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为材,三才为阵。阁下有这手段,又何必设埋伏来伏击我们吗?现身吧,藏着掖着,并非高手所为。”
鬼帝仅仅交手了一个瞬间,就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等级应该在98级左右,跟自己相差甚远,但是武魂手段非常的了得,是个绝顶的通灵高手,应该不受战神殿等主流势力的接纳,很有可能是个人间散修,因此魂灵的强度很可能不高,若是一对一的话,鬼帝不说将其斩杀,将其驱逐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最起码绝对没有当年的波风水门带来的压力那么大。
冥帝看着附近逐渐蔓延开来的万我说道:“这些招数倒是和我的黄泉往生有些相似之处,搞不好也是一个孤儿院强者,要小心了,这种孤狼打起架来无我无私,不死不休,像你这样的精细鬼,伶俐虫,很有可能被对方一套不讲道理的连招直接带走。”
“这我知道。”
鬼帝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说,但是紧接着出现在视线之内的,并不是什么形如枯骨的老头子,也不是什么生长九目三头的魂杀厉鬼,而是一个宛若仙子的女子,但是在行走的时候,背后如同有蛟龙翻滚,又如同有虫群肆虐。
好似个人形天灾,仙道妖魔。
她会有工笔描出的清绝轮廓,骨瓷般的肌肤下隐现锋棱。眼眸是寒潭的底色,静时映着亘古的月,动时掠过算计的血光。
青丝如夜,只以墨玉簪松绾,几缕碎发拂过苍白的颊。
气质在仙魔间微妙流转。垂眸时如谪仙临世,孤高清辉不惹尘埃;抬眼间眸光幽邃,唇畔那丝似笑非笑,非关风月,尽是凉薄。
“霸气侧漏!”鬼帝回忆起了少年时期自己在遇到美貌仙子时的人品,然后像模像样的擦了一下皮子,敬了一个礼,然后说:“我曾听闻春秋洞内有个人中仙,擅长圈养蝉虫,为追求长生不死闭关修行,在10多年前惊鸿天下之后了无音讯,又曾遭受到战神殿和史莱克学院的联合追杀...我若没记错的话,您应该就是古月方媛,蛊中仙吧。”
“蛊中仙?就是那个屠杀了200多个史莱克监察团成员的那个古月仙人...”冥帝虽然也是噬血成瘾,但杀的大多是海魂兽和边区部落,虽然每次出手都伴随着10万级别的伤亡,但大多是普通人,高阶魂师没有多少,因此古月方媛这200多个史莱克督察团的含金量可见一斑。
“你知道的还不少。”古月仙子连眉头都没有,多皱一下的说。
“老鬼小心了,当年我曾和他交手过一次,曾中过他的光阴飞刃,那招玄妙无比,据说刃无虚发,一旦出手,非死即残。”
看着鬼帝和冥帝两个人一唱一和,把这个身份不明的来者的老底揭了个底,黑暗铃铛越听越懵逼。
‘不是,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这号人物的半点印象?什么古月仙子,什么春秋蝉虫?还血洗史莱克督察团?!这么牛逼哄哄的人物,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难道有人篡改过我的记忆,一定是阿波尼亚那个家伙干的!’
