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我想要。”唐舞麟像一只病态的柔骨兔趴在了南福生的身体上面。
“我想要你啃咬我的身体,咬我的锁骨,用手挠我的腋下,然后用胳膊压我的喉咙,让我体验窒息的感觉!”
唐舞麟将自己的青梅竹马推倒之后,用大腿缠住他的一条大腿,两人四目相视,唐舞麟的头发像是瀑布一样笔直的垂下,落在了南福生的脸上,如同群蛇狂舞。
“我想要咬你的喉结,咬你的鼻子,然后用指甲抚摸你的乳和你的腹肌,然后一点一点品尝你的汗腺,然后将舌头伸进你的耳道里面,最后用犬齿在你的耳垂上面咬出个血淋淋的小孔。”
唐舞麟喘气的声音越发强烈,十指相扣的同时,将指甲刺入到了南福生的手背上。
上百次轮回的虐杀就意味着唐舞麟已经积累了几千个小时的观影经验,各种各样的,清纯的,猎奇的,优雅的,古典的姿势都看了个遍。
唐舞麟现在属于实战经验一点没有,但是理论经验厚如深渊。
“福生...你背叛了我对吗?”唐舞麟在斗灵帝国狂屠传灵塔血龙姿态正在一点一点的重新浮现出来,与众不同的是附着在身上的鳞片散发出来的不是杀气腾腾的杀意,而是一种如同是欲仙索求花散发出来的催情花粉的东西。
“你明明知道跟你做爱的那个古月就是我们东海学院从小到大的伙伴,对吧?你却瞒着我,你与她缠绵,你把她的喉咙当做肉便器排泄、射精,她在你身上做深蹲。你们把我耍的好惨呐...”
谢邂若有所思地退到一边,伸手挠了挠南浮生的脚底,然后趴在那里用舌头舔了起来,血族女王的力量正在瞬间消除南福生皮肤表面的微生物干净卫生,可以随时食用。
原恩夜辉看着疯狂的唐舞麟,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癫狂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就像传染病一样,当一个人重度病发的时候,周围的所有人都会跟着传染,然后同化。
原恩夜辉想去吸南福生的手指,但是却被唐舞麟死死的捏着,没有半点下嘴的机会。
在万般无奈之下,原恩夜辉只能待在身边,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接着一件脱去等待时机。
“福生...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可你却背叛了我,你要怎么补偿我?”
唐舞麟双目赤红,气喘如牛的样子,像极了头饿极了的狼,这头狼浑身上下银毛直立,吐出来的气幻化作锋利的獠牙,随时想将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对不起,舞麟...是我对不住你!”
唐舞麟注视着眼前的发小,脑海之中浮现过的是进入东海学院之前那温馨的时光,在东海学院遇到古月之前,唐舞麟一直将娜儿和福生视作自己最重要的伙伴。
往事如烟,烟消云散。
昔日如歌,曲断人寰。
星辰上面留下来的银河,在大地之上会做一条洪流,人们将其称为弱水三千。
那条河流像舌头舔舐着乳峰状的地面,河流剧烈的冲击力将地上的淤泥冲刷成一个又一个堆砌着的我天,人们在上面行走,留下脚印,轮印,来来往往,如诗情画意。
唐舞麟一口咬住了南福生的锁骨,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流进被咬开的伤口之中南,南福生一声不吭,看着自己情绪崩溃的发小,在察觉到十指相扣的手上面的力气变小之后,南孚抽出手来,从背后抚摸着唐舞麟如羊脂般的后背。
“别哭了,舞麟,有我在呢。”
唐舞麟停止了哭泣,像个被没收玩具的孩子。
“对不起,福生,我好像伤害到你了。”唐舞麟也不愧是唐家里面素质最高的人,到嘴边的肉竟然硬生生的忍住了没有最后蹲进去,她害怕自己的行为强行掠夺南福生的气运,也害怕自己体内的能量太高,在双修的时候,因为血脉之力不平等,导致南福生身体受挫。
古月娜可以完全不顾南福生的感受,硬榨硬压,但是唐舞麟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道德与良心就像是悬挂在房梁之上的那根绳子,你的脖子和头颅可以随时挂在那上面,但你脚下那张椅子绝对不能踹走。
窒息固然能够带来快感,但与之而来的还有危险,不仅仅是肉身的危险,还有灵魂的幻灭。
谢邂已经彻底堕落了,她的血族女王可谓是神功大成,那种魅惑之力,天下无人能拦,她对于力量的追求已经如饥似渴,她在看见唐舞麟让位之后,就迅速上去含住了擎天柱。
原恩夜辉将南浮生的脑袋吸枕在她的大腿上面,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们在做什么?!”
