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气喘吁吁的将眼前这个男子压在身下,然而这一次没有扑空,而是如同老虎骑在羚羊背上一样,锋利无比的牙齿直接刺入到了柔软的颈部,然后双双翻滚在地上掀起尘埃之后坠落在了巨石之前,羚羊的腿在在蹦跶两下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活力,变成了被猛虎享用的美食。
霍雨浩这下才有时间好好欣赏一下被自己扑倒的这个长相平平,不对,应该说有些小帅的男子。
她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脖子和那略显慌张的神情说:“不好意思...现在你...我吃定了。”
“你究竟是谁?你不是霍雨浩前辈!!”南福生装出了非常紧张的样子说。
“我是谁根本不重要。”
“你要对我做什么?!”南福生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精神力囚禁住,完全动弹不得,之后装作非常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把自己开膛破肚,解剖带劲的猎手说。
得意。
前所有的得意感正在霍雨浩的心中逐渐翻滚。
在过去几十年的人生里面,一直都是其他人在支配霍雨浩的命运,在人生的前10年,这个支配对象是白虎元帅夫人和戴华斌。
就连自己母亲所拥有的权力都远远大于自己,被支配的感觉贯彻着整个童年。
那是永恒的伤疤,无法治愈的那种。
等到入学之后,绑架的霍雨浩继续前进的是所谓的史莱克的荣誉和唐门的未来,那个时候自己卑微的像一条地上爬行的蠕虫一样,在海神湖事件之中,如果不是天梦哥及时出手的话,自己早就被马小桃的极致之火炼化成堆灰烬了。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能认清楚现实,无论再珍贵的丹药,没有命去享用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久而久之,自己却忘记了自己生命的重要,既强烈的自毁倾向,彻底毁掉了自己的天赋,也辜负了众多魂灵对自己的期待,就连那遥远的一老,恐怕也会向自己的投来失望至极的眼神吧。
过年都过去了,理性不重要了...
当最后一丝理智的壁垒在炽热的浪潮中彻底消融时,霍雨浩心中反而升起种奇异的宁静。
那悬了千年、重于山岳的某种东西,终于落了地,发出一声沉闷却真实的回响。
所有的挣扎、顾忌、神祇的矜持与世俗的绳墨,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虚无缥缈,轻飘飘地散入了九霄云外。
她微微仰起头,闭合的眼睫轻轻颤动,如同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倦蝶。那总是萦绕着洞察与悲悯的眉心,此刻全然舒展开来,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懵然的放松。
唇角不再是为了维持威仪而紧抿,也不再是强压欲望的紧绷,而是自然地扬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弧度,像雨后初霁的弯月,带着湿润的光泽。
她用手抚摸着那一根擎天之柱,注入力量之后,用情绪之力调动着南福生内心的思绪就像是给狂野的琴弦叫音。
湿润的液体润滑了一下彼此的隐私部位,然后霍雨浩以一个冷静又野蛮的姿态压了上去,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翻滚的鲜血一起四溅而出,像是匕首刺进了一根龙血树上面,让血沿着树心脉上面的纹路渐渐流下...
好不痛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在感流遍四肢百骸,远比掌控情绪法则更为酣畅淋漓。那并非放纵的癫狂,而是一种深深的契合与圆满,仿佛灵魂深处某个亘古的空洞,终于被温柔地填满。
她任由自己沉浸在这原始的、温暖的漩涡里,神情如同婴孩般纯净,又带着历经沧海桑田后、返璞归真的妖娆倦怠。
好爽啊!
霍雨浩的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韵律,是潮汐拍打岸礁,是地脉在深处奔流。
她的动作不再带有丝毫犹豫,仿佛生来就熟稔此道,腰肢款摆间,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带着些许蛮荒气息的野性之美。生性如此,何须束缚?
墨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如瀑般飞扬,划过优美的弧线。
发梢沾了细汗,散发出雌性独特的香气,香味和汗珠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
有一滴汗水沿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然后滴落点到了南福生的口腔里,同时流下的,还有霍雨浩吐出来的成汗珠的口水。
这种口水带着芬芳的香气,像是冰爽的甘泉。
霍雨浩的眼眸半阖着,紫晶色的瞳仁里迷离与清醒交织,却不再是挣扎。
而是一种全然的沉浸与掌控。她纵情驰骋。每一次腰胯的起伏,都要将过往的禁锢践踏得粉碎。
‘我不是唐家人的奴隶,也不是什么史莱克学员,我喜欢做爱...我喜欢这种感觉,唐舞桐什么的都给我去死吧!!’
