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霍雨浩的计划(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5296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雨浩,你刚才究竟怎么回事?”

  面色已经冰冷到极点的雪帝在从精神之海出来之后,直接使出了帝掌帝剑帝寒天三招,准备直接将眼前这个侮辱又吸毒了了自己【爸爸】的罪魁祸首直接打到行神局面,但却被霍雨浩拦了下来说。

  “雪儿,你要做什么?你都看不出来我是自愿的吗?而且更主动的一方可是我呀。”霍雨浩非常得意的将舌头尖上最后的牛奶点珠吞下去,然后说:“我很喜欢他...我并不希望你伤害他,你明白吗?”

  “雨浩,你究竟怎么了?你已经走火入魔了!你快点醒醒呐,过去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过去的我?哈哈哈哈!雪儿!过去的我过得有多窝囊,你知不知道啊?你一直看在心里,难道不是吗?”

  霍雨浩狂笑起来说:“这种欢愉的感觉,在过去可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我踏出去了,我尝到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如果不体验一次这样的事情,哪怕获得永恒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先不说这个了,霍雨浩你刚才所说的要干掉唐三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要唐舞桐了吗?”天梦冰蚕也从精神之海里面出来说天梦可以说是对霍雨浩人生影响最大的那个魂兽,也是亲眼看着霍雨浩一步一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比起困惑,更多的是懊恼。

  没有将霍雨浩导到正轨之上,天梦冰蚕只感觉在过去,尤其是在乾坤问情谷的时候,做错了实在太多事情了。

  “就是字面意思,神难道就应该秉公守法,严于律己吗?我那个岳父难道不仗着神王的权能在那里为非作歹吗?为什么同样的事情我的岳父能做,我不能做呢?我不仅要一步一步向上爬,我还要将我的好岳父当做祭品变成我晋升成为神王之上的存在哦,还有我那个妻子,我要将她的灵魂切开来一片一片的研究,我要看看她究竟是冬儿还是秋儿,亦或者是那传说之中的唐小七,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关于未来,霍雨浩只是稍微想想就已经兴奋的浑身颤抖了,就在这个时候,冰儿指着地上那个半昏迷着的人说:“那个雨浩在畅想未来之前,我们得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这个男人怎么办?我要把他囚禁起来吗?如果刚才的事情被他传出去了,无论你要做什么,那我们都完了。”

  霍雨浩在欣赏着这个拿走了自己第一次的普通又平凡的男人,心里面突然间泛起了一股恋爱的气息。

  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段正常的关系,或者说没有一段正常的异性关系,因为母亲是悲惨交加的抚养之情,和马小桃看上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学姐学弟的禁忌之恋,但霍雨浩比谁都清楚,自己对马小桃没有半点异性的非分之想。

  而且站在现在的视角往回看,马小桃差点的初见杀,也让霍雨浩对过去的那段历史情感大打了个折扣,或者说在经过一番刻骨铭心的思考之后,整个史莱克学院的经历都抹上了说不清的乌云。

  和冬儿以及秋儿之间的确有恋爱的情感在里面,但那也是让人不堪回首的虐恋,不想也罢。

  “天梦哥,雪儿冰儿,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霍雨浩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蓝墨色头发,然后洋洋得意的蹲下身子注入精神里,唤醒了南福生。

  “哦,你的脸...”

  “咳咳咳...等等,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是谁?我现在就在哪里?”南福生在舆论和伪装这一块已经达到了惟妙惟肖,以假乱真的程度,就连霍雨浩看了都忍不住笑了,霍雨浩伸出手,使用情绪之力让自己的情郎恢复了冷静,然后悄悄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说。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有我在,我就是你崇拜的那个前辈呀...和万年之前的古人发生这种关系是不是非常的愉悦呀?我告诉你一个小小的秘密,刚刚发生的关系是我的第一次,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不对,准确的说你是我的第一个伴侣。我有点喜欢你...”

  “你不是霍雨浩前辈,你究竟是谁?霍雨浩前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卑微下贱的事情?!”南福生话音刚落,就被情绪之力所击倒了,然后身体半裸着的霍雨浩像个女王一样用冰雪凝接了一个王座,周围空旷的山洞瞬间变成了威武气派的宫殿,那南福生稍微抬下头,就感觉有千军万马释放气息,镇压自己。

  “跪下!”

  南福生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然后伸出手抚摸着那光滑着的脚踝,然后用牙齿和舌头细细的将上面的汗珠和皮垢一点一点的舔掉,一只脚结束了,就另外一只脚在一番倾斜过后,霍雨浩心满意足,然后解除了心灵控制,然后说。

  “感觉如何?”

  “很...很好。”

  “好了,现在你该说说你的长相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唐先生...这种级别的伪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出来的呀,嗯,让我猜猜这是我岳父给你的神力,你用它来改变自己的面容了,是吗?”

  “不是的。”南福生老老实实的抚摸着霍雨浩的大腿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难道就不能让我保守秘密吗?”

