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的?”南福生看着关上大门的阿葵亚,面容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当然是来找你了,上次在拍卖会拍卖冰神之心的时候,花了我那么多钱,难道就一点代价都没有吗?我亲爱的小本体。”阿葵亚像个知心的大姐姐一样,手渐渐的绕到南福生后脑勺上往前压,可就在这个时候,白秀秀和蓝佛子一左一右,突然闪现上来。
“福生,客人都已经走了。你一直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呀?我刚和纳西妲前辈学了做蛋糕的小技巧,我们一起去厨房做蛋糕吧。”白秀秀故意卖萌的说可能同为海洋生物的缘故,白秀秀对拥有黄金人鱼女皇武魂的阿葵亚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股敌意。
蓝佛子在这方面也是如出一辙,性格如水火一样难以交融的小金鱼和小鲨鱼就这样子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像赶鸭子上架样,架着南福生走向了厨房。
阿葵亚眼睛深处闪过一丝茫然。她虽然下定决心在今日交出自己的第一次——那层守护了数万年的处女膜,那具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黄金人鱼女皇的圣洁之躯,但她并不是一个群交爱好者。她最喜欢的是一对一,是完整的、独占的、将全部感官和注意力都聚焦在彼此身上的交融。她想象过无数次那样的场景:在一个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她可以褪下所有伪装,用嘴唇、舌头、手指乃至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探索对方的全部,同时将自己的每一处隐秘都毫无保留地敞开。那是她作为魂兽,作为雌性,在漫长生命中逐渐累积并最终满溢的对特定个体的原始渴望。
白秀秀和蓝佛子在他这里当肉垫和助推器还可以——比如用她们柔软的身体帮忙固定他的姿势,用她们灵巧的双手做些辅助的爱抚,甚至在必要时用她们的唇舌为他做前戏的清理——但是想喧宾夺主,抢夺本该由她阿葵亚占据的主导位置和核心体验,那就大可不必了。她想要的南福生,是在她身下因她的动作而喘息、紧绷、最终释放的南福生;是她能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胯,感受他阴茎在自己阴道最深处的每一次脉动的南福生;是她能用潮吹的淫水淋湿他小腹,让他闻到自己最浓郁情欲气息的南福生。这种独占欲,是深植于她血脉的本能。
“没事,反正现在还是早上,有大把的时间跟你慢慢唠嗑。”她看着白秀秀被纳西妲带走,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厨房里只剩下她和南福生——以及一个远远站在角落、识趣地假装擦拭餐具的蓝佛子,但那孩子很快就会自己找理由离开的。阿葵亚太了解这种眼神了,那是混杂着不甘、嫉妒却又不敢僭越的复杂情绪。她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子,踩着高跟鞋走向南福生。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狩猎般的节奏感。
南福生背对着她,正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和面粉。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挺拔而放松,衬衫下的肩胛骨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阿葵亚走到他身后,距离近到她的高耸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脊背。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阳光气息的男性体味,这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内裤的丝质布料瞬间感到一丝潮湿的暖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气味充盈肺部,然后伸出双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小本体……”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颈后的敏感皮肤上,舌尖刻意地、缓慢地舔过他耳廓下方的那一小块凹陷处,“她们都走了呢。”
南福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他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惊人柔软和弹性——阿葵亚没有穿内衣,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完全压贴在他的背肌上,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硌着他。她的手臂环得很紧,手指在他腹部摸索着,灵巧地解开了他休闲裤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冰冷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阿葵亚,这里是厨房……”南福生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半身涌去,阴茎在裤裆里开始苏醒,慢慢胀大,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这种反应既让他感到羞耻——毕竟蓝佛子可能还在附近,又让他体内某种隐秘的、被压抑的兴奋感开始滋长。阿葵亚的身份、她此刻的主动、以及这种半公开场合下的禁忌感,混合成一种强烈的催情剂。
“厨房又怎样?”阿葵亚轻笑,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啃咬那柔软的耳肉,同时右手已经彻底滑进了他的裤腰,隔着内裤的棉布,精准地握住了他半勃起的阴茎。“你看,它可不是这么说的。”她的掌心包裹住那逐渐硬热的柱体,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感受着那布料下渐渐濡湿的一小片——那是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她开始上下撸动,力道不轻不重,指腹摩擦着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你明明也很想……对不对?那天在拍卖行,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看普通合作伙伴的眼神。”