可就在娜娜莉搁那里谴责阿波尼亚和佛尔思冷血无情的时候,自己的记忆也在悄然之间发生变化,仿佛有剪刀剪开,它的记忆和时间长和强行塞了一段修改过的历史进去。
“古月方媛...我有点印象,咱们打还是不打?”娜娜莉此时此刻是三个人里面最慌的,因为他手上就捏着万众瞩目的永恒天国。
现在的娜娜莉就像一个冲到万人空港的菜市场的大门口,在那里高呼【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永恒天国在我手上!】。
毫无意外,娜娜莉现在只要敢暴露,立刻就会成为被集火的对象,古月方媛就算天赋再逆天,也绝无可能大胆到单枪匹马来打劫三个极限斗罗的程度,古月方媛的盟友很有可能就埋伏在周围,圣灵教这方只要敢露出半点破绽,就会被瞬间集火减员。
捏在手中的小李飞刀永远是最有威慑力的,因为你根本不敢赌这把刀的目标会是谁。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的背后又响起了敲门鬼的鬼域声,听声音,似乎战神殿的执法队并没有阻拦敲门鬼太长的时间。
前后夹击...此等绝境又该如何破局呢?不过这些和正在天海府官邸内部打排位的几人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问题。
黄金比蒙比金龙王更加夸张的体魄所展现出来的潜力已经让南福生有些吃不消了,现在各方面的权能已经堪称上帝的南孚生,此时已经打上千发弹药,但仍然没有办法填满那个名为黄金比蒙的窟窿,剩下压迫的身躯怎么捏都捏不住的双驼峰,拍击含有回声和回响的臀部,路法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竭尽所能的压榨南福生的潜力。
想要证明自己能够在交往过程中占据绝对主动权的南福生也在不遗余力的折磨着这只黄金比蒙,甚至使出了比对付唐舞麟时还要夸张的手段,在和唐舞麟双修的时候,南福生姑且还要考虑到唐舞麟并不是自己的分身,也没有被自己寄生,所以即使唐舞麟自己提出了颇为猎奇和大胆的要求。
南福生也只会半推半就的进行,但是在面对自己的分身,尤其是路法这种看上去冷静平淡,但贪婪起来如狼似虎的分身,他就必须得执行一些正义手段了,可实际情况是别说秘密武器大榴莲了,你就算是拿钻石榴莲来了,她也能够轻易的熬碎。
“你行不行啊,本体?”路法虽然会享受,但绝对不会在表情上面展现出来,因此南福生兴奋时的娇喘和怒发,平静无奇的表情所形成的反差被神威饶有兴趣的记录了下来。
神威红祭司外加雷龙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弱,但是和货真价实的畜生比起来,还是相襟见肘了。
不过拿起手机录像的力量还是有的,另外一边在继续撰写记录之书的佛尔思,突然间察觉到此处的空间存在波动,似乎有神王级别强者真的强行硬汉空间禁锢,于是用笔点了一下南福生说道:“你这一次找到的相好,实力不弱呀。”
“岂止不弱,是能够把你从正宫之主位置上面拉下来的人!”
南福生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愣了一下,然后被压在身下的路法身上的黄金绒毛纷纷如银针一样矗立起来,轻轻的将自己的本体推开,用被子将其包裹住,表示保护,然后三个身上的衣物四舍五入,约等于没有的分身,纷纷摆出各自的pose,迎接着霍雨浩的到来。
而霍雨浩也是不出所料,只穿了一件连体的轻纱短裙——那裙子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身体。短裙的材质是某种魂导丝绸,触感冰凉滑腻,如同第二层皮肤,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耸的乳峰在轻纱下挺立,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下,臀部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半弧雪白的臀肉。更引人注目的是,裙身上勒了几根若隐若现的、如同蜘蛛丝一样的雷神束带——这些束带并非装饰,而是由雷电魂力凝聚而成,闪烁着幽蓝的微光,从她的颈后绕过,交叉于胸前,紧紧捆住乳房根部,再向下缠绕过腰腹,最终在大腿根部打结。束带勒得极紧,深深陷入肉里,将乳房托得更高,乳肉从束带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腰腹处也被束出细细的凹陷,更显臀胯的丰腴。雷神束带不仅束缚,还带着轻微的电流刺激,让霍雨浩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细微的电弧在她皮肤上游走,激起阵阵战栗。
她的头发扎了一个结,高高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这显然是为了方便行动,避免在激烈的身体交缠中,散乱的头发遮挡视线或沾染体液。但此刻,这利落的发型反而增添了几分驯服感,仿佛她是专为这场性事准备的祭品。霍雨浩的脸上带着一丝清冷,但眼眸深处却藏着灼热的欲望,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暖香。她赤足站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紫色的蔻丹,轻轻蜷缩,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南福生一看到她,呼吸便粗重起来。刚才与路法的纠缠已让他欲火焚身,此刻霍雨浩这副模样更是直接点燃了他的征服欲。他推开还裹在被子里的路法,大步上前,伸手就揽住了霍雨浩的腰肢。手掌触及那轻纱短裙,冰凉丝滑的触感下,是温热弹软的肉体。他用力一搂,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胯部紧紧贴上她的小腹——他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裤裆顶在她柔软的下体上,坚硬如铁的热度透过薄裙传递过去。霍雨浩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吐气如兰:“福生,我这样穿……你喜欢吗?”
