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面,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正在如期展开着。
房间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混合着高级香薰与从女子们身上蒸腾而起的浓郁麝香、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光线暧昧昏黄,只留几盏壁灯,勾勒出交叠蠕动的人体轮廓。
“龙女,你好骚哟。”
娜娜莉那带着戏谑与赞叹的声音响起。她直到今天都没有忘记这个当初跟自己一起关在地牢里面的“难兄难弟”。紫姬此刻正跪伏在地毯上,身上那件精心准备的紫黑色天蚕丝牡丹黑丝连体裙,在展开后果然惊艳绝伦。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那紫黑色泽仿佛活物,沿着她光滑的背脊、凹陷的腰窝、浑圆饱满的臀瓣一路蔓延,直至包裹住修长笔直的双腿。光线穿过丝绸,能清晰窥见底下每一寸肌肤的细腻光泽,以及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泛起的桃粉色。当真像将一瓶顶级陈年红酒,肆意泼洒在一具活色生香的赤身裸体之上,酒液流淌,浸润出令人窒息的诱惑。
紫姬满眼都是近乎虔诚的渴望与恭敬,那是对强大主人的臣服,也是对即将到来的“赏赐”的极致渴求。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兴奋。她主动将浑圆挺翘的臀部抬高,向后微微撅起,以一种完全献祭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暴露出来。娜娜莉轻笑一声,拿起了一个毛茸茸的、尾端连接着震动棒的粉色狗尾巴,那尾巴根部是经过润滑、泛着水光的粗大肛塞。她指尖在那紧致的菊蕾周围打着圈按压,感受到那处细小褶皱的紧缩与抗拒,随即又用指腹耐心地揉开。“放松,小龙女,这可是主人赏赐你的‘装饰品’。” 娜娜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紫姬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括约肌,随着娜娜莉手腕用力一推,“噗嗤”一声,那冰凉的、直径惊人的肛塞便连带着尾巴一起,强硬地挤入了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开发过的紧窄甬道。紫姬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菊花处传来强烈的胀满感和异物入侵的刺痛,随即又被肛塞自带的微弱震动所覆盖,转化为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啊……主、主人……我……” 她的话语被涌入身体的陌生感觉冲击得支离破碎。
“别忘了还有这个!”娜娜莉不等她适应,便送上了最后一记“暴击”。一个镶嵌着细小银钉、挂着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被“咔哒”一声扣在了紫姬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温热的皮肤,伴随着微微的束缚感,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与地位——一只被主人驯服、等待宠幸的宠物。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敲打在她尊严的残骸上,混合着后庭异物的饱胀感,让她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也彻底湮灭,只剩下更浓烈的臣服与献身的欲望。
许小言因为没有在最后的团战之中大显神威的缘故,因此各方为了“补偿”小言,于是“狠狠”让出了第一棒的位置。这意味着,此刻她能最早、最直接地承受南福生的宠幸。许小言真正穿着的并非紫姬那种妖冶的牡丹款,而是一件更为炽烈、带着荆棘般诱惑感的玫瑰款连体衣。几朵用近乎透明的暗红色蕾丝与薄纱织就的带刺玫瑰,巧妙地“生长”在她身体的关键部位——一朵堪堪遮住微微隆起的乳尖,在顶端留下一个小孔,能窥见里面早已硬挺的蓓蕾;另一朵更大些的,则覆盖在神秘三角地带,薄纱下芳草萋萋与粉嫩缝隙若隐若现;剩下的几朵则点缀在腰侧、大腿根部,用纤细的绑带与丝线连接,将她身体的曲线勒得更加惊心动魄。她刻意用一只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左眼,只露出那只右眼。此刻,那只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灵动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幽怨、紧张、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的复杂情绪。她正以一种极其暧昧且主动的姿态,跨坐在南福生分开的一条大腿上,用自己穿着透明蕾丝袜、微微濡湿的私密处,紧贴着南福生小腿的肌肉,缓慢而坚定地上下移动、摩擦。每一次上移,那敏感娇嫩的阴蒂都会隔着薄薄的蕾丝和内裤,擦过硬朗的腿部线条,带来一阵酥麻;每一次下沉,那柔软的阴阜则会完全压上去,带来更踏实的接触与摩擦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分泌的爱液已经浸透了那层可怜的薄纱和蕾丝内裤,在南福生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热的印记。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随着本能,扭动得越发卖力。