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古月娜和唐舞麟的摊牌(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44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老登,你脑子被魂兽打糊涂了吧?”

  “思月,我知道你原谅不了我...我也知道作为父亲,我有很多不称职的地方。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我过去几百年默默守护的那一切我现在都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想赎清我身上的所有罪,你恐怕也不会再认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

  所以我将我的财富,势力,地位,全部一股脑的交给你,你看如何?”

  阿葵亚看着眼前态度低微的海神斗罗忍不住苦笑起来说:“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阿葵亚的确想狠狠的揍陈新杰一顿,但绝不想是这种趁人之危的情况。

  “老头,你不要以为这样子,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这样算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打的跪倒在地上,向母亲坟墓道歉呢。”

  就这样子,海森军团也列入到了阿葵亚的管辖之下,距离深渊位面越来越近的情况下,联盟的几大核心战力已经基本上都在南福生的掌控之下。

  对于在凌晨时刻还在坚持新闻工作的单片眼镜们来说,明天的新闻头版的选曲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情。

  先是大陆最强神匠黄金比蒙路法自爆性别,并且在数千人的见证之下直接宣布要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共侍一夫,而且对方还同意了。

  紧接着的就是传灵堂总部遭受到几只不明魂兽魂魄的袭击,据说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现已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记者们还是清楚的。

  正当记者们帮千古东风,写好悼念词和回忆录的时候,史莱克学院那边又传来石破天惊的消息,现在的唐门门主和史莱克学院海神阁阁主唐舞麟真实性别为女,并且也宣布要和佛尔思、路法嫁给同一个丈夫。

  啊?!!

  雅莉再理清楚唐舞麟的决定之后,只感觉现在年轻人实在是太逆天了,完全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有妻子,只要自己想就直接印上了,她那个时代的女性可不敢这么自由奔放。

  “圣灵阁下,南福生他并非常人,而是命运的化身,我与之在双修之后等级接连突破,现在距离极限斗罗也只有半步之遥,再加上我本来就心悦于他,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得想办法说服浮生搬到史莱克学院来住,这样就可以与他日日夜夜,莺歌燕舞。”

  雅莉这个年龄够当唐武林奶奶的前辈,听到唐舞麟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害羞的话,拍案而起说:“这种事情你在心里面想一下就好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抱歉,圣灵前辈,我一时得意忘形,没能顾及您的感受,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新奇了,我现在都已经想好以后孩子的名字了,嗯,要是圣灵前辈不嫌弃的话,我以后的孩子能够交给前辈养吗?”

  “孩子?”

  雅莉突然间想到自己和云冥结婚近百年,却一个孩子都生不下来,也正是因为始终没有孩子缘故,在史莱克遭遇变故的前几十年,双方虽然仍然如初恋情人般感情如火,但在性生活上面却冰淡如水。

  “可以的,舞麟,无论是男孩女孩,龙凤胎都可以交给我。”雅莉表情上泛起阵明光说道。

  与此同时,正在战神殿特等监狱外面准备埋伏的鬼帝在看到我今天早上报纸上面的新闻之后,在那里由衷的感叹,自己老了,已经完全跟不上时代了。

  “鬼帝阁下,千古东风塔主虽然深受重创,但还没有暴毙,传灵塔下一任塔主的后续仍然没有定下来,不过我认为大概率是佛尔思女士或者古月娜女士。”

  “经过昨天晚上的大战之后,已经确认北方军团,南方军团以及中央军团都有大批的高手前来传灵塔附近负责追拿真凶。仅明都一地,驻扎兵力就下降了约15%。”

  “不过根据我在战神殿的情报网所收获的情报,多情斗罗和无情斗罗仍然会于今日出发,历时三日抵达极西之地的血神军团。”

  “哈哈哈,不愧是我圣灵教最厉害的间谍啊,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能做到信手拈来,很好,药师兜都你继续潜伏,等待我主动联系你,千万不要暴露了呀。”

  就在这时,化成人形的利维坦和冰水双龙降临在了此地说道。

  “怎么搞的?怎么现在还没有动手?”

