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血族女王谢邂(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768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就当路法和神威两人相继离开拍卖场的同时,谢邂也进入到了他的梦境之中。

  对于谢邂来说,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噩梦。

  在那个噩梦之中,他看到自己的挚爱,竟然和自己的发小好友交织缠绵。

  南福生用一根铁链子拴住了原恩夜辉的脖子后置,像只怀孕的母狗一样,在地上不停的爬行,在那个过程中原恩夜辉时不时用眼睛的余晖看向自己。

  那眼神,好像在看一条狗啊。

  “啊啊啊!!”

  在一顿尖叫声之中,谢邂从噩梦之中苏醒了。

  “谢先生,看来刚才梦见你不是很满意呀,能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吗?”无月收拾着塔罗牌说:“你的诚实与否,将直接决定我们接下来对话的议题呢。”

  谢邂没有任何警惕性的接过了无月小姐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说:“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的爱人出轨了我从小到大第二个好的兄弟。”

  “哦,然后呢?”

  “然后我在浑浑噩噩之中离开了他们,像行尸走肉般度过了剩下的人生。”谢邂将额头上面的冷汗擦掉说。

  “真是没用的废物啊,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呀。”沙福林大人在精神之海之中毫不客气的嘲讽他说:“女人要是真没了,你找个比她更好的不就行了吗?犯得着在那里要死要活吗?跟了我沙福林大人那么久,我的本事你是一点都没学到啊。”

  “那只是个梦而已,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谢邂竭尽全力的解释说。

  “好了,看来你已经通过了我的测试,你有资格饮下这瓶魔药。”无月说道:“这个噩梦经过解读之后,能够证明你的潜意识,人类追求力量,追求极致的力量,现在的女人非常的弱小,弱小到连自己的伴侣都守护不住。”

  谢邂听到这话回想起几个月前,原恩夜辉小姨来到的场景,那时的辉夜真想动手,自己就真的只能靠沙福林大人的操作才有可能溜之大吉了。

  “没错,但我的天赋就这样子,现在的我...和那些怪物级别的天骄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谢邂思绪又回到了体育馆大战之中,佛尔思、符玄更强者年龄与他相仿,但却已经站在了大陆之巅。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只可能越来越大,到那时候自己别说守护史莱克学院了,就连自己身边的人恐怕都保护不住。

  “我的姑奶奶呀,谢少爷,你能不能听别人讲话的时候先听重点的,你没有听到长夜月她提到了瓶魔药吗?”

  “魔药,什么魔药啊?”

  沙福林大人都无语了,迅速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说:“长夜月小姐,你刚才所说的,我有资格饮下这瓶魔药,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长夜月拿出了一个看上去朴实无华的小瓶子说:“这是用长生之术的果实配合人造吸血鬼心脏部位的血液混合制成的魔药,这是魔女会经过上万年的努力研制出来的另外一条成神的办法,当你成功晋升到序列零血族始祖的时候,你的实力将远远超过神王,将自创宇宙位面乃至随意创造数千兆条命运为你所用。”

  “魔女教...”作为史莱克七怪之一的谢邂,对学过了历史,虽然谈不上了如指掌,但对唐三时期,霍雨浩时期的历史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魔女教】这个在历史上只留下惊鸿一瞥的神秘组织,对谢邂来说过于具有吸引力了,这个组织在万年之前就拥有着远超日月帝国和圣灵教的势力,虽然没有对史莱克学院和唐门造成什么损失,但是极其残忍诡谲的行事风格和做事理念仍然深深的刺激到了当时的唐门代门主霍雨浩。

  以至于唐门门谱足足留了十多页纸来记录魔女教和当年明都魂师大赛上面发生的事情:“你们魔女教沉寂万年,突然出现为了什么?”

  “我们有突然出现吗?我们过去一直都在大陆之中,无处不在,无处不有,我们有些成员甚至是早已跟整个位面之主融为一体,不分彼此。”长夜月面露微笑的说。

  谢邂稍微磨动了一下牙齿,然后说:“喝下这瓶药水,我会发生什么?”

