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阿葵亚(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1099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7

  “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蓝佛子其实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在谋划一个关于毁灭整个斗罗大陆的事件,但作为女儿,她也不好出言相劝。

  毕竟父亲在2万年前惨死在唐三手中之后,母女两人就颠沛流离,每个月都要游行数万里的距离,逃避仇敌的追杀,从极北之地的海公主到海渊之下的九节鱼龙兽,每一个都想置她们于死地。

  这2万年来母女二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背叛磨难,闭关修炼才一步步走到现在。

  那心中的仇恨已经到了无处发泄的境界,毕竟伤害他们父亲的仇人,2万年前就已升空,现在恐怕早已位列传说之中的神王之境,就凭魔皇现在准神巅峰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

  但我杀不了唐三,我还杀不了你史莱克学院吗?

  ‘你这斗罗之上,数十亿的普通人难道是摆设吗?我杀你们就是杀唐三了!’

  这就是魔皇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没有理性,没有逻辑,只有报复,只有恨屋及乌。

  魔皇现在唯一的理性就是自己的女儿了,在看到自己女儿实力爆料之后,没有选择让女儿跟着自己一起复仇,一起通过血河大阵成神,而是想方设法让她远离战场,过平静的生活,如果自己赢了,那自然最好两人一起进入到新位面之中生活。

  但自己要是输了,死在了名门正派的合力围剿之中,那么蓝佛子也可以忘记过去,开启新的生活。

  蓝佛子听说了母亲的打算,但又无力阻止,眼下和母亲相伴的日子,可以说是过一天少一天。

  “母亲,我们去海边抓鱼吧,我有点饿了。”

  “好。”魔皇抚摸着蓝佛子的秀发,然后忽然间察觉到了丝丝不对劲。

  蓝佛子的眼神有点妩媚了,就连皮肤的线条仿佛都变得更加柔软可亲了。

  这可不是实力的增长能够带来的增幅。

  “佛子,你有男人了?”

  蓝佛子听闻此言,瞬间如同被反向撸毛的野猫一样,跳起来说:“怎么可能呢?母亲,你在说些什么呀?!哈哈哈。”

  得了,魔皇直接顺着聊下去说。

  “长得怎么样,修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长得很好看,修为嘛,虽然很弱,但对我特别好,有的时候会逗我玩,但我很喜欢...”蓝佛子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

  瞬间蹲在地上,双手盖着脸,没脸见人了说。

  魔皇见此也不好多说,只好点着自己女儿的脑袋说:“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这很好,母亲不会干涉什么的,不过如果你的这个心上人有些实力还位高权重的话,那就劝他千万不要去斗灵帝国,尤其是最近这几个月。”

  “我知道了。”蓝佛子有气无力的回应说。

  与此同时,距离魔皇直线距离不过60里外,有一个实力不逊色于她的准神,也在为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而感到焦虑。

  “思月这个孩子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主见,而且她的主见向来以气死我为核心目的,她都已经和我断绝父女关系了,那又要怎么气死我呢?”陈新杰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女儿长得那么漂亮,而南福生又是全大陆人人皆知的色中恶鬼,这两个人独处一室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用膝盖想象都知道啊。

  “不过南福生那个家伙都已经有了路法,唐舞麟,佛尔思那么多漂亮老婆了...整天十凤朝阳,身体真的扛得住吗?他自己应该也会掂量一下吧,应该会的吧?”

  陈新杰越说心里面越没有底气。

  南福生那个家伙身上泛滥着气运之力,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所有98级以上的强者都看得出来,圣灵斗罗估计也是看出了这点,所以才允许唐舞麟几人跟他乱搞。

  他那种气运之力有没有可能增加他的个人魅力,这个无限吸引那些肤白貌美,天赋超人的异性?

  不应该,自己这个女儿多么的高傲...陈新杰的心里还是有些数的,但是自己的女儿曾经当着自己的面说要给他当小...