“喜欢?”南福生低笑,另一只手已探到她背后,摸索着雷神束带的结扣。他的手指粗粝,故意划过她裸露的脊背,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电流带来的轻微麻痹。“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讨操的?”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舌尖伸出,舔舐她敏感的耳垂,又轻轻含住,用牙齿磨蹭。霍雨浩顿时软了半边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南福生趁机将手滑到她臀后,隔着轻纱揉捏那饱满的臀肉——软腻弹手,如同上好的凝脂,每一次挤压都让臀波荡漾。他的手指摸索到臀缝,隔着布料按压她的会阴,能感觉到那里已是一片湿热,轻纱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
“转过去。”南福生命令道,声音沙哑而不容置疑。霍雨浩顺从地转身,背对他。南福生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直接覆上她的双乳——隔着轻纱和雷神束带,他用力抓握,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在掌心硬挺如石子。他低头,咬住她颈后的束带结,用牙齿拉扯。雷神束带缓缓松开,但电流反而增强,刺激得霍雨浩连连抽气,乳房不受控制地起伏。随着束带脱落,轻纱短裙也松垮下来,南福生顺势将裙子从她肩膀剥下,一寸寸向下拉扯。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裙子滑过肩头,露出圆润的肩颈;滑过背脊,展露优美的脊柱沟;滑到腰际时,他故意停顿,用手掌抚过她的腰窝,再向下探入裙内,直接按在她赤裸的臀瓣上。没有了束带束缚,她的臀部更显丰腴,他的手整个陷进肉里,指尖抵在臀缝入口,能感受到肛门的紧缩和前方阴部的潮热。
“抬脚。”南福生说。霍雨浩依言抬起一只脚,让他把裙子完全褪下。轻纱堆叠在脚踝,她浑身只剩一条极窄的丁字内裤——那内裤也是半透明,勉强遮住阴部,但阴毛和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前端已被爱液染深。南福生没有急着脱下内裤,而是就着这个背后拥抱的姿势,将她推到墙边,让她双手撑墙,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贴紧,胯部顶在她的臀缝间,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臀沟。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赤裸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用力捻搓;另一手则从她腿间探入,直接覆盖在她阴部。内裤薄如无物,他的手指轻易就按到阴蒂——那颗小豆已肿胀凸起,湿热滑腻。他用拇指画圈按压,力道由轻到重,感受着阴蒂在指尖跳动。霍雨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向前弓起,臀部却向后迎合,主动磨蹭他的胯部。
“这么湿了?”南福生嗤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一侧扯开,露出整个阴部。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呈艳丽的深粉色,因兴奋而外翻,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阴道口,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混合着她体香的清冷,形成催情的味道。南福生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阴道——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蠕动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吮。他抽送手指,带出咕啾的水声,指尖弯曲,抠挖着内壁的敏感点。霍雨浩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竟是被手指直接弄到了高潮。但南福生没有停,反而加入第三根手指,撑开阴道,拇指继续按压阴蒂,快速刺激。霍雨浩浑身颤抖,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倒,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啊……福生……慢点……太、太深了……”
“慢点?”南福生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还挂着黏连的银丝。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舔舐,品尝她的味道。“你里面这么贪吃,还想我慢?”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裤裆,释放出早已怒张的阴茎——粗长狰狞的肉棒跳了出来,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用手撸动几下,然后抵在霍雨浩的阴道口,龟头挤开阴唇,缓缓侵入。霍雨浩咬住唇,感受着异物进入的饱胀感——阴茎尺寸惊人,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快感混合着微痛袭来。南福生没有急着全进,而是只插入一半,就开始小幅抽送,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附近,撞击得她小腹酸软。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前方——那里有一面落地镜,正好映出两人交合的景象:她赤裸的身体被他从后贯穿,乳房晃荡,臀部被他撞击得泛红,阴茎在她腿间进出,带出白沫和爱液。镜中的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流着涎水,全然没了平日的高冷。
