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凭借着对空间之力炉火纯青的了解,轻而易举的逆向解构了整个乾坤问情谷,然后在谢邂超越空间之力的能力之下,几人很快就返回到了传灵塔总部,在临走之前还将整个问情谷上上下下所有的能量洗劫一空,确保没有下一批受害者。
原恩夜辉还用堕落天使的黑暗之力给整座山谷附上了一层领域,确保这片空间下一次来的时候仍然保持原状,这是他们几人一起群欢的场地,下一次可以邀请更多的人来玩。
原恩夜辉这块被视作万年不化的冰石头,现在也逐渐消融了。
“等回去之后该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呢?”谢邂将自己大约99.9%的美貌伪装起来说道。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开车故宫了,我并不喜欢藏着掖着的地下恋情,无论身份有怎样的限制,当一段感情足够激烈,足够燃烧的时候,就应该坦坦荡荡的去面对,你说是不是?福生。”
唐舞麟的话音刚落,她那纤细而有力的手指便紧紧扣住了南福生的手,十指交缠,掌心相贴。南福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意,那是激情过后的余韵,也是她内心炽热爱意的外在流露。她的拇指开始缓缓摩挲他的手背,尤其是手腕内侧那敏感脆弱的皮肤,每一次轻柔的刮擦都像电流般窜过南福生的神经末梢,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私密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魂导灯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幅暧昧的画卷。唐舞麟向前逼近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南福生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的淡淡汗味和女性独有的甜腻体香,还有一种属于他自身的雄性麝香——那是先前纵情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在封闭空间中愈发浓烈,刺激着他的鼻腔。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眸此刻泛着病态的嫣红和深不见底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进去。
“福生……”唐舞麟的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她踮起脚尖,湿热的气息喷在南福生的耳廓上。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从边缘到耳蜗,缓慢而挑逗。南福生感到一阵酥麻从耳际扩散到全身,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喉结滚动。“你的耳朵好敏感呢。”她轻笑,带着一丝戏谑,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啃咬,又不至于弄疼,只是留下细密的齿痕和湿漉漉的水光。
南福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手本能地环住了唐舞麟的腰。那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隔着薄薄的衣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体温的炽热。他的手指向下滑去,触及她臀部的曲线,丰满而弹性十足,他忍不住用力揉捏,掌心陷进柔软的臀肉中。唐舞麟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这声音像催化剂般点燃了空气中的情欲。她抬起头,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唇。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双唇相贴,摩挲着彼此的温度和纹理。但很快,唐舞麟就急躁起来,她伸出舌头,撬开南福生的牙关,长驱直入。她的舌头火热而灵活,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舐他的上颚、牙齿内侧,然后纠缠住他的舌,吮吸、拉扯,交换着混合了唾液和欲望的津液。南福生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血腥味——或许是她先前咬破自己嘴唇的痕迹,又或许是激情时留下的——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回应着她的吻,舌头主动迎上去,与她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和黏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吻逐渐加深,唐舞麟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牵手。她松开南福生的手,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紧贴上来。她的乳房压在南福生的胸膛上,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和顶端坚硬的乳尖,正随着她的喘息摩擦着他的胸肌。南福生的手从她的臀部上移,滑到她的背部,摸索着衣裙的扣子。他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唐舞麟主动引导着他,将裙子的拉链拉开。丝质的衣物滑落肩头,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南福生的视线贪婪地向下,看到那深深的乳沟和半露的浑圆,乳尖在布料下凸起,颜色深红,仿佛在邀请他的品尝。