  “还是回去看看吧。”

  与此同时,天海府官邸之内。

  “你这地方建的不错呀,还有这檀香炉这里面烧的香,闻起来就让人飘飘欲仙,像是无灵幻境,又像是云顶天宫。”阿葵亚在走进南福生的房间之后,将自家人妖打开了冰箱,然后开了瓶牛奶喝了起来说道。

  “你不是要把精力放在军事上面吗?怎么这么松弛啊?”南福生背后的门口看着门外将工具端过来的毕恭毕敬的女仆丽塔说道。

  “交给我就好了。”南福生倒也没有看前端过的盘子,盘子上面罗列着麻绳,龟甲绳,润滑油,开孔的001,以及秘密武器细榴莲。

  “福生大人,需不需要多叫几个人过来?”丽塔戴着手套上面仿佛流过汗液一样,晶莹剔透,还散发着温热的臭味,手指搭在锁骨上面,让人看了想上去咬上两口。

  “不用了,阿葵亚喜欢安静,你端过来的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根本用不上呢。”南福生说道:“路法研究出来的那只幽兰黛鹅马上就要化为原形了,你过去一起看一下吧,别出意外了就好。”

  南福生这里所说的意外可不是幽兰戴鹅化形失败,毕竟是路法运用天劫之力打造出来的神器还吞噬了摄魂牌和那么多稀有金属。

  南福生所担心的意外是神器进化成功之后直接把天海府官地给扬了。

  毕竟路法和幽兰戴尔之间存在天劫连接器,路法的白金比蒙血脉有相当一部分能够转化到幽兰戴尔身上,而且混沌魔女吞噬的浩瀚的天劫之力也将海量的涌入。

  虽然说不太可能像琪亚娜一样直接冲到1级什么地步,但是2级神保底还是有的。

  在丽塔的女仆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不需要装正人君子的阿葵亚拔出一根棒棒糖,在嘴里用舌头搅拌两下之后吐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南浮生靠在门上,这个动作顺便就将门给合上了,棒棒糖会直接塞进了南福生嘴里。

  “本体,你是不是也期待这天很久了呢?”阿葵亚微微提起脚,用穿着军靴的足尖精准地顶住南福生胯间那早已隆起的鼓包。那坚硬如铁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的足尖感受到一阵滚烫的脉动。她的脚尖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鞋尖的金属扣刚好压在南福生阴茎的冠状沟位置,带着一种刻意折磨的节奏。“你的气味可真是诱惑呀...”阿葵亚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魂力波动的独特麝香,那味道让她的小穴深处不自觉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军装裤的内衬。“你吃过鱼生吗?福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人鱼种族特有的磁性共鸣,像是深海漩涡般拖拽着听者的意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南福生的脊背滑下,五根手指如同弹奏乐器般在他尾椎骨周围画圈,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按压着那敏感的神经丛。

  “没吃过,你能够教教我怎么吃吗?”南福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阿葵亚军靴足尖施加的压力正在逐渐加大,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磨人——每一次碾磨都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一分,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的裤裆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阿葵亚压过来的那个动作力度太大,南福生原本端在手中的盘子全部掉在了地上。那些极致的小道具叮当作响着散落一地——麻绳如蛇般蜿蜒在地毯上,龟甲绳的绳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光泽,润滑油的瓶子滚到床脚,那盒开孔的001安全套撒出几枚,细榴莲形状的奇怪道具静静躺在角落。

  不过想想也是,今天晚上应该用不上了。

  “教?当然要教...”阿葵亚的嘴唇几乎贴上南福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入他的耳道,“人们会用宛如牛乳的液体清洗人鱼的上半身...”说话间,她空着的那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军装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那道深邃的乳沟。她的手指蘸了点自己唇上融化的口红,然后抹在南福生的喉结上,缓慢地画圈。“然后抚摸人鱼身上细腻的鳞片...”

