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佛尔思的生日会(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409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那个你可真是心疼那个义女啊,当年丈亭刚满月席的时候都没有弄过那么隆重。”千古东风有些羡慕的看着,传灵塔总部外面陆续停下的红色机甲说道。

  就连远在天边的星罗帝国,斗灵帝国皇室都派出了相关代表来参加这场生日宴,毫无疑问,自家大哥将会在这场寿宴上面正式宣布佛尔思为传灵塔后续的接班人,这对于千古东风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不过现在传灵塔的确非常有竞争和讨好的价值:“神匠路法送上贺礼——大阴阳五行四字斗铠,五套,整整5套啊!”

  千古东风听到那令人感叹剧烈般的贺礼长表之后,摇了摇头:“这个世界真是颠了呀,那些拿到拍卖会上万众哄抢的装备,现在可以随随便便的拿出来送礼了。”

  唐舞麟,谢邂,原恩夜辉三人在来到现场之后也送上了自己的礼物。

  唐舞麟送出的是自己最擅长的天锻,稀有金属以及一套三字斗铠。

  谢邂送的是用无月和自己精神本源催生的一朵月骷髅樱花,这朵樱花在服下之后能够提纯精神力,运气好的话甚至能够直接一步到位升到神元境。

  原恩夜辉就把从原恩震天身上薅下来的天材地宝,魂骨,草药全部一股脑的送了出去,反正原恩家做的东西,她是一点都不想用。

  “这场生日会可真是热闹啊!”谢邂看到的远处在那里表演打篮球的某个中分头说:“队长,你还记得吗?我们在期末考试的时候遇到那个神秘魂丸,恐怕就是现在的传灵使蔡虚鲲,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唐舞麟衡量着彼此之间的实力,认为自己现在想要打败蔡虚鲲还是非常困难的,于是说:“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急什么,不美好的回忆。”

  原恩夜辉知道这是佛尔思的生日宴会,这就说明她男人——南福生肯定也会来参加,她鬼使神差点将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撇在一边,走进人群之中开始寻找南福生。

  而谢邂则因为血族女王血脉的缘故,吸引来了不少狂蜂乱蝶的吹捧,无论怎么扮丑,那属于【月亮】序列的魅力都根本掩饰不住。

  原恩夜辉很快就找到了南福生,然后就发现了他身边围绕着十余位莺莺燕燕。

  “佛子,我不是让你先回天海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嘛,怎么又跟过来了呀?”南福生无可奈何的抚摸着某只小鲸鱼可爱的小脑袋说。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我现在可是古月娜小姐的男朋友,是数百万人亲眼见证的灵魂伴侣,那个千古东风那耍了我之后就直接回传灵塔总部了,害得我在明都那里等了那么久,我不得过来要个说法呀。”蓝佛子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深海魔鲸王啊,分明就是一只受气的胖河豚。

  “好好好,依你依你。”

  白秀秀和贝拉等人则在外围保持警戒,时刻提防着比武招亲2.0的卷土重来,不过现在史莱克和唐门老一辈的中坚力量被一扫而空,他们现在就算想,也不太可能发起袭击了。

  “你好,符玄中将,我们又见面了。”唐舞麟此时此刻也找上了南福生一行人说道:“关于史莱克学员最终审判的事情,参谋长大人恐怕出了不少力气吧,我代表史莱克海神阁和唐门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我早就说过,联盟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要感谢的应该是联盟体系内那些保持公正客观的司法工作者,明白吗?”符玄说话的每一个字都保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说。

  唐舞麟点头同意之后便悄悄的走到了南福生身边说:“我们又见面了,福生,我听谢邂他们说了,这一次史莱克学员们之所以可以有全部完壁归赵,你出了大力气呀,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就在两人准备握手的时候,精神之海之内的月麟猛然间发起暴乱。那股源自金龙王血脉深处的、属于纯粹雌性的躁动,在这一刻如溃堤般汹涌而出——唐舞麟那原本稳定运行的经脉和气络突然间变得混沌紊乱,就像被投入滚烫沸水中的冰块,瞬间融解、沸腾、失去所有秩序。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至大脑皮层,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发软。就在南福生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唐舞麟一个踉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朝前扑去——

  “呜——!”

