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古月娜的智慧推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959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想要晋升成为混沌魔女,需要在屠神或者杀死与自己级别相当的超凡生物之中才有可能实现,在这个神力凋敝的时代,将完成这些无异于天方夜谭,但是作为四大核心分身之一的路法。

  却可以用【错误】的能力进行逆转,就比如说路法运用时之虫之力,穿越到了时空乱流时期的神界,在阴差阳错之中导致了七大元素神和七大原罪神的全部陨落,导致神界被时空乱流冲到了更远的地方,而且这也没有违反大势不可改的原则。

  毕竟无论有没有路法的混沌魔女制造的二次天灾,神界最终都是会被冲到宇宙深处的角落的,而且七大元素神无论有没有活下来,对于后续的神界之战都没有什么帮助,神界的整合重组和突破困境几乎都是由唐三一手主导的,这些边缘人真的处于个可有可无的状态。

  【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请问你是路法阁下吗?”作为生日宴会主持人的千古东风瞪大了眼睛,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说。

  路法朝人群之中看去,看到了醉红尘和流霜宛如石化的神情,路法对此也只能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在诞生之初,这具分身就对男情女爱没有任何的兴趣。

  路法选择性转就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逃避感情,她也不觉得自己和南福生之间会擦出什么火花。

  不过本体如果真的急不可耐,就好这一口的话,自己也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和南福生双修带来的好处在佛尔思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刻苦的修炼,现在也才勉强摸到99级的门槛,而整天摸鱼懈怠的佛尔思这已经和自己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

  路法有时候就在想自己如果也和本体双修,并且保持现在的修炼进度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已经练到神级了?

  将这样搞怪的想法放到一边,路法撩了一下头发,回应着众人的困惑说:“不错,我就是路法,之前只是为了掩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以平庸的相貌示人,只是现在感觉没有必要了,所以就以本来的妆容见人了。”

  千古丈亭本来以为古月娜已经是天下无敌,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比银龙公主还要勇猛。

  只可惜,千古丈亭想了一下自己惨败给唐舞麟的经历,就默默的退到了一边,这场盛大的追逐注定与自己无缘。

  他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唐舞麟,心中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给他一记闷棍,把他打死。

  “没有想到路法神匠长得如此标致...难怪她一直对女色不感兴趣,原来自己就是大陆第一美人,对于那些庸脂俗粉自然是看不上的。”

  “难说。”

  “我觉得路法大人应该是喜欢男人的。”

  在这个时候路法也注意到了南福生,然后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大方的走到了别人的丈夫面前说:“佛尔思,这位就是你的丈夫吗?上次见面的时候没有仔细端详,今日一看确实不错。”

  路法的动作迅疾而霸道,她的五指如同铁箍般扣住了南福生的手腕——那触感冰凉而坚硬,指腹却带着灼热的体温,瞬间穿透了南福生袖口的薄布料,烙在他的皮肤上。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微凸起的茧,那是常年握持锻造锤留下的痕迹,此刻却像某种宣告主权的印章,死死嵌进他的腕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然传来,南福生的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去,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晕,唯有路法那张冷艳到极致的脸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他的胸膛重重撞上了她的——柔软与坚硬的诡异混合。路法虽然身形高挑纤细,但作为黄金比蒙血脉的承载者,她的躯体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弹性挤压,隔着礼服裙的丝绸面料和自己的衬衫,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像小石子般硌在他的胸肌上,随着呼吸微微摩擦。更下方,她的胯骨向前顶出,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小腹,甚至能察觉到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正紧紧贴着他的腰带扣,传递出滚烫的体温。路法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他的后颈,五指插入他脑后的短发,指根用力扣住颅底,将他整个人固定在一个无法挣脱的俯首姿势里。

  然后,她的嘴唇压了上来。

  第一触感是难以置信的温暖——并非人体正常的37度,而是像刚刚出炉的甜点,带着近乎灼人的热意。南福生的唇瓣被彻底包裹、含吮,路法的上唇微微翘起,以一种狩猎般的姿态覆盖他的下唇,舌尖在唇缝间轻轻一舔,便撬开了他因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那股丝滑却带着辛甜的味道瞬间灌满了他的口腔,像融化的芝士混入了一丝肉桂的辛辣,又像蜂蜜里掺了烈酒。她的舌头长驱直入,柔软而灵巧的舌面刮过他上颚的敏感嫩肉,引得南福生脊背一阵颤栗。