“看看你自己,”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胯部用力一顶,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霍雨浩“啊”地长吟,子宫口被撞开一丝缝隙,快感直冲脑髓。南福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全进全出,肉棒摩擦着阴道每一寸褶皱,水声噗嗤作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龟头不时刮过G点,刺激得霍雨浩连续高潮,阴道一阵阵紧缩,爱液泛滥,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板上。南福生也喘息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但他仍不忘羞辱:“叫出来,让大家都听听,霍雨浩是怎么被操得流水求饶的。”霍雨浩早已神志不清,只能依从本能浪叫:“啊……福生……好大……顶到了……子宫……要坏了……”
旁边的路法、神威和佛尔思都在观看。路法依旧面无表情,但黄金绒毛下的肌肤泛着粉红,显示她并非无动于衷;神威举着手机录像,镜头聚焦在两人交合的特写,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佛尔思则暂停了书写,笔尖轻点桌面,饶有兴致地观察空间波动——霍雨浩的到来确实引发了魂力涟漪,但此刻被更原始的欲望掩盖。古月和娜儿站在稍远处,古月脸色微红,别过头去,但娜儿却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甚至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南福生变换姿势,将霍雨浩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就着这个姿势走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将她扔上去。霍雨浩瘫在凌乱的被褥上,双腿大张,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道口还在收缩,吐出白浊的混合物。南福生跪在她腿间,俯身下去,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低头舔舐她的阴部——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舔过阴蒂,又钻进阴道口,吸吮里面的爱液。霍雨浩被这突如其来的侍奉刺激得弓起身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呻吟声断断续续。南福生舔得仔细,从阴蒂到肛门,每一处都不放过,甚至将舌头探入肛门口浅浅抽插,引得霍雨浩剧烈颤抖。随后,他抬头,吻住她的唇,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过去,霍雨浩迷乱地回应,唾液交换声啧啧作响。
“换你来伺候我。”南福生坐起身,靠床头,阴茎直竖。霍雨浩会意,爬过去,跪在他腿间,张口含住龟头。她先是小心舔舐马眼,品尝咸腥的先走液,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深喉让她 gag 反射强烈,眼泪都呛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吞吐,口腔紧裹着阴茎,舌头在茎身上滑动。南福生舒服地叹息,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控制节奏,另一手揉捏她的乳房。霍雨浩服务得卖力,甚至用上了魂力技巧,喉咙肌肉收缩按摩肉棒,让南福生快感倍增。几分钟后,南福生推开她,示意她转身背对,摆出后入姿势。霍雨浩顺从地趴跪,臀部翘起,阴道口和肛门都暴露在他眼前。南福生没有急着进入阴道,而是先用手指开拓她的后庭——沾满爱液的手指挤入肛门,紧致干燥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霍雨浩痛呼一声,但随即放松,允许他进入。两根手指在肛门里抽插扩张,直到肠壁湿润柔软,他才将阴茎顶上去,龟头挤进肛门口。
“第一次肛交,忍着点。”南福生说着,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强行侵入肛门。霍雨浩尖叫,肛门被撑到极致,撕裂般的疼痛传来,但南福生不容她退缩,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肠壁紧紧箍住阴茎,不同于阴道的湿热,肛门更紧更干,但经过扩张和润滑,也逐渐适应。南福生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少许血丝,但快感却异常强烈——肛门内的紧致和前列腺刺激让他头皮发麻。霍雨浩起初痛得抽搐,但随着抽插,疼痛转为麻木,再转为诡异的快感,尤其是当阴茎摩擦到肠道深处时,她竟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再次喷出爱液。南福生见状,更加兴奋,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肛门扩张到极致,阴茎进出得更快更猛,肉搏声在房间里响亮。
不知过了多久,南福生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肛门,龟头顶进结肠,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霍雨浩感受到体内被注入的热流,浑身痉挛,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射精后,南福生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休息,阴茎半软地留在她体内。他俯身,吻她的背脊,手抚摸她汗湿的身体。霍雨浩瘫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肛门和阴道都一片泥泞,精液混合爱液从股间流出。
这时,古月和娜儿走了过来。古月皱眉看着霍雨浩的惨状,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欲望。娜儿则直接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霍雨浩的脸:“雨浩姐姐,你还好吗?”霍雨浩勉强笑了笑,声音沙哑:“还……还行。”南福生抽出阴茎,带出一股白浊,他随手拉过被子盖住霍雨浩,然后转向古月和娜儿,眼神依旧炽热:“怎么,你们也等不及了?”古月哼了一声,但没否认,娜儿则红着脸点头。房间里的情欲气息更浓,仿佛一场乱战才刚刚开始。而空间之门深处,唐舞麟和天谴的讨论声隐约传来,但被古月之前关上的门隔绝,暂时影响不到这里。
古月和娜儿一分为二,跟在身后,再往空间之门的深处看去,甚至还能看到讨论应该将龙蛋放在哪里孵化的唐舞麟和天谴,只不过古月在往背后瞟了一眼之后,毫不犹豫的将其关上。
眼下这样乱战,唐舞麟还没有参与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