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金银龙王的对决(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465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史莱克学院,外院。

  “陈老,您这是何苦呢?您贵为海神斗罗,当今世上最顶尖的几位强者来这里当一位清洁员是不是太委屈您了?”雅莉看着身穿灰色破烂衣,手持扫把在史莱克门口扫大街的陈新杰,满头不解的说。

  “圣灵阁下,别说了,这是我在偿还过去的债呀!当初的我如果勇敢一点,违抗父亲的媒妁之言...或许史莱克学院就不会被圣灵教和联盟杂种联手毁灭,小月她就不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优柔寡断,是我薄情寡义,唉,就让我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

  雅莉听到陈新杰把话都讲到这份上,也只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了,不过堂堂战神殿前殿主来到这里,雅莉不刺探一些情报,那是不可能的。

  “陈老,最近几年战神殿的战力突飞猛进,究竟是因为什么?史莱克学院在重建的过程之中,有什么可以值得学习借鉴的地方?”

  陈新杰看了下随风飘扬的枯落叶,然后说:“应该是因为对魂师体系进行系统性改革,外加符玄侄女身上的气运之力的缘故吧。”

  海神斗罗一边扫地一边说道:“几年前也就是比路法要大几届的学生里突然间出现了个叫薇塔的技术天才,她发明了一种名叫圣痕的东西,只要植入圣痕无论你的血脉之力有多么的微薄,武魂多么的平凡,都能够得到质的跨越。炎龙,风鹰,地虎,雪獒,黑犀五人年近中年,在得到了圣痕之后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连续提升几十级冲击,封号斗罗,然后在比武招亲大会上面大放异彩。”

  注:圣痕这个东西只是南福生创造出来合理化战神殿原中层人员实力突飞猛进的借口,本质上还是时之虫。

  “这么厉害的东西,那为什么战神殿不拿出来,分享给大陆的所有势力,好让大家众志成城,一起剿灭圣灵教。”雅莉在知道自己的丈夫还活着以后就将重建史莱克学院视为自己毕生的使命,她希望云冥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个人山人海,人才济济的史莱克学院。

  任何有可能提升史莱克学院师生力量的东西,她都不会放过争取的机会。

  “圣痕这种东西一直是中央军团在那里负责,余冠志团长的父亲虽然是我的师傅,但是我们两人也有数十年没有联系,感情自然是淡了,他见到我撑死叫一声大师兄。向他伸手要东西,多半是不会给的。”陈新杰接着扫地说。

  “而且不仅仅是圣痕于团长的那个叫做福轩的孙女,我曾近距离的观察过,她身上拥有着类似于史莱克学院古册里面记载的帝王瑞兽三眼金猊的祥瑞之力。战神殿最近的突飞猛进,她功不可没,那份气运之力,也不是史莱克学院和海神军团能够复刻的。日后中央军团和东海军团必然愈发强大,形成两极格局。任何一个军团单独拎出来都是不逊色于史莱克学院和唐门联合的存在呀。”

  雅莉听到这里更着急了说:“那么陈团长你能否引荐我去见一见余团长和符玄参谋长?现在的战神殿和史莱克学院也是盟友关系,索要技术援助也算是情理之事,还希望陈团长不要拒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呀。”陈新杰这时候提出了一个条件说:“如果能够让我负责月月的衣食住寝,吃喝拉撒,我就将我留在海神军团和战神殿的所有内线,全部告知于你。”

  雅莉立刻听出了话外之音说:“陈前辈不海神前辈龙姐,他的牢房隔壁还有一间空旷多年的地牢,那间地牢原本适用于水刑的场地上一次使用还是用于关押舞长空那孩子的妻子——龙冰,现在算来已经有几十年没有用过了,如果前辈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不嫌弃,圣灵阁下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就是了。”陈新杰开心的像个收到生日礼物的8岁顽童说道。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海神前辈,我想知道第三发也是最后一发,弑神魂导炮,永恒天国的下落,能否将这枚毁天灭地的神器安置在史莱克学院内部,史莱克学院已经遭受了一次毁灭,再重建之后肯定还有狼子野心之辈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我们,我们需要足够强大的武器来保护我们。”