而就在她的下方,唐舞麟正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势,匍匐在南福生的脚边。她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一下一下,细致地舔舐着南福生的脚趾。从大脚趾的趾腹,到趾缝间的空隙,再到脚趾的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尖灵活而温热,带着讨好与渴望,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趾的关节,带来轻微的刺痛与更多的刺激。南福生舒服地半靠在宽大的沙发上,脚趾偶尔会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蹭过唐舞麟柔软的口腔上颚或舌尖,引来她更卖力的侍奉。空气中弥漫着许小言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唐舞麟舔舐时湿漉漉的“啧啧”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难耐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月麟,则找准了这绝佳的时机。她看准南福生仰头靠向沙发背,面部防线最为松懈的瞬间,轻盈却又迅猛地跨坐了上去——真正的“飞龙骑脸”。她分开修长有力的双腿,膝盖抵在南福生头侧的沙发靠背上,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严丝合缝地压在了南福生的口鼻之上。那一瞬间,南福生的视野被一片白皙饱满的阴阜完全占据,稀疏柔软的银色毛发,因为沾染了爱液而黏成一绺一绺,紧贴在他脸上。最诱人的是那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缝隙,如同熟透的蜜桃裂开了一道口子,里面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爱液,带着月麟特有的、清冷又炙热的体香与荷尔蒙气息,直接冲入南福生的鼻腔。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小巧阴蒂的勃起,看到阴道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开合翕动,甚至能看到更深处那一点诱人的嫩红。“哈啊……主人……闻我……舔我……” 月麟骑在他的脸上,双手扶着他的头,腰肢开始小幅度但充满力量地前后挺动、磨蹭,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碾压、摩擦着南福生的嘴唇、鼻尖、甚至眼睛。每一次磨蹭,都有更多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涂抹在南福生的脸上。南福生先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随即,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气息、那柔软湿滑的触感、以及月麟主动骑乘带来的征服快感,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回应。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那道缝隙的边缘,尝到了略带咸涩的滋味,随即更加大胆地顶开柔软的保护,直接探入那温暖紧致的入口,搅动、吮吸里面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唔嗯——!” 月麟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骑乘的动作更加狂野。她主动调整角度,让南福生的鼻梁能更深地嵌入自己的阴阜,让他的嘴唇能更完整地包裹住自己肿胀的阴蒂。两人呼吸交缠,南福生每一次粗重的喘息,温热的空气都会喷在月麟最敏感的部位,让她颤抖不已;而他每一次吸吮和舔舐,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串串细小的爆炸。大量的口水和月麟汹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无法被吞咽和吸收,便顺着南福生的下巴、脖颈,一路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襟和胸膛,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淫靡的水痕。
“佛尔思。” 南福生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月麟身下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清理干净。”