  结结实实的碰撞。

  唐舞麟娇小的身躯完全摔进了南福生的怀里。她的脸颊重重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鼻尖深深埋入衣襟之间,那股属于南福生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与雄性体味的温热气息瞬间灌满她的呼吸道。更糟糕的是,由于摔倒的角度太过巧合,她的嘴唇竟堪堪擦过南福生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

  柔软的唇瓣与温热的肌肤相触的刹那,唐舞麟的脑内炸开一片白光。

  **怎么这么软,这么有弹性啊?**

  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地浮现。她趴在他身上,整张脸都埋在那片宽阔的胸膛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衬衫,她能清晰感受到南福生胸肌的饱满轮廓——那绝不是松软的脂肪,而是经过锤炼的、富有弹性的肌肉组织。当她脸颊紧贴上去时,那团温热的肉块在她压迫下微微凹陷,却又带着十足的回弹力,像上好的记忆海绵般包裹着她的侧脸。

  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由于摔倒时南福生本能地抬手想要扶住她,导致他的右手此刻正牢牢箍在她的腰侧——那只大手的五指张开,几乎完全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隔着丝滑的礼服面料深深陷入她的皮肉之中。她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那热度透过衣料直透肌肤,烫得她腰眼一阵酥麻。

  她的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南福生仰躺在地,而她则整个人趴伏在他胸口。两人双腿交叠,她的右腿膝盖竟无意识地顶进了他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西装裤料,清晰感受到了他胯部那块隆起的、温热坚硬的凸起。

  那是……

  唐舞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作为曾经的男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阴茎,是雄性最原始的器官。此刻它正隔着两层衣料,紧紧抵在她大腿最柔软的内侧肌肤上。她能感受到那肉棒的尺寸,即便在尚未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份沉甸甸的分量、那份硬中带韧的触感,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颤。

  更致命的是,由于她趴伏的姿势,她的乳房也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她今天穿的是一袭相对贴身的金色礼服,内里只搭配了薄薄的蕾丝胸衣,此刻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彻底挤压变形——乳尖在胸衣和礼服的双重摩擦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硬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隔着衣料死死抵住南福生的胸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能蹭到他衬衫下那结实的胸肌轮廓。

  一股湿热从腿心深处涌出。

  唐舞麟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竟然在这种屈辱又羞耻的姿势下,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股暖流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甚至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丝袜内侧已经沾染上了一点湿润的痕迹。

  而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还贴在他的锁骨上。那片肌肤温热、光滑,带着男性特有的微咸汗味。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颈侧,能清晰闻到他颈动脉搏动时散发出的、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淡淡麝香和体温蒸腾出的暖甜味道,像最原始的催情药剂,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昏。

  她该立刻起身的。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唐舞麟的四肢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她的脸颊贪恋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条缝隙——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锁骨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因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舌尖在口腔内颤抖着,几乎要克制不住地伸出来,去舔舐那片近在咫尺的肌肤。

  她想尝尝他的味道。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窜入脑海。

  南福生似乎也愣住了。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箍在她腰侧的手掌又收紧了些,指节甚至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了一下。就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唐舞麟的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内裤被浸湿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噗呲”水声。

  “呃……”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是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当唐舞麟勉强抬起头时,她的鼻尖几乎要撞上南福生的鼻尖。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他微张的嘴唇上——那唇形饱满,唇色是健康的淡红,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窥见内里洁白的牙齿和一点湿润的舌尖。

  然后她的目光上移,对上了他的眼睛。

  南福生的眼眸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颊绯红,金色瞳孔因情动而微微扩散,嘴唇湿润微肿,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他的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但更深层的地方……似乎还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暗沉的东西。

  时间仿佛静止了。

  宴会厅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水膜,变得模糊不清。全世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带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他的呼吸则更深沉、更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喷洒在她脸上,那股热气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东西……似乎更硬了。

  原本只是温热坚硬的肉棒,此刻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擦下,正以可感知的速度膨胀、勃起。西装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粗长的轮廓紧紧抵住她大腿最嫩的软肉,甚至还带着细微的、脉动般的跳动。

  **它在跳……**

  唐舞麟的脑子彻底乱了。作为金龙王,她本该对任何雄性器官都嗤之以鼻;可作为唐舞麟,作为这个正在逐渐接受自己女性身份的身体……她的子宫深处竟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

  她的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让大腿内侧更紧密地贴合上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丈量出它的尺寸——长度绝对超过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龟头的轮廓饱满圆润,此刻正死死抵在她腿心外侧,离她湿透的小穴只有几层薄布的距离。

  如果……如果不是在宴会厅……如果这里没有这么多人……

  她会不会就这样顺着姿势,直接坐上去?

