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两个吗?要不要再上一个组一个五影大战来玩玩儿啊?”佛尔思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说。
佛尔思说道:“面对斗罗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多上几个人,就算输了也不丢人,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一场要是输了,你们接下来可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蓝木子也上去了,虽然说在他看来自己上去无非就是让队伍多撑几秒钟而已。
伴随着符玄裁判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佛尔思脸上突然邪魅一笑,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几张书页突然间从中飞落,分别幻化成无情斗罗,多情斗罗和已经失踪的擎天斗罗,还有正在战神殿观战的越天斗罗关月也被变了出来。
伴随着佛尔思等级晋升成为半神,他的武魂记录之书不仅可以记录别人的武魂还能够根据武魂逆向结构真人。
这是属于神话生物的特权和能力是别人望而止步的不可逾越的红墙,不仅仅是四位极限斗罗往下还有不计其数的魂斗罗,封号斗罗被变换了出来,包围住史莱克,众人。
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名震大陆或者曾经威震大陆的高手。
“靠背呀!佛尔思,你一出手直接放大招,我怎么向直播间的观众装逼呀?”
“那就不装咯,你老老实实退下去,我要一打五。”佛尔思收起记录之书,将自己作为神话生物的能量注入到自己的魂环之中将其变成9个顶配的神级魂环,然后9个带有9层金纹的橙金色魂环便从她的脚下升起,宛如九轮烈日。
这一刻佛尔思不需要神位,她就是顶天立地的一尊神明。
“哼,这样的招数我也会!”蓝佛子迅速运转体内的内力,然后让圣灵斗罗将双手搭在肩膀上,将极致之水配合极致之暗双极致属性压缩成了一个巨大的晶体状的立体球,那个立体球乍一眼看去跟沙子一样大,但却是核桃中船。
里面暗藏着的是一整个宇宙。
“暗水遁,原界剥离之术。”
那个立体球在发射出来的瞬间幻化成数百个结晶球,然后分别击中那些由记录之数变换出来的真人分身,然后瞬间将其摧毁,那震天动地的声波,响彻三界,不绝于耳。
正当所有人都在为这种的威力啧啧称奇的时候,只有圣灵斗罗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在后面抚摸着蓝佛子后背,感觉到里面的经脉有种被瞬间抽空的感觉,这就像是一台装满油的汽车,在短短几秒钟之内长尽了所有的油,这样的情况正常就有鬼了。
“小姑娘不用这么拼的,你这样子打,万一以后落下了暗伤,没有办法晋级神级怎么办呢?”雅莉在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凝结了半个神位之后就知道,对于真正的天才来说,即使没有神位,想要进阶神级也是存在可能性的。
眼前这个看外貌不过二十五岁,但就已经有准神实力的小姑娘甚至比当初自己的丈夫还要强上许多,难免身心爱才之心说道。
“没关系的,圣灵前辈。”蓝佛子汗流浃背的说:“我还扛得住。”
原恩夜辉也是为数不多保持冷静的人说:“佛尔思只不过是外泄了一点自己武魂的专属能量而已,就已经让蓝佛子几乎透支体内的所有魂力了,这根本不是半神打准神,更像是极限斗罗打魂斗罗,后者拼尽全力,才能够抵消到前者一点点的攻击。”
唐舞麟说道:“现在上场的如果是我们三人,表现的应该不会比圣灵前辈要好到哪里去。”
谢邂说道:“在召唤物方面,我能够召唤出比佛尔思的记录之书记录过的武魂还要强大的东西,但是我的魂力总量不如他,而且一旦被佛尔思近身,她的体术也非常厉害,我很有可能会在瞬间出局。”
纵使他们这边人数占优势,他们也没几个人觉得史莱克这边能赢,理性点的已经在讨论下一轮该派谁上场了,不理性一点的,甚至已经回史莱克学院收拾东西,把那一块刚刚重新挂回去的史莱克门边给拆下来,准备钉上传灵学院。
最悲观的那一批甚至已经在联系传灵学院的HR谋求职务了。
陈新杰说道:“你们至于这样悲观吗?这一把我觉得我没有9%获胜的概率,并不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完全没有希望。”