“想摸吗?想舔吗?”唐舞麟喘息着问,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唇,转而去亲吻他的下巴、脖颈,留下湿热的吻痕。她的手抓住南福生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胸脯上。隔着胸罩,南福生能感受到乳房的饱满和乳尖的硬挺,他用力揉搓,掌心感受着那弹性的肉团。唐舞麟呻吟着,主动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让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嫣红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还沾染着些许晶莹的分泌物——那是先前欢爱时留下的爱液,混合着她的汗水和他的唾液,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南福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尖。他用舌头缠绕、舔舐,牙齿轻咬,感受着那颗粒在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唐舞麟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啊……福生,用力些……我喜欢你这样……”她喃喃着,另一只手则滑向南福生的胯下。隔着裤子,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那肉棒粗壮而炽热,即使有布料阻隔,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用手掌包裹住,上下套弄,指尖偶尔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裤裆染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南福生闷哼一声,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唐舞麟的病娇眼神此刻混合着情欲的氤氲,显得更加危险而迷人。她舔了舔嘴唇,然后蹲下身,开始解他的裤子皮带。金属扣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被拉开,内裤被褪下,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环绕,龟头饱满,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唐舞麟没有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南福生倒吸一口冷气。唐舞麟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沟壑处打转,然后深深吸吮,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她尝试着深喉,尽管有些困难,但她努力压住呕吐反射,让肉棒顶到喉口,然后缓缓退出,再重新进入。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裙底,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南福生能听到她手指搅动的水声,那是她小穴早已湿透的证明——爱液泛滥,将内裤和裙子都浸湿了,散发出浓郁的雌性麝香。
“舞麟……够了……”南福生喘息着说,但唐舞麟摇摇头,吐出肉棒,仰头看着他,嘴唇红肿,沾满了他的体液。“不够,福生,我要你……全部。”她站起身,重新吻住他,将嘴里混合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渡到他口中。然后她引导着他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她跨坐在他的腰间,裙子早已被撩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中间部分已经湿透,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唐舞麟俯下身,双手撑在南福生头侧,乳房垂下来,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吧?那么,让我感受你……用最彻底的方式。”她用手拨开内裤的边缘,露出粉嫩湿润的阴唇。小穴口微微张开,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红宝石,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调整姿势,将穴口对准南福生坚挺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下。
龟头首先挤开阴唇,插入湿热紧致的阴道。南福生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层层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温暖而湿润。唐舞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子宫口轻轻撞击着龟头顶端。她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着他,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深深顶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黏腻的爱液。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南福生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帮助她加快节奏,胯部也不断向上顶弄,寻找更深的接触。
“啊……福生……好深……顶到了……”唐舞麟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哭腔。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爱液泛滥成灾,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南福生能闻到那浓烈的腥甜气味,看到晶莹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水渍。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传教士体位,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道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子宫口被撞击得不断退缩又弹回,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碰撞声和飞溅的水声。
