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法虽然冷漠,但平时还是比较心疼本体的,于是将自己的双腿紧紧并住,当做枕头枕住了南福生,让他能更舒服的体验接下来的事。
佛尔思舔了一下嘴唇,靠了上来,和神威的胸部一左一右,死死的夹住那根凸起的擎天柱,从外观上看还是佛尔思的更大点。
而且独属于黑夜女神的那种魅惑的气息在散发出来之后,甚至不逊色于拥有月亮系列的血族女王的谢邂。
“在跟我们做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别的女人吗?本体啊,你可真是个糟糕的人呐。”神威瞬间看穿了南福生的所思所想说。
路法两个手指放在南福生的太阳穴上,帮忙按摩,放松心情,那指尖带着一种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冰凉触感,却又奇异地渗透着黄金比蒙血脉特有的温热能量。她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打着圈按压,指腹紧贴着南福生太阳穴微微跳动的皮肤,然后力道逐渐加重,沿着颅骨边缘的骨缝向下滑动,滑过颧弓,沿着下颌线一路按摩到颈侧。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他肌肉最紧绷的结节点,然后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酸胀感过后便是深层的松弛释放。
“放松,本体。”路法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做着最普通的理疗,“你的神经太紧张了,肌肉都僵得像石头。”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南福生平趴在按摩床上的背部。床的设计很巧妙,脸部的开口让南福生可以顺畅呼吸,而床面中央微微凹陷的弧度恰好容纳他趴伏的身体,两侧则留有足够的空间让路法站立操作。
路法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个水晶瓶,瓶中是淡金色的黏稠液体,散发着清冽的药草香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她将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南福生赤裸的脊背上。“这是用龙血草和月光苔藓调配的精油,能渗透深层筋膜。”她解释着,掌心却已经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向下推动。
南福生闷哼一声。那双手掌的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按摩,倒像是要把他的骨骼都揉开。滚烫的精油在路法掌心的温度催化下迅速渗透皮肤,带来灼烧般的刺激感,紧接着却是深入骨髓的暖意。路法的手掌从肩胛骨下缘开始,用掌根重重地推压,沿着肌肉纹理向外侧刮动,每一次推刮都带起一片皮肤泛红的痕迹。她的拇指精准地掐进脊柱两侧的凹陷处,顺着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按压,每按一节,南福生都能听到自己脊椎发出的轻微“咔”声,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麻感扩散到四肢百骸。
“嗯……”南福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路法的按摩技巧显然远超普通人类理疗师,她的手指仿佛能直接触碰到神经末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撩拨着快感的阈值边缘。随着她手掌逐渐下移,南福生的腰部成了重点照顾对象。路法双手扣住他的腰侧,拇指深深陷入腰眼的位置,以画圈的方式用力揉按。那是肾区的位置,南福生瞬间感到一股热流从被按压处炸开,直窜向下腹。他的阴茎原本就因为佛尔思和神威的胸部夹击而硬挺着,此刻受到腰部的刺激,更是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头部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将包裹着它的两团绵软乳肉染得更湿滑。
“别分心。”路法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她的按摩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手掌从腰部滑向臀大肌,路法双手扣住南福生饱满的臀瓣,开始用指关节沿着臀大肌的边缘刮动。那力道让南福生咬紧了牙关,臀肉在路法的揉捏下不断变形,泛起诱人的红晕。更多的金色精油被倒在臀缝上方,沿着股沟的凹陷缓缓流下,黏腻的触感让南福生呼吸一滞。
然后,路法的动作变得微妙起来。她开始用掌心包裹住整个臀瓣,以画圈的方式缓慢揉搓,像是在进行最普通的肌肉放松。但她的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滑入股沟的缝隙,用指腹轻轻搔刮着敏感的会阴区域。第一次触碰时,南福生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臀肌骤然收缩。“放松。”路法命令道,手掌用力按住他的臀部,让他无法动弹。她的指尖再次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这一次更加深入,缓慢地沿着会阴中线向下滑动,划过紧致的菊蕾边缘,在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的瞬间,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按摩臀大肌的下缘。