  “永恒天国?那件武器使用起来非常的麻烦,根据战神殿后续的调查,鬼帝甚至献祭了至少两位数的魂斗罗,魂圣级别的强者才启动毁天灭地和吞天食地...虽说摧毁了史莱克学院,但是并没有杀死您的丈夫云冥小友,这足以说明这弑神魂导炮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对于顶级强者作用有限。您把这件武器握在手中,您想打谁?”

  雅莉说道:“海神前辈,实不相瞒,这件武器我真正想要威慑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传灵塔。圣灵教能够拿到整整两发。弑神魂导炮必有联盟内应,我推测这个内应很有可能就是千古家族,准确的说是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不得不防,在最近几日千古东风又向我们约战,这阵我们若是败了,就会被传灵学院狠狠的压上一头,再无翻身之日,等将我们的名气打散之后,不再畏惧桃李满天下的史莱克学院的千古东风,很有可能第二次向我们出手。”

  很明显在涉及到史莱克学院的相关话题之后,陈新杰的智商就会大幅度的下降:“那好吧,不过这发永恒天国我不可能亲手交给你们,你们得自己想办法去拿,我想办法给你们创造机会,至于你们能不能拿得到,这就不关我的事了。而且有一点你说对了,千古东风最近也在就永恒天国的话题和联盟进行交涉。虽说中央军团那边严词拒绝,但并没有终止谈判,这说明此事,有的谈。”

  雅莉瞬间警惕了起来说:“那就有劳阁下了。”

  “对了,圣灵阁下这么重要的事情,按理来讲不应该让海神阁阁主唐舞麟那个孩子出面与我交涉吗?你现在只是一个海神阁的宿老,与史莱克学院外部的领导人进行会晤的时候,需要先请示魔女教和战神殿,您是忘了吗?”

  陈新杰在看到圣灵斗罗紧张的模样之后,随即补充说:“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扫地老僧,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势力代表。圣灵阁下无需紧张,但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您,唐舞麟现在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历练。”

  现在的唐舞麟也的确是在历练,只不过是在历练关于人生双修大道的事情。

  唐舞麟在回到史莱克学院之后,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工作事务都交给了徐笠智和在天使军团里拥有着丰富打杂经验的乐天宇。

  这两个人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史莱克七怪里面成天添风放屁的那两个的地板,也主动将所有经济建设,学员招揽,建筑规划,防空防天,基础设施的相关工作包揽了过来,坚决贯彻715工作制。

  每周工作7天,每天至少工作15小时。

  而唐舞麟则能够彻底解放自我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修炼上面。

  是的,修炼上面。

  唐舞麟一身金纱,蜜色肌肤在烛光下流淌着琥珀般的光泽。她霸道又不可侵犯的侧卧,金色竖瞳里野性流转,红唇微启时舌尖掠过尖齿,长约一丈的黑鳞金龙鳞尾如巨蛇盘踞在床上。

  古月如墨的黑发铺陈,衬得冰肌玉骨愈发剔透。她斜倚一旁,漆黑轻纱难掩曼妙曲线,半阖的紫瞳带着女王般的审视与挑逗。看上一眼就会让南福生回想起儿时东海学院那个横扫一切的元素女皇。

  娜儿银发与纱衣几乎交融,纯真银瞳下暗藏妖冶。她依偎在唐舞麟身侧,领口微敞处那点嫣红若隐若现。红透入骨的肌肤,在蠕动的过程中像是跳动的奶酪,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切块切糕,然后吞入腹中。

