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灵冰斗罗修罗之瞳阁下所经历的问情谷历练只是个江湖传说呢,没有想到居然是真的。”原恩夜辉有些新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并且回顾着刚才的声音说。
原恩夜辉猛然间回想起了自己对爱情并不忠贞的事实,但是既然是问情谷,那问的就是自己的内心。只要自己坦诚相见,勇敢的面对这一切,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
可是根据江湖传闻,在问情谷里面的爱神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纯爱战神,容不得爱情掺半点沙子,自己爱的南福生又是一个妻妾成群的有妇之夫。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如果江湖传闻是真的的话,那么当初死在问情谷的人有且只有一个王冬儿,而且王冬儿还是自杀的,只要自己别心态崩溃了就行。
谢邂则略显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山谷说:“真心话大冒险吗?有点意思。”
蓝佛子将自己的深海领域释放开来,想要检测到突破的空隙,但仔细看过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失落的说:“我们好像困在这里了,不配合那个神秘人玩游戏的话,恐怕我们谁也出不去。”
【真心话第一步,现在开始!】
爱神的丘比之箭突然扎穿了唐舞麟的胸膛,但是唐舞麟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被选中的第一个冒险家,请问你有爱人吗?】
“没有。”唐舞麟堂堂正正的回复说。
【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她的名字叫做古月,现在的名字很有可能叫古月娜,根据我的推理,她很有可能是我从小到大的妹妹娜儿和古月的合体人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不过即使我们之间大打出手,恩断义绝,但我对他那份感情也只是轻微的削弱,并没有彻底死心,我想搞清楚我们之间阻碍的根源。在彻底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不会放弃。”
【好一个不会放弃,那你因何来到这里?】
“因为南福生。”唐舞麟堂堂正正的说,就在这个时候南福生被瞬间牵到了唐舞麟的身边,两人面面相觑,唐舞麟看到自己青梅竹马的脸上散布着恐惧,于是安心的抓住他的手掌,十指相扣说。
“没关系的,福生,有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你。”
【哦,看样子你和这个男孩之间的关系非同小可。他是你的爱人吗?】
“不是,但却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在我心目之中的地位并不低于古月娜,并不是所有的人际关系都能够导向爱情,难道不是吗?爱神阁下。”唐舞麟看着南福生,内心的那种保护欲正如雨后春笋一样节节攀升,是他将南福生带到这片险地的,他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南福生。
【你敢说你的内心对他坦坦荡荡,没有半点所求吗?】
“有,我求的是他的气运,求的是他的天赋,现在史莱克学院重建的过程看似顺风顺水,实则暗藏隐患,我需要强大的助力,也需要福生的气运加持,我有话直说,问心无愧。”
【哈哈哈,好一个问心无愧啊,只不过这里是乾坤问情谷,为的是帮助各个有缘人看明白内心的真谛,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过多一会你就清楚了,希望到时候你能够直面自己贪婪的内心。】
唐舞麟突然间有了种不祥的预感,这个乾坤问情谷似乎不像父亲说的那样安全。
【请问这位冒险家,你爱她吗?】
南福生瞬间表示出一副非常激动的样子说:“舞麟的性取向从小到大都很正常的,上次在列车面对邪魂师的侵犯的时候,他费了多大劲才守住自己的清白,你知不知道?!”
“咳咳咳!!”唐舞麟听到南福生提起自己狼狈的过去之后连忙咳嗽打断说:“福生,那天的事情我非常感谢你,但你千万不要再提起来了,我不想回忆起那件事情,谢谢。”
【哦,唐舞麟冒险家,你不是说这位青梅竹马是你最信任最看重的几个人之一吗?为什么你是一位女性?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他呢?】
“什么?!”南福生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说:“舞麟,你...”