唐舞麟本来想抽出黄金龙枪制止两人行为,但却突然间发现自己身上一根武器都没有了,于是直接将手投进了自己的腹中,折断的一根肋骨抽出融化,然后重塑成一把新的黄金龙枪。
所以说效果与过去的那把相比大打折扣,但绝对称得上是神兵利器。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唐舞麟打到这把新黄金龙枪两头都开了刃,刚好抵住两人的喉间,这质问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又如远街的塔钟。
悠悠晃晃,转转不止。
原恩夜辉因为还有一点最起码的廉耻心,所以惭愧的低下了头,用双手捂住了南福生的眼睛,仿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与纠结的面容。
但是谢邂在将粘到嘴唇里面的几根毛揪出来之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随即回应说:“这么纯粹的生命精华,难怪你们如狼似虎的盯着,我真是来晚了呀。”
“谢邂,你变了,曾经的你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来的。”唐舞麟用失望的语气说。
“我这么做是为了力量,恋人有可能背叛你,朋友有可能出卖你,父母有可能视你为无物,就连你手中的金钱早晚有一天也会用于交易。但是只有你体内的力量不会,如果你的力量会减弱或者被掠夺只说明你的力量还不够强,我需要站在力量的最顶峰,在神界之上,在宇宙之上,在无尽苍穹之上,福生...也只不过是我前进道路上的小小助力罢了,虽然他会是收下我第一次的男人。”
“够了,你把朋友看成了什么?你提升力量的工具吗?!”唐舞麟说道。
无月人格刚想反驳就突然被还没有被彻底融合的谢邂钻出来说:“舞麟,我们依然是朋友,只是我对于朋友的定义跟过去相比有些不一样了。”
谢邂感觉口腔里面的白色液体味道有些怪,但还是咽了下去,然后从空间存储器里面拿出一瓶香精水漱了漱口,然后看着被捂住眼睛的南福生说:“老大,我们一起来吧,一起进入到无限的地狱之中。”
原恩夜辉想要阻止自己的男友跟自己的出轨对象交合,但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南福生的擎天柱迎来新的蜜穴的注入。
唐舞麟死死的握着黄金龙枪,在最开始她敢于拿出武器阻止谢邂,就是因为她敢笃定是魔女教创造出来的魑魅魍魉夺舍了谢邂的身体,但是从刚才对话来看,谢邂拥有自我思考能力,人格人在,情绪人在,只是价值观真的不一样。
谢邂和唐舞麟不一样,没有近距离看过那么多实战片,因此实战经验非常的薄弱,于是只能够用手指掰开后庭,坐了上去。
“啊!”
