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福生将自己脸上的冷汗缓慢的擦掉一部分之后说:“霍雨浩前辈,您现在可是神王级别的强,这样您就不怕您过于强大,气息在进入到斗罗位面的瞬间,扰乱整个位面的气流丝是进而波及到周围位面之中吗?我现在可是制定了一个让斗罗位面升华的完美的计划,就是想方设法吞噬整个深渊位面...现在这个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如果您直接把深渊位面给吓跑了,那可怎么办呢?”
“这太好办了,你忘了我是情绪之神吗?我完全可以将自己海量的神力封印在精神之海里面,这对于我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眨眼之间,霍雨浩身上的气息就像泄了气的水银皮球一样。
从神王境一路暴跌到了99级巅峰准神:“好了,我们走吧,亲爱的。”霍雨浩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怜悯自己的沉迷一样,牵起了南福生的手说。
南福生对此都没什么意见,虽然说过去自己已经收集了一个女王系——银龙王古月娜。
但古月娜身上的标签更多的是【青梅竹马】【人龙之恋】,霍雨浩的出现倒是填补了一个标签的空白。
可喜可贺,大吉大利!
霍雨浩现在心情也是非常复杂的,他莫名其妙交出来第一次,然后稀里糊涂的结识了所谓的真爱,霍雨浩说实话,并没有多么喜欢南福生这个小帅哥,只是在唐家人那里受伤,伤的实在是太深了。
南福生这样一个在童年经历跟自己堪称【天作之合】的存在,很难不让人心生爱慕。
两人唯一的差别可能就在于南福生在进入史莱克学院之后,遇到的是身世神秘但真心爱他的佛尔思,两人可以拥抱,接吻,牵手,甚至同床共枕。
而自己和唐舞桐稍微抱一下都不行,别的不说,那个神力贞洁锁就把自己打伤了无数次,更不要说龙逍遥的那八刀十六洞了...
霍雨浩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有点羡慕,这个拿走了自己第一次的小帅哥,在准备离开神界返回斗罗位面的时候,精神之海之中却异常的安静。
霍雨浩敢肯定昨天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甚至自己翻阅南福生的所有记忆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
但却安静的可怕。
霍雨浩眼下只想做出自己的选择,不想听别人的建议,哪怕这个建议来自于曾经跟自己并肩作战的紧密无间的,可以绝对信任的伙伴。
‘雨浩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不要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
率先开口的没有想到是最晚追随霍雨浩的邪眼暴君主宰,在听到这句话后,霍雨浩稍微放缓一下脚步,然后微微点头表示示意,但是跟霍雨浩关系最为亲密的天梦冰蚕和冰雪双帝直到现在都没有出声。
他们能够明显感觉到现在的霍雨浩,无论是心态还是情绪都和以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可以说对唐家人的感情完全是爱之深,恨之切。
他们在看完南福生的经历之后,既为他的悲惨而感到惋惜,也为他的幸运而感到为惊讶。
在天梦冰蚕等人看来,南福生完完全全就是万年之后斗罗位面又一次孵化出来的位面气运之子(然而真实情况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要厉害太多)。
两人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南福生没有遇到用于拴狗的唐舞桐和海神先祖。
“雪儿,我们难道就要这么看着霍雨浩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吗?一旦被那个老阴逼发现了,我们可就死定了呀,虽然说小雨号最近力量提升的非常快,但也没有强到能和整个神界为敌的程度啊,在完全掌握了七大神界的神界中枢之后,现在的唐三有多强完全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我们是雨浩的魂灵,我们除了支持他以外,还有别的选择吗?在宇浩他过去人生之中那么多次抉择之中,我们有哪一次能够帮他做出好的决定?我们不都一直默默无闻,无所事事吗?尤其是在营救人质行动之中,雨浩完全没有过问我们,直接点燃了自己的精神之海和魂魄,使出后动三界与敌人命幻灭,那个时候雨浩甚至打算把我们交到帝王瑞兽身上...”
“是啊,我们过去没有成功干涉过小雨浩的人生,今后我们也不要管太多了。”天梦冰蚕重复了一遍邪眼说的话说:“只要小雨浩不要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后悔就好...”