在佛尔思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内在指令驱动下,这位平日里带着几分慵懒和疏离的女子,此刻脸上带着一丝隐忍的屈辱和认命,顺从地走上前来。她单膝跪在南福生身侧的沙发上,伸出粉色的、微微颤抖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南福生下巴和脖颈上流淌下来的混合液体。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生涩,舌尖小心翼翼地避开皮肤,只触碰那些水渍。但很快,南福生身上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月麟爱液那独特的、带着微腥与清甜的味道,以及唇舌间传来的温热触感,仿佛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甚至带上了一丝贪婪。她像一只小猫,耐心地、一点点地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仔细品味,然后咽下。她甚至会用舌尖去勾勒南福生下巴的线条,去舔舐他喉结的凸起,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露。舔完之后,她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微微闭眼,似乎在回味,然后以一种近乎学术报告般的、却又带着微妙颤音的语调记录道:“味道……主体是月麟大人分泌物的清甜微腥,略带咸味,混合了主人皮肤上汗液的微咸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后调……有淡淡的、类似檀木的香气,应是主人本身的体味……整体口感……粘稠顺滑,温热……” 每说一个词,她的脸颊就更红一分,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原恩夜辉有点害怕佛尔思此刻这种近乎机械却又充满诱惑的冷静模样,但现在南福生的身上确实已经没有什么“空闲”位置了——脸上骑着月麟,腿上坐着许小言,脚边趴着唐舞麟,旁边还跪着舔舐的佛尔思。她只好退到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高清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眼前的荒唐景象。镜头尤其对准了正在南福生腿上“上下摇摆”的许小言。许小言似乎察觉到了镜头,那只未被遮住的右眼闪过一丝羞恼,但随即又被身体涌起的快感淹没。她甚至故意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俏皮又挑衅的“V”字手势,同时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摩擦得更用力,仿佛在向镜头后、或者说向“不在场”的某些人宣示自己的主权和此刻的快乐。原恩夜辉透过镜头看着她因情动而绯红的脸颊,看着她紧咬下唇强忍呻吟的模样,看着她身下与南福生裤子摩擦处越来越深的湿痕,自己拿着摄像机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所以说上次在乾坤问情谷的时候,原恩夜辉就已经品尝过几个人聚在一起“开排位打团”的场景有多美妙了,但像今天这样,人数如此之多、花样如此之繁复、气氛如此之淫靡赤裸,还是第一次。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那“蠢蠢欲动”的荷尔蒙味道几乎凝成了实质,混合着汗味、体香、爱液和精液(虽然此刻还未有)的腥甜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她感到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紧贴着小穴,带来阵阵空虚的麻痒。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心神不宁。她拿着摄像机,眼神却越来越迷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好想……好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拍摄任务,然后自己也能挤上去,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品那“深渊”的“深浅”,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去感受主人的存在与力量。
而另一边,蓝佛子此时仍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鸵鸟,用一床厚厚的羽绒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湿漉漉的、写满羞怯的眼睛,根本不敢向外人呈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这套堪称“狂野猛兽”的情趣服装。这套衣服的“狂野”程度,远超在场任何一位的装扮。它通体是鲜艳的橘红色,材质是弹性极大却也束缚力极强的乳胶。除了在乳头处用两小簇蓬松的白色毛球勉强遮住了那两点嫣红,剩下的部位,几乎全是纵横交错、紧紧勒入肉里的橘红色绑带和线条。这些线条精确地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分布——从脖颈开始,交叉环绕过锁骨,在胸口勒出深深的沟壑,然后向下,紧紧箍住纤细的腰肢,再向下,嵌入臀瓣的缝隙,将两瓣圆润的翘臀勒得更加突出饱满,最后分开双腿,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在脚踝处收束。这套衣服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的弹性都暴露无遗,甚至因为过度紧勒,有些地方的肌肤微微泛白,与橘红色乳胶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近乎虐恋的视觉冲击。尤其是下体部位,设计得更加大胆——关键三角区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布料遮挡,只有几条交叉的细带象征性地划过,将最隐秘的粉嫩花瓣和幽深缝隙完全裸露出来,甚至因为绑带的拉扯,那处变得更加充血肿胀,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哪怕是用于行房事,这件衣服也显得过于直白、过于具有侵略性了。蓝佛子能感觉到冰冷的乳胶紧贴着自己火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绑带深深陷入肉里的束缚感,更能感觉到下体凉飕飕的空虚和因为暴露而产生的强烈羞耻。房间里其他女子大胆放纵的呻吟和浪语不断钻进她的耳朵,让她身体深处也泛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悸动。她只能紧紧裹住被子,试图隔绝这一切,但那薄薄的羽绒被根本无法阻挡声音和气息,也无法平息她体内逐渐燃起的小火苗。