  “别着急,最近几年战神殿新生代崛起之后,他们做事情越来越谨慎了。不过没关系,就我们现在这个阵容,除非是于冠智带着他孙女亲自杀回来,否则没有人能保下多情和无情,唐三来了都没用,我说的!”

  鬼帝虎视眈眈的拿着望远镜注视监狱里。

  冥帝实在是等不及了,于是直接走出来说:“实在不行的话就强攻吧,我们现在这里至少有8个极限斗罗,我还真不相信,就眼前这个大铁皮疙瘩能够拦住我们。”

  “着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圣灵教两帝一皇,利维坦和水火两龙,以及一直在角落默默无闻的阿波尼亚,还有从深渊过来不情不愿的探查消息的智帝。

  这个阵容理论上可以直接平推整个史莱克学院,用来猎杀伏击,押送两个极限斗罗的战神殿队伍,按理来说是手拿打算,但是鬼帝就是有些不安。

  “曹德智那两个小子有一手武魂融合技,他们还只是丰厚斗罗的时候就能够封印拥有极限斗罗实力的我,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是极限斗罗了,再用那招的话,想必我们8个人都得被困进去,所以我们得确保这两个人真的被镇压修为了才行。”

  冥帝听到这话微微张开眼睛,然后说:“其实你还得感谢无情和多情那两个人,如果不是他们的武魂融合技成功困住了你的话,你恐怕已经被波风水门斩于刀下了。”

  鬼帝面色突变对这个说法他并没有否认,而是转移话题说:“在前往血神军团的路上,必然经过九曲河谷,我们就在那个地方伏击他们,两个极限斗罗的魂魄,我们当初突袭史莱克学院都没那么大的收获呀!”

  “那个波风水门真的已经死了吗?”智帝有些忌惮的摸了一下记得额头自己留在那里的飞雷神印记曾经给他带来的创伤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当年的波风水门凭借着飞雷神印记直接开仙人模式,杀到深渊最底层。

  如果不是天圣裂渊足够给力,如果不是深渊位面能够回收帝君们的能量用于复活,那么智帝早就死在波风水门手上了。

  也正是因为波风水门的力量实在太强,许多深渊帝君都在那里建议深渊圣君放弃斗罗位面,去寻找其他的位面用于吞噬。

  可就在圣君准备离开斗罗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一则消息,波风水门死于神秘强者的突袭。

  对于这个消息,包括灵帝,黑帝,智帝在内的所有人都不信。

  以波风水门的速度,就连深渊圣君亲自出手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其击杀,那些人是怎么办到的?后来再联系上圣灵教才知道,杀死波风水门的那批神秘人选择了攻其必救。

  让波风水门的速度优势大打折扣,波风水门即使死了,也将袭击他们那几个人连同着一起封印,这场战斗的录像也通过特殊的渠道呈现在的深渊圣君面前,众人除了感慨波风水门的强大以外,也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的讨论。

  那就是我们还要不要继续进攻?斗罗位面虽然说在长达6000多年的进攻时间里只出现了一个波风水门。

  但是给深渊位面带来的震撼,已经足以让他们务实的讨论要不要更换目标了。

  在圣灵教魔皇的劝阻以及接下来的观察之中,深渊位面发现斗罗位面的最强者云冥,这个6000年来天赋能排进斗罗前三的顶级天才距离波风水门也有天壤之别。

  “任何人和水门相比,都会显得不够优秀。”

