背叛了恐惧,向路法宣告着原始的征服欲。
路法见此情景,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欣赏。她咧嘴笑了,尖锐的獠牙在唇边泛着寒光。“不愧是自己的本体,就是与众不同。”她低声说着,爪子缓缓下移,从脖子滑到南福生的锁骨,再往下,用爪尖挑开他胸前的衣襟。布料撕裂声清脆响起,露出南福生结实的胸膛。路法的另一只手则探向他的胯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那根勃起的肉棒。她的手掌覆盖着细密的鳞片,触感粗糙而炽热,五指收拢时,指甲轻轻刮过阴茎的敏感带。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让龟头更深地陷进路法的手心。“哼…这么着急?”路法嗤笑,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带,将内裤扯到膝弯。南福生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男性腥膻味,混合着路法身上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路法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躺了下去。她身下的地面不知何时铺上了一层柔软的黑色绒毯——这是她用混沌魔力临时构筑的。她躺下时,双腿自然分开,露出腿间那处隐秘的风景。她的阴部被暗金色的绒毛覆盖,阴唇肥厚而饱满,色泽是深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到绒毯上,积出一小片水渍。阴蒂如小豆粒般凸起,硬挺地立在包皮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看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了。”路法挑衅地抬了抬下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硕大而挺拔,乳尖是深褐色的,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用手指捻动乳尖,发出细微的呻吟。“过来,本体。用你的东西,好好尝尝自己的分身。”
南福生喉咙发干,他跪爬到路法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路法阴部的每一个细节:阴唇内壁是鲜艳的玫红色,褶皱层层叠叠,爱液如蜜糖般黏稠,在光线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俯下身,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舌头舔了上去。舌尖触及阴蒂的瞬间,路法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你学坏了,本体。”她说着,手指插入南福生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南福生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头像蛇一样钻进阴道口,卷起大量爱液吞下。那味道咸甜交织,带着路法特有的混沌能量气息,像烈酒一样烧灼他的喉咙。他用力吸吮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手指拨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深处。路法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肌肉像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液。南福生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团柔软的肉阜——那是子宫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蕊。
“不够…用你的肉棒…”路法喘息着,双腿夹紧南福生的头,腰肢向上挺动。南福生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他挺起腰,将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抵上阴唇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南福生缓缓推进,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挤开层层褶皱,向深处侵入。路法的阴道像有吸力般将他吞没,内壁肌肉疯狂蠕动,挤压着他的阴茎。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疯狂——湿热、紧致、滑腻,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黏稠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南福生感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的障碍,那是路法的子宫口。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路法。路法脸上泛起潮红,金瞳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继续…捅穿它…”她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南福生腰胯发力,猛地一顶!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将那道狭窄的环状肌肉强行撑开。路法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南福生的后背,划出血痕。子宫口被侵入的瞬间,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他的阴茎。南福生被这股紧箍感刺激得闷哼一声,马眼喷出少许前列腺液,混入路法的爱液中。他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深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宫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路法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她抬起腿,盘在南福生腰上,脚踝锁紧,迫使他插得更深。“快一点…再快一点…你这废物本体,连自己的分身都满足不了吗?”她嘶吼着,言语里满是羞辱的快感。南福生被激怒了,他加快速度,胯部像打桩机般撞击路法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高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溅起爱液的水花。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和体液混合,在皮肤上涂出一层黏腻的光泽。南福生能闻到更浓郁的性交气味——腥甜、麝香、汗酸,像野兽发情时的标记。他俯身吻住路法的唇,舌头野蛮地闯进她口腔,掠夺唾液和呼吸。路法激烈地回应,用獠牙轻咬他的舌头,留下刺痛。吻到窒息时,南福生退开,转而攻击她的脖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路法则用手玩弄他的乳头,指甲刮擦乳尖,让南福生倒吸凉气。“你也尝尝这个…”路法忽然翻身,将南福生压在身下。她骑乘在他腰上,阴道依然紧紧含着他的阴茎。这个姿势让她掌控了主动权,她双手撑在南福生胸膛,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让肉棒在体内划圈、搅动。南福生仰躺着,看着路法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如石,他忍不住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尖拉扯。路法呻吟着,向后仰头,长发散乱,汗水从下巴滴落,掉在南福生脸上。