  “嗯,也对。”原本的冰封王座瞬间变成了一张蓝色丝绸的羽绒大床,两人面对面躺在上面,然后霍雨浩点着南福生的胸口说。

  “你能告诉我你真实的名字吗?”

  “南福生。”

  “南福生?很好听的名字...你是怎么进入到神界的?”霍雨浩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身体本能的感到兴奋和愉悦,有一股强烈的预感,正在告诉霍雨浩自己实力的突飞猛进,和眼前这个男人脱不开关系,或者其他人发生关系,绝对不会有这种程度的进步。

  “唐孜然是你的什么人?你是怎么进入到神界之中的?如果你要向我保密的话,那么我们接下来很可能要在这里闭关很长一段时间了,你的身体支不支撑得住,我很怀疑。”

  霍雨浩抚摸着南福生的脸颊眼神之中的妩媚和暧昧的情绪愈发强烈,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给神界,给自己的岳父带来灾难?顾雨浩一点也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的身心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了,他想要好好呵护。

  “那个我和唐孜然先生其实是同一个人,你相信吗?”

  “哦,类似于唐舞桐和王秋儿吗?”霍雨浩像个撒娇的妻子一样,看我在南福生的胸口说:“算了,你怎么混进神界的?我已经不在乎了,你就跟我说你有什么目的吧。”“如果我跟你说我的目的是想给你戴绿帽子,把你的妻子唐舞桐给睡了,那你会杀了我吗?”

  南福生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凿进了霍雨浩的耳膜。那一瞬间,蓝色丝绸羽绒大床上的空气凝固了。霍雨浩脸上那种撒娇妻子般的妩媚神情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冰冷。他的瞳孔深处,冰蓝色与玫瑰金的异色光芒如同风暴般旋转、对撞。

  “你这个人......”霍雨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薄冰,“倒是有意思。”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刹那,霍雨浩原本轻点在男人胸口的手指骤然抬起,没有半分预兆地,食指尖端凝聚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精神力漩涡。那漩涡呈现半透明状,边缘泛着极寒的冰蓝与灼热的情欲玫瑰金,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诡异地缠绕在一起。他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霍雨浩的呼吸喷在南福生的唇上,温热中带着冰雪的凉意:“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的人,你是第一个。”

  话音未落,那根指尖已经轻轻抵在了南福生的眉心正中。没有痛感,没有冲击,只有一种诡异的、缓慢的“侵入”。

  霍雨浩的手指真的如同一柄精密的手术刀,却不是切开血肉,而是直接刺入了精神层面的最深处。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而滑腻的精神触须正顺着眉心钻入自己的意识海,那触须前端分裂成无数更细的丝线,每一根都在贪婪地探索、剥离、解剖着他记忆与思维的结构。这不是粗暴的搜魂,而是更可怕的东西——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探索欲的“爱抚式侵入”。

  “放松......”霍雨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蛊惑,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南福生的脑后,五指插入男人浓密的发丝间,既像安抚,又像禁锢,“让我看看,你这个小骗子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精神力触须在南福生的精神之海中游走。霍雨浩“看”到的第一层,是浅表层的记忆碎片:斗罗大陆的市井街巷、粗劣的食物、卑微的求生......但这些画面迅速模糊淡化,仿佛只是浮在水面的油花。霍雨浩的“手术刀”继续向深处探去,他感受到了一股坚韧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屏障。那屏障呈现出翡翠般的色泽,上面流转着繁复的符文,充满生命与智慧的气息,却又无比陌生。

  “哦?”霍雨浩的眉毛挑了起来,眼中兴趣更浓。他抵住南福生眉心的指尖微微用力,更多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出。玫瑰金色的情欲之力开始侵蚀那道翡翠屏障,并非暴力破坏,而是像最温柔的情人般缠绕上去,用令人沉沦的愉悦感软化屏障的防御。与此同时,冰蓝色的极致之寒则化作无数冰晶细针,精准地刺向屏障上符文流转的节点。

  南福生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这不是伪装,而是最真实的生理反应。精神层面的入侵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感受:冰冷刺骨的探知欲,与灼热煽情的情欲挑逗,两种力量在他的意识深处搅拌、翻腾。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蓝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点。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呜咽。

  “疼吗?还是......舒服?”霍雨浩凑得更近,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南福生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冰雪气息灌入耳道。说话间,他那只插入男人发间的手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揉按头皮,力道恰到好处,是一种近乎折磨的安抚。“我的精神力在抚摸你的灵魂呢,每一根触须,都在你最私密的精神褶皱里搅动......感觉到了吗?它在找东西,找那个让你有胆子对我说出那种话的秘密......”