霍雨浩以一个难以描述的金钱回到了斗罗位面,准确的说是来到了天海府官邸,这个地方充斥着一股【阴气旺盛】的气息。
在过去史莱克每每举办海神缘相亲大会的时候,人们都为汽车那里既是阴盛阳衰,又是阳盛阴衰。
阴盛阳衰是因为每次内院最强的那几个魂师都是女性,阳盛阴衰则是指僧多肉少每次相亲大会,男生阵营都是相对劣势的那一方。当霍雨浩降临此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首先捕捉到了远处丽塔的身影——那女仆装裁剪得极为大胆,黑色的蕾丝边缘紧裹着丰满的胸脯,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随着走动时,臀瓣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瞥见内裤的勒痕。一股混合着香水与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让霍雨浩的眉头瞬间拧紧。她的神力虽已封印,但神王的感知依旧敏锐,能清晰听到远处女仆们细微的喘息和衣裙摩擦的窸窣声,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她的理智。
没走两步,视野中又闯入更多身影:企业穿着一身纯白赛车服,拉链只拉到腰际,里面是真空状态,乳头在紧身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红莲则是一套火红的比基尼泳装,三角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走动时阴唇的形状都能透过湿漉漉的布料映出来;欧根更是夸张,一袭透明婚纱,除了关键部位缝了几片薄纱遮掩,整个身体几乎赤裸,乳头和阴蒂的色泽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这些女人或站或坐,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端茶送水,但无一例外都将目光投向南福生,眼神里带着赤裸的崇拜和渴望,仿佛他是块诱人的蜜糖。
霍雨浩感到一股灼热的怒气从下腹窜起,直冲脑门。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壁渗出一点湿滑的液体——那是嫉妒与占有欲混合的生理反应。她恶狠狠地盯向南福生,只见这小帅哥还一脸无辜地站在原地,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但布料下的身体线条匀称而有力,尤其是胯部那鼓囊囊的一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霍雨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裤裆,想象着里面那根阴茎的形状:肯定已经半硬了吧?毕竟被这么多性感女仆环绕着。这个念头让她咬紧了牙关。
她猛地跨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霍雨浩伸出手,却不是简单捏腰,而是五指如钩,狠狠扣进南福生左侧腰际的软肉里。指尖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直接陷入皮肉,感受到他体温的滚烫和肌肉的紧绷。她的指甲刻意刮过他的肋骨,带来一阵刺痛般的触感。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颤了颤,但没敢躲开。
“登秃子,没女人你活不下去吗?”霍雨浩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冰渣般的锋利。她凑近他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南福生的耳根瞬间红透,他能闻到霍雨浩身上清冷的冰雪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女性体香——那是昨天性交后残留的麝香味,从他子宫口流出的爱液干涸后的腥甜。这味道让他阴茎猛地一跳,裤裆里明显鼓胀起来。
霍雨浩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冷笑一声。她的左手顺势滑下,从腰际移到他的臀部,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那紧实的臀肉。隔着裤子,她能摸到臀缝的凹陷,指尖故意往股沟里探,按压在肛门边缘的布料上。南福生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滚动了一下。霍雨浩的手指继续施压,隔着内裤揉弄他的臀瓣,感受那肌肉的弹性和温度。她的右腿则悄无声息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膝盖顶住他的胯下,轻轻磨蹭那鼓起的阴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对不起,不过我向你保证,这些女仆我一个都没有动过,真的是佛尔思和阿葵亚她们几个叫过来的,她们充其量是我的保镖和秘书,还有女仆。”南福生的声音带着颤抖,他试图解释,但霍雨浩的动作让他思绪混乱。他能感觉到霍雨浩膝盖的顶弄,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阴茎更硬一分,龟头渗出前液,打湿了内裤。他的阴道?不,他是男性,但心理上,羞耻和快感交织——被这样公开调戏,周围的女仆们可能都在偷看,这让他小穴(指肛门)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霍雨浩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讥讽:“保镖?秘书?穿成荡妇样子的保镖?”她的右手从臀部滑回前面,这次直接探进他的衬衫下摆,掌心贴上他腹肌的沟壑。指尖冰凉,激得南福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手慢慢往下,划过肚脐,停在裤腰边缘。食指勾住皮带扣,轻轻一拉,发出“咔哒”轻响。南福生浑身僵住,不敢动弹。霍雨浩的手指钻进裤腰,触到了内裤的松紧带,再往下,就能碰到阴茎的根部。她停在那里,拇指按在耻骨上,其他四指则陷进他的小腹软肉里。
“她们穿成那个样子你把持得住吗?”霍雨浩追问,同时拇指开始画圈,按压他的小腹,每一次按压都让南福生的阴茎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热度透过内裤传来,尺寸不小,至少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她的手腕。这让她阴道又是一阵收缩,内壁的软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裙下的底裤。她想起昨天他进入自己时的感觉——那根阴茎撑开阴道口的撕裂感,龟头撞进子宫口的酸胀,还有射精时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盈。这些记忆让她的乳头硬挺起来,在胸衣里摩擦着,带来细微的刺痛。
南福生咽了口唾沫,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有古月娜她们每天固定过来压榨我,就算有心思也被消耗光了呀,你说是不是?”他像只小猫一样挠着头发,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是在掩饰身体的反应。他的阴茎已经全硬了,龟头顶着内裤,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把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他能感觉到霍雨浩的手指在裤腰里蠢蠢欲动,随时可能探下去握住那根肉棒。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直接触碰更让人焦躁。他的心理活动激烈翻腾:一方面,霍雨浩的醋意和占有欲让他暗自窃喜,这说明她在乎他;另一方面,公开场合被这样玩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尤其周围那些女仆的目光——丽塔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端着托盘,眼神意味深长地瞥过来;企业则靠在墙边,舔着嘴唇,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南福生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多接触。
