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路法三人的福生计划(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74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你究竟还要参观到什么时候啊?你那颗龙蛋是想继续在肛门憋着吗?”

  天遣更换了一件附着面积更少的连体黑丝比基尼,忽然出现说到那件衣服仿佛和她身体表面的徐徐紫色龙鳞混合在一起,远处看去就像是一个紫色长发的飘然仙子,近看才发现原来是个女武神。

  天谴本来为这件衣服的设计花了非常多的心思,但没有想到竟然被临时安排了任务,这让天谴对唐舞麟非常的不爽,那又不能把她打死。

  唐舞麟作为龙族很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连忙抱歉说:“对不起啊,天权姐姐,要不这样吧,接下来两天我都禁欲...空出来的时间我全部让给你,怎么样?”

  结果天谴完全不领情的说:“我要你的时间,何需你主动转让给我,我现在把你打趴在地上,让你跪着难道不也一样吗?”

  “呃,天谴姐姐,你和我同样都是龙族,你还没有受孕的经验吧,我可以在这方面传授给你一些...”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受精呢?”天谴咬着牙,然后说:“赶紧走吧,我要带你去我们原创的那个小世界了,这个世界是纳西妲用自己的生命之种培养出来的,虽然说也很适合孵化龙卵,但是在我们的婚礼现场埋一个你的龙蛋,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

  想想也是,不过向来高冷的天谴竟然跟唐舞麟说了那么多话,这让纳西达有些震惊,这难道是龙族之间的心心相惜吗?不过天谴在打排位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给过古月娜好脸色看呐。

  纳西妲想来想去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唐舞麟现在的实力跟天谴比起来实在是太弱了,属于可以随意拿捏的境地,因此才表现的那么和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切都想明白了。

  “那个天谴姐姐,你为什么刚才没有跟着我一起下楼啊?冰箱里面的奶昔我本来还想分你一部分。”唐舞麟露出一副欠打的笑容说道。

  “那种东西我喝的可比你多多了,你至始至终都是几个人一起的,而我可是单独享用过南福生好几次的。”不知道为什么,这神态宛如冰山的天谴,在不冷不淡的说出这么逆天的话后,唐舞麟越发感觉眼前的天谴姐姐是跟自己属于同类人。

  “而且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客厅突然多了一个你不认识的陌生人吗?那个人是冲着你来的,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有可能与传说中的神圣天使传承有关...”

  唐舞麟完全没有把这番话放在心上,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我倒觉得可能和神圣天使什么的没什么关系,该不会是天谴姐姐你穿着这件羞耻的衣服,不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展现出来吧?肯定是这样子,没错吧。”

  唐舞麟没有任何意外的被暴打了一顿,遇到类似的挑衅路法等人,只会冷漠相待,佛尔思会安排自己最忠实的猎犬比如紫姬或者娜娜莉去把她收拾一顿会亲自动手报答他的,在南福生的后宫团里有且只有天谴了。

  可唐舞麟好巧不巧,就是嘴欠到了这种地步。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在卧室里面路法和佛尔思以及完成性转的神威四人正在热烈的四排之中,要知道这三个本体分身可是南福生第一时间创造出来的。

  在当初南福生可没有想到她们竟然能够自己探索命途序列,然后自己成为强而有力的序列一,甚至有望突破到序列零。

  更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整活整自己,竟然会改变自己赐予他们的性别,然后在这里热情的绞杀着自己的腰部和胯下。

  如果刚才和唐舞麟以及白秀秀的时候是南福生单方面的折磨他们三个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他们三个联合起来折磨南福生了。

  刚开始热身环节还好,就是三人轮流接吻,但这看似简单的轮流接吻,在三个性格迥异的分身操作下,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滋味和节奏。

