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魔法少女小原恩夜辉(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039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原恩夜辉感受着肩膀上面南福生手掌带来的温暖,那手掌宽厚而有力,五指张开,稳稳地扣在她肩胛骨与锁骨的交界处。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战斗服布料,像熔岩般缓慢渗透,灼烧着她的皮肤。南福生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颈连接处那处柔软的凹陷——那里是迷走神经汇聚的地方,每一次循环往复的按压都让原恩夜辉脊椎发麻。这温暖并非静态的馈赠,而是动态的侵略:它沿着肌肉纹理向下蔓延,穿透肩胛,顺着脊柱沟一路流淌到尾椎,最终在骨盆深处汇聚成滚烫的漩涡。

  这温暖就像是含在嘴里的小蛋糕一样——不,比那更具体、更亵渎。她闭眼时能清晰想象出那块蛋糕的形状:绵软的海绵体被乳白色奶油浸透,叉子刺入时奶油从缝隙里溢出来,黏腻地挂在金属齿尖。当她把想象中那块蛋糕送入口中时,舌面首先感受到的是奶油冰冷的触感,但下一秒体温就将它融化成滑腻的流体。她需要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让那团甜腻之物挤过狭窄的食道。奶油沿着舌根向后倒灌,不是“蔓延”,而是“灌注”——它野蛮地撬开会厌软骨,渗入味蕾最密集的舌后区域,那股混合着香草精和动物脂肪的醇厚气息直接冲进鼻腔,再顺着呼吸道下沉,最终在肺叶里炸开成细小的快感颗粒。只不过这种奶油并不是寻常的奶油罢了。它在食道里下行时开始变质,甜味褪去后浮现出咸腥,像精液干燥后的味道,又像月经血与汗液混合的分泌物。这股味道激活了她记忆深处最隐秘的抽屉:那些与南福生在训练室地板、宿舍淋浴间、甚至野外树丛里交合的夜晚。她的子宫在幻觉中收缩,宫颈口渗出温热的液体。

  原恩夜辉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上撞出鼓点,但更大的声响来自战场——堕落天使分身的尖啸、死灵生物的骨骼摩擦、琉璃宝塔的梵唱——所有这些噪音却奇妙地构成了掩护。在这片混乱中,南福生的手掌成了唯一的坐标。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用余光瞥见他站在自己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少年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微微喘息,额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但那只按在她肩上的手却稳得像磐石。他的食指正以极小的幅度画圈,指尖抵住她锁骨末端那个小小的骨突,每转一圈都像在拧动她身体的某个阀门。原恩夜辉感到自己乳头在胸甲下硬挺起来,乳尖磨擦着内衬的软革,传来一阵阵刺痒的钝痛。更深处,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润滑液,温热的黏液浸湿了底裤的裆部,布料贴在阴唇上,随着她调整站姿的动作拉扯着敏感的黏膜。

  她不能让这种分心继续下去。但身体背叛了意志——背后的堕落天使翅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对原本用于飞行的膜翼在魂力激荡下开始变形,黑色羽毛根部渗出紫金色的光粒,翼骨软化、延长、分叉,最终幻化成十二条半透明的触手。这些触手并非实体,而是由黑暗能量与泰坦血脉混合而成的拟态器官。它们像有独立意识般从她肩胛骨下方蜿蜒而出,穿过空气时发出嘶嘶的轻响,如同毒蛇吐信。

  第一条触手最先抵达目标。它悬停在半空,尖端膨胀成吸盘状,轻轻贴上南福生战斗服腰侧的布料。隔着防水耐磨的合成纤维,原恩夜辉依然能“感觉”到他腰肌的轮廓:那是长期锻炼形成的紧实线条,侧腹的人鱼线向下没入骨盆。触手吸盘开始分泌腐蚀性的黏液——不是真正的腐蚀,而是能量层面的渗透——布料纤维在魂力作用下变得透明而脆弱。很快,她就获得了间接的皮肤接触:触手吸盘直接吸附在南福生赤裸的腰侧皮肤上。他的体温比她想象中更高,肌肤因为出汗而微微发黏,汗毛在吸盘蠕动时刮擦着能量体表面,反馈回她神经末梢的是放大了一百倍的触感。