霍雨浩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狂野不羁,她低下脑袋看着这个被自己奸淫的普通人,心中突然泛起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情绪之神,是神界委员会重要的成员,是万年之前就扬名斗罗,能够以一人之力镇压整个大陆的顶级强者,而现在这个被自己压在胯下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幸运儿,没有修为长相也和美若天仙的自己拥有着云泥之别。
但自己就是很喜欢这个普通人,他很弱小,很容易被支配...
现在的霍雨浩很喜欢这种支配感。
支配他的人生,支配他的一切,从他的情绪到了精神,再到表情,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霍雨浩有点理解当年在乾坤问情谷之中将自己虐杀数百回给岳父了。
这种感觉的确像是剧毒,能够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被麻醉的感觉真的好。南福生假装的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在神明的蹂躏之下昏了过去,无论怎么叫都醒不过来,霍雨浩也不想破坏了眼下这种氛围。在结束第一次野蛮的性交之后,她的肉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和混合精液的黏腻,但内心的支配欲却如同野火般烧得更旺。她骑在南福生瘫软的身体上,低头俯瞰着这个被自己征服的凡人——他的脖颈上还印着她牙齿刺入的血痕,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双眼紧闭,一副全然无觉的模样。霍雨浩的紫晶色眼眸中闪过一抹冷酷的愉悦,她伸出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捏住南福生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
“第一次给了你,连初吻也得一并拿走才行。”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实验性质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项既定的程序。然后,她缓缓俯下身,墨色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南福生的脸颊和胸膛,发梢还沾着先前性交时溅上的汗珠与体液。她的嘴唇在距离他唇瓣仅毫厘之处停下,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雌性独有的、混合了情欲与血腥的麝香气味。霍雨浩并不急于贴上,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让唾液湿润那柔软的轮廓,随后才以一种精准而冷静的姿态,将双唇压了上去。
初始的接触是冰凉而柔软的,但很快就被她炽热的体温所同化。霍雨浩的嘴唇如同覆盖猎物般紧贴住南福生的唇缝,她没有立刻撬开他的齿关,而是用唇瓣细细碾磨、厮磨,感受那干燥的皮肤在自己濡湿的舔舐下逐渐变得柔软、滑腻。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鼻梁,呼吸交错间,她能闻到南福生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之前咬破他颈部留下的,还有他本身作为凡人的、带着汗咸与尘土的气息。霍雨浩闭着眼,但精神力却如触手般蔓延,细致地扫描着南福生每一寸肌肉的微颤、每一声心跳的节奏。她享受这种全然的掌控,仿佛他只是一具任由她摆布的精致玩偶。
约莫半分钟后,她开始加深这个吻。舌尖如同一条灵巧而具侵略性的蛇,抵住南福生无意识微张的齿缝,轻轻一顶便滑入了那温暖、黑暗的口腔洞穴。他的口腔内壁湿热而柔软,舌面平摊着,带着些许僵直——这是昏迷者典型的生理状态。霍雨浩的紫眸在眼帘下微微转动,她像一位解剖学家般冷静地探索着这个陌生的领域。她的舌头先扫过他整齐的牙齿,上排、下排,每一颗都如同白玉般光滑,但边缘沾染着血丝和唾液。她刻意用舌苔刮擦齿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唾液交融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的舌向深处探去。先是舔过上颚那粗糙而湿润的黏膜,触感如同天鹅绒下藏着细砂,让她脊背窜过一阵战栗。她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节奏,舌头开始在南福生的口腔里进出、翻搅。每一次深入,舌尖都会顶到他的喉咙口,那软肉在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拒绝异物,却又因昏迷而无力抵抗。霍雨浩感到一阵快意的征服感。她将更多的唾液渡过去,清亮而微带甘甜的口水从她的舌下腺涌出,与南福生口腔里原有的、略带咸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大量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南福生的嘴角流下,划过下颌,滴落在他的锁骨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唔...你的口水,味道很普通嘛。”霍雨浩稍稍退开一点,嘴唇仍贴着南福生的,低声呢喃,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她伸出舌尖,舔掉他唇角溢出的混合唾液,然后再次深深吻住。这一次,她改变了策略。她用牙齿轻轻咬住南福生的下唇,力道控制在将破未破的边缘,感受那柔软唇肉在自己齿间的弹性。同时,她的舌头找到了他的舌——那瘫软在口腔底部的肌肉。她用舌尖抵住他的舌面,从舌根向舌尖缓慢而用力地推刮,像在清理一件器皿。南福生的舌在压迫下微微卷起,无意识地贴上她的。霍雨浩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的舌头如同楔子般嵌入他的舌下,然后缠绕、绞紧。两条舌头如同交尾的蛇般纠缠在一起,她的灵活而有力,他的被动而顺从。唾液被激烈地搅拌,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在洞穴中回荡,夹杂着霍雨浩逐渐粗重的呼吸。