  这是深渊圣君给出的最直观的评价,也正是在发现斗罗不可能持续的产出波风水门那种级别的超级天才之后,深渊圣君才下定决心悄悄的连接两个位面的本源。

  “当年那场战斗是圣灵教三皇之中的其中两位联合出手,另外配合的十几位身份不明的邪魂师以及我的师傅跟父亲联合出手才将其击杀的,虽说代价惨痛,但也产出了这个心腹之患,要不然现在你我恐怕都得在黄泉相见了。”鬼帝回想起那场血战仍然心有余悸,幸好自己被臧鑫和曹德智拦下来了,要不然他高低也得死在史莱克。

  “别说废话,他们动了。”

  魔皇捏紧拳头,看着战神殿特等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几架特制的重型装甲履带车从里面开出,向西边开去。

  与此同时,唐舞麟正站在自己史莱克学院海神阁私密卧房的全身镜前。房间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魂导灯,暖光如蜂蜜般流淌在她只着内衣的胴体上,空气中弥漫着她沐浴后残留的玫瑰精油甜香,混合着肌肤自然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微咸体味。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每一次为南福生准备这些,都让她既羞耻难当又兴奋得指尖发麻。

  她先是弯下腰,从床上拾起那件特制的黑天蚕丝绒袜靴。材质是大陆最顶级的万年黑天蚕丝混纺魂兽绒,触手冰凉滑腻如第二层皮肤,却又在指尖按压时透出令人心悸的弹性。唐舞麟将右腿抬起,脚踝搁在梳妆凳边缘,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瓣自然绷紧,棉质内裤的布料深陷进股沟,勾勒出蜜桃般圆润的弧度。她捏着靴口,从脚尖开始缓缓套入——丝绒内衬贴着脚背时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那触感太像南福生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她敏感脚心的滋味了。靴筒极高,直抵大腿根部,她需要微微分开双腿才能继续向上拉扯。当黑色丝绒彻底包裹住整条玉腿时,镜中的影像让她呼吸一滞:原本就笔直修长的腿被束得线条更加凌厉,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被靴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堕落的红痕,而靴筒顶端恰好停在距离阴阜仅半指的位置,只要她稍一走动,靴缘就会摩擦到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绒毛。

  她对着镜子调整姿势,左脚微微踮起,右腿曲起膝盖,让靴子包裹下的臀部曲线如满月般隆起。黑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却奇妙地映出肌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仿佛这双腿正因情动而充血。唐舞麟举起魂导通讯器,镜头对准镜子。她故意将胯部前顶,让棉内裤的裆部布料深陷进阴唇缝隙,透过薄薄棉质,甚至能隐约窥见两片粉嫩阴唇被挤压出的饱满轮廓。她连续拍了十几张,角度刁钻:有从背后拍摄的,聚焦于臀腿交界处那抹被靴口勒出的、情色意味十足的凹陷;有侧身照,凸显出小腿肚到脚踝的流畅线条,以及靴子尖细高跟让她整个身形拔高时那股盛气凌人的媚态。每按一次快门,她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渗出些许清亮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

  “先发这张……福生会喜欢腿的。”她喃喃自语,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将一张最撩人的后侧角度照片发送给南福生。照片里,她的腰肢塌陷,臀部高翘,黑丝绒靴筒与大腿根部肌肤交界处的那道红痕清晰可见,再往上一点,就是内裤边缘勒进臀缝的致命诱惑。发送完毕后,她将通讯器放在梳妆台上,等待回复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像酷刑。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靴筒内侧粗糙的缝线随着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细微的刺痒感一路窜到脊椎尾端,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通讯器震动。她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来,屏幕上跳出来自南福生的简短回复:“好看(大拇指)。”就这么三个字加一个表情,却让唐舞麟浑身的血液轰然冲上头顶。羞耻感与得意感交织——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被靴子捆绑的腿,看到了她刻意摆出的、近乎娼妓的姿势。但还不够,那回复太克制了,她想要更直白的、属于雄性被勾出欲望的反应。于是她蜷起脚趾,在靴子里用力抠挖鞋垫,让足底传来的压迫感分散一些下体泛滥的空虚感,然后快速打字:“好敷衍呐,人家生气了T^T。”