白秀秀则努力扮演着“后勤调节”的角色,试图在这种淫靡混乱的场面中维持一丝“秩序”。她运用着极致之冰的微操之力,指尖闪烁着淡蓝色的寒光,小心翼翼地调节着房间内、尤其是每个正在“运动”或“侍奉”的女子体内的温度。她能感觉到许小言因为过度摩擦和兴奋,下体温度高得惊人,便送过去一缕清凉的冰息,包裹住那红肿的阴唇和阴蒂,帮助她缓解过于激烈的刺激,延长快感;她能感受到骑在南福生脸上的月麟,整个盆腔都在剧烈收缩发热,便同样用冰元素轻轻安抚那躁动的子宫和内壁;甚至对于匍匐在地的唐舞麟,她也分心控制着她口腔和喉咙的温度,避免她因为长时间舔舐而感到干燥不适。做完这些,她会抬头,用那双清澈的蓝眼睛看向南福生,轻声询问:“主人,这个温度……合适吗?需不需要再凉一点,或者……让某个地方更热一点?”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偶尔瞟向那些交缠身体的视线,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房间的另一侧,则形成了奇特的对比。古月娜正和琪亚娜坐在一张小圆桌旁,桌上摆放着一个她们刚刚合作完成的、点缀着新鲜水果和巧克力碎的巨型奶酪蛋糕,空气中飘散着甜腻的奶油香气。古月娜试图维持正经严肃的表情,谈论着关于魂兽与龙族未来、与琪亚娜所代表势力结盟的相关事务。“……综上所述,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后方和资源供给,而你们需要龙族的高端战力作为威慑。这是双赢。”古月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谈判上。
然而,琪亚娜却对此兴趣寥寥。她的目光根本不在古月娜脸上,也不在蛋糕上,而是饶有兴致地、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房间中央那活色生香的“战场”。她舀起一勺奶油,放在舌尖慢慢融化,眼神却瞟向南福生下体那即便在宽松裤子里也能看出惊人轮廓的隆起,忽然打断古月娜的话,用天真又恶劣的语气问道:“诶,古月娜,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把这块奶油蛋糕上最甜的部分,抹在那个大家伙上面?”她伸出沾着奶油的手指,遥遥指向南福生的胯下,“然后让她们几个,轮流去舔干净?肯定比直接吃蛋糕有意思多了。”
古月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毫不掩饰的淫秽提议弄得一愣,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斥责或反驳,反而下意识地跟着思考了一下这个“提案”的可行性,甚至补充道:“只是奶油?或许可以试试把温过的、加了蜂蜜的牛奶,用细管慢慢灌入到更深处……然后让主人以‘飞龙骑脸’的姿态,直接从源头喝下?”她说这话时,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仿佛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实验方案。但话刚出口,她自己就猛地顿住了。精致的眉头蹙起,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和困惑。她用力摇了摇头,耳尖微微发红:“不对……我是来聊正事的,怎么又被你带偏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南福生那边撕扯回来,重新聚焦在琪亚娜脸上,试图把话题掰回正轨:“重振魂兽?我看你真正的目的,是重振龙族吧。毕竟,那个曾经拥有十位神王的龙族,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唯一的神界主宰。你心底里,至今仍然是这么想的,是不是?如果你们龙族当年真的是为了整个魂兽族群着想,就不该屠灭黄金比蒙、流放远古天凤,更不该将天使部落赶尽杀绝。这叫什么?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面对琪亚娜这尖锐甚至带着指责的话语,古月娜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反驳。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才缓缓道:“龙族与魂兽,本就是一体两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两者都已濒临灭绝的边缘,争论孰是孰非,并无意义。我只问你,琪亚娜,若你真的主宰着一个庞大位面,手中是否还保留有……纯正的龙族血脉种子?哪怕只是沉睡的、需要唤醒的?”她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琪亚娜闻言,脸上的坏笑更加明显,她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古月娜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龙族的‘种子’?我这里有没有不好说,但那边不是现成有一位,能提供最‘鲜活’、最‘强力’的种子吗?”她的目光再次瞟向南福生,“你如果真的那么想要,下一棒就你亲自上去啊?我给你加油助威,看看凭你的银龙王之躯,能不能成功‘借种’,怀上一个真正的、强大的龙裔?”她的语气充满了揶揄和挑衅。