“这个,这个...我是因为不必要的麻烦才伪装成男性的,我绝对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福生好!”唐舞麟飞到没有,松开抓着南福生的手,反而抓着愈加用力说。
【哈哈哈哈!我想是担心你的发小爱上你吧,好了,唐舞麟小友你通关了,回去等着下一关吧。】
“舞麟,原来你平时是这样子看我的呀?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在你心目中那么重要呢。”南福生装作木楞的挠着后脑勺说。
“你呀,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老实样子。”唐舞麟像个刁蛮的小女友勾了下南福生的鼻子说:“有的时候狡猾一点,贪婪一点,不是坏事,像你这样子,我如果真的利用我这副漂亮脸蛋起了什么坏心思,你恐怕被我坑了,还得帮我数钱呢。”
第二束光照在了原恩夜辉身上,原恩夜辉能够隐约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紫金堕落天使之力能够和爱神之光相抗衡,但是由于自身实力终究没有抵达神级,仅仅依靠神级武魂想要强行挣脱,还是太勉强了,于是她顺着光走到了【真心话光球】的面前。
【请问你有爱人吗?】
“有。”
如不提问,绝不回答。
这就是原恩夜辉为人处事的道理。
【你的爱人是不是就在参与的冒险家之中?】
“是的。”原恩夜辉双手抱胸,闭目养神地说。
又一道真心话,金光笼罩在了谢邂身上,谢邂同样没有做任何反抗,就被拉的过来说。
【请问这位冒险家,是你的爱人吗?】光团化出一只手,指着原恩夜辉说道。
“是的,我们在海神缘相亲会上,在几乎所有史莱克海神阁宿老与内院同学的见证之下牵手成功。”谢邂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有些自豪地说。
【你觉得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爱情能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
“当然可以。”
【你们之间是否亲密无间,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到真诚相待,绝不说谎。】
谢邂刚想说话,却瞬间被沙福林和无月顶了号说:“不能,现在的我为了力量已经舍弃了身为雄性的自己,化作雌性,用于追求更高境界的力量。待我成神之后,我将获得一切,原恩夜辉的真挚的感情自然也在其中,我爱她,但我更爱成神道路之上的自己。”
原恩夜辉终于放下了冷漠的表情换上了震惊的眼神:“谢邂...你...”
【原恩夜辉冒险家,现在轮到你了,你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你的爱人?顺便回答,你的爱人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原恩夜辉用了十几秒钟,恢复冷静之后很快就接受了事实,毕竟在那天晚上重逢之后,原恩夜辉就感觉谢邂从精神灵魂到肉体神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想到不仅仅是战斗的时候会化身魔女...就连生理性别都完全改变了。
“有,那天晚上我被袁恩震天重创之后,危在旦夕是南福生救了我,为了救我,他被迫与我发生了关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我很享受那天的感觉,他的生命精华非常的美味...令我流连忘返,我不会说谎,我不屑于说谎。最爱的人,我的确是失职的...如果问情谷有惩罚的话,就全部惩罚我吧,不要连累南福生。
他真的是无辜的。”
“什么?!”谢邂瞬间感觉自己被带上了九重高的绿油油的帽子,鼻子也在不知不觉中长出了红色小球。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拿我当苦主?!
谢邂正当要召唤出血族女王的权杖和南福生爆了的时候,就看到了南福生那副我看上去无辜的表情。
南福生从小到大性格都是不争不抢,明明实力允许,进了内院之后却一直保持低调,如果不是有佛尔思那个天之娇女当女友的话,根本没有人会关注他。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ntr作品里面人人喊打的黄毛呢?
“夜辉,那天晚上你真的是迫不得已嘛!?”谢邂不争气的眼泪一点一点流了出来,与此同时,伴随着极致的情绪之力的酝酿,谢邂【月亮序列】的力量也正在依次提升。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是,但是我在品尝到做爱的美妙之后,我就沉迷进去了...谢邂,你要恨我的话,就恨吧。”原恩夜辉摊开双手,闭上眼睛,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
谢邂在得知自己被背叛之后,本我的人格正在一点一点破碎,就像是被子弹打穿的青花瓷,然后沙福林和无月也非常配合的,正在抹去自我和情感破灭的谢邂相融合。
一边是自己追求了多年的恋人,另外一方面是跟自己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不,有一个选择能够让所有人都好起来。
谢邂不由自主的笑了,过去那个软弱怯懦的她真的死了。
【吾要在成神的道路之上一往无前,横扫一切。】
“夜辉,你跟我说你的力量之所以能够提升的那么快,是因为获得了南福生精子的注入...是嘛?”
原恩夜辉听到谢邂这样发问瞬间被吓得汗流浃背说:“你想要做什么?”
