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817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很得意啊。”路法看着在吸喘着自己胸部的南福生说道,在刚才为了将拥有黄金比蒙体制的自己彻底压倒,南福生甚至不惜动用了真神的权柄。

  愚弄了黄金比蒙武魂,然后路法被反复摁在床上,墙上,桌子上以及厕所的马桶上面,被用绳子吊起来勾起来,反复的注入。但奈何路法的身体体质实在是太强了,南福生好几次被差点反杀。

  “没办法,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呢,我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呀!”南福生喘息着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话音未落,他已经再次将嘴唇狠狠压上路法的柔软唇瓣。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南福生粗大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而霸道的蛇,强行撬开路法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钻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他的舌头贪婪地扫过路法口腔的上颚、齿列,最后缠绕住她那条试图退缩的香舌,用力地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唾液交换的黏腻声响。路法被迫仰起头,她的黄金比蒙体质让她的身体在力量上本不逊色,但南福生动用了真神权柄后带来的压制感,混合着此刻唇舌间汹涌的情欲,让她感到一阵阵晕眩般的快感与羞耻。她尝到了南福生口中残留的腥甜味——那是之前激烈性爱中她自己的爱液与他的精液混合的味道——这味道让她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分泌物。

  路法在心里咒骂着自家本体这副沉溺于肉欲的窝囊样子,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手穿过南福生汗湿的腋下,指尖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滚烫的体温,然后她用力勾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两人紧紧相拥,南福生赤裸的胸膛挤压着路法丰满柔软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被撕扯得凌乱的衣料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他们的舌头在彼此口中疯狂舞动,南福生时而用舌尖挑逗路法的上颚敏感带,引得她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时而他又吸住她的舌头,像品尝美味般用力嘬吸,将她的唾液全部卷走。路法感到呼吸困难,但南福生渡过来的气息又让她沉醉,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吻,偶尔用舌尖怯生生地回舔一下他的舌根,这微小的主动却让南福生更加兴奋,他的胯部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硬邦邦地顶在路法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吻了不知多久,南福生终于稍稍退开,一缕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瓣。路法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南福生看着她的模样,得意地笑了,他用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然后再次吻了上去,但这次他的目标转移了。他的嘴唇沿着路法的下颌线向下滑去,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白皙的颈侧,留下浅浅的牙印,然后伸出舌头舔舐那处皮肤,一路向下,来到她精致的锁骨。路法仰着头,双手依然紧抱着南福生的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南福生每一下舔吻都让她脊椎发麻。他的舌头在锁骨凹陷处打转,然后继续向下,来到她胸前。路法身上那件早已被扯得松垮的胸衣被南福生轻易地拨开,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南福生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他用嘴唇包裹住乳晕,舌头则快速地在乳头尖端打圈、拨弄,同时用手掌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路法忍不住呻吟出声:“啊……福生……别那么用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南福生吸吮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甘美的乳汁,他的舌头时而用力舔舐乳头的敏感带,时而用牙齿轻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路法感到自己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南福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邪笑着看向路法:“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呢,路法。明明是高贵的黄金比蒙,现在却在我身下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他的话带着羞辱的意味,但路法听了却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兴奋,她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但胯部却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南福生的腿。南福生见状,低笑一声,他抓住路法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地板上。两人滚作一团,南福生在上,路法在下,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南福生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路法的阴阜上,每一次滚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路法的裙子被卷到了腰间,露出她只穿着一条薄薄黑色内裤的下体,内裤中央已经深色一片,完全被爱液浸透。南福生用手掌覆盖住那处湿热,隔着布料用力按压她的阴蒂,路法立刻尖叫起来:“啊!那里……不要……”但她的臀部却向上抬起,迎合着他的按压。南福生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将它扯下,路法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饱满而粉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穴口,爱液正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阴蒂像一颗小巧的红豆,挺立在包皮上方,微微颤抖。南福生呼吸粗重,他低下头,将脸埋进路法的腿间,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麝香混合着淡淡的腥甜味冲进他的鼻腔,让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伸出舌头,从路法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起,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他先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阴蒂,路法浑身一颤,发出高亢的呻吟;然后他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阴道口,在紧窄的甬道内壁刮擦、搅动,品尝着那里涌出的甘甜蜜液。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快速舔舐阴蒂,时而深入阴道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路法双手抓住南福生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口舌服务。水声咕啾咕啾地响着,混合着路法断断续续的娇喘:“啊……舌头……进去了……好舒服……福生……再深一点……”