南福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试图转过身,但阿葵亚用左臂牢牢箍住他的腰,右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阴茎的系带,那细微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刺激让南福生闷哼一声,阴茎在她手中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内裤的束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它迫切地渴望更直接的接触,更紧密的包裹。
“嗯……阿葵亚,别……”这抗拒听起来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顶,让自己的阴茎更深地嵌进她的掌心。这个动作取悦了阿葵亚,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更加灵活地活动起来,隔着内裤模拟着插入般的挤压和旋转。
“别什么?别碰你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戏谑,嘴唇移到他颈侧,吮吸出一个清晰的、带着紫红色瘀痕的吻痕。“还是别停下?”她突然将手从他的裤腰里抽出来,在后者几乎要发出不满的呻吟时,却灵活地绕到他身前,面对面地仰头看着他。她的金眸里荡漾着赤裸裸的情欲和掌控欲。她抓住南福生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脯上。“来,摸摸看。为你准备的……今天没穿内衣哦。”
南福生的手掌完全陷进了一片难以想象的绵软和弹性之中。那乳肉温热而滑腻,即使隔着丝绸上衣,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分量和完美的半球形状。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收拢,捏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听到阿葵亚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向他贴近,小腹紧紧抵住他胯下隆起的鼓包,并开始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前后磨蹭。
“感觉到了吗?我的身体……在为你发烫。”阿葵亚引导着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下,越过纤细的腰肢,停在浑圆饱满的臀部。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包臀裙,布料轻薄,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紧实和弹性,以及更深处的、股沟的温热凹陷。她凑近他的唇,却没有吻上去,只是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融。“我想要你,南福生。不是明天,不是晚上,就是现在。在这里。”
她的言语像最猛烈的春药,击溃了南福生最后的理智防线。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翻搅,吮吸她甜美的津液。阿葵亚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从胸口到大腿都密不透风,南福生勃起到发痛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阿葵亚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那神秘三角区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惊人的热度,甚至有一片湿意正在她的裙子上悄然蔓延开来。
吻到几乎窒息,两人分开时,唇角还牵连着银丝。阿葵亚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得有些凌乱的衣领下,隐约可见被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她笑了,笑容妖冶而满足。“看来……你同意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厨房中央那张宽大的、用于处理食材的不锈钢操作台上。台面光滑冰凉,高度刚好合适。她拉着南福生走过去,双手撑住台面边缘,微微俯身,将曲线惊人的臀部翘起,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包臀裙更加紧绷地裹住她的臀瓣,勾勒出深邃的股沟和隐约可见的、内裤边缘的蕾丝痕迹。
“从后面来……”她侧过头,金发滑落肩头,眼神勾人,“先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尺寸。用你的手。”
南福生的喉咙发干。他走上前,站在她身后,双手有些颤抖地抚上她的臀。他先是用掌心感受那惊人的弧度和弹性,然后手指找到裙摆的下缘,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卷起。白皙如凝脂的大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更隐秘的、被黑色蕾丝三角裤紧紧包裹的臀肉。那内裤小得可怜,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两侧的系带深深勒进臀肉里,更显得情色无比。中央的布料颜色明显更深——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
南福生的呼吸停滞了。他伸出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划过。指尖传来惊人的湿热和柔软触感,以及布料下那粒明显凸起的、硬硬的小豆——阴蒂。在他划过的瞬间,阿葵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对……就是那里……碰它……”
这鼓励让南福生更加大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湿透的布料边缘,向旁边轻轻扯开。顿时,一片粉嫩湿润的秘地暴露在他眼前。饱满如蚌肉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的小阴唇,以及中央那个正在缓缓收缩、吐露出晶莹爱液的穴口。那穴口小巧而紧致,周围的嫩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因为主人的动情而不断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带着海洋气息的独特麝香,混合着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直冲南福生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痛了几分。
“看够了吗?”阿葵亚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沙哑,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那美丽的穴口更贴近他,“还是说……你想先尝尝味道?”