“没有什么,我也想尝尝,能够让你念念不忘的精子是什么味道?”谢邂在得知自己被背叛的瞬间,本我人格如脆弱的青花瓷般片片碎裂,但沙福林和无月的意识却如黑暗潮水般汹涌注入,填补着那些空洞。她——不,现在或许该用‘她’了——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妖异而冰冷的弧度。随着心念微动,几个微小的空间之门在她周身悄然绽开,只有拳头大小,却吞吐着深邃的幽光,仿佛连接着某个淫靡而古老的维度。这些门扉并非静止,而是像活物般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仿佛空间本身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扭曲、蹂躏。
黑雾,浓稠得如同实质的墨汁,从那些空间之门的核心喷涌而出。这雾并非简单的遮蔽,它带着生命般的触感,先是如无数冰冷的蛇信舔舐过谢邂原本属于男性的躯体。南福生坐在地上,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他清晰地看到那些黑雾先是缠绕上谢邂的脚踝,那雾气触碰到皮肤时,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腐蚀又或在改造。谢邂原本结实的男性小腿肌肉,在黑雾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纤细、圆润,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重组声,皮肤也从略带粗糙的古铜色蜕变成一种病态般苍白的象牙色,却在昏暗的问情谷光芒下泛着诱人的珍珠光泽。
黑雾向上蔓延,贪婪地吞噬着谢邂的躯干。他的裤子在黑雾中无声地化为齑粉,露出下面正在剧烈变化的下体。南福生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他看到那曾经属于男性的阴茎在黑雾的缠绕下迅速萎缩、内陷,如同融化的蜡像,而两腿之间原本平坦的部位却开始隆起、分化。先是出现一道细缝,然后那细缝如同被无形之手缓缓撕开,向着两端延伸,形成一道饱满的、湿润的阴户轮廓。粉嫩的阴唇如同初绽的花瓣,在黑雾中微微颤抖,上面甚至迅速凝结出晶莹的露珠——那是爱液,带着一丝腥甜而诱惑的麝香气味,开始弥漫在空气中。阴唇上方,一颗小巧如红豆的阴蒂俏生生地挺立起来,颜色是深沉的玫瑰红,随着黑雾的流动而轻轻搏动。与此同时,谢邂的胯部骨骼发出更明显的变形声,骨盆向外扩开,臀部肌肉如同发酵般膨胀、挺翘,形成两团浑圆饱满的臀瓣,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黑雾继续向上,覆盖了谢邂的胸膛。他原本平坦的胸肌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般鼓胀起来,从微微的隆起迅速变成两座高耸的、雪白的山峰。乳晕从浅褐色变为娇艳的樱桃红,乳头则挺立如熟透的莓果,在黑雾的摩挲下变得硬如石子。这对乳房尺寸惊人,几乎要挣脱而出,随着谢邂尚未完全平息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间,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昏暗光线中闪烁著湿润的光。黑雾此刻开始凝聚、塑形,化为具体的服饰。并非简单的布料,而是活物般的黑暗物质。首先缠绕上她脖颈的是一圈由细小黑色玫瑰与尖锐荆棘编织成的项圈,荆棘的刺微微陷入她苍白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与玫瑰的馥郁香气混合成一种堕落的美感。
接着,黑雾在她上半身凝聚成一件极度暴露的胸衣,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装饰性的束缚。两条由藤蔓交织而成的细带勉强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肉从上方和侧边满溢出来,乳沟深不见底。胸衣中央敞开,完全暴露出她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腰肢在黑雾的塑造下变得不盈一握。下半身,黑雾化作高开叉的裙摆,一侧开裂直至胯部,将她新生的、毫无遮掩的阴户和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展露。那阴户此刻已完全成熟,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粉嫩的內壁,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渗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裙摆边缘是更多摇曳的黑暗玫瑰与荆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
她的面容也在黑雾中完成最后的雕琢。原本属于谢邂的刚硬线条彻底柔化,下颌变尖,嘴唇丰满如花瓣,涂上了暗红色的、仿佛鲜血凝固般的唇彩。眼睛变得狭长,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深处燃烧着两簇幽暗的血色火焰,睫毛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带着钩子。一头长发无风自动,从发根开始染上墨黑,直至发尾变成暗红色,如同干涸的血。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黑雾最终散去,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那个南福生熟悉的兄弟谢邂,而是一位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贲张、女性自惭形秽的血族女皇。她浑身散发着强大的魅惑气场,混合著血腥、玫瑰、麝香与女性体液甜腻的气味,如同无形的触手抚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南福生一屁股跌坐在地,臀部撞击地面传来钝痛,但这疼痛完全被眼前的视觉冲击淹没。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谢邂——不,是这位血族女皇——的下体。那处新鲜的、湿润的、正在微微开合的阴户距离他不过数米,他甚至能看清那粉嫩皱褶上细腻的纹理,以及不断渗出的、拉丝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的淫靡光泽。他的鼻腔里充斥著那股甜腥气味,小腹处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热流,胯间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变硬,顶端甚至渗出些许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原本想喊出的质问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意义的嗬嗬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尖叫:靠近她,触摸她,进入她……但理智的残片又让他感到无比恐惧和荒谬。这是谢邂?那个和他一起喝酒、一起训练、肝胆相照的兄弟?现在却变成这样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性肉体?他的目光无法从她流淌著爱液的大腿根部移开,那里的水光如此刺眼,仿佛在嘲笑他所有的认知。
“怎么会这样...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终于嘶哑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一丝……渴望?