  她的手掌贴着南福生的胸膛下滑,透过衬衫感受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然后继续向下,直接覆上他裤裆里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测量出那惊人的尺寸——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公分,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阿葵亚的呼吸一滞,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然后用刀一点一点沿着鱼尾划开...”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顶端已经湿透的布料,那里正是马眼的位置。

  南福生闷哼一声,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阿葵亚顺势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让自己可以更紧密地贴上去。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紧紧相抵,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火热的阴茎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下方,而自己湿润的阴户也隔着军裤摩擦着他的大腿根部。

  “然后让里面喜欢若暴露在阳光之下...”阿葵亚的舌头舔过南福生的下颌线,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当香味重炽,如花海弥漫的时候...”她的手突然探入南福生的裤腰,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真实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气——那根阴茎烫得像烙铁,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她用拇指抹了一点那透明的先走液,送到自己嘴边舔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再用清澈的液体冲刷刀口,将鱼皮一点一点扒下来...”

  阿葵亚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开始用整只手包裹着南福生的阴茎快速套弄,掌心紧贴着敏感的冠状沟,手指时不时按压着系带的位置。另一只手则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随着皮带松开,裤子立刻滑落一截,南福生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颤动,先走液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一时之间,南福生真的觉得自己浸泡在了山海之中,聆听着人鱼的歌。阿葵亚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摸都让他的脊椎发麻。她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区域——龟头下缘的那圈棱、系带、还有阴囊后方会阴处。当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阴囊轻轻揉捏时,南福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胯部剧烈地向前顶送,粗大的阴茎在她手中滑动。

  无边无际的海渊之下,黑潮涌动。

  阿葵亚在图兰图斯之间靠的越来越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位人鱼公主不喜欢自己把衣服扒下,她喜欢被吃掉,被折磨的感觉——那种被征服、被支配、被当作猎物解剖的快感,远比主动献身更让她兴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人鱼形态的特征:脖颈两侧浮现出若隐若现的腮裂纹理,耳廓变得略尖,双腿内侧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半透明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泽。

  南福生也察觉出了阿葵亚的意图。她的眼神已经迷离,瞳孔收缩成竖线,那是人鱼进入情动状态的标志。她想要被粗暴对待,想要被当作一道菜“品尝”。因此南福生不再犹豫,一只手向下伸入腰带之中,按住她军裤的纽扣轻轻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纽扣弹开。

  那双军用皮带就这样子滑落下去,连带着下去的还有整条裤子。阿葵亚没有穿内裤——或者说,人鱼形态下她无法穿普通的内裤。裤子滑落后,露出的是她下体奇异的构造:大腿根部往下,皮肤覆盖着一层极其细腻柔软的鳞片,像是上好的珍珠母贝,泛着浅蓝和银白交织的光泽。而在双腿交汇处,那道紧闭的肉缝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黏液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顺着鳞片的纹路往下流淌,散发出一股海洋般咸湿又带着甜腥的气味。

  她的阴唇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最顶端的阴蒂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黏液覆盖下泛着水光。南福生注意到,那处肉缝的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圈更深的粉色——那是人鱼特有的子宫口,在情动时会主动外翻吮吸。

  与此同时,南福生的另一只手向上沿着阿葵亚肚脐眼的那条中线滑上去。她的军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但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手指来到背心的扣环处,轻轻一点,内部散开了——但外面还没有完全敞开。上将所穿的军装确实非常厚实,具有不逊色于初级魂导器的防御功能,因此里面的汗液在这种密闭空间里酝酿出了如同陈年美酒般的味道:汗水的咸涩、女性荷尔蒙的甜香、深海生物特有的微腥,还有一丝魂力蒸腾产生的臭氧味。