陈新杰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他感受到了白秀秀和蓝佛子身上那足以和大海武魂相提并论的极致之水的能力,极致武魂其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而她们两人身上所拥有的极致之水辅助其他的极致属性能够成倍的放大自身和武魂的威力。
蓝佛子一咬牙,一跺脚,9个带着些许神秘的血红色魂环从脚下升起,形成九轮小小的红日与佛尔思的领域对抗着。
明明修为上具有一步的领先,但是魂力无论是在质还是在量上面都会被佛尔思碾压了至少一个身段,如果单打独斗,恐怕佛尔思在20个回合之内就可以结束战斗,恐怖如斯,就是如此。
白秀秀将自己的冰属性的能力注入到无限的黑水之中,构成了一片吞噬别人魂力的寒冰。
蓝佛子将吞噬属性注入到了自己的黑水之中,并且剔除了里面的邪恶属性,变得纯洁而又神圣,也正因如此,白秀秀才始终没有认出蓝佛子是自己的仇人,深海魔鲸王。
毕竟白秀秀也很难将自己身边这个跟自己并肩作战的心思单纯的少女联想成那个灭了自己全族的深海魔鲸王:“接下来这波攻击必须非常的亮眼,我们必须得找到一波机会直接端掉佛尔思,要不然他源源不断的召唤之书只会让我们应接不暇,最终魂力耗尽,败北。”
圣灵斗罗作为5个人中最年长理论上的战斗经验,最多的那个站出来指挥说。
“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不能拖延!”白秀秀凝结出万丈冰蓝开始了战斗,就在战斗即将进入到白热化阶段的时候,唐武麟突然间察觉到一股熟悉又亲切的气息真的向自己靠近,转身一看,果然是姗姗来迟的南福生。
“福生,你来了。”唐舞麟看起来这之后松了一口气,自己刚才战败的窘迫,并没有被自己喜欢的人看到。
实属万幸。
“福生,这场比赛你看好谁能赢呢?”谢邂迅速切换上沙福林的人格,交织上去说这个时候直播的摄像头也瞬间对准了史莱克学院的休息区,看着这个被两大美人左拥右抱,后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的原恩夜辉。
直播间的直播瞬间出现了超过一半和比赛完全无关的弹幕,羡慕,嫉妒和恨一时之间不绝于耳。
“我看好佛尔思,秀秀他们虽然最近进步挺大的,但我不觉得他们能够赢佛尔思,佛尔思记录之书上面是能够记录不少神话生物,除非舞麟你能够完全吞噬金龙王的核心我的即使是你,也会被佛尔思在血脉方面狠狠的压制住。”南福生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令,唐舞麟灵魂和思绪心神向往,如果不是眼下众目睽睽,四处人潮涌动,她真的想现在脱下裤子来一场狠狠的大战。性压抑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思想,并不是说你获得了足够的性资源,你就不压抑了。
唐舞麟现在的状态完美的符合这一点。南福生那温柔得近乎溺毙的嗓音还在耳边萦绕,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撩拨着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那股清爽又带着淡淡阳光气息的男性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魂力波动,形成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信号。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嗡嗡作响,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灼热的悸动。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啃噬,让她坐立难安。
直播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冰冷地闪烁,像一只只窥伺的眼睛。休息区周围,其他队员的呼吸、窃窃私语,远处赛场传来的魂技爆鸣,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南福生近在咫尺的身影,他修长的脖颈,微微滚动的喉结,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暗流在涌动。
理智的弦,就在那一瞬间,嘣地一声断裂了。
“福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湿漉漉的渴求。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因为动作太急,甚至踉跄了一下。双手不管不顾地抬起,精准地揪住了南福生胸前质地柔软的训练服衣襟,用力向自己这边一扯!
