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辉,我对不起你。”南福生满脸老实的在那里鞠躬道歉说。
原恩夜辉看着一脸诚恳,满怀歉意的南福生也没有办法迁怒于这位老实人,毕竟昨天晚上的确是情况紧急,而且前面还可以说南福生色胆包天,猥琐下流,但是从自己喝了他的口水开始。
更为主动的一方就变成自己了,毕竟嘴交,主动跨腰,到最后的交出初夜都是自己胁迫对方做的。
而且原恩夜辉也从南福生憔悴的面容之中看出,他生命力流逝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那个昨日之事,你不要告知任何人,我们就让它烂在肚子里,要不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向许小言和谢邂解释。”原恩夜辉看着地上被撕烂的衣服,只好向南福生借了一件许小言平时穿过的女装。
“你不生气吗?”南福生像只犯了错的小狗一样在旁边说道,那副可爱的样子让原恩夜辉看了颇为心动。
原恩夜辉忍不住的摸了下南福生的小脑袋,然后说:“昨天我武魂破碎,魂核外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的修为已经掉到魂帝,进入史莱克内院,也来自所有努力都将崩之一溃。若不是你帮助的手段,有些...特别现在我还要感谢你呢。”
“那个夜辉...你的爷爷为什么要来追杀你呀?你的过去究竟是怎么样的?”南福生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他的指尖在触碰到原恩夜辉手背的瞬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原恩夜辉低头看去,南福生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节分明,掌心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事后的微热——那是他抚摸她全身时留下的温度。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出乎意料地,她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他握住了。
南福生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这只是朋友间最普通的安慰。但他的拇指却开始缓缓摩挲她的手背,从指关节滑向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末梢密集。原恩夜辉感到一阵细密的电流从手腕窜上手臂,直冲脊椎。她的呼吸微微滞涩,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南福生的舌头是如何舔舐她的耳廓,他的手指是如何探入她湿滑的小穴,拨弄那敏感阴蒂的。阴道深处竟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边缘。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嗯...”南福生轻轻一拉,原恩夜辉便顺着他的力道坐向地面。这个过程被无限拉长、分解。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她的腰,指尖恰好扣在她髋骨的凹陷处,那里正是昨晚他反复揉捏、留下青紫指痕的位置。原恩夜辉浑身一颤,南福生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温柔地引导着她下沉。她的臀部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时,南福生的膝盖也顺势抵在了她的腿侧,两人的大腿紧密贴合,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轮廓,以及——胯间那根尚未完全苏醒、但已隐隐鼓起的肉棒。
原恩夜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试图向后挪动,拉开距离,但南福生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拇指甚至开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衣服布料,描绘她背脊的曲线。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每移动一寸,都像在她皮肤上点燃一簇火苗。她忍不住抬头看他,南福生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总是老实憨厚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如同夜空,里面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
“夜辉,”他低语,声音沙哑而磁性,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你的手好冷。”
这不是一句单纯的关心。他的拇指已经滑到了她的手腕内侧,在那跳动的脉搏处反复画圈,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调弄一件乐器。原恩夜辉的脉搏在他的指下狂跳,她甚至能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肌肉还在酸痛,但此刻却被一种更深的渴望唤醒。南福生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
“我...”原恩夜辉想说话,但嘴唇被他按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她的眼睛对上了他的,那里有愧疚,有怜惜,还有一种她无法忽视的欲望——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而直接。她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骑在他身上,主动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子宫口被顶开时的酸胀和快感。阴道再次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但身体却背叛地向前倾去,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南福生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他的拇指从她的嘴唇移开,转而梳理她耳边的赤发,手指缠绕着发丝,轻轻拉扯,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痒。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颈侧,然后,他用舌尖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原恩夜辉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细弱而颤抖。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抓住了南福生的衣襟。昨晚他就是从这里开始,用舌头和牙齿折磨她的耳朵,直到她高潮迭起。南福生似乎轻笑了一声,那气息更加灼热,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用气音说:“夜辉,你在发抖。”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让原恩夜辉的心脏揪紧。她本该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南福生的手重新回到她的手上,这次不再是简单的交握,而是十指深深扣入她的指缝,两人的手掌紧密贴合,汗湿的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打转,那里皮肤最嫩,每一次摩挲都像直接刺激她的神经末梢。原恩夜辉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阴蒂开始肿胀发硬,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福生...”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软弱无力,“我们不该...这样...”