  “让我尝尝...”南福生低下头,直接用牙齿咬住背心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金属拉链划过齿间发出细碎的声响,阿葵亚的呼吸随着拉链下滑而越来越急促。当拉链拉到肚脐位置时,她饱满的双乳几乎要弹跳出来,黑色蕾丝文胸已经挡不住那对丰盈,乳肉从杯缘溢出,深壑的乳沟里积满了晶莹的汗水。

  南福生没有停下,继续用牙齿将拉链完全拉开,然后张口咬住了文胸的前扣。又是“咔”的一声,束缚解除,那对浑圆的乳房彻底解放,在空气中颤动。阿葵亚的乳房形状完美,像是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珊瑚色,乳头则是更深的莓红,此刻硬挺如小石子,上面还挂着一滴汗珠。

  双唇相吻。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侵占。南福生直接撬开阿葵亚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绕住她那条比人类更长、更灵活的人鱼舌。阿葵亚的舌头表面有细微的倒刺状凸起,这是人鱼族的特征,在接吻时会产生奇异的摩擦感。两人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交换着唾液。南福生能尝到她口中特有的海盐味,还有一丝甜——那是人鱼情动时分泌的信息素。

  空气的温度瞬间上升了起来。阿葵亚的双手紧紧抱住南福生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将他按向自己。她的胯部开始主动研磨,湿润的阴户隔着鳞片摩擦着南福生裸露的阴茎。那些细腻的鳞片在摩擦时会产生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让南福生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混合着阿葵亚小穴流出的黏液,在两人下体间涂抹出一片湿滑。

  南福生稍微缓了一口气,然后又被迎了上来。阿葵亚像是渴水的鱼,疯狂地索取着他的吻,舌头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他的舌尖,甚至轻轻咬着他的下唇。她的身体完全贴上来,饱满的双乳挤压着南福生的胸膛,硬挺的乳头在他皮肤上刮擦。

  后背紧紧地撞在门框上面,木质门框发出“咔哧咔哧”的响声,这声音就像是一只蟋蟀在被铁锤捣成肉泥。南福生能感觉到门框在自己重量下变形,但他毫不在意——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这具身体上。他的手终于完全探入阿葵亚敞开的军装内,一手握住一团乳肉,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

  “嗯啊...”阿葵亚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呻吟,那声音带着人鱼族特有的空灵回声,在房间里层层叠叠地荡漾开来。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小穴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南福生眼见既吃了亏,也不想再藏拙。他稍微舔了一下嘴唇——唇上还残留着阿葵亚口水的海盐味——然后直接运转魂力。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然后化作无数细碎的能量刃,贴着阿葵亚的身体表面划过。

  “嗤啦——”

  那件具有魂导器防御功能的厚重军装,从正中整齐地裂开。但南福生控制得极其精准,魂力刀刃只切开了衣服,却没有伤到阿葵亚的皮肤分毫。军装的披风、肩章、后挂依然挂在那里,只是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和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

  这一场面,袒胸露乳。

  阿葵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彻底暴露的身体,不仅没有羞涩,反而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她的眼神更加迷离,瞳孔几乎完全变成竖线,脖颈处的腮裂纹理更加清晰,甚至开始微微开合,像真正的水生生物那样呼吸。“对...就是这样...把我扒光...把我当成食材...”

  众所周知,身份这个东西对于南福生来说,只是一个加攻速的部件而已。阿葵亚作为深海舰队上将、人鱼公主的身份,此刻只让他更加兴奋——那种在权贵身上留下印记、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坛、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态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刺激。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唐舞麟和原恩夜辉如果只拼身段的话,可以用不相上下来形容。前者热情起来的时候如狼似虎,每次做爱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那双长腿能紧紧缠住他的腰,让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后者始终都是一副冰山的沉静,但在高潮时眼角泛泪、咬唇忍耐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人的征服欲。

  但唐舞麟靠着史莱克海神阁阁主的身份加持和性转的强大buff,在南福生心中的评分要稍微高一些——想想看,曾经的海神阁阁主、金龙月语唐舞麟,如今被他压在身下婉转承欢,那种身份反转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同样的,路法也因为战神殿太上供奉外加性转,再加分身能力,使得路法的评分要比唐舞麟更高一点。战神殿的太上供奉、极限斗罗、曾经以铁血冷酷著称的男人,现在却分裂成两个女性身体,可以同时用两张嘴伺候他——这种极致的身心征服,让南福生每次和路法做爱时都有种扭曲的快感。

  而现在,阿葵亚——深海舰队上将、百万海魂兽的统帅、活了数万年的人鱼公主。她的身份价值,甚至比前两者加起来还要高。

  “轰!”