  南福生舔了好一会儿,直到路法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小瀑布一样涌出,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但他却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角和下巴都沾满了路法的爱液,他跪坐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解放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长度超过二十厘米,青筋环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路法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可怕的性器,既渴望又害怕。南福生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俯身压上来,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摩擦。“想要吗,路法?说,你想要我这根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南福生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威严。路法羞耻地闭上眼,但身体却诚实地蠕动,她小声说:“想……想要……福生,插进来……”南福生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用力,龟头撑开湿软的阴唇,缓缓挤进那个紧窄的入口。路法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上来,温暖、湿润而富有弹性的肉壁挤压着南福生的阴茎,让他舒爽得低吼一声。他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地没入,直到整根尽根插入,龟头顶到了路法的子宫口。路法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阴道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但随之而来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迷失。南福生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摩擦着子宫口的软肉,带来阵阵酸麻。路法的阴道随着他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被带出,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地板。南福生逐渐加快速度,他的胯部撞击着路法的臀肉,发出清脆的肉搏声。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根没入,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摩擦着敏感的G点。路法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双手环住南福生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吸附着他。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榨干他每一滴精液。南福生也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双眼发红,他低头吻住路法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同时抽插得更加凶猛。两人从地板滚到墙边,南福生将路法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以站立的姿势继续操干。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路法的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前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南福生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拉扯。路法被顶得脚尖离地,只能依靠南福生的支撑,她的意识几乎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接着,南福生又将路法抱到桌子上,让她趴在上面,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肉棒再次插入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后入的姿势让南福生可以更深入地撞击,他的手掌拍打着路法白皙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路法趴在桌面上,脸侧向一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断断续续地求饶:“慢点……福生……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但南福生反而更加用力,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路法的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喷出一小股阴精,淋在南福生的肉棒上。南福生感到龟头一阵酥麻,他知道自己也要射了,但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他拔出肉棒,不顾路法空虚的呻吟,将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桌子上,面对面地插入。这个姿势让两人可以紧密相拥,南福生抱住路法的腰,肉棒从下向上顶入,路法则主动上下摆动臀部,让肉棒在体内旋转摩擦。他们的嘴唇再次吻在一起,舌头交缠,交换着混合了情欲气息的唾液。南福生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找到路法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按压、揉搓。多重刺激下,路法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南福生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南福生也在这一刻释放,他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路法的阴道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精液量如此之多,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路法的大腿流下。

  射精后,南福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埋在路法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的抽搐。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味。南福生轻轻吻着路法的额头,低声说:“你看,你完全属于我了。”路法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却更紧地抱住了他。休息了片刻,南福生的肉棒在路法湿热的阴道里又开始慢慢硬挺,他动了动腰,肉棒再次在滑腻的甬道里抽送起来。路法呻吟一声,却没有抗拒,而是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南福生就这样抱着她,从桌子上下来,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走向床边,最后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南福生将路法压在身下,继续着新一轮的抽送,肉棒在充满精液和爱液的阴道里进出,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路法双腿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她的神智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两人在床上缠绵,从传教士换到侧卧位,南福生从后面抱住路法,肉棒从后方插入,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玩弄她的阴蒂。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地交合着,直到佛尔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们两个还没有结束啊?”

  从昏睡之中醒过来的佛尔思抚摸着自己的腰,然后又将手摁在青雀身上,复制了翠魔鸟瑞兽的武魂之后通过增加幸运值给自己恢复体力。

  “没办法,谁叫我们两个都精力旺盛呢。”

  南福生用手牵着路法的手,然后用路法的手给自己撸大了,然后想再插进去说。

  “福生,你今天晚上超过一半的量都给我发了,再给我一点,好吗?”