  “嗯……”一声极轻的、被闷在交缠唇舌间的呻吟从路法喉间溢出。她的舌头开始更激烈地搅动,像一条滑腻的活蛇,在南福生的口腔里翻卷、舔舐、穿刺。舌尖时而顶住他的舌根深处,按压那块软肉,带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时而沿着他牙齿的内侧巡回,刮蹭出细微的窸窣水声;时而又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将他的唾液连同氧气一并掠夺。南福生能尝到她唾液里更隐秘的味道——淡淡的金属腥气,或许是锻造时沾染的铁屑,又或许是黄金比蒙血脉自带的野性麝香,混合着她唇膏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 cocktail。

  路法的手指在他后颈缓缓收紧,指甲陷入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她的拇指却沿着他的颈椎棘突一路向下摩挲,每经过一节凸起的骨头,就施加一次按压,像在检查一件锻造品的内部结构。与此同时,她扣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却并没有抽离,而是顺势滑向他的腰侧。掌心贴着他衬衫下摆的边缘,指尖钻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沿着侧腰的肌肉线条向上游走。她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刮擦过他敏感的腰眼时,南福生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腹部肌肉。那只手继续向上,来到他的肋下,拇指恶意地按进最下方那根肋骨与腹肌交接的凹陷处,轻轻旋转——一种混合着疼痛与酸麻的刺激直冲脑髓。

  而她的胯部,始终紧贴着他的小腹,此刻开始极细微地前后碾磨。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她耻骨的位置,那里已经湿热一片,丝绸礼服裙的面料被渗出的爱液浸透,传递出粘腻的触感。她每一次向前顶送,那处柔软的凹陷就会挤压他的腰带下方,隔着两层布料,隐约能触碰到她阴唇的轮廓——饱满、肿胀,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南福生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猛然苏醒,血液疯狂灌注,龟头迅速充血胀大,硬邦邦地抵住裤子的内衬,马眼渗出粘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湿痕。他的阴茎随着路法胯部碾磨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下方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快感。

  路法的舌头还在他口腔深处翻搅,她似乎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的上颚压住他的舌头,用力向下按,迫使他的喉头打开,然后她的舌尖猛地向里一刺——深喉般的侵入,直接顶到了他的会厌软骨。南福生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但路法的手死死固定着他的头,她的嘴唇封住他所有的呜咽,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和唾液一并吞下。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鼻腔里,带着她特有的体香——冷冽的冰雪味混着锻造炉火的焦炭气息,还有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属于雌性野兽发情期的甜腥。

  那只在他腰间的手终于找到了目标。路法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南福生的西裤,精准地按在了他阴茎的根部。指节弯曲,用力向内抠压,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碾磨着那根硬挺肉棒最敏感的底部。南福生浑身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但路法用身体支撑着他,她的另一只手从后颈滑到他的背脊,掌心贴着他的衬衫,沿着脊柱沟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然后,她的拇指猛地按进他的尾椎凹陷——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剧烈的酸麻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南福生的阴茎又是一阵狂跳,前端渗出更多清液,彻底浸湿了内裤的前裆。

  “啧……哈啊……”唇舌交缠的间隙,路法终于微微退开半寸,银丝从两人相连的唇角拉出,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闪烁淫靡的光。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发亮,像涂了层鲜红的釉彩。她的眼睛半睁着,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迷蒙,只有冷静到残酷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作品的成色。但她的身体却泄露了截然不同的信息——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在丝绸礼服下凸出明显的两点,随着呼吸摩擦着南福生的胸膛;她的胯部还在持续地、小幅度的顶弄,每一次向前都让她的阴户更深地挤压他的小腹,爱液已经渗透了礼服裙的面料,在他衬衫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唇再次贴近,这次没有直接吻上,而是停在他唇角半寸的地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嗓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命令式的冷酷:“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南福生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服从了。他微微张开唇,舌尖颤抖着探出一点——下一秒就被路法含住。她没有再深入他的口腔,而是将他的舌尖含进自己唇间,用牙齿轻轻啮咬,像在品尝一颗软糖。然后她的舌头卷上来,从他的舌尖舔到舌根下方,那里有根极敏感的筋络,被粗糙的舌苔刮过时,南福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路法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她的手掌终于从后方滑到了他的臀部,五指张开,用力抓住一边臀瓣,指陷入富有弹性的臀肉里。她将他往自己胯部按得更紧,两人的下体几乎完全嵌合在一起,南福生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而她湿透的阴户正正压在他的耻骨上。

