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佛尔思和南福生在加入史莱克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南福生了。”路法面不改色表情平静的讲述着那段根本不存在的童年往事说。
“小时候的我因为发育不良,再加上武魂特性的缘故,所以长得比同年龄的男生要矮很多,娇小的像个女孩子,南福生也是看中了我这一点,拿金钱利诱我。”
此时此刻正在筹备总议员选举和应对记者招待会的南福生,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靠,我该不会因为我睡了唐舞麟唐三老贼就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吧?”南福生擦了擦鼻子,一种准确的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里面逐渐发酵。
但比起预感之中的不祥征兆,眼前台下那数以百计的携带着单片眼镜的记者,才是狼虫虎豹。
南福生在无奈之下只好咬着牙,顶着头皮硬上了,真要受了气,转头在唐舞麟和谢邂身上发泄掉就是了。
而他另外一边听着路法的描述,荡红尘等人可以说是目定,好歹他没有想到路法竟然还有那么悲惨的过去,也在那里抱怨联盟筛选人才的机制有重大的问题,像路法这样的人才竟然得为了魂灵和稀有金属卖身。
“等等,那个‘一日女友’应该只是陪他看看电影,牵牵手什么吧。”震华有些恐惧的看着路法的表情说,路法的相貌,哪怕作为男性也有一些超模的。
线条分明的同时又不失柔和,穿上女装就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
“当然不是了,如果只是那样的话,是没有多少钱的。”路法演技根本谈不上精湛,甚至可以说非常的糟糕,但是谁让路法过去十几年的信誉分足够高呢,就算她把白的说成黑的,也有不少人相信。
“我和福生在小的时候就有过关系了,我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
路法说道:“最开始的时候他喂我那种奇怪的性转药物,然后和我发生关系,但后来随着他愈发变态,甚至不会魔药。而且更重要的事情是我和他发生关系的片段都被他拍了下来,后来哪怕我加入到了明都魂师学院,他也会时不时的来骚扰我。”
“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震华愤怒的说。
“路法哥,你当时时不时的就离开学院一段时间,原来是被叫去...当鸡了吗?”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来有这么变态猥琐的人而且还能够站在整个大陆权力的巅峰,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他这样子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执意嫁给他呢?”牧锋说道。
“因为在那段时间里,我逐渐察觉到他对我的模样里面可能添加了一些特殊的成分,让我对他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情绪,我再也除了靠近他之外,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根本产生不了任何的情绪,无论是战斗,修炼,都根本感受不到喜悦。即使是我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圣匠,亦或者我成功打造出了四字斗铠都是如此。”
路法接着说:“而且,对我影响更重要的,就是佛尔思也选择了南福生。我是了解她的,她绝对不是那一种随便的人,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南福生这个XP特殊的男人是有不少值得关注的地方的,久而久之,我对他逐渐放下了芥蒂。而他也给我赠送一瓶名为【混沌魔女的祝福】的魔药。”
“南福生跟我说那瓶魔药是他花了巨大的代价才弄过来的,服下之后的人,会强行由雄性转为雌性,但相应的,她将获得登神的资格。
我被他的话术所吸引了,在最近打造五字斗铠到瓶颈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的打开那瓶魔药,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试试看,那个男人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我没有探索清楚的秘密,今天晚上我就要去侍寝他了......”
“路法呀,你是被他给蒙蔽了呀!你是不是心里面感觉南福生这个人只索取了一点快感,就给了你非常大的馈赠,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就已经万年魂灵了,他对你出了不少的力气吧,但我告诉你,那只不过是他10年大计的一部分而已。”
荡红尘等人的惊世智慧开始发挥作用说。
“他威胁你,恐吓你,奖励你,就是为了在你的心里面塑造一个他是独一无二的概念,让你对周围的所有人都保持个蔑视的态度,只对他保持个特殊的态度,久而久之,你就会情不自禁的心生爱慕。你若是早点向我们求助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了。”
路法突然间有点想笑,但是她的性格决定了她根本不可能笑的出来。
所以只能在心里苦笑了,她给本体添堵的恶作剧,已经成功了。
“路法哥没有想到你这么早之前身体就污浊了,我们要是早点发现的话,就能够把那个死变态给活活打死了!”醉红尘双眼泪汪汪的说。
“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了,佛尔思是我关系最要好,也是最相信的朋友,连她都觉得南福生没有问题,愿意几人共侍一夫,那就说明我过去对他的看法的确是有些问题的。而且在那天当众告白完之后,我体内都有天劫之力的吸收,就快了好几个台阶。这是好事,我心意已决,你们不用多说...”
