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青雀呀,你怎么又跑过来摸鱼了呀?”南福生看着无所事事的躺在天鹅绒大床上面打滚偷懒的亲戚,无奈的说道,也就只有白秀秀和许小言,能够容忍青雀这整天无所事事的态度了。
“福生大人,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呀?!”青雀哭的泪流直下三千尺的说:“符玄大人让我工作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给加班费,还不安排伙食,还让我工作16个小时,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全部都是我处理的呀,从航线规划到燃料补给,再到弹药补充...整个进攻星罗帝国的作战方案,后勤规划都是我在弄啊,哎呀...福生大人,你要是不可怜可怜我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心疼我了。”
青雀小鸟依人的靠在福生身上撒娇的说:“再说了,我不仅成为了福生大人你的魂灵,就连身子都交给你了,也算是你女人了,你就不关心一下我吗?”
“我的第九魂环还没有施加魂灵呢,要不要把符玄拉过来?正好给你们凑个伴。”
“坚决不要!”青雀一个鲤鱼打挺,从南福生身上跳起来说:“算我求求你了,福生大人给我一条活路吧!”
南福生手臂一揽,将青雀纤细的腰身紧紧箍进自己怀里。少女温软的身躯瞬间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与微微的颤抖。青雀低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兽,却又乖顺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香气,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福生大人……”她含糊地撒娇,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更添几分撩人,“你终于肯抱我了。”
南福生没有答话,只是手掌缓缓抚上她的后背。那件轻薄的衣裙料子滑腻,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勾勒出底下脊骨的细微凸起。他的抚摸确实像在对待一只猫——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下滑,直到尾椎骨处微妙地停顿。指腹隔着布料按压,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青雀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战栗,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苏醒,渴求更多的触碰。
“这里,”南福生的手滑到她腰侧,拇指抵着肋骨下方凹陷的曲线,“比以前丰满了。”
他说的是事实。作为魂灵诞生之初的青雀,身体平坦得如同未发育的少女,虽然精致,却缺乏活生生的肉感。但自从成为他的魂灵,又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一次次“浇灌”——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这具灵体竟开始产生不可思议的变化。此刻在他怀里的,已是一具逐渐成熟的女体。
南福生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移动,停在了她胸侧。隔着衣物,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有了清晰的弧度。他掌心覆上去,缓缓揉捏。布料下,乳肉的形状在他指间变形,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衣料硌着他的手掌。青雀“嗯”地呻吟出声,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大腿无意识蹭过他的胯下。
“别动。”南福生低哑命令,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脸。
四目相对。青雀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南福生喉结滚动。他低头,吻住了那双柔软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试探性地摩擦。青雀的嘴唇微凉,带着泪水的咸涩,但很快就被他口腔的温度焐热。南福生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青雀呜咽一声,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扫荡。他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奶香,是魂灵特有的纯净气息,却又混杂了属于女人的情欲分泌。
吻变得深入而贪婪。南福生吮吸着她的舌尖,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青雀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用力将他按向自己。她的回应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尖舔舐他的上颚,引来他一阵战栗。
南福生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撩起裙摆,直接探入腿间。指尖触到的布料已经湿透——薄薄的内裤裆部浸满了透明的爱液,湿热黏腻。他隔着那层湿布按压,找准了阴蒂的位置。青雀猛地弓起腰,尖叫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液体,浸透了他的手指。
“湿成这样,”南福生结束深吻,抵着她的额头低笑,“刚才哭得那么惨,下面倒是很诚实。”
青雀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点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因为……因为福生大人一碰我,我就忍不住……那里、那里自己就流水了……”
她的手摸索着解开了南福生的腰带。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空气中格外清脆。裤链被拉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青雀低头看着,紫瞳里闪过一丝痴迷,随即跪了下去。
“让我伺候您,福生大人。”她仰起脸,露出一个混合着讨好与情欲的笑容。
没等南福生回应,她已经张口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青雀的唇瓣紧紧箍住茎身,发出“啧”的吸吮声。她一只手握住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开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阴蒂。
南福生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银灰色的短发,控制着节奏。青雀的口技并不算顶尖——她毕竟不是专门训练过的女人——但那生涩中带着虔诚的伺候,反而更刺激他的占有欲。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粗,青筋搏动,顶端不断渗出咸腥的先走液。她吞下那些液体,喉头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
“深一点。”南福生命令,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
青雀顺从地尝试深喉。粗大的龟头撞开喉口的软肉,直抵食道深处。她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但依旧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浓密的毛发,整根茎身没入她口腔,只留下睾丸在外面。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可下体却因此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南福生看着这一幕——少女跪在自己腿间,银灰短发凌乱,小脸涨红,紫眸含泪,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线。她身上的衣裙已经卷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湿透的白色内裤。这副淫乱的画面让他腰眼发麻,精关几乎失守。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串银丝。
“够了。”他哑声说,将青雀拉起来,一把撕开了她的上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青雀惊呼一声,一对嫩乳弹跳出来。确实不再是“平原”了——那双乳肉虽然不算巨大,却已经有了清晰的弧度,目测约莫B罩杯大小,形状饱满挺翘。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小巧,此刻却硬挺如石子,颤巍巍立在空气中。南福生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青雀尖叫着抱紧他的头,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下体不住磨蹭他鼓胀的胯部。
“福生大人……啊……轻点……乳头、乳头要坏了……”
“坏不了。”南福生含糊地说,转而攻击另一侧乳房。他的手掌也没闲着,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乳肉在指间溢出的饱满触感。唾液将乳尖涂得湿亮,在灯光下闪着淫光。他抬起眼,看着青雀迷乱的表情,“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让我‘可怜可怜你’?”