  另外十一条触手也加入了缠绕。它们分工明确:两条缠住南福生的腰腹,像腰带般收紧,将他的战斗服勒出深深的褶皱;三条向下探去,隔着裤子包裹住他的臀部,吸盘吸附在两侧臀瓣最高处,感受着臀大肌在站立时的紧绷状态;还有两条从大腿内侧向上攀爬,尖端故意蹭过他裤裆的隆起——那里已经因为亲密接触而有了反应,阴茎在半勃起状态下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原恩夜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用牙齿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疼痛来压制小腹深处翻腾的欲望。

  但触手们不满足于此。那根最早接触的触手开始向前滑动,吸盘松开又吸附,像尺蠖般一拱一拱地挪移。它沿着南福生侧腹的凹陷向下,划过髂嵴,最终抵达裤腰与皮肤的交界处。这里裤腰松紧带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触手尖端挤了进去——只是挤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并没有深入——然后继续向前...向前...直到它的前端抵达南福生小腹正中央。这里距离他的阴茎根部只有一寸之遥。触手停住了,但尖端开始高频震颤,震波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模拟出舌舔的触感。

  如果不是两人衣物的隔阂的话——这个假设在原恩夜辉脑海里炸开成具体的幻象。她看见自己的触手掀开南福生的上衣下摆,直接贴上他腹肌沟壑分明的皮肤。那些触手吸盘会变成真正的嘴,用能量构成的嘴唇含住他肚脐,舌头钻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搅动。然后它们会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让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南福生的阴茎她见过太多次了:不算惊人的尺寸,但形状漂亮,龟头饱满如蘑菇,茎身布满鼓胀的血管,马眼在兴奋时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幻想中,她的触手们会分工合作:一条缠住茎身根部,像手一样上下套弄;另一条卷住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还有一条会直接凑到龟头前,尖端裂开一个口子,模仿阴道般的腔体将它吞进去,内壁生长出无数细小肉芽来回刮擦。而她自己会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南福生腿上,战斗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她会用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下去——

  “呃...”南福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快感冲击下猝不及防的漏音。原恩夜辉猛地从幻象中惊醒,发现自己的触手在无意识中加大了缠绕力度。那些能量体触手不仅勒紧了他的腰臀,更有一条已经钻进了他裤腿的缝隙,沿着小腿向上攀爬,此刻正用吸盘吸附在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那里是股动脉搏动的地方,每一次吸附都像在吮吸他的血液。

  “夜辉...”南福生的声音通过两人之间早已建立的精神链接传来,不是话语,而是一团混合着窘迫、快感和担忧的情绪流。原恩夜辉能“尝”到那情绪的滋味: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黑巧克力,苦涩的底色里泛起一丝丝甜腥。他用意念轻轻推了推她的意识,不是拒绝,而是提醒——提醒她周围的环境:大庭广众之下,数十双眼睛或明或暗地注视着战场;提醒她正在进行的战斗:堕落天使的分身正在与琉璃宝塔的金光对抗,地狱之门里爬出的死灵生物成片倒下;提醒她两人此刻的处境:他是她的弱点,也是她的支柱,任何过界的亲密都可能成为敌人攻击的破绽。

  原恩夜辉的羞耻感像冰水般浇灌下来。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甚至怀疑皮肤表面腾起了蒸汽。但与此同时,下体的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刚才那番幻想让她的阴道壁开始规律性痉挛,宫颈口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嘴般渴望被填充。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液甚至渗透了战斗裤的内衬,在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触感。这种羞耻与欲望的拉扯让她浑身发抖,缠绕在南福生身上的触手也跟着颤动起来,吸盘吸附得更紧,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留下瘀痕。