“不该怎样?”南福生反问,他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颈侧,在那里落下一个个轻吻,不重,却每一个都精准地咬在她跳动的动脉上。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噬,留下细微的刺痛,随即又被舌尖抚平。原恩夜辉的呼吸彻底紊乱,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南福生的手背。她能感觉到他胯间的肉棒正在迅速勃起,坚硬的柱体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炽热的温度和尺寸也让她心惊。昨晚就是这根东西填满了她,撞开了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最深处。
记忆和现实重叠,原恩夜辉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阴道内壁湿润而饥渴地蠕动,子宫口微微张开,等待着被填满。但南福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继续亲吻她的脖子,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缓缓向下,停在了她的臀瓣边缘。他的手掌覆盖住她半边臀部,五指收拢,揉捏着那丰满的软肉,力道恰到好处地激起一阵酸麻。原恩夜辉忍不住拱起腰,将胸部送向他,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衣服顶在他的胸膛上。
“告诉我,夜辉,”南福生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昨晚...舒服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下,让原恩夜辉瞬间清醒了几分。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她咬紧牙关,不想回答,但南福生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臀缝的上端,隔着裤子布料,按压在那隐秘的入口处。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肛门的边缘。
原恩夜辉浑身剧震,昨晚南福生并没有进入那里,但他的手指曾在那里流连,试探着按压。此刻,他的指尖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画圈,施加的压力时轻时重,仿佛在评估她的紧张程度。一种全新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从尾椎窜上大脑。她慌乱地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嘘...”南福生吻了吻她的嘴角,拇指按住了她的唇,“不想说就不说。但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
他的手指离开了那个危险区域,转而探向她的腿间。原恩夜辉并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他的手隔着裤子覆盖在她的小腹下方,掌心正好压住那隆起阴阜。热量透过布料传递,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南福生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手掌整个包覆住那处柔软,缓缓揉压,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他的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按压、打转。
“唔...哈啊...”原恩夜辉的抵抗彻底瓦解,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快感如电流般从阴蒂炸开,迅速蔓延全身。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手。南福生趁机加深了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与她的舌纠缠。这个吻带着昨晚交媾后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两人唾液的味道,色情而亲密。原恩夜辉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的肌肉。
南福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衣摆下方探入,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腰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向上游走,很快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原恩夜辉的乳房饱满而柔软,乳晕在昨晚被吮吸得还有些红肿,乳头更是敏感异常。南福生的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熟练地挑弄着她最敏感的点。
“啊...福生...别...”原恩夜辉在接吻的间隙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乳房更往他手里送。南福生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那突出的骨骼,留下浅浅的牙印。他的手指继续玩弄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小腹向下,终于探入了裤腰。
指尖触碰到湿滑内裤边缘的瞬间,原恩夜辉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快感涌上。她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但力气早已被抽空。南福生的手指轻易地拨开内裤的阻碍,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那里早已肿胀不堪,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凸出在外,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剧烈的痉挛。
“已经湿成这样了...”南福生在她耳边低笑,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收集着汩汩流出的爱液,然后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和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原恩夜辉羞耻地闭上眼,但南福生却将手指送到了她嘴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原恩夜辉猛地睁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南福生的眼神依旧温柔,但深处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她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主动喝下他口中渡来的液体,那种屈辱和兴奋交织的感觉再次涌上。犹豫了几秒,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他指尖的液体。味道咸腥而浓烈,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气息。这行为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但阴道却因此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乖。”南福生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重新回到她的腿间。这次,他直接分开了湿滑的阴唇,中指找准了入口,缓缓刺入。原恩夜辉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湿热而柔软,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南福生没有急于抽插,只是将手指深深埋入,直到指根没入,指腹按压着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G点。
