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浩,你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怎么在这里说这些胡话呀?!你要变成女人了,那舞桐她怎么办呢?”
“你这个笨蛋天梦,现在雨浩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呀?!”冰帝和雪帝算是追随霍雨浩最长的那几个魂灵了,在听到霍雨浩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并没有加以反对,而是询问说。
“雨浩,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但我们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做...是最近的修炼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出了什么问题?我不是跟雪儿你说的很仔细了吗?我做了一个噩梦,在噩梦之中遭人凌辱,遭人嘲笑,然后我身体的残缺部分被刻意挑出来...我也想明白了,邪帝前辈说的是对的,我的心里依然是一个女人。男人的身躯反而是一种约束,我在渡劫的同时,劫也在渡我。”
霍雨浩一脸坦然的说:“我觉得...刚才我遇见唐先生并非巧合,而是我气运之子的身份依然在眷顾我,为我做出指引,我需要也必须得向前一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命运,我的力量,我原本至少是能够继承神王之位的,但因为被分走了气运,所以我一路暴跌到了1级神的地步,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不能再进一步将情绪之神的神位提升到神王的?
我为什么非得无欲无求在那里为他人效力呢?”
冰儿和雪儿听到这番话,表情逐渐舒展开来,自己曾经效力的那个霍雨浩终于回来了,他贪婪又智慧,懂得取舍,却有些小得意。
而如今只剩一具如同行尸走肉的枯壳,但是现在那已经彻底熄灭的灯灰似乎出现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着实令人惊喜。
“可是宇浩那你现在要怎么化身词性呢?按理来说,你现在需要去吸收一株阴气极其旺盛的植物,注到你自己的灵魂和身体的本源之中,然后才能够实现阴阳对调...但现在的神界哪里有英气档次能够和1级神相媲美的仙草给你啊?”天梦冰蚕问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说。
“你这个笨蛋,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宇浩,你无论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冰帝露出欣赏的表情,说其实冰儿也有一些好奇,皮肤本来就已经肤白貌美的,或许好在变成女性之后会有多漂亮,恐怕比雨浩那个华而不实的花瓶妻子还要抢手好几个档次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个不错的计划。”邪帝邪魅一笑,然后把本体事先准备好的混沌魔女魔药拿出来说。
“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利用斜眼的武魂灵特性在那里调制密药,关于这一点,雪帝冰帝也有所参与,只是宇浩你过去一直把心思放在唐家人和你老婆身上,根本不管我们这些追随你多年的魂灵,所以你才不知道我们背地里有多少研究这款密钥,我愿称之为——邪恶之眼。”
霍雨浩接过混沌魔女的魔药,然后就感觉到这管密钥里面所蕴含着的能量着实惊人,恐怕已经达到了半步神王的境地,很难想象这是实力只有接近恶极神的邪眼暴君主宰能够调制出来的。
看着霍雨浩困惑的眼神,邪眼就知道忽悠的时刻又到了。
“恐怕你们早就有所猜测,我们并不是斗罗位面的原住民,我们是大概在5万多年前悄悄降临在日月大陆上面的异世界的兽类,在接纳了斗罗位面的力量体系之后才变身成为魂兽的70万年,只是我的实力而非我的真实年龄,我真是这年龄恐怕只有六七万岁...不用诧异,我敢保证帝天那个家伙到现在年龄绝不超过10万。”
霍雨浩这个时候回忆起了在自己脑海之中为了魂构造魂灵而牺牲的伊老:“难道这也是异世界的魔法或者炼金术吗?”
“差不多吧,我在成为你的魂灵之后,一直在竭尽所能的追溯我失去的记忆,然后进行研究,这是我研制出来的一种神奇的药物,喝下去之后能够变成混沌天劫的代表,承受天地的阴气...不过虽然有性转的能力,但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因为根据秘籍上面的内容,变成女人的你很有可能会比寻常的绝世美女更有魅力,说不定还能变成红颜祸水呢。”
“就我还红颜祸水?”霍雨浩听到这话都隐约有些绷不住了,然后反驳说:“放心吧,神界之中都是正直之人,不会因为窥探美貌而发生什么异乎寻常之事的...”