  “你会获得名为【月亮】的祝福,你会拥有从宇宙各处召唤未知生物的能力,你与万物之间的亲和度就如同你的光明之龙和太阳烈火。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可以轻而易举的修改你的仇人对你的意志。”

  “沙福林大人,你有什么意见?”谢邂犹豫了,他一犹豫就只会问沙福林了。

  而沙福林是何许人也?

  “呵,那瓶魔药我已经替你检测过了,没有毒性,没有致命成分,只是有许多我没有办法检测出根源的物质。”

  谢邂听到这里就放心了,他端起这个瓶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透明的琉璃瓶上面的月亮装饰,突然间感觉这个月亮和自己的空间之龙武魂颇为契合。

  同样与空间属性有关,最大不同就在于月亮属性可以从未知的宇宙之中召唤神秘而又强大的生物。

  “当你晋升到血族女王的时候,你甚至可以给周围所有的物体随心所欲的注入生命,只是得看你能不能走到那一步啊。”长夜月像个女王坐在那里看着正在接受册封的臣子。

  谢邂回想起从史莱克大爆炸到现在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无一例外,谢邂皆是无能为力。

  “我想要支配自己的命运。”

  谢邂打开了魔药的瓶子,将里面的所有药物一饮而尽。

  好!

  在喝下魔药之后,谢邂顿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脑颅干骨全部陷入到了混沌的状态之中,像被人用锤子锤打无数下彻底捣碎,然后注入铁汁重塑。

  “啊!!”

  欢愉的感觉在已经爆裂的大脑之中翻滚开来,谢邂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楚究竟是肉体的刺激还是精神之海本能的舞蹈。

  谢邂在痛苦之中逐渐勉强恢复思考的能力,但想到第一件事情是感觉自己的腿好像更长了点,脖子上面的喉结正在渐渐的消失。

  皮下的血肉,骨髓无一例外皆在在蠕动、重组,褪去棱角分明的刚硬,变得极其富有弹性,勾勒出柔韧而充满生命力的诱人曲线。

  魔药带来的痛苦同样作用于谢邂的面部。颧骨、下颌骨正在被精雕细琢着,原本硬朗的线条柔化,变得圆润而精致。鼻梁愈发挺拔秀气,唇形变得饱满而轮廓分明。

  旧皮如蜡般融化褪去,新生的肌肤莹白胜雪,光滑得找不到一丝瑕疵,在昏暗的烛光下仿佛自行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谢邂散发出来的香汗淋湿了衣服,在他褪去衣物之后,她看向了镜子。

  半睡半醒的双眼猛地睁开,谢邂发现瞳色或许变得更浅,成为清澈的宝石红或神秘的紫金色,眼底深处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在旋转,那是“美”之神性的直接体现,看上一眼就足以俘获凡物的心智。

  火有炙热难耐的极致之火,冰有冰封万里的极致之冰。

  如果美也有极限的话,那么现在的谢邂毫无疑问,站在美的极限。

  就算是冰火两仪眼中,由阳转阴的唐舞麟与之相比都要逊色半分。

  “这...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如百灵鸟般婉转动听的声音在谢邂耳中却变的迟钝刺耳,犹如正在开膛破肚的梦魇。

  “恭喜你,谢小姐,你跨越了由凡人到神明的转变。现在的你有力量和能力去拯救你的同伴了。”长夜月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说。

  “无月小姐...你...你真的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谢邂从小到大都没生气过几次,现在生起气来更像是在撒娇。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哦,你现在好好看看你自己,从武魂到魂环,血族女王创生的能力比你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呢。”长夜月说道。

  谢邂半信半疑的感应了一下自己的魂力,发现自己的等级居然晋升到了90级左右,紧接着而来的竟然是整整9个赤红如血的魂环。

  “这红色可不是10万年魂兽的红色,而是血族始祖颁发的赤月之力所感染的红色。”无月说道:“你的这份力量来自于宇宙之外的【堕落母神】,是混沌的万神与理性的人之间的屏障,你的前途与未来可以用无可估量来形容。”

  谢邂也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好处,于是说:“谢谢...可是无月小姐我有自己的爱人了,我变成了女子,我接下来该怎么生活呀?”