  “对不起...”她用精神链接回传了一缕微弱的意念,但触手却没有立刻松开。相反,她控制着那条停在他小腹的触手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动作:尖端分裂成五条更细的须状物,模拟人类五指的形状,隔着布料一把抓住了他裤裆的隆起。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攥紧——掌心压实龟头的形状,五指收拢箍紧茎身,拇指甚至按在了会阴的位置。她能通过能量触感感知到他阴茎的每一次搏动: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血管突突跳动,马眼渗出更多先走液,将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恩夜辉听见他喉咙里滚过吞咽口水的咕噜声,按住她肩膀的手掌也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但这疼痛反而成了催化剂——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阴蒂在包皮包裹下硬得像粒小石子,随着心跳突突搏动。

  “你想要...”她通过精神链接送过去半句挑逗,后半句淹没在战场突然爆发的巨响中——牧璃的万古不朽法身轰出了大日拳,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原恩夜辉不得不分神操控堕落天使分身闪避,触手的控制也因此松懈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南福生突然做出了反击。

  他不是用语言或动作,而是用更直接的方式:一股精纯的精神力顺着两人身体接触的点——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逆向灌注进来。这精神力不像往常那样温和滋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棱角。它冲进原恩夜辉的经脉,直奔她小腹下方的丹田,然后像一只无形的手般攥住了她的子宫。

  “啊...!”原恩夜辉在现实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只“手”在她的子宫里翻搅,指尖刮擦着柔软的内壁,掌心按压宫颈口,甚至模拟出阴茎插入般的抽插动作。当然这只是精神层面的幻觉,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真实的反应: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高频痉挛,一大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的膝盖发软,差点当场跪倒,全靠南福生按在肩上的手和缠绕在他腰间的触手支撑着身体。

  “这是惩罚。”南福生的意念再次传来,这次带着罕见的强势,“专注战斗。”

  原恩夜辉又羞又恼,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她咬紧牙关,将涌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同时发狠般操纵所有触手同时动作——不是松开,而是变本加厉地侵犯。缠在他腰腹的触手勒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包裹臀部的三条触手开始模拟拍打的节奏,吸盘每次吸附都发出“啵”的轻响;抓住他阴茎的那只“手”开始快速套弄,隔着布料摩擦龟头系带和冠状沟;甚至有一条新分裂的触手绕到他身后,从尾椎骨的位置钻进去,沿着臀缝向上,吸盘直接吸附在肛门括约肌的位置,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那种被异物抵住后庭的压迫感让南福生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一场隐秘的性爱前戏。他们的身体还保持着原本的站位,衣冠基本整齐(如果不算裤子裆部被爱液和先走液浸湿的深色水渍),表情也努力维持着战斗时的凝重。但皮肤下的浪潮早已失控:原恩夜辉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胸甲内衬;阴道口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瘙痒感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却又因为夹紧的动作挤压到阴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子宫还在南福生精神力的玩弄下收缩,宫颈口开合着渴望被填满。而南福生同样不好过:阴茎在布料束缚下胀到发痛,龟头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让他脊椎发麻;睾丸沉甸甸地坠着,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蓄,随时可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喷发;肛门被触手吸盘吸附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原恩夜辉知道这轮隐秘的交锋只持续了不到十秒,但在她的感知里却像经历了完整的性爱流程:前戏、挑逗、边缘控制、濒临高潮又强行拉回。当牧璃的大日拳金光散去,谢邂开始分析地狱之门生物的特性时,原恩夜辉终于强迫自己收回了触手。那些紫黑色的能量体迅速缩回她背后,重新凝聚成堕落天使翅膀的形态,只是羽毛根部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像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

  她轻轻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用魂力蒸干大腿内侧的黏液,调整站姿让战斗裤的褶皱掩盖住裆部的湿痕。南福生按在她肩上的手也松了些力道,拇指最后在她锁骨上按了一下,留下一个短暂的刺痛印记,然后完全移开。但两人之间那种黏稠的性张力并未消散——它像蛛网般挂在空气里,随着他们的呼吸微微颤动。

  原恩夜辉瞥了一眼南福生的侧脸。少年耳根通红,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裤裆处的布料明显隆起一块,湿迹在深色战斗服上不算显眼,但靠近了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与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她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尝到了自己血与欲望的味道。

