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穿上了渔网长靴的唐舞麟,比着手势嘴里咬着骨头棒,鼻子被用针穿孔之后,带上了个小型的针圈,那是用感情宝石打磨而成的长圈针,而且上面还扯上了一根小小的铁链子,那个链子刚好拉在南福生的手腕上。
只要手腕稍微提一下,唐舞麟的脑袋就会被提起来,头发自然散落下去,上面的汗水连通着枕头上面的纤维羽绒混合散发着浓肉阵阵的臭香味。
不仅如此,绑在手腕上的铁链可远远不止一根,而是三根,除了鼻子以外,还有乳尖小风也被穿的孔,除了有点膈应嘴,吸起来有些困难之外,别的都好。
尤其是在情趣的方面,可以说常规的西安已经很难满足唐舞麟了,对龙族作为战斗力极高的族群,她有理由往着深处,往着别致的动作方面继续探索,就比如说拿着细长的尖刺棒戳入到肛中。
按照龙族超乎寻常的身体强度,普通的塑胶棒或者铁棒的进去的瞬间就被强的内力扭成碎片,然后连同里面仅有的一点微弱的成分,都会被笼子强大的内壁消化率,消化的连渣都不剩。
也正因如此,那个打入内部的尖锐长榴莲棒是用唐舞麟自己的肋骨制成的,在黄金龙枪被没收之后,唐舞麟就一直尝试着寻找黄金龙枪的代替品,找来找去还是自己的肋骨最合适,于是他又将原本用于吞噬那只黄金龙枪一分为二,经过精心打磨之后自动成了情趣产品,不仅能够插两个穴,还能够像喜剧一样折磨唐舞麟。
就比如说在完全深入之后,发动黄金龙的吞噬属性,将唐舞麟体内的血脉之力抽进肋骨里面,但那个肋骨原本的主人就是唐舞麟一次,然后就会迅速反馈到唐舞麟上。
这种瞬间枯竭又瞬间充满的感觉,就像是拿着一盆100度的开水给海豚里面灌肠。
对于任何人来说,这是体验过一遍之后就再也不想体验的酷刑,但是对于追求刺激的唐舞麟来说,这简直是太美妙了,他要的就是这种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感觉,如果有的选的话,唐舞麟甚至想让南福生找一个铁处女来给她处决,弄的伤痕遍野,血流遍地的时候再体验一下性爱,毕竟龙族的身体恢复力可是非常强的...
垂死挣扎到满血复活,可能只需要0.01秒的时间。
当然了,前提条件是不要遇到像太虚门盟主那样肉体和精神双攻双修的顶级bug。
南福生再伸手向双洞壁将那两根黄金龙肋骨抽出来之后,上面附着的液体迅速点落在床上,然后紧接而来的就是泛滥的液体,虽然说修炼到唐舞麟这种禁地,身上的汗拉出来的排泄物,那都是不可多得的,能够改变一方天地的元气资源。
但对于南福生来说,这样的东西即使散发着比万千花海还要优美的芳香,也是排污...
“对不起啊,福生,把你新买的床给弄脏了。”唐舞麟又有些抱歉的语气说,然后就被南福生一脚踩在了脸上,这一脚踩的力度太大,甚至差点弄断了手腕和鼻环之间的那条细长的铁链,不过因为链子不够长的缘故,现在的南福生只能坐在唐舞麟的大腿上面,手上动作非常的有限,只能用另外一只手继续在那里倒腾着龙肋骨。
唐舞麟伸出舌头舔着南福生压上来的脚底,然后说:“对不起,主人。”
南福生借那根骨头棒沿着嘴唇边缘掉了下去,于是将脚挪开,然后将那根刚刚从后天拔出来的肋骨榴莲棒塞进了唐舞麟的嘴里面,上面还有唐舞麟外流出来的体液包括汗水,包括大腿内侧的香气。
唐舞麟在一番挣扎之后露出了万生愉悦的表情,而且榴莲梦棒最顶端现在已经塞进了喉咙眼的后面,虽然按照99级准神的实力,别说是一根榴莲棒了,你算是把9级定装魂导炮含在嘴里引爆了,估计都死不了。
不过唐舞麟那宛如溺水的鱼的表情,还是把南福生看的够呛,于是赶紧解除了刑具说。
“舞麟,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怪了,你不疼吗?”南福生像呵护大猫一样,将唐舞麟抱在怀里,一只手抚摸着强而有力的被子,另外一只手先摸大腿,然后再摸尾巴。
唐舞麟还在信头上面呢,怎么就停了呀?虽然有些不满意,但面对南福生的关心还是非常满意的。
“我说了这是对我的惩罚,因为小时候我没有对陷入困境的你伸出援手,我内心一直愧疚...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弥补你...”唐舞麟在接吻过后说。
“福生...你想好了吗?”
唐舞麟突然间笑了笑的毫无预兆,笑的毫无准备,甚至笑的南福生,心里有点颤抖。
“想好什么了?”