  “两个选择,第一个和你的爱人立刻分手,长痛不如短痛,然后找一个你喜欢的男子与之交往,长相厮守,血族女王拥有着延长别人寿命,转逆生死的能力,只要你想,你和你的爱人甚至可以相伴到宇宙永寂。”

  谢邂眉头紧皱,突然间有点理解,面对搞怪的幽香绮罗时的唐舞麟心情了:“这个方案只能工作候选,还有别的办法吗?”

  “那你爱上一个女人不就可以了吗?你的思想怎么这么迂腐?女子与女子之间难道不能有真正的爱情吗?”

  长夜月脸颊突然凑上来,那精致如瓷的面庞在谢邂眼前急速放大,近到能数清她银睫下每根颤动的睫毛,近到能嗅到她唇间呼出的温热气息——那气息带着一种冷冽的麝香,混着某种甜腻的、如同腐烂玫瑰般的诡谲芬芳。谢邂还未反应过来,长夜月的嘴唇便已精准地压了上来,不是“差点”,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刚刚因震惊而微张的唇瓣。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贴合,长夜月的下唇柔软而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谢邂的上唇整个含吮进去。谢邂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混乱中只觉一股电流从相触的唇缝直窜尾椎——这具新生的、敏感至极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半点撩拨。她本能地想要后仰挣脱,但长夜月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脑后,五指深深插进她顺滑如缎的银发间,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另一只手则蛇一般滑到她腰间,隔着那件“过于掉价”的男性训练服,掌心紧贴她腰侧凹陷的曲线,拇指暧昧地按在髋骨顶端,指尖恰好抵住股沟起始的边缘。

  “唔...!”谢邂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含糊的闷哼。长夜月趁势撬开她的齿关,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侵略性的节奏刮擦过上颚,又缠住她畏缩的舌尖用力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下被放大,黏腻而响亮,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鼻息。谢邂尝到了魔药残留的、铁锈般的腥甜,以及长夜月舌苔上更浓郁的、类似蜂蜜与血混合的古怪味道。她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口腔内每一寸黏膜都在那灵巧舌头的舔舐下颤栗。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私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紧缩的悸动——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阴道深处,悄然泌出一股温热的滑液,浸湿了腿根处粗糙的布料。

  长夜月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贴着谢邂腰胯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她耻骨上方那片逐渐发热发胀的软肉上。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压,隔着数层衣物,谢邂仍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指的形状、乃至指尖刮过阴阜凸起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几乎要瘫进长夜月怀里。长夜月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谢邂新生的、饱满挺翘的双乳紧紧挤压在长夜月胸前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装上,乳尖在摩擦中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隔着内衣和外套,顶出清晰的凸痕。而长夜月的胯部则若有若无地向前顶弄,坚硬的骨盆抵住谢邂小腹下方,随着亲吻的节奏微微研磨。

  “呼吸,谢小姐。”长夜月终于稍稍退开一丝距离,唇瓣仍若即若离地贴着谢邂被吮得红肿水亮的唇,低哑的嗓音带着餍足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在谢邂鼻尖,“你这副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魔药重塑的不仅是骨骼皮囊,连最原始的欲望回路都打磨得如此...敏感。”她的拇指加大力道,隔着裤子重重按压在谢邂阴蒂的大致位置。一股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起,谢邂抑制不住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失控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更狠地送进那作恶的手掌里。

  “不...停下...”谢邂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新生的声线本就婉转如莺,此刻染上情欲的沙哑,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试图去推长夜月的肩膀,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指尖反而无意识地揪住了对方肩头的蕾丝,将那繁复的花边揉得一团糟。理智在尖叫:这是不对的,她爱的是原恩夜辉,她是男人...不,现在她是女人了,可这依然不对!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着迎接这陌生的侵犯。下体那片湿濡的范围在扩大,黏腻的触感紧紧吸附着内裤布料,每一次长夜月手指的按压,都会带起一阵羞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以及阴道口那不断收缩、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长夜月轻笑,舌尖舔过谢邂的唇角,将那溢出的一丝银线卷入口中。她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充满了技巧的挑逗:时而用牙齿轻啃下唇,时而用舌尖描绘唇形,时而深入喉口模拟着交媾的节奏重重戳刺。谢邂被吻得头晕目眩,氧气匮乏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长夜月的纠缠在一起,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吸吮。两人的唾液彻底交融,沿着嘴角滑落,在谢邂莹白如雪的脖颈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长夜月的手终于离开了谢邂的胯下,转而去解她训练服前襟的扣子。谢邂意识模糊地感到胸前一凉,粗糙的外套被褪到肩头,露出里面同样简陋的白色棉质背心。背心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丘轮廓,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将薄薄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湿漉漉的小点。长夜月眸色一暗,低头便隔着背心含住了左边那颗凸起。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极度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谢邂“啊”地尖叫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长夜月的头,手指插入对方柔顺的黑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这里也发育得很好。”长夜月含糊地评价,松开已被舔弄得完全硬挺、湿透的左边乳尖,转而攻向右边。同时,她的右手重新滑回谢邂腿间,这次不再隔着裤子,而是灵巧地探入松垮的裤腰,指尖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谢邂浑身剧震,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长夜月的手指却不容拒绝地钻进了内裤松紧带下方,指腹直接按上了那片柔软、湿滑、发烫的阴阜。