距离瞬间归零。
她的唇瓣重重撞上了他的。没有试探,没有羞涩,只有积压了太久太久、近乎蛮横的索取。触感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温暖,带着他独有的清爽气息,却像火星落入油桶,轰地点燃了她全身的火焰。南福生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下一秒,那双总是温柔扶着她、引导她的手,已经稳稳地箍住了她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掌控的安全感。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唇瓣厮磨。唐舞麟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尖,沿着他唇缝笨拙又急切地舔舐,试图撬开那紧闭的防线。南福生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她的舌头立刻像找到了归处的小蛇,迅猛地钻了进去,毫无章法地横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温热的内壁,贪婪地汲取他的唾液。那是一种微凉、带着淡淡清甜的味道,与他身上的气息一致,却更直接、更亲密地冲入她的感官。
“唔……”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这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耳根发烫。南福生的舌头迎了上来,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侵略性,缠绕住她的,灵巧地勾挑、吮吸。湿滑的舌体紧密交缠,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拉出几缕银亮的丝线,又在下一瞬被吞没。他的吻技显然高超许多,时而温柔地舔舐她的上颚敏感处,引得她浑身轻颤;时而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她的手从他衣襟滑落,因为急切而有些发抖,胡乱地摸索着,从他训练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触碰到他腰腹紧实温热的皮肤,肌肉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感好得让她叹息。她更加大胆地向上抚摸,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终于触碰到他胸前那一点微微凸起的乳尖。她用指腹带着薄茧的指尖,有些粗暴地揉搓按压那颗小小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南福生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一根坚硬、滚烫、尺寸可观的东西,正隔着彼此不算厚实的衣裤,紧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有节奏地跳动、摩擦。
那是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充满生命力的脉动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灼热得像一块烙铁。这个认知让她下体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潮意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子宫口都似乎在隐隐收缩,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哈啊……福生……嗯……”她的喘息破碎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用自己的小腹去更紧密地磨蹭那处硬挺。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男性阴茎的轮廓和热度清晰可辨,顶端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濡湿的痕迹——那是他兴奋的前液,已经渗出,打湿了内裤。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送,让两人下体的接触更加紧密、更加羞耻。
南福生的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稳稳地托住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弹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另一只手则悄然上移,从她战斗服紧束的腰身处探入,贴着脊柱温热的皮肤向上,精准地找到了她内衣的搭扣。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胸前的束缚骤然松开,饱满的双乳立刻弹跳着,被紧身战斗服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衣料,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掌心宽厚温热,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手指收拢,富有技巧地揉捏着,拇指则寻到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料开始快速拨弄、碾压。
“啊!”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唐舞麟猛地仰起头,短暂地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南福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唇立刻追了上来,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再次将她的呻吟吞吃入腹。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这次更加深入,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和被完全侵占的满足。她的后脑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爱抚。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南福生霸道的存在所淹没。她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他因为情动而染上薄红的眼尾,还有他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在休息区不算明亮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她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娇媚的呻吟,他粗重压抑的喘息,还有两人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能闻到他身上愈发浓郁的、带着麝香和汗味的男性气息,混合着自己散发出的、甜腻动情的雌性荷尔蒙,形成一种淫靡而催情的味道。而触觉……触觉是最为尖锐、最为直接的。
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肆意揉弄,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那硬挺的乳头已经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湿痕隐约可见——不知是汗水,还是被他揉捏出的些许乳汁?她羞耻地不敢细想。下体,他那根坚硬的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龟头的位置恰好抵住她微微凸起的阴阜,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一点点粘液,将两人裤子的布料都浸得微湿、发烫。她内裤早已湿透,阴唇又热又痒,空虚地翕张着,渴望更直接的接触。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悸动,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忘记身在何处时,南福生贴着她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却又奇异地保持着那标志性的温柔:“舞麟……这么着急?直播呢……所有人都看着……”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猛地浇醒了她一丝残存的理智。直播!摄像头!无数双眼睛!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浑身一僵。但与此同时,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心爱之人亲热偷情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却又像最烈的毒药,让她本就亢奋的神经更加战栗,快感成倍翻涌。她感到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下,已经肿胀发硬,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阵阵跳动,渴望着触碰。
“我……我忍不住……”她转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像个委屈又贪婪的孩子。“你……你太坏了……声音……味道……都让我……”
南福生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他没有停下动作,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手,沿着臀缝缓缓下滑,隔着战斗服紧贴的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凹陷处。掌心完全覆盖住整个阴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地按压、揉搓。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阴蒂和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其强烈的快感。
“这里……湿透了。”他的声音更哑了,热气喷在她耳廓,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穴在流水,想要了,是不是?”