  “舞麟,古月还有娜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南福生明知故问的说在这个时候。谢邂突然从后面袭击南福生,她的动作迅捷如影,带着捕食者的精准与侵略。她将下巴轻抵在南福生前方的肩头,那下巴骨骼硬朗却覆着女性肌肤的柔腻,透过单薄衣料,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热——如同烧红的铁块贴上皮肤,烫得他脊椎一麻。侧脸贴近时,她的脸颊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微凉滑嫩,但随着呼吸迅速蒸腾出暖意,毛孔间渗出淡淡体香,混合着紫罗兰的甜腻与汗液的微咸。唇角勾起的那抹魅惑弧度,在摇曳烛光下仿佛镀上一层琥珀色光晕,嘴角上扬的曲线里藏着无尽挑逗,仿佛在无声宣告:今夜,你属于我们。她的鼻息湿热,喷在南福生耳廓,气流钻入耳道,带来痒麻触感;她能听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如同战鼓擂动。

  当她微微张口,粉嫩唇瓣分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尖牙。那尖牙洁白如贝,尖端锐利如针,并非人类所有,而是她作为魂师或龙族混血的特征——在昏暗光线下,尖牙反射着幽幽寒光,与妖艳容颜形成禁忌对比。她伸出舌尖,缓慢舔过自己上唇,留下一道湿亮水痕,然后轻轻将尖牙抵在南福生颈侧跳动的动脉处。没有咬下,只是用牙尖细细摩挲那脆弱的血管,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痛与酥麻交织的触感,如同电流窜过神经末梢。南福生浑身剧颤,颈侧皮肤泛起鸡皮疙瘩,血液奔腾声在耳中轰鸣如潮。这禁忌的催化剂,如同燎原星火,瞬间将他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激发得淋漓尽致。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急速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顶起布料,形成一个帐篷状凸起,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前液,浸透内裤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睾丸收紧,囊袋绷直,褶皱因兴奋而舒展,小腹肌肉痉挛般抽紧。心理上,一股混合着羞耻、兴奋与放纵的洪流冲垮理智堤坝——多年好友如此赤裸裸地挑逗,道德规范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肉体诚实地响应着最本能的召唤。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呼吸变得粗重灼热,鼻腔里全是谢邂的体香与房间内弥漫的麝香气味。

  娜儿抱着个Q版福生抱枕站起来,那抱枕做得滑稽又逼真,夸张了南福生的五官和身材,甚至在下体部位做了凸起设计,此刻正被她紧紧搂在胸前。她纯真银瞳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冶光泽,瞳孔深处仿佛有银色漩涡旋转。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红透入骨的肌肤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光线映照下泛起诱人光泽,随着她起身动作,胸前那对饱满乳房在银色纱衣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顶起薄纱形成明显凸点。领口微敞处,嫣红乳晕若隐若现,如同雪中红梅。她将抱枕随手丢到床角,然后跪坐到南福生面前,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身体前倾,让领口敞开更大,露出深深乳沟和半边雪白乳肉。“福生哥,”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轻舔唇瓣,“我们5个也算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了,不过仔细想来,除了在史莱克学院外,我们5个还没有一起玩过游戏呢。”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南福生胯下隆起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硬挺的阴茎——龟头位置被精准找到,她用指甲刮过布料下的马眼,感受那渗出液体的湿热。“既然大家都已经坦诚相待了,”她意有所指地加重按压力道,感受到肉棒在她指下跳动,如同活物,“那就让我们深入彼此的了解大家吧。”她说完,俯身将脸贴近南福生胯部,鼻尖几乎碰到湿透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陶醉表情。“福生哥的味道…已经溢出来了呢,咸腥里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真好闻。”她伸出舌头,隔布舔了舔龟头位置,湿热透过布料传递,让南福生又是一颤。