“是……是的……”青雀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凭着本能回应,“再多……再多疼我一点……”
南福生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青雀的身体陷进被褥,银发散开,衣衫半解,乳房暴露,双腿大张——那件湿透的内裤还挂在腿间,但裆部已经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窥见微微张开的穴口,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他俯身,从她的唇再次吻起,一路向下。脖颈、锁骨、胸口、小腹……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唇舌眷顾,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齿印。青雀在他身下扭动呻吟,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当他的脸埋进她腿间时,她尖叫着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别……那里脏……”她羞耻地哀求。
南福生没有理会。他扯下那件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到一旁。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眼前——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银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成一缕缕。大阴唇微微肿胀,泛着情动的粉色,小阴唇则像两片绽放的花瓣,嫩红湿润,中间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吐出透明的蜜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红豆大小,硬挺充血。
他低头,舌尖直接舔上阴蒂。
“啊——!!!”青雀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南福生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刺探穴口。爱液的味道充斥口腔——微腥,带点甜,混合着她特有的魂灵清香。他贪婪地吞咽那些汁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青雀的腰肢疯狂摆动,像是要逃离这过度的快感,又像是渴望更深的接触。她的手胡乱抓住南福生的头发,指甲陷入头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潮吹的液体,浇了他满脸。南福生毫不在意,反而将舌头更深入穴道,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粗糙的舌苔刮过嫩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青雀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身体一阵阵痉挛。
在她即将达到第二次高潮时,南福生停了下来。他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看着床上几乎昏厥的少女。她的眼神涣散,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下体一片狼藉,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可以了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可怕。
青雀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够……福生大人……给我……我想要您进来……”
她挣扎着爬起身,跪在床上,主动伸手握住他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她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即使爱液泛滥,南福生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青雀疼得吸气,但很快就被饱胀的快感淹没。她一点一点往下坐,感受着粗长的茎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阴道嫩肉,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当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子宫颈被龟头撞击,带来酸麻的疼痛感。
“全部……吃进去了……”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肉棒的形状。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巨物在体内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穴肉的翻出,每次插入都撞上宫口,引发一阵痉挛。
南福生扣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冲刺。他的力道凶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和青雀的尖叫声,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响。
“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青雀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迎合。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南福生将她推倒在床上,改为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腰部发力,开始高速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青雀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她的表情已经失控——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
“说,你是谁的女人?”南福生俯身,咬着她耳垂低吼。
“您、您的……青雀是福生大人的女人……魂灵是您的……身子也是您的……子宫也是您的……”她断断续续地回答,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
南福生满意地加快速度。他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那圈嫩肉像小嘴一样吸吮马眼。快感在腰脊累积,精关开始松动。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已经被干得失神,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紫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迎合。
“要来了,”他警告,“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给我……求您……射进来……灌满我……”青雀嘶哑地哀求。
南福生低吼一声,腰肢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接抵进了宫腔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那温暖的巢穴。青雀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婴儿吮吸般紧紧咬住龟头,贪婪地吞咽着精液。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下体再次潮吹,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流满了床单。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后,南福生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的精液和白浊的爱液从青雀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子孙。
南福生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青雀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他身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天鹅绒被褥被体液浸湿后的古怪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青雀才缓过气来。她蹭了蹭南福生的胸口,小声说:“谢谢福生大人疼我……”
“还抱怨工作吗?”南福生抚摸着她的背。
“不抱怨了……”青雀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只要福生大人偶尔这样‘安慰’我,再累的工作我都愿意做。”
她的手滑到他腿间,握住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轻柔地套弄。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湿滑黏腻。“它……还能再来一次吗?”
南福生正要回答,却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眉头一皱,拍了拍青雀的臀:“有人来了。收拾一下。”
青雀不情愿地起身,用床单擦去腿间的狼藉。她的衣裙已经被撕坏,只能匆匆裹上南福生的外套。南福生则快速整理好裤子,将依旧半勃的肉棒塞回去,拉上拉链。房间里淫靡的气息一时半会儿散不去,但他已经没时间处理了。
“福生大人,外面有一位自称海神斗罗陈新杰的老者,想来拜访您,您见不见?”一位优雅的女仆,迈着轻巧的步伐缓缓走进来,略微鞠躬行礼。
身着黑白女仆装的丽塔,仪态优雅。银灰短发与紫瞳在头饰下格外醒目。她正专注地擦拭瓷杯,动作精准流畅。然而那抹温柔的浅笑之下,隐隐透出“黯蔷薇”独有的危险锋芒。
“陈新杰,他来做什么?”
