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新杰听到这明显带着一丝欢愉的声音的时候,身上这件缝了洞,破了锈的衣服都如同被大炮轰烂的铁锈一样,不停的颤抖。
这个声音错不了,绝对是阿葵亚...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呀!!!
陈新杰沿着天海府官邸的走廊一步一步的走着,平心而论,南福生的审美还是相当不错的,这座工地被设计的跟艺术宫殿一样华丽,但又不奢侈。
《窥视赫拉的情人》《雅典娜和酒神》《路西法的陨落》等名画悬挂在走廊上面,为整座工地添加着艺术的色彩,悬挂在墙上那些名人字画像的眼珠子仿佛要顺着墙壁将颜料当做自己的触手爬出,死死的注视着误入其中的陈新杰。
在陈新杰的情绪之中,整座走廊都已经被自己的怒火所粉碎,这些拥有历史价值的艺术品和装饰会在自己的大海无量的摧残之下归为粉尘。
他要将整个天海府从里到外翻出来,然后将那个叫南福生的臭小鬼狠狠的抽筋剥皮,暴打一顿。
“啊,你要不要试试上面?”
“不要吧,万一,坐着坐着你尿出来了怎么办?”
“真是的,恶不恶心啊你?放心吧,修炼到我这种心地吃进去的食物全部都在内部消化掉了,喷出来的肯定是我的体液,还带着我激素的味道呢,要不要尝一尝?我现在已经和人鱼血脉融为一体了,算得上是半兽人,你尝个味道就像是吃个鲜味一样。”
“那我不客气了。”
“行...你用的太用力了,小力一点...你的手不要伸进去转呀!”
“轰隆!!!”
陈新杰的耐心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凝结手中的无量乾坤球,然后化成一个金圈一圈,直接锤开了卧室的大门,不过两人在进入之后,阿葵亚打开了自己原创的深海克苏鲁领域将整个卧室打造成了个类似都市传说之中的,不存在的蓝色站台。
虽然说陈新杰拥有准神的修为,但这一拳并没有打出毁天灭地的效果,相反,如果将整个人鱼领域比作一座城墙的话,那么陈新杰这一拳头撑死像是个手榴弹,连城墙上的几块砖头都炸不下来。
虽然效果很差,但是陈新杰情绪表达却是相当的到位的。
“你这小贼...”
陈新杰在破门而入的瞬间惊呆了,他过去几十年一直视若珍宝的女儿,被用带着荆棘的黑色绳索捆住,此时的南福生手中正握着某种看上去很尖锐很粗壮的东西,通阿葵亚的上路,而下路则他自己纵身挺进。
正当陈新杰要发作的时候,周围的场景突然间闪烁变换,就像是琳琅幻象一样,陈新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灯笼上面的飞溅着的鱼肉碎片不见了,原先鲜血淋漓,狼藉一片的战场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破门而入看到的珍妮又恐怖的场景,都是自己内心作祟产生的幻觉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陈新杰可不是普通的99级极限斗罗,它是拥有大海武魂的无限趋近于真神的准神强者,按理来说没有任何幻境能够迷惑住自己才对,但刚才的场景是怎么回事诶,等等人呢,人怎么不见了?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像一层乳白色的纱幔,将整个空间包裹得朦胧而私密。镶嵌着珍珠母贝的墙面在柔和的魂导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巨大的大理石浴缸足以容纳三五人同时浸泡,此刻正盛满着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和几缕淡蓝色的海藻——那是阿葵亚特地从深海采集的安神植物。水流从镀金的龙头里潺潺涌出,带着细微的哗啦声,与另一道更隐秘的、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南福生正站在阿葵亚身后,两人的身体在氤氲水汽中紧紧相贴。他比她高出半个头,此刻微微躬身,宽阔的胸膛抵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沾满泡沫的娇躯上游走。阿葵亚仰着头,湿漉漉的银色长发像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嗯…福生…你洗得太慢了…”她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鼻音,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让臀部更紧密地压向身后那处灼热的硬挺。
南福生低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引得她一阵轻颤。他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那片浓密的银色耻毛,轻轻拨开早已湿透的阴唇褶皱。“慢?是谁刚才求着我‘再洗一遍这里’的?”他的食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打着圈按压,力度不轻不重,却激起阿葵亚一声拔高的呻吟。
“啊…!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她扭动着腰肢想逃,却被南福生牢牢箍住。水流从他们贴合的身体缝隙间淌过,冲淡了部分泡沫,却让肌肤相贴的触感更加清晰。南福生的阴茎——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致,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热水中化开一丝腥甜的气息。它此刻正嵌在阿葵亚的臀沟里,随着她的扭动,龟头时不时蹭过她后庭的皱褶和前方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躲什么?”南福生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碾磨,另一只手则攀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阿葵亚的乳型很美,像是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乳晕,乳头因为冷热交替和情欲刺激而硬挺如小石子。南福生用手掌整个包裹住一侧乳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指缝间变形的触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轻轻拉扯。“这里也很敏感吧?嗯?”