但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在加深。路法的指尖开始刻意地停留在会阴处,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薄薄的皮肤,感受着下方前列腺的轮廓。她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腰部和背上游走,制造出按摩的假象。渐渐地,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黏滑的精油,沿着股沟的凹陷缓缓向下探索。那两根手指像是两条灵活的游鱼,在紧窄的通道里蠕动前进,每一次前进都挤开两侧臀肉的夹持,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南福生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枕洞里,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路法的手指正在逼近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这种清醒意识下的缓慢侵入比直接的暴力插入更让人心神俱颤。
“这里的肌肉也很紧张呢。”路法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普通的肌肉群,“需要深层松解。”话音刚落,她的指尖已经抵在了菊蕾的皱褶上。那入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路法并不着急,只是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按摩周围的皮肤,让更多的精油渗透进去。她的动作缓慢而富有耐心,每一次画圈都扩大一点范围,让紧绷的环状肌肉逐渐适应外来物的触碰。
南福生咬着牙,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能感觉到路法指尖的温度,感觉到精油渗入褶皱时带来的冰凉刺激,随后又被体温烘热。他的阴茎在下方疯狂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佛尔思和神威夹着他的胸脯上,又被她们默契地用乳肉抹开,让整个柱身变得更加湿滑。佛尔思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铃口,将渗出的液体卷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要进去了。”路法忽然说,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告知一个即将进行的医疗步骤。她的中指指腹抵住入口中央,开始施加稳定的压力。南福生的身体猛地一僵,括约肌本能地抗拒收缩,将她的指尖阻挡在外。路法没有强行突破,而是暂停了按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臀瓣向外微微分开,让入口暴露得更充分,然后再次将沾满精油的中指抵上去,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呃啊——”南福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异物侵入的饱胀感清晰地传来,路法的手指关节很粗,指节分明,即使只是第一个指节挤进去,也撑开了紧窄的通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混合着精油的滑腻,带来一种怪异的疼痛与酸胀。路法的手指停住了,等待括约肌适应她的存在。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剧烈痉挛,紧紧箍着她的指节。大约过了十几秒,痉挛逐渐平息,她才开始继续推进。这一次更加顺利,中指缓慢而稳定地滑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指根紧紧贴在入口处。
南福生喘着粗气,额头抵在枕洞边缘,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路法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缓缓转动,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路法开始弯曲手指,用指节的内侧轻轻刮蹭着某个点。当她的指节蹭过一个略微凸起的区域时,南福生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猛地从尾椎窜上头顶,让他眼前发白。“这……这里是……”他语无伦次。
“前列腺。”路法平静地说,“男性的快感中枢之一。看来你这里很敏感。”她说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凸起。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指腹的揉搓,每一次揉搓都让南福生浑身痉挛,阴茎剧烈跳动,更多的液体涌出。路法的手法极其专业,她并不追求快速的刺激,而是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度,精准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混合着佛尔思和神威舔舐他阴茎时发出的水声,构成淫靡的交响。
与此同时,路法时不时会将口中的唾液吐出。那不是普通的唾液,而是泛着淡金色光泽、蕴含着黄金比蒙血脉治愈力量的精华。她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将一口唾液注入南福生大张的嘴里——他因为快感而本能地张嘴喘息。那唾液入口微甜,带着一种奇异的草木清香,滑入喉咙后立刻化为温热的暖流涌向全身。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被路法手指侵入的后穴传来的酸胀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扩张的饱胀感和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引发的强烈快感。他的体力似乎在恢复,精神却因为快感的持续冲刷而逐渐涣散。
