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歌声从天海府官邸里面传过来,如同天籁之音,但是在陈新杰的耳朵里面却显得格外的刺耳,自己第一次和那个女人发生联系的时候,她也会发出这种动人的歌喉,但是心中只有龙夜月的陈新杰,根本欣赏不了这样的人鱼之歌。
在他耳朵里那首响于鱼水之欢的作乐时,人鱼歌喉就像是用于嘲讽的催命曲,每次聆听的时候都让人感觉神魂颠倒,魂飞魄散。
但是现在这样的人鱼之歌为什么会从天海府官邸里面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恰好在自己的女儿陈思月进入之后,又有一个拥有人鱼武魂的顶级强者走进了南福生的卧室,然后扒开衣服与之交欢,唱歌。
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客厅里面喝茶,和南福生的秘书或者参谋讨论着出征星罗帝国的相关事务。
这个猜想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但用脚趾头都想想概率有多么的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什么会有人把我的警告视若无物啊?!!’
陈新杰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拳头,他宁可相信自己的精神领域出现了错误,也不愿意相信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自己最骄傲的女儿为了气自己,给一个拥有三妻四妾,后宫成群的渣男,当了小。
哪怕是自己的女儿允许,陈新杰也绝对不允许,哪怕他已经离开了战神殿,离开了海神军团,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和培养自己提拔自己,将自己推到准神实力的海神家族,切断了联系。
他也依然是一个父亲,一个为了女儿,为了家庭的父亲,他也许会为了爱情做出一些混账的事情,但他虽然是心系家人关爱着自己的女儿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走上这样一条自毁的道路。
可这个时候在卧室里面交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可不会理睬官邸外面的野狗。
南福生喜欢集邮,又或者说喜欢收集。
唐舞麟和古月娜是货真价实的龙娘,在做的时候会用龙角龙尾来助兴。
但是唐舞麟和古月娜的龙形态从外观上看相似性太高了,毕竟也是金龙王和银龙王,都是龙身的,半身长得像很正常,但尾巴都是从腰部后面钻出来的。
能玩的花样翻来覆去也就那几种,用双手抓着龙角往后撤,然后唐舞麟的龙尾把缠绕住南福生的腰间向前转。
又或者用舌头舔舔上面的龙爪,在龙尾间缠绕一个什么工具,让唐舞麟自娱自乐,然后拍照留念。
南福生还是想开发出一些不一样的玩法的。
就比如说眼前用出伴武魂真身的阿葵亚。
现在的阿葵亚不同于只有部分猛兽形态的唐舞麟,阿葵亚现在腰部以下的位置全部都是纯粹的鱼,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干净的鱼。
她肌肤泛着月光般的莹白。一袭半透明白纱长裙层叠摇曳,勾勒出优雅身形。
发间点缀的洁白花朵与衣裙相映,为她增添了纯净之美。
最动人的是她那双红色眼瞳,色泽浓郁如宝石,在深蓝背景衬托下,成为整个画面的焦点。
而她身后舒展的飘逸蝶翼,则让她宛若完成蜕变的精灵,于虚幻气泡与飞鸟间,散发着空灵而圣洁的美。
南福生原本的房间变成了幽暗的深海宫殿那些华丽的瓷器,古董,字画以及青铜器在瞬间变成了粘稠的如同克苏鲁神话之中钻出来的不可描述的生物在地上汇集粘稠在一起变成了一张又一张的人脸,那红色瞳孔从吊灯上面落下,像蜘蛛网编织在一起绘制成和阿葵亚面部一模一样的人脸。
南福生饶有兴趣的看着周围的这一切,然后微笑的抚摸着自己胯下这只可爱的人鱼的轻纱:“这是你精心准备的吗?”