不得不说霍雨浩的用词还真是克制。
霍雨浩心平气和的接过了这瓶魔药,然后打量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然后说:“邪帝...这真的是你研制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啦,我不是都说了吗?这是我追溯记忆,是我原本位面的魔法产物...我们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分命途和序列,人们想要获得力量是要践行命途或者研究知识,然后用科技的力量武装自己,顺便一提,我所行走的是欢愉命途,信仰的神明为阿哈。
立志于给世界的人带来欢笑,只不过我所在的假面旅馆被人给摧毁了,所以我被迫流亡到了斗罗,刚到斗罗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全是原始人,在这里践行欢愉之道,没有任何意义,然后我的命途修行就这样搁置了下来,一搁置就是好几万年,哈哈。”
霍雨浩没有怎么犹豫,直接将其喝了进去。
混沌魔女的药液滑入喉中,霍雨浩眉心神纹迸裂出妖异紫芒。
银发瞬息浸染为流淌的夜色,蜿蜒卷曲。那双曾映照星辰的眼眸,化作了两潭深不见底的紫晶湖泊,眼波流转间倒映出观者最隐秘的欲望。
清冷神光被混沌气息重塑,神袍化为贴身的暗紫纱缕,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冰肌玉骨下透出淡粉霞光,活色生香。
墨发衬得新生的唇如饱含汁液的樱桃,唇角天然上扬,勾出一抹混合着神性怜悯与魔性诱惑的、足以令神祇堕落的禁忌弧度。
就在霍雨浩的外观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的时候,突然间...或者以后感觉自己的力量提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甚至到了堵塞经脉的地步。
天梦冰蚕,冰帝雪帝也没有想到老邪眼带来的这瓶药效果这么强而有力,于是迅速返回到精神之海内进行护法。
可就在这个时候,南福生本体出现在了霍雨浩家后院里,也就是霍雨浩的修炼室附近。
南福生突然间邪魅一笑,然后伸手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将其变成了唐孜然的样子。
欢愉知道既然回归了,那就要贯彻到底呀。
被寄生的唐孜然此时此刻还在和初代史莱克七怪相聚在一起。举杯痛饮,日后拥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然后能够让霍雨浩陷入到坐忘道的境地之中。
“前辈,你在里面吗?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您,您走的实在是太快了,我跟不上你呀!”南福生一边喊着,一边推开修炼室那扇沉重的玄铁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他伪装成唐孜然的那张脸上挂着伪善的关切,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欢愉命途信徒特有的、捕捉到猎物的兴奋光芒。修炼室内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那是混沌魔药残留的琥珀甜香混合着霍雨浩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像熟透的蜜桃被掐破表皮后溢出的汁液,甜腻得几乎让人头晕。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枚镶嵌在墙壁上的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泽,恰好勾勒出中央蒲团上那个蜷缩的人形。霍雨浩——或者说,现在更应该称她为“她”——正侧卧在冰凉的地板上,暗紫色的纱缕神袍早已被体内奔涌的混沌能量撕扯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淡粉色的霞光,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痕。她那头蜿蜒卷曲的夜色长发铺散开来,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紫晶湖泊般的眼眸,此刻正半睁半闭,眼波涣散,倒映着月光石的光芒,却空洞得如同失去焦距的琉璃珠子。她的嘴唇——那饱满如樱桃、天然上扬的唇角——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与渴望的喘息。
“前辈?您怎么了?”南福生故意放轻脚步走近,声音里满是虚假的担忧。但他没有立刻上前搀扶,而是站在三步之外,用目光肆意舔舐着这具刚刚诞生的、完美到罪恶的女体。他的视线从霍雨浩汗湿的银发发梢开始,沿着修长白皙的颈项下滑,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停留许久。暗紫纱缕被撑开,隐约露出两团丰腴软肉的轮廓,顶端两颗樱桃大小的凸起已经将薄纱顶出清晰的形状,色泽透过布料渗出淡淡的玫红。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扫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在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上流连,最后定格在霍雨浩并拢的双腿之间——纱袍下摆早已卷到腿根,露出整条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肤如羊脂白玉,内侧却泛着情动的淡粉色,更深处,被阴影覆盖的三角区域,隐约可见一缕湿痕正缓缓浸透薄纱,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柔软形状。
南福生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迅速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粗大的轮廓几乎要撑破布料。他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雌性媚香直接钻入鼻腔——那是处女幽谷初次绽放时混合着汗液、爱液和混沌能量的复杂气味,带着腥甜的花蜜气息,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理智崩断。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欢愉命途的力量在体内雀跃,催促他去采摘这朵濒临崩溃的娇花。
“嗯……呃啊……”霍雨浩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体内的混沌能量如同暴走的洪流,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寻找宣泄的出口。这种能量过载带来的不仅是痛苦,还有对肉体接触的原始渴望——她的身体正在自发地渴求被填充、被贯穿、被男性的阳气中和。听到南福生的脚步声和话语声,那属于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欲望的闸门。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却只是让那股空虚的痒意更加鲜明。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的酸麻,子宫口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轻轻开合,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沿着阴道壁缓缓流出,将腿心处的纱袍浸透成深色的一片。
南福生终于不再忍耐。他单膝跪在霍雨浩身旁,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轻微一颤——霍雨浩的皮肤滚烫得像要融化,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带着汗液的湿滑;而南福生的手指则冰凉,带着刻意压制情欲的冷静。这种温差刺激得霍雨浩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啜泣,紫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前辈看起来很难受呢。”南福生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拇指摩挲着霍雨浩的下唇,将那饱满的唇瓣揉弄得更加红艳,“需要帮忙吗?我……可是很擅长疏导能量的哦。”