在这个时候,月麟也加入到了战场之中,她的小龙牙咬住了南福生的嘴唇,开始了对接吻的探索,最开始的时候,舌头从牙床上面划过,又或者舌头用力太猛,直接舔进了鼻孔边上,蹭了下鼻涕的味道。
连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侧吻稳住,唐舞麟也扔掉了武器爬了上来,刚才上千个小时的观摩,对她的世界观产生的冲击绝不亚于喝了魔药的谢邂。
谢邂在坐上去的瞬间,后穴被南福生粗壮火热的阴茎完全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紧致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肛门内壁原本干燥紧涩,但在血族女王力量的催化下迅速分泌出润滑的黏液,混合着先前口交时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啾”作响的水声。南福生的肉棒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如鹅卵,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每一次抽插都刮蹭着她直肠最敏感的褶皱,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带着咸腥的麝香味,与她肠道内温热的体液交融,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浊的泡沫。
她将身体压下,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南福生结实的胸膛,那对饱满的乳房因动作而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当两人的嘴唇贴合时,谢邂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舌头如灵蛇般钻入,疯狂地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住他的舌头吸吮。南福生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唐舞麟泪水的咸涩和月麟口水的清甜,她贪婪地吞咽着,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舌面摩擦时带起酥麻的电流。他们的鼻息交缠,呼出的热气喷在彼此脸上,谢邂能闻到南福生皮肤上汗液的微酸、以及从两人下体升腾起的浓郁性香——那是精液、爱液和肠道分泌物混合成的催情气息。
“舒服吗,我和夜辉相比起来谁更舒服点?”谢邂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问道,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她故意收紧后庭的肌肉,让肠壁如活物般箍紧南福生的阴茎,感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胀大。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指甲划过南福生的腹肌,在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抓痕,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揉捏,指尖按压着会阴处敏感的腺体。
南福生闷哼一声,搂在她腰际的手臂猛然收紧,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向上抚摸,每一节椎骨都在他掌心下清晰可辨,直到触及肩胛骨,然后狠狠抓握,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可真是着急呢,”他喘息着说,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深顶都让阴茎根部撞击她的臀缝,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没关系,你无论想射多少,我都会接住的。”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随着抽插加剧,谢邂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肠道深处搅动,龟头反复碾过某个凸起的敏感点,让她脊背发麻,小腹痉挛。她的阴道虽然未被侵入,但阴蒂却在摩擦中肿胀勃起,渗出晶莹的愛液,将内裤浸透成深色。
在极致的快感中,谢邂抬起头,恰好对上原恩夜辉复杂的眼神。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交织着嫉妒、羞耻和难以掩饰的渴望。仔细想来,这是两人在确认恋爱关系之后,距离坦诚相见最近的一次——原恩夜辉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旁,大腿根处还沾着南福生先前射出的精斑,而谢邂自己正跨坐在她男友的阴茎上,后穴吞吐着那根属于别人的阳具。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涌上心头,谢邂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唾液,朝原恩夜辉勾了勾手指。
原恩夜辉犹豫了一瞬,但身体却先于理智行动。她爬上前来,双手捧住谢邂的脸,两人嘴唇相触的瞬间,舌尖便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这是一场充满竞争意味的吻:原恩夜辉的舌头粗暴地闯入,舔过谢邂的牙齿、上颚,仿佛在宣告主权;谢邂则以更热烈的回应,她咬住原恩夜辉的下唇吸吮,直到那里红肿发亮。她们的唾液在交缠中拉出银亮的丝线,随着头部晃动而断裂,几滴混合着口水的液体恰好滴落,精准地落入下方南福生张开的嘴里。他喉结滚动,吞咽下这杯“佳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谢邂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命令:“夜辉……摸我。”原恩夜辉的手颤抖着探向谢邂的胸部,隔着衣物揉捏那对饱满的乳峰,指尖找到凸起的乳头,用力掐拧。谢邂倒抽一口冷气,后穴骤然紧缩,肠壁的痉挛让南福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用力点……你不是恨我吗?恨我抢了你的福生……”谢邂喘息着挑衅,她抓住原恩夜辉的手,强行将其塞进自己的领口,让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滚烫的乳肉。原恩夜辉的指甲刮过乳尖,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颤栗,谢邂的呻吟变得高亢,身体在南福生胯上起伏得更急。
