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福生大人怎么突然这么吵啊?作为还处于发育年纪的我可是需要大量的睡眠时间来帮辅助成长的呀。”睡眼朦胧的青雀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有谁在呼唤自己的名字,然后就穿着睡衣,戴着圣诞老人帽子从房门里出来,这顶帽子原本是扮演圣诞女郎所使用的情趣道具,不过因为助眠效果很好的缘故,就被青雀给顺走了。
当青雀看到搂着南福生肩膀的霍雨浩的时候,眼神微微转动,只感觉这个漂亮姐姐长得好眼熟,貌似在哪见过,但具体在哪里,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然后只能用调侃的语气说。
“福生大人,你又在外面惹花弄草了,你就不害怕佛尔思大人,他们知道了会来收拾你吗?不过你估计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哼哼,我一个人的时候,我被你收拾惨了...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等到那时候你就等着被我顶死吧。”
霍雨浩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万年间容貌几乎没有变化的青雀说:“青雀,当年史莱克学院一别,已有万年没见了...近来可好?”
青雀如果论智商的话,绝对是后宫里面最低的那一档,甚至有可能没有之一,换做普通人都听出这话里面的端倪了,然后青雀却说:“你谁呀?套近乎也不是这样子套的呀...等等,你该不会是符玄大人派过来抓我的吧?!停停停!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呀,你可千万不要打我的小报告,我我脑子没油了,我先去加点油。”
“你真的看不出我是谁了吗?”霍雨浩无奈的苦笑一声说,现在这片大陆之上还认得自己的人,除去星斗大森林的那几头凶兽之外,恐怕就只剩下青雀一个了。
只要时间隔得足够久,你身边所有熟悉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你远去之后,即使是仇人,在重逢之后,你也会感觉颇为亲切。
“呃,这位小姐,我们好像从来没见过吧...你是福生大人从哪找来的顶头啊?为什么我看不穿你的修为呀?”青雀实在没有看出这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气质磅礴,修为深不可测的女人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哦,不对,南福生好像总是能够淘到这样的宝贝。
白秀秀不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吗?不过眼前这个神秘女子似乎比白秀秀至少强三个档次。
“那个,你究竟是谁呀?”青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
“我就是霍雨浩啊,上次见面的时候,我还坐在轮椅上,刚刚从冰火两仪眼喝完熔岩水...那个时候你说你不想待在学院里,也不想跟随学院一起出征魂师大赛...等我回来之后你就了无踪迹,无论是我们还是星斗大森林的凶兽,都再也没有你的消息,时隔万年还能再见,也是一种缘分了。”
霍雨浩搂住南福生的腰,将两人的位置贴的更近说:“没有想到吧,小帅哥,跟你同床共枕过的小美女是一只至少有10万年修为的魂兽...不过不用紧张,我和青雀认识很久了,她除了好吃懒做,不想修炼以外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得不说,霍雨浩的评价还是很贴切实际的。
“啥玩意?!”青雀原地站了将近10秒,才猛然间想起了什么说:“霍雨浩,你怎么可能是霍雨浩呢?不是,你怎么变成女人了呀?难道说你本来就是女人,你和那个王冬儿是在玩百合之恋?!!”
“轰!!”