  让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撕开她湿滑的阴唇,捅穿她紧窄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唐舞麟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那些淫乱的幻想压下去。可身体的反抗更诚实——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胸衣里磨蹭着他胸膛时,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小穴深处不断收缩着,饥渴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淌。

  就在这时,南福生终于动了。

  他的左手缓缓抬起——那只手原本垫在她脑后,防止她摔倒时撞到地面。此刻那只大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金色的发丝之间,指腹在她头皮上缓慢揉按。这个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极其暧昧,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又像是在……确认她对这种亲密接触的接受程度。

  唐舞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该反抗的。该立刻推开他,站起来,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解释这只是意外。

  可当南福生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当他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耳后皮肤时——唐舞麟的腰肢猛地一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舞麟。”南福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磁性的沙哑,“你还好吗?”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唐舞麟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挣脱出来。不……不能这样……这里是公共场合……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他身上撑起身子。

  分离的瞬间,两人之间拉出几道暧昧的银丝——那是她嘴角溢出的唾液,粘连在他的锁骨皮肤上。唐舞麟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慌乱地抬手擦去嘴角的湿痕,却因为动作太大,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南福生的小腹。

  “嗯……”南福生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里夹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撩拨到临界点的、沙哑的性感。

  唐舞麟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起来,然后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伸手,将南福生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手指在颤抖,掌心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汗湿一片,握住他手腕时,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脉搏的狂跳——那心跳快得惊人,和她一样。

  “对不起啊,福生,我最近修炼练的实在是太着急了,导致经脉运行很不稳定,刚才好像差点走火入魔了。”

  她说出这句解释时,声音都在发颤。视线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盯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鞋尖。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女性情动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蜜液甜香和汗水的、极其私密的味道。南福生一定也闻到了。

  而他身上……她也能闻到他裤裆处散发出的、淡淡的雄性麝香。那是阴茎勃起时,龟头渗出前液的味道。

  两人的身体里都还残留着刚才碰撞时的感官记忆:她胸乳被挤压的柔软触感、他肉棒抵在她腿根的坚硬热度、两人呼吸交缠时唇齿间交换的湿热气息……

  唐舞麟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属于雌性的渴望。她的小穴还在不停收缩着,空虚地绞紧,渴望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她的乳头硬挺地顶着胸衣,摩擦着衣料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冰凉湿滑的触感。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摔倒。

  仅仅是因为……趴在南福生身上几十秒钟。

  唐舞麟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个身体,这个属于女性唐舞麟的身体,对南福生产生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性反应。那不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不是战友之间的信赖,而是赤裸裸的、雌性对雄性的渴望——渴望被他拥抱,渴望被他进入,渴望被他填满。

  **不行……现在史莱克没有复兴,唐门主力还没有被释放。自己怎么能够考虑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

  她用理智拼命压制着欲望。可身体却像个叛徒,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多——更多他的触摸,更多他的气息,更多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南福生站稳后,并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他的手掌依然包裹着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腕间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却让唐舞麟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是吗?”南福生看着她,眼神深邃得望不见底,“那我这里有一些用于稳定精神之海的药材,你要不要拿去吸收?”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可唐舞麟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那是压抑着的、暗流涌动的某种情绪。就像平静海面下,正在酝酿的滔天巨浪。

  而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场海啸了。

  南福生看上像个傻小白样接受了唐舞麟的话说道:“是吗?那我这里有一些用于稳定精神之海的药材,你要不要拿去吸收?”

  “不用了,你帮我够多忙了,我都没帮过你什么,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又岂能占你便宜呢。”唐舞麟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摔倒在南福生怀里的时候,让唐舞麟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安心的力量,这力量像是摇篮,像是可靠丈夫的怀抱。

  唐舞麟不知不觉之中开始慢慢接受自己是个女人的事情了,那既然是女人,那方面的追求似乎也得提上日程了......

  不行不行,现在史莱克没有复兴,唐门主力还没有被释放。自己怎么能够考虑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

  无论是在修炼还是在锻造上面,自己都有一座堪称跨越不过去的大山,那就是路法。

  这个曾经两次击败自己的神匠,现在没有人知道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他绝无可能和史莱克学院合作选课,学院未来如果要和联盟为敌的话,就直面这座堪称恐怖的山脉。

  这是唐舞麟无论如何都要尽力避免的。

  “福生。”在这个时候,银龙公主古月娜也如期走进了会场。

  她一袭冰银色曳地长裙,面料随步流转,泻地如银。深V领口勾勒出雪白傲人的饱满曲线,腰间极致收束,衬得身姿愈发纤浓妖娆。

  银发发间一顶纤巧秘银冠冕,映衬着那双深邃紫眸,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慵懒与妖异。

  唐舞麟看着古月娜娜大胆的样貌,心头一颤,又回想起比武招亲大会上面那场,让自己终身难忘的战斗她本能的想要退出这里,但是心中的那份执念支撑着她在这里聆听着。

  “福生,好久不见了,因为传灵塔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有一段时间没去找你了,你应该不会有不满吧。”

  ???

  等会,这什么意思?

