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小子叫南福生是吧?”
二明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了南福生身上磅礴的命运之力,哪怕是万年之前接受了王秋儿献祭的霍雨浩身上的命运之力都没有他这么浓郁。
想来也是,王秋儿献祭的时候修为不过万年。而现在挂在南福生第八魂环上面的,可是拥有10万年修为的帝皇瑞兽——青雀,孰强孰弱,看一眼便知。
“你是谁!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在原恩家族之中看到过你。”原恩夜辉迅速将身后的12面暗黑天使羽翼睁开,将南福生牢牢护住。
“那个,夜辉...我好歹也是打败了封号斗罗的魂斗罗呀,也不是什么战五渣,没必要...”
“你住口,我并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伤害,你明白吗?!”原恩夜辉本来就觉得自己欠南福生的人情,要是在这场战斗中又欠下了人情账,那以后可是怎么还都还不上了。
“小两口子的打情骂俏,情俏郎儿话到此为止了。”二明将响指捏的叮当作响说:“重力操控!”
原恩夜辉十余丈长的黑羽翅膀在千倍重力的摧残之下,瞬间化作碎片,就连体内的紫金血脉在神级魂兽的影响之下也变得岌岌可危,像是长了触手的眼球,想要逃离眼眶。
“哦,还没有失去意识吗?有两下子,小震天把空间锁弄牢之后过来帮忙!”
二明紧跟着又是一记窝风神拳,但是这一拳毫不意外,又被世界调和的能力所影响,飞了出去。
“气运眷顾吗?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的气运能眷顾多大的范围!”二明凌空而起,变出了比山脉拳还大的拳头。
“不要太看不起人了!”原恩夜辉将斗铠穿上将整整18个魂环一起亮出。
在吞噬了乌疖之血后,原恩夜辉成功克服了传统双生武魂魂师最大的缺陷,将两个武魂一起亮出,涡风神拳扰动着暗黑之流,以惊鸿过隙之姿穿过了龙卷风之间的空隙,然后落叶飘零,裹挟着堕落之火席卷着残枝败叶。
“雕虫小技!”泰坦巨猿刚想继续施压,就发现自己刚才打出去的旋风神拳竟然倒退了回来,就连刚才还在封锁两人退路的龙卷风,也随运动痕迹倒流了回来,原本百密一疏的防御,瞬间变成了被掀翻的大雨棚子。
“那小子不仅能够操控命运,还能够戏弄时间吗?!”泰坦巨猿还没有来得及惊讶,就被堕落之火洗了个酣畅淋漓。
“干的好,福生!”原恩夜辉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看到自己爷爷蓄着涡风拳打了过来,这一次攻击没有对准任何人,而是撕裂了原恩夜辉背后的那一片空间,试图用这种方式隔开两人,分别击破。
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南福生松开了搭在原恩夜辉脸颊上面的手。
然而紧接着南福生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原恩夜辉:“原恩爷爷,我死都不会和夜辉分开的。”
“傻孩子,我没想要你们的命!我只是单纯的想废了你而已,怎么就一点都不配合呢!”
面对两大准神的围攻,原恩夜辉的双武魂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泰坦巨猿和原恩震天稳扎稳打,用极限斗罗压倒性的空间理解逐渐压迫两人的生存空间。
堕落天使领域在这种级别的压迫之下也逐渐枯萎萎缩,命运之力所能够改变的幅度也越来越小,虽然从表面上看南福生两人依然是毫发未损。
但两人也明白,如此下去魂力耗尽只是个时间问题。
南福生直接搂住了原恩夜辉的腰,并将脑袋压在她的肩膀上面,嘴唇吻住原恩夜辉的脸颊,吞吐出来的气都会经过堕落天使的耳朵,即使是在战斗之中原恩夜辉也难免分心了。
“福生,靠的太近了...”