古月娜的脸颊这次终于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但她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镇定,甚至带着一丝坦然到近乎无耻的平静:“我也想啊。但……不是都试过那么多次了么?”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各种姿势,各种环境,甚至动用龙族秘法辅助受孕……可惜,主人的血脉层次太高,我的身体虽然能承受欢愉,但想要留下他的‘种子’,让其在我的子宫内着床孕育,却始终差了一点关键的‘契机’或者说‘认可’。”她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将那些极度羞耻的、涉及最隐私交合与受孕尝试的话语,平静地讲了出来。这份平静,反而比任何娇羞姿态都更能彰显她内心的某种执念与臣服。
此时此刻,叶星澜悄无声息地从房间的阴影处走了上来。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正在南福生腿上奋力起伏的许小言身上。看着闺蜜那被情欲染红的脸颊,那只未被眼罩遮住的右眼里流露出的、混杂着快乐与一丝她熟悉的幽怨情绪,叶星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尖锐的愧疚。她是许小言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曾经无话不谈,分享少女时代所有的秘密与梦想。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自己也沉沦在了对南福生的渴望之中,并且……偷偷地、不止一次地,背着好闺蜜,爬上了她丈夫的床。而此刻,她不仅要眼睁睁看着小言在众人面前如此侍奉主人,自己竟然还……还蠢蠢欲动,想要加入进去,甚至可能……要当着她的面,再次“偷”走属于她的关注和宠幸。这种背德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是……愧疚归愧疚,身体深处那随着房间内淫靡气息和画面而疯狂滋长的渴望,却是真实不虚、汹涌澎湃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发疼,小穴里空虚地收缩着,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底裤。双腿发软,需要靠着墙壁才能站稳。下面那“春宵难耐”的滋味,是真的、真的难受极了。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饥渴、心理贪恋以及对强大存在本能向往的复杂欲望,远比单纯的友谊和愧疚更加原始、更加具有摧毁力。
叶星澜明白,她全都明白的。从她第一次半推半就地顺从南福生开始,从她在许小言不知道的夜晚里,在南福生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回不去了。什么闺蜜情谊,什么道德廉耻,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尖叫着臣服与快乐的极致占有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甚至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在这位主人庞大且仍在不断扩充的“后宫”或者说“收藏”中,自己恐怕……连争宠的资格都微弱。或许,未来真的只能去和唐舞麟的魂灵(如果那魂灵是雌性且有机会化形的话)去争夺那“倒数第二”的可怜位置了?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酸楚,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认命的、甚至有点自虐的快感。
南福生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冰镇”的感觉。白秀秀的极致之冰,偶尔用来调节一下过热的体温、或者在长时间活塞运动后给红肿的器官降降温是不错,但在他最关键的那一“插”进去的瞬间,他内心深处渴望的,永远是温暖、紧致、湿润,最好是像要把他整个融化吞噬掉的那种火热包裹。那才是生命最原始的吸引力,是征服与占有的终极体验。冰冷,更像是一种点缀或缓冲。
在这一点上,古月娜和唐舞麟都做得“很好”,甚至超出了“好”的范畴。古月娜能精细操控火元素,她可以将自己体内的温度调节到一种恰到好处的、滚烫却不灼伤人的状态,尤其是子宫和内壁,当她主动收缩包裹时,那种被炽热岩浆层层吸吮挤压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而唐舞麟,则凭借其纯粹而霸道的金龙血脉,身体天生就带着一种阳刚炽烈的温度。她的身体仿佛一座永不熄灭的小火炉,从内而外散发着热量,尤其是当她也情动兴奋时,那种温度会急剧升高,阴道内壁会变得像熔炉般滚烫紧窒,仿佛要将侵入的阴茎锻造成她身体的一部分。再加上唐舞麟性格里某种潜藏的、近乎痴态的执着和奉献精神,她在目睹或参与这类床戏时,往往能保持一种令人惊异的高度亢奋状态,仿佛将自己完全投入到侍奉和取悦主人的“事业”中,这种全身心的投入,使得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敏感、更加热情、也更加……“好用”。
