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呀?!”原恩夜辉原本以为南福生在原恩震天面前说自己是他妻子就已经足够羞耻了,在战斗过程中,两人身体完全零接触,就足够不堪回首了。
而现在两人居然要跨越到最后一步,水乳相融。
原恩夜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但就在她拒绝的瞬间,原恩夜辉手臂上面的紫金鳞片一片接着一片掉落,化作了狰狞的伤口,向外不停的喷涌着血雾。
“啊啊!”原恩夜辉在吞噬完紫荆血脉之后,原本披在身上的斗铠就跟皮肤表层形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共鸣,斗铠比起铠甲更像是一层原恩夜辉可以随时隐藏起来的皮肤。
而现在情况就类似于皮肤不受控制的大面积的疯狂的老化,脱落。
“喂。小东西!只要双修就能够救回夜辉吗?!”南福生似乎下定决心了说。
“没错哟,简单,直接,快速见效非常完美,难道不是吗?”丘比摇晃着脑袋说。
“丘比,你不是号称拥有全知和全能的权柄吗?!我需要支付怎样的代价能够修复我体内的伤势?”原恩夜辉本来想将身边的南福生推开,但因为力道太过虚弱,反倒呈现一种欲拒还迎的状态。
“至少需要一块10万年魂骨,那些只限头骨和躯干骨,你拿的出来吗?”
原恩夜辉急的上下牙直打颤,但就在这个时候,牙齿和下颚也传来了阵阵撕裂的声音。
武魂和魂核的暴乱所造成的影响,由内到外,由外到内。
每个器官,每片精神之海都没有幸存的可能。
看着表情剧烈痛苦的原恩夜辉,南福生抓住了她的两只小脚将鞋子脱掉,然后再次反应过来,直接用手臂夹住左腿,然后顺腋下的力量将裤子扯了下来。
在扯下来这个过程中,大腿上面的成豆粒状的汗珠也飞溅到了南福生的鼻孔和嘴里,味道香郁,宛若美酒。
“你...”原恩夜辉本来想大声呵斥南福生,却因为身体剧烈的疼痛所带来的虚弱感,连成句的话都讲不出来。
“夜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等事后你无论怎么打我,骂我。我都认,但是作为同学,作为伙伴,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在看到同伴痛苦的时候无动于衷。”
南福生用嘴含住原恩夜辉的脚趾,先将脚拇指之间缝隙里面的汗珠全部舔食干净,然后再是脚底,舌头沿着脚踝处往上舔,如同游蛇一样,到了膝盖处,随即用牙齿咬住突出的血管。
舌头在运动的时候,手臂则沿着另一条大腿一路向上刺中了私处,结果这一下原恩夜辉紧张的直接叫了出来。
“那是肛门,不要伸进去!”
原恩夜辉想用大腿夹住南福生的手臂,但根本没有力,只能像挂件一样挂在南福生的肩膀上面。
南福生为插错洞表示抱歉,然后将手指伸入蜜穴,然后用力掰开。
“堕落天使竟然完全是白虎啊,一点毛都没有。”南福生在赶海的同时用手臂夹住原恩夜辉的双腿,然后一点一点拖动着她往下,在拖动的过程中原恩夜辉用手捂着眼睛,掩饰泪水和痛苦。
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背叛爱人的疼痛更剧烈,还是武魂破碎的疼痛更撕心裂肺?
南福生调整好姿势之后爬的上去,再掰开之后先是舌头伸了进去原恩夜辉立即发出阵阵呻吟的声音,声音的波浪,高潮与低谷,和南福生舌头舔动的频率高度相似。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南福生突然间停下来抹了一下嘴唇,将流出来的原恩夜辉体液吞了进去说。
丘比则不为所动的说:“嗯,那这样还不行哦,虽说足够亲密了,但你需要将你的体验反过来注入到原恩夜辉身体里面这样子,她才能恢复的更快,更有效哦。”
“不行,刚才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原恩夜辉感觉自己下穴在被南福生舔了两下之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又能说话了。
“那怎么能行!”南福生一个跨步上去,双手摁住原恩夜辉的肩膀,然后对着香唇吻了下去。
原恩夜辉在震惊的同时,突然间想到南福生的舌头,刚才是不是刚舔了她的下体?
那自己现在含的液体除了南福生的口水之外,是不是还有自己的...
咳咳咳!!