  毕竟是在大庭广众,毕竟还在战斗。原恩夜辉就算再性压抑——她的性压抑早已在这几年与南福生的厮混中溃不成军,现在支撑她的不是道德,而是战术层面的谨慎——也不可能这般饥渴和不知廉耻。她这样告诉自己,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像深渊般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子宫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仿佛在怀念刚才精神层面被填满的幻觉。她甚至开始渴望战斗快点结束,渴望一个黑暗的角落,渴望南福生把她按在墙上,用真正的阴茎而不是触手或精神力,狠狠捅进她湿透的小穴里,用精液灌满她饥饿的子宫。

  但此刻,她只能将这些欲望压回心底,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战场。堕落天使的分身正在召唤更多死灵生物,谢邂的解说声在耳边回荡,唐舞麟在运功疗伤——一切似乎都与片刻前无异。只有原恩夜辉自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而引线正攥在南福生手里。下一次接触,无论是肢体还是精神,都可能引发彻底的爆炸。她既恐惧又期待地等待着那一刻。

  堕落天使在幻影斧的加持之下又变出了两个分身,然后配合着从地狱之门召唤出来的无穷无尽的死灵生物,包括噬魂犬,恐怖利刃,海妖娜伽,看着这些源源不断的召唤生物,原恩夜辉心里也是有些困惑的,她在地狱位面的时候可没有见到过这些物种啊?

  谢邂看着那正在不断蔓延扩大的地狱之门,微微点头说:“福生,还真有赢的可能。”

  “此话怎讲?”唐舞麟此时正在乘坐运用玄天功,来弥补失去的金融血脉带来的亏损。

  “若是寻常的恶魔生物,可没有如此光明纯粹的气息...天堂没有善人,因为理应如此地狱,没有恶人,因为理应如此,这些生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最极致的地狱之中爬出来的妖孽,因为所处环境过于恶劣,所以一切掠夺,吞噬,虐杀的行为都是合乎寻常的。”

  “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唐舞麟因为没有召唤技能,所以对于异世界东西一无所知的说。

  “这意味着在叠加了南福生的精神力之后,他们能够召唤出更加恐怖强大的事物,我们除了拭目以待以外,也做不了什么了。”

  牧璃看着遮天蔽日,无边无际的死灵生物邪魅一笑,然后用出了一气化三清和八部浮屠,三座分身各持8座琉璃宝塔,各持一边,其中的本体甚至召唤出了万古不朽体,那约有千丈高的不朽之身,顶天立地的矗立在那里,如同天地之间的支柱。

  整整24个琉璃宝塔散发着难以言喻的佛光,宛如普度慈航的无量金身,浩瀚的金光如同末世残阳,将地上的所有污秽之物全部清除只留下了寥寥几个生物,就在这个时候,绰号叫做小狗的噬魂狗突然间钻入了其中一座宝塔里面暗自潜伏,等待时机。

  林清竹先是眉头紧皱,一手持方天画戟,另一手持三尺长剑向着原恩夜辉奔袭而来。

  原恩夜辉凝视视着瞬息万里的林清竹,回忆着刚才被瞬间切喉的成绩,感到万分紧张,但是身后那根顶着她后臀的支柱却让其冷静了下来。

  泰坦巨猿的武魂真身迅速挡在前面,青天化龙决一拳轰在泰坦巨猿的法相身上,后者瞬间如被震碎的青花瓷一样四散而开。

  但时间领域就在这个时候发挥着作用,原本已经被打的粉碎的泰坦巨猿又在时间之力的作用了下一点一点重新凝结。

  “有点意思,吃我的大荒囚天指。”

  “夜辉,这招大荒囚天指你可要小心了,如果让她连用五招的话,那么五指合一就能够用出大荒囚天手,万年之前你们史莱克的先祖霍雨浩就差点死在这招手上呢。”

  已经浑水摸鱼了,不知道多久的丘比突然间好心的在精神之海里面提醒原恩夜辉说。

  “你们现在想赢必须得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下去,他们的修为比你们高出太多,你们的武魂融合技虽然融合度能达到无限趋近于100%,但她们也有不少底牌,就比如说那个万古不朽体,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牧璃还有荒神体,太灵古体,龙凤龙凰体作为支柱,每一个实力都不逊色于准神,真要拼分身数量的话,她比你还多呢。”