就在唐舞麟一边舔着南福生的脚趾,一边用眼角余光贪婪地偷窥着许小言和月麟的“表演”,体内欲火越烧越旺时,房间侧面墙壁上巨大的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原来是佛尔思在舔舐完南福生下巴的液体后,似乎被刚才的经历和自己的“味觉报告”勾起了某种奇怪的“学术”兴趣,或者是体内指令的进一步延伸。她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开始播放一段录像。屏幕上出现的,正是之前南福生某次“群P”的珍贵历史影像,画面高清,角度刁钻,声音也被完美收录。霎时间,房间里除了原有的呻吟水声,又加上了录像里更加激烈放肆的肉体碰撞声、女子高亢的浪叫、以及南福生低沉的命令与喘息。这就像往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热水。唐舞麟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舔舐脚趾的动作带上了一种焦渴的急切。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大胆的姿势、那些女子迷醉的表情、那些被填满到极限的身体特写,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不仅仅是在“看”,更是在“学”,大脑飞速记忆着那些可能取悦主人的技巧和角度。录像成了最直观的“教学片”和最强烈的催情剂。
终于,在一番眼神交流、细微的身体语言“讨价还价”之下(或许是许小言体力有些不支,或许是月麟想换换口味),唐舞麟终于“要到了”她渴望的位置——南福生身下的位置。只不过,她性格里带着一丝傲娇和某种固执,并不喜欢完全被动、需要自己费力起伏的“女上男下”式。她更喜欢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承受的感觉。于是,她侧着身子,将自己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展示了她作为顶尖魂师对身体极致掌控力的一面——她缓缓地、顺畅地劈出了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一字马”!修长笔直的双腿前后分开,紧贴墙壁和地面,形成了一个惊人的直线。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柔韧性与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大腿根部那毫无遮挡、完全敞开的私密部位——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诱人嫩红,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她侧着头,脸颊贴着墙壁,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眼神迷离而充满期待地望向南福生,无声地邀请着。
南福生从月麟脸上抬起头(月麟有些不满足地哼了一声,挪到一边,开始用手指自我抚慰),起身,走到唐舞麟面前。他欣赏了一下这具以如此羞耻又美丽的姿势完全展开的玉体,然后,毫无预警地,从侧面,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啊——!!!” 唐舞麟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却又被墙壁和一字马的姿势牢牢固定住,无法逃脱。太深了!这个侧入的角度,加上她双腿极致分开的状态,使得南福生的阴茎能够以一种几乎垂直的、无比深入的角度,瞬间贯穿她整个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那种被瞬间填满到喉咙口的饱胀感、被顶到最深处敏感点的酸麻感、以及被如此强硬进入的征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南福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发力,开始了凶悍的、毫不留情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撞击花心。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摩擦,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唐舞麟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深……继续……用力啊!” 她忘却了所有矜持,忘却了父亲的注视(此刻她还没察觉到),忘却了好友许小言可能投来的目光,全身心地沉浸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包裹和取悦那根带给它极致快乐的凶器,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开合,吮吸着撞击它的龟头。
就在唐舞麟被这猛烈抽插送上云端,飘飘欲仙,意识逐渐涣散,全身心地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与对主人的臣服中时,她精神之海深处,那一直潜伏着、因眼前景象而愤怒到几乎要爆炸的唐三神识,终于按捺不住,再次狂暴地“作祟”起来!唐三的神识碎片,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寄予厚望的女儿,不仅堕落于肉欲,更以如此不堪、如此主动献媚的姿态,被那个他视为灾祸之源的男人肆意奸淫,甚至发出那般放浪的呻吟,他残存的父爱与尊严被彻底践踏。无边的怒火与痛苦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再也顾不上隐藏或谋划,聚集起所有残余的神念,化作一道凌厉的金色光芒,如同最锋利的剑,直刺唐舞麟意识的核心,想要强行夺取身体的控制权,打断这肮脏的一幕,哪怕同归于尽!