原恩夜辉剧烈挣扎,但是手臂挣扎的挣扎着,就突然间抱住了南福生,手掌勾住南福生后脑勺就往下压,让本就深度交接的舌头更进一步。
南福生此时仍保持着理智,再吐了几痰口水到原恩夜辉嘴巴里之后看着丘比说道:“这样应该足够了吧。”
“杯水车薪罢了。”丘比舔了舔前肢说:“而且人体最为精华的体液不是口水,也不是血液,而是阴茎里面喷射出来的数亿个精子的集合体哦。”
原恩夜辉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魂力已经从魂帝逐渐回升到了魂圣,只要接着喝南福生的口水,喝上个几天几夜应该就能够恢复到受伤之前的修为,但仅限于魂力破碎的武魂,即使修复质量也大不如前。
紫金堕落天使很有可能连掉两个档次,变成普通的黑暗天使。
泰坦巨猿有可能退化成寻常的大力猿猴。
南福生看着原恩夜辉用一种惋惜又悲伤的语气说:“夜辉,你我之间并非夫妻,也非伴侣,做出现在这种事情已经非常出格了...作为朋友...就算我们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我们以后肯定还是同伴吧。”
原恩夜辉在听到“同伙”这两个字后立刻就想到了,直到现在仍被关押在战神殿特等监狱里面的几百名史莱克师生。
是啊,我现在需要力量,我怎么能够因为所谓的忠贞,所谓的纯洁,放弃力量呢...
原恩夜辉正在慢慢的说服自己。
对,我只是肉体发生关系而已,我的灵魂,我的精神依然保持着忠诚,我和南福生只是单纯的朋友,他只是在帮助我恢复修为,调节暗伤。
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
原恩夜辉用尽全身力气缓缓,转过身来,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像条狗一样向前爬行。
“夜辉...你现在...”
“把嘴闭上,别说废话。”原恩夜辉看着那根矗立起来的擎天柱,用手死死捏住它,然后张大嘴巴含进了嘴里。
“啊。”
南福生长“啊”一声,原恩夜辉头颅随之一上一下,南福生双手掐住她的脑袋,辅助她上下摇摆着脑袋。
好臭!这味道好腥!
原恩夜辉强忍着刺激性的味道继续嘴交,可设想之中的生命精华,却只出来了几滴。
“这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努力一点?”原恩夜辉本来就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发现自己那么努力的事情,却一点收获都没有之后,难免恼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仅仅只是舌头和嘴唇带来刺激,可能对于我的二弟影响太小了吧。”南福生用无辜又抱歉的语气说。
原恩夜辉此刻明显处在一个上头的状态,她猛然间想起南福生就是当初一招秒杀了自己的佛尔思的丈夫...
换句话说,不仅是南福生在给谢邂戴绿帽子。自己也在给佛尔思戴绿帽。
呸!我才不是在出轨,我现在是在疗伤...对,疗伤!我,原恩夜辉,没有出轨?!
原恩夜辉像一条狗一样继续向前爬行,四肢着地,手肘和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身体因伤势而虚弱,但魂力在缓慢恢复,驱动着她向前的每一寸移动都带着一种屈辱的坚定。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混着先前南福生舔舐脚趾时留下的唾液,滴在尘土中。她爬到南福生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躺着的躯体——南福生的阴茎早已勃起,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矗立在两腿之间,约莫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肉棒根部的毛发浓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之前口交留下的腥甜气息,刺激着原恩夜辉的鼻腔。
她停住爬行,喘息着,双手撑在南福生胸膛两侧,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那陡峭的臀部——圆润如蜜桃的臀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光滑如缎,在汗湿下映出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粉嫩的肛门微微收缩,而更下方,她的阴唇因之前的舔弄而湿润外翻,露出鲜红的内壁,阴蒂如豆粒般凸起,敏感地颤动。她缓缓抬起臀部,调整角度,让阴道口对准南福生肉棒的尖端。这个过程中,她的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擦过南福生的胯骨,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南福生的肉棒烫得像烙铁,龟头抵住她入口的瞬间,她触电般一颤,蜜穴本能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沿着股沟流下,滴在南福生的小腹上,发出“噗嗒”轻响。
“夜辉,第一次很痛的,你小心一点。”南福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担忧。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掌心滚烫,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肉,试图稳定她的姿势。