南福生挠了一下头,虽然说这条举世闻名的百年老舔狗南福生,真是一点敬畏之心也没有,但毕竟在战神殿多多少少还剩一点能量,要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给自己竞选总议长使绊子的话,所以说对结果没有什么影响,但恶心下人还是没啥问题的。
“见。”南福生说道:“把白秀秀和蓝佛子一并叫上,会一会这个海神斗罗。”
海神斗罗,陈新杰的进入到这所官邸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股淫乱而又污秽的气息,这种气息就像是古代王室的后宫三千佳丽聚在一起开百合趴一样。
但这里的妆容和成色明明神圣而又整洁,所有东西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比博物馆还要干净,比海神岛还要神圣不可侵犯。
这样看来自己刚才的感觉或许只是错觉,陈新杰刚刚坐下沙发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女儿陈思月当初违反军纪,擅自外出,好像就是跟这个天海议员一同出去,然后现在这个叫南福生的小子居然娶了至少五房媳妇儿。
当初阿葵亚当着自己的面说,就算给这小子做小妾,也要气死自己着实把自己气的不行,不过现在自己已经辞去了战神殿殿主此海神军团总指挥的职务。
无官一身轻,儿孙自有儿孙福,天要下雨,女儿要嫁人,随她去吧。
而且自己要是敢明着提出反对的话,说不定哪一天自家女儿就把自己和这个叫南福生的小子的亲密照直接发过来,用来气死自己了。
思来想去,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在这个时候,白秀秀和蓝佛子推着用餐车走了进来,在桌子上摆上了糕点,白秀秀的动作稍微轻一点,毕竟在天海关邸受训了有一段时间,再加上心里藏着秘密,办起事情来也小心翼翼的。
蓝佛子才刚端下两盘糕点,自己就拿起桂花糕吃了起来,被呛到之后还把茶壶里的红茶一饮而尽,然后直接坐在了沙发的次座,等南福生进来。
陈新杰倒是没有在意蓝夫子失礼的行为,因为他记得很清楚,这两个人曾经代表史莱克学院迎战传灵学院。
眼前这个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面,把用于招待自己的糕点几乎全部吃完的,长得酷似小鲸鱼的女子是一个99级的准神,在不用斗铠的情况下,自己还不一定打得过她。
“佛子,你少吃一点呐,福生马上就要过来了。”白秀秀肘击了下蓝佛子说。
“蓝佛子?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那个在比武招亲大会上被古月娜选中的那个俊俏男子吧?怎么是个女的?”陈新杰困惑的说。
蓝佛子发现自己的身份被看破了,于是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啊,那个时候我的确是喜欢的是古月娜小姐,但是后来感觉我们两个不合适,于是...”
“于是你喜欢上了南福生先生?”
蓝佛子听闻此言,瞬间被吓得面红耳赤:“才...才没有呢...谁会喜欢的那个不会说话的大笨蛋呢!”
得了,光是看这个态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陈新杰不由自主的眉头紧皱,陈新杰虽然服从了家族的联姻安排,娶了自己不爱的女人,但他自始至终心里就只有龙夜月一个人。
因此在战神殿工作的时候,对于那些三妻四妾,后宫成群,整天灯红酒绿的人,他是一个都看不起。
南福生明明都已经有佛尔思那种级别的天之娇女当老婆的,竟然还在外面偷吃,而且还明目张胆的搞到家里面...换出过去陈新杰无论如何要来一个天之制裁。
但是眼下还有求于人,就只能暂时忍气吞声。
‘最近可真是风和日下,妖魔鬼怪层出不穷啊,连这样的人都已经能够竞选总议长。’
就在陈新杰还在感慨的时候,走在走廊门口的南福生突然看见了只穿了一件镂空白丝泳装的企业用两只大白兔夹着一只电话走了过来。
南福生先是用手掰开小黄鸡,然后在温暖的两座山峰的中间,将那个带着一丝入乳味的电瓶拿了出来,在这个过程之中,山脉之间相互挤压,形成波动。
南福生不由自主的老脸一红,在琪亚娜入主龙谷小世界之后,所有的分身都不再讲究实用性,只讲究外观,大就是好,大就是美。
企业跟那些比起来都算是有些兄弟味儿的了。
南福生情不自禁的抚摸一下自己的腰子,当初在乾坤问情谷立下的豪言壮语,他还需要更强的实力才能够兑现呢。
“喂,福生,你现在有空吗?”电话的另外一头是即将率军出征讨伐星罗帝国的阿葵亚,在接管海神军团之后,她第一时间将龙谷里面培养的大批强者吸收进了东海军团和海神军团之内彻底清洗了陈新杰留下的旧部。
一支代号叫做碧蓝航线的秘密部队进入到了东海军团,另外一支代号为塞壬的军团则加入到了海神部队之中。
只不过海神军团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支传闻之中由清一色的封号斗罗组成的超级部队。
当然了,现在她们还礼物在天海官诋内接受女仆培训呢。
“你有什么事情吗?”南福生隔着门缝看了一眼,还在等待的陈新杰,心中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关于最近的军事行动,我有些细节需要跟你聊一下,我现在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了,你稍微准备一下,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