  “别说废话,你直接跟我说,我们现在要怎么打才能赢!”原恩夜辉着急的说,眼下局势对他们来讲已经非常不利了,琉璃宝塔世家的微光已经摧毁了地狱之门,而青天化龙觉的余威仍然在堕落天使的体内回荡,就如同骨髓被侵入体内的青龙吞噬了一样。

  “哼哼,如果愿意给我100ml的紫金血液的话,我就可以赐予你相对应的力量和赢比赛的方法哟。非常划算的一笔交易,难道不是吗?毕竟依靠你的力量想赢实在是太难了呀。”

  丘比百无聊赖的舔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说。

  南福生这个时候突然间送上了一记“助攻”,可能是因为受到了青天化龙诀和万古不朽体的共同压制,本来修为就不高的南福生突然间发出了阵阵呻吟。

  如果不是圣灵斗罗拦着的话,现在唐舞麟已经直接冲上去帮忙助阵了。

  “福生...”原恩夜辉和南福生之间早就不是简单的肉体关系,而更像是灵魂上面的深度链接,因为自己实力不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内心可谓是痛苦万分。

  “好,丘比,我答应你100ml的紫金血脉,你拿去吧,赐予我力量!”

  圆神的神力跨越无数个平行宇宙和异世界,再次降临到了这里。原恩夜辉悬浮于宇宙裂隙,粉色长发如星河披散,身着的纯白圣袍缀满星尘,裙摆流淌着新生星云。眼中熔金般的神性光辉照亮所有时空,背后光翼轻振,洒落净化绝望的虹彩粒子。

  张弓时,灵魂宝石化作泪滴弓弦,希望结晶为箭。箭矢贯穿因果,将魔女哀嚎化作初啼,令战场绽放花海。魔法少女破碎的灵魂被光屑温柔托起,重归无瑕。

  这实在是太美了!

  在这一个瞬间,全知全能的权柄暂时从丘比身上转移到了原恩夜辉体内原本的泰坦巨人和紫金堕落天使武魂也分别独立获得了血肉之身。

  那18个金红色的魂环也纷纷以魂环为支柱,化作召唤之门将圆神的能量转化成重塑肉身的支柱,如果这一幕让圣灵教的冥帝看到了他恐怕会直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19岁晋级成为封号斗罗的命运之子,恐怕想不到自己的黄往生领域能够召唤出12个超级斗罗级别的黄金骷髅和真正的顶级召唤天才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18个魂环化身两个武魂化身正邪,两个化身,善恶两个化身,合计24个分身,每一个都达到了准神级别的修为,如果放在5年之前,原恩夜辉会靠这一手就能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平推整个史莱克学院,在成为南福生分身之前的云冥与之相比没有任何对抗的可能性。

  甚至可以说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面,如果能打出这样一手的话,史莱克学院,传灵塔,战神殿,中央军团名都所有势力都会在短短的几个礼拜之内被平推,原恩夜辉征服大陆所需的时间取决于那些顶级强者逃跑的速度。

  但是现在嘛,就有点不够看了...

  “雕虫小技罢了。”牧璃控制着万古不朽法身轰出大日拳,试图一力降十会,用蛮力摧毁掉魔法少女领域。

  但是原恩夜辉仅仅只是略微抬手那象征着爱与光辉的利箭就穿透了万古不朽法身,将那绵延千丈的巨手砍下落在地面引起方圆数十里大地的震动。

  怎么可能?!

  千古东风被吓的原地起力了说这位倒霉的塔主,完全没有想到局面竟然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这样的反转。

  “那是神力?!”

  亲眼见证过猿神神骨的战天斗罗很快就搞明白了这位知力量的来源说:“难道说魔女教,所说的原创的成神法是真的存在的?!”

  原恩夜辉没有理会那些震惊的眼神只是轻轻的将手放在南福林的手掌之上所以说依然恐惧佛尔思,但几人毕竟已经是在床上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了。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好害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