“可是我们现在要是不靠的近一点的话,他们随时会用空间分割让我们分开,现在我们魂力融合姑且如此要是分开了,说不定会在瞬间溃败呢。”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原恩夜辉总感觉,自己血液正在翻滚,像是往油锅里面扔进了大块冰似的:“小丫头,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正是你们原恩家的始祖,当年跟随海神唐三南征北战的泰坦巨猿,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二明叔。”
“啥?!”
原恩夜辉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叫小姨过来帮忙的,在得知眼前这个神秘准神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猎杀对象之后,她决定先摁下底牌。
‘等到把那只天青牛蟒也一起引出来之后再动手!’
原恩夜辉说道:“福生,战神殿的执法队还没有来吗?!”
“没有,他们把这里的空间封的太死了,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不过等我失踪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自然会有人过来找我的,只要我们坚持守住就有办法!”
原恩夜辉很想说话,却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咽喉被什么东西给呛住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的调核酸可以在无视规则的情况下改变我们攻击的渠道,无论是魂技攻击还是精神攻击都一样,但是你没有办法直接影响血脉...夜辉是我的后人,她体内有一半纯洁的泰坦巨猿武魂之血。”
“啊啊啊!!”双生武魂所有者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体内的两个武魂互相起冲突,互相吞噬,而现在原恩夜辉面临的情况甚至比武魂互相吞噬还要恐怖,就是单个武魂开始暴动,进而影响魂核,导致魂力从对外输出转向对内输出。
原本完美无缺阴阳互补双魂核,被瞬间撕开一个口子,原恩夜辉体内拥有的魂力从94级封号斗罗一路暴跌成了74级魂圣。
“夜辉!!”南福生‘粗心大意’的刹那原恩震天的漩涡神拳终于击中了两人。
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垂直落地,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个径直十丈的巨坑。
“真是的,都跟你说了,老老实实跟爷爷走,什么事都没有,害了自己不说,还连累了自己的丈夫。”原恩震天看着坑里面的两人说。
“哎呦呵,这语气还挺嚣张的呢。”原恩震天听闻此言,瞬间冷汗直流,但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上面就突然出现了个黑巢漩涡和碧绿骷髅。
这是万年之前霍雨浩对战猿神时曾经用过的招数,原恩震天在中招的瞬间,精神之海就被直接剥离了出来。
“谁!”本来还想乘胜追击的二明立刻回援,但被两个巨大的黑色铃铛混住,其中一个黑暗铃铛还被无数的怨灵包裹:“歪门邪道!”
二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还是非常老实的,避开了攻击,并且利用对泰坦巨猿武魂的支配力,成功震碎空间将被打的昏迷不醒的原恩震天拉了过来。
“主人...”娜娜莉刚才被佛尔思安排的作战任务就是直接击穿二明的精神之海,然而自家主人一击得手,而自己却连迟滞敌人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回去恐怕又免不了一顿催情七欲鞭的惩罚了。
“我认得你,你是那个在传灵台里面处处和古月娜作对的佛尔思?”二明绷紧神经的说,在二明印象之中佛尔思乃是千古清风义女,她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千古清风和夏冷筝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虽说二明就算同时打三个极限斗罗都不带怕的,但这里毕竟是明都,万一将中央军团的大部队给吸引过来,那就麻烦了。
“小妮子,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再过几个月,你们还得指望我手下留情,才能保住条性命呢!”二明像拎沙包似的拎着原恩震天就想离开,却听到佛尔思说。
“打伤了我丈夫,还想一走了之,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佛尔思直接掏出了那个用黑暗血魔制成的玩偶说。
“你丈夫?什么意思,那南福生...难不成是你老公?”
“答对有奖!”佛尔思直接将黑暗血魔人偶炼制成了一根九魂追骨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刺入二明眉心深处,黑暗血魔过去近百年里屠戮的近百万亡魂连同他体内的幽怨之力,在此刻被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这种程度的侵蚀,就算是拥有神元境精神力的陈新杰,若是吃了都会在瞬间毙命。
“啊啊啊啊!!”二明一拳砸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试图将那根椎骨针取出来,但那根骨针在刺入头颅的瞬间就化作浓水与大脑融为一体。
“死丫头,你这特么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让我如此疼痛!”
