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体又要受罪了,嗯,你有没有想过去吃一口,毕竟青雀本体都下得了嘴,你要是主动贴过去的话,本体没有不吃的理由。”将精神领域回收回来之后,路法看着符玄说。
“本座办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若主动加入进去,还得层层审核,受她人束缚,然后凌辱,我胸前的这二两肉,他若真的想吃,就得主动过来找我,况且若真的加入进去,哪天你们要组团打牌,我的身子让青雀那个小东西给看光了,那我的威严何在?”
“懂了,喜欢强势,而且对自己的成绩也没有自信,想想也是,某人机智的怎么可能跟玩数值的拼体力。”路法在这一点从来就没担心,在床斗的时候,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只要西琳,琪亚娜那几个不借用神力,拥有黄金比蒙血脉的,他就能够把包括唐舞麟,古月娜在内的所有人给熬死。
做到后面就连南福生都得出言相劝,那时候要是路法坚持深蹲,南福生要么动用愚者的权限欺诈自己,要么上道具...
总而言之,在性转之后的这几次较量之中,路法从来没有占过下风,而且在路法计划之中,她已经在想方设法如何让佛尔思叫她一声姐姐了。
路法过去虽然一直处于一个与世无争的状态,但有些东西不摆在台面上还好,一摆上来了,那自然要去想方设法争一争,夺一夺的。
毕竟在与世无争,也没有办法容忍许小言管自己叫【路法妹妹】呀。
符玄还没有意识到路法现在这张冷峻的面容下面是怎样的波涛汹涌,于是说:“罢了,我们回基地吧,刚才发生的事情,你想好怎么跟媒体解释了吗?”
“新闻界和媒体界不是有本体的大量分身吗?交给他们去弄吧,至于搞出来的舆论影响,就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了。”路法说这句话的同时,天海府官邸内的二番战正在如期开始。
白秀秀和蓝佛子在察觉到海神斗罗的气息之后就疯了的往回赶,但仍然没有来得及,在她们回来之后,古月娜的连续普通拳就已经干掉陈新杰了。
不过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朴实无华的态度,四个女子之间的二番战就这样的如期展开了,人鱼公主阿葵亚虽然害羞,但也懒得去听墙角...不过话说回来,古月娜是银龙王,白秀秀是魔魂大白鲨,蓝佛子是深海魔鲸王,三个都是魂兽。
不过阿葵亚最近的人鱼武魂有逐渐融入血脉的趋势,现在的阿葵亚和逐渐解除金龙血脉封印的唐舞麟有着三分的相似,刚出生那会是实打实的纯血人类,但随着修为的逐渐推进,身上属于人类的部分越来越少。
与兽同舞,这就是南福生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南福生的眼睛被一条光滑的黑色绸带紧紧蒙住,视觉的剥夺瞬间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闻到房间里弥漫的淡淡海腥味混合着女性体香,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细微的呼吸声。绸带在脑后系了个死结,布料贴合眼窝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阴茎在胯间半硬着,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第一个接近的是白秀秀。南福生感觉到一双冰凉柔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刮过锁骨,带起一阵战栗。接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一股清冷的海盐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魔魂大白鲨化形后特有的味道,像是深海礁石上附着的咸湿苔藓。白秀秀没有说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然后滑跪下去。南福生感觉到内裤被褪到脚踝,粗大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龟头泛着深红的色泽,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
先是舌头。一条柔软湿滑的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舐,沿着输精管沟壑一路向上,舌尖刻意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南福生闷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往前顶了顶。白秀秀的唇瓣包裹住了龟头,口腔内壁冰凉得像深海海水,但喉部却异常温热。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撞上软腭,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牙齿小心地避开敏感带,舌面则用力刮擦着冠状沟。更让他战栗的是,白秀秀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游走到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另一只手则探到他的臀缝,食指沿着会阴一路滑到肛门皱褶处,打着圈按压。
“秀秀...”南福生沙哑地开口,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你嘴里...好冰...”