  唐舞麟此时也醒了过来,而且还变成了南福生相当喜欢的龙娘。

  又胖又肥的龙尾巴,摸上去的手不干净,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像吸猫一样吸入。

  但没办法,路法的诱惑实在是太强了,好在南福生也算是体力旺盛,在喂保护法之后又满足了唐舞麟一轮,此时此刻唐舞麟的精神之海内,看着自己女儿一步步堕落的唐三心里痛苦万分,甚至想要通过海神之光强行控制唐舞麟来拨乱反正。

  但现在的唐舞麟实力早已经今非昔比,她的精神力甚至能够压过唐三残留在自己脑海之中的这一缕残魂。

  她也知道和好姐妹一起侍奉丈夫的画面不适合让父亲看到,于是非常贴心的把他关进了小黑屋里面。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唐三在小黑屋里面依然能够听到外面接连不断的娇喘的声音。

  在满足各方之后,唐舞麟第一次加入到南福生分身的小圈子里面进行讨论,虽说她自己不知道就是了。

  “福生,你接下来还有什么规划吗?还是说你真的打算把整片位面变成你的私人...鸡场?”路法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佛尔思说道。

  唐舞麟说道:“足够有趣,而且...福生的基因那么优秀,难道不应该广泛的流传下去吗?当了绝大多数人都如同草芥一样,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诞生强者提供概率,如果一个封号斗罗需要万钟才能够出一个,那么就需要9999个垫子。但是在福生气运之力的加持之下,未来的大陆如果所有人都能够成为丰厚度的强者,然后去到斗罗位面之外,去其他位面和星球开阔...那么那些弱者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呀。”

  唐舞麟紧接着又用一种极度扭曲,魅惑的表情说:“是福生你给大陆和斗罗宇宙带来了积极向上的变化,那么我们也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回赠于你呀...把我们全部都变成你喜欢的女人,或许...就是最好的解法呢。”唐舞麟实在没有忍住,又吻了上去说,并且一只手拉着南福生的手指,向下刺进自己的阴道。

  爽。

  “我没意见,不过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路法说道。

  唐舞麟舔着南福生的嘴唇,然后说:“或许我们可以和传灵塔合作,然后在未来卖给所有魂师的魂灵之中添加一些神识,等到时机成熟,覆盖面足够广的时候,就瞬间脑控所有人,将他们的记忆,情感全部进行篡改,然后我会向魔女教咨询,获取足够多的魔药,将整个大陆除了福生以外的所有人都变成魔女。”

  从某种角度上讲,你唐舞麟和古月娜想到一块去了。

  “那个各位,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一个问题?”

  谢邂那魅惑天下众生的神姿,从昏睡之中醒过来,看着还在缠绵的众人说。

  “我们和福福生做了那么多次,也没有搞任何的避孕措施,我们现在会不会其实已经怀孕了,只是因为血脉提升的太多,以至于我们体质和寻常人类完全不一样,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怀上了。”谢邂这话可以说是一时惊起千万波浪。

  原恩夜辉原本还处于一个半睡半醒的状态,在听到这话之后,直接如炸毛的野猫一样弹射起跳,用自己的神识不断的检测自己的小腹。

  不检测还好,一检测就发现里面居然真的有隐隐约约的生命之力。

  中奖了...也对,灌的那么多,有了小宝宝也很正常。

  唐舞麟的反应也和原恩夜辉差不了多少。

  佛尔思却用一种平常的神态说:“不用操心,我们在座的各位,体质不是神话,生物就是远古龙族,就算有了,没有三四百年的时间也生不下来的...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还可以尽情的放肆,不会影响到胎息。对于某些想要装贤妻良母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难道不是吗?”