路法的手指开始加入第二根。当食指的指尖抵住入口,与中指并排挤入时,南福生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声音。两根手指的撑开感比一根强烈得多,内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肌肉纤维被拉伸的紧绷。但路法的动作依旧缓慢而稳定,她让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然后在紧窄的甬道里缓慢张开,做出一个“V”字型的手势,将内壁向两侧撑开。这种扩张带来的不适感很快又被她精准按压前列腺的手法转化成了快感。两根手指的按压面积更大,刺激也更强烈。路法甚至开始尝试用两根手指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与精油的混合物,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直到指根完全没入。
“差不多了。”路法忽然说,然后缓缓抽出了手指。南福生后穴骤然空虚,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啵”声。他浑身瘫软在按摩床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但实际上路法仅仅用手指就让他濒临高潮的边缘。
“翻身。”路法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南福生迷迷糊糊地照做,在神威和佛尔思的帮助下翻过身来,仰躺在按摩床上。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三个女人的视线下。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上,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胸腹和腰侧布满了路法按摩留下的红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路法站到了按摩床的一侧,目光平静地扫过南福生的身体。“正面也需要按摩。”她说着,再次将金色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后按在了南福生的胸膛上。她的手掌覆盖住他胸肌,用拇指按压着胸骨两侧的穴位,然后向下滑动到腹部。腹直肌在南福生紧绷的呼吸下起伏,路法的手掌按压上去,开始以顺时针方向打圈按摩。她的手法依旧专业,指尖按压着腹部的各个穴位,但移动的轨迹却在悄然下移。
从胸骨剑突下方开始,到脐上区,再到脐周,路法的手掌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推移。更多的精油被倒在腹部,顺着肌肉的沟壑向下流淌,沾湿了浓密的耻毛。南福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路法的手掌正在逼近那个最敏感的区域。终于,路法的掌心覆盖住了他小腹最下方的耻骨联合处,那里距离勃起的阴茎根部只有一寸之遥。
“这里,”路法的指尖按压着耻骨上方的皮肤,那里是骨盆神经丛汇聚的区域,“经络容易堵塞,需要疏通。”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手指已经开始向下探索。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腹股沟的凹陷向下滑动,划过耻毛丛生的区域,指尖轻轻擦过阴茎的根部。南福生浑身一颤,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路法没有理会他的反应,手指继续向下,精准地探入了阴茎下方与阴囊之间的会阴区域。那是她刚刚从背后按摩过的地方,此刻从正面再次触碰,敏感度早已倍增。她的指尖按压着会阴中央,那里因为之前的扩张按摩而微微发烫,皮肤也变得柔软而敏感。路法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按摩,同时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了另一个小瓶子。这个瓶子里是乳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气息。
“这个能进一步疏通经络。”路法说着,挖出一大块膏体,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那膏体温热黏稠,触感比之前的精油更加滑腻。她将沾满膏体的手指再次抵住会阴,但这一次,她的目标更加明确——她的指尖缓缓下压,竟然开始向会阴更深处的方向探索,那是通往直肠的通道入口。
“等等……那里……”南福生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但已经来不及阻止。路法的食指沾满了滑腻的膏体,轻而易举地再次挤进了那个刚刚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入口。这一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括约肌因为记忆效应而略微松弛,她的食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滑了进去,直接没入到第二个指节。
“放松。”路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这是在帮你疏通后窍的经络,对前列腺健康有益。”她说着,手指开始在甬道内缓慢抽动,膏体的滑腻让她可以轻松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同时,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而是按压在会阴外侧,与体内的食指形成夹击之势,共同刺激着位于两者之间的前列腺。
南福生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体内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膏体被体温融化,与肠道分泌的黏液混合,发出淫靡的声响。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指腹反复刮蹭着前列腺的凸起,每一次刮蹭都让他浑身颤抖,阴茎跳动得更剧烈,前液如泉涌般渗出。佛尔思和神威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用胸部夹击,她们低下头,轮流用舌头舔舐着南福生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佛尔思甚至尝试着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头抵住马眼打转。