  路法第一个上前。她那双始终保持着冰冷审视的金色竖瞳在南福生脸前停驻片刻,仿佛在进行某种战术评估。然后,她毫无征兆地压上嘴唇——那不是吻,更像是一次精准的擒拿。她的唇瓣微凉干燥,贴合时没有丝毫暖意,但舌头的侵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撬开南福生的齿关,那根湿滑的龙舌长驱直入,直接探向喉口深处,在敏感的上颚与舌根交界处用力刮蹭。那动作与其说是调情,不如说是在检查某种内部构造。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传来的、属于混沌魔女特有的、带着淡淡硫磺与星尘混合的气息。路法的手已经同步动作——右手顺着南福生胸膛下滑,精准地握住了他半勃的阴茎。她的手掌同样微凉,但力度拿捏得极稳,拇指指腹沿着龟头冠状沟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擦,指甲边缘偶尔会刮过敏感的铃口,带来一丝尖锐的刺激。她的左手则按在南福生后颈,保持着对他头颅的绝对控制,让他无法挣脱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吻。直到南福生喉结滚动,发出含混的呜咽,路法才倏然退开,唇间牵扯出一缕银丝。她面无表情地用舌尖舔掉嘴角的唾液,金色竖瞳里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冷静的观察。“本体,你的应激反应比上次快了0.3秒。”她陈述道,仿佛在汇报实验数据。

  紧接着是佛尔思。黑夜女神巧笑倩兮地凑过来,她没有像路法那样直接攻城略地,而是先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南福生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轮到我了哦,亲爱的本体~”她声音甜腻,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的吻是缠绵的、挑逗的。先是轻柔地含住南福生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再用湿软的舌尖一遍遍舔舐那微微肿起的部位。她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南福生口腔内游走,时而卷住他的舌头共舞,时而滑向两侧颊肉内侧敏感处轻轻顶弄。与此同时,佛尔思的双手已经从南福生腋下穿过,覆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她的手指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节节向下抚摸,指甲尖端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激起细密的战栗。当手掌滑到尾椎骨上方时,她突然用力,将南福生的胯部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小腹——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已经胀硬发烫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布料被顶端渗出的清液濡湿了一小片。佛尔思轻笑出声,大腿内侧微微夹紧,隔着薄薄的裙装布料,用自己温热的腿心去磨蹭那根硬物。“唔…已经这么精神了呢。”她贴着南福生的嘴唇呢喃,湿热的气息全部灌入他口中,“别急呀,热身要慢慢来~”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南福生呼吸粗重,阴茎在佛尔思腿间难耐地跳动,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临退开前还调皮地吸吮了一下他的舌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最后是神威。这位时间与历史的篡改者,此刻却显露出与能力截然相反的青涩。她站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淡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在佛尔思鼓励(或者说看戏)的眼神中,她终于上前。她的吻笨拙而生疏,嘴唇轻轻贴上南福生的,然后就不动了,仿佛在等待下一步指令。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以及唇瓣上传来的一丝凉意——那是属于时间权柄特有的、仿佛触及古老卷轴般的气息。他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神威的唇缝。神威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轻轻一颤,随即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允许他的进入。她的口腔温热紧窄,舌头畏缩地躲在一旁,任由南福生的舌头探索。但很快,或许是本能,或许是体内某种属于南福生本源的气息被唤醒,神威开始尝试回应。她的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南福生的,然后像发现新玩具般,逐渐大胆起来,开始模仿他之前的动作,生涩地缠绕、舔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她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胡乱地搭在南福生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结实腰腹的肌肉。“我…我第一次…”她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这个吻充满了探索的意味,与其说是情欲发泄,不如说是一个处子对未知领域的初次触碰。当南福生结束这个吻时,神威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淡金色的瞳孔微微涣散,唇瓣红肿水润,小口小口地喘息着。

  接吻环节结束后,便是拥抱。三人轮番上前,但拥抱的姿势与手法却大相径庭。

  路法的拥抱更像是一次擒抱固定。她正面贴近南福生,左臂环过他脖颈,右臂则从腋下穿过,双手在他背后扣死,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锁扣。她的身体紧绷,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尤其是那对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下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拔结实,此刻紧紧压在南福生胸膛上,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她的右手沿着南福生腋下、背脊一路向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抚摸的动作带着一种测绘地形般的精确。当手掌滑到臀部时,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五指,抓住一侧臀瓣厚实的脂肪,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弹软的臀肉中,几乎要掐进臀缝。南福生能听到臀肉在她掌心被挤压变形时发出的轻微“噗叽”声。紧接着,路法的中指突然从臀缝上方探入,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肛门褶皱上,并开始绕着圈缓慢施压。“括约肌紧张度,正常。”她冷静地评价道,同时左手向上移动,覆在南福生左侧胸肌上,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她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检查某种部件的状态——指腹捻动乳粒,感受它的硬度变化,指甲偶尔刮擦乳晕边缘敏感的皮肤。就在南福生以为她会更进一步时,路法却突然松开了所有钳制,后退一步,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本体,你的身体数据我已经更新完毕。”