“没错,喜欢你的姑娘那么多,各种各样的风味你肯定都试过了,所以就试着来一点不一样的,怎么样?还满意吗?这些鱼你别看样子奇特,但我只要念一句咒语,首先是它的头颅会长出人的耳朵,它的眼睛也会跳出来牵扯脑髓里面的液体,为脸颊重新塑形。
变成一个拥有人头颅的鱼怪物,然后是尾巴会一点点长出脚,身上的鳞片会瞬间褪去,翻滚出内脏,最后附着上皮肤,这样猎奇的感觉你应该从来没试过吧。”
“有点恶心。”南福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说。
不过这样的评价放在阿葵亚身上是并不合适的,腰部以下的鱼尾虽然摸上去有触感,但看上去却如幻影一样,甚至能够透过鱼尾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比婴儿的皮肤还要稚嫩的双腿。
捏上去的手感棒极了。
“我要吃鱼肉了。”
“要吃就吃啊,说什么废话。”南福生开动了,他眼中闪烁着掠夺者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因为阿葵亚半人半鱼的缘故,他先伸出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上方是莹白如月的人类肌肤,下方却是泛着幽蓝光泽的鱼尾。他稍一用力,便将阿葵亚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柔软的海藻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鱼尾高高翘起,尾鳍如薄纱般轻轻摆动,在深海宫殿的幽暗光线下投射出妖娆的影子。
南福生的手掌顺着鱼尾的曲线下滑,指尖触碰到那些柔软而湿润的鳞片。每一片鳞都如同最上等的珍珠母贝,泛着淡淡的蓝紫色虹彩,摸上去冰凉滑腻,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他找到鱼尾根部与人类腰部的衔接处,那里鳞片逐渐稀疏,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皮肤——那是比婴儿肌肤还要稚嫩的乳白色,透过半透明的鱼尾幻影,他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搏动。
“我要开始了。”南福生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较大的鳞片边缘,轻轻向外掰开。鳞片之下并非坚硬的鱼皮,而是一层柔软湿润的粘膜,触感如同最娇嫩的花蕊内壁。随着鳞片被掀开,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缝隙中涌出,混合着海水特有的咸腥味,却又掺杂着一丝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人鱼发情期独有的麝香,浓烈得能让任何雄性生物血脉贲张。
南福生的食指缓缓探入那片被掰开的缝隙。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惊人的湿热——那内部温度至少比外界高出三五度,粘稠的体液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手指。他继续深入,指节没入一半时触碰到一层柔软的肉膜,那膜薄如蝉翼,却有着惊人的韧性,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凹陷。
“啊...”阿葵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鱼尾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你...你别直接捅啊,先...先慢慢来...”
南福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食指弯曲成钩状,在那层肉膜上来回刮擦。每刮一下,就能感觉到膜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卵泡在体液中漂浮。他改用两根手指,拇指和食指一起撑开鳞片下的入口,中指则趁机挤了进去。三根手指在狭窄的腔道里并拢、分开,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粘稠的体液随着他的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深海宫殿里格外清晰。
“人鱼的鱼卵会是什么味道呢?”南福生俯下身,嘴唇贴近阿葵亚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他说话的同时,手指还在里面快速搅拌,指尖不时刮过腔道内壁那些凸起的小颗粒——那是人鱼的排卵腺,每一颗都饱含着未成熟的卵细胞。
“你想吃啊,想吃自己掏...啊...你轻一点,有点痛!”阿葵亚的语气中混杂着不满和难耐的愉悦。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海藻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鱼尾的摆动变得更加剧烈,尾鳍拍打在床榻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透过那些半透明的鳞片,可以看到内部肌肉在痉挛收缩,将南福生的手指夹得更紧。
南福生却突然抽出了手指。粘稠的透明体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一大股,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那体液在幽蓝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着更浓烈的腥甜气味。他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指尖挂着的那些半透明胶状物——里面悬浮着无数针尖大小的白色颗粒,正是未成熟的鱼卵。
“我才不吃呢。”南福生轻笑着,将手指凑到阿葵亚的唇边,“但你得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等阿葵亚反应,他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掐住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用力捏开她的下颌。阿葵亚的红唇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珍珠般的牙齿。南福生将那三根沾满体液的手指猛地塞进她的口腔,直抵喉管深处。
“唔...嗯!”阿葵亚的眼睛瞬间睁大,红色瞳孔里闪过屈辱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她试图用舌头推拒,但南福生的手指已经在她口腔里横行霸道——食指压住舌面用力下按,中指在舌根处搅动,无名指则刮擦着上颚的软肉。粘稠的咸腥体液在她口腔里蔓延开来,那股浓烈的自身荷尔蒙味道让她浑身颤抖。更过分的是,南福生掐住她脸颊的手开始用力向后扯,迫使她的头颅向后仰起,整个咽喉完全暴露。从外观上看,这确实像某种残酷的处刑姿势,她的脖子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嘴唇被手指撑到极限,唾液混合着体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