  唐舞麟一马当先。她原本侧卧的慵懒姿态瞬间消失,金色竖瞳里野性爆发,那条长约一丈的黑鳞金龙鳞尾如活物般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鳞片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精准无比地缠住了南福生的腰。鳞片冰凉坚硬,但接触皮肤后迅速吸收体温,变得温热贴合,缠绕的力量霸道而精准,既不会伤到南福生,又让他无法挣脱——南福生只觉腰身一紧,仿佛被铁箍锁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得向前扑去,猝不及防之下,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唐舞麟的身上。唐舞麟的金纱衣在撞击中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蜜色肌肤,那肌肤在烛光下流淌着琥珀般光泽,细腻如脂,皮下淡金色血管隐约可见。她的乳房丰满挺拔,因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乳肉柔软如棉,但乳尖依然硬挺如石子,顶上穿着的乳钉——铁环状,中间坠着小铃铛——在晃动中发出细微清脆声响。南福生的胸膛重重压上去,能感受到那柔软乳肉被挤压变形,乳钉的铁环硌着他胸肌,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触觉;乳头擦过他皮肤,留下湿痕。唐舞麟闷哼一声,尾巴收紧,将南福生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然后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背,手指插入他发间,指甲轻刮头皮。“福生,”她低哑道,金色竖瞳紧盯着他,红唇微启,舌尖掠过尖齿,呼出的气息灼热带着龙族特有的淡淡麝香,“别想逃…今晚,你是我们的。”她说话时,腰部微微挺动,让胯部紧贴南福生小腹,能感受到他硬挺的阴茎顶在自己小腹下方,布料早已湿透。她故意扭动腰肢,用阴户位置隔着衣物摩擦那根肉棒,爱液渗出,浸湿纱衣,传递湿热触感。

  谢邂则瞅准时机。她从后面俯身,双手环住南福生的脖子,将他头部微微后拉,然后猛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这不是轻柔试探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紫罗兰香气和一丝甜腻,如同熟透的浆果。舌头如灵蛇般撬开南福生的牙关,长驱直入,直接缠上他的舌头。舌吻开始了:谢邂的舌头在南福生口腔内疯狂翻搅,舔过他敏感的上颚,刮过齿龈,然后紧紧纠缠住他的舌头,吸吮搅动。唾液大量分泌,混合在一起,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寂静房间里回荡。南福生能清晰尝到她口中的味道:甜味为主,混合着一丝腥咸,那是女性动情时的体液味道,还有淡淡魂力波动带来的微麻感。谢邂的尖牙偶尔刮过他的舌头或口腔内壁,带来轻微刺痛,却更刺激欲望——每当尖牙划过,南福生就浑身一紧,阴茎跳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灼热,喷在南福生脸上,胸脯因激烈动作而剧烈起伏,那对丰满乳房紧紧压在南福生背上,隔着衣物摩擦,乳尖硬挺如石子,硌得他脊梁发麻。“嗯…哈啊…福生的舌头…真灵活…”谢邂在亲吻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热气喷在南福生唇角,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我的体液味道如何?如果还行的话…就把舌头完全伸进来…狠狠地搅吧…啊…”她呻吟着,将南福生的头按得更紧,加深这个吻,几乎要将他肺里空气吸干。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环着南福生脖子,另一只手则探入他衣襟,直接抚摸他胸膛,找到左侧乳头,用指尖捏住那粒早已硬挺的肉粒,轻轻揉搓拉扯,指甲刮过乳尖,带来刺痛快感。“这里…也很敏感呢…”她低笑,指尖加重力道,南福生忍不住弓起背。