“好好报复我的事情呢,我明明只是一条属于你的专属母犬...却敢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窥探属于福生你的女人,也就是古月...不,古月也好,娜儿也好,都应该像我一样趴在你的面前,跪在地上舔你的脚踝...”看着越发抽象,越发狂热的唐舞麟的面孔,南福生真的得考虑好好控制一下唐舞麟了,要不然再这样的发展下去,指不定得整出什么狠活来。
“福生...吃了我吧,把我身上的肉切下来,哦,还有这根舌头...”
“停停停!!”南福生将浩瀚的精神力直接注入到唐舞麟的精神之海中,让后者强行恢复冷静说:“太猎奇,太重口了,你以后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虽然有点贪婪,但不好这口啊...”
唐舞麟却有些失望地说,但双臂却像藤蔓般缠绕住南福生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身体因之前的折磨而滚烫,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将双腿缓缓岔开,柔韧的腰肢下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劈出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紧,露出那早已湿透的阴部。蜜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黏稠的爱液不断渗出,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在伸腿的过程中,她故意用脚趾勾住南福生的裤脚,渔网长靴粗糙的网格摩擦着他的小腿皮肤,带来阵阵刺痒的刺激。
两人逐渐躺下,身体在床褥间陷落,直到完全面对面贴合在一起。南福生的胸膛压上唐舞麟柔软的乳房,那对饱满的肉球因乳尖穿刺的金属环而显得更加挺立,硬挺的乳头透过薄汗顶在他的胸肌上,冰凉与炽热交织。他的胯部紧贴着她敞开的腿根,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即使有布料阻隔,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湿意和跳动。他们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汗水的咸涩、爱液的腥甜、还有黄金龙血脉特有的金属般麝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唐舞麟凑了上去,她的嘴唇没有直接印上,而是先伸出舌尖,像蛇信般轻舔南福生的下唇轮廓。那舌尖湿热柔软,带着她唾液特有的甘甜,沿着唇线细细描绘,每一下舔舐都让南福生喉结滚动。然后她才覆上自己的唇,先是轻柔吮吸,像品尝珍馐般含住他的上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细微的刺痛。南福生低哼一声,张开嘴迎接她的入侵,她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他的口腔上颚,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黏腻作响,混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唐舞麟的吻技狂热而贪婪,仿佛要将南福生整个吞吃入腹,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指甲轻轻刮擦他的脸颊,同时臀部微微上抬,让阴部更紧密地磨蹭他的胯下。
南福生回应着这个吻,一只手滑到她脑后,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攥住连接鼻环的那根细铁链,稍稍用力一提。唐舞麟的头部被迫后仰,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但吻却没有断开,反而更深入,她的舌头疯狂搅动,仿佛在祈求更多控制。南福生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柱下滑,掌心抚过她紧绷的腰背,停在臀瓣上,用力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指尖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触碰那微微收缩的肛穴入口——那里还残留着之前肋骨棒抽插后的红肿,穴口湿润松软,在他触摸时猛地收紧,像小嘴般吮吸他的指腹。
“主人……吻我……更重一点……”唐舞麟在换气的间隙喘息道,她的眼睛半睁,黄金竖瞳里弥漫着水雾般的欲望。她主动挺起胸膛,让乳尖的金属环摩擦南福生的衬衫,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南福生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嘴唇贴在她跳动的动脉上吮吸,留下深红的吻痕,同时舌头舔过锁骨凹陷,品尝那里咸涩的汗水。他的吻一路向下,隔着衣物含住她一边的乳房,用牙齿轻咬乳环,拉扯那根连接手腕的链子。唐舞麟浑身剧颤,乳尖在刺激下硬得像石子,爱液从腿间涌出更多,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
南福生抬起头,双手抓住唐舞麟的渔网长靴边缘,缓缓将这碍事的衣物褪下,露出她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和小腿。她的脚掌因常年战斗而生着薄茧,脚趾却修剪得整齐,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南福生握住她的脚,将脚掌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吸气——那股混合汗味、皮革和淡淡血腥的气息让他阴茎又胀大几分。唐舞麟趁机用脚趾蹭弄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按压那根硬挺的肉棒,技巧性地摩擦龟头部位。
“想要吗?福生……”她嗓音沙哑,带着蛊惑的笑意,“你的母犬已经湿透了,后面也是……都是为你准备的。”
南福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因充血而微微跳动,长度惊人,几乎抵到唐舞麟的肚脐。他用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龟头去摩擦唐舞麟的阴蒂,那敏感的小豆早已肿胀突出,在触碰时让唐舞麟尖叫着弓起腰。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南福生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唐舞麟顺从地用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阴道内壁是艳丽的深红色,褶皱层层叠叠,因渴望而不断蠕动收缩,爱液像蜜汁般汩汩流出。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南福生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直接贴上阴蒂,用力吮吸。“啊——!主人!!”唐舞麟的尖叫拔高,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南福生的舌头灵巧地挑逗那颗小豆,时而快速振动,时而画圈舔舐,同时鼻子抵着她的阴阜,呼吸喷在敏感皮肤上。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插入阴道,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疯狂挤压,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探向后方,拇指按压肛穴入口,那里因之前的扩张而松软湿润,在他按压下缓缓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