约莫两分钟过去,霍雨浩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亲吻带来的感官刺激虽然不及性交直接,但这种对他人身体绝对侵入的支配感,却让她颅内泛起阵阵麻痒的快感。她的一只手仍捏着南福生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喉咙,指尖按压着那凸起的喉结,感受它在她舌头顶入深处时产生的滚动。她故意将舌头深深插进他的喉咙口,模拟着深喉的姿势,尽管受限於口腔结构无法真正进入食道,但那紧致软肉的包裹感仍让她小腹发热。她的肉穴在之前的性交后本就湿润未退,此刻在亲吻的刺激下,阴蒂又开始微微勃起,分泌出新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与南福生腿间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真是的,以后得多接吻一下呀,真是生疏...”霍雨浩在换气的间隙,嘴唇仍贴着南福生的,含糊地吐出这句话。她的紫眸半睁,迷离中带着冰冷的审视。她盯着南福生紧闭的眼睑,忽然恶作剧般用力一咬——不是嘴唇,而是她纠缠中的舌头。她的牙齿精准地咬在了南福生舌头的侧面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刺破表层黏膜,又不至于造成严重撕裂。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立刻涌入口腔。是血。南福生的舌头被她咬出了一个小口子,血珠迅速渗出来,混入两人交缠的唾液中。
霍雨浩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更兴奋了。她松开牙齿,但舌头却像嗜血的蚂蟥般贴了上去,开始舔食那渗出的血珠。她的舌尖细致地扫过伤口,每一次舔舐都将鲜血卷走,同时也将自己的唾液涂抹上去,那唾液中的酶或许有轻微的止血作用,但她不在乎。她沉迷於这种混合了血液腥甜与唾液甘醇的味道。她将自己的舌头完全覆在南福生的舌面上,用力吸吮,像婴儿吸奶般啜饮着那微量的血液。血与口水在两人口腔里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一些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南福生的下巴和颈侧。霍雨浩的呼吸越发炽热,她感到一种原始的、兽性的满足。作为情绪之神,她品尝过无数种情感的精粹,但这种直接、赤裸的肉体侵占带来的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
时间在唇舌的纠缠中缓慢流逝。霍雨浩开始进行更系统的“探索”。她将南福生的口腔当作一个需要彻底测绘的领地。她的舌头扫过每一颗牙齿的牙龈线,感受那脆弱黏膜的起伏;她舔舐他的颊内壁,那里光滑而湿润;她用舌尖挑开他上颚的悬雍垂(小舌),轻轻弹碰,引得那软组织微微震颤。她甚至尝试将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他的喉腔,尽管引发了他轻微的反呕反射——喉头痉挛着,发出“咯咯”的声音,一些唾液和血沫被呛出,从鼻孔里流下一点。霍雨浩冷眼观察着这些生理反应,如同记录实验数据。她的手指移到了南福生的鼻翼,捏住他的鼻子,暂时阻断他的呼吸。然后她再次深深吻住,将大量空气混合着唾液渡入他口中,强迫他无意识地进行吞咽。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将混合液体咽下,胸膛因缺氧而微微起伏。霍雨浩在最后一刻松开捏鼻的手指,让他吸入一口气,随即又封住他的唇,继续新一轮的唇舌侵略。
这种带点窒息的玩法让她阴蒂跳动得更厉害。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南福生瘫软的身体,私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将两人紧贴的小腹弄得一片泥泞。她开始加入更多羞辱性的低语,尽管南福生听不见,但她需要说出来以强化自己的支配感。
“咽下去...这都是我的东西。你的口水,你的血,你的呼吸...现在都是我的。”她一边用舌头在他口腔里翻江倒海,一边断续地呢喃,声音因嘴唇紧贴而模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昏迷了也好,这样你就不会反抗,不会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我...你只是我的东西,一具还有温度的肉偶。”
她的舌头再次找到他的伤口,用力吸吮,将新渗出的血珠吞入自己喉中。然后,她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舌头在南福生的口腔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唾液被搅动得发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般的“噗叽”声——那是她的舌面摩擦他上颚的声音。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款摆起来,仿佛正骑乘在他身上进行真正的性交。墨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发梢扫过岩石地面,沾上尘土,但她毫不在意。汗水从她的额角、颈侧渗出,沿着锁骨流下,滴落在南福生的胸膛上,与他皮肤上原有的汗液、血迹、精斑混合,散发出浓郁而腥膻的体味。