  南福生不再忍耐,直接弯腰,一只手抄起阿葵亚的腿弯——那里已经开始浮现出完整的鱼尾形态,细密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七彩光晕——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阿葵亚的重量比人类女性轻很多,人鱼的骨骼是中空的,这让她抱起来毫不费力。

  他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了上去。阿葵亚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跳了一下,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她的鱼尾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从大腿中部开始,双腿融合成一条修长优美的银色鱼尾,尾鳍宽大如扇,上面覆盖着半透明的薄膜,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南福生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阿葵亚身体两侧。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滴落,在阿葵亚的小腹上溅开几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上将的味道,我也还是第一次品尝呢。”他低声说道,然后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一侧乳头。

  “啊!”阿葵亚弓起背,鱼尾在床上拍打了一下。南福生没有留情,牙齿稍稍用力,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吮吸,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团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出各种形状,指尖不停地刮擦着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是吗?我还以为你和中央军团的那个参谋长早就搞在一起了...”阿葵亚喘息着说,她的手抓住南福生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乳房,“不过想想也是,她那么小...”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眼神里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连乳交都办不到吧?”

  说完,她吐着舌头,舌尖伸长到夸张的长度——人鱼族的舌头可以伸出超过十公分——然后舔向南福生从额头流下来的汗液。她的舌尖带着细小的倒刺,刮过南福生的皮肤时产生一种微痛的快感,将汗液全部卷入口中,像是品尝什么甘露。

  “乳我喜欢直接啃,交不交得了,我其实没有那么在意的。”南福生含糊地说着,然后真的开始“啃”起来。他的牙齿在她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咬痕,舌头则疯狂地舔舐那些痕迹,唾液混合着她乳房上的汗水,在皮肤上涂抹出一片亮晶晶的水光。他故意避开她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转而去折磨乳晕周围的敏感带,用嘴唇吸吮,发出响亮的“啵啵”声。

  阿葵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啃咬下先收缩变形,乳肉被吸入口腔,然后在牙齿松开后迅速弹回原状。几波过后,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反复吮吸而变得通红,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人鱼情动时乳头也会分泌的润滑液。

  “嗯...嗯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鱼尾在床上不安地摆动,尾鳍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小穴深处涌出的液体已经多到惊人的程度,不仅浸湿了床单,甚至开始顺着鱼尾的鳞片缝隙往下流,在床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海洋般的咸腥甜味充斥了整个房间,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催情至极的气息。

  南福生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阿葵亚乳房上分泌的透明液体。他看到她那双已经完全变成竖瞳的眼睛,看到她脖颈处腮裂开合的速度加快,看到她全身皮肤都泛起情动的粉红色——连那些珍珠母贝般的鳞片都变成了淡淡的樱粉色。

  “别老是前期了...”阿葵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表现。她的双腿——或者说鱼尾——主动分开,露出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的肉缝。那处入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最顶端的阴蒂完全挺立,有珍珠那么大,在黏液覆盖下泛着水光。“我希望他们都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的手向下探去,抓住南福生粗大的阴茎,直接引导到自己的穴口。龟头顶端刚碰到那湿滑的入口,两人就同时发出一声抽气——阿葵亚的小穴紧窄得惊人,即使已经湿成这样,入口依然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尺寸。而南福生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光是龟头就几乎有鸡蛋大小。

