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原恩夜辉的族长来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00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吾等已经来了。”

  因为斗罗位面对深渊位面的排斥过于严重的原因,因此只能让一位帝级强者以半真身的姿态呈现,也就是这一次会谈的深渊代表黑帝。

  其他的几位智帝,化帝则以精神力投送的方式来到此处。

  鬼帝等人来齐了,于是说:“欧克瑟、圣灵教、深渊位面三方会议正式开始!”

  李笑愁说道:“既然会议开始了,那就我李笑愁来当个当头炮,我想问问深渊位面,你们的那位深渊圣君能否以真身的方式降临斗罗呀?”

  智帝无奈一笑说:“理论上可以,实际上不行。”

  “什么叫做理论上可以?”魔皇说道,魔皇非常清楚自己和深渊圣君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么的悬殊,也非常的清楚如果参与会议的三方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掀出来的话那么在整场行动之中自己根本不可能占据主导的位置但魔皇不在乎。

  魔皇只想复仇,将整个斗罗大陆化成灰烬。如果那位拥有1级神神力,并且手握超神器的深渊神君能够直接降临斗罗的话,那么将史莱克学院和唐门屠戮殆尽,不过是举手之间。

  “实不相瞒,深渊位面的强者想要绕开极西之地血神兵团的驻地,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献出祭品,然后牵引深渊位面相关层数,以深渊圣君的实力,献出的祭品至少得达到神官级别才能够使其降临。那你们也看到了,现在的斗罗已经有上万年没有出现神级强者了。”

  “哈哈哈哈!!”

  李笑愁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智帝老兄,你这话说的既对也不对,这斗罗的确有上万年没有出现神级强者了,但是神级强者活个上万年是很轻松的事情了,你忘了吗?”

  黑帝双手抱胸往前一步说:“哦,看来欧克瑟朋友知道的情报比我们深渊位面掌握的还要多的多呀?”

  “那是自然,我大可把话讲的更明白一点,现在斗罗位面至少有4个神级强者,甚至更多。”

  “什么?!”鬼帝惊呼道:“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神级强者,为什么我们没有丝毫的察觉,要知道我们这些准神强者,距离那飘渺不定的神位只有半步之遥,按理来说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4人的身份我们也是了如指掌,分别是那海神唐三的父母——位面之主唐昊,生命核心阿银。以及万年之前为唐三献祭的星斗大森林魂兽,天青牛蟒,泰坦巨猿。”李笑愁一指点破空间,变换出电视屏幕说道。

  “你看这个将千古东风轻而易举的震退的神秘铁塔壮汉以及壮汉背后那隐隐若现的青龙之光...其实力远超寻常的极限斗罗,若我们能够拿到这两兽的之一的尸体,不就能够召唤深渊圣君了吗?”李笑愁说道。

  魔皇,鬼帝,冥帝等人并非寻常之辈,他们也能够通过屏幕上面转瞬即逝的信息,分析出很多东西。

  黑帝说道:“看来这斗罗位面也是我们的掌中之物,我们接下来商讨一下战利品的分配吧。”

  鬼帝说:“关于这点就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了吧,我们圣灵教要的是纯粹死亡能量,深渊位面要的是位面能量,而欧克瑟要的是单纯的位面框架,我们三方是各取所需。”

  鬼帝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说:“对了,千古东风在刚才给我发消息说曹德智和臧鑫两人会在不久之后被押送至极西之地服刑...那或许是一个考验我们三方合作的机会。”

  “曹德智?他最近怎么了。”化帝说道,在过去近百年的时间里,那位无情斗罗一直是血神军团的中流砥柱。

  “被年轻人乱棍打死了。”鬼帝回复说:“虽然我也觉得那千古东风在借刀杀人,但必须得承认,如果这次行动得手的话,我们将直接铲除两个心腹大患,我们接下来先商量一下这场行动的具体细节吧!”

  “唐门?!”魔皇在听到这个名词的时候,心中怒火便如喷泉般奔涌不止。

  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利维坦,此刻就突然说话了道:“可是只有两个极限斗罗,要怎么分呢?”