大约五分钟时,霍雨浩的亲吻已变得近乎狂暴。她不再满足於单纯的舌吻,开始用牙齿轻咬他的唇瓣、舌侧、甚至口腔内壁,留下一个个浅红的齿印。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如同泉涌,几乎要将南福生的口腔灌满。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唇缝间大量溢出,顺着南福生的脖颈流下,浸湿了他的胸口,在火把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霍雨浩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那早已被爱液浸透、贴在身上的破碎衣物,用手指揉捏自己肿胀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指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呻吟出声,呻吟声被闷在两人相接的嘴唇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她的臀部开始更剧烈地摩擦南福生的小腹,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软垂的阴茎——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精过的肉棒,此刻因昏迷而绵软,但在她臀肉的挤压下,似乎有微微充血的趋势。
“呵...昏迷了还能有反应?真是诚实的身体。”霍雨浩嗤笑一声,舌尖扫过南福生的上颚,引发他一阵轻微的颤抖。她将揉捏阴蒂的手指抽出来,那手指上已沾满透明黏稠的爱液。她毫不迟疑地将那手指塞入南福生的口腔,与自己的舌头一同搅动。两根异物在他口腔里肆虐,手指粗糙的指纹刮擦着柔软的黏膜,舌头则缠绕着手指,将上面的爱液涂抹到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霍雨浩闭上眼睛,全心沉浸在这种物件化的凌辱中。她想象自己是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用唾液、血液、爱液混合的气味,彻底覆盖这个凡人。
七分钟。南福生的口腔已被彻底“开发”。霍雨浩的舌头和手指探索过每一寸空间,他的牙齿被舔得发亮,上颚因反复摩擦而泛红,舌面上的伤口已不再流血,但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他的嘴角被撑得有些撕裂,唾液混合血丝不断流出。霍雨浩自己的嘴唇也因长时间激烈亲吻而红肿发麻,但她乐在其中。她开始减缓节奏,不再是狂暴的侵略,而是转为一种缓慢、细致的品尝。她像舔舐冰淇淋般,用舌尖一遍遍滑过南福生的舌面,从舌根到舌尖,感受那肌肉纹理的细微变化。她吸吮他的舌尖,轻轻啜咬,将他残留的唾液和血沫全部吸走。她的呼吸与他的逐渐同步,胸膛紧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的急促而有力,他的缓慢而微弱。
九分钟。霍雨浩感到一阵疲惫,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餍足。她缓缓退出自己的舌头和手指。手指抽出时,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唇,在火光下拉长、断裂。她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如同拔开瓶塞。大量的混合唾液立刻从南福生微张的嘴中涌出,沿着他的下巴流淌,将他脖颈和胸膛弄得一片湿滑。霍雨浩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紫晶色的眼眸里满是占有后的慵懒与满意。她伸出自己的舌头,舔掉唇边沾着的唾液和血沫,然后缓缓咽下,喉咙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十分钟...差不多了。”她低声说,声音因长时间亲吻而沙哑。她的身体还骑在南福生身上,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已将两人紧贴的皮肤弄得黏腻不堪。她微微抬起臀部,感受到那连接处拉出几缕透明的丝线,混合着先前性交残留的精液。她俯下身,最后一次轻啄了一下南福生红肿的嘴唇,如同盖下最终的印章。
“初吻的味道...原来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微笑。然后,她撑起身体,墨色长发披散,汗水和体液在身上闪闪发光。她看着南福生依旧昏迷的脸,那脸上沾满她的唾液、血迹和汗水,嘴唇微张,露出里面被肆虐过的口腔——舌面上的齿痕清晰可见,黏膜泛着被过度摩擦的红肿。霍雨浩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他的嘴唇,像检查一件作品般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接下来...该尝尝别的地方了。”她的目光滑向南福生汗湿的脸颊和脖颈,紫眸中再次燃起野性的火焰。
紧接着霍雨浩就像一条放荡不羁的发情的犬类一样,伸出舌头,舔食着这个异性脸颊上面的汗液。
味道很臭,很难闻,但是此时已经释放了内心兽性的霍雨浩,却对此沉迷其中恋恋不舍。
2天2夜。
整整2天2夜,霍雨浩都待在这个山洞里面,也没有人来找她,她就这样子一直想方设法的凌辱着这个男人,然后一次次唤醒,然后一次次奸淫至昏迷,然后周而复始,霍雨浩直接屏蔽了精神之海内魂灵的呼唤,在这种时刻她不想任何人来打扰。
忽然间仿佛内心的神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霍雨浩突破了额头上的眼镜,不仅彻底进化成了超神器,就连精神之海内跟随自己修炼的魂灵们也直接晋升成为了准1级神,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原罪神和元素神,也分别是7个1级神。
所以说实力上仍然有着断层的差距,但是将其超越已经指日可待了。
“这就是突破界地和限制之后所带来的收获吗?真是美妙了...唐三...我来找你复仇了。”霍雨浩在帮南福生口苦过之后,霍雨浩伸出舌头将嘴唇旁边的白沫吞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