阿葵亚浑身一抖,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混入浴缸的水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饥渴地翕张着,内壁一阵阵紧缩,渴望着被填满。“你…你明知道…”她羞恼地回头瞪他,却对上南福生深邃的黑眸,那里面的欲望像深海漩涡,几乎要将她吞没。
南福生没有给她更多抱怨的机会。他松开她的乳头,双手下滑,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中。然后他腰腹用力,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往前一顶——龟头轻易地撑开湿滑的阴唇,挤进了那道紧致温暖的甬道。
“呃啊——!”阿葵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着入侵的巨物。热水随着插入的动作涌进交合处,又混合着两人分泌的体液被挤出来,在腿间形成一道浑浊的细流。南福生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离浴缸边缘,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然后慢慢沉入浴缸中央的热水中。
水面漫过他们的胸口,浮力让阿葵亚的身体更加轻盈。南福生坐在浴缸底部的防滑垫上,让阿葵亚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阿葵亚双手撑在南福生结实的胸膛上,银发漂浮在水面,像散开的光晕。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在水波的折射下,能模糊看到自己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着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出更多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粘丝。
“看清楚了?”南福生沙哑地问,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上下颠动。热水成为天然的润滑剂,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却也因为阻力而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插入时则能听到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水流声和阿葵亚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太深了…福生…慢一点…”阿葵亚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那种酸麻的钝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不断收缩挤压着体内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南福生显然也到了极限,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热水从下巴滴落。他猛地挺腰向上顶弄,龟头次次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一只手探入水下,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啊——!不行了…我要…要去了…”阿葵亚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在南福生的龟头上。高潮的余韵中,她无力地趴在他肩上,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吸吮。南福生闷哼一声,掐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胯部以更快的频率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内射带来的饱胀感让阿葵亚又发出一声呜咽,她能感觉到热流在体内冲刷,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来,混入浴缸的水中,形成一缕缕乳白色的丝线。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南福生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在水里缓缓散开。他抱着阿葵亚靠在浴缸边缘,拿起漂浮在水面的海绵,挤上大量的沐浴露,开始为她仔细清洗身体。
这个过程同样充满情色意味。南福生的手像是带着电流,每划过一处肌肤都会引起细微的战栗。他先为她清洗背部,手掌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尾椎处打转,然后分开臀瓣,用沾满泡沫的手指仔细清洗股沟,甚至短暂地探入后庭的皱褶,引得阿葵亚一阵轻颤。“别…那里脏…”她小声抗议,南福生却低笑:“刚才插的时候怎么不说脏?”他很快移开手指,转而清洗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
接着是正面。南福生让阿葵亚转过身面对自己,用海绵轻轻擦拭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在乳房上流连。他用手掌托起一只乳肉,用拇指打着圈清洗乳晕和乳头,直到那两点硬得像小石子。阿葵亚咬着唇看他,眼里水光潋滟。南福生俯身含住一侧乳头,用舌头拨弄,同时手滑到她双腿之间,拨开阴唇,用海绵小心清洗那些敏感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都清理干净。他的手指偶尔蹭过阴蒂,就会引来她一阵收缩。
“还想要?”南福生抬头,嘴角带着戏谑的笑。阿葵亚脸红着摇头:“够了…再弄下去我腿都软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靠近他,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他重新开始抬头欲望。
南福生没有继续。他打开淋浴喷头,调成温热的水流,让阿葵亚背对自己蹲下,为她冲洗头发。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和红肿的阴唇一览无余。南福生喉结滚动,强压下再次进入的冲动,专心揉搓她的发丝。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流过臀沟,在腿间汇聚。南福生忍不住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水流更直接地冲刷那片狼藉的私处。阿葵亚发出舒服的叹息,主动向后靠,让臀部蹭着他的小腿。
冲洗干净后,南福生用一条大浴巾将阿葵亚包裹起来,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每一滴水珠。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从发梢到脚尖,没有遗漏任何角落。擦到阴部时,他用浴巾的柔软一角轻轻按压吸干水分,甚至分开阴唇擦拭内侧,确保没有残留水分。“自己会感染。”他简短地解释,阿葵亚却觉得这种细致比刚才的性交更让她心跳加速。
最后,南福生为她穿上浴衣,系好腰带,又用另一条毛巾包住她的湿发。“去吧,你父亲该等急了。”他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指尖留恋地在她小腹划过——那里还平坦,但他知道,或许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阿葵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脸上的潮红和身体的酥软,这才转身推开浴室的门。
穿着浴巾浴衣身上散发着热气的阿葵亚从浴室里面走出来,顺便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说。
“老头,你难道不知道擅自闯入执政议员的官邸属于非法入侵?看守的侍卫可以格杀勿论,离开战神殿才几个月呀,连这点东西都全忘记了吗?”