“舔干净。”南福生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阿葵亚的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响应了——舌头开始主动缠绕南福生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将那些粘液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吞咽。她的眼睛半眯起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那副既羞耻又沉醉的表情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部在发热,柔软的舌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喉管深处的肌肉甚至在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练习深喉口交。
与此同时,南福生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从阿葵亚的腰侧滑过,抚摸着那片被称为“海中山石”的区域——那是人鱼形态下,相当于人类女性阴阜的位置。虽然被鱼尾覆盖,但透过幻影般的鳞片,可以清晰看到底下隆起的三角地带。阿葵亚的皮肤在那里分泌出更多特殊粘状物,这些半透明的胶质自动连接、延展,形成了一层轻纱般的覆盖物,紧贴在皮肤表面。
南福生用手指捏住轻纱的边缘,轻轻一扯。“嘶啦——”一声,那层胶质织物应声而裂,撕开的口子边缘整齐得像被利刃切割,手感正如用剪刀剪开制作龙袍的顶级丝绸。随着轻纱被撕开,底下真正的肌肤暴露出来——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莹白,微微隆起像座柔软的小山包。正中央是一道细细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粘稠的爱液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在幽蓝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看,”南福生将撕下的轻纱碎片在阿葵亚眼前晃了晃,“这已经是第几套了?你的分泌物都快不够用了吧。”
“哈啊...谁让你...撕得这么凶...”阿葵亚的口腔还被手指占据着,说话含糊不清,但语气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不过...撕得好...再多撕点...”
南福生终于抽出了在她口腔里的手指。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阿葵亚立刻贪婪地深呼吸,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南福生俯身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唇瓣相贴,而是直接撬开齿关的侵略性深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扫、翻搅,品尝着残留的体液咸腥和她本身唾液的清甜。阿葵亚的舌头立刻迎上来纠缠,两条湿滑的软肉在狭窄的空间里搏斗、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南福生吻得极其用力,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鱼尾的起始点,也是人鱼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他的拇指按在尾椎骨的凹陷处,用力揉压。阿葵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呻吟:“啊——!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南福生暂时离开她的嘴唇,舌尖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舔到耳垂,“刚才谁说要让我跟80兆个细胞一起做的?”
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全部喷进阿葵亚的耳蜗,舌尖还时不时钻进耳孔轻轻搅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阿葵亚浑身瘫软,鱼尾无力地拍打着床榻,那些鳞片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晶莹的粘液。南福生趁机将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层半透明的轻纱用力一扯——“嘶啦!嘶啦!”连续几声裂帛之音,整件上衣被彻底撕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直径不过硬币大小,中央挺立着殷红如珊瑚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南福生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舌头则快速拨弄乳头。同时他的手指捏住另一侧,用指腹摩擦、按压,偶尔用指甲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嗯啊...哈啊...你...你慢点...”阿葵亚的双手插入南福生的头发,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左边...左边也要...”
南福生从善如流,换到另一侧乳房继续吮吸。他的吮吸力道极大,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牙印和吻痕,乳头被吸得更加肿大,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与此同时,他的胯部已经紧紧贴上了阿葵亚的臀缝。虽然隔着衣物,但阿葵亚能清晰感觉到一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正顶在自己的尾椎处——那是南福生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脉动和热度。
“想要了吗?”南福生抬起头,嘴唇还沾着阿葵亚乳房的唾液,在幽蓝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不,是鱼尾与人类身体的交界处。那里的鳞片最柔软,粘膜最丰厚。他用手指分开两片较大的鳞片,露出底下已经完全湿润的肉缝。人鱼的生殖器构造与人类女性相似,但更加隐蔽,只有在兴奋时才会从鳞片下微微探出——那是一朵粉嫩的肉花,此刻正充血绽放,两片薄薄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阴道口,粘稠的爱液像蜜汁般不断涌出,将周围的鳞片都浸得湿淋淋的。
南福生用食指的指腹按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摩擦。
“啊啊啊——!”阿葵亚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鱼尾疯狂摆动,整个床榻都在震颤。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更浓稠的爱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南福生的手背上。这是人鱼的高潮前兆,她们的性反应比人类强烈数倍。
“这么快就要去了?”南福生恶劣地加重了揉按阴蒂的力道,拇指和食指甚至捏住那颗小肉豆用力捻搓,“我还没进去呢。”
“进...进来...求你...”阿葵亚已经语无伦次,红色瞳孔里蒙上一层水雾,那是快感过度累积的生理泪水。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南福生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都能留下抓痕。“用你的...用你的肉棒...插进来...填满我...”