二明刚想还手就听到了战神殿警报的号角在远处响起:“今日之仇,我二明以命发誓,必报!!”
“主人,我们不追吗。”娜娜莉小心翼翼的在旁边询问说。
佛尔思缓缓降落在地面,看了一下旁边,那个空空如也的巨坑说:“不必了,先把福生找回来再说吧,对了,你们昨天一天,今天一天,都在酒店里玩了什么?”
娜娜莉被问的汗流浃背,只好如实招来:“穿刺,捆绑,猜灯谜,制服诱惑,体液交换,角色扮演...玩的这么狂野,竟然不叫上我,你可知罪?”
娜娜莉马上跪在地上说:“主人,我见你日理万机,小人实在不敢贸然打搅您呢!”
“罢了,等回去的时候,我会用灭欲断肠散配合春药,给你一点教训。”
“遵命主人。”娜娜莉屏住呼吸说:“主人,福生大人他似乎跟那个堕落天使走了,您...”
“无所谓,原恩夜辉算是我部下的晚辈,就当给福生他添了个玩物。”
‘部下的晚辈,也就是说辉夜她真的是佛尔思安插的卧底吗?!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啊?还有为什么她能够把圣灵教渗透的如此彻底呀!这么想的话,当初我要是没有被佛尔思这个女人抓起来当玩具,待在圣灵教,搞不好哪天死都得死的不明不白呀。’
与此同时,带着原恩夜辉远遁的南福生,在一处无人的山洞深处停下脚步。这里阴暗潮湿,仅有几缕月光透过岩缝洒落,照亮了洞壁上的水珠和青苔。南福生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已然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原恩夜辉放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置易碎的琉璃。
原恩夜辉体内的阴阳互补双魂核已经到了濒临破碎的边缘,紊乱的能量如同脱缰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泰坦巨猿武魂散发出的金色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每一次闪烁都黯淡一分,就连隶属于泰坦巨猿武魂的那九个魂环也如同即将熄灭的蜡烛般摇曳不定,色泽从璀璨的金红褪为暗淡的灰白。更糟糕的是,她身上那些被原恩震天和二明攻击留下的伤口仍在渗血——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胸腹处数处被风刃刮开的皮肉翻卷,大腿外侧更是被堕落之火反噬烧灼出一片焦黑。鲜血混合着汗水将她那身紧身的战斗服浸透,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因痛苦而紧绷的腰臀曲线。
南福生跪坐在她身旁,颤抖的手指轻轻拂开黏在她额前的湿发。原恩夜辉的呼吸短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即使在战斗中也维持着饱满弧度的乳房此刻随着呼吸频率不断耸动,隔着湿透的衣料能看到顶端两点早已硬挺凸起——这是身体在极度痛苦和能量紊乱下产生的应激反应。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苍白干裂,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疼痛催生的泪珠。
“夜辉...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南福生声音嘶哑,他本能的催动生命力,掌心泛起柔和的碧绿光芒,想要注入原恩夜辉体内挽回她急速流失的生机。但那光芒刚触及她的皮肤,就被一股狂暴的能量漩涡弹开。原恩夜辉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因为失血而冰冷,指尖却因魂力暴走而烫得惊人。她握住南福生的手腕,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没用的,福生...”原恩夜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数次,“原恩震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的武魂已经被彻底废掉了...不仅是泰坦巨猿武魂...连堕落天使武魂也因为魂核的破裂而出现了暴动的痕迹...”