  佛尔思的拥抱则充满了情欲的挑逗。她像条无骨的蛇般缠上南福生的身体,双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踮起脚尖,将饱满的胸脯完全贴压上去——那对属于黑夜女神的丰乳简直堪称罪恶,柔软的乳肉在南福生胸膛上挤压变形,深深的乳沟正好卡住他胸肌中线。佛尔思故意左右晃动身体,让那两团绵软巨乳在他身上摩擦碾磨,乳尖硬挺的凸起刮蹭着他的皮肤。“嗯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本体的心跳呢,好快哦~”她贴在南福生耳边呵气如兰,湿热的舌尖冷不丁舔了一下他的耳廓,又迅速缩回。她的右手沿着南福生脊柱向下,动作轻缓撩人,指尖像羽毛般扫过每一节脊椎骨。但当手掌滑到腰窝时,她突然改变方向,手掌贴着侧腰滑向前方,直接覆在了南福生胯下早已怒张的阴茎上。她隔着裤子布料,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根粗长的硬物,感受它在手中脉动跳动的生命力。“哎呀,已经这么烫、这么硬了…”佛尔思媚眼如丝,手指弯曲,隔着布料模拟抽插的动作,上下套弄了几下。她的左手也没闲着,从南福生衣襟下摆探入,直接贴上他温热的腹部皮肤,然后一路向上摸索,直到握住一侧胸肌。她的手指柔软灵活,指腹在乳尖周围画圈,时不时用指甲轻掐乳粒,引得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最要命的是,佛尔思的右腿不知何时已经抬起,膝盖顶进了南福生双腿之间,用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一下下磨蹭着他阴囊和会阴。“拥抱要这样抱才舒服嘛~对不对,本体?”她咬着他的耳垂,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神威的拥抱则显得手足无措。她僵直地站在原地,被南福生拉进怀里时,身体硬邦邦的,像根木头。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后背肌肉的紧绷,以及微微加速的心跳。她的手臂虚虚地环着南福生的腰,不敢用力。南福生引导着她,让她将脸颊贴在自己肩头。神威身上有种独特的、类似古老羊皮纸和时光尘埃混合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神秘感。当南福生的手抚上她后背时,她明显颤了一下,但逐渐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很纤细,骨架小巧,腰肢盈盈一握。南福生的手掌顺着她脊柱下滑,能清晰摸到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当他手掌滑到臀峰时,神威又紧张起来,臀肌瞬间绷紧。南福生没有像路法那样用力揉捏,而是温和地、安抚性地拍了拍她小巧挺翘的臀部。这个动作让神威稍微放松了些,她甚至尝试着,将自己柔软的胸脯轻轻压向南福生的胸膛——虽然规模远不及佛尔思,但少女初长成的乳鸽依旧柔软且有弹性,乳尖隔着衣物,怯生生地抵着他。她的左手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抬起,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指尖碰了碰南福生裸露的锁骨,然后像被烫到般缩回。南福生抓住她的手,引导她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强劲的心跳。“别怕。”他低声说。神威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望着他,里面氤氲着水汽和迷茫。她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进他肩窝,手臂终于真正地、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这是一个青涩的、充满依赖感的拥抱。

  当拥抱进行到某种程度,三人的手都开始不约而同地向下探索。路法动作最为直接——她的手指早已潜入南福生裤腰,指尖掠过尾椎,沿着臀缝一路向下,当触碰到那紧闭的、微微湿润的穴口时,她毫不犹豫地将中指第一节指节顶了进去。那处甬道紧致温热,内壁软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住她的手指。路法面无表情地开始抽动手指,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能感觉到穴肉在适应异物后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液体,肠壁收缩的韵律也逐渐变得规律。她甚至将拇指也抵在肛门口,配合着中指的抽插,模拟扩张的动作。“后庭适应性,良好。”她平静地汇报道,仿佛在记录某种生理参数。