“思月...我知道你非常不喜欢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是作为父亲的我给你起的,那我就要对你负起责任来,你跟我说你和那个叫南福生的小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问我,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从小到大,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和那个叫龙夜月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回答过我吗?!母亲在向你投去失望的眼神的时候,你有正常的回应过母亲吗?每次都是让她【不要干涉你的生活】【我对得起海神军团和你的家族】,这几句车轱辘话,翻来覆去。”
阿葵亚火气也被点上来了,秀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说:“我也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跟他上过床了,不仅如此,我还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再过两个月等路法她们从星罗帝国凯旋而归之后,我会和好几十个好姐妹一起举办婚礼,然后再开一场盛大的party...”
轰隆!!
海无量浩瀚的气息瞬间席卷而来,如果不是天海府官邸的建筑都是用神品材料打造的话,那么刚才这一下方圆10里之内的一切建筑物都将化为齑粉。
“你说什么?!!你跟那个男人连孩子都有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是联盟的上将,也是99级半神!更是我陈新杰的女儿,你竟然给一个...给一个酒囊饭袋的文官当小!”
陈新杰这副质疑的口吻也彻底激怒了阿葵亚:“陈新杰,我在追求我的真爱,就像你追求龙夜月一样,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再说了,从小到大你有经过一个父亲的职责吗?我的武魂和血脉都源自母亲而不是你...”
“够了,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必须得跟我回家!至于孩子...”陈新杰想到这里,突然间犹豫了。
虽然不排除自己女儿故意气自己这把老骨头的可能性,但万一呢。
众所周知,自然界内,所有需要繁衍后代的生物都普遍遵循一个铁一样的规律,那就是越强大的人,想要受孕就越困难。
从武魂殿相关的古籍记载来看,有一些年代久远的鲸鱼和龙族,需要几百年的发情期才有可能受孕一次,然后又需要几百年的时间在体内养胎,整个过程消耗几千年,甚至近万年都谈不上奇怪。
阿葵亚现在已经99级了,在过去日月联盟的相关记载之中,从来没有等级那么高的强者有成功自然怀孕,繁衍后代的案例。
圣灵斗罗雅莉一直没有孩子,核心原因当然是因为那场大瘟疫救助了太多的人,导致身体内部留下了暗基,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等级提升的实在太快,导致体内魂力堆积过多,难以受孕。
如果阿葵亚真的...有了孩子的话,对于海神家族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件幸事...
可...明明女儿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并且有了孩子,明明是一件双喜临门,明明应该体验双份的快乐,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喂,本体你不回去管管吗?”完成录像的神威找上了南福生说。
“神威...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你走的不是红祭司序列吗?”南福生从冰箱里取出瓶母乳喝起来说。
“正所谓负负得正,红祭司最终的效果就是磁性强行转变为雄性,而我本来就是雄性,或许...变性才是提高命途序列的核心渠道,哦,对了,源堡除外。”神威稍微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端着摄影机说。
“你要不要看看刚才的战斗很精彩哟,我已经录了至少600多份影像了,要不要剪辑一下在你婚礼现场循环播放?”神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本体弹了一下额头说。
“好啦,仔细想想,照样是福生大会之后我们两人第一次见面,先跟我说说你时空穿越的感受吧。”
“阿葵亚那边你不管吗?”
“你是觉得她赢不了陈新杰吗?”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