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前辈,你在里面吗?你怎么不说话呀?我看到这个洞口是开着的,我就进去了。”
他马上就要进洞了,怎么办?!
霍雨浩瞬间被急的头皮发麻,但浑身上下连一根汗毛都立不起来...
魔药的力量实在是过于霸道,七大魂灵无一例外全部都在帮忙消化魔药,精神之海乱成一团,乱麻根本分不出精神力去阻止外人进入,现在随便进来一个普通的神官,都能够一刀捅死这个高高在上的情绪之神。
“邪帝前辈还真是不靠谱呢...不对,是我自己没有顺手把门关上,这还成我的问题了?!”
霍雨浩的精神力突然间出现了外移泄的症状,情绪之神本来就是以精神力强大而著称的神明这下子可不得了,刚刚进来的南福生就这样子,被霍雨浩假装硬控控住了,整个人如同蠕虫一样趴倒在地上,冷汗直流,连话都说不出来。
作为知名集邮爱好者的南福生,虽然是个老色批,但也有自己为人处事的原则,那就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趁霍雨浩在吸收魔药的时候将其侵犯,可不是一个成熟的老色批应该干的事情,真正成熟的人应该躺在这里一步一步等着自己的猎物过来,自己剥开皮物,挖出骨头和内脏,供其享用。
霍雨浩的喉咙有点渴了,躁动的温度从身体的内部逐渐翻滚出来,像是无虫,又像是自己的器官产生了自己的意识,抽出了自己的经脉和血管,当做蠕动的触手,渐渐的脱离自己的控制...
霍雨浩这下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爬向自己的猎物...
“你究竟在做些什么呀?霍雨浩,你的脑子在想些什么?!”
干燥的感觉正在从喉咙眼和食道的深处向全身扩散,通通的心跳声,如同被铁锤敲打的黑金唱片。
指尖无意识地深陷入手臂,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霍雨浩厌恶这具身体失控的反应,每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被生命精华浇灌。
一种空茫的、陌生的痒意从阴穴里渗出来。那种液体沿着大腿逐渐向下...像是细小的小溪从悬崖之中喷涌而出。
可当她试图用神力压下这浪潮时,身体却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肢不由自主地放软,像是期盼着一只有力的手能将它握住。
霍雨浩本能的开始了爬行...
口干舌燥,绯红的颜色正沿着脖子不断向上。
那双曾洞彻世情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漾的雾气,迷离地望向虚无。
理智在告诫她这是魔药的侵蚀,是堕落的前兆,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微微弓起,她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冰冷的神座靠背,在清寂无人的山洞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痛苦与欢愉的叹息。
霍雨浩用最后的一点理智限制住了原始的本能,她用发软的手伸到下面不停的摩擦着。
一次,两次,三次...
霍雨浩自己都记不清楚究竟自我安慰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腿根已经发软,喷涌而出的神力,甚至溅湿了周围的土壤,那变态的雌臭味,正蔓延在这个封闭的山洞之内,污染着空气。
可能是霍雨浩自己自娱自乐的时间太长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陷入到“昏迷状态”中的南福生逐渐有了苏醒过来的迹象,那微弱的呼吸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自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上。
因为过度沉迷的缘故,霍雨浩对魔药的吸收在这几个时辰里面一直处于一个停滞不前的状态,只能够依靠精神之海里面的魂灵加以解决。
在察觉到异常之后,霍雨浩本来想缓缓起身,但是双位因为过度纵欲而发软,只能够在地上如卑微的母狗一样不断的爬行向前。
霍雨浩担心自己的精神力实在太强,在敲晕“唐孜然”的过程中给他留下不可治愈的创伤,无论怎么讲,以后都是要相处在一起的一家人,要是落下的隔阂也不好跟岳父大人交代...
等等,我现在都已经变成女人了。
岳父大人真的还会接纳自己当女婿吗?
算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不管眼下的麻烦解决自己狼狈的样子,要是被唐先生看到,然后到处说的话,自己在神界也不需要混下去了,别的不说,天使前辈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个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滋味狂继续留在神界。
“抱歉了,唐先生,无论如何我也必须得抹除你的记忆,希望你...”