  南福生咬紧了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他能感觉到霍雨浩的精神触须正在翡翠屏障上打开一个极细微的缝隙,然后如同水银泻地般渗透进去。屏障内部,并非他预想中会被探查到的核心记忆,而是一个更加精巧的“套娃”结构——一片空茫的、银白色的精神空间,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把钥匙。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通体呈现出温润如玉的质感,却又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钥匙的柄部雕刻着象征智慧与生命的嫩芽图案,正是纳西妲当初喂他服下的、用以“解锁”某些权限的凭证。钥匙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气息,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存在,却又主动暴露,毫无隐藏。

  霍雨浩的精神触须在触碰到那把钥匙的瞬间,骤然停滞。

  “这是......”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紧接着,冰蓝与玫瑰金的漩涡在眼底疯狂旋转。无数信息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通过精神链接反馈回来——异世界的气息、草木的芬芳、智慧的权柄、一种温和却至高无上的注视感......以及最关键的一丝“提示”:这把钥匙是“门”,也是“饵”;它锁着某些东西,也指向某些东西;它被植入这个男人的精神,并非为了隐藏,而是为了......被特定的人发现。

  霍雨浩的手指猛地从南福生眉心抽离。

  他直起身,坐在羽绒大床上,胸膛微微起伏,蓝墨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恍然大悟的震惊、被算计的愠怒、发现猎物的兴奋、以及一种更加深沉难辨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和探究欲。那表情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最后混合成一种扭曲的、艳丽的笑意。

  “呵......呵呵......”霍雨浩低笑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震颤的尾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伸出手,不是再用精神力,而是用真实的、温热的、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抚上南福生的脸颊。他的拇指用力摩挲着男人的颧骨,指尖划过下颌线,最后停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急促跳动。

  “我曾偷听我岳父和天使神王的对话,”霍雨浩一字一顿地说,眼睛死死锁住南福生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任何一丝破绽或波动,“他们都认为现在的斗罗位面,有一个异世界来的神祇所主宰......”

  他的拇指开始用力按压南福生的喉结,那力道介于爱抚与扼杀之间:“你恐怕就是棋子之一吧?不,不对......你不仅仅是棋子。这把钥匙......它在你体内,不是枷锁,是‘邀请函’。是谁给你的?那个异界的神?她(他)想通过你,向我传达什么?或者说......她(他)想通过你,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问话的同时,霍雨浩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部分丝绸薄被,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南福生的胸膛,掌心紧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强健而略显慌乱的心跳。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向下滑,滑过结实的腹肌,指尖勾住男人裤腰的边缘,作势要探入其中。

  “没关系......”霍雨浩的声音又变得轻柔起来,但那轻柔里包裹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不会伤害你的......至少现在不会。你很有趣,你脑子里的这把‘钥匙’更有趣。它让我突然觉得,你想睡唐舞桐这件事,变得无足轻重了。甚至......”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南福生的嘴唇,两人呼吸交融,“甚至让我更兴奋了。”

  他的舌尖极其轻微、快速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一个怀揣着异神信物、胆大包天到敢当面挑衅情绪之神、还想给我戴绿帽子的男人......南福生,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写满了‘秘密’和‘危险’。而我......”霍雨浩的眼中燃烧起熊熊的火焰,那是混合了疯狂、野心与情欲的烈焰,“而我霍雨浩,最喜欢的就是秘密和危险。尤其是,当它们被包装在你这样一具......嗯,让我颇为留恋的身体里的时候。”

  他压在男人裤腰边缘的手指,终于探了进去一小截,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小腹皮肤,再往下一点,便是更敏感的地带。霍雨浩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尖在那里似有若无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意和电流般的刺激。

  “所以,别怕。”霍雨浩结束了那个近乎亲吻的距离,但目光依然紧锁着对方,“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吧。不是关于唐舞桐的那个,那个太低劣了。说说......你,或者你背后的那位,到底想做什么?这把钥匙,要打开的是哪扇门?而门后面......又有什么在等着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佛情人在耳边的呢喃细语,但其中蕴含的精神威压和冰冷杀意,却如同实质的针,刺在南福生的皮肤上。这是一个选择题,也是一个测试。回答的方式、内容,甚至说话时身体的细微反应,都将决定接下来在这个蓝色丝绸羽绒大床上会发生什么——是更深入的“审问”?是暴力下的屈服?还是......某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扭曲的“合作”与“欢愉”?

  霍雨浩在等待。他的手指还在南福生的裤腰边缘徘徊,他的精神力虽然收回,却如同蛛网般笼罩着整个空间,捕捉着对方每一丝情绪波动、每一次肌肉收缩、每一道呼吸的频率。南福生胸口起伏的弧度,喉结滚动的次数,瞳孔收缩的幅度,甚至皮肤因为紧张或兴奋而泛起的微小颗粒,都在他的感知下一览无余。

  这个男人,此刻在他眼中,就像一本刚刚翻开扉页的、用未知文字书写的禁书。扉页上就画着一把诱人的钥匙,而霍雨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翻开内页,去阅读那些可能颠覆一切、也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内容——用他的眼睛,他的手指,他的精神力,乃至他此刻因为这极致的危险感和未知感而重新熊熊燃烧起来的、滚烫的欲望。

  “我曾偷听我岳父和天使神王的对话,他们都认为现在的斗罗位面有一个异世界来的神诋所主宰,你恐怕就是棋子之一吧,没关系,我不会伤害你的...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