  佛尔思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明显对准了唐舞麟。

  唐舞麟娇脸一红,将脸埋在了南福生身体一侧,但转念一想,自己在南福生面前都淫荡成那个模样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福生,我们得再等几百年才能体验到亲生母女丼吗?有点可惜呢。”唐舞麟像只小猫一样不停的蹭着南福生说。

  “好啦,当时我只是随口答应而已,你可不要当真了。”南福生也是装起来的时候。

  明天比赛交战的双方就这样子缠绵,到了中午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而千古东风和药师兜早早的就将踹门的队伍带到了史莱克城外郊区的空地上面严阵以待的注视着城内的一举一动,作为史莱克现在的代表,魔女教的希儿和遐蝶也带着数以百计的内院,外院的学生在城外列队。

  正在考虑究竟是报名传媒学院还是史莱克学院的数以万计的学生也在战神殿划分好的安全区就坐,如果算上在机甲上面围观的强者的话,光是来到现场观看的恐怕就得达到百万之众。

  再加上此时此刻,正在围观这场直播的几亿斗罗群众,这绝对是自魂网诞生以来最热闹的一天。

  哪怕是银龙公主,古月娜的比武招亲的总决赛,热度都不及此次的一半。

  “舞麟她怎么还没有来呀?!”雅莉有些着急的看着时钟,再过一个小时就是正式的开战时刻了。然而作为史莱克和唐门双势力的首领,唐舞麟直到现在都没有现身。

  希儿和遐蝶似乎知道什么内情就在前方静静的站着不动声色,毕竟唐舞麟没来魔女教或者战神殿的代表也能够代表整个史莱克学院。

  “抱歉,我来晚了!”

  在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才将身上的腥味和牙印抹去的唐舞麟带着原恩夜辉、谢邂匆匆忙忙的来到战场。

  叶星澜看着从天空之中降落的三人,很快就猜到了他们三个昨天晚上甚至到刚才都去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叶星澜后堂牙都快咬碎了:‘去你的唐舞麟,福生...’叶星澜突然间想到自己好像也算是婚姻之中的‘第三者’没什么训斥唐武林的资格,而且更重要的是唐舞麟等人是大摇大摆的以极其高调的方式,向全世界公告了自己和南福生的关系。

  不行,等这场比赛打完之后,我也要做类似的事情。

  “星澜,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刚才变得好恐怖啊。”

  “小言,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你,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

  叶星澜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许小言同样是非常担心的说:“什么事情啊?”

  “我其实跟你的老公睡过,而且还不止一次,我想当你的好姐妹,可以吗?!”叶星澜牵着许小言的双手以一个真诚的姿态叙述着自己和南福生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从被端木燕追杀,然后因为涩涩花仙品的药效阴差阳错的发生关系,然后再到海参斗罗偷袭宴会厅拍卖会两人在相思断肠红的见证之下,正式确定关系。

  叶星澜甚至将自己在床底下偷听南福生干许小言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讲述了出来。

  许小言听完之后表情略带惊讶,在许小言的印象之中,叶星澜和南福生在过去学院生活之中几乎没有什么交际,称得上同伴,但能不能算做朋友就不太确定了。

  可就是这两个在她印象之中关系非常淡薄的人,竟然瞒着自己发生了如此深刻的关系,虽然说有邪魂师袭击的吊桥效应的作用在里面。

  但是叶星澜目前这副娇羞又害羞的模样,给许小言的世界观带来的冲击还是有点过于强烈刺激了。

  “小言,虽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的无耻,非常的令人恼怒,但我还是想说,我希望你接纳我成为南福生的妻子,我们所有人在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许小言沉默半晌之后,只好无奈的点头表示同意说:“福生那家伙究竟有什么魅力啊?居然能够让这么多人不在乎他有妇之夫的身份。好吧,我答应了,谁让你星澜也是个好人呐。”

  “谢谢你,小言。”

  就在叶星澜和许小言因为成功成为好姐妹的缘故,抱在一起的时候,千古东风趁着比赛开始之前还有几十分钟拍起了宣传片,千古东风在镜头之中身着白红相间的战袍。

  在他的身后是十几个由药师兜和他自己亲自培养的顶级高手。

  “新的学院,新的赛制,我们将创造新的历史。”

  千古东风对直播间前的不计其数的观众信誓旦旦的立下诺言说道。

  “我认为这将是一个非常轻松的拿下。”

  千古东风他摆了一个很帅的Pose之后将镜头让开,让镜头对准了自己身后那十几个将面孔遮住但散发着神秘又强大的气息的高手说。

  “这场比赛不会耽误观众的多少时间的。”

  爆典还在继续。

  “比赛的胜利,史莱克学院,我千古东风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