  “哈啊...!”谢邂的呻吟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她感觉到长夜月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豆,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压。技巧高超,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点。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谢邂的腰肢疯狂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打开,方便那只手更深入的探索。长夜月的中指在揉弄阴蒂的同时,食指和无名指则分开了饱满湿滑的阴唇,指尖立刻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她将那些滑溜的液体涂抹在谢邂整个外阴,甚至探到后方,在紧致的肛门口周围打转,带来另一种羞耻而刺激的触感。

  “看,你流了多少。”长夜月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粘液的手指举到谢邂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谢邂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长夜月却将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舌尖一卷,将那些爱液尽数舔舐干净,还发出满足的叹息。“味道纯净而浓郁,不愧是血族女王潜质的身体...里面,是不是更甜?”

  不等谢邂回答,长夜月猛地将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按在了旁边冰冷的墙壁上。谢邂的前胸紧贴墙壁,冰凉的触感让她发热的身体一颤,但身后长夜月滚烫的躯体立刻压了上来。长夜月一只手从谢邂腋下穿过,隔着湿透的背心狠狠抓住一只丰满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掐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搓。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裤内,这次中指毫无预警地、顺着湿滑的爱液,猛地刺入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阴道。

  “呃啊啊——!”谢邂发出一声撕裂般的痛呼,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尽管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但那未经人事的甬道依然紧致得可怕,内壁肌肉本能地绞紧,排斥着外物的侵入。长夜月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遇到阻力,她停住了,俯身贴在谢邂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谢邂通红的耳廓上,甚至用舌尖舔了舔那小巧的耳垂。“放松,谢小姐。你的身体需要学习接纳...而这,只是第一课。”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同时,掐着乳头的手加重了力道,剧烈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谢邂的挣扎微弱下去。

  长夜月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紧致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楚,但随着手指的进出,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痛感逐渐被一种酸胀的、填补空虚的奇异快感取代。长夜月的手指弯曲,在湿热的甬道内摸索着,指腹刮擦过粗糙的褶皱,最终抵到了一处略微凸起的、柔软如唇的所在——子宫口。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一点。

  “啊呀!”谢邂浑身痉挛,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送,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那里...不要...碰...”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扭动的腰臀却分明在渴求更多。

  “找到了呢,G点。”长夜月轻笑,手指开始针对那一点进行快速而精准的戳刺。另一只手也放开了乳房,转而向下,探入谢邂双腿之间,拇指按在阴蒂上高速震颤揉搓。双管齐下的刺激让谢邂彻底崩溃,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长夜月怀中剧烈颤抖,尖叫被墙壁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高潮来得迅猛而暴烈,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子宫口阵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透了长夜月的手指,甚至喷溅了一些出来,打湿了两人相贴的衣物。谢邂眼前发黑,身体软得全靠长夜月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长夜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她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在谢邂后背的衣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扳过谢邂无力瘫软的身体,让她面对面靠在自己怀里。谢邂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肿,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背心完全透明,清晰地露出两颗嫣红挺立的乳头。下身的裤子和小片区域更是深色一片,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长夜月低头,再次吻了吻谢邂汗湿的额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与淡漠,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现在,你明白女子之间可以有什么了吗?不仅仅是爱情,还有最原始的、肉体交融的欢愉。”她用手指梳理着谢邂凌乱的银发,动作堪称温柔。“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滋味。它会渴望更多...尤其是,当你的‘爱人’还是男性时,他永远给不了你这种,被彻底了解、彻底征服的快乐。”