她说话时,身体无法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南福生清楚地看到她小腹处隆起又收缩,那是魂核碎裂导致的能量逆流在冲击子宫和卵巢所在的位置。原恩夜辉咬紧牙关,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布料因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是身体在剧痛下产生的本能反应,私密处因为能量冲击而传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诡异感觉,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既羞耻又无助。
“你现在...帮我把体内的魂力抽走...”原恩夜辉艰难地继续说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胸口的衣襟,指尖陷入乳肉边缘,“这样我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虽然说最后我有可能降回60级魂帝左右...但最起码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话音未落,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团混杂着金色和黑色光点的魂力雾气。雾气在空中消散的瞬间,原恩夜辉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间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那是能量暴走冲击膀胱和子宫导致的失禁。她察觉到了,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羞愤欲死的红晕,手指死死抠进岩石缝隙,指甲都因此崩裂出血。
南福生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他不再理会原恩夜辉的阻止,双手直接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冷的战斗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的痉挛,以及更深处那两股互相撕扯的狂暴能量。他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在靠近耻骨上方的位置停下——那里是丹田所在,也是魂核的根基。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而紊乱,就像有两头野兽在她体内厮杀。
“别...”原恩夜辉想要推开他,但手上已经没了力气。她只能任由南福生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按压,感受着那股外来的温和生命力试探性地渗入。那感觉很奇怪——一方面是被男性触碰私密区域的羞耻感,另一方面却是能量冲击带来的痛苦因此稍有缓解而产生的近乎解脱的快慰。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南福生的手掌贴上小腹的瞬间,她竟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福生...别碰那里...”原恩夜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的双腿又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清晰的线条。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在攀升,战斗服下的肌肤渗出更多汗水,混合着血腥味和一种独属于女性的、带着淡淡麝香的体味,在阴冷的山洞中弥漫开来。
“呵呵,其实也不用这么悲观呐。”丘比这时候主动从南福生的精神之海中浮现出来,那粉白色的娇小身影悬浮在空中,血红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此刻的姿势——南福生跪坐在原恩夜辉双腿之间,双手按着她的小腹,而她衣衫凌乱、身体微颤、面色潮红,怎么看都是一副被侵犯到半推半就的模样。“看在原恩夜辉你喂给了我那么多恶魔的份上,我就免费告诉你一个情报吧,你现在武魂的混乱非但不危险,反而是你实力更进一步的台阶呢。”
原恩夜辉回想起了丘比那【全知全能】的权柄之后,在南福生的搀扶之下,缓慢地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深陷的乳沟和半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浑圆弧度。她喘着气,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在锁骨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南福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夜辉,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到过,南福生的价值值一个神级强者?”丘比的声音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愉悦,“南福生最大的价值就在于他身上那媲美大海无量的气运之力,任何与之接触过的东西都能够受到气运之力的重塑,化腐朽为神奇——而这种接触,越是深入、越是彻底、越是交换彼此最本质的生命印记,效果就越强大。”
“接触...你的意思应该是简单的抱着吗?”南福生追问说,但他的双手依然停留在原恩夜辉的小腹上,甚至无意识地用拇指在她肚脐下方画着圈。他能感觉到那里柔软而温暖,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隐约触到阴阜微微隆起的弧度。原恩夜辉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再次颤抖,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才不是哟...”丘比晃了晃那对长耳朵,语气里的不怀好意已经毫不掩饰,“真有那么简单的话,你们刚才抱了那么久,原恩夜辉怎么还会身受重伤呢?所谓的‘接触’,需要的是最原始、最本能、最赤裸的生命交融——说的直白点,就是交配。”
“啊?!”南福生愣住了。而就在几人对话的这几秒钟里,原恩夜辉体内的状况进一步恶化。魂核中储存的魂力已经完全流失,自转和公转的速度都降到了几乎停滞的程度。堕落天使和泰坦巨猿的第九魂环在她身后彻底消散,化作漫天光点。她身体里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等级从94级一路暴跌。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原恩夜辉的等级已经连降5级,气息萎靡得如同风中残烛。
更致命的是,随着魂力的流失,她身体对痛苦的抵抗能力也在下降。那些伤口传来的剧痛变得更加清晰,而魂核碎裂导致的能量逆流则开始冲击她身体更深处的地方。南福生清晰地看到,原恩夜辉的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冲撞。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大腿根部的布料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出“沙沙”声响。