  唐舞麟看着对南福生那么热情的古月娜,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啊,你怎么还在?”古月娜没有给唐舞麟半点好脸色的说:“难道你还能对我心存幻想吗?你是忘了那天的战斗,我是如何羞辱你的吗?”

  唐舞麟看着面色有些古怪的南福生说道:“古月娜小姐,你和南福生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银龙公主的声音极其敷衍道。

  “我和福生也是青梅竹马,而且是从出生开始就当邻居的那种...我怎么不记得他有你之后青梅竹马,能跟你对上号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古月,另一个是娜儿...你是不是她们两个的合体人?”

  唐舞麟之所以会这么说,也是有依据可循的,在万年之前记得姐姐就曾被一分为三,唐小七,王秋儿,王冬儿,三人合一,三位一体,便是自己的姐姐唐舞桐。

  而且根据唐门和史莱克方面的相关史料的记载,那个时候被一分为三唐舞桐各方面和常人无异,根本看不出来有分裂的痕迹。

  同样的思路似乎也能够放在古月娜的身上,如果古月和娜儿都是古月娜分裂体的话,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我就是娜儿,你对这个回答满意吗?”

  “你这个说话的语气,你分明就是古月。”唐舞麟眼看着都要哭出来了说。

  “古月娜小姐,我好想你呀!”蓝佛子刚想一个【艾琳酱,我是你的粉丝啊】飞扑扑过去,就被一条从阴暗角落之中钻出来的舔狗给拦住了。

  来者正是赫赫有名的幻境骑士,千古丈亭,这段时间的千古丈亭没有再来骚扰古月,那并不是因为威慑于蓝佛子的威力,或者是他自己改性格了。

  而是为了在事业上面能够追上古月娜,就所有的心思和时间都花在了传灵学院的准备工作上面。

  眼下好不容易有和古月娜小姐见面的机会,她只能允许其他人和银龙公主卿卿我我。

  “你就是那个蓝佛子,你怎么变成女的了?”千古丈亭二话不说上来就是叫骂说。

  “都什么年代了,海神唐三都飞升2万年了,女孩子之间亲密无间的爱情难道不允许有吗?”蓝佛子要不是看现在这里是生日会的会场,早就用出,深海领域和千古丈亭大战300回合了。

  就在这个时候,会场的音乐突然间急促了起来,现场的灯光也聚焦在了会场入场的门口,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是本次生日会最为尊贵的嘉宾,神匠路法要入场了。

  就连刚才还在准备争凶斗狠的千古丈亭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如果自己现在发难,那就是不给神将面子,将来没人会给他打造四字斗铠。

  可当路法进场的瞬间,宴会厅的喧嚣,人群瞬间冻结。

  所有人的目光钉在入口。他们没有看到那个冷艳的少年天才路法,而是看到一位身裹墨绿丝绒长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拥有着和路发相似的容貌,发色,以及那份高冷尊贵的气质。

  “该不会?”

  “难道说?”

  “这应该不可能吧?!”

  在会场人群之中的最红尘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但没有人理睬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路法身上的裙子像活物般贴合着她充满张力的曲线,腰肢紧束,臀线饱满,另侧高开衩露出蜜合色修长有力的腿。她的美带有一种原始野性的冲击力——比蒙长发,熔金色的瞳孔漾着水光,丰唇涂着暗红,唇角似笑非笑。

  绝对的死寂中,又一声酒杯碎裂的脆响格外刺耳,那是荡红尘灵魂破碎的声音,他想将路法收为女婿的想法,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不远处的唐舞麟瞳孔震颤,同为变化之人,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路法身上那种碾压性的、几乎蛮横的魅惑力,与自己金龙王富有力量感的美截然不同。

  千古东风脸上从容尽失,手指紧捏酒杯,这一刻仿佛一眼万眼,哪怕是冷遥茱最年轻,最鼎盛时的容貌,都不及眼前这位女子的三成功力。

  她全然无视凝固的空气,高跟鞋敲出清脆韵律,慵懒步态带动腰臀微妙摆动,每一步都散发强烈雌性魅力。她径直走到本次生日宴会主角佛尔思面前,微俯下身,一股冷冽金属与暖甜异香交织的气息弥漫。

  “生日快乐,佛尔思小姐。”声音微哑磁性,搔过耳膜。

  佛尔思面带微笑的举杯还礼,对于今天的恶搞,她也是早有准备。

  最为震惊的恐怕还得是这两个分身的本体难附身了,作为本体南福生平时很少干预分身的工作。却没有想到自己最核心的四个分身,居然在背地里给他整了这么大的活。

  “混沌魔女吗?路法现在从吸收天劫转化为自己创造天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