如此直白、下流的话语,从他温柔的口中说出来,反差巨大,刺激得唐舞麟几乎要晕厥。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让他的手能更紧密地按压那处,甚至无意识地分开双腿,做出迎合的姿态。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在他的按压下,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阴蒂在他掌心隔着布料的摩擦下,快感迅速堆积,像一个小小的电流发生器,将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嗯……哈啊……别……别说……”她语无伦次,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沉。“那里……不行……要……要去了……”
阴蒂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在他持续、有力、带着旋转摩擦的按压下,那一点敏感至极的肉粒终于承受不住,爆发开来。强烈的白光在她脑中炸开,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一阵阵抽紧,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将他的掌心和她自己的裤子彻底浸湿,甚至能感觉到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的触感。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到达顶峰时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压抑成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挂在南福生身上,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让她微微抽搐。南福生显然感受到了掌心的湿热和怀中身体的反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停下了按压的动作,但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转而用指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抠弄那个已经湿软打开的穴口位置。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后戏快感。
“这么快就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继续用言语刺激她,“舞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只是隔着裤子摸摸,就潮吹了?真是……可爱。”
潮吹这个词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语和指尖持续的撩拨而再次升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渴望更充实、更深入的触碰。她感觉到南福生顶着她小腹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前液已经将两人腹部的衣料都浸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一起。
她鼓起残留的勇气,一只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颤抖着向下摸索,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夸张的长度和粗度,顶端龟头的轮廓清晰,脉动有力。她凭着本能,生涩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嘶——”南福生倒抽一口凉气,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别乱动……舞麟……”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压抑和警告。
但她像是找到了报复的方式,或者说,是被更深的欲望驱使着。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嘴唇微微红肿,闪着水光。她看着他,用气声说:“福生……你也……硬得好厉害……它……它顶着我了……难受……”
说着,她的手更用力地握紧,隔着裤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上下套弄那根硬挺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滑的液体,将裤子的布料润湿得更彻底。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这个强大、温柔、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因为她而情动至此。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盯着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他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这次的吻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同时,他那只原本按在她湿穴上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裤腰的松紧带,冰凉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探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入口!
“啊——!”异物的突然侵入让唐舞麟浑身一僵,但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快感。他的手指修长,带着练枪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却异常灵活。一根手指轻易地撑开湿软紧致的穴口,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里面……更湿,更热,更紧……”他咬着她的唇瓣,含糊地评价着,手指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那是他的手指搅动她丰沛爱液的声音。湿滑的肉壁热情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汁液,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下。
“不行……手指……太深了……嗯啊……碰到……碰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被他手指娴熟的抽插送上一波又一波小高潮的边缘。阴道深处,子宫口的位置被他的指尖一次次顶撞,带来一种酸胀的、仿佛要被捅穿的奇异快感。她握着他阴茎的手也加快了速度,隔着裤子用力撸动,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愈发坚硬、滚烫,顶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几乎将她的掌心也沾湿。
两人在休息区的角落,在闪烁的直播摄像头下,在可能存在的无数道目光中,忘情地互相爱抚、撩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欲望。唐舞麟的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羞耻?紧张?都被一波高过一波的生理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想要南福生,想被他填满,想和他融为一体。
就在南福生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极限,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开始摸索自己裤链的时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狂暴到极致的魂力波动,如同海啸般从远处的赛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剧烈的能量冲击甚至波及到了休息区,地面微微震颤,防护罩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紧接着是观众席上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和哗然!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像一柄重锤,狠狠敲碎了两人之间那层情欲蒸腾的迷障。
唐舞麟浑身一震,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残留的情潮迅速被惊愕和警惕取代。南福生同样反应极快,几乎在巨响传来的同时,他猛地抽出了深埋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也迅速拉上了她松开的裤腰,并将她微微凌乱的衣服快速整理好。他的动作快得惊人,眨眼间,除了两人异常潮红的脸颊、红肿的嘴唇、微微急促的喘息,以及衣裤上某些不明显却存在的深色湿痕,几乎看不出几秒钟前这里正上演着怎样一场火热激情的戏码。
前方的战斗,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异变。
云冥此刻也在不远处观战,在他看来,这样战斗没有任何进行的意义,胜负了然。
蓝佛子和白秀秀在血脉之力上被蔡虚鲲利用鲲鹏武魂死死的压制着,陈新杰说的没错,极限武魂也有三六九等,但蔡虚鲲绝对属于最顶层的那一个,龙神来了都压不住的那种。
雅莉和叶星澜、蓝木子三人联手也绝无可能挡住佛尔思。
为云冥的死敌的千古东风对此也是这样看的:“这场比赛最多再看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