这个提议让南福生血脉贲张。他几乎是跪了下来,脸凑近那近在咫尺的桃源胜地。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那股迷人的气味。他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道缝隙的最顶端——阴蒂所在的位置。
“嗯啊——!”阿葵亚的腰肢猛地一弹,双手死死抓住操作台边缘,指节发白。那粒小豆已经肿胀硬挺到了极点,敏感异常。南福生受到了鼓舞,他张开嘴,将整个阴蒂和周围的小片区域含入口中,用舌头灵活地、快速地拨弄、吮吸,时而用舌尖对准那小孔猛钻。大量清亮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将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火热的穴道。
“嘶……好紧……”他含糊地感叹。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抽插了几下,指节弯曲,寻找着某个点。当他的指腹擦过穴道前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阿葵亚发出了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整个臀部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喷溅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
“就是那里……G点……啊啊……南福生……你……你太会了……”阿葵亚已经有些语无伦次,身体软得几乎要靠手臂支撑才能不滑下去。她感到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席卷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这还只是手指和舌头……她不敢想象当那根硬热的肉棒真正插进来时,会是怎样灭顶的快乐。
南福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站起身,再次贴紧阿葵亚的后背,用自己硬如烙铁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来回磨蹭。龟头时不时蹭过那湿滑的穴口,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他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隔着丝绸上衣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团,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阿葵亚……”他喘息着,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那就……给我。”阿葵亚的声音颤抖而坚定。她反手摸索到他的裤链,拉开,将他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那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尺寸和硬度都远超阿葵亚的预期,让她既感到一丝恐惧,又涌起更强烈的渴望和征服欲。她用掌心包住那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质地和皮肤下血脉的搏动,然后将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
“进来……”她仰起头,靠在南福生肩上,金眸半闭,“占有我……让我成为你的……”
南福生腰腹用力,缓缓地将龟头挤开那紧致的穴口嫩肉,向内推进。破开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时,他感到了一丝微小的阻力,伴随着阿葵亚身体一瞬间的绷紧和一声压抑的痛哼。他停下动作,亲吻她的耳廓,抚摸她的腰腹,等待她适应。很快,那紧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爱液和穴肉饥渴的吮吸。
“继续……”阿葵亚咬着牙说,疼痛迅速被强烈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取代。她主动向后挺腰,将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入体内。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南福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圈湿热紧致的嫩肉死死缠裹、挤压、吮吸,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脑一片空白。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这极致的包裹,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阿葵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响。她翘起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南福生的手从她身前滑下,探入她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不行了……要去了……一起……”多重刺激下,阿葵亚的抵抗迅速崩溃。她感觉到高潮像海啸般从子宫深处涌起,席卷四肢百骸。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南福生也被这强烈的绞紧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沉浸在这初次结合带来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南福生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温暖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收缩的穴肉温柔地包裹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他们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阿葵亚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几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过了许久,南福生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浓白浆液从阿葵亚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大量涌出,滴落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阿葵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南福生连忙扶住她,将她转过身,面对面地搂在怀里。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满足和一种奇特的归属感。
“现在……”她喘息着,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我是你的了。从里到外。”
南福生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嗯。”
然而,这温存的时刻并未持续太久。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以及白秀秀那清脆中带着一丝疑惑的呼唤:“福生?蛋糕模具我放在哪里了?你和阿葵亚姐姐……还没开始做吗?”
阿葵亚迅速从南福生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拉下自己的裙摆,试图遮掩腿间的狼藉。南福生也立刻转身,背对着门口,飞快地拉上裤链,整理凌乱的衬衫,并顺手将操作台上那摊显眼的痕迹用旁边的抹布盖住。两人的心脏都狂跳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腥甜味,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但无论如何,这短暂而激烈的初次亲密接触,已经深刻地烙印在了彼此的身体和记忆里。
“秀秀,你过来下。”纳西妲前辈的小脑袋突然间从个小房间里面闪了出来,看着脸色红润,下面潮湿的白秀秀,纳西妲那张可爱的小脸在炸人出现的瞬间,把白秀秀吓得不轻。
这感觉就像是即将起飞的时候,被父母沿着门缝看到,那张高潮时丑到不行的脸。
“纳西妲前辈...”白秀秀突然间有点害怕,哪怕已经达到了98级,匹敌50万年魂兽的修为,在面对纳西妲这位保底准神级别的魂兽前辈时,白秀秀内心深处仍然会不自觉的涌现出自卑的情绪。
就像是你即使是班长,班干部,三好学生,在面对一张国字脸的年级主任的时,仍然会不自觉的感到害怕。
这不是你的能力行不行的问题,而是在生态位上,被其天然克制的问题。
“纳西妲前辈,我最近有做错什么事情吗?”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想单纯的跟你聊一下而已。”纳西妲那微笑的笑容,有些吓人。
白秀秀敢对天发誓,她自从踏入天海府官邸,开始监视...呸,开始追随南福生以来,就从来没有见过纳西妲前辈露出那么恐怖的笑容。
像是死刑宣判又像是断头台的回响。
难道是我间谍的身份暴露了?不对呀,最近利维坦都没有向我下达任务指令了,我也没有提交生命精华了,不可能暴露啊,难道说我早就暴露了,只是因为被利维坦抛弃了,所以纳西妲前辈可以放心大胆的收拾我了吗?