白秀秀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铃口舔了一下,才轻笑着说:“谁让福生哥喜欢呢?魔魂大白鲨的体温本来就低呀...”话音未落,她又将整根吞了进去,这次速度加快,头部前后摆动,长发扫过南福生的大腿内侧。南福生能听到响亮的口水声和喉间压抑的吞咽声,她的鼻息喷在他的阴毛上,湿漉漉的。正当他享受时,白秀秀突然抽离,转而将目标移向他的肛门。一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抵在了穴口,先是轻轻按压,然后缓缓插入了一个指节。南福生肌肉一紧,但手指已经滑了进去,冰凉的感觉从直肠内壁蔓延开。她开始抠挖,指腹摩擦着前列腺的位置,另一只手则继续套弄着勃起的阴茎。双重刺激让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精囊一阵收缩。
就在他快要射精时,白秀秀停了下来。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然后俯身用嘴唇含住了他的右侧乳头,轻轻啃咬。南福生感觉到她的乳房贴上了他的小腿——那对饱满的乳肉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柔软和弹性,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这是提示该换部位了。按照游戏规则,南福生需要舔她的阴部。白秀秀站起身,跨坐到他脸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床单上。南福生仰起头,嘴唇触到了一片湿润的阴唇。
确实是海盐的味道。白秀秀的阴唇很薄,色泽是浅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阴蒂像颗小珍珠般挺立着,周围布满晶莹的爱液。南福生伸出舌头,先从大阴唇外侧开始舔舐,舌尖尝到淡淡的咸味和一丝腥甜。然后他探入缝隙,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白秀秀立刻颤抖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呻吟声压抑在喉咙里。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爱液越来越多,冰凉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他用力吮吸,将整个阴部含进嘴里,舌头深入阴道口搅动,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白秀秀的臀部开始上下摆动,主动摩擦他的脸,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着。就在她快要高潮时,南福生突然停了下来——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他需要猜测并说出名字。
“上面的第一个应该是白秀秀。”南福生肯定地说,舌头还勾着她阴唇的边缘,“海盐味太明显了,而且...流出来的爱液特别冰。”
白秀秀轻哼一声算是承认,从他身上下来时,阴部在他额头蹭了一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南福生感觉到她在自己阴茎上套了个避孕套——这是为了防止精液混淆接下来的判断。
第二个上场的是古月娜。南福生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火热的手就握住了他的肉棒。那双手的触感和白秀秀完全不同,掌心滚烫,指腹有薄茧,揉捏的力度也更大。先是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整个口腔包裹了上来。古月娜的口交技术极其老道,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龟头下方系带处疯狂舔舐,时而用舌尖钻刺马眼,时而用嘴唇吸吮柱身。更让南福生头皮发麻的是她的深喉——她几乎将整根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龟头直接顶进喉管深处,喉肉规律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他榨干。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带来危险的快感。
“古月...”南福生喘息着说,“你喉咙...吸得太紧了...”