唐舞麟的指甲深深陷入南福生的背部,划出血痕。她仰头尖叫,阴道内一阵紧缩,高潮来临,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开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他感受着射精的痉挛,同时感受着她阴道内的抽搐和吮吸。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南福生退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的小穴口缓缓流出,沾湿了床单。唐舞麟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但依旧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她轻声说:“我们将永远在一起,即使死亡也不可能将我们分离……福生,你永远是我的。”南福生看着她那病娇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毛,但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快感中——自己真的上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呀。虽然这样很爽就是了。
南福生看着唐舞麟那病娇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毛,自己真的上了个不得了的家伙呀。
虽然这样很爽就是了。
“对了,福生,麒麟斗罗前辈的事情,你有没有办法暂缓死刑的执行?虽然说这对你来说实在是太为难了,但是...除了你以外,我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在联盟高层说得上话的朋友了。”在纵情过后,唐舞麟勉强回归了贤者模式说。
“关于这个问题不用担心。”
原恩夜辉已经将唐舞麟是做自己同侍一夫的好姐妹,而非史莱克七怪的同伴了,有些事情作为同伴不好说,但是作为家人就应该真诚相待。
“丘比,出来。”
可可爱爱的兔子形状的,拥有全知全品的萌物,从原恩夜辉的手掌之中钻出:“夜辉,你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叫我了呢,是有什么愿望?想要我帮忙实现吗?没有问题呢,只要给我奉上足够的贡品,无论什么愿望我都能够完成。”
“我们现在还没有什么愿望。”原恩夜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
“舞麟,这个是拥有全知的羽翼的丘比,它能够令死者复生。我之前拿给圣灵斗罗阁下的那只猫头鹰就是被它复活的。只要有他在,麒麟斗罗就算被处死了,只要我们能回收魂魄就能够将其复活。眼下我们还得专注于和千古东风的对决,不应该再节外生枝。”
在原恩夜辉和谢邂两人的解释之下,唐舞麟逐渐了解了丘比的能力,在经过一番权衡之后,她也决定放弃对麒麟斗罗的营救。转而专注于对自己实力的提升。
原恩夜辉本来想将唐舞麟也拉进对泰坦巨猿和天津流氓的猎杀行动之中的,但忽然间想到唐舞麟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海神唐三的后代。
而那两头神官级别的魂兽都是唐三的党羽嫡系,贸然联合很有可能横生变故。
‘看来只能让那两头魂兽,多活几天了。’
几个人在恋恋不舍的环境之中逐渐分别难复生,先去找许小言报平安,顺便加餐。
蓝佛子本来想回传灵塔去找古月娜小姐,顺便跟千古东风算账的,但是在经历了问情谷的事件之后,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这个毒舌搞怪的家伙才是她的毕生所选。
真应了许小言的那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他是自己选的呢。
唐舞麟在返回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史莱克,而是托战神殿的关系,想办法见到了被囚禁的麒麟斗罗,并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麒麟斗罗以为这是唐舞麟在安抚自己,他也理解眼下史莱克学院的困难以及史莱克学院相对弱势的地位,于是提春季的血脉凝结出了一颗五行麒麟血内丹送给了唐舞麟,并且万分叮嘱不要来劫法场,千万不要试图救他,否则必将陷入万丈深渊。
这一次唐舞麟听进去了,她在收下麒麟内丹之后将其饮下,现在唐武林攻击手段实在是太单一了,无非就那三板斧,金龙血脉,蓝银草以及海神绝诀。
理论上还有一手昊天锤,大须弥锤法以及炸环,但唐舞麟根本不会去用。
在安置好这些之后,唐舞麟精神之海内的唐三终于从肘晕的状态之中醒来:“舞麟,你的处子之身怎么没有了?!!”
唐三在精神之海内抓住了自己的女儿,在反复检查之后发现了自己女儿脖子,额头,耳朵,下体,脚,拇指,手指上面都有牙齿咬痕和雄性体液的痕迹。
他这辈子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霍雨浩时期,自己能够随心所欲的给自己的女儿上解锁,然后将那位气运之子当狗,随心所欲的调教。
然而这次自己的调教计划甚至都还没有如期开始记的女儿就已经完全赔了进去。
“没错,父亲,我已经打算嫁给福生了,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爱他,我对他的爱意甚至已经超越了您,请原谅我的愚蠢和自私父亲,但是我已经离不开福生了。”唐舞麟深深的鞠了个躬说。
唐三痛苦面具虽然已经带上了,但还有一丝挽回的空间说:“那你有没有掠夺...咳,引导他的气运?”
“有的我将我身上的气运全部疏导在了他的身上,我想到了一个计划,父亲。南福生虽然是气运的化身,但他本人并不是很擅长使用这份气运,我思来想去很有可能是他还没有掌握整个大陆的所有气运,因此我计划将史莱克学院,唐门以及海神岛上面的气运之力全部引导给他,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命运化身,然后就能够引导大陆走向条康庄大道了。”
唐三听到唐舞麟说这话,心都要碎了。
“舞麟...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唐三差点当场掏出速效救心丸救场说。
“当然知道我出生在斗罗位面,生活在斗罗位面,就应该设身处地的为它着想,黄金树已经枯萎了,我身上的生命之种需要海量的位面能量才能够滋养,如果贸然的将位面之力注入到生命之中之中的话,如果再来一发12级定装魂导炮,那我们就真的前功尽弃了,所以我将希望放在了南福生身上,我与他诞生下来的子嗣将继承我们的气运之力,守护整个大陆。”
唐舞麟用满怀希望的眼神看着前方说:“而且父亲我在和福生双修的时候已经晋升到98级了,即使是圣灵教的冥鬼二帝联手,我都有把握全身而退,在月麟的配合之下,我甚至有把握斩杀身穿4字斗铠的准神级极限斗罗。”
千古东风老贼那天在比武招亲之上,你给我带来的羞辱,我将会在传灵学院和史莱克学院的大比武之中,彻底还给你。
唐三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女儿了,于是担心起唐舞麟的未来说:“舞麟,你跟我说过,那个福生已经有两位妻子了...你嫁过去难道是要做小的吗?”