这种事情不要啊!
“秀秀,不用紧张,纳西妲前辈应该只是单纯的找你聊一点事情而已。”南福生像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白秀秀的秀发说。
跟在后面不远处的阿葵亚原本还能欣赏挂在墙壁上的《莉莉亚和亚当》在看到纳西妲‘祝你成功!’的小眼神之后迅速回了一个眼神。
‘我今天就拿下他。’
白秀秀在稍微冷静一点之后想了一下,自己留在南福生身边,对福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纳西达前辈若真想除掉自己的话,不用等到现在。
两人在走进房间之后,白秀秀才发现这个房间的门其实是一个异空间的入口,在进入之后,背后的门瞬间如萤火虫一样消失了,周围的灯光突然闪烁而起,这里是一个宛若潘多拉神树的仙境,到处都是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的气息。
有飞龙,有走兽,还有皮肤藏蓝,雌雄合一的蓝色族群,那些身高一丈的蓝皮人,用自己的尾巴连接着天空之中的羽龙在交织纵横的天空,森林之中来去自如,上下腾挪,像是蓝色的荧光点缀着这颗精灵星球的点点滴滴?
现在就算有人告诉白秀秀,她跨越那扇门之后来到了一个类似于深渊位面的空间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怀疑,但这一切都太神奇了,98级的超级斗罗放在顶级强者那里,说上不上说下不下,但精神力绝对没有弱到连空间都感应不到的程度。
思来想去,白秀秀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她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纳西达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并且成功催眠了自己的精神之海。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精神力啊!
白秀秀更加感觉,纳西妲背后的势力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白秀秀,你感觉在这颗名为潘多拉的星球上面举办你和福生的婚礼感觉怎么样?无论是路法,还是小佛尔思,她们都非常喜欢大自然的气息,在这里举办婚礼,她们肯定不会拒绝的。”
白秀秀听闻此言,再看见飞到自己肩头上面的九彩斑斓的荧光鸟,以及自己脚下游过的宛若小溪的离片锥蟾蜍,还有外貌和飞花一模一样的幽香紫罗蝴蝶。
这勃勃生机,万物进发的境界,就在眼前让魂兽出生的白秀秀实在无法拒绝。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美了,前辈这里应该不是斗罗吧,被人类破坏了几万年的斗罗位面,已经不可能找出风景如此优美的大自然了。”
“没错,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点的是,即使是没有人类出现的斗罗,也没有出现过风景如此俊美的地方,哼哼,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呀,光靠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可没办法,美的如此离奇震撼。”纳西妲忍不住轻哼了起来说。
“这个地方是前辈专门设计出来为福生举办婚礼的吗?”
“差不多吧,我们可以接下来聊聊婚礼的事情呢,秀秀,你真的下定决心嫁给福生了吗?”纳西妲用树枝上面的藤蔓做了一个荡秋千,在上面荡着说道。
“我除了福生,也没有别的归宿了...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但这两年的相处下来,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福生,我已经没有办法想象离开他的生活了,所以前辈请允许我嫁给福生吧!”
白秀秀深深地鞠了一躬说。
“那你可以跟我聊聊你的故事吗?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气息,正在监视你。你是带着异样的目的来到福生身边的,我早就看出你是某方势力的间谍,只是我从你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不甘,屈辱和愤怒。
而且我也能感受到你本性不坏,所以才留了你一条性命,小言之所以愿意接纳你,也有我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原因哟,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我?”
白秀秀听到这话瞬间被震惊到了,原来自己的身份早就被看破了,于是苦笑的说:“前辈,我的本体是海神坐骑——魔魂大白鲨...我的母亲族人同僚被深海魔鲸王残害,又被邪魔虎鲸组队猎杀...我在命悬一线的时刻被一头名为利维坦的海魂兽救下,那头海魂兽很强大,但是在我深海生活的那几万年的时间里,我从未听说过那个头海魂兽的存在...”
白秀秀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