慕曦和醉红尘留下来陪路法,教后者化妆打扮,而三个老东西则肩并肩的离开了路法的住所,神色庄重,好像正在计划着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个南福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很有可能是看出了路法天赋,于是提前用一种卑鄙的手段控制路法,路法的心智太过单纯就这样子被牵着鼻子走,然后被他变成了女人收入跨下,我没记错的话,南福生马上就要竞选联盟总议长了,他是在用这样的手段为自己添光加彩。这就是一个为了权利不择手段,卑鄙下作的人。”
“没错,对于这种人,我们也不需要讲什么武德,直接把他乱拳打死就可以了。”牧锋说道。
这个时候这位本体宗宗主突然间想到自己最看重的两个徒弟,一个唐舞麟,一个路法,现在都变成了女人,而且都发表宣言说要嫁给同一个人。
“这个南福生,俨然已经站在制度和权谋的天花板之上,在规则和体制之内与之较量没有任何的胜算,只能想办法让他还路法的自由。”震华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办法,只能说。
“要不要我以前任神匠的身份支持他竞选联盟总议长,作为交换,他还路法自由。”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路法现在真的已经爱上了那个混头小子。最近几年突然间火了一种叫做心理学的东西,其中有一门学问书是被害人爱上加害者的文章。我看的是津津有味,非常符合现在路法的情况。”
就在这几个老东西在那里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对付男生的时候,已经换好衣服的路法直接撕开空间,走进了南福生的房间说。
“你现在可是真是悠闲呐,本体。”路法看着躺在床上发呆的南福生。
“你知不知道那些分身记着有多烦人呐。”南福生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动作迅猛而精准,肌肉在瞬间绷紧又放松,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声。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伸出去,一把揽住了路法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强行拉向自己。路法的身体在接触的刹那明显僵住了,那是顶级强者本能的防御反应,但南福生的力道不容抗拒,硬生生将她扣进了怀里。'别动。' 南福生的声音压得很低,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了路法的耳廓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路法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腰肢扭动,臀部向后顶去,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禁锢。但南福生搂得更紧了,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隔着路法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学院制服,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的紧绷和体温的渗透。挣扎的幅度很小,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抗拒,路法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却抬起,指尖抵在了南福生的胸膛上,却没有用力推开。南福生能感觉到她指腹传来的微凉触感,以及底下那颗心脏隔着衣物和肌肉传来的、略微加快的搏动。
他就这样站着搂抱了她几秒钟,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南福生比路法高半个头,他的下颌几乎能抵住她的发顶。路法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类似金属和冷火交融的气息,那是长期锻造和修炼天劫之力留下的印记,但此刻混合了一丝女性常用的、清冽的沐浴露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南福生的鼻尖埋进她柔顺的短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部滑了下去,稳稳地托住了她挺翘的臀瓣。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臀肉的丰腴与弹性,掌心甚至能勾勒出内裤边缘的细微勒痕。路法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挣扎的力道稍微大了一点,膝盖顶到了南福生的大腿外侧。'南福生……'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脸被迫埋在他的肩窝里。'那些记者还在外面虎视眈眈,你就在这里发情?' 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讥诮,但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们看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 南福生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混不吝的痞气。他不再满足于站立拥抱,搂着路法腰臀的手一用力,半抱半拖地将她带向床边。路法脚下踉跄了一步,但很快稳住,任由他带着自己跌坐在床沿。南福生自己先坐下,然后手臂一收,将路法直接捞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这是一个标准的坐姿怀抱,路法的背脊贴着南福生的胸膛,他的双臂从后方将她环住,彻底将她锁在了自己的气息和体温之中。路法似乎叹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下来,头向后仰,靠在了南福生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呼吸之下。南福生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颈侧细腻的皮肤,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轻轻跳动。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那处皮肤,不是吻,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温热而潮湿。路法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南福生的右手开始行动了。这只手原本环在路法的腰间,此刻却灵活地向上游移,从制服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衬衫的布料是挺括的棉质,但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轻易被撩起。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路法腰腹的皮肤。那触感光滑、紧致,带着常年锻炼留下的清晰肌肉线条,但又不失女性的柔软和温热。路法的腹部肌肉在他的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鹿。南福生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上探索,轻易地越过了肋骨,覆盖上了一侧饱满的隆起。路法今天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蕾丝内衣,这是她之前提到过的。南福生的手指碰到了那细腻的蕾丝边缘,以及下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他甚至可以隔着薄薄的蕾丝和衬衫,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微微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唔……' 路法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臀部无意识地在南福生的大腿上摩擦了一下。这摩擦直接蹭过了南福生胯下早已悄然苏醒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被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挤压、碾过,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尾椎。他闷哼一声,搂着路法的手收紧,同时右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只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 更清晰的呻吟从路法口中逸出,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撞在南福生的锁骨上。