南福生终于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的残忍——明明阿葵亚已经欲火焚身,鱼尾的鳞片全部张开,生殖器完全暴露,爱液像小溪般流淌,他却偏要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扣子。当最后一道束缚解除时,他那根硕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彻底暴露在幽蓝的光线下。
那确实是一根值得骄傲的性器——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和侵略性。整根肉棒呈现出健康的深红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麝香,与阿葵亚散发的腥甜雌性气息在空气中交织成催情的毒药。
南福生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阿葵亚的阴道口缓缓摩擦。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的边缘刮擦阴唇、按压阴蒂,让先走液与她的爱液充分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摩擦,阿葵亚的身体就痉挛一次,阴道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形状。
“听说鱼类能够一次性孵化几万颗卵,阿葵亚...”南福生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用龟头研磨她的入口,一边低声问道,“...你受精之后会不会生出上万个后代出来呀?”
“啊哈...谁知道呢...!”阿葵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自己,“但...但如果你射得够多...说不定真的...啊啊...别说废话了...插进来...!”
南福生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已经湿润无比的阴道口,缓缓挤了进去。
“呃——!”阿葵亚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闷哼。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南福生的尺寸还是太过惊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那根火热的硬物像烧红的铁柱般捅进身体最深处。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龟头狠狠碾过。当南福生完全进入时,他的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的下体彻底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南福生停顿了几秒,让阿葵亚适应被填满的胀痛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肉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试图将这根入侵者吞得更深。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粘稠的爱液包裹着柱身,随着脉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吸吮般的快感。
“怎么样?”南福生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重重撞回去,“跟你那些幻影怪物比,哪个更刺激?”
“当...当然是你...啊啊...慢点...太深了...”阿葵亚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鱼尾已经完全瘫软,只有尾鳍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插入,南福生的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那人鱼的生殖腔入口比人类更靠内,也更为敏感。当龟头顶端碾过那圈软肉时,阿葵亚都会失控地尖叫,阴道内壁像痉挛般剧烈收缩,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水洼。
南福生逐渐加快节奏。他的双手抓住阿葵亚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深海宫殿里回荡,混合着粘稠水声和阿葵亚越来越高的呻吟。他的阴茎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刮擦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马眼处不断分泌的先走液与她的爱液充分混合,变成白浊的泡沫堆积在交合处周围。
“不过你真想玩的话...”阿葵亚在剧烈的撞击中断断续续地说,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可以用我的细胞分泌成形...到时候你跟我一个人做...就相当于跟我身体80兆个细胞一起做...怎么样?”
随着她的话语,周围的深海幻境开始变化。那些在地上汇集粘稠的克苏鲁式怪物人脸突然蠕动起来,从墙壁、地板、天花板上剥离,化作无数半透明的胶状触手。这些触手在空中摇曳,尖端逐渐形成类似女性器官的开口——有的像阴道,有的像口腔,还有的像肛门。它们全都散发着和阿葵亚一模一样的气息,分泌着同样的粘稠体液。
“这才像话。”南福生低笑起来,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速度飙升到极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粗大的肉棒将阿葵亚的阴道撑到极限,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他甚至还分出一只手,抓住最近的一根胶状触手,将它的“口部”对准阿葵亚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阿葵亚顺从地张开嘴,那根触手立刻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深入,一直插到喉管。同时另外几根触手也缠了上来——一根缠绕住她的乳房,用吸盘般的开口吮吸乳头;一根滑到她臀缝后面,抵住肛门缓缓插入;还有几根缠绕住她的四肢,将她呈“大”字形固定在床榻上。