  黑帝道:“这还不好说,谁出力最大是归谁。”

  “不可,依我看,谁打死了归谁。”冥帝说道:“而且随行的战神殿强者恐怕也是数以千计,那些渣滓,就由我收下了。”

  曹德智和臧鑫此时还不知道在几万里之外,圣灵教和深渊位面正在商量着如何解剖他们,还在监狱最底下的水牢之上,饮酒作乐。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胜过一浪啊,老曹,你那天但凡支棱一点,咱们也不至于输的那么惨!”臧鑫和曹德智身体被浸泡在散魂液中,这种特制的用于约束武魂的液体配合上缠绕在两人身上的其他镇压设备,能够将极限斗罗的实力约束到魂宗上下。

  曹德智两人也不奢望越狱逃跑了,就在监狱里面享受了起来。

  两人回忆着过去几十年的岁月,猛然间想起这是史莱克学院毕业之后,他们第一次这样,没有任何顾虑,面对面坐着喝酒。

  “哈哈,你也不配说我,你不也被那小姑娘一招秒杀了吗。”曹德智说道:“战神殿和传灵塔对年轻人的建设工作做的实在是太好了呀,我们远远比不上她们。”

  “话也不用这样说,在被帝天追杀的时候,你不在场,没有亲眼看到舞麟身上那神秘的神级烙印,唐舞麟这孩子的来历恐怕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复杂。假以时日,肯定能够超过传灵塔那几个妖孽。”

  曹德智说道:“但愿吧,不过臧鑫,符玄那姑娘的全知全能,你有看出什么端倪来吗,当时我只是把剑举起来,我的无情剑就瞬间破裂了。我敢说我就算是和云冥对战,他的擎天枪也没有办法把我的无情剑打碎成这样,而且还是在我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符玄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也许是某种跟气运有关的力量?谁知道呢。”臧鑫说道:“也不知道普天之下有谁能打得过她?”

  “恐怕就只有云冥有点可能了,现在战神殿强的可怕呀,有至少四个准神级的强者...体育馆之战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蜻蜓点水的一仗而已。”

  “不过也足以见到他们内部不和,最起码海神军团陈新杰是我们可以争取的对象。”

  “不错,史莱克学院桃李满天下,没有那么容易彻底泯灭的。”曹德智说道:“除了海神军团以外,南方天使军团也是如此,还有关月,真到危急时刻,也能请他回学院主持大局。”

  “关月呀...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忙把关进牢里的学生们放出来,要是不能的话,他那个副殿主当的也太憋屈了。”

  就在两人还在喝酒的时候,他们看见圣灵斗罗雅莉已经从监狱里被放出去了,正从他们的牢房外面走过。

  “曹先生。”雅莉在得到看守的允许之后,主动走过来向两人打招呼,然后说:“出去之后我会撑起唐门和史莱克日常的事务的,史莱克学院不会就此垮掉。”

  “嗯,辛苦你了,雅莉,出去之后你要是见到了龙老,就好好劝劝她,日后行事不要太过招摇。希望体育馆之败能够让她长点教训吧。”曹德智说道。

  “对了,雅莉如果你找到了舞麟,让他暂时先别回明都,现在这里太危险了。”臧鑫补充说道。

  与此同时,北方海神兵团的某处驻地:“陈新杰,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被拘留的学生很快就会被放出来吗!他们全都跑去血神军团了,谁还能来重建史莱克?!”

  陈新杰看着暴怒的龙夜月无可奈何的说:“月月,那体育馆事件已经被上交到了战神殿以及联盟最高决策层进行裁定,我一个人孤木难支,现在能争取到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在会议上面传灵塔代表甚至主张处决曹德智呢。是我和中央军团代表据理力争才争取到的减刑...”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龙夜月说道:“算了,你这没用的东西,传灵塔,传灵塔又是传灵塔!佛尔思...”龙夜月脑海之中在闪过佛尔思的时候又是一阵后怕。

  那个在龙夜月眼里一直是小丫头片子的佛尔思,如今已经是98级超级斗罗了,虽然现在还只穿着3字斗铠,但以她和路法的关系想要换上4字斗铠,也就是句话的事情。

  自己99级半神外加4字斗铠,没有打过98级三字斗铠,本来就已经够丢人了。

  要是让对方突破到了极限斗罗,并且换上了4字斗铠,那自己岂不是连战斗的资格都没有了。

  “该死的!”龙夜月彻底狠下心来:‘当初在这小丫头投靠千古清风的时候,我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把它除掉,而不是留下这个祸患,奶奶的,我怎么这么心软了!’

  “陈新杰,我现在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陈新杰猛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说:“月月,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这种事情是着急不得的,就算让我去强行放人那也...”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我是让你去杀一个人,最起码得把她给废掉!”龙夜月也懒得废话,直接挑明说:“就是那个敢扇我耳光的佛尔思!!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当然了,只是的抽出他的经脉,废掉她的魂力,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陈新杰虽然是个恋爱脑,但不代表着完全没有半点脑子,佛尔思在千古清风,千古选廷心中的地位可能比千古丈亭还要高,杀佛尔思,基本上等于跟大半个传灵塔彻底进入到不死不休的阶段了。