霍雨浩刚要出手,却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难以违抗的冲动,像是抽搐,像是一把拉满的琴弦即将释放出去。
猛兽直接扑倒了眼前的南福生,这一下却扑空了,将原本只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的南福生打到了半昏迷的状态。
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远了一些,这又给了霍雨浩一个选择的权利,如果这个时候他能够压制住欲望,那么就在这个安全的距离之下,彼此相安无事的度过魔药的消化期,但很显然霍雨浩不想...
原始的欲望催生着霍雨浩继续向前,做了几十年夫妻都没有品尝过人事的霍雨浩回想起了自己生命的过去,有那么多天之娇女,那么多为自己倾心的优秀异性,自己都没有把握住机会。
而现在自己却需要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这个没有任何修为的,相貌平凡的,还有妻子的异性...
这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也是自己必须要承受的宿命。霍雨浩的双眼变得通红,瞳孔深处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火焰,就连犬齿都变得贪婪而有力,尖锐地抵在下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流出来的汗水不再是寻常的体液,而是像某种高度腐蚀性的液体一样,带着灼热的温度与淡淡的麝香气味,将她身上残存的衣物侵蚀得七零八落。那件原本包裹着神躯的长袍,此刻像被剪坏的渔网般挂在她身上,布料在汗液的腐蚀下嘶嘶作响,化作缕缕破布滑落。春光毫无遮掩地展露无遗——饱满的乳房因欲望而挺立,乳尖硬挺如小石子,在冰冷空气中颤栗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平坦的小腹下,浓密的墨色耻毛早已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而那紧闭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透明的黏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地上积出小小的水洼。
霍雨浩她在刚才几乎是跌过去的,膝行着,墨色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背部,发梢沾满了汗水与灰尘。每一下爬行,膝盖摩擦粗糙的石面,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触觉,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本能地向前挪动。乳尖擦过地面时,那粗糙的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地仰头发出一声呻吟,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山洞中潮湿的霉味与自身散发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毒药,让她愈发迷乱。
靠近时,身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最后一道催命符,笼罩在南福生上方。南福生假装被强大的精神力限制着,动弹不得,但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透过缝隙观察着霍雨浩的疯狂。他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流喷在自己的脸上,带着汗味与一种陌生的、诱人的甜香,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尽管他努力克制,但胯下的阴茎早已在裤裆中悄然勃起,硬挺地顶着布料,渗出些许前液,将内裤浸湿一小片。他的心跳如擂鼓,却强迫自己保持瘫软的姿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模拟昏迷的微弱节奏。
霍雨浩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俯下身去。指尖先触碰到对方的衣襟,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过度敏感的指尖,竟激起一阵战栗的酥麻,电流般从指尖窜上脊髓,让她阴道深处又是一阵抽搐,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滑腻。她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贴上那微凉的颈侧,肌肤相触的瞬间,冰凉与灼热的对比让她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呜咽。她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南福生的喉咙,感受到皮下动脉的跳动,那生命的搏动像是一种诱惑,让她张开嘴,用犬齿轻轻啃咬那脆弱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清寂的神殿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和理性彻底崩塌的声响——唾液吞咽的咕咚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她自己阴道收缩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前辈...”南福生假装被强大的精神力限制着,动弹不得,用卑微又恳求的语气伴着眼睛想要唤醒霍雨浩的理性,声音沙哑而颤抖,刻意带上一丝恐惧与无助。但霍雨浩完全无视了——不,她听到了,却在那瞬间有一种支配天下众生的爽快感。这卑微的哀求像是一剂春药,刺激着她的控制欲。她抬起头,通红的双眼盯着南福生假装紧闭的眼睑,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犬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寒光。
“闭嘴。”她嘶哑地说,声音因欲望而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一动也不许动。”
哪怕是在星罗城威胁百万日月帝国的雄兵的时候,都没有这种舒爽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哦,对了,那个时候有一个堪称挂件的唐舞桐,在后面分享自己的喜悦和支配感...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彻底掌控着一个生命,哪怕这个生命平凡、脆弱,却在此刻完全属于她。太可耻了,但这份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暖流,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在耻毛中凸显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搏动。