路法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快速的戳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前列腺上。她的拇指也在会阴外侧同步按压,形成内外夹攻的态势。南福生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按摩床的边缘。快感如海啸般层层叠加,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要……要射了……”南福生断断续续地呻吟道。
路法却在这时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膏体和肠液的黏稠液体,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线。南福生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呜咽,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让他浑身难受,阴茎憋得发紫,剧烈跳动却无法释放。
“还没结束。”路法平静地说,她的手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走到按摩床的尾端,那里有一个可调节的支架。路法操作了几下,按摩床的尾端忽然向下倾斜,而南福生躺着的部分则保持水平,这样一来,他的下半身自然下垂,双腿打开,臀部正好悬在床尾边缘,形成一个完美的仰躺位姿势,而路法则可以站在床尾的地面上,正面面对他敞开的身体。
“最后的全身经络疏通。”路法说着,双手扶住了南福生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她低头看着那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后穴入口,那里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南福生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路法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束缚——她穿的是一条宽松的修行裤,很容易褪下。当那根粗大的性器弹出来时,连见多识广的神威和佛尔思都微微挑眉。路法的阴茎尺寸惊人,不仅长度远超常人,柱身的粗度更是骇人,龟头呈深紫红色,棱冠分明,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这完全符合她黄金比蒙血脉的特征——强大,粗野,充满原始的侵略性。
她拿起之前用过的金色精油,将大量液体倒在自己的性器上,双手搓动,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油光发亮。然后她上前一步,站在南福生敞开的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后穴入口。
“深呼吸。”路法命令道,双手扣住南福生的臀瓣向外掰开,让入口暴露得更充分。南福生看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瞳孔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路法死死按住。他能感觉到冰凉的龟头顶端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巨大的尺寸让他产生了一种会被撕裂的恐惧。
但路法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她腰部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挤入。那是比手指粗壮数倍的异物,即使经过了充分的扩张和润滑,南福生依旧感觉到了强烈的撑开感。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环状肌肉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的酸胀疼痛混合着精油带来的麻木感,让他发出了嘶哑的痛哼。
路法停顿了一下,等待入口适应龟头的尺寸。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肌肉在剧烈痉挛,紧紧箍着她的龟头棱冠。几秒钟后,她再次向前推进,这一次更加深入,龟头完全没入,粗壮的柱身开始挤进狭窄的通道。南福生仰着头,脖颈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皮革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侵占自己的肠道,巨大的尺寸撑满了每一寸空间,内壁被强行扩张,褶皱被粗暴地熨平。那是一种近乎被贯穿的痛楚,但混合着之前前列腺被反复刺激残留的快感余韵,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感受——疼痛中夹杂着快感,屈辱中混杂着渴望。
路法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她似乎完全不受南福生内壁紧致夹吸的影响,腰部持续发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耻骨紧紧抵住了南福生的臀缝。两人彻底结合在一起。南福生感觉到自己的腹部甚至被顶出了一个轻微的凸起,那是路法粗大性器侵入体内最直接的证据。他被填满了,从内到外都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适应一下。”路法平静地说,她双手依旧扣着南福生的臀部,腰部保持静止,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这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内壁的痉挛逐渐平息,紧窄的甬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润滑的黏液,紧紧包裹着她粗壮的柱身。