“这里...”他低声说,手指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曲起、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原恩夜辉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但南福生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专注地玩弄着她的身体。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了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快速摩擦、画圈。
双重刺激下,原恩夜辉很快被推上了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她胡乱地摇头,长发散乱,眼神涣散,嘴角流下唾液。南福生低头吻去她的涎水,手指加快了速度。
“要...要去了...”原恩夜辉带着哭腔喊道,腰肢疯狂摆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但南福生却在此时停了下来。手指依然埋在她体内,拇指停在阴蒂上,但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原恩夜辉茫然地睁眼,看到南福生正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欲望翻腾,但还有一丝克制。
“夜辉,”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嘶哑,“我们...先说说你的过去,好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让原恩夜辉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又要在他手里高潮,而他们甚至还没开始正题。羞耻、愤怒、委屈混合在一起,让她眼眶发热。她想推开他,但身体还沉溺在未得到释放的快感中,阴道空虚地抽搐着,渴望着更多。
南福生慢慢抽出了手指,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这一次,他的拇指只是温柔地摩挲她的手背,不再有挑逗的意味。他引导她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说吧,我听着。”他轻声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原恩夜辉靠在他肩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湿黏一片,内裤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填满的触感,阴蒂仍在跳动发烫。但南福生身上传来的体温和心跳却奇异地安抚了她。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而南福生,就这样牵着她的手,安静地坐着,拇指偶尔无意识地划过她的手腕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这件事情还得从小时候开始说起...”原恩夜辉随后将自己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除了血色祠堂之外,夜辉还将自己小时候和父亲母亲一起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原恩夜辉就陷入到了哽咽之中,然后她又讲述了自己是如何投入史莱克学院的,在外院,在遇到南福生,谢邂等人之前他是如何打工挣钱的,从服务员到铁匠,再到机甲护理师以及裁缝,史莱克外院内只要能挣钱的工作,原恩夜辉基本都试了一遍。
南福生在原恩夜辉讲述的过程中,一言不发,安静的当一个被倾诉者。
“夜辉,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子的过去。那么多年你独自一人,一定非常痛苦吧。”南福生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原恩夜辉那干净秀丽的赤发说。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现在拥有了自己的同伴,爱人,还有家人...原恩家族于我来说,现在只不过是悬挂在心头一根刺而已。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将它拔出。”原恩夜辉猛然间察觉到自己现在的位置,态度和神调跟南福生之间实在是太过暧昧了。
本能的想要远离,但又因为实打实的肉体关系和舍命相助的恩情,难以付出行动。
“夜辉,外面天亮了,我们先回去吧。”南福生整理好仪容说:“谢邂现在说不定已经在等我们了呢。”
原恩夜辉在听到“谢邂”这个名字后本能的感到了一丝恐惧,但是转念一想,身正不怕影子歪,自己和南福生只有单纯的肉体关系,并没有灵魂上面的共鸣和感情。
而且自己并不是出于主观意愿和南福生发生关系的:‘深呼吸,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大约半天之前,无尽火域烧烤店的对面。
谢邂将牛腩店的菜单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反复看了三遍之后叫来店小二说:“就来一份灵冰斗罗干牛茎。”
“没有,客人点些其他菜吧。”
“我就要吃这个菜,立刻端上来。”
就这样子又反复推辞,拒绝了三遍之后,谢邂深呼口气说:“我要一万年前被切下来的那一块!”
神秘的店小二听到这话之后把手伸了过来说:“把黑卡给我。”
谢邂立即将南福生给他那张黑卡拿着出去,直接店小二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然后还给他说:“一亿联盟币。”
谢邂这下确认自己没有来错地方了,果断将南福生给的联盟币花了出去。
“用别人的钱就是痛快呀!”
谢邂突然间感觉自己有一点对不起南福生,从小到大自己也没有帮过南福生什么,而自己却在那里挥霍他挣来的联盟币。
转眼之间黑卡便如积木一样,四分而开,堆积成了个黑曜石空间门。
“在极光大拍卖会中,每一个人都要隐藏身份,一旦暴露身份的话,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很有可能遭到其他拍卖会参与者的围追堵截。”店小二在谢邂进入空间之门之前非常友善的提醒说。
“我知道了!”谢邂在走进空间门之前问了一句说:“你知道【骗子】是谁吗?”
“这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但是喜怒无常,亦正亦邪,没有人敢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揣测骗子先生的所思所想,我劝你也是一样,你与骗子之间只可能存在最简单的利益交换,如果你想将她拉拢进入史莱克学院或者唐门的话,你会死的非常惨的。”
谢邂立即被吓了一跳,在入店之前自己就利用唐门绝学修改了自己的面容,按理来说没有人认得出自己才对,而这个看上去没有任何魂力波动的店小二,却一眼看出了自己史莱克学员的身份,不由让他倒吸了口冷气。
“感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在谢邂进入空间门的瞬间,四周顿时陷入到了虚无之中,在几秒钟的晕眩感过后谢邂发现周围的虚空幻化做了宫殿一样的装饰,往前走两步又变换成了斗兽场一样的设施,在斗兽场的正中央一个兔头人身的身着西装的人,正站在那里主持着拍卖会。
“9万年血骷髅樱花,最终成交价52亿联盟币,接下来请各位观摩下一件拍卖品,九头凤凰之魂,这道魂魄是一位修炼到了96级超级斗罗的9头凤凰魂师在幽冥之地陨落之时,因机缘巧合被寒霜之力和幽冥气息感染所制成的琥珀状的灵魂。得到此物者,可以给自己的武魂注入极致之火属性,也可以吞噬进入精神之海之中,辅助自己突破神元境精神力。
起拍价格20亿联盟币!”
谢邂没有想到自己入场之后看到的第一件拍卖品就如此的劲爆:“夜辉她的堕落天使武魂如果加入一点神圣之火的话,会不会更好一点?这样人为制造一个双极性的武魂。”
谢邂其实早在比武招亲活动开始的时候就认出了那个打爆了徐笠智的蔡虚鲲就是当初以一敌五,并且击败了舞长空的神秘魂王。
在想到这点之后,谢邂突然间感觉自己当年在他脖子上划出了个血口子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谢邂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极光拍卖会,不就是之前唐舞麟他们参加的那个获得云冥前辈还活着的情报的情报交流场合吗?自己带回来要提问——有没有将史莱克学院全部人救出来方法?