他的话语里满是暧昧的暗示,手指却已经顺着霍雨浩的颈项下滑,挑开那早已松垮的纱缕领口。大半个雪白的肩膀暴露出来,锁骨精致得如同雕刻,再往下,是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南福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观赏,直接用手掌覆盖上去——
“啊!”霍雨浩猛地弓起腰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对乳房比想象中还要丰腴柔软,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乳肉细腻得如同凝脂,随着她的颤抖在他指缝间滑动。最敏感的是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只有红豆大小,却硬得像小石子,在南福生掌心摩擦时,带来清晰的颗粒感。他恶意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轻轻捻动。
“不……不要……”霍雨浩的理智在混沌能量的冲击下早已支离破碎,但残存的羞耻心让她试图反抗。她伸出虚软的手去推南福生的胸膛,可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她的紫眸蒙着水雾,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出去……你出去……嗯啊!”
南福生根本不理会她蚊子般的抗议。他俯下身,将脸埋进霍雨浩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爱液的甜腥,像是最烈性的春药,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他伸出舌头,沿着霍雨浩的锁骨一路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最后含住她一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前辈的身体很诚实呢。”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上,“下面都湿透了,隔着衣服我都能闻到味道。需要我帮您检查一下吗?说不定……那里就是能量堵塞的根源哦。”
说着,他的手已经从乳房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直接探入霍雨浩并拢的双腿之间。手指刚触碰到大腿内侧,霍雨浩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掌困在了最羞耻的部位。
“松一点,前辈。”南福生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或者,您想让我用更强硬的方式打开?”
他另一只手抓住霍雨浩的脚踝,轻易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这个动作让霍雨浩彻底门户大开,腿心处的风景一览无余——暗紫纱袍早已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清晰轮廓,中间那道细缝正微微张合,分泌出晶莹的黏液,在月光石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更深处,隐约能看到一颗小小的、肿成鲜红色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随着霍雨浩的喘息轻轻颤动。
南福生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迫不及待地扯开那碍事的纱袍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让霍雨浩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玫红色,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臀缝,在冰凉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那处子特有的紧致穴口小巧得可怜,仿佛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但不断溢出的黏液却昭示着它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真是漂亮的宝贝。”南福生赞叹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内壁的嫩肉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他将指尖抵在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高温和湿滑。“这么紧……看来前辈从来没有被开发过呢。不过别担心,我会好好教导它的。”
“不……不可以……”霍雨浩的抗议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当南福生的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猛地挺起腰,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南福生的手背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南福生嗤笑一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掉,“味道不错,甜甜的,带着处子的清香。前辈,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羞辱的话语让霍雨浩的脸颊烧得通红,可高潮后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她体内的混沌能量因为这次小高潮而略微平复,但随即又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阴阜摩擦地面,试图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情欲的沙滩上徒劳挣扎。
南福生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不再浪费时间,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早已怒张的肉棒。那根阳具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接近二十厘米,龟头呈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石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与霍雨浩的雌性气息交织在一起,让室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灼热。
他跪到霍雨浩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那个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着。南福生用龟头抵住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高温和湿滑,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蹭过敏感的阴蒂,惹得霍雨浩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求我。”南福生忽然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欲,“说‘请占有我’,我就给您想要的。”
霍雨浩的紫眸中闪过挣扎、羞耻、屈辱,但最终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她咬住下唇,鲜血的腥甜在口中弥漫,却还是从齿缝间挤出细若蚊吟的话语:“请……请占有我……”
“听不见。”南福生坏心地用龟头重重撞了一下阴蒂。
“啊!请……请占有我!求求你……插进来……”霍雨浩崩溃地哭喊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地板上。