  她开始用胯部画圈,缓慢而用力地磨蹭。丝绸与棉布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几乎微不可闻,但对南福生来说却震耳欲聋。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两片饱满的肉瓣已经肿胀外翻,中间那道细缝湿热粘腻,随着磨蹭的动作,不断将爱液涂抹在他的裤子上。更深处,那个隐秘的穴口一定也在翕张收缩,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路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金色瞳孔里终于闪过一丝失控的暗火。她的嘴唇移到他耳边,舌尖舔过他的耳廓边缘,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然后她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啃咬,同时用气声低语:“你的味道……比我想象的更好。佛尔思倒是会享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让南福生从情欲的漩涡里短暂清醒。他猛地意识到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千古东风惊掉的下巴、千古丈亭嫉妒到扭曲的脸、唐舞麟捏碎的琉璃杯、古月娜地震的瞳孔……还有佛尔思,他的妻子,就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但与之抗衡的,是身体深处被路法撩拨出的、更汹涌的快感。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前端完全湿透,粘腻地包裹着怒张的肉棒。路法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她的手从臀部滑到大腿内侧,掌心贴着他西裤的布料,沿着大腿根向里探,直到指尖触碰到他睾丸的轮廓。她的食指弯曲,隔着裤子轻轻勾挠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阴茎在她小腹上重重撞了一下。

  “呵……”路法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她的嘴唇回到他的唇上,这次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她的舌头像条灵活的鞭子,抽打着他的口腔内壁,舔过每一颗牙齿的背面,最后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几乎要把他整个灵魂都吸出来。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那只原本扣在他后颈的手松开了,顺着他的肩线滑到胸前,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衬衫按在了他左侧的乳头上。南福生的乳头早已硬挺,小小的肉粒在布料下凸起明显,路法的指尖按住它,先是轻轻打转,然后猛地一掐。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炸开,南福生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路法似乎玩上了瘾。她的手指开始交替玩弄他的两颗乳头,隔着衬衫布料捻弄、拉扯、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南福生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而她胯部的磨蹭也加快了节奏,不再是画圈,而是改为短促的、冲刺般的顶弄。她的耻骨一次次撞击他的阴茎根部,模拟着性交的抽插,两人的下体在衣物的遮掩下疯狂摩擦,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噗呲”水声——那是她爱液泛滥、浸透多层布料后产生的淫靡声响。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和内裤的湿气混合,裤裆处一片冰凉粘腻。而路法的阴户更是洪水泛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片粉嫩肉唇被爱液浸泡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吞吐蜜液的模样。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情欲的甜腥。她的嘴唇稍稍退开,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相碰,银丝在唇间藕断丝连。路法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金色瞳孔里终于燃起了真实的欲望之火,但她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点嘲讽:“你硬得很厉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尺寸不错。佛尔思每晚都被这根东西操得高潮迭起吧?”

  这句话露骨而羞辱,南福生的脸颊瞬间烧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液,几乎要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渗出来。路法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手掌再次滑到他的臀部,这次五指张开,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向中间挤压,让他的会阴更紧密地贴住她的阴户。然后她突然抬起一条腿,膝盖顶进他的双腿之间,小腿内侧压住了他的睾丸。轻微的压迫感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南福生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向前挺,阴茎重重顶在她的小腹上,龟头的位置正对着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

  路法借着他前挺的力道,胯部猛地向上一迎——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完成了一次近乎真实的插入模拟。她的阴户狠狠碾过他的阴茎,湿透的布料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南福生眼前一白,差点当场射精。他拼命咬住牙关,才把那股濒临爆发的快感压下去,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痉挛。路法显然也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不断刮蹭他的胸膛。她的嘴唇再次凑近,这次没有亲吻,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缓缓拉扯,直到唇瓣被拉长、变薄,然后她松开,舌尖舔过被咬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湿痕。