  谢邂勉强找回一丝神智,羞耻、愤怒、困惑,还有一丝可耻的留恋在心头交织。她颤抖着拉拢被扯乱的衣服,但湿透的布料黏在身上,反而更显淫靡。“你...你怎么能...这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谢小姐。”长夜月退后一步,优雅地整理着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裙摆,脸上又挂回了那副玩味的笑容。“这只是个小小的‘欢迎仪式’,让你适应新身份、新身体。魔女的道路,本就充满了欲望与堕落的诱惑。而你,已经跨出了第一步。”她指了指旁边镜子中谢邂狼狈而妖艳的倒影,“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拥有魅惑众生的资本,也拥有了品尝极致欢愉的感官。何必执着于过去的性别与感情?”

  谢邂看向镜中。那个银发赤瞳、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的女子,双颊酡红,眼中水光潋滟,唇瓣红肿,胸口湿痕明显,双腿间一片狼藉——分明是一副刚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与几分钟前那个还在为性别纠结的“谢邂”判若两人。强烈的陌生感与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但下体那尚未完全消退的、酥麻的高潮余韵,以及体内残留的空虚感,又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种渴望。

  长夜月不再逼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整理。待谢邂勉强用颤抖的手系好外套扣子,遮住胸前春色(尽管湿透的布料依旧勾勒出诱人曲线),并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和脖颈的湿痕后,长夜月才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谈正事的平淡。

  “好了,你现在可以去营救你的同伴了。”长夜月拿出了一块象征着魔女会的既融合了东方虎符,又融合了西方蜡烛玉玺风格的令牌说:“魔女教育的确应该重出江湖了,谢小姐,现在你就是魔女教太上供奉之一了,【月亮】便是你的代号。”

  “什...什么?我还以为营救同伴的方法是让我现在直接杀到战神,变特等监狱去把人救出来呢。”谢邂性格本来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原恩夜辉在交往的那么多年里,别说同床共枕和接吻了,就连手都没牵过几次,就算自己变成了女子,短期之内也不会露馅。

  眼下还是得尽快将同伴救出来才是要紧事。

  “别想了,以战神殿特等监狱的戒备,就算是兽神帝天正面强攻也攻不下来。战神殿的18战神,现在每一个都拥有匹敌超级斗罗的实力。外围达到封号斗罗实力的预备战神也有几十个。”无月说道:“谢小姐既然已经加入了魔女,就那你以后行为办事也得为魔女教的未来所考虑了。毕竟每一份力量,都不是没有代价。”

  谢邂听到这里进入到了思考之中,按照唐门和史莱克学院的记载,魔女教可是一个恶贯满盈,磬竹难书的组织,但仔细一看,所有的相关记载都集中在魂师大赛上面,剩下的全是相关的臆想和推测。

  “我可以加入魔女教,也可以为魔女教效力,但我并不想做违背我本心的事情。”谢邂说道。

  “没问题,等到你足够强大的时候,你的意志就能够代表魔女教。”无月用玩味儿的眼神看着谢邂说道:“不过...你现在已经拥有魔女的肤色、力量和魅惑的神态了,只是身上披着的衣服...过于掉价了。”

  “女装?我才不会穿呢。”谢邂双手叉腰,义正言辞,不容拒绝地提出说。

  “我谢邂,今天就算是饿死,死外面,你绝对不会穿你这一件女装!”

  战神殿坐落的西山外围达四千余米的高处中,侦查工兵们若无其事的监察设备和设备传回来的各种各样的数据,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非常无聊的工作,因为他们根本想知道有谁胆敢主动进攻战神殿的总部。

  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透过屏幕他们看到了个女子。

  她瓷肌釉色冷艳,银睫下赤红瞳眸流转着神诋魅惑与慵懒淡漠,和淡淡的无奈。

  长夜月同款裙层叠蕾丝袖口下指尖如冰晶。伞骨轻执,朦胧暗纹在皮肤上若隐若现,与她唇间秾艳欲滴的瑰色,同织成极端危险的蛊惑。

  “告诉仙瞳——符玄,就说有贵客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