“闭嘴!”原恩夜辉低吼,声音却因虚弱而发颤。她本想俯身用嘴堵住他的废话,但唇齿间残留着南福生阴茎的味道——那股浓烈的腥咸气息让她胃部翻腾。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念头一闪而过,更深的羞耻淹没了她。她转而用胸部堵住他的嘴,那双饱满的乳房因姿势下垂,乳尖硬挺如樱桃,蹭过南福生的脸颊。南福生立即像饿极的婴儿般含住她的右乳尖,舌头卷住乳晕,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刺痛与酥痒交织的快感。原恩夜辉倒抽一口冷气,乳尖在他的口舌伺候下迅速肿胀,泌出细微的乳汁——这是魂力激荡下的生理反应,甜腻的乳香混入空气中。南福生的舔食越来越激烈,舌尖挑逗乳孔,仿佛要榨干她每一滴汁液;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左乳,指腹摩擦乳尖,让她浑身战栗。
为了压制心中翻腾的负罪感,原恩夜辉强迫自己回忆过去几年与谢邂的点点滴滴。他的微笑——总是带着阳光般的傻气;他的愚笨——在修炼时屡屡犯错,惹她发火;他的玩笑——低劣却总能逗乐她;他的阿谀奉承——在她生气时笨拙地讨好;他在惹恼她后的逃之夭夭——背影仓皇却让她莫名心软。这些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但此刻,谢邂的面容却逐渐模糊,被南福生粗重的呼吸、滚烫的肌肤触感所覆盖。那阳光如影的影子变得昏暗,支离破碎,如同漆黑的七巧板,再也拼凑不完整。取而代之的,是下体传来的炽热压力——南福生的龟头正缓缓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
“啊!”原恩夜辉尖叫出声,声音撕裂空气。浅浅的血液,混着爱液,沿着直插云霄的擎天柱缓缓滴落。南福生的肉棒粗大,第一次进入时撕裂了她处女膜的残余,疼痛如烈火灼烧,从阴道深处炸开,蔓延到小腹和四肢百骸。她的蜜穴前所未有的紧致,内壁肌肉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小嘴吸吮着入侵的阴茎。血液的猩红与爱液的透明交织,在南福生紫红的肉棒上画出淫秽的纹路,滴在他小腹的毛发上,聚成一小滩湿渍。视觉上,这景象残酷而香艳:她的阴唇被撑得极致外翻,露出鲜红湿润的内壁,阴蒂充血勃起;他的阴茎被包裹得严丝合缝,只留根部在外,血管贲张跳动。
‘太紧了吧,差点就秒射了!’南福生心中暗吼,咬住舌尖,剧痛让他勉强维持理智。原恩夜辉的阴道紧得超乎想象,内壁嫩肉如天鹅绒般包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摩擦着龟头敏感带,湿热紧致,吸力十足。前列腺液和血液混合的粘滑感加剧了刺激,他几乎要失控喷射。但他强忍着,抬眼看向原恩夜辉——她的脸颊上,两滴泪水无声滑落,划过沾满汗水和灰尘的肌肤,跌落在他的胸膛,留下冰凉湿痕。她的表情痛苦扭曲,但瞳孔深处却有一丝迷离的欢愉在闪烁。
原恩夜辉的内心正在剧烈斗争:‘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那么痛,我却感觉如此的欢愉?’疼痛之外,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交合处滋生。南福生的阴茎填满了她长久以来的空虚,粗砺的摩擦刺激着阴道壁的敏感点,尤其是G点区域,被龟头反复碾压,带起阵阵酸麻的电流。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蜜穴不自觉收缩,分泌更多爱液润滑,减少摩擦的痛楚,却也让快感累积。‘刚才我是产生了兴奋的情绪吗...真是淫荡又下贱呐!原恩夜辉。’她咒骂自己,但肉体的反应无法抑制。汗水从她的脊背滚落,混着南福生吮吸乳房时留下的唾液,湿透了她的肌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南福生口中硬如石子。
就这样,原恩夜辉沉默地坐在南福生腰间,一动不动,约莫两分钟。这段时间里,感官细节被无限放大:南福生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刮擦着子宫口,带来轻微撞击感;他的精囊紧贴她的会阴,热度透过皮肤传递;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了尺寸,疼痛消退,快感如潮水涌上。南福生继续舔食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咬,引发她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臀瓣,用力揉捏,指腹陷入软肉,分开臀缝,露出粉嫩的肛门和湿润的阴唇交合处。他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画圈摩擦,原恩夜辉顿时浑身一颤,蜜穴猛烈收缩,挤出一股爱液,沿着阴茎流下。
“唔...哈啊...”原恩夜辉忍不住发出喘息,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南福生趁机抬头,唇离开她的乳房,乳尖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他盯着她的眼睛,低沉命令:“夜辉,动起来。为了恢复修为,你需要吸收我的精华。”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同时胯部轻微上顶,阴茎在她体内深入半分,龟头撞到子宫口。原恩夜辉痛哼一声,但快感也随之爆炸——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一股酸麻从骨盆扩散,让她腰肢发软。