  “想要更进去一点吗?”她在他的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根东西捅穿我的裙子,插进我湿透的小穴里……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怎么把我操得流水的。”

  这露骨的挑逗让南福生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的手终于不再僵硬地垂在身侧,而是猛地抬起来,一把抓住了路法的腰——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隔着丝绸礼服能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陷入她的侧腰,拇指按在她脊椎最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离她的尾椎很近,再往下一点就是股沟的起点。路法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向前挺出,乳尖重重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南福生的大脑已经被情欲和羞耻烧得一片混沌,但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反应。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按住了路法的后脑,五指插入她银白色的长发,发丝冰凉顺滑,像握着一捧月光。他主动将嘴唇压了回去——这是亲吻开始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回应。他的舌头笨拙地探出,试图闯入她的口腔,但路法轻笑着避开了,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舌尖,不让他深入,却用唇瓣含住他的下唇,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吸吮。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吞咽,仿佛在品尝他的唾液。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胸膛到大腿没有任何缝隙。路法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礼服领口的边缘溢出来一点,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眼。她的胯部还在持续地、小幅度的耸动,每一次向前顶送,她的阴唇就会隔着布料摩擦他的阴茎,爱液已经多到能听到清晰的“咕啾”水声。南福生的手从她的腰部滑下去,按住了她的臀部——那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充满弹性,他的手掌握住一边,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陷进了股沟的边缘,几乎要触碰到她后穴的入口。路法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这个声音比任何挑逗都更刺激南福生的神经。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狂跳,马眼不断渗出粘液,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包裹着怒张的肉棒。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肿胀到发紫,冠状沟的边缘不断刮蹭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而路法的阴户更是湿热得像个小蒸笼,爱液渗透了层层衣物,在他的小腹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湿痕还在不断扩大,带着她特有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宴会厅里的香槟和香水味,形成一种堕落的催情剂。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这个公开场合的亲吻可能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在南福生的感官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一秒都被分解成无数个细节:路法舌尖刮过他上颚的触感、她乳尖硬挺的摩擦、她阴户湿热的挤压、她手指按压他尾椎带来的酸麻、她呼吸里混杂的金属腥气……所有的感官输入叠加在一起,形成一场彻底的轰炸。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信息,只能任由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反应——他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前挺送,阴茎隔着裤子一次次撞击她的阴户,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他的手在她臀部和背脊上游走,贪婪地抚摸每一寸能触及的肌肤;他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与路法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旁观者早已石化。千古东风的下巴真的快要掉到地上了,他的眼珠凸出,死死盯着那对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尤其是两人下体交接处那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千古丈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陷进了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但他毫无察觉,只是用嫉妒到发狂的眼神死死盯着南福生裤裆处那明显隆起的轮廓——那根东西正隔着布料顶在路法的小腹上,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跳动。唐舞麟手中的琉璃杯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滴落在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用痛苦而困惑的眼神看着南福生,仿佛在质问为什么最好的朋友会当众做出这种事。古月娜的瞳孔地震得更厉害了,她的龙族血脉让她能清晰感知到两人身体里沸腾的荷尔蒙和情欲气息,那种原始、野蛮、不加掩饰的性张力让她本能地感到威胁——南福生正在被另一个强大的雌性标记,而这个过程充满了公开的羞辱和占有。

  而佛尔思,她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欣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但她的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到,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近乎掠夺的光芒——那是看到属于自己的宝物被别人触碰时,本能产生的占有欲,但很快就被更深的算计和愉悦取代。她知道路法在做什么,也知道南福生正在经历什么,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或者说,这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终于,路法的嘴唇再次退开。这次她退得很彻底,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格外响亮。银丝在两人唇角拉出长长的细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后断裂,滴落在南福生的衬衫前襟上,留下一点晶亮的痕迹。路法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发亮,像刚刚被狠狠蹂躏过。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湿透的丝绸礼服下凸出明显的两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她的胯部依旧紧贴着南福生的小腹,那里湿漉漉一片,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她裙子的前襟,深色的湿痕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缓缓松开了扣住南福生后脑的手,那只手顺着他的颈侧滑下来,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指尖轻轻敲打着那块凸起的骨头。她的另一只手也从他的臀部移开,转而按在了他的胸口,掌心正对着他心脏的位置——那里的心跳剧烈得像在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她的掌心。路法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摆,又抬头看了看南福生茫然失神的脸,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味道不错。”她低声说,声音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沙哑,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比芝士蛋糕更甜,比泥鳅更滑……而且,”她的手指向下滑,隔着西裤按在了他依旧硬挺的阴茎上,指尖在龟头的位置轻轻一按,“这根东西的反应也很诚实。”