霍雨浩内心突然间催生出了一个想法,如果再将其做凌辱之后,再让他跪倒在自己面前,舔自己的脚趾,那会是怎样的场景?这念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手指猛地收紧,抓住南福生的衣襟,用力一扯——但衣物早已被她的神力腐蚀得脆弱不堪,这一扯之下,本就破碎的布料彻底化作碎片散落。然而,这还不够。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闪烁着微弱的神力光芒,仅仅只是悄悄一指,南福生身上所有的衣物就全部支离破碎,从内裤到外袍,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南福生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因突然的凉意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身体确实如霍雨浩所观察到的那样——没有任何肌肉,松弛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皱纹,像老豆腐一样苍白软塌。小腹微微隆起,胯下的阴茎却违背了他的意愿,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充血呈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稠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那根肉棒尺寸中等,约莫六寸长,粗度可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阴囊松弛地垂在腿间,两颗睾丸静静蜷缩其中。这副模样与霍雨浩记忆中那些强者洁白无瑕、肌肉贲张的身体截然不同,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嫌弃。
“真是...难看。”霍雨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厌恶与兴奋的矛盾颤音。她俯下身,鼻尖凑近南福生的胸膛,嗅到一股淡淡的体味——汗味、灰尘味,还有一种属于中年男性的、微腥的麝香。这气味并不好闻,却奇异地刺激着她的欲望。她伸出舌头,像野兽品尝猎物一般,轻轻舔过那松弛的皮肤。粗糙的舌苔摩擦过乳首,南福生浑身一颤,假装昏迷中却无法抑制一声细微的闷哼——他的乳首早已因紧张和生理反应而硬挺,被这湿热的舌头一舔,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脑髓。
霍雨浩察觉到了这反应,她抬起头,通红的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装得挺像...但身体很诚实嘛。”她低声说着,一只手撑在南福生头侧,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触手的瞬间,她微微一怔——那肉棒滚烫坚硬,皮肤光滑而紧绷,前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掌心,带来一种滑腻的触感。她本能地收紧手指,感受着那根器官在她手中脉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前辈...不要...”南福生继续扮演着卑微的角色,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露出哀求的目光。但霍雨浩完全无视了,她只是专注地打量着手中的肉棒,像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她用拇指摩擦龟头,感受着马眼处渗出更多前液,那液体透明黏稠,带着咸腥的气味。她将沾满前液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苦涩而腥咸,却让她阴道猛然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你的东西...味道真恶心。”她说着羞辱的话,却俯下身,将脸凑近那根肉棒。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龟头上,南福生浑身剧烈一颤,阴茎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霍雨浩张开嘴,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那些溢出的前液,每一圈都让南福生倒抽冷气。她的唾液混合着前液,将整根肉棒涂得湿漉漉的,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她慢慢将龟头含入口中,口腔内的湿热紧致让南福生几乎失控——他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继续装死,但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肌肉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
霍雨浩开始了口交,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侵略性。她并非取悦,而是征服——用牙齿轻轻啃咬柱身,用舌头抵住马眼钻探,每一次深喉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南福生的小腹上,与汗水混合。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向下,探向自己的下体。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早已湿透的阴户——阴唇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爱液如泉涌般不断渗出,将整个手掌染得滑腻不堪。她用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按上了硬挺的阴蒂,只是一触,就让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疯狂扭动,更多的爱液喷溅出来,溅在南福生的大腿上。
“啊...哈啊...”霍雨浩喘息着,口腔包裹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尽力深喉,让龟头撞击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这感觉与阴道传来的快感交织,让她愈发疯狂。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两根手指轻易地撑开紧致的肉壁,寻找着那个敏感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渴望。山洞里回荡着淫靡的声音——唇舌吮吸肉棒的啧啧水声、手指在阴道里进出时黏腻的咕啾声、以及霍雨浩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南福生粗重的鼻息。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欲气息:汗味、麝香、爱液的甜腥、以及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咸涩味道。
南福生再也无法完全保持伪装,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胯部微微向上顶,迎合着霍雨浩的口交;手虽然假装无力垂落,但手指却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血痕;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尽管他努力压抑,却还是漏出几声闷哼。这一切都被霍雨浩敏锐地捕捉到,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南福生。
“装不下去了?”她冷笑,声音因口交而沙哑,“那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用你这恶心的身体满足自己的。”
她直起身,跨坐在南福生腰侧,一只手仍握着他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撑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湿漉漉、粉嫩张合的小穴对准了龟头。爱液如瀑布般涌出,浇在南福生的阴茎上,让整根肉棒更加滑腻。她俯视着南福生假装惊恐的脸,腰肢缓缓下沉——龟头抵住了阴道口,那紧致的入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但泛滥的爱液让它顺利滑入。