  发送完,她不等回复,开始脱身上的衣物。手指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时,动作因为急切而有些笨拙。棉质内衣滑落,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浅粉色的乳头早已在刚才的自拍中悄然挺立硬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没碰它们,而是直接褪下内裤——布料离开阴部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爱液粘连后被扯开的淫靡声音。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棉布上晕开巴掌大的一团,散发出浓郁的、带着她个人气息的腥甜体香。她将湿漉漉的内裤随手扔在床尾,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阴阜饱满如小丘,上面覆盖着淡金色、细软蜷曲的阴毛,湿黏的爱液让毛发一绺绺贴在皮肤上,闪着水光。两片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娇嫩的、呈现淡蔷薇色的黏膜,而紧闭的缝隙深处,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猩红的头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悸动。

  她换上那件“白色的将遮羞部位全部露出来的轻薄白婚纱”。这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纱,而是她用神元境精神力解析了数百部AV里“新娘凌辱”题材后,亲手设计的淫具。材质是近乎透明的鲛绡纱,轻若无物,穿在身上就像披了一层湿润的雾气。婚纱没有袖子,只有两根纤细的吊带挂在肩头,低胸设计让乳房下半球完全裸露,乳沟深邃得能埋进手指。腰部以下是高开叉,一直裂到髋骨,只要她稍稍侧身,整条腿连同臀部都会暴露无遗。而最要命的是裆部——那里完全中空,只用一圈细珍珠串成的链子作为象征性的遮挡,珍珠冰凉的表面会随着走动不断磕碰阴唇和阴蒂。

  唐舞麟穿上这件婚纱时,珍珠链子恰好卡在阴唇缝隙里。冰凉的珍珠触到湿热敏感的黏膜,她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跪倒。她扶着梳妆台站稳,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荡得令人发指。半透明的鲛绡纱下,乳头的形状和色泽清晰可辨;高开叉下,黑丝绒靴子与大腿赤裸肌肤的对比强烈到刺眼;而裆部,那串珍珠链子深陷在粉嫩的阴唇之间,几颗珠子甚至已经挤开了阴唇,抵在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边缘,只要她收紧腹部,珠子就会滑进穴口一小截。

  她再次举起通讯器。这次不是拍全身,而是将镜头拉近,对准自己毫无遮挡的下体。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因为兴奋而泛着粉色。她先用指腹轻轻拨开阴唇上黏连的、拉丝的爱液,让那道“一线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阴道口像一朵湿润的、不断翕张的蔷薇花,淡粉色的黏膜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粘稠的汁液,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珍珠链子上。然后,她如原文所说,“用手指撑开些许细缝”。但这个过程她刻意放慢、分解,拍成了一段三秒的短视频:她的两根手指捏住两侧大阴唇,缓缓向两旁拉开。这个动作让阴蒂彻底暴露出来,那颗小肉粒已经硬胀充血成深红色,有米粒大小,在镜头下可怜兮兮地颤抖。被拉开的阴道口也露出了更深处的景象——粉红色的肉壁湿滑反光,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幽深的子宫口若隐若现。在撑开到最大时,她甚至故意让手指的指节浅浅顶入穴口一小截,让镜头捕捉到穴肉如何饥渴地嘬住指节、如何分泌出更多爱液润滑的画面。然后她松开手,阴唇“啪”地合拢,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将这张特写照片和短视频一并发送。配文:‘福生,好看吗?o>_