  与此同时,古月如墨的黑发铺陈在床单上,她悄无声息地爬行到了南福生的后方。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如同潜伏的猎食者,漆黑轻纱随着移动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冰肌玉骨——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近乎透明,皮下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紫瞳半阖,平日里女王般的审视此刻化为专注的情欲,瞳孔深处闪烁着紫罗兰色光晕。她跪在南福生身后,双手轻轻扒下他的裤子——布料早已被前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褪下时发出细微撕裂声。随着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跳而出,粗长狰狞,长度近二十厘米,柱身青筋如蚯蚓般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伞状边缘锋利,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水光,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斑点。下方的睾丸饱满如卵,囊袋紧致,表面布满细腻褶皱,因兴奋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古月凝视着这雄性器官,紫瞳里掠过一丝迷恋与饥渴,然后她伸出舌头——那舌头粉嫩湿润,舌尖纤细灵巧,如同蛇信。她先轻轻舔了一下睾丸的顶部,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淡淡咸腥味,舌头滑过褶皱时带来痒麻。南福生浑身剧颤,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几乎窒息,腰部不自觉挺动。古月继续行动,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睾丸上的每一道褶皱:从顶部到底部,从左侧到右侧,缓慢而耐心,如同品尝珍馐。舌头湿润滑腻,带来痒麻与酥软交织的触感;偶尔她用唇瓣轻吮,将一颗睾丸含入口中,用口腔温热包裹,舌头在表面打转,唾液涂满囊袋。“这里…也很敏感呢,”古月低语,声音清冷却染上情欲沙哑,热气喷在睾丸上,“福生,你的味道…很浓,像海盐混合着铁锈…”她说完,将左侧睾丸完全含住,口腔吸吮,喉咙发出吞咽声,舌头在囊袋表面画圈,同时右手握住南福生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冰凉如玉,但迅速被肉棒的热度温暖,套弄节奏由慢到快,拇指时不时摩擦龟头系带,指尖刮过马眼,收集更多前液,涂抹在柱身上增加润滑。“啊…古月…”南福生呻吟着,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前液喷涌,沾湿她手指。古月紫瞳眯起,左手也加入,两双手共同侍奉那根粗硬肉棒,指尖偶尔探入囊袋下方,轻按会阴,带来触电般快感。

  唐舞麟也没闲着。她尾巴稍微松开一些,让南福生能稍微移动,然后她翻身,将南福生压在身下,自己跨坐在他腰间。她的重量压在胯部,让南福生的阴茎被挤压在小腹与她的臀缝之间,龟头抵着她尾椎下方——臀瓣丰满紧实,如同水蜜桃,在摩擦中,南福生能感受到她股沟的湿热与柔软。唐舞麟俯身,用舌头舔南福生的耳廓,舌尖钻入耳孔,带来湿痒;龙角——此时已完全伸出,金黄弯曲,表面有细腻纹路,如同珊瑚——轻轻顶着他的太阳穴,带来奇异触感与轻微压迫。龙须——几缕金色柔软须毛,如同发丝般细腻——拂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痒麻。“福生,感受我…”她喃喃道,然后挺动腰肢,用臀缝摩擦那根硬挺肉棒,爱液早已浸透薄纱,渗出黏滑液体,沾湿了他的小腹皮肤,在摩擦中发出咕啾水声。“我是你的龙狗…”她喘息着,将狗链子的主人端塞进南福生手中,链条冰凉,“主人…命令我…要我坐下吗?”她媚眼如丝,尾巴兴奋摆动,拍打床面。她故意抬起臀,用手引导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阴唇肥厚,色泽深红,阴蒂肿胀如豆,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用龟头摩擦阴蒂和穴口,让爱液涂满龟头,带来滑腻触感,南福生忍不住挺腰,肉棒险些滑入。