没有回应,只有更用力的吮吸。古月娜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指入了他的肛门——不同于白秀秀的冰凉,她的手指烫得惊人,而且直接插入了两根。直肠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南福生绷紧了臀部,但很快快感就涌了上来,因为她的手指精准地按摩着前列腺,每一次按压都让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他的睾丸,力度时轻时重。南福生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鼻息粗重的喘息。突然,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响,南福生感觉到精关松动,一股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全数喷进了她的喉咙。古月娜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将每一滴精液都吞了下去,甚至在他射精结束后还继续含了一会儿,用舌头清理着龟头残留的精液。
南福生喘着粗气,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古月娜吐出肉棒,然后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南福生尝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咸味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内横扫,像是要夺取所有空气。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南福生快要缺氧才分开。
“古月,待会记得去漱一下口,跟你接吻的时候,我不想抢我自己的牛奶呢。”南福生话音刚落,自己的大鸡蛋就被轻轻弹了下来。
“讨厌了,福生哥,我是娜儿了。”
南福生不由自主的苦笑起来,居然把这个茬给忘了。
“哼,刚才是谁那么自信说福生一定能认出来的。”古月娜舔着嘴唇说,好了,现在该我了。
现在南福生感觉到一条如同玉玲珑的舌头,这条舌头在转动的时候如同蛇一样缠绕在口腔之内,如虎蛇入洞,大气磅礴的气息,沿着狭隘的口腔滑入腔内,令人魂不守舍。但娜儿的吻技终究比古月稍逊一筹,少了几分侵略性,多了些青涩的试探。南福生心中有了判断,但还是配合地回吻。娜儿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握住了刚刚射精过、半软的阴茎,轻柔地套弄着让它重新勃起。她的掌心很软,动作温柔,和古月的强势截然不同。
“古月,这次肯定是你了。”南福生吞下古月的口水说——他故意说错,想看看反应。
“福生,你真厉害。”古月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显然看穿了他的把戏。她重新跪到他胯间,这次没有口交,而是将他的肉棒夹在了双乳之间。古月娜的乳房丰满挺拔,乳沟深不见底,皮肤细腻如羊脂。她挤出乳沟,将阴茎放在中间,双手托着乳房上下滑动。乳肉柔软而有弹性,夹得肉棒舒爽无比。南福生能感觉到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擦过她的锁骨和脖颈。古月娜还俯下身,用舌尖舔舐冒出的龟头,让乳交和口交结合。南福生的阴茎很快又硬得发烫,在她乳间快速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乳肉被挤得变形,发出噗叽噗叽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第三个女子加入了——是蓝佛子。南福生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一个湿润温暖的洞穴对准了他的肛门,缓缓坐了下来。是肛交。蓝佛子的肛门异常紧致,肠壁火热,包裹住他阴茎的瞬间,南福生痛得吸了口气,但很快快感就淹没了疼痛。蓝佛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擦过前列腺,然后开始上下摆动臀部。她的腰肢很有力,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击声。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肠道的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且深处异常滚烫,像是要把他融化。
“蓝佛子...”南福生喘息着说,“你里面...好热...”