羞耻与求生欲交织,原恩夜辉闭上眼睛,开始缓缓上下浮动臀部。起初动作生涩僵硬,每一次抬起都让阴茎抽离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吞没整根肉棒,直到根部撞击她的阴唇,发出“啪”的肉搏声。声音在洞穴中回响,混着她的呻吟和南福生的闷哼。视觉上,她的臀部起伏如波浪,臀肉荡漾,交合处水光淋漓;南福生的肉棒在她穴内进出,沾满混合体液,在火光下反光。嗅觉上,血腥味逐渐被浓烈的性爱气息取代——爱液的甜腥、精液的麝香、汗水的咸涩,充斥空气。触感上,她的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从紧致到逐渐松软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液,溅湿两人腿间。
南福生配合她的节奏,双手固定她的腰胯,引导她加深幅度。他时而挺腰上迎,让插入更迅猛;时而静止让她主导,感受她蜜穴的绞紧。他的龟头专门瞄准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刮过G点,或顶撞子宫口。原恩夜辉的快感迅速累积,疼痛几乎被淹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被肉欲吞噬。她的上下浮动越来越剧烈,速度加快,臀部拍打在南福生胯骨上,发出连续“啪啪”声,节奏狂野。她的阴户完全敞开,阴唇外翻红肿,爱液如泉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南福生的阴茎被浇得湿滑发亮,抽插时带出咕啾水声,混着她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啊...哈啊...慢、慢点...”原恩夜辉无意识哀求,但身体却更用力下沉,让肉棒插到最深。南福生喘息粗重,汗水从额角滴落,他沙哑回应:“不行...夜辉,你需要更多...我的精华...”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为传教士体位。这个变动让阴茎在她体内扭转,刺激得原恩夜辉尖叫,双腿本能环住他的腰。南福生跪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头侧,开始猛烈抽插。他的胯部如打桩机般撞击她的阴户,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飞溅在两人腹部。原恩夜辉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她的脸颊潮红,泪水与汗水混合,嘴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南福生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闯入,与她交缠。这个吻充满占有欲,他吮吸她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也让她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循环的淫靡加剧了她的堕落感。同时,他的抽插速度不减,阴茎如活塞般在她蜜穴中进出,摩擦得穴肉发烫,爱液泛滥成灾。原恩夜辉在亲吻中窒息,快感如海啸席卷,阴道开始规律收缩,逼近高潮。南福生察觉她的变化,腾出一只手找到她的阴蒂,拇指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多重刺激下,原恩夜辉身体弓起,子宫口剧烈痉挛,吸吮着龟头。“要、要去了...啊啊!”她尖叫着,阴道喷出一股潮吹液,浇在南福生阴茎上,温热湿滑。
南福生低吼,冲刺更猛,肉棒在她高潮绞紧的穴内疯狂抽插数十下,直到他脊背一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精液量极大,冲击着子宫壁,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着她的爱液流到地上。内射的过程持续了近十秒,南福生颤抖着将最后几滴挤入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原恩夜辉被精液烫得小腹抽搐,子宫如饱饮甘露般吸收着生命能量,魂力肉眼可见地回升。但性交并未结束——南福生的阴茎在她体内半软片刻,很快因她蜜穴的吸吮而重新勃起。他退出少许,让混合体液流淌,然后再次插入,开始第二轮抽插。
原恩夜辉在初次高潮后意识模糊,身体却本能迎合,臀部主动抬起迎接每一次撞击。南福生换了姿势,将她双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阴茎插得更深,直抵子宫颈。他们以各种体位交合:后入时,他掐着她的脖子,感受她窒息的颤抖;侧入时,他舔舐她的耳廓,低语羞辱“夜辉,你下面吸得这么紧,谢邂知道吗?”;骑乘时,她主动上下套弄,乳房晃荡,阴户水声潺潺。每一轮都伴随内射,南福生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修复着她的魂核与武魂。原恩夜辉在快感中沉沦,羞耻感被麻木取代,仅存的念头是“更多...我需要力量...”