大约过了半分钟,路法开始缓慢地抽动。她先是向后抽出,粗大的肉棒刮蹭着肠壁,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黏腻的摩擦声,直到龟头退到入口边缘,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抵最深处的肠道拐弯处。每一次抽插都极其缓慢,但力度十足,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移动的每一寸轨迹,感受到龟头棱冠刮蹭肠壁时产生的强烈摩擦,感受到柱身血管搏动时传递的脉动。
路法逐渐加快了节奏。她的腰部开始有力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肠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那里是直肠壶腹的位置,紧邻着前列腺的后方。连续的撞击让前列腺受到间接却强烈的刺激,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南福生的神经。
“啊……啊……慢……慢点……”南福生断断续续地呻吟,但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话语。他的腰部开始本能地向上迎合路法的抽插,每一次深入他都主动抬臀迎接,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他的阴茎再次硬挺到极致,随着路法抽插的节奏跳动,前液如泉涌般不断渗出,在腹部汇聚成一小滩水渍。佛尔思和神威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佛尔思甚至伸出手指,沾了一些南福生流出的前液,送入口中品尝,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路法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双手死死扣住南福生的髋骨,腰部如打桩机般快速耸动,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后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紫红色的粗壮柱身沾满了混合着精油、膏体和肠液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次插入时都发出“噗嗤”的闷响,整根没入直到根部。南福生的后穴已经被扩张到极限,入口处的括约肌因为反复的撑开而微微外翻,露出嫩红色的内壁黏膜,随着抽插不断开合,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呃……呃啊……”南福生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他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路法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前列腺被反复挤压按摩,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他的阴茎剧烈跳动,龟头变得深红发紫,马眼大张,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
路法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她猛地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腰部如狂风暴雨般耸动,粗大的肉棒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然后她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南福生的臀部,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开始剧烈地脉动。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膨胀、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喷射而出,冲击着肠道最深处的内壁。那是黄金比蒙血脉特有的浓稠精液,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灌注进来,将他的肠道填满,甚至从结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到按摩床上。
与此同时,南福生也达到了高潮。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出弧线落在自己的胸腹上,足足喷射了七八股才逐渐平息。他的身体在双重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后穴本能地收紧,死死箍住路法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榨取出最后几滴精华。
路法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等待射精的余波平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南福生肠道里积聚的温热感,感觉到内壁肌肉在痉挛后逐渐松弛。大约过了一分钟,她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壮的柱身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南福生大开的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南福生后穴的入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开着,嫩红的内壁隐约可见,随着他的呼吸轻微翕动,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溢出。