唐舞麟站在不远处,同样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她本以为自己女扮男装多年,又在列车上经历过那番折磨后,对肉体诱惑已有足够抵抗力。但此刻,目睹谢邂从男性彻底蜕变为如此妖娆放荡的女性形态,那种视觉与感官的冲击力远超想象。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双腿之间的女性私处——那处她平日极力忽视、隐藏的器官——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薄薄的内裤迅速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发硬,如同缩小版的阴茎般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裤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电流。
“我……我这是怎么了?”唐舞麟内心惊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抑制那越来越汹涌的湿意和瘙痒。但越是夹紧,大腿内侧肌肉摩擦到阴户,反而刺激得那处更加泥泞。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爱液在阴道里积聚、流动的声音。鼻腔里吸入谢邂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血腥与玫瑰香,像是最烈性的春药,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谢邂的身体吸引——那对摇晃的巨乳,那纤细的腰肢,那完全敞开、汁水淋漓的阴户……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比较心理涌上心头:我的乳房有她大吗?我的腰有她细吗?我的那里……也有这么湿吗?这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燥热。
“本以为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没有想到有人居然比她还要勇猛!”唐舞麟内心苦笑,这“勇猛”并非指战斗力,而是指这种彻底抛弃性别、投身欲望的决绝。她看到谢邂那双燃烧着血焰的眼睛扫过南福生,那眼神里没有兄弟情谊,只有赤裸裸的、捕食者般的欲望和一丝报复的快意。
“难道这是一个性转就能够变强的时代吗?”唐舞麟混乱地想着。但随即她否定了自己。“不对,大家之所以选择雄变雌,完全是因为南福生是个男性,想要与之双修必须得堕落成雌性。”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寒。南福生,那个看起来总是温和无害、不争不抢的青梅竹马,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块磁石,吸引著周围人为了接近他、得到他而不惜改变自己的根本。原恩夜辉为了活命和力量与他交合,现在谢邂为了报复和力量也化身为雌,想要品尝他的精液……难道南福生本人就是一切的漩涡中心?
“好可怕的命运,就这么着急让南福生永恒的堕落于美色之中,让他成为气运的永动机吗?”唐舞麟感到一阵无力。她回想起父亲曾说过的关于气运之子的只言片语,那些被天命眷顾的人,往往会成为各种欲望和争夺的目标。南福生那看似平凡低调的背后,是否隐藏著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足以扭曲现实轨道的庞大因果?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让他不断陷入肉欲的泥潭,用他的身体作为祭品,滋养那些渴望力量的人?