  “月月,我肯定会为你复仇的。”陈新杰暂时答应了下来,开始思索对策。

  在无尽火域大酒店内。

  原恩夜辉看着电视上面靴子落地的结果心中五味杂陈,往好的方面来说,除了麒麟斗罗之外,所有史莱克和唐门的中坚力量无一人被判处死刑。

  只要还活着,所有事情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但往坏了想,在战神殿看来,自己已经做出了足够的让步,幸存下来的史莱克残党要还不知足,那就不要怪他们手下不留情了。

  原恩夜辉说道:“福生,你这里的空气有些浑浊了,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一起吧。”南福生站起来情真意切的说。

  原恩夜辉看着这个过去自己接触不多的同学,在她印象之中,他一直都是一个低调,谨慎,谦虚,但关键时刻又颇为可靠的家伙。

  “嗯。”原恩夜辉点头答应了下来,在出门之前特意化了个妆,变回之前【袁辉】那干练的男装。

  在两人出门之后在阳台养花弄草的纳西妲微微探出脑袋,姨母笑地说:“又有好戏看了呢。”

  此刻仍是深夜时分,街头除了路灯照射的区域之外,皆是一片漆黑。

  两人乘着车到了郊外兜风,然后又在座云山上面落脚此处,据说距离当年扬名天下的乾坤问情谷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里的风景和我的故乡有些相似呢。”原恩夜辉抚摸着颗千年古松说道:“我的故乡有很多这样的千年古树,不过大多在一场大火之中被焚烧殆尽了,只留下了光秃秃的山丘。”

  “多愁善感,夜辉,你太忧虑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南福生安慰原恩夜辉说道。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过去没有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就是因为实力太弱了,现在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魂士了。”原恩夜辉话音刚落,就突然间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在急剧的收缩。

  像是连环爆炸的空气炮弹一样,瞬间将数百棵高耸入云的果树炸成碎片。

  “小心!!!”原恩夜辉在感知到空气急剧收缩的刹那,浑身魂力如火山般爆发——四黑四红一橙金九个惊世骇俗的魂环骤然浮现,重力操控领域的核心并非作用于外物,而是精准锁定在南福生的躯体之上。那一瞬间,南福生只觉得周身仿佛被无数条柔软的触手紧紧缠绕,那些看不见的力场丝线温柔而坚定地勒进他的衣料,贴合着他每一寸肌肤的轮廓。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衣裤布料在魂力牵引下紧绷变形,清晰地勾勒出他绷紧的肌肉线条,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胯部的形状在紧身裤上凸显得格外明显。

  飞行过程不过半秒,但在南福生的感知里却被无限拉长。他能清晰感受到原恩夜辉魂力的温度——那是种灼热中带着清冽的能量波动,像无数根纤细的手指拂过他的后颈、脊背、腰侧,最后汇聚到小腹和大腿内侧,以几乎要嵌入肉体的力度将他牢牢包裹。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半圈,背部先触及原恩夜辉的躯体——先是坚硬的胸甲,但紧接着就感受到胸甲之下那具身躯的柔软。

  “砰!”

  实打实的撞击声混合着两人衣料的摩擦声响起。南福生整个人完全落入原恩夜辉怀中,后背紧贴她的小腹和胸口。由于原恩夜辉此刻仍是男装打扮,穿着干练的衬衫和战术马甲,但南福生透过那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惊人弹性——那是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他撞击的力道下变形挤压,温热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灼烧着他的脊背。原恩夜辉的手臂从后方环抱而来,右手扣在他的小腹,左手则横亘在他的胸前,手掌正好按在他左侧胸口,他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薄汗和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之间只隔着一层湿透的衬衫。

  两人的下半身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合在一起。南福生的臀部完全嵌在原恩夜辉的胯间,她能感觉到他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而她的骨盆前端——那属于女性特有的柔软凹陷处——正好容纳了他尾椎下方的弧度。更致命的是,南福生在突如其来的惊吓和身体紧密接触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开始不受控制地显现。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肉茎正在快速充血膨胀,在紧身裤的束缚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看出轮廓,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湿痕在深色裤料上晕开深色水渍。而这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紧紧抵在原恩恩夜辉的小腹下方,与她那处柔软的女性三角区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呃......”南福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呻吟里混杂着惊恐、羞耻,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兴奋。他的身体在原恩夜辉怀里轻微颤抖,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的呼吸因为瞬间爆发魂力而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都会更加紧实地挤压他的脊背,乳尖在衬衫下挺立起来的硬点划过他的肩胛骨。