“不对,根据老大的说法上一次极光拍卖会的主持人是一个叫A先生的准神,外貌特征跟这个兔绅士差别很大。”谢邂因为还没有达到封号斗罗的修为,没有办法通过精神力感知对方的修为,只能大概猜测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看来这位小朋友对九头凤凰的灵魂非常感兴趣呢。”
谢邂这个时候才意意识到了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坐着个蒙面的女子,神秘少女说:“如果你想买下它,可要小心里面的杂质哟。那个死去的超级斗罗所拥有的并不是纯粹的极限之火,而是依靠药物提升上去的,因此在吸收的时候,如果没有注意那一部分药物带来的力量的话,甚至有可能反噬自己的武魂。”
谢邂完全没有提防的说法:“姑娘多虑了,我身上的钱也不可能买下这么珍贵的东西。”
“哦,据我所知,骗子在这种拍卖会的最后准备了将不需要钱的宝物,你想试试看吗?”神秘少女表情非常完美,有一个瞬间谢邂甚不至于怀疑这个少女就是那个神秘莫测的骗子了。
拍卖会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对话而打断仍在那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在接下来拍卖场上谢邂甚至看到了前些天在自己眼前被猎杀的乌疖恶魔的头骨,那件头骨最终以200亿联盟币的价格被人买下。
还有其他些零零碎碎的大恶魔的碎片的,看到这里,谢邂突然间有些眼红了,如果当天自己也在那里参与恶魔尸骸的打捞工作的话,说不定也能小赚个几十亿。
除此之外还有10万年魂骨,也被端上拍卖会上,而且还是珍贵至极的空间之龙的中枢骨,因为红谷最终130亿联盟币的价格成交。
谢邂想到囊中羞涩自己还是算了,没有动歪心思,以极光拍卖会的势力,就是让自己强行拍下,也不会有好下场。
“好,拍卖会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再进行第二阶段资源交换!”
神秘少女看着咸鱼状态的谢邂出言询问说:“你应该是直奔第三阶段的情报来的吧?”
“没错,不瞒你说,我需要救人,而且是从战神殿特等监狱里面救人。”谢邂完全忘记了店小二的提醒说道。
“嗯,据我所知,那所监狱自从三年前建成以来,迄今为止别说越狱或者劫狱事件了,就连安全事故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你可真是挑了一个非常优秀的目标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上勇,不去试试的话,我恐怕会后悔一辈子的,而且也不一定要正面硬钢,据我所知,骗子先生在业内被称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说不定我可以利用他的人脉达成目的。”谢邂平静的看着第二阶段的资源交流,就那样子平静的过去了,除了出现了3枚定装魂导炮之外,没有什么值得他感到惊奇的地方。
“看来我们拍卖会进行的也是越来越熟练了,这一次拍卖会前两个阶段所消耗的时间比起上一次减少了大约17%,极光拍卖会有真正的成功,离不开在座的各位的支持,下面我们进行本轮拍卖会最重要也是大家最期待的环节,情报交流会,请大家在空间纸板上写下自己获得情报,然后用空间之火引燃,打出来。拍卖会现场秩序继续由我来主持,大家可以放心大胆的写出自己想获悉的情报。”
谢邂对拍卖会没有任何的怀疑,迅速的使用拍卖会举办方提供的空间纸板写下了自己的问题。
【请问如何能将被困在战神殿特等监狱里面的史莱克和唐门的成员营救出来,不使用武力。】
谢邂刚刚写完自己的问题,就看到公众屏幕上面弹出了其他人的问题。
【神将路法的本体是女性,这是真的吗?】
这是什么问题?谢邂都忍不住笑了,路法他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被揍过,是男是女他还不清楚吗?
不过也不一定,这个问题既然问出来的,既想要回答就肯定得拿出证据,谢邂仔细回想了一下,这的确拿不出能够证明路法是男性的证据,这份报酬自己确实拿不到了。
【海神军团首领陈新杰在古月娜比武招亲大会上面,为了帮助史莱克龙夜月跟传灵塔大打出手,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谢邂可是知道答案的当时虽然被神笔斗罗封印了起来,但战斗的具体过程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谢邂要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并且拿了报酬的话,以后该怎么向别人解释这份‘不义之财’的由来呢?
而且龙老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把自己打的半死吧?
【联盟的第三发12级魂导炮永恒天国现在在哪?另外,如有意愿,获得者可以与我联系结盟,一起去抢劫永恒天国。】
谢邂看到这个问题,连寒毛都被吓得立起来了。
‘有人想偷永恒天国!是谁?和袭击史莱克那帮人是一伙的吗?’
谢邂东张西望,却什么都没看到。
就连刚才坐在旁边的那个神秘少女,都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