“闭嘴...嗯啊...”蓝佛子喘息着回应,动作却更猛烈了。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臀部像马达一样快速起伏。南福生的阴茎在她肛门里抽插,带出少量的肠液和润滑剂,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与此同时,古月娜还在用乳房服务他的上半身,乳尖擦过他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双重夹击让南福生快要疯掉,他努力集中精神分辨——蓝佛子的肛交带着一股深海魔鲸王特有的蛮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海浪拍岸,而且她肠道深处有种独特的吸力,像是漩涡一样拉扯着他的精囊。
突然间下面又传来了一阵如同大海般的噬魂的强力,就像是整片大海的重量压在了那里。蓝佛子高潮了,肛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阴茎夹断。南福生也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直肠。蓝佛子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扭动腰部,让精液在肠道里搅动,直到最后一滴也射完。
“蓝佛子,每次坐的时候你都这么暴力,能不能小心点呐?你这辆大车可把我撵的够呛啊。”南福生苦笑着说。
“真是的,你这个坏东西究竟糟蹋了多少女孩子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呢?!”蓝佛子抱怨的说,但语气里满是满足。她慢慢抬起臀部,让软掉的阴茎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滴在南福生的小腹上。
古月和娜儿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当南福生这个坏男人坏到极致的时候,怎么会有女生不喜欢他呢?随后两人一嘴又舔上了南福生的舌头,让舌尖在耳道和耳垂之间反复游动,口水就这样子沿着脸颊一点一点的往下流着,流到了脖子上,银龙王的口水散发着比龙涎香还要香郁的气息。令人魂不守舍。
第四个上场的是阿葵亚。南福生感觉到一双细腻的手捧住了他的脸,然后柔软的嘴唇吻了上来。这个吻很温柔,带着人鱼特有的清凉甜味。阿葵亚的舌头小巧灵活,轻轻撬开他的牙齿,与他舌尖交缠。南福生回应着,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乳房——大小适中,乳尖已经硬挺,他捏了捏,听到她一声轻吟。吻了一会儿,阿葵亚引导着他的手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她的阴部已经湿透了,阴唇肥厚,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南福生用手指拨开阴唇,指尖找到了阴蒂,轻轻揉搓。阿葵亚立刻颤抖起来,咬住了他的下唇。
“福生...给我...”她小声哀求。
南福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虽然蒙着眼,但长期训练让他能凭触感判断位置。他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湿滑的阴道口,然后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阿葵亚的阴道紧致而湿润,内壁有细密的褶皱,吸附着他的阴茎。他开始了抽插,由慢到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阿葵亚的呻吟声婉转动听,像人鱼的歌声,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抽插溅到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他俯身吻她,尝到她嘴里淡淡的咸味,同时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尖。阿葵亚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南福生也到了极限,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精液呈抛物线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温热黏稠。
但游戏还没结束。南福生还需要舔她的脚。阿葵亚坐起身,将一只玉足伸到他嘴边。她的脚型很美,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蓝色的蔻丹。南福生握住她的脚踝,从脚背开始舔舐,舌尖滑过每一根脚趾,然后含住大脚趾吮吸。阿葵亚的脚有淡淡的汗味和海水的咸味,皮肤细腻。她另一只脚则踩在他的阴茎上,用脚掌摩擦着龟头——足交的技巧虽然生疏,但带来的刺激却很新鲜。南福生专心舔舐,直到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显然也到了高潮边缘。