  “赶紧进来!”阿葵亚用一种急不可耐的语气说道,腰肢向上顶,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但她做不到——人鱼的生理构造太特殊,阴道口比人类女性更窄,但内部却有着极强的延展性和吮吸能力。她需要南福生用蛮力破开那层紧致的束缚。

  南福生也没让她失望。他双手握住她的胯骨——那里是鱼尾和上半身的分界处,鳞片和皮肤的交界带异常敏感——然后腰胯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阿葵亚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鱼尾疯狂拍打床面,双手死死抓住南福生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紧窄的入口,进入了一个炽热、湿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阿葵亚的小穴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更深处,他能感觉到一圈更有力的肉环在主动吸附他的龟头——那是人鱼的子宫口,此刻已经外翻,像一个温暖的肉套子包裹住他阴茎的最前端。

  他停了一下,让阿葵亚适应这巨大的尺寸。低头看去,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他的阴茎只进入了一半,还有至少十公分露在外面。阿葵亚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茎身,透明的黏液混合着一点淡红色的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痕迹,虽然对人鱼来说那层膜并不重要,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以完全形态与人类交合。

  “继...继续...”阿葵亚喘息着说,她的眼睛已经失焦,瞳孔完全涣散,“全部...给我...我要你全部进来...”

  南福生不再犹豫,腰胯再次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一寸寸破开那紧致的甬道,肉壁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平,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主动吞咽着他的龟头。当他的小腹终于贴上阿葵亚被鳞片覆盖的小腹时,整根二十多公分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这一刻,南福生真的觉得自己在“吃鱼生”——他正在将这条高傲的人鱼公主彻底“解剖”,从内到外地品尝她的每一寸。而阿葵亚则觉得自己终于被完整地“吃掉”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快感在神经中炸裂。

  短暂的静止后,南福生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让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撞入。阿葵亚的小穴内壁立刻做出反应——那些褶皱疯狂地蠕动,像是无数舌头在舔舐他的茎身;子宫口则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每次撞击时都会产生一股强力的吮吸力,仿佛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吸出来。

  “啊...啊...福生...再用力...”阿葵亚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子,带着人鱼族特有的空灵回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双手搂住南福生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空中甩出细小的汗珠。她的鱼尾紧紧缠住南福生的腰,尾鳍在他背后拍打,鳞片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又舒爽的触感。

  南福生的速度越来越快。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灼热,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床架摇晃的“嘎吱”声、阿葵亚高亢的呻吟、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他能感觉到阿葵亚的小穴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随着高潮临近,她的体内开始分泌更多黏液,那些液体不仅更滑,还带着一种奇特的麻痹感,让他的阴茎像是泡在温热的蜜酒里,快感被放大数倍。

  “要...要去了...”阿葵亚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子宫口像婴儿吮吸乳头般死死咬住南福生的龟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南福生的马眼——那是人鱼高潮时特有的“潮吹”,液体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将床单彻底打湿。

  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脊椎发麻,快感积累到顶点。他死死按住阿葵亚的胯骨,阴茎深深抵在她子宫口上,然后猛地喷射。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阿葵亚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尖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宫腔,填满每一个角落。南福生射了很久,至少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他才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两人的身体依然连接在一起,南福生的阴茎还硬硬地插在阿葵亚体内,只是射精后稍微软化了一点。阿葵亚的子宫口依然紧紧吸附着龟头,像是舍不得放开这填满自己的器物。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南福生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人鱼体液的咸甜、汗水的酸涩,还有魂力宣泄后的臭氧味。床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过了好一会儿,阿葵亚才缓过气来。她侧过头,用已经恢复成圆瞳的眼睛看着南福生,嘴角勾起一个慵懒又满足的笑。“解剖完了?”