霍雨浩听到他的回答,鼻子里哼了一声。她的手指终于往下探了一寸,指尖碰到了阴茎的根部。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她用手指圈住茎身,隔着内裤缓缓撸动了一下。南福生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差点没站稳。霍雨浩趁机将整个身体贴上去,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头硬挺地抵着他。她的胯部也紧贴他的,两人的性器只隔了几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脉动,而他则能感觉到她阴户的湿热——裙摆下,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爱液渗出来,在底裤上留下黏腻的水渍。
“压榨?”霍雨浩的声音变得危险而低沉,“怎么个压榨法?详细说说。”她的左手从臀部移开,绕到前面,双手一起钻进他的裤腰,这次直接扯开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到了阴茎的皮肤,那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热得烫手。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的下端,轻轻挤压马眼。一股透明的预液立刻涌出,沾湿了她的手指。她将沾湿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南福生面前,当着他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舌尖舔过指尖,品尝那咸腥的味道。南福生的瞳孔放大,呼吸彻底乱了。
“古月娜她们……”他结结巴巴地说,“每天轮流来我房间……有时候是口交,深喉那种,把我吸到射精;有时候是骑乘,坐在我身上自己动,直到子宫口都被顶开……还有后入,肛交也试过……”他说这些时,声音越来越小,但霍雨浩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她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她的手指再次探进他的裤子,这次整只手握住了阴茎,掌心包裹住龟头,五指收紧。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跳动。
“所以,这根肉棒每天都被喂得饱饱的,是吗?”霍雨浩一边说,一边开始套弄。手法熟练而用力,从根部到龟头,拇指还时不时刮过马眼。水声从裤子里传来——那是预液和摩擦声。南福生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呻吟出来。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她手里送,渴望更深的刺激。霍雨浩的膝盖仍顶着他的胯下,随着套弄的动作,她的膝盖也上下移动,摩擦着他的阴囊和会阴。这种双重刺激让南福生很快到了边缘,精囊收缩,射精的冲动涌上来。
“不……不要在这里……”他艰难地开口,眼神哀求。霍雨浩却笑了,那笑容冰冷而艳丽。她突然停下动作,抽出手,带出一丝黏连的银丝。然后她将沾满他体液的手按在自己裙摆上,擦干净。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的意味,仿佛在说他的精液只配擦她的裙子。南福生的脸更红了,但阴茎却胀得发痛。
“怕什么?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弄硬的。”霍雨浩低语,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唇。两人的呼吸交融,她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甜味,那是早上吃过的蛋糕残香。她的舌尖探出,舔过他的下唇,然后强行顶开他的牙齿,钻进他口腔。这是一个粗暴的深吻,舌头的交缠带着掠夺的意味。霍雨浩的唾液渡进他嘴里,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南福生起初僵硬,但很快回应起来,吮吸她的舌头,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两人的胯部紧密相贴,阴茎和阴户隔着布料互相挤压,都能感受到对方性器的形状和热度。
吻了足足一分钟,霍雨浩才松开他。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她看着他迷离的眼睛,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她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裙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但南福生还站在原地,裤裆处高高支起,狼狈不堪。周围的女仆们有的别过脸去,有的则毫不避讳地盯着,丽塔甚至轻笑了一声。
“你这样还算是诚实。”霍雨浩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暗光。她稍微放心了一点——至少南福生没有撒谎,他的身体反应也证明他确实被“消耗”得很彻底。但她心里那股占有欲并未消退,反而更强烈了。她暗自决定,今晚就要把这只小野猫彻底拴住,用更激烈的方式宣告主权。不过现在,她得先处理正事。她转身,继续走在这个比宫殿还要华丽的住所里面,但步伐略微不稳——裙下的阴道还在抽搐,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南福生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勃起的欲望,快步跟上她,腰际还残留着她指甲的刺痛感,裤子里那根阴茎却久久无法软下,提醒着他刚才的屈辱与快感。
“你这样还算是诚实。”霍雨浩稍微放心了一点,然后走在这个比宫殿还要华丽的住所里面,然后在心里暗自感叹,哪怕是自己曾经修炼过的黄金树内月亦或者是星罗、日月帝国的皇宫,都远远没有这座宫邸阁楼奢华。
行走在这里就能够感觉得到周围建筑砖石里面散发出来的磅礴的生命之力仅仅只是在这里呼吸,就能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霍雨浩看着端着小蛋糕走过来的丽塔,轻轻的接过说道:“挺厉害呀,这连女仆都至少有96级左右的修为,而且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10万年魂兽的气息...现在的10万年魂灵已经变成大白菜了吗?”
“不是,但也确实不值钱了,这都是霍雨浩前辈你的功劳,如果没有魂灵技术,那么就没有升灵台,魂环年限得永远被限制着...不过也正是因为魂灵技术的进步,导致了魂兽大面积的灭绝。”
“是吗?这的确是我当时考虑不周的结果,我这一趟回来除了确立我的正宫地位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可能就是给传明塔拨乱反正了。”
南福生恍然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然后说:“那个前辈没必要那么着急吧,你才刚回来,万年之后的大陆,你能过后期吗?不希望先游玩几天吗?”
“不用了,哦,对了,我在你记忆里看到了一个叫做青雀的小姑娘,现在好像就住在你家里面吧,能不能让我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