南福生揉捏的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欲。他的手指陷入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中,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形状。蕾丝内衣的杯罩被挤压得变形,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粒更加凸出,甚至摩擦着蕾丝的花纹。他低下头,嘴唇贴近路法的耳朵,湿热的呼吸灌进去:'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我摸的?' 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粗粝。路法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南福生的左手也没闲着。这只手原本搭在路法的大腿上,此刻顺着她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向上滑去,撩起了学院制服的短裙裙摆。裙子的布料很薄,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裙底,触碰到了更里层。路法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皮肤细腻光滑。南福生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汗湿和热度。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去,目标明确地来到了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那里被一条薄薄的、同样质地的蕾丝内裤覆盖着。南福生的指尖直接按了上去,隔着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蕾丝布料,精准地压在了阴阜隆起的部位。
'哈啊……' 路法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南福生的手就卡在那里,她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耻丘。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仅仅是这样隔着内裤的按压,那片布料就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块,变得温热而黏腻。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抠弄,而是带着节奏的、研磨般的按压和画圈,重点照顾着阴蒂所在的那一小粒凸起。隔着湿透的蕾丝,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珠已经肿胀起来,变得硬硬的,在他的指尖下颤抖。路法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被南福生握在手里的乳房也跟着上下颤动。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南福生肩上,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不休。南福生一边用手指折磨着路法的阴蒂,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甚至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内衣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舒服吗?' 他咬着路法的耳垂问,舌尖甚至舔了一下那敏感的耳廓内侧。路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南福生环在她腰前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你……你这个……混蛋……'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贴紧他,臀部甚至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小幅度地、迎合般地前后磨蹭。每一次磨蹭,她湿热的臀缝都会碾过南福生胯下鼓胀的裤裆。
南福生感觉自己硬得发疼,粗长的阴茎在内裤里绷紧,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前液,打湿了布料。但他此刻更享受这种掌控和挑逗的过程。他的右手离开了路法的乳房,转而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手更顺畅地伸进去,直接扯开了那件蕾丝内衣的前扣。内衣弹开,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落入了南福生的掌中。没有了隔阂,触感更加直接。乳肉滑腻如凝脂,在掌中沉甸甸地晃动,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南福生用指腹刮擦着乳晕,感受着那细小的颗粒,然后低头,隔着衬衫的敞口,将脸埋了进去,用嘴唇含住了一侧乳头,用力吸吮。'啊!' 路法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南福生死死按住。湿滑滚烫的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将乳尖拉扯得又麻又胀。另一只手则在裙底更进一步,两根手指勾住了蕾丝内裤的边缘,向旁边拨开,然后直接探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处。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丛细软湿润的阴毛,然后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之间。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黏腻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穴口都浸润得湿滑无比。南福生的中指找准了位置,顺着那湿热的缝隙向上,轻易地摸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指腹压上去,用力揉按。'呃啊啊——!' 路法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大大地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更彻底地暴露给那只作恶的手。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小穴周围的肌肉在剧烈痉挛,阴蒂在他的揉弄下跳动,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底。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阴蒂上重重碾磨了几圈后,顺着湿滑的爱液,向下滑到了那个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阴道口的软肉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感受到异物的靠近,竟然主动地微微张开,吐出一股热流。南福生的中指没有丝毫犹豫,借着充足的润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之中。
'嗯……!' 路法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形,脚趾在黑色过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她的阴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紧致火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绞缠上来,死死吸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湿滑黏腻,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蠕动收缩。南福生慢慢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包裹和挤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阴蒂上,配合着手指在穴内的抽插,给予她双重的刺激。路法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头向后仰到极致,露出脆弱的喉管,身体在南福生怀里不停地颤抖、扭动。这种扭动在坐姿怀抱中变成了绝佳的助兴,她的臀部每一次起伏,都让南福生勃起的肉棒受到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前端已经湿了一片,是前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南福生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搅弄出更多淫靡的水声,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皱褶。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将乳肉捏出各种形状,乳头被他掐得微微发红。