“当然不是,福生跟我承诺了,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平等的机会,分享的时间,一起...”唐舞麟这时候猛然意识到,作为女儿是不适合和父亲讲关于男欢女爱的话题的,于是害羞的退出了精神空间,折返回史莱克学院,准备公布自己是女性,并且即将和南福生结婚的消息。
“唉,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不过也并不全是坏事,现在的舞麟能够打10个,不对,至少30个同级别的舞桐。”唐三评估了一下唐舞麟的实力,说如果唐舞麟诞生在万年之前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将修罗和海神两大神位全部堂堂正正的传给女儿。
可惜换不得。
与此同时,传灵塔总部外围深受重创的千古东风,一脚踹开了武器库的大门,在那里寻找着9级定装魂导炮。
“真是没想到啊,那个铁塔壮汉竟然还敢来追杀我,呵呵,简直不把我传灵斗罗放在眼里!!”
圣树斗罗见状,主动凑过去为其疗伤说:“塔主,外面的敌人怎么样了?”
“已经被赶跑了,但是我要追杀那老畜生!我这件斗铠可是我消耗了上百亿联盟币,才成功委托震华打造的,现在就这样子被震碎了。”
古月娜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说:“塔主贸然追击实在是太危险了,那两个神秘的高手,我知道是谁。”
“哦?”
千古东西本来就十分看重古月娜,古月娜在这段时间也没有去找那个比武招亲上选择的蓝佛子,这让他非常的满意,觉得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还是有拱到白菜的机会的,于是对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千古东风态度上可以说是相当的恭敬,甚至有点卑微。
“那一青一灰,两大强者很有可能都是魂兽,塔主,我们原先准备的魂兽围剿计划,何不先用在它们身上呢?”
与此同时,在外面打扫战场的时候,东海军团团长阿葵亚成功找到了在混战之中浑水摸鱼的那个使用者,瀚海乾坤罩的神秘海洋强者。
那场聚焦在高空之上的战斗总体,天谴成功逼退了位面之主唐昊。
阿银鬼上身的龙夜月配合着乔装打扮的陈新杰试图从侧面杀入刺杀佛尔思,但却被端木燕和风耀死死纠缠住。
然后在战斗之中的陈新杰突然关注到了闯入传灵塔总部的利维坦,是栖息在海洋深处的邪魔魂兽,于是立刻调转枪头前去对付利维坦。
利维坦在将不是分身的千古东风和千古选廷的嫡系,吞噬大半之后全身而退。
并且放出接下来几个月还会再次观光传灵塔总部的传闻。
阿葵亚虽然被水龙王龙魂缠住,但也关注到了在和利维坦战斗的那个人影气息的不寻常,于是在战斗结束之后偷摸着陈新杰留下讯息,找到了魂力浩空的父亲。
“那个女人应该是龙夜月吧,她不是应该在史莱克的监狱里面吗?是你把她救出来的?”
那天阿葵亚用企业号主炮轰炸自己的父亲之后,父女俩的关系就掉到了冰点,不仅是父女,就连父子和姑爷之间的关系也是一落千丈。
陈新杰事后回想自己当时说的那番肉麻的情话,也确实该挨上一炮,冷静下下。
“思月,请允许父亲这么叫你。”
陈新杰屏息凝神,长舒一口气说:“陈思月上将,我希望从今天开始,由你来接任海神军团的总指挥,我只想去史莱克学院当我的扫地老臣,切勿关照。父亲对不起你,也只能言尽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