  佛尔思的手则更加狡猾。她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南福生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让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她没有直接用手去碰,而是先俯下身,伸出鲜红的舌尖,像品尝珍馐般,从阴茎根部的阴囊开始,一路向上舔舐。她的舌头宽厚湿软,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用舌尖钻刺马眼,时而用舌面包裹龟头冠状沟打转,时而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深喉,直到鼻尖抵住南福生下腹浓密的耻毛。深喉时,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蠕动,挤压着龟头,带来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向南福生,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唔嗯…本体的味道…还是那么浓呢…”她含糊地说着,口腔内的吸吮声啧啧作响。当她吐出肉棒时,那根巨物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佛尔思这才用手握住茎身,拇指指腹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开始上下套弄,手掌紧贴皮肤,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神威看到两人的动作,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淡金色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南福生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南福生牵起她的手,引导她颤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滚烫的茎身。神威像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在南福生的鼓励下,她再次伸出手,用冰凉柔软的掌心,怯生生地包裹住了龟头。她学着佛尔思的样子,生涩地上下滑动,但因为紧张,手掌有些僵硬,摩擦的力度时轻时重。南福生喘息了一声,这青涩的服侍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神威见状,胆子似乎大了些,她蹲下身,脸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她先是用鼻尖嗅了嗅,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咸的…”她小声嘟囔,随即闭上眼睛,像下定决心般,将龟头含入了口中。她的口腔很小,龟头刚刚进去就顶到了上颚,她只能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笨拙地吮吸,舌头不知所措地舔着龟头表面。但即便如此,那温暖紧窄的口腔包裹和生涩的舔舐,依旧让南福生舒服得仰起了头。

  这便是第二个环节的序曲——三人轮番上阵,以口舌服侍南福生的阴茎。但很快,这变成了一场混乱而香艳的竞赛。

  佛尔思率先发力。她将南福生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将裙摆撩起,露出光洁无毛的饱满阴户。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肉壁,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小红豆。“本体~也尝尝我的嘛~”她娇喘着,将湿热的穴口直接压在了南福生嘴上。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南福生脑袋两侧,将那头深紫色长发拨到耳后,然后张开红唇,将南福生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她的深喉技巧登峰造极,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舌头在口腔内卷住茎身疯狂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屁股则用力在南福生脸上前后摩擦,让他的舌头能更深入她的小穴,舔舐到敏感的花心和不断收缩的子宫口。

  路法没有参与这场混乱的口交竞赛,她保持着站姿,双手抱胸,金色竖瞳冷静地观察着。但她的手指却在自己腿间缓缓动作——不知何时,她已经解开了紧身衣裆部的扣子,两根修长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紧窄的阴道内快速抽插,指尖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表情依旧冰冷,但呼吸的节奏却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时稍大。

  神威看着佛尔思的动作,似乎受到了刺激。她爬到南福生身侧,学着佛尔思的样子,捧起南福生的一只手掌,引导他的手指插入了自己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那处甬道极为紧致湿热,内壁嫩肉紧紧吸附着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神威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呻吟,淡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她低下头,开始舔舐南福生的阴囊,用舌尖拨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然后再用温软的口腔将其一颗颗含入,轻轻吮吸。她的服务虽然生疏,却异常认真,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交响声:佛尔思深喉时喉咙的吞咽声、她小穴在南福生脸上摩擦发出的“噗叽”水声、神威舔舐阴囊时的吮吸声、路法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带出的黏腻声响、以及几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性爱气息——雄性麝香、女性爱液的甜腥、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氛围。

  南福生被淹没在感官的洪流中。他的舌头在佛尔思湿滑紧致的小穴内翻搅,品尝着那带着淡淡花蜜味的爱液;他的阴茎被佛尔思湿热的口腔和喉咙疯狂榨取,每一次深喉都几乎要让他直接射精;他的手指在神威紧窄的处女甬道内探索,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在指尖下颤抖;他甚至能瞥见路法站在一旁自渎的冷艳模样,那反差带来的刺激更是难以言喻。