  “只完成了上半场。”南福生低声说,动了动腰,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点——他已经开始恢复硬度了,“一条完整的人鱼,应该从各个角度品尝。”

  阿葵亚的笑容加深了。“那接下来...你想从哪里下刀?后面?”她的手指滑到自己的臀缝间,那里在鱼尾形态下是另一个隐秘的入口——人鱼的肛门位置更靠下,几乎在尾鳍根部,此刻也正微微收缩着,洞口泛着湿润的光泽。

  南福生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然后翻过阿葵亚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鱼尾高高翘起,露出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那里确实和人类不同——洞口的褶皱更细密,颜色是淡淡的珍珠粉,周围覆盖着一圈极其细小的鳞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拿起之前掉在地上的润滑油瓶子,倒了一大摊在掌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又用手指蘸了一些,轻轻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入口。“放松。”

  阿葵亚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微微颤抖——这次是期待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南福生冰凉的手指正在试图探入自己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当第一根手指终于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鱼尾剧烈地摆动了一下。

  但南福生很有耐心。他缓慢地开拓着,一根手指,然后两根,仔细地按摩着内壁,寻找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当他的手指碰到某处凸起时,阿葵亚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是人鱼的前列腺位置,虽然她没有前列腺,但那个位置的神经异常密集。

  “找...找到了...”她喘息着说,“就是那里...”

  南福生不再等待。他抽出手指,将自己已经完全重新勃起的阴茎抵在那个被开拓得微微开合的洞口,腰胯缓缓用力。这次进入比前面更困难——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即使有大量润滑,他依然能感觉到肉壁死死箍着自己的茎身,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但阿葵亚的呻吟声告诉他,她正在享受这种被强行开拓的快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随着他的侵入而颤抖,但那不是抗拒——她的臀部在主动向后顶,试图吞下更多。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南福生能感觉到阿葵亚的后庭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在欢迎这粗暴的入侵。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低语:“上将大人,你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

  “废...废话...”阿葵亚的声音带着哭腔,“这里...从来没被...啊!”

  她的话被打断,因为南福生已经开始抽送。后入的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那个敏感点。阿葵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呜咽。她的鱼尾在空中胡乱摆动,尾鳍拍打着南福生的腿,鳞片刮擦着他的皮肤。

  这一次,南福生没有再控制节奏。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在阿葵亚体内冲撞,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战鼓。阿葵亚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床单上,眼睛翻白,只能发出本能的呻吟和求饶:“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

  但她嘴上说着“要坏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后庭内壁吸得更紧,那个敏感点在高频率的撞击下不断释放出快感电流,让她全身的鳞片都开始发光,从珍珠粉变成了深红色。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栏杆,金属栏杆在她巨大的力量下开始变形。

  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阿葵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后庭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液体从她体内喷出——不是尿液,而是人鱼在极致高潮时从泄殖腔喷出的润滑液,量多得惊人,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打湿。南福生也在同一时刻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甚至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鱼尾流下。

  这一次,两人真的瘫软了。南福生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但已经软了下来。阿葵亚的脸完全埋在枕头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显示她还活着。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湿透,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里的性爱气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阿葵亚才闷闷地说:“...还有别的吃法吗?”

  南福生低笑一声,抽出自己软掉的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的体液。他翻过身,躺在阿葵亚旁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当然有...人鱼宴要吃三天三夜才尽兴。”

  阿葵亚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她的眼睛已经恢复清明,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她的手指抚上南福生的胸膛,画着圈。“那...接下来是口交?还是你想试试我的尾巴能怎么用?”

  她说着,鱼尾灵活地缠上南福生的大腿,尾鳍轻轻摩擦着他刚刚射精后还有些敏感的阴茎。那些半透明的薄膜带着奇异的触感,像是丝绸又像是羽毛,让南福生忍不住抽了一口气。

  “都可以。”他抓住她的尾巴,手指抚摸着那些细腻的鳞片,“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品尝。”

  就在这个时候海神斗罗,陈新杰怀揣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天海官邸的门口。

  再一次按动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