“嗯啊...!”霍雨浩发出一声长吟,当阴茎头端撑开阴唇、插入阴道深处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席卷了她。几十年的处女膜早已在神体转化时消失,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被异物进入,肉壁本能地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吸附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停在那里,感受着阴茎在体内脉动,龟头摩擦着子宫口,带来酸麻的快感。她的阴蒂因兴奋而肿胀到极致,随着呼吸轻轻跳动;乳房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发痛。
南福生闷哼一声,当阴道完全吞没他的阴茎时,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让他瞬间射精——他拼命用意志力压制,但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神经。他能清晰感受到阴道肉壁的每一丝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与柱身,爱液润滑着进出,带来极致的舒爽。他睁开眼,看到霍雨浩骑在自己身上,墨发凌乱,脸颊潮红,眼中满是迷离与疯狂,那副堕落的模样让他胯下又是一阵跳动。
“前辈...求您...停下...”他继续哀求,声音却因快感而颤抖。
“闭嘴!”霍雨浩低吼,腰肢猛地向下一沉——整根阴茎彻底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疼痛与快感。她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着南福生的身体,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深深凿进阴道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让肉壁摩擦着柱身,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双手撑在南福生胸膛上,指甲陷入那松弛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混合着爱液与唾液,落在南福生脸上。
“哈啊...哈啊...好深...”霍雨浩喘息着,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欲望驱动。她加快了速度,臀部疯狂地上下摆动,让阴茎在阴道里快速抽插,肉与肉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碾过G点,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每一次抽出,肉壁都依依不舍地包裹紧吸,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她的阴蒂在摩擦中持续受到刺激,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南福生的阴毛,带来额外的快感。
南福生再也无法忍耐,他的伪装彻底崩溃,双手猛地抬起,抓住霍雨浩的腰——不是推开,而是狠狠向下按,让阴茎进得更深。他睁开眼,眼中早已没了卑微,而是充满欲望与一种冷酷的掌控。他腰肢向上顶,配合着霍雨浩的骑乘,每一次都狠狠撞进子宫口,让霍雨浩发出尖叫般的呻吟。
“装得挺累吧,情绪之神大人。”南福生沙哑地说,声音里带着嘲讽与兴奋,“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他翻身而起,轻易将霍雨浩压在身下——霍雨浩因快感而浑身发软,毫无反抗之力。南福生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以传教士体位继续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阴茎像打桩机般凿进湿滑的阴道,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双手抓住霍雨浩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硬挺的乳首,让霍雨浩扭动着身体,发出破碎的哀求。
“啊...慢点...太深了...子宫要坏了...”霍雨浩哭泣般呻吟,但阴道却更加紧致地收缩,爱液如泉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她的指甲在南福生背上抓出血痕,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南福生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蜗:“刚才不是挺嚣张吗?让我舔你的脚趾?现在是谁在下面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羞辱的话语让霍雨浩浑身颤抖,羞耻与快感如火山般爆发。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挤压着阴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触电般抽搐,爱液混合着阴精大量涌出,打湿了南福生的小腹与石地。
南福生也被这紧致的收缩刺激到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肢狠狠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如炮弹般射出,一股股灌进霍雨浩的阴道深处,甚至冲进子宫里。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波都让霍雨浩敏感的内壁痉挛不止,精液与爱液混合,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了许久。山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与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霍雨浩浑身瘫软,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无意识地吮吸着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南福生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物,滴落在地上。他低头看着霍雨浩失神的模样,伸手抹了一把交合处的泥泞,将混合液体涂在她唇上。
“味道如何?你自己的东西和我的混合...”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与残忍。
霍雨浩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上的液体——咸腥、甜腻,带着精液特有的微腥气味。这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心与兴奋,眼泪从眼角滑落。她闭上眼,身体依旧滚烫,魔药的影响还在持续,但第一次性交后的虚脱感让她暂时无法动弹。南福生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精液与爱液,他看着地上如破布娃娃般的霍雨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和这充满褶皱的皮肤相挤压、碰撞、摩擦,确实让霍雨浩有些委屈自己——但刚才的快感是真实的,那根平凡的肉棒带给她的高潮,比任何神力都更让她战栗。可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欲望的浪潮还未平息,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魔药的消化期还长,而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