南福生满意地笑了。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霍雨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处女膜的撕裂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很快就被肉棒填充带来的饱胀感覆盖。南福生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而缓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霍雨浩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又欢迎他的入侵,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停下来,让霍雨浩适应他的尺寸,低头看去——两人性器交合处,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爱液,沿着他的肉棒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霍雨浩白皙的大腿和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红梅。这幅景象刺激得南福生双眼发红,他俯身吻住霍雨浩的嘴唇,将她所有的痛呼和呻吟都吞进肚子里。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南福生撬开霍雨浩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纠缠住她柔软的小舌,吸吮、啃咬,直到两人口中都弥漫开血腥和情欲混合的味道。霍雨浩起初还在挣扎,但随着肉棒在体内停留带来的异物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回应这个吻,舌头笨拙地缠绕上来,发出呜咽般的鼻音。
南福生一边深吻,一边开始缓缓抽动腰部。起初只是浅入浅出,让龟头在穴口附近摩擦,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和血丝,进入时则撑开那紧致的嫩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霍雨浩的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前辈的小穴……吸得真紧。”南福生喘息着离开她的嘴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撑起上半身,以便更好地观察交合处的景象——他的肉棒已经被爱液和鲜血染得湿淋淋的,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霍雨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肉外翻,随着他的进出若隐若现。
他加快了速度,从缓插慢抽变为有力的冲刺。粗大的肉棒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带来霍雨浩一阵阵的痉挛和尖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一滩春水,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南福生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血痕。
“啊……太深了……要坏了……呜呜……”霍雨浩的哭喊已经语无伦次,紫眸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打湿了鬓发。她的乳房随着南福生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小穴深处传来持续不断的、被填满的饱胀感,疼痛早已被灭顶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最深处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搅动、穿刺、征服。
南福生换了个姿势。他将霍雨浩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到子宫口。他双手抓住霍雨浩的纤腰,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爱液飞溅的水声,在修炼室内回荡。
霍雨浩的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侵犯。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热度,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刺穿,龟头摩擦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腰部向后挺动,让肉棒进得更深,小穴贪婪地吮吸着,挤出更多爱液。
“前辈……您的小穴在主动吃我的肉棒呢。”南福生喘息着嘲笑道,一巴掌拍在霍雨浩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真是淫荡的身体,才被插了没多久就学会摇屁股了。”
羞辱的话语让霍雨浩的穴肉剧烈收缩,南福生舒服得闷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狠。他俯下身,贴在霍雨浩汗湿的背上,咬住她的耳垂低语:“告诉我,谁在干你?”
“是……是你……”霍雨浩啜泣着回答。
“我是谁?”
“南……南福生……”
“不对。”南福生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子宫口,“现在这张脸是谁的?”
霍雨浩艰难地扭过头,看到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她身后那个男人,分明顶着唐孜然的脸。一股巨大的屈辱和背德感涌上心头,可她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达到了新的高峰。她崩溃地哭喊:“是……是唐叔叔……啊!唐叔叔在干我……插侄媳妇的小穴……嗯啊啊啊!”
“乖。”南福生满意地笑了,欢愉命途的力量因为这句禁忌的承认而澎湃涌动。他不再压抑,放开精关,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进霍雨浩的子宫深处。那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霍雨浩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出,溅湿了一大片地板。她的意识彻底飘远,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释放。
南福生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鲜血的浊白液体从霍雨浩红肿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霍雨浩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露出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私处,紫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南福生整理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伪善关切的表情。他蹲下身,用手指抹去霍雨浩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前辈,感觉好点了吗?能量应该疏导掉一部分了吧?”
霍雨浩没有回答,只是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腿夹紧,却阻止不了体内精液缓缓流出的羞耻感。她体内的混沌能量确实因为这次激烈的性交而宣泄了大半,堵塞的经脉重新畅通,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彻底玷污的虚无。
南福生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他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这具被他彻底开发过的女体,转身离开修炼室,轻轻带上门。门外,月光清冷,他变回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属于欢愉信徒的微笑。而室内,霍雨浩依旧瘫软在地,只有细微的啜泣和精液从体内流出的湿黏声,在寂静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