  终于,在佛尔思又一次深喉,喉咙肌肉剧烈收缩挤压龟头时,南福生再也无法忍耐。他腰部猛然向上挺动,阴茎在佛尔思口腔深处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佛尔思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结滚动,将那些生命精华全部咽下。直到射精结束,她才缓缓吐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嘴角还挂着几缕白浊的液体。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南福生。“全部喝下去了哦~本体的味道,果然是最棒的补品呢~”

  紧接着,路法走了过来。她一言不发地单膝跪在南福生腿间,张开嘴,将沾满佛尔思唾液和白浊液体的阴茎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技巧与佛尔思截然不同——没有疯狂的深喉和吮吸,而是用舌头非常精准、缓慢地清洁着龟头沟壑、系带、以及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她的舌头像是最精密的清洁工具,将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舔舐干净,动作一丝不苟,甚至有些机械。清洁完毕后,她含了一口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在口腔内鼓动漱口,然后吐掉。整个过程她表情平静,仿佛在执行某种日常维护程序。

  最后是神威。她看着那根依旧沾着些许水光的肉棒,脸又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凑过去,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将路法可能遗漏的角落舔干净,然后学着佛尔思的样子,将龟头含入,生涩地吮吸了几下,最后也含了清水漱口。她漱口时眼睛一直看着南福生,淡金色的眼眸里有着完成任务的放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至此,第二个环节才真正结束。南福生仰躺在床上喘息,阴茎在经历激烈口交后依旧保持着半勃状态,龟头湿润发亮。佛尔思侧躺在他身边,手指还在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内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路法已经重新穿好裆部,恢复了双手抱胸的观察姿态,只是脸上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红晕。神威则跪坐在床尾,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时不时偷看南福生一眼。空气里弥漫的性爱气息尚未散去,但一场更疯狂、更不对劲的“大活”,似乎正在酝酿之中。

  说实话,当环节进行到这里的时候南福生还感觉有些奇怪,毕竟到这个时候唐舞麟已经在寻求极致的刺激了...佛尔思依然在进行中规中矩的正常性爱。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都不对劲。

  路法性格沉闷也就算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张扬的性格,变成混沌魔女,开始主动找自己求欢,也是为了在修炼上面更进一步,对自己真的有多少爱情上面的想法真的值得斟酌。

  神威,纯纯的是个乐子人。篡改历史,修改史书,逆转时间,各种事情可以说是信手拈来,那待会突然间在自己耳朵上面有个大的也属于情理之中,不过这毕竟是神威,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活动,就是4p,南福生还在想这对于一个处子来说是不是太过刺激了?

  佛尔思将自己的记录之书当做巨型电视屏幕一样,直接展现在众人面前,那个四丈乘以五丈的巨型屏幕浮现在空中,将几万个小时的情爱内容,以魔音的方式注入到几人的脑海之中,宛若梦魇,挥之不去。

  南福生逐渐有了一点不祥预感,因为他看见了,就连平时一天24小时都保持着扑克脸,冰山脸的路法,都忍不住的嘴角上扬了1微秒。

  ‘我亲爱的本体,你的前方我有地狱,你在进去的时候要做好准备。’

  南福生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于是第三个轮番足交的环节就取消了,南福生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路法,路法在完全吞噬了猿神之后,原本皮肤之间微小的黄金比蒙的绒毛,增加了一点极致之风的空灵之气。

  这种极致之风的气息所带来的清爽的感觉和白秀秀的极致之冰完全不同,前者悠然就像是在阴影森林之中躲避烈日,而后者就像是单纯的冰淇淋入胃,干净利落的清凉。

  “上次你没有吃到醉红尘和清霜,我还有些抱歉呢...要不要这次帮忙补上?”

  路法表情突然间变得有些小危险起来,可能是路法,平时说话的时候太过震惊,稍微有一次把眼睛眯起来说话,就让人感觉万分恐怖了。

  南福生听到这话突然间冷汗直流,然后说:“算了吧,今天已经处理7个了,如果待会天谴和阿葵亚要来的话说不定得突破10个呢。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哎呀,之前的乾坤问情谷的时候,是谁扬言着要将平行宇宙无限宇宙之中一切看得上眼的有姿色的女子都收入囊中啊,不会是你吧?本体。”佛尔思双手抱胸将黑夜女神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