“我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唐舞麟咬紧牙关,对自己发誓。她是南福生的青梅竹马,是曾发誓要保护他的人。哪怕她自己此刻也身体燥热、欲望蒸腾,哪怕她内心对南福生产生的那种超越友谊的保护欲中掺杂了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占有欲,她也必须阻止南福生被这样当成工具和猎物。可是……她的身体却如此不争气。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血族女王魅惑的缘故,唐舞麟突然间感觉自己的下方正在有不知名的液体正在涌动,双腿夹着,越夹越燥热。”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阵阵痉挛,空虚地翕张著,渴望被什么填满。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与她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的乳头也在上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她不敢大幅度动作,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尤其是南福生。可越是压抑,感官就越是敏锐。她能听到谢邂那轻微而诱惑的喘息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性气息,能看到南福生坐在地上,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个帐篷……那个帐篷的大小和形状,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时候偶然瞥见的画面,以及列车上南福生为了保护她而与邪魂师对峙时,那惊鸿一瞥的男性雄风……
谢邂——或者说血族女皇沙福林——完美地掌控著这具新生的、敏感至极的雌性身体。她低头,用那双燃烧的血眸欣赏着自己高耸的乳房,伸出苍白但指尖猩红的手,轻轻托起一侧乳肉,拇指恶意地揉搓着硬挺的乳头。那乳头立刻渗出少许透明的汁液,散发出更浓郁的乳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具身体带给她的快感远超想象,每一寸皮肤都如同浸泡在欲望的温泉中。她的注意力转向坐在地上的南福生。那个男孩,她曾经的兄弟,此刻正满脸震惊、恐惧,却又掩饰不住生理性渴望地看着她。他的阴茎肯定已经勃起到极限了吧?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狰狞的形状。谢邂感到自己下体的阴户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爱液,顺着大腿流淌。那种渴望被插入、被填满、被蹂躏的感觉如同烈火焚烧。
“夜辉说他的精子很美味……能提升力量……”谢邂的思维在沙福林和无月的影响下,变得冷酷而功利,但身体的本能却纯粹而贪婪。“我也要尝尝。不仅是尝……我要榨干他,把他的气运和精华全部吸过来。既然原恩夜辉可以,我为什么不行?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而南福生,你就是最好的补偿品。”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声。这一步故意扭动腰肢,让饱满的臀部和完全暴露的阴户在南福生眼前晃动,爱液拉出的银丝在昏光中闪烁。她看到南福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瞳孔紧缩,呼吸粗重。
南福生的大脑已经快死机了。谢邂每靠近一步,那股混合著体香、血腥和雌性费洛蒙的气味就更浓一分,如同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液,马眼处传来一阵阵搏动般的快感。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谢邂那汁水淋漓的阴户上。他甚至能看清那阴唇因为爱液的润滑而闪闪发光,深处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在邀请。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扑上去,撕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捅进那湿滑紧致的洞穴里,疯狂抽插,直到把精液全部射进去……这念头让他羞愧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仿佛准备迎接冲击。
唐舞麟看到谢邂走向南福生,内心警铃大作。她想冲上去阻止,但双腿却因夹得太紧而有些发软,下体的湿滑感让她动作迟滞。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如果南福生真的和谢邂——那个曾经是男性的谢邂——交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谢邂那新生的阴道能否容纳南福生?南福生的肉棒插入时,谢邂会发出怎样的呻吟?这想象让她自己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停下……”唐舞麟虚弱地开口,声音却细如蚊蚋。她看到谢邂已经走到南福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邂弯下腰,那对巨乳几乎要垂到南福生脸上,乳沟深不见底,乳香扑鼻。她的长发垂落,扫过南福生的脸颊,带来冰凉柔滑的触感。
“福生弟弟……”谢邂开口,声音不再是原本的清朗男声,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慵懒而诱惑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小钩子。“吓到了吗?别怕……姐姐我只是,想尝尝夜辉妹妹念念不忘的……好东西。”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丰满的下唇,目光则意有所指地落在南福生裤裆的隆起处。“你看,你都硬成这样了……很难受吧?让姐姐帮帮你,好不好?”