  通讯器再次震动。南福生的回复来了:‘好看(大拇指)。’依旧是简短的肯定。唐舞麟咬了咬下唇,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糊的大脑里闪过一丝委屈——他就不能说点更露骨的吗?比如“骚货”、“想操你”之类的?她赌气地快速打字:“好敷衍呐,人家生气了T^T。”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没有,没有,你看我今天晚上的反应,你就知道我没有敷衍了。*^O^*。’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进唐舞麟的脑海。“今晚的反应”——他在暗示什么?是暗示他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狠狠贯穿她?还是他会用唇舌和手指把她玩到失禁求饶?无数香艳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南福生将她按在墙上后入,粗粝的手掌揉捏她的乳房,阴茎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过子宫口;或者他让她跪在床上口交,她必须吞到深喉,让龟头抵住喉管,鼻尖贴着他浓密阴毛,吞咽他腥咸的前列腺液……光是想象,她的阴道就剧烈地收缩起来,一大股爱液涌出,浸湿了臀下的床单。珍珠链子被爱液泡得更加滑腻,随着她无意识的臀肉收紧,一颗珠子竟然滑进了阴道口半截。“啊……!”她惊喘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探下去,却不是拔出珠子,而是用指尖推着珍珠,让它更深入一些。冰凉坚硬的异物感与内壁火热的渴望形成尖锐对比,她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另一只手失控地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拉扯。

  她颤抖着回复:‘变态,便宜你了。-_-||’这句话看似嗔怪,实则每个字都浸透了发情的湿意。发送后,她瘫倒在床上,婚纱凌乱,双腿大张,手指还停留在阴部,无意识地按压着那颗半入的珍珠。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一个史莱克学院的海神阁阁主,唐门门主,大陆顶尖的强者,却像个最下等的妓女一样,为了取悦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副淫水横流的模样。但羞耻感非但没有浇熄欲火,反而像油一样让火焰烧得更旺。她想,这就是被南福生彻底征服的感觉吗?真好,比过去一百年恪守那些虚伪的道德和责任,好上一万倍。

  她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等心跳不那么震耳欲聋了,才爬起来,高高兴兴地整理从问情谷带回来的那几件情趣套装。她将这些套装一件件摊在床上,如数家珍。首先是“毛茸茸的野兽款”——这是一套仿制某种大型猫科魂兽皮毛的连体衣,通体棕黄带着黑色斑纹,材质是真正的魂兽绒,触手温暖蓬松。但关键部位都做了特殊处理:乳房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刚好能让乳头和乳晕暴露出来,洞边缘缝着一圈细软的短毛,穿戴时这些绒毛会不断摩擦乳头;裆部则是完全敞开的设计,只有几根皮带交叉固定,皮带扣是冰冷的金属,戴上后会正好压在阴唇和肛门口的位置。唐舞麟想象自己穿上这套衣服,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爬行,南福生则拿着鞭子抽打她的屁股,皮带扣随着动作不断磕碰她的阴蒂和肛门……她打了个哆嗦,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其次是“猫装”。这套更精致,有黑色的猫耳头饰,连着一条灵活可动的、内置魂导弹簧的猫尾巴。尾巴根部是一个粗细适中的、表面有凸起颗粒的假阳具,使用时可以塞入肛门或阴道。配套的还有黑色网袜、露指手套,以及一个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唐舞麟拿起那根猫尾巴,用手指试了试假阳具的硬度——弹性很好,表面湿滑,颗粒的摩擦感很强。她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口,轻轻旋转按压,颗粒刮过阴蒂时带来的刺激让她膝盖发软。她连忙放下,不敢再玩,怕自己忍不住当场用这东西自慰起来。

  “奶牛装”则更侧重乳房的展示和玩弄。这是一件黑白斑块相间的紧身连体衣,但胸部设计成了两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奶袋”,奶袋顶端有可拆卸的乳头套,材质仿真的乳胶,戴上后乳头会被包裹并持续受到吸吮般的压力。奶袋下方有隐藏的导管和阀门,可以灌入温热的牛奶或其他液体,模拟乳汁分泌。唐舞麟试了试乳头套,那种持续的、轻微的吸力让她乳头硬得发疼,乳房也胀胀的,仿佛真的充满了奶水。她甚至能想象南福生俯身含住乳头套上的开口,用力吸吮,吸出“乳汁”的画面……她脸颊滚烫,连忙摘下乳头套。