“后面……后面也要……”唐舞麟扭动着臀部,主动将肛门往他手指上顶。南福生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滑入肛穴,狭窄的通道立刻紧紧包裹,高温和紧窒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他同时玩弄她的前后穴,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刮过G点区域,拇指在肛门里旋转扩张。唐舞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呻吟声断断续续,泪水从眼角滑落。“不行了……要去了……主人!”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猛然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脸上和手上——她高潮了,爱液像失禁般喷射,床单瞬间湿透一大片。
南福生没有停下,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混合的体液,拉起丝线。他直起身,将唐舞麟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完全暴露,高潮后的穴口微微张开,爱液混合着少量肠液缓缓滴落。南福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龟头抵在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推进。粗大的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吞没,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唐舞麟发出满足的叹息,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吮吸,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咬住肉棒。
南福生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沉的顶弄,每一次都尽根抽出再全力插入,肉棒摩擦阴道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速度加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中回荡,混合着床架吱呀的摇晃。唐舞麟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环叮当作响,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闷闷地传出:“更深……主人……肏烂我……”
南福生抓住她手腕上的铁链,用力拉扯,控制她的身体节奏。他变换角度,尝试不同深度,发现当她臀部抬得更高时,阴茎能刮到阴道前壁一个特别敏感的凸起。每次刮过那里,唐舞麟都会浑身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他夹断。他故意瞄准这一点猛攻,连续数十下快速撞击,唐舞麟的叫声越来越高亢,直到再次濒临高潮。
“说,你是谁?属于谁?”南福生喘息着问,抽插速度不减。
“我是……唐舞麟……是主人的母犬……专属的……啊!!”她的话被顶撞打断,泪水汗水糊了满脸。
南福生满意地勾起嘴角,突然拔出阴茎,在唐舞麟茫然的呻吟中,将龟头转向她后方的肛穴。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松软,他扶着肉棒,缓缓挤入狭窄的入口。肛道的紧窒远超阴道,高温和压迫感让南福生低吼出声。唐舞麟则痛呼一声,但很快适应,肛门肌肉本能地抗拒后逐渐放松,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入侵者。南福生开始肛交,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肠道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但极致的紧度和深处前列腺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唐舞麟被肏得神志不清,前后穴交替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反手抓住南福生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肤。“主人……要死了……啊哈……肏死我了……”
不知过了多久,南福生将她翻回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采用更深的传教士姿势再次插入阴道。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龟头次次顶到子宫口,唐舞麟的小腹甚至微微凸起形状。他们再次接吻,唇舌交缠间交换着咸涩的汗水和甜腥的唾液。南福生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摩擦乳环,拉扯铁链。唐舞麟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上的渔网长靴残片摩擦他的后背。
高潮来得迅猛,南福生感到脊椎发麻,精关松动。他全力冲刺,肉棒在阴道深处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子宫。唐舞麟同时到达顶点,阴道痉挛着绞紧,像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她尖叫声嘶哑,身体绷成弓形,然后软软瘫倒。
两人纠缠着喘息,南福生的阴茎仍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精液混合爱液的湿热。汗水和各种体液将床单浸得一片狼藉,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唐舞麟缓过神后,轻轻蹭着南福生的脸,眼神迷离却带着某种狂热的兴奋。她凑近他的耳朵,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用气音呢喃道:“福生,我接下来要给你一个大惊喜,你可要睁开眼睛好好的看哟。”
“福生,我接下来要给你一个大惊喜,你可要睁开眼睛好好的看哟。”
南福生还在感到困惑,然后他就感觉到唐舞麟的身体真的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颤抖,就连鼻子和嘴巴吐出来的气都变得极度炽热,刚开始的时候,南福生还不知这是何意味,随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散发着黄金纹路的龙卵,从两腿之间缓缓爬出。
????
不是,啥玩意?
当那两颗龙卵平滑的点在床上之后,唐舞麟像野猫一样蹭着南福生和床上的被单被褥,将身上的汗稍微淋去一点说。
“福生,你应该知道龙族是没有怀孕这个概念的吧?因为我们做的太过频繁的缘故...我们的子嗣已经生下来了呢。”唐舞麟一边说还一边蹭着南福生的脸,本来想再吻一下的,但看着南孚生那震惊的表情,感觉特别可爱,于是继续欣赏。
啥玩意?我做爸爸了?!!
南福生捏了一下鼻子,然后说:“中奖率那么高吗?”
“几百亿分之一算很低了...而且我感觉我体内储存了不少,如果哪天我修炼到一定境界了,说不定可以化身十万丈巨龙一次性产下几百亿颗龙卵呢...福生...你难道不期待整个宇宙只有我们的血亲和眷族吗?那些卑微的跟蝼蚁一样的生命,根本没有资格和我们生活在一个宇宙之中,你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