如果不是青雀身怀【世界调和】的话,那么这一项威压足够把青雀直接压到单膝跪下。
“青雀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但是你提起那个名字我很不开心。”霍雨浩的眼神在青雀提起王冬儿名字的瞬间骤然冰冷,但随即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紧紧锁定在南福生身上。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原本只是松松搂着南福生的腰,此刻却猛然收紧,五指深深陷入他腰侧的布料,几乎要透过衣物掐进皮肉里。南福生猝不及防,只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拽向霍雨浩——她高挑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魂兽般的野性,修长的脖颈微微前倾,那张曾经属于男性、如今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迅速逼近,玫瑰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带着一丝薄荷与血气的混合气息,直直压向南福生的嘴唇。
首先接触的是唇与唇的轻触——柔软、微凉,却又在瞬间被霍雨浩呼出的滚烫气息点燃。她并未停留,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南福生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充满占有意味,舌尖随即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那舌头湿滑、灵巧,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径直探入南福生口腔深处三寸,精准地抵住他的上颚,用力摩擦着那敏感的区域。唾液在两人唇齿间迅速交换,霍雨浩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腥,仿佛融化了万年孤独的苦涩,又混着她刚刚饮过的茶水清香,一股脑灌进南福生喉中。她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热气喷在南福生脸上,另一只手已从搂腰的位置滑下,掌心紧贴他的臀瓣,五指用力抓握,隔着裤子揉捏那饱满的软肉,将他更狠地按向自己早已微微发烫的胯部。
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霍雨浩小腹下方那处柔软却炽热的隆起——即便隔着层层衣物,她女性身体的温热与弹性仍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他的阴茎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苏醒,裤裆处迅速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渗出些许前液,将内裤浸出小小一块深色痕迹。霍雨浩显然察觉到了这变化,她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舌尖在南福生口腔内更放肆地搅动,时而卷住他的舌根吸吮,时而舔过他牙齿内侧,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鼻尖蹭着南福生的鼻梁,呼吸愈发急促,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对丰盈的乳房即便被衣料包裹,也能感受到其下柔软的弹性和顶端悄然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衬衫与南福生的胸肌摩擦。
“唔...嗯...”南福生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含糊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攀上霍雨浩的肩背。她的身体比看上去更有力,肌肉线条在纤细外表下隐隐起伏,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雌兽。霍雨浩的吻愈发深入,她甚至微微踮起脚尖,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向南福生,唇瓣厮磨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拉出几缕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不断探索着南福生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从上颚到舌底,再到两侧颊肉,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南福生能尝到她舌尖上残留的、属于她独特体味的麝香,混着一丝魂力波动带来的清冽感,这味道让他头晕目眩,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处的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内裤已湿了一小片。
霍雨浩的手并未闲着。那只原本抓着他臀瓣的手缓缓滑向前方,隔着裤子精准地覆上他勃起的阴茎,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与热度——长约十八厘米,粗如儿臂,此刻正怒张着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她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握,指尖甚至能透过布料摸到龟头边缘的沟壑。南福生浑身一颤,阴茎在她手中跳了跳,更多前液渗出,将她的掌心也染上湿意。霍雨浩却在这时微微退开些许,唇瓣仍与南福生若即若离,舌尖舔过他湿润的唇角,低声呢喃,热气直接灌入他耳中:“感觉到了吗,福生...你这里...因为我硬得好厉害...”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喘息,“我才吻了你不到十秒...你就这样了...真是...敏感的小帅哥...”
话音未落,她又狠狠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凶猛。她直接用牙齿轻咬南福生的舌尖,在他吃痛微张时,将他的舌头吸进自己口中,用唇瓣包裹着吮吸,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唾液交换的声音愈发响亮,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霍雨浩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向前顶弄,那处柔软的小穴位置正好抵着南福生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相贴,随着她的动作摩擦。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腿心处传来的温热湿意——显然,霍雨浩也已动情,阴道口分泌出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将裙摆内侧染出深色。每一次顶弄,她阴阜的柔软都会挤压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青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涨得通红。她能清楚看到霍雨浩将南福生按在墙边激烈拥吻的画面——两人的身体几乎融为一体,霍雨浩的臀部因顶弄的动作而微微摆动,裙摆随之起伏,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体香,混着唾液与情欲的腥膻气味,让青雀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她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啾啾”水声,还有霍雨浩偶尔从鼻腔溢出的、压抑却愉悦的轻哼。这画面太过刺激,青雀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小腹也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