接着是乳交的环节。古月娜和娜儿一起凑过来,四只乳房将他包围。南福生的脸被埋进深深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乳香。他轮流吮吸两人的乳头,用舌头拨弄,牙齿轻咬。古月娜的乳头是深红色,像熟透的樱桃;娜儿的则是淡粉色,更娇嫩一些。南福生仔细分辨着细微差别,同时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们的臀瓣,指尖偶尔滑入股沟,按压肛门边缘。两人都发出愉悦的呻吟,乳房在他脸上磨蹭。
最后是手交。蓝佛子握住了他的阴茎,她的手很有力,套弄的速度和力度都恰到好处。白秀秀则在旁边用舌头舔舐他的睾丸,冰凉的口水让囊袋收缩。南福生在双重刺激下再次射精,精液全数射在蓝佛子的手心,她握紧拳头,让精液从指缝溢出。
至此,一轮完整的互动结束。南福生躺在床上喘息,身上满是唾液、爱液、精液的混合痕迹,蒙眼绸带也湿了一部分。四个女子围在他身边,等待他的猜测。
南福生仔细回味着每一个细节:白秀秀海盐味的阴部和冰凉的口腔;古月娜老道的深喉和滚烫的乳房;蓝佛子暴力的肛交和有力的手活;阿葵亚温柔的阴道和甜美的吻。还有那些细微的区别——娜儿比古月稍弱的吻技,蓝佛子肛交时独特的吸力,阿葵亚脚上淡淡的咸味。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逐个说出猜测。每一个正确的判断都引来女子们的娇嗔或赞叹,每一个错误则带来调笑和惩罚性的轻咬。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麝香味和欢愉的气氛,肉体交缠的温热还未散去。游戏还在继续,而南福生知道,这只是漫长夜晚的开始。
南福生现在舌头正在舔的这个穴,里面带着海盐的味道,非常的清秀,而且流出来的液体,口感很冰凉,像是冰淇淋管子被插入四处反复倒腾了一样。
上面的第一个应该是白秀秀。
下面的口舌非常的细滑,时而温热,时而冰凉,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而且手法非常的老道,喉间碰撞的感觉非常的强硬,像是心中有怒火,没有得到宣泄一样。
而且更重要的事情是隐私部位的液体流露出去之后,那个正在吸着的人没有半点后退,而是正面迎了上去,将其全部吞噬了进去。
下面的第一个肯定是古月娜。
“古月,待会记得去漱一下口,跟你接吻的时候,我不想抢我自己的牛奶呢。”南福生话音刚落,自己的大鸡蛋就被轻轻弹了下来。
“讨厌了,福生哥,我是娜儿了。”
“娜儿?”南福生不由自主的苦笑起来,居然把这个茬给忘了。
“哼,刚才是谁那么自信说福生一定能认出来的。”古月娜舔着嘴唇说,好了,现在该我了。
现在南福生感觉到一条如同玉玲珑的舌头,这条舌头在转动的时候如同蛇一样缠绕在口腔之内,如虎蛇入洞,大气磅礴的气息,沿着狭隘的口腔滑入腔内,令人魂不守舍。
“古月,这次肯定是你了。”南福生吞下古月的口水说。
“福生,你真厉害。”
突然间下面又传来了一阵如同大海般的噬魂的强力,就像是整片大海的重量压在了那里。
如果只是深海的幽怨之力,那么阿葵亚和蓝佛子都有可能,但是加上后者那强而有力的重量,那么基本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蓝佛子,每次坐的时候你都这么暴力,能不能小心点呐?你这辆大车可把我撵的够呛啊。”
“真是的,你这个坏东西究竟糟蹋了多少女孩子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呢?!”蓝佛子抱怨的说。
古月和娜儿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当南福生这个坏男人坏到极致的时候,怎么会有女生不喜欢他呢?
随后两人一嘴又舔上了南福生的舌头,让舌尖在耳道和耳垂之间反复游动,口水就这样子沿着脸颊一点一点的往下流着,流到了脖子上,银龙王的口水散发着比龙涎香还要香郁的气息。
令人魂不守舍。
白秀秀看着一腿,那两头银龙,然后察觉到他们体内的气息远胜于自己,本来还想直接压在胯上的,但还是得看古月娜两人的态度。
结果古月直接用眼神示意小鲨鱼过去,在古月心目之中白秀秀和蓝佛子这样的魂兽可比那些人类要顺眼多了,自然愿意分些肉出来吃了。
最终比赛结果也出来了,古月没有任何悬念的高居第一,拿下了十分的满分。
白秀秀则棋差一招,因为是魂兽化形,再加上大量的生命精华被交给了利维坦的缘故,所以以前胸的风度有些起伏,因此在过去并不是很敢进行双乳对冲,在乳的这一块扣了1分,只得了9分。
阿葵亚虽然只是第二次战斗,但因为是南福生第一次完全品尝半兽人,所以上上下下都试了个遍,但仍然在接吻和南福生亲双驼峰的那一块扣了分,只得了8分。
蓝佛子得分和阿葵亚一模一样,都是8分,只不过扣分的地方在手和脚那一块,交玉足的时候由于过于紧张,频率没对,搞了半天都没有出来,南福生心里虽然猜到了是谁这么不熟练,但出于报复的心理,还是扣了她一分。
最倒霉的可能就是娜儿了,因为两个人的相似性太高的缘故,而古月的恰好在各方面的数值都能勉强压娜儿一头。
再加上南福生有意想让小娜儿吃一点鳖,所以各方面能挑刺就挑刺,因此最后只猜出了6分的得分,这让娜儿纳闷了好一会。
“福生哥,我不服,我怀疑这里面有猫腻!”娜儿气鼓鼓的鼓着张圆脸说。
“那你想怎么样?”
“下次把你的所有红颜知己从路法、唐舞麟、谢邂再到贝纳勒斯子集她们全部叫过来一起比,我一定要比一个高低,我今天只是状态不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