  南福生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后退半步,但路法的手还按在他的胸口,这个后退的动作只让两人的身体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下体却依旧紧紧贴在一起。他的阴茎在她掌心下跳动,前列腺液已经多到渗透了西裤的布料,在她指尖留下一小片湿粘。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上还残留着她舌尖的触感和味道,口腔里满是她的唾液和气息,身体各处都印着她手指的按压和揉捏留下的隐痛与酥麻。更可怕的是,他的小腹上那片湿痕——那是路法爱液的印记,粘腻、冰凉,带着浓烈的甜腥味,像一个公开的烙印,向所有人宣告刚才发生了什么。

  路法终于彻底松开了他。她向后退了一步,两人的身体终于分离,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肉体摩擦后的微腥。她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银发,又低头看了看胸前湿透的礼服——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爱液的湿痕从胯部一直蔓延到裙摆,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没有试图遮掩,只是用那双冷静的金色瞳孔扫视了一圈周围石化的人群,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佛尔思脸上。

  “如何?”她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公开性交的亲吻只是一次普通的握手,“你的丈夫……我很满意。”

  佛尔思就站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对于今天的整蛊分身,三人组可以说是筹备良多,就为了给南福生这个意料之外的惊喜呀!

  “啊啊啊啊啊!!”醉红尘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哀嚎之后,完全不顾自己形象地直接飞出了生日宴会的会场,头铁的她甚至直接把天花板撞出了个大窟窿。

  与醉红尘同样震惊的还有在会场上这一幕的所有人,千古东风甚至已经是下巴已经摔碎在地上了,自己这一脉在面对千古清风的时候,本来就已经非常弱势了。

  如果路法再完全加入到佛尔思阵营之中的话,那千古东风让出传灵塔塔主的位置,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千古丈亭瞳孔生出一种名为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根本按耐不住,在他看来——南福生有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佛尔思这种级别的佳人的倾心,现在不仅是佛尔思...甚至还要再加一个路法?!!

  古月和精神之海内部的娜儿同样也是瞳孔地震,她们高贵的龙族血脉在面对黄金比蒙的时候就没有多少优势,她们心里面仅存的那点心理高低也荡然无存,紧接而来的是更大的困惑和不解。

  南福生候选议员的身份虽然义务人,但根本不至于一个神匠亲自下场吧?

  “不是...震华,你那个徒弟是咋回事啊?!”牧锋不是没有教过录法,但是在传授本体宗绝学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发现路法是个女人呐,难道说他隐蔽气息的手段如此高明,就连封号斗罗都能够瞒过去吗?那也太恐怖了!

  “我也不知道啊?!”震华在懵逼的瞬间非常自然的接受了从师傅到义父身份的转变,他看向路法的眼神逐渐从看徒弟,看女婿变成了看女儿。

  路法这个天赋爆炸,天道酬勤的锻造界的好苗子无论怎么看都比自家那个便宜女儿慕曦。

  也正因如此,看向南福生的眼神变得愈加狰狞,就像是自家的好白菜被一头又脏又臭的野猪给拱了。

  更离谱的是,自家的白菜是自己长出腿去拱猪?!

  是可忍孰不可忍,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必须得让路法回归正轨,就算不跟自家女儿搞百合之恋...呸!什么东西,我特么地还没有那么进步!

  就在众人的震惊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路法突然间开口说:“佛尔思,我对你的丈夫非常的满意,你能不能将他分一部分给我?”路法一脸冷酷的说这些闷骚的话,就像是一个赤裸的女王在那里,操纵着断头台在那里贴心的询问前任国王对处刑仪式是否满意?

  “哦,你想怎么分?”