南福生享受着双重刺激,他的阴茎在谢邂紧热的肠道里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肠黏膜,龟头沾满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深处,撞击着她体内的敏感点。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两个女人的腰肢,感受着她们因快感而颤动的肌肉。谢邂的背部线条优美如弓,皮肤因血族力量而苍白透明,皮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汗珠沿着脊椎沟滑落,没入臀缝中。原恩夜辉的肌肤则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布满红潮,乳晕深褐,乳头硬如石子,随着呼吸起伏。
“啊……福生……再深一点……”谢邂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肠道已经习惯了阴茎的尺寸,开始主动收缩吮吸,肠壁的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包裹挤压,试图榨取更多精液。南福生配合地加快节奏,胯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在问情谷的空间里回荡。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蓄,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与肠液混合成白浊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谢邂的大腿内侧流下。
原恩夜辉看着这一幕,下体早已湿透,阴蒂肿胀发痒。她忍不住将手伸向自己的小穴,指尖刚触到阴唇,就被谢邂抓住手腕。“不准自己来……”谢邂喘息着命令,她的眼睛因情欲而泛红,瞳孔深处闪烁着血族的力量光泽,“用我的……用我的身体……”她引导着原恩夜辉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同样湿润的阴户上。原恩夜辉的指尖陷入柔软的阴唇,触到那颗勃起的阴蒂,轻轻一按,谢邂就浑身剧颤,后穴绞得更紧,让南福生低吼出声。
“对……就这样……揉它……”谢邂指导着,声音断断续续。原恩夜辉生涩地动作,指尖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偶尔探入阴道口,沾满黏滑的爱液。谢邂的阴道虽然未被插入,但在双重刺激下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汁液,沿着大腿根滴落,与肛交溢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的身体成了连接三个人的桥梁:上方是原恩夜辉的抚弄,下方是南福生的贯穿,快感如潮水般从两端涌来,在脊髓汇合成爆炸般的愉悦。
南福生察觉到她临近高潮,抽插动作变得更加暴烈。他几乎将谢邂整个人提起又落下,阴茎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撞进肠道最深处。谢邂的呻吟变成尖叫,肠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在肛交中达到了阴道高潮。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原恩夜辉的手,也淋在南福生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南福生低吼一声,阴茎在她后穴中搏动,滚烫的精液如开闸般射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直肠。精液量极大,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股沟流淌,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谢邂瘫软在南福生身上,后穴仍在不自觉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她的肠道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原恩夜辉抽回手,看着指尖粘稠的混合液体,犹豫片刻后,竟将手指含入口中舔舐,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羞耻、沉醉,以及一丝释然。
南福生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谢邂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诱人的小孔,缓缓流淌着浓稠的精华。他搂着虚软的谢邂,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看向原恩夜辉:“轮到你了。”他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在血族女王力量的滋养下依然半硬,龟头沾满精液和肠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原恩夜辉咬了咬嘴唇,最终顺从地趴下身体,将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后穴粉嫩紧致,阴户早已湿润,阴蒂红肿突出。谢邂从南福生身上滑下,跪到原恩夜辉脸侧,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上去,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尖舔去她嘴角的唾液,低声说:“放松……我会帮你的……”她的手探向原恩夜辉的股间,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早已泥泞的小穴,在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抽插,另一只手则抚上臀瓣,拇指按压着肛门口,轻轻揉按。