  除了这些,还有她根据本子灵感自制的几件:“蜘蛛女郎装”,关键部位用半透明的蛛网蕾丝覆盖,但蛛丝浸水或沾汗后会变得更透明;“修女忏悔装”,看似保守的长袍,但背后从脖颈到臀缝完全敞开,只要跪下祈祷,整个后背和臀部都会暴露,而袍子内侧缝满了细小的、会震动的魂导珠;“女王皮衣装”,紧身黑色皮衣配高跟长靴,但皮衣裆部和胸部都有拉链,拉链头是冰冷的金属环,可以挂上锁链或牵引绳……每一套衣服,她都详细设想了穿戴后的场景、南福生可能对她做的动作、以及自己会产生的生理反应。制作这些时,她动用了神元境的精神力,精确计算了布料摩擦皮肤的力度、暴露部位的尺寸、甚至体液的分泌量,确保每一件都能最大程度地勾起南福生的兽欲。

  而最重要的事情,确实是伴随着对黄金血脉吸收的不断加剧,唐舞麟已经能够练出形如鹿角的龙角以及长约一丈的肥胖大龙尾巴。此刻,她心念微动,头顶两侧的太阳穴上方,皮肤微微鼓起,然后两支淡金色、晶莹如玉的龙角缓缓生长出来。龙角并不狰狞,反而线条优美,分叉如古树的枝桠,角身温润,内部仿佛有金色的血液在流动。它们并不沉重,但存在感极强——每次南福生亲吻她额头或抚摸她头发时,都会刻意用指节蹭过龙角的根部,那里是她新生的敏感带,一碰就浑身发软。

  紧接着,尾椎骨处一阵酥麻的胀痛,一条粗壮的、覆盖着细密金色鳞片的龙尾“唰”地破开婚纱后摆的预留开口,舒展开来。龙尾长约一丈(约三米多),根部比唐舞麟的大腿还粗,向后逐渐变细,尾尖灵活如鞭。鳞片是标准的菱形,每一片都如最上等的琉璃,边缘锋利,表面却温润光滑。唐舞麟转过身,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尾巴。它不像野兽的尾巴那样毛茸茸,而是充满力量感和奇异的美感——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尾椎连接处的肌肉线条流畅,随着她的意念,尾巴可以自如地摆动、蜷曲、甚至做出拍打的动作。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龙尾的根部。鳞片冰凉坚硬,但鳞片之下的肌肉却温暖而富有弹性。手指顺着鳞片的纹理向下滑动,触感奇妙——既有金属的冷滑,又有生物组织的温润。当她摸到尾巴中段时,那里的鳞片更细密,皮肤也更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尾巴内部骨骼的轮廓和血管的搏动。这尾巴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神经直接相连,所以抚摸带来的触感,百分百传递到她的脑海。而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随着抚摸,尾巴竟然也产生了类似性快感的反应——鳞片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更娇嫩的粉色皮肤,整条尾巴的温度也在升高,尾尖无意识地蜷曲起来,轻轻摩擦她自己的小腿肚。

  “谁摸了不得犯迷糊啊……”她低声重复原文的感叹,但心里想的全是南福生。他会怎么玩这条尾巴?可能会从根部开始,用掌心用力揉搓,感受鳞片刮擦掌纹的触感;可能会捏住尾尖,像握缰绳一样拉扯,让她因为尾椎被控制的快感而惊呼;甚至可能会……可能会将尾巴弯过来,塞进她自己的阴道或肛门里?这个念头太大胆,唐舞麟猛地摇头,但下体却诚实地抽搐了一下,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丝绒靴筒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发现,当尾巴兴奋时,她整个盆底肌群都会跟着收紧,阴道和肛门括约肌一阵阵痉挛,仿佛在期待被什么东西填满。这尾巴,根本就是她新长出来的、超级敏感的性器官。