“啊…就是这样…你的肉棒…好硬…顶到子宫了…”路法浪叫着,臀部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南福生的阴茎被她湿热的阴道完全包裹,每一次下落都让龟头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柱身摩擦过G点。他能感觉到路法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以及子宫口那张小嘴贪婪地吮吸他的龟头。快感如潮水般累积,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大脑。南福生咬紧牙关,试图延缓射精,但路法显然不给他机会。她俯下身,胸部压在南福生脸上,用乳沟夹住他的口鼻。“舔我的乳房…你这发情的公狗…”她命令道。南福生张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处,找到路法那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路法浑身剧震,阴道痉挛般收缩,爱液如泉涌出。“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腰部疯狂摆动,臀部像马达般抽搐。南福生感到阴道内壁剧烈蠕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是路法的高潮潮吹,量多得惊人,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浸湿了绒毯。
高潮中的路法瘫软下来,趴在南福生身上喘息。但她的阴道依然紧咬着阴茎,没有放松。南福生趁机翻身,重新占据上位。他将路法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整根阴茎都塞进了阴道,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路法的身体向上滑动,臀肉拍打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路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的鼻音,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淌。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路法的子宫深处。路法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冲击,再次痉挛着达到高潮,阴道像婴儿的小嘴般吮吸,将精液全部吞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脱力般趴下,阴茎缓缓滑出阴道,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顺着路法的大腿流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和女性体液的味道。两人都浑身汗湿,喘息不止。路法躺在地上,双腿大张,阴部一片狼藉,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溢出。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子宫里被灌满的饱胀感。“呵…这次射得真多…”她哑声说。南福生撑起身,看着路法那被蹂躏得红肿的阴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感。虽然已经反反复复体验过将近百次了,但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新奇体验。路法作为黄金比蒙和混沌魔女的混合体,拥有超乎寻常的肉体修炼天赋,使得破掉的处女膜能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修复回来,每一次的体验都像初夜般紧致刺激。而且,她的身体恢复力极强,即使被如此粗暴地性交,也不会留下永久损伤,反而在快感中愈发敏感。南福生伸手探向路法的阴部,手指轻轻插入还在抽搐的阴道,搅动里面的精液。“下次…换我在上面深蹲。”他低声说。路法笑了,抓住他的手腕。“行啊,不过现在…先让我休息几分钟。”她闭上眼睛,身体表面泛起暗金色的光晕,那是修复能量在流动。果然,不过两三分钟,她阴部的红肿就消退大半,阴道口恢复紧致,连流出的精液都被吸收殆尽,只留下湿润的水光。完美无缺——每一次都是最好的体验,每一次都能在毁灭与重生中达到极致的快感巅峰。
“福生,我怎么感觉你身体在颤抖啊?”
“怎么可能?!”南福生突然间意识到过去路法好像真的只是在跟自己玩,没有认真。
“哦,是吗?那接下来可要加速了哟!”
南福生突然间下体一凉,猛然间感觉那个被摩擦生热的管子好像有点融化的异味了。
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倒到这里,愚者,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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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心平气和的关掉了手机,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机壁纸,那是自己嗦牛子的画面,照片里的自己嘴唇紧紧的贴着黑毛,然后一只眼睛闭着另外一只眼睛看镜头,口水沿着下方的嘴唇和舌头处流出来,半白半透明,还朝着镜头比了一个v型。
霍雨浩看着这张壁纸突然间感觉有点过于淫秽了,然后看了一下相册里面的其他照片,然后就发现了包括但不限于自己双脚岔开对着镜头。老穴里面流着牛奶,然后南孚正在背后按摩的照片。
南福生直入后庭,用勒马绳勒着自己脖子向前输出的照片,虽然说最后自己用精神之力反过来教训了南孚生一顿,但的确是意想不到的体验,霍雨浩虽然也和唐舞麟一样拥有着极强的报复自己命运之子身份的自我堕落的快感。
但总的来说,霍雨浩更偏向于物极必反之后的半步s境,而唐舞麟则是完完全全的抖m,完全沉浸在被虐待的快感之中。
霍雨浩经过考虑之后还是保留了原本的壁纸,将手机放回到口袋之中,开始盘算着计划。
千仞雪在短时间内绝无返回,其他几大神界刚刚合作,说不定对岳父大人还有提防,也就是说自己只要抓住机会完成一波斩首,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不过在那之前不好好报复一下自己亲爱的妻子,那怎么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