“呃啊啊——!”原恩夜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南福生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皮肉里。“疼...好疼...子宫...卵巢...像要被撕开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流满脸颊。南福生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她双腿之间的布料颜色正在加深——那不是失禁,而是子宫和阴道内壁在能量冲击下出现了细小的撕裂,渗出的血混合着组织液浸透了内裤和战斗裤。一股淡淡的、带着铁锈味和奇异甜腥的气息飘散开来。
“你快说呀,究竟是什么办法!”南福生着急地怒吼,他一只手紧紧抱住原恩夜辉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慌乱地想要按住她流血的下体,却又不知道该碰哪里。他的手掌最终覆在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灼热和湿润,以及肌肉因为剧痛而不断的抽搐。
原恩夜辉就那样小鸟依人地——或者说,因为剧痛而无力反抗地——靠在南福生的怀里。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混合着眼泪的咸湿。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弓身的姿势而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敞开的衣襟边缘溢出,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湿透的胸衣在南福生的胸膛上摩擦。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膝盖顶在南福生的腰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因此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掌之下。
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背肌,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脯,那滚烫而湿润的腿心,还有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混合着血腥和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让南福生的下腹也开始发热。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原恩夜辉的小腹侧面。
原恩夜辉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后竟然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呜咽。在极度的痛苦和虚弱中,身体的本能开始压过理智——她需要被填满,需要有什么东西来镇压体内那两股互相撕扯的能量,需要最原始的生命力注入来修补破损的魂核和子宫。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让南福生那根硬物更直接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热度和跳动的脉搏。
丘比看着这一幕,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答案就是双修。”它的声音平静而直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将南福生体内最纯粹的生命精华——也就是精液——直接注入到原恩夜辉散发雌性激素的地方。不是简单的射在体外,而是要让阳精深入子宫,与她的卵子潜能、武魂本源、魂核碎片充分混合。在这个过程中,南福生的气运之力会通过精液这个载体,直接重塑她体内的一切。”
它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必须尽快。她的魂核还能撑十五分钟,子宫和卵巢在能量冲击下的损伤也在加重。如果不在时间内完成深度交配和射精,就算以后救回性命,她的生育能力和武魂根基也会永久受损——堕落天使武魂可能会彻底消失,泰坦巨猿武魂会退化成最低等的力量型武魂,而她本人...将再也无法突破魂圣。”
南福生低头看着怀里的原恩夜辉。她已经因为剧痛和虚弱而意识模糊,但身体却本能地贴着他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收缩又放松,摩擦着他的手掌。她的臀部小幅度地、羞耻地前后晃动,用耻骨去蹭他那根硬挺的阴茎。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瓣,发出细微的、带着渴求的喘息。
“夜辉...”南福生的声音沙哑,“你听到了吗?我...我必须要...”
原恩夜辉没有回答,但她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自己战斗服的腰带。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身湿透的紧身衣从中间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上半身,以及一条同样款式、此刻已被鲜血和体液浸透的三角内裤。她的动作笨拙而急切,手指因为虚弱而不断颤抖,几次都没能解开胸衣的搭扣。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没有时间犹豫了。他轻轻推开原恩夜辉的手,自己来解那个搭扣。当金属扣弹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肉因为突然的释放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深玫瑰色的诱人色泽。月光透过岩缝洒在那对乳房上,照亮了皮肤上细密的汗珠,以及乳晕周围因为情动而凸起的小颗粒。
原恩夜辉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叹息,身体向后仰倒,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南福生俯身下去,双手握住那对乳房的根部,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热,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他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原恩夜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抓住南福生的头发。那不是抗拒,而是鼓励——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南福生用舌尖舔弄那颗乳尖,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然后轻轻用牙齿咬住,拉扯。原恩夜辉的呻吟变得更响,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侧腹。
南福生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探入她双腿之间。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他能清晰地摸到那道缝隙的形状,以及从缝隙中不断渗出的、混合了血液和爱液的温热液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原恩夜辉的呻吟陡然拔高,臀部失控地向上顶,将整个阴部完全送到他手里。
“进...进来...”她终于说出完整的词句,声音破碎而急切,“福生...快...我里面...好空...好疼...需要你填满...”