  “我听说你的丈夫已经有两个明媒正娶妻子了,不如再添加我一个,只要你答应下来,我可以为传灵塔提供无限量的四字斗铠,具体的人员名单由你来拟定,如何?”路法霸道的江南,浮生的脑袋拽到自己的胸口,上面紧贴着说。

  空气的爆炸声正在连环炸响路法今天所说的话会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传遍整个大陆,刷爆所有涉煤软件的APP的热搜。

  从日月到星罗,从星罗到斗灵,从白虎皇室到战神殿基层巡逻人员,所有人的目光都将会被这条新闻吸引,其热度将远远超过当初银龙公主耗费巨资投入的比武招亲宣传广告。

  毕竟在古月娜暴打唐舞麟之前,银龙公主还仅仅只是四大传灵使之一,虽然有身份,但身份尊贵的有限。

  但是...路法?!

  她可能不是整个大陆最有权势的人,但绝对是各方势力最想得到的人,能够调动资源最多的人。

  唐舞麟激动的浑身颤抖,就连体内的黄金龙血脉之力都控制不住了,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琉璃杯大踏步的走上前去说:“福生...你应该不会接受这样来路不明的爱意吧?我了解你,你是一个老实,诚恳,善良的人,路法先生...小姐,我敬重你,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希望你不要利用我的朋友,福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任何人欺骗他。”

  古月娜看着又一次陷入到漩涡中央的南福生,然后再看看为他挺身而出的唐舞麟。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想明白了。

  南福生就是位面意志的具象化表现,是整个位面的气运产出机,它不承载气运,也不搬运气运。

  他就是气运的本身,所以即使魂兽势力衰微的如此厉害,位面本身也能够眷顾一两个小位面,培养出全新的帝王瑞兽。

  但是位面想要转生成人,就必须得舍弃掉一点东西。就如同魂兽要化形成人需要舍弃掉自己原本的十几万年的修为一样。

  南福生并不是越来越强了,他只是一步一步解锁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的强大并不在于逆天的修炼天赋和强大的武魂,而在于和整个大陆的高贵程度中,虽然远远比不上龙,甚至比不上蛇,但是其中的空灵之性,象征着大陆几亿年来的历史。

  时之虫,时间之虫。

  用时间篆刻过去斗罗位面的历史,只要斗罗不亡,这份气运就不可能消亡。

  也正是凭借着这份气运,吉安娜才能够源源不断的培养这么多强者,这样也解释了路法体内本该灭绝的黄金比蒙血脉的由来。

  佛尔思,路法和神威很有可能根本不是阴阳结合生下来的胎儿,而是由琪亚娜等人创造出来的人造人。

  要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他们那万年一遇的天赋,为什么能够扎堆出现。

  佛尔思现在不过22岁就已经修炼到了98级,并且已经触碰到了半神的境地,路法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等级,但是估计差不了多远。

  过去一万年公认的最强天才波风水门,24岁也练不到98级。

  天梦冰蚕,冰雪二帝,龙逍遥,邪眼暴君主宰,情绪之神传承无数天才地宝硬惯惯出来的,极限单兵霍雨浩24岁的时候才练到极限斗罗。

  而且真打起来,古月娜估计在不使用魂灵和鬼刻神刀的情况下,霍雨浩也不一定是佛尔思的对手,毕竟霍雨浩和猿神的那场大战在古月娜看来,如果不是融念冰突然下场的话,霍雨浩必死无疑。

  总而言之,在古月娜的推理之下,真正的位面气运的化身南福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扩充斗罗位面的上限,但是琪亚娜等人在这个过程很有可能只是打手,并不参与整个位面改进的最终决策。

  证据就是琪亚娜那奇怪的分发钥匙,让人吞噬的行为。

  琪亚娜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位面气运的化身会长成什么样,会降临在哪里,会以怎样的方式降临,因此就只能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不断的通过发钥匙让人吞下的方式寻找真正的气运化身,但因为气运本身太过强大,除了本体以外,能够眷顾的人实在太多,所以琪亚娜才花了那么长时间找到南福生,并且利用自己培养的魂灵将其彻底控制住。

  多么完美的推理呀!

  就连古月娜自己听完之后都要为之陶醉了。

  古月娜想到这里忍不住轻哼了起来,原本还计划把青雀魂灵拐进星斗大森林重新滋养破灭的原始森林,但现在来看自己只要能够拿下南福生,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