  她将尾巴卷过来,抱在怀里。鳞片贴着赤裸的小腹和乳房,冰凉与火热交织。她将脸埋进尾巴根部的绒毛里——那里有一小撮特别细软的金色绒毛,散发着和她体香类似、但更浓郁的、带着龙类气息的麝香。她深吸一口气,幻想这是南福生身上的味道。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头顶龙角、抱着金色大尾巴、穿着透明婚纱和黑丝绒靴子、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既羞耻又得意的笑容。

  “福生,一定会喜欢的。”她轻声说,每个字都裹着蜜糖般的期待和情欲的黏腻。她已经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今晚,她要穿着猫装,戴着尾巴,跪在南福生脚边,用嘴替他解开裤链,然后用舌头伺候他那根狰狞的肉棒。等他硬到发烫时,她会转过身,撅起屁股,自己用手扒开湿漉漉的阴唇,邀请他后入。他会一边操她,一边抓着她龙尾的根部,像骑马一样驾驭她的身体。高潮时,她的尾巴会紧紧缠住他的腰,鳞片全部张开,刮擦他的皮肤……光是想象,她就高潮了。

  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触电般的收缩,那颗半塞的珍珠被挤了出来,“嗒”地掉在地板上。与此同时,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哗啦一下浸透了婚纱下摆和床单。唐舞麟瘫软下去,趴在床上,龙尾无力地耷拉在腿边,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她大口喘气,脸颊潮红,乳头硬得像石子,顶着冰凉的鲛绡纱。高潮后的空虚感更强烈了——她想要真实的、属于南福生的阴茎,想要被灌满、被标记、被彻底占有。她抓过通讯器,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老公,我湿透了,床单都湿了……你晚上快点来嘛。’附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然后她抱着枕头,蜷缩起来,龙尾无意识地卷住自己的腰,像守护珍宝的龙。她闭上眼睛,开始细致地幻想晚上可能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南福生进门后是先吻她,还是直接撕衣服?他会先玩她的尾巴,还是先插她的穴?他会让她用嘴,还是直接后入?他会内射,还是射在她脸上或胸上?他会说下流的情话,还是沉默地用力操干?每一个问题,她都在脑海里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演绎出完整的画面,并且不断修正、完善,确保到时候能给出最让南福生满意的反应。她的手指再次滑到阴部,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在高潮余韵中寻求第二轮快感。呻吟声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猫儿般的呜咽。她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乳房,指尖掐拧乳头,疼痛与快感交织。龙尾也参与进来,尾尖探到她腿间,用鳞片粗糙的边缘轻轻刮擦大腿内侧,偶尔蹭过阴唇,带来一阵战栗。

  她就这么自渎了将近十分钟,直到通讯器再次震动,南福生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这个字像最终的判决,让她彻底安心,也彻底沉沦。她停下动作,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婚纱黏在皮肤上,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是猎物终于等到猎人的、病态而兴奋的光芒。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人生意义只剩下两件事:变强,以及用这具被黄金龙血改造过的、越来越非人的身体,取悦南福生。而今晚,将是新一轮征服与臣服的开始。

  在这个时候,唐舞麟的直觉忽然间告诉他,门外有极其强大的元素,风暴正在肆虐,是强敌。

  “古月,你既然来了,那就直接现身吧,偷在墙角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你过去的作风。”

  唐舞麟已经彻底放下了对古月娜,甚至是对史莱克学院和唐门的感情全心全意投入到了南福生身上那种被填充的感觉,是过去一味奉献的她,从来没有品尝过的。

  唐舞麟当然也知道,古月娜也是南福生的女人,是自己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会在日后的相处之中瓜分自己性爱的时间,所以必须得在这场硬碰硬的对决之中占据上风,增加自己的话语权。

  银色的龙吟乍然显现,带着凌然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