南福生不再犹豫。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尺寸惊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盘绕的柱身跳动着,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他一手扯掉原恩夜辉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月光下,她腿心那片区域完全暴露。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此刻已被爱液和血水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蠕动的阴道口。粉嫩的穴肉外翻,能清楚地看到深处那圈圈嫩肉的褶皱,以及从深处不断涌出的、混合了血丝的透明爱液。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鲜红的小珍珠挺立在包皮之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南福生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将那两条修长的腿分得更开。他的龟头抵上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能感觉到穴口肌肉紧张的收缩和吸附。他低头看着原恩夜辉的脸——她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脸颊潮红,一副完全沉浸在情欲和痛苦混合状态中的模样。
“夜辉,我进来了。”他哑声说,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入那温暖湿润的通道。原恩夜辉的阴道因为紧张和受伤而异常紧窄,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入侵者,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龟头圆硕,柱身粗长,上面盘绕的青筋刮擦着敏感的内壁。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呃啊啊——好大...撑开了...子宫口...被顶到了...”
南福生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个环状的软肉在自己龟头的挤压下变形、张开,像一个温暖的小嘴含住了他的顶端。原恩夜辉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阵阵收缩的力道几乎要把他挤出来。她的小腹因为被深深插入而微微隆起,能看到阴茎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他开始抽动。最初的几次很缓慢,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了血丝的爱液,在两人的连接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原恩夜辉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岩石,指甲再次崩裂,但疼痛早已被下体传来的、混杂着痛苦的极致快感淹没。
很快,南福生加快了节奏。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山洞中回响。原恩夜辉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放荡,越来越失控,不再压抑声音,任由那些带着哭腔的、求饶的、催促的、淫秽的词句从喉咙里涌出。
“啊...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福生...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撞开...”
“魂核...能感觉到...它们在融合...你的东西...好热...灌进来了...”
“快...射给我...把精华...射到子宫里...我需要...需要你的种子...”
南福生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交换着混合了血腥和情欲味道的唾液。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拉扯、旋转。原恩夜辉的回应同样激烈,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部,逼迫他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吞咽着他的阴茎。
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的龟头在子宫口的软肉上疯狂摩擦,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她阴道里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原恩夜辉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她正在接近高潮,阴道内壁的痉挛变得越来越密集,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开合,试图将他的龟头完全吞入。
“夜辉...我要射了...”南福生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射...射进来...全部...一滴都不要留...”原恩夜辉的声音已经近乎尖叫,“用你的精华...浇灌我的子宫...修复我的一切...”
南福生最后几次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粗大的阴茎将她的小穴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都因此外翻。然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完全挤开子宫口,探入那个更温暖的腔室。一股滚烫的、富含生命力和气运之力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原恩夜辉的子宫。
“啊啊啊啊——!!!”原恩夜辉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子宫颈死死咬住南福生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内壁,然后顺着输卵管扩散,渗透进卵巢、渗入每一个细胞、每一缕魂力、每一片武魂碎片。
南福生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和子宫的抽搐。原恩夜辉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但阴道内壁依然保持着轻柔的收缩,像一张小嘴不舍地含着他的肉棒。
月光下,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汗水、血液、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们身下的岩石上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洼。山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滴水声,以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血腥、麝香和雄性气息的淫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