最终,当南福生第十三发射入她体内时,原恩夜辉因过度刺激和能量饱和,整个人昏迷过去。但在昏迷前,她剧烈上下浮动着,臀部疯狂起伏,阴道如榨精器般绞紧,榨出南福生最后一滴精华。她的身体瘫软,下体如白灼瀑布般外泄着混合体液,生命精华与精液交融,在洞穴地面积成小洼。南福生喘息着退出,阴茎沾满粘稠液体,在马眼处滴落残精。他看着她昏迷的容颜,泪痕未干,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宁静。然后,他又剧烈的上下浮动了起来——这不是她的动作,而是他在她昏迷后,仍本能地挺动胯部,让半软的阴茎在她松驰的蜜穴中进出,享受余韵,直到自己也筋疲力尽。
已经做好破罐子破摔心态的原恩夜辉彻底释放属于自己的本能,听从基因深处最原始的召唤。
丘比看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之后,便缩了回去将这片战场留给两人。
伴随着原恩夜辉体力的恢复,两个人也不再呈现于这种简单无趣的私事,他们尝试将身体压在洞壁上,用柔和的身体摆出一字马,站着相交。
又或者掐着彼此的脖子感受着窒息的快感。
一发,两发,三发,四发...直到第十三发,原恩夜辉因为过度刺激以及吸收的生命能量过多,整个人直接昏迷了过去。
在吞兰吐息之间躺在南福生的胸口下体如白灼瀑布一样,不停地外泄着生命精华。
而南福生则是从空间介质内取出被单,被褥以及枕头,让原恩夜辉在这里睡了一个安眠觉,自己守在一边,充当护花使者。
在梦境之中,原恩夜辉穿上了一件华丽的黑婚纱,婚纱的装饰有天使的羽翼,可爱的巨猿小挂坠。
许小言,叶星澜,柳如烟等史莱克学院的同学纷纷围绕在自己的周围充当伴娘。
婚礼现场,郑重,庄严,音乐是配合着新郎新娘入场脚步声的古典音乐那种悠扬深邃的感觉,让原恩夜辉仿佛走过了一生。
可就当在朦胧的烟雾之中,原恩夜辉在周围人的祝贺之中,终于看清楚了自己婚礼丈夫的相貌之后却...
从梦境之中惊醒。
“啊!”可当原恩夜辉醒来之后却感觉自己还不如继续昏睡过去完成一场婚礼,因为他在醒来之后看到旁边的人依然是南福生。
“你混蛋!”原恩夜辉刚想挥出拳头去,赶紧收住了力,因为她发现自己的魂力竟然已经暴涨到了97级的境地。
要知道史莱克七怪的队长唐舞麟在拥有黄金龙枪转换邪魂师和深渊生物能量的情况下,再加上精神之海之中有一个神王级别的老爹,以及几乎保送的海神九考...如此多的机缘杂糅在一起。
唐舞麟现在也不过95级。
在不算古月娜、佛尔思的情况下,现在的原恩夜辉史莱克学院名副其实的新生代第一人。
‘南福生的生命精华竟然如此强大吗?’原恩夜辉绝不是那种收了好处还要报复别人的女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能够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是因为南福生交配时注入的精华。
原恩夜辉摸了一下胸口,发现不仅阴阳互补双魂核回来了,就连用于储存堕落天使黑暗与死灵能量的第三魂合都凭空出现了。
在亮出武魂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堕落天使已经升级成为了——永恒死灵天使之神,9个魂环全部升华,成为了如血如漆的10万年魂环。
而泰坦巨猿武魂也镀上了几层金边,但泰坦巨猿进化之后的物种叫什么?就连原恩夜辉也不知道,不过魂环同样升华成为了9个红色魂环。
“我。”原恩夜辉在一个月之前还只是88级魂斗罗,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连升9级,这种程度的提升别说是在封号斗罗阶段了,就算是在魂尊魂宗阶段出现这种级别的提升,都得被前辈质疑根基不牢,滥用药物。
“咳,福生...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