南福生调整姿势,跪在原恩夜辉身后,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紧涩的肛门。在谢邂手指的开拓和抚慰下,原恩夜辉的括约肌逐渐放松,当阴茎缓缓推入时,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却主动向后迎去。南福生一插到底,整根没入,感受着她肠道极致的紧致和温热。他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撕裂感,混合着快感,让原恩夜辉浑身发抖。谢邂继续吻着她,同时用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刮蹭着G点,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三重刺激下,原恩夜辉很快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后穴也紧紧箍住南福生的阴茎,肠壁有节奏地痉挛。
南福生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精液灌满肠道后,他才缓缓退出。三人瘫软在地,喘息交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谢邂侧过身,将头枕在南福生肩上,手指在他胸膛画圈,轻声说:“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我和夜辉,谁更舒服?”南福生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各有各的滋味……你的后穴像要吸干我,夜辉的紧得像处女。”原恩夜辉脸红地别过头,但手却悄悄握住了南福生的手指。
就在这时,唐舞麟从身后抱住了南福生,温热的泪水滴在他背上。“对不起,福生,刚才好像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刚才我的情绪太激动了,伤害了你的事情,真的抱歉。”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乳房紧贴着他的脊背,乳头硬硬地顶着。南福生反手抚摸她的头发,柔声道:“没关系的,舞麟,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而谢邂和原恩夜辉也依偎过来,四人的身体交叠,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可能是在问情谷观战的佛尔思,感觉这样子还不够刺激,于是空降下来了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和COS服以及情趣套装。但此刻,无人理会那些外物,他们沉浸在性爱后的余韵中,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温暖。谢邂满足地叹息,力量在体内涌动——每一次吸收南福生的生命精华,都让她的血族之力更加精纯。她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无论是作为力量的源泉,还是欲望的归宿。原恩夜辉则闭着眼,指尖在南福生手臂上轻轻摩挲,内心挣扎着对男友的背叛感和此刻的愉悦。唐舞麟将脸埋在南福生颈窝,嗅着他的体味,金龙王的血脉在沸腾,但她克制着,不敢放纵——她害怕伤害他,害怕失去这片刻的温存。
南福生感受着三个女人的重量和温度,阴茎在休息中慢慢恢复硬度。他知道,这漫长的性爱马拉松才刚刚开始,在佛尔思扭曲的时间流速里,他们将有无尽的时间探索彼此的肉体与灵魂。他搂紧怀中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是怜悯,是欲望,还是掌控?或许兼而有之。在这问情谷中,道德与伦理早已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盛宴,和深植于人性深处的权力游戏。
随后几人开始调节姿势,谢邂叠在原恩夜辉的身上,然后各自掰开自己的后穴,让南福生自己选择,想先注入谁。
唐舞麟从身后抱住了南福生说道:“对不起,福生,刚才好像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刚才我的情绪太激动了,伤害了你的事情,真的抱歉。”
“没关系的,舞麟,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两人就这样子抱在了一起,可能是在问情谷观战的佛尔思,感觉这样子还不够刺激,于是空降下来了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和COS服以及情趣套装。
唐舞麟和南福生的第一次不是躺着的,而是站着的,这让唐舞麟感觉有点小骄傲。
南福生用手抓着唐舞麟的腿将其往上撑开,然后身子稍微向下一点,再对准之后顶了上去。
“啊。”可能是早有心理准备,也可能是金龙王肉体强悍,唐舞麟的第一次,极度的享受,没有半点的不适。
“福生,我爱你。”
“我也爱你。”南福生第一发子弹在射出之后,最后又调整了姿势。
唐舞麟像条母狗一样,叠罗汉叠在了原恩夜辉两人的上面,然后南福生最下面顶一个,舌头舔一个,手指钻一个。
蓝佛子在极度害羞的情况下,动用水元素帮众人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液和周围浑浊的环境。
月麟则从后面搂住了南福生的脖子,这场乾坤问情谷之行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探究,明白了所有人的内心。
谢邂在享受注入的同时,也看明白了自己,自己的未来,很可能真的离不开南福生了。
这份感情可以是利用,也可以是纯粹的爱,她很享受。
原恩夜辉则时不时散发出一些黑暗元素为几人重心,他甚至提议要不要召唤几千个黑暗处女来表演百合大杂交,让几人一边观赏一边做爱。
唐舞麟做上头了就喜欢咬自己的身体,互相饮血,这种极致刺激的感觉,在和古月娜等人做的时候可是体验不到的。
在佛尔思精心设计之下,现在的问情谷小空间可以在短时间内和神界媲美,里面一年,外面一天。几人就这样子体验了整整365个天不间断的做爱。
在几人全部昏迷的时候,纳西妲等人也会时不时进来给南福生加个餐。
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