南福生浑身颤抖,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谢邂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合著爱液甜腥的味道,几乎让他晕眩。他看到谢邂伸出手,那苍白纤细的手指,指甲尖锐如爪,却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姿势,隔著裤子,轻轻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顶端。
“啊……”南福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那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的阴茎在谢邂的掌心下剧烈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唐舞麟看到这一幕,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看到谢邂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揉捏南福生的龟头轮廓,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坚硬的形状。南福生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克制自己不做出更丢人的反应。
“住手!”唐舞麟终于凝聚起一丝力气,厉声喝道。她强行迈开脚步,但下体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步伐别扭,每走一步,阴唇摩擦着湿透的内裤,都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她走到南福生身边,想要拉开谢邂的手,但谢邂却先一步收回了手,直起身,用那双血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唐舞麟。
“舞麟妹妹,这么紧张做什么?”谢邂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也想要吗?可惜,现在是我先看上的。”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晃动出诱人的乳波。“还是说,你也想像我一样,彻底释放自己女性的那一面?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吧?我闻得到哦。”
唐舞麟如遭雷击,脸颊瞬间烧红。谢邂的话像一把刀,剥开了她极力隐藏的羞耻。她确实湿透了,内裤紧紧贴在阴户上,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外裤,在胯间形成深色的湿痕。她感到无地自容,尤其是在南福生面前。她看到南福生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向她,那目光扫过她的身体,似乎在寻找谢邂所说的“湿透”的证据。
“我……我没有!”唐舞麟矢口否认,但声音的颤抖出卖了她。她双腿夹得更紧,试图掩盖那股潮湿,但反而让更多爱液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皮肤缓缓流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谢邂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羽毛搔刮著人心。她不再理会唐舞麟,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南福生身上。“福生弟弟,你看……你的青梅竹马也在渴望你呢。不过,她太害羞了,不敢承认。不如,我们先来?”她再次弯下腰,这次,她的手直接伸向南福生的裤腰。
南福生的大脑一片空白。当谢邂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腰间的皮肤时,他浑身一颤,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等待著那即将到来的、彻底的堕落。
就在这时,唐舞麟体内一股莫名的力量涌动——或许是极致的羞耻与保护欲的爆发——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谢邂的手腕。“我说,住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属于金龙王的威严,尽管身体仍在颤抖,下体仍在泛滥。
谢邂被抓住手腕,却并不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唐舞麟。“哦?终于要认真了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呢。”她目光下移,意有所指地看向唐舞麟紧夹的双腿之间。
唐舞麟羞愤欲死,但握着谢邂手腕的手却更加用力。她知道,一旦南福生在这里被谢邂得手,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仅是南福生可能被榨干气运,更可怕的是,这种公开的、淫靡的交合,会彻底击碎南福生一直以来的纯真心境,让他真正堕入欲望的深渊。而她,作为发誓保护他的人,绝不允许。
“谢邂,醒醒!你还是谢邂吗?那个和我、和福生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唐舞麟试图唤醒对方残存的意识。
谢邂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但随即被更深的黑暗吞噬。“兄弟?哈哈……兄弟会给我这么美妙的快感吗?兄弟能让我触摸到神级的门槛吗?”她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双手捧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在她的指缝间硬挺变形,渗出更多汁液。“这具身体,这力量,这欲望……才是真实的!南福生,你的精华,我要定了!不过……”她血眸流转,看向唐舞麟,“既然你这么想保护他,不如……我们一起来?让你也尝尝他的味道,如何?反正你下面已经洪水泛滥了,别浪费。”
这露骨的邀请让唐舞麟和南福生同时僵住。唐舞麟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空虚感如同虫蚁啃噬。一起?和谢邂……和南福生?那会是怎样的景象?她被自己脑海中瞬间闪过的淫靡画面吓到了——她跪在南福生胯间,含住他粗大的肉棒吞吐,而谢邂则从后面抱住她,用手指插入她湿透的阴道……不!不能再想下去!
南福生坐在地上,听着两个女性——一个是曾经的兄弟,一个是青梅竹马——用如此直白的语言谈论著如何分享他的身体和精液,那种荒谬感与强烈的性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爆炸。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搏动著,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小块,布料紧贴在龟头上,摩擦带来更多快感。他抬起头,看向唐舞麟,看到她满脸通红、眼神闪烁、双腿紧夹的窘迫模样,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异样的冲动:如果舞麟真的加入……如果她们两个一起……
这念头如同毒药,迅速蔓延。南福生感到一阵眩晕,下体的胀痛达到了顶点。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安抚自己可怜的肉棒,哪怕只是隔着裤子按压一下。
就在这欲望与理智激烈交锋、场面一触即发的时刻,异变陡生。唐舞麟体内,一股银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那是月麟的力量,被这极致的淫靡氛围和唐舞麟自身混乱的情绪所引动,强行脱离了唐舞麟的身体。
月麟在这个时候突然间被强行抽出了唐舞麟的体内,爱神随即询问说:【请问你有爱人吗?】
“有,我的爱人就是他。”月麟指着南福生说。
“我超级喜欢他的,喜欢到想把他吃掉,被他吃掉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