然而,他低估了女儿此刻的精神状态,也低估了南福生对唐舞麟的“影响”。唐舞麟正处于极乐巅峰,精神与肉体高度统一,对南福生的渴望与臣服构成了她此刻最坚固的精神壁垒。当那道带着愤怒父权的神识之剑刺来时,唐舞麟几乎是本能地、以比她父亲更狂暴更霸道的气势,展开了自己的精神领域!那不是防御,而是镇压!一片浩瀚的金红色光芒,带着龙威与情欲交织的诡异力量,瞬间反卷,将唐三那道金色的神识狠狠包裹、挤压、蹂躏!“滚出去!别打扰我和主人!!” 唐舞麟在精神层面发出尖啸,那声音里没有对父亲的敬畏,只有被打扰了极致欢愉的暴怒与不耐烦。金红色光芒化作无数锁链,将唐三的神识死死捆缚,强大的精神碾压让那道本就残破的神识发出无声的哀鸣,光芒迅速黯淡,甚至出现了道道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连带着与唐三本体之间那微弱的联系,也差点被这毫不留情的反击直接切断!唐三的神识在女儿如此决绝而强大的反抗下,只能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蜷缩回精神之海最深的角落,再也不敢轻易冒头。而现实中的唐舞麟,只是身体微微一顿,眉头极快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甚至因为精神上“击败”了干扰者,而下意识地将南福生夹得更紧,呻吟声更加放纵撩人:“主人……再快点……舞麟……舞麟全是您的了……”
可就在众人寻欢作乐的时候,记忆里面之中的记忆真的一点一点的发生着变化。
在神界委员会,神界中枢刚刚以摧枯拉朽之势赢下了六大神界争斗的唐三,没有丝毫兴奋,虽然现在的麾下有整整13个神王,但是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空间黑洞。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我家却有个藏经阁呀。”唐三无奈的苦笑着说,自家女儿堕落于性欲之中,无法自拔,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和外人说呢?但不和外人说,不代表着外人没有办法知道,就比如说正在走进来的天使之神千仞雪。
“想要跨越肉体之欲,比你想象之中要艰难许多,哪怕是修炼到了至高境界的神尊,也免不了意淫,放肆。”千仞雪看着唐三说。
唐三见到来者是天使之神之后,所以说两人名义上是平级共同执掌神界,但唐三还是非常恭敬的心的行礼,毕竟当年在斗罗浩劫之中,天使之神对他唐三可有救命之恩。
在2万年之前,神威突然降临,斗罗然后释放战争,席卷整个大陆,在那个时候,海神,修罗神,情绪之神,毁灭之神,生命女神轮番上阵和神威打擂还在,但都被其打败。
千仞雪吸收了足够多的红祭司净化之后带来的能量后,成功晋升成为了天使神王,其实力甚至比五大至高神王还要强。
但不知道为什么神威在看到天使神王之后,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在那里戏称说【历史已被改变,我已经愚弄的时间,是你输了。】
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神界在之后的万年时间里一直在拼了命的寻找那个突然出现的神威,但一点线索都没有。
千仞雪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浩劫之后的重建者,带领着斗罗人民重新建设,已经沦为一片废墟,人口十不存一的大陆。
其中唐三利用自己的天赋在幸存者之中脱颖而出,成功继承了修罗海神两大神位,整个神界的强度在唐三和千仞雪的带领之下屡创新高,毫不夸张的说,原本的七大元素神和七大原罪神已经成为了半步神王级别的神位。
情绪之神和海神则是直接晋升成为了神王级别的神位。
不过可惜的是在时空乱流之中,海神和情绪之神神位受创过多,又掉回了半步神王。
神威没有直接处决史莱克七怪的众人,而只是让千仞雪提前成神,因此历史的主要脉络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霍雨浩依然是灵冰斗罗依然是打败猿神登位,在斗罗期间留下了改良过后的魂导器和魂灵。
时空乱流依然会来,将神界冲走,唐舞麟依然会被唐三送到斗罗位面,想方设法接管斗罗,唐昊和阿银也仍然是位面之主和位面之主。
神威自以为改变了很多,但是历史却反手给他开了个玩笑。
神威甚至怀疑自己只杀唐三了,没有杀死阿银和唐昊的话,多年之后唐舞桐和唐舞麟依然会出生,只是血脉有所不同而已。
“天使前辈,让您看笑话了。”唐三妥善的管理表情,表示抱歉的说。
“无妨,让我看看,让你女儿魂牵梦绕的命运之子,究竟所谓何人?”千仞雪走上前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