南福生现在是在跟“80兆个细胞”做爱。阿葵亚的本体在他的胯下承欢,而那些由她细胞分泌物构成的触手则从各个角度刺激她的身体。她整个人被包裹在性的浪潮里,口腔、阴道、肛门同时被填满,乳房被吮吸,皮肤被摩擦。快感不是线性累积,而是呈几何倍数爆炸式增长。
“啊...哈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阿葵亚的呻吟已经变成无意义的呓语,红色瞳孔完全失焦,唾液从被触手撑开的嘴角流淌,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子宫口像小嘴般张开,一下下吮吸着南福生的龟头,试图将精液吸入最深处。
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滚烫的精液在输精管里聚集。他双手死死扣住阿葵亚的腰胯,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的软肉,直接顶进了生殖腔内部。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猛烈痉挛。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阿葵亚的子宫深处。每一次射精,他的阴茎都会在阴道里跳动,将更多精液注入。阿葵亚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巅峰——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喉咙里爆发出尖锐到破音的尖叫,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南福生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那些胶状触手也全部痉挛,从各个开口处喷出大量透明粘液,将两人淋得湿透。
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南福生射了至少七八股精液,直到最后一股变成稀薄的清液才停止。他的阴茎还插在阿葵亚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像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入。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断滴落,在床单上积起一大滩混合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那些胶状触手缓缓缩回,重新融入周围的深海幻境中。南福生慢慢拔出阴茎,带出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阿葵亚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缓缓流出的白浊。她的鱼尾无力地摊开,鳞片全部闭合,但表面还残留着兴奋时的湿痕。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南福生躺到她身边,手指抚摸着她的鱼尾,感受着那些鳞片在高潮后的轻微颤抖。阿葵亚侧过头,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嘴角努力勾起一个笑容。
“怎么样...克苏鲁式的做爱...哈啊...还满意吗...”
“还不错。”南福生懒洋洋地说,手还在她身上游走,“不过下次可以试试让那些触手同时插我——你不是说相当于跟80兆个细胞做吗?光你一个人享受可不行。”
“贪心...”阿葵亚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小,“那就下次...等我恢复...一定要把你榨干...”
南福生微笑不语。他数不清阿葵亚身上依靠分泌物制成的轻纱裙已经被撕了多少套——反正现在她身上一件完整的衣物都没有了,那些被撕碎的轻纱碎片散落在床榻各处,有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在幽蓝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真的好爽啊!这种将美丽生物彻底征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任何权力斗争都更让人沉醉。南福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弥漫着性交后的浓烈气味,那是他留在阿葵亚子宫里的精液、她喷涌的爱液、以及两人汗水混合成的独特麝香。他伸手将阿葵亚搂进怀里,人鱼温顺地依偎过来,鱼尾本能地缠绕住他的腿。两人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皮肤泛着红晕,心跳逐渐同步。
深海宫殿的幻境开始缓缓消退,那些克苏鲁式的怪物人脸逐渐模糊,重新变回瓷器、古董、字画和青铜器。但空气里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床单上的湿痕证明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南福生知道,等阿葵亚恢复体力,还会有更疯狂的游戏等着他——但那就是后话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场性爱带来的极致疲惫和满足。
与此同时,陈新杰没有按响门铃,而是直接运用空间之力撕碎了天海官邸的大门,不过此时此刻伴随着纳西妲带着白秀秀离开前去参观婚礼部署。
西琳被符华拐去太虚门修炼太虚剑身,蓝佛子跑去探亲,琪亚娜和古月娜正在商量万兽台、龙谷融合的相关事项、青雀在卧室里面玩游戏,睡大觉。
符玄和路法正在海神号魂岛战列舰上面部署着强攻星罗的作战计划。
唐舞麟,原恩夜辉等人正从史莱克离开,前往六姑娘山基地,准备争夺永恒天国。
紫姬、贝拉分别跟随自己的主子。
天谴在磨练黄金狮獒,阿波尼亚在斗灵帝国颁布戒律。
许小言和佛尔思正在新建成的传林学院内部旅游观光,指导着教师的相关工作,顺便给一些粉丝签名。
叶星澜正在培训史莱克新一代的城市巡逻队。
希儿和遐蝶尽职尽责地在史莱克学院内部履行着魔女教的责任。
现在的天海府官邸竟然意外的处于一个防守真空的地带,所以海神斗罗才能够这么轻松的运用空间之力闯进内部,不过也有不少乐子人单纯的想看乐子,所以对陈新杰的闯入视而不见。
就比如说现在正拿着录像带录像的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