'路法,叫出来。' 南福生在她耳边命令,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低沉。'让我听听,你这个历史上最年轻的极限斗罗,被我一根手指就插得浪叫的样子。' 羞辱性的话语如同火上浇油。路法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她紧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南福生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某一块凸起的软肉。'啊啊啊——!' 路法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她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软倒在南福生怀里,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南福生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让手指停留在那高潮后仍在抽搐的蜜穴里,感受着内壁一下下吸吮般的悸动。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厉害,但他暂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然后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路法面前。'看,流了这么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和戏谑。路法无力地瞥了一眼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眼神迷离,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空白。南福生低下头,舔掉了指尖的液体,尝到了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
路法似乎缓过了一点神,她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来,但身体还软着,没什么力气。南福生反而搂紧了她,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让她湿漉漉的下体贴着自己同样湿了一片的裤裆。'别急,再抱会儿。' 他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手臂依然像铁箍。路法不再挣扎,或者说无力挣扎,她把脸埋进南福生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皮肤上微微的汗湿。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心跳如擂鼓,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湿热一片。他的手从她裙底抽出,没有再去碰那些敏感地带,而是转而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节奏。另一只手则将她敞开的衬衫拢了拢,遮住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但没有扣上扣子。两人就以这样亲密而凌乱的姿势相拥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情欲过后的淡淡麝香味。过了好一会儿,路法才用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你这算什么,速战速决的前戏?' 南福生低笑,胸腔震动传给她:'开胃小菜而已。你不是要去龙谷小世界?等你修炼完,我们再继续。'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先让我抱抱。' 路法没有再说话,只是更深地钻进他怀里,仿佛要嵌进去一般,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这一刻,她收敛了所有利爪和尖牙,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疲惫的兽。南福生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又潜藏着恐怖力量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满足感和掌控欲。他知道路法此刻的驯服只是暂时的,是生理反应和多年心理暗示交织的结果,但这并不妨碍他享受此刻的宁静和亲昵。他的阴茎依然硬着,顶着她的小腹,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这样抱着,直到路法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身体也完全放松,仿佛睡着了一般。
现在的路法已经凭借地的修炼和混沌魔女的模样以及锻造石吞噬的天界已晋升到了99级的地步,成功取代了云冥,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极限斗罗。
路法将要嫁给南福生,历史上最年轻的极限斗罗的标题是并列排在报纸的头版头条的。
“阿葵亚不是已经接管海神军团了吗?现在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为什么总感觉你高兴不起来?”
路法尽可能装的像只小猫一样在那里撒娇求婚,但给南福生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抱了只正在不断呲牙咧嘴的猛虎。
“你正常点就好,不要这么刻意卖弄,我害怕。”南福生突然间感觉还是唐舞麟比较可爱了,虽然病娇,但让她可爱的时候,她是真的可爱。
“唉,因为你和唐舞麟还有谢邂官宣的太过彻底的原因,现在全大陆所有人都在那里说我最喜欢的是性转过的女人。”
“这点我的确能够帮你澄清一下,你不是喜欢性转过的女人,你是单纯的喜欢漂亮女人,连唐雅那样的你都下嘴去尝了,你是真的来者不拒呀。”路法本来想晚点情绪去摸南福生的手指头,但在南福生眼中路法这动作堪比将自己的手指压在斧头刃下面。
稍有不慎,整根手腕以下都得被直接砍下来。
“咳咳。”南福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深究,于是转移话题说。
“那些分身为了流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在那里说我和东海军团团长私下有染...”
“难道没有吗?”
“没有。”南福生义正言辞的说。
“那也只是现在没有而已,以我对你的了解,阿葵亚团长长那么漂亮,而且还有陈新杰女儿的身份加持。你没有不吃的理由。”
路法这个分身实在是太了解本体了,让南福生忍不住想要将其狠狠的鞭策。
“如果你真的饥渴难耐的话,我那里原本还有几个追求者,现在因为我的缘故对你意见很大,你要不要去尝一尝?名都学院也有非常多崇拜我的可爱学妹,要不要给你组一个学园都市玩玩?”路法笑起来的样子,完全是砍人头砍爽了的刽子手才会露出的表情。
“算了吧...”
“你这个人的字典里面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你早晚会出手的,装什么正人君子。”路法还想接着聊下去,就听到周围的空间有逐渐破灭的痕迹。
“你今天晚上已经约了人了?”
路法明显有些不满意的说。
“是唐舞麟,古月娜她们,她们过去十几年的恩恩怨怨,会在今天晚上和我的比试之中分出一个高低。”
路法看向本体的表情愈加失望,就像是发现自己的丈夫其实是个无能贵物的妻子。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路法里面本来都已经穿好蕾丝内衣了,但现在来看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别走嘛,路法你先在衣柜或者床底下等一下,我速战速决,马上去找你,还不行吗?”
“你跟我说你对战三条龙,外加一个血族女王能够做到速战速决?”
“我这次认真点还不行吗?”
路法看得出来南福生是真的想吃他了,于是说:“先送我去龙谷小世界吧,我去跟那里的龙族进行修炼,希望我结束修炼的时候,你这边的战斗也能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