  娜儿也加入进来。她爬到南福生侧面,俯身用嘴含住他另一侧乳头,轻轻吸吮舔舐,牙齿轻咬乳尖,带来刺痛;同时用手抚摸他腹部肌肉,感受那紧绷的八块腹肌线条,指尖滑入股沟边缘,轻按大腿内侧敏感带。然后她伸手探向下方,与古月的手一起握住阴茎,四只手共同服务那根粗硬肉棒——娜儿的手指纤细小巧,与古月较修长的手指形成对比,但套弄技巧同样娴熟。她拇指按压龟头系带,带来酸麻快感,食指刮过冠状沟,收集前液。“福生哥,你的肉棒好硬…好烫…像烧红的铁棍…”她含糊地说,嘴角溢出口水,银瞳迷离,“让我帮你…更快活…”她说着,突然低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缠绕龟头,如同小蛇盘绕,吸吮马眼渗出的前液,发出滋滋吸吮声。“嗯…咸的…但喜欢…”她呻吟着,开始缓慢吞吐,进行深喉尝试——喉咙肌肉收缩,包裹龟头,舌头在柱身上舔舐,鼻尖顶到阴毛,呼吸喷在睾丸上。南福生被四女包围,前后上下全是温软躯体、灵巧舌头和熟练双手。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神经:谢邂的深吻几乎夺走他呼吸,古月对睾丸的全面口交带来下体酥麻,唐舞麟的臀缝摩擦让肉棒胀痛,娜儿的口交湿热紧致——所有刺激叠加,让他濒临高潮边缘。听觉上,淫靡水声(舌吻唾液声、口交吸吮声、臀肉摩擦声、链条晃动声)交织;嗅觉上,混合体香(紫罗兰、麝香、女性爱液腥甜、雄性汗味)浓郁;视觉上,烛光下女体横陈,肌肤光泽流动,器官湿亮。心理上,羞耻感被快感彻底淹没,他沉沦在感官地狱中,只想放纵到底。谢邂终于结束深吻,转而攻击南福生的脖颈,吸吮留下紫红吻痕,尖牙轻咬留下齿印:“福生…你高潮的时候…我会吞下所有…让古月和我一起…吃干净你…”古月闻言,紫瞳瞥了谢邂一眼,吐出睾丸,转而将整根阴茎含入口中深喉,喉咙紧缩包裹龟头,舌头疯狂舔舐柱身。唐舞麟则用臀缝夹紧肉棒,上下滑动,爱液汩汩。娜儿加速吞吐,手揉捏睾丸。就在南福生即将射精时,古月突然吐出肉棒,与谢邂交换位置——谢邂俯身含住阴茎,古月则继续舔舐睾丸,四人轮换服务,延长快感。龙族特征逐渐完全展现:唐舞麟的龙角伸长发光,龙须飘动;古月紫瞳中龙影浮现,鳞片纹路在皮肤下闪烁;娜儿银发间伸出细小龙角。尾巴、龙须、鳞片为南福生提供与众不同的刺激——鳞片刮过皮肤,龙须轻拂敏感带,尾巴缠绕收紧。这个场景持续着,细节充盈,直到游戏即将开始。

  古月和唐舞麟都逐渐展露出自己龙族的特征,龙角,龙须,龙尾分别伸出,为南福生提供与众不同的刺激。

  “福生,不如我们先玩一个游戏吧,看谁能够在福生哥手下坚持最久不高潮。”恶补了不知道多少特色动作产品的娜儿拿出一个秒表说。

  “玩完这个之后,第二个游戏就是让浮生哥蒙上眼睛,猜小穴和猜口交对象。”

  古月说道:“的确有些小游戏点缀的话,的确会更好玩一些。”

  唐舞麟自信的趴在南福生的身上,顺便彻底关掉了精神之海,让唐三那个老古董的声音永绝于耳。

  “唐舞麟先事先说好,如果接下来的所有比赛你都输了的话,那么你就要永远的离开南福生。”古月义正言辞的说。

  “不要哇,你们大家都是我的翅膀,我离开了谁都不行的!”南福生话音刚落,就被谢邂一屁股坐下开启了赤壁之战。

  “福生的舌头还真是灵活呢,我的体液味道如何呀,福生,如果还行的话,就把舌头完全伸进来,狠狠的搅吧,啊...真有趣。”

  唐舞麟这个时候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乳钉,舌钉,以及狗链子,在用链子拴住自己的脖子之后,将主人的那一端递到了南浮生的手中,然后塞上了狗尾巴,在那儿装作龙狗。

  南福生在赤壁之战的时候,每当谢邂微微抬起南福生,将舌头收起的时候,就能看到铁环状的乳钉伴随着l行杯左右摇晃。

  黑发古月直接跨在南福生身上,发出了跟处女样的呻吟声,从某种角度上看,古月娜和纳尔都已经被南福生吃过了,黑发古月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