路法退后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南福生仰躺在按摩床上,浑身布满汗水、精油和精液的混合物,胸口和小腹沾染着自己射出的白浊,臀缝间流淌着混合的液体,后穴入口微微张开,一副被彻底使用过的淫靡模样。他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路法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为南福生清理身体。她的动作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按摩流程的一部分。她仔细地擦去南福生胸腹上的精液,清理臀缝间的污渍,甚至用沾湿的布巾小心地擦拭后穴周围,将溢出的液体一点点擦干净。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神色如常,就像个专业的护理人员。
唐舞麟作为一个生物距离人类很远,但距离龙族很近。
同样的路法也是一样,而且若论血脉浓度的话,她从出生开始就是一只人形比蒙。
因此她所孵化出来的唾液天然就带有黄金比蒙极强的恢复能力和治愈能力,路法师看出了自己的这两个同伴,绝无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本体,很有可能在鏖战过后再将那数以千计,甚至数以百万的盟友放进来,用洪水猛兽的形势彻底冲垮本体的意志,狠狠的报心中的一箭之仇。
路法思来想去之后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叫醒旁边已经被搞昏过去的许小言,然后大家一起‘包饺子’这么稀里糊涂的熬过去,能混一天是一天。
要么选择凝视深渊。
路法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自己这个极度好色的本体,早晚有一天要遭此劫难的,晚挨刀不如早挨刀,于是提前给他上了一层增幅,希望他能够好好利用。
与此同时,在龙谷小世界里面。
霍雨浩和古月娜的谈判进行的非常的顺利,霍雨浩答应了从内部爆破神界委员会,但古月娜也被迫割让了一小部分的时间给霍雨浩,对此古月没意见,但娜儿有意见,因为古月割让的是她的份额,但是古月以娜儿三番两次的龙奸行为强制执行。
不得驳回。
霍雨浩在剩下的时间里则浏览着周围的花草树木,并且回忆着刚才跟银龙王的切磋,不得不说情绪之力和元素之力在很多地方都有相似的地方,就比如说在调配这上面。
元素之力和情绪之力看上去只有固定的那么几种,但是在晋升成为神王之后,每一种元素之力或者情绪都像是单一的颜色一样,随意调和就能够匹配出完全不同的颜色。
如水一般柔和的火,又如同土一样深厚的火,水火土三种元素所混合产生的那种流动的,宛如泥石流模样的侵蚀的火焰都能够调配出来。
做不出来仅仅只是精神力不足的缘故,这也让霍雨浩理解了为什么操控情绪和元素的强者,精神力强度是铁打的刚需。
霍雨浩在脑海之中甚至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神界中枢所控制的仅仅只是神力,而不是整个神界,神界的花草树木,鸟语花香都不在神界中枢支配的范围之内,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球,里面所装着的生态图,它会随着神界中枢的移动而移动,但却并非完全的附庸,因此霍雨浩决定将情绪之力注入到那些没有个人感情的物体上面,进而逐渐操控它们。
没有物质,神界中枢也只不过是一堆漂浮在没有支撑的海面上的孤岛罢了,随波逐流...如果再来一次时空乱流的话,这一次就算是毁灭神王和生命女神死而复生,再融合成一次创世之神,也阻挡不住霍雨浩对此非常的满意,不过在那之前自己还得盘算一下如何报复自己的那个融合人妻子。
要论内心的恶劣程度的话,现在的霍雨浩各方面都是不逊色,甚至遥遥领先于神威。
神威当年改编历史,今天想完成自己的红祭司序列,并且看一下武魂殿和史莱克学院合作对抗强敌之后的历史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而霍雨浩就是将自己的恶意以最大的方式释放了出来,从自己的岳父唐三再到自己的妻子唐舞桐皆是如此,甚至都已经安排上了整整1085套处决序列。
“嗯。”霍雨浩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说:“小福生玩的还挺花的呀,银龙王,你现在要是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吃到一点残羹剩饭呢。”
“你在说谁?”古月娜非常不喜欢霍雨浩7秒的态度,呃,再说了,如今魂兽式微的地位就是因为霍雨浩创造了魂灵体系,如果没有魂灵体系的话,那么魂兽魂环魂骨作为人类魂师最重要的力量来源,就算被人类挤压,也绝对不至于99.5%的星斗大森林灰飞烟灭,超过97%的动物类魂兽彻底灭绝,99.65%的植物类魂兽野外灭绝,只能依赖人工培育才能延续生存的地步。
刻苦铭心之仇也不过如此。
“你不用这样子看着我,历史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只能够去弥补和补偿,再说了,我们共同的恋人不是已经为魂兽谋划好了未来吗?你看这片小位面多么的生机勃勃呀...我都想搬到这里来住了,只是我那个合体人,妻子肯定不喜欢如此自然而又空灵的气息。”
“你是说唐舞桐吗?你有办法把帝王瑞兽的魂魄剥离出来重新复活她吗?虽然说我们已经拥有青雀作为新的瑞兽了,但如果能够复活三眼金猊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
“秋儿,冬儿和我共侍一夫,进行四p吗?有点意思,我会沿着这方向进行努力的,不过单纯的集体交流好像缺点乐趣,得编点剧本,对了,银龙王,我从浮生的记忆里面看过你们曾经玩过不少剧本,从师生到护士与患者,再到年上年下...你有没有好的剧本?给我推荐一下。”
“滚,还有不要叫我银龙王,这是你能够随便叫的吗?!”古月娜非常不满意的跳了下二郎腿,然后集中精力锁定了一下南福生的位置,然后发现了一本巨大的记录书说隔绝了自己的精神探索。
“又是佛尔思...每次这个女人都要跟我作对,肯定是嫉妒我和南福生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