霍雨浩的吻持续了将近三分钟,期间她不断变换角度,时而深喉般将舌头尽可能深入南福生喉咙,时而又退出来轻舔他的唇珠。她的手指已从南福生的阴茎滑向大腿内侧,隔着裤子在那敏感的区域画圈按压,偶尔指尖会蹭过会阴,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南福生呼吸粗重,阴茎硬得发痛,前液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滑向霍雨浩的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指尖甚至探入股沟边缘,隔着裙子布料按压她后庭的入口。霍雨浩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更响亮的呻吟,吻得更凶,仿佛要将南福生整个吞下去。
终于,在几乎耗尽南福生肺里所有空气时,霍雨浩缓缓退开。两人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液拉出的银丝断裂,滴落在南福生衣襟上。霍雨浩的嘴唇因激烈亲吻而红肿水润,唇角还沾着些许晶莹,她伸出舌尖舔掉,眼神迷离却炽热地盯着南福生同样红肿的唇。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衬衫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顶端的布料甚至被渗出的些许体液染出两个小点。南福生则大口喘息,阴茎依旧硬挺地顶着裤子,裤裆处湿漉漉一片,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霍雨浩的手仍握着他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将脸贴近南福生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舌尖甚至探出,舔了舔他的耳垂,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却又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亲爱的,我有些话想和青雀聊聊,你可以先去卧室等我吗?”她的手指顺着南福生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尾椎处,轻轻按压,“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了精神之种,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和状态...”她顿了顿,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朵,用气音补充,“...尤其是你这里硬着的时候,或者...射出来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她的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南福生的胯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拇指指腹摩擦龟头顶端的位置,那里早已被前液浸得一片滑腻。“这是我对你爱的象征...”霍雨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痴迷,“希望你永远也别辜负我。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背着我和别人...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你锁在我身边,每天只让你看着我、感受我...”她的指尖加重力道,按了按他马眼的位置,南福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现在,去卧室。把裤子脱了,躺在床上...等我。我会很快结束和青雀的谈话,然后...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她最后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却充满占有欲的吻,舌尖快速滑过他的下唇,才彻底退开,转身面向青雀,但手指仍留恋地在他腰间摩挲了片刻。
青雀看着霍雨浩这副痴情的状态,猛然间回想起了从冰火两一眼回来之后坐在黄金树轮椅上面的霍雨浩,他时不时看向王冬儿的眼神也是这样子热烈...
性别能变,但是对爱的痴迷和焦虑程度却没有办法改变。
青雀将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全部压下去之后,找了一个巨大的玩偶趴在地上当椅子坐着说:“嘿嘿,雨浩有1万年没见了呢...那个你最近过的好吗?你怎么突然回斗罗了呀?神界不是已经被时空乱流冲走了吗?!难道说审计委员会已经在杀回来的路上了,你只是个斥候!!??”
“冷静一点,局面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不是依靠福生才回来的...青雀,我已经和福生上过床了,而且还是2天2夜不停歇的浇灌...我现在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怀上福生的骨肉了呢。你是不是应该喊我一声,霍姐姐呢?”
“哈!!”青雀本来还挺震惊的,但是转念一想,唐舞麟和路法不也是实打实的性转吗?
南福生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固定的xp系统,他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只要是长得漂亮的,不管之前是男是女,他都能收入囊中,好生调教。
“那你不爱王冬儿了吗?你不是爱我的冬儿爱的要死要活吗?秋儿对你那么好,你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哎呀,我真担心你以后做出什么背叛福生大人的事情呢。”青雀并不在意和霍雨浩聊天,只要不要让她去工作,青雀她做什么都可以。
“冬儿和秋儿吗?她们两个确实不错,如果哪天成功切割了唐舞桐,或许可以和福生玩一下4p...”
青雀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然后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唐舞麟性转之后想着的是怎么把自己的姐姐和前暗恋对象拐过来和南福生一起玩鱼水之乐,路法性转之后就把自己在学院里面的那些迷妹挨个打上【英】文,拐到天海府官邸当女仆。
不是,你自己雌坠也就算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还在尽最大的可能拉更多的人下水呀?
哎呀,风和日下,道德败坏呀!
正在狠狠的鞭策这个腐败到底的世界呀。
是谁把这个世界扭曲成这个样子的,哦,是福生大人了,那没事了。
“好了,精确,我也不是完全没事来找你闲聊的,在万年之前秋儿向我献祭的时候,曾经明确向我交代过,千万不要让我和你同时出现在兽神地铁的面前,否则我会有生命危险,但那个时候我得到了帝皇的献祭,掌管着整片大陆的气运,帝天于情于理都绝绝无可能杀我...
可和你在一起又为什么会有这个变量呢?我很好奇。”
与此同时,永恒天国争夺战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谁都没有想到,谁都没有想到,被我们寄予了厚望的位面之主就这样子倒在了六姑娘山基地的内部,本来还以为他们能够为圣灵教的偷盗行动人勉强强铺一点路,这样也能算他们1/3的功劳。
鬼帝这个时候有些后悔了,路过梁山基地的那一步,就像是极简主义者设计的迷宫,到处都是白色的墙壁和砖石建筑不对,甚至没有办法分清他们是塑料的还是石块,总之是一种非常新奇的鬼帝从来没有见过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