  原恩夜辉显然也意识到了两人身体接触的暧昧程度。她能感觉到南福生臀部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抵在自己小腹下方的触感——那根肉棒硬度惊人,尺寸似乎不小,顶端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她耻骨上方,每一次她呼吸引起的腹部轻微起伏,都会让那根硬物在她身上滑动摩擦。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但此刻危机当前,根本无暇分心。她环抱南福生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右手原本扣在他小腹的位置,却因为他的身体在她怀里轻微下滑调整姿势,手掌边缘无意中蹭到了他裤裆处隆起的顶端——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别动。”原恩夜辉的声音在南福生耳边响起,因为贴得极近,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女性体香——那是汗液、魂力波动和某种清冷花香混合的味道——直接喷进他的耳道。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背部传导而来,更能感觉到她环抱自己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贲张,那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拥抱瞬间,两人原本站立的位置发生了恐怖的爆炸。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像是被无形巨手揉捏的纸团,金属框架扭曲断裂,玻璃炸成粉末,橡胶轮胎瞬间气化——整个过程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物质分解声。碎片并非四散飞溅,而是在某种诡异力场作用下被碾磨成比沙粒更细的粉尘,随风飘散。如果南福生还站在原地,此刻他的身体也会遭遇同样的命运。

  粉尘在夜风中弥漫,有一部分飘洒到两人身上。南福生感觉到细碎的金属粉末落在后颈,有些钻进衣领,摩擦着皮肤。而原恩夜辉为了护住他,微微侧身,用自己半个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飘散的粉尘。那些粉末落在她的头发、肩膀,还有一些沾在她脸颊上,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咳......咳咳......”南福生吸入少量粉尘,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咳嗽时身体的震动更加剧了两人身体的摩擦——他的臀部在她胯间前后移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下方反复刮蹭;他的背部在她胸口挤压,每一次咳嗽的起伏都让她的乳肉在他脊背上变形。

  原恩夜辉的脸色更加红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南福生身体的变化。那根抵着自己的肉棒在刚才的摩擦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裤料,湿润的触感直接传递到她的小腹皮肤上。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自己身体竟然也开始产生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下体那处从未被异性如此紧密接触过的私密部位开始微微发热,阴道内壁不自控地分泌出少量润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但此刻的危机感和保护南福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抓紧我。”原恩夜辉低声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环抱南福生的左手从他胸前移开,转而揽住他的腰侧,手掌正好按在他胯骨的位置,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他裤裆的侧边,能感觉到那根勃起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的右手则依然扣在他小腹,但为了避免触碰到更敏感的部位,手掌微微上移,按在了他肚脐附近——即便如此,她的小指边缘还是能碰到他裤腰下缘,以及裤腰之下那团浓密阴毛的触感。

  南福生感觉到原恩夜辉的手在自己身上移动,那只手明明属于女性,却因为常年战斗而带着薄茧,粗糙的指腹划过他小腹皮肤时引起一阵战栗。他的身体在她怀里完全放松——不是不想挣扎,而是那种被强大力量包裹、被女性躯体紧密贴合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和依赖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顶端龟头不断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透一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一次轻微移动时都会摩擦裤料,带来刺痛般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因为两人姿势的缘故,他的睾丸也被紧紧压在裤裆里,随着身体晃动而在原恩夜辉小腹下方被挤压。

  “夜辉......”南福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开口时才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刚才那是......”

  “敌袭。”原恩夜辉简短地回答,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黑暗的树林。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紧绷,但耳根的红晕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能感觉到南福生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汗味、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以及一种更原始的、属于勃起男性生殖器的微腥气息。这种味道让她下体那股暖流更加汹涌,阴道内的湿润感加剧,甚至能感觉到有少量爱液已经渗出内裤,沾湿了外裤的裆部。

  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贴合。南福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勃起的阴茎不要那么尴尬地顶着她。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他的臀部在她胯间更深入地嵌合——他的尾骨几乎完全陷入她小腹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而她因为这个动作,小腹下意识收紧,正好将他的阴茎更紧实地夹在自己身体和南福生小腹之间。

  “嗯......”原恩夜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个部位被一根硬挺的男性生殖器顶住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长约十八厘米,粗度可观,龟头顶端圆润饱满,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阴部上方。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偷偷用耻骨去感受那根肉棒的轮廓,小腹甚至不自觉做出轻微的前后晃动,让那根硬物在自己身上摩擦。

  “对、对不起......”南福生察觉到她的僵硬,以为是自己冒犯了她,连忙道歉。但他道歉时因为紧张,身体又不自觉地动了动——这次是他的臀部向后顶了一下,阴茎根部更紧地压在她的耻骨上。

  “别说话。”原恩夜辉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反应,魂力在周身流转,九个魂环的光芒在夜色中如同灯塔。她环抱南福生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前胸后背贴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柔软乳肉在自己背上被完全压平,乳尖的硬挺隔着衣物划过他脊椎的每个骨节;而他的后背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跳动——扑通、扑通,和他自己狂乱的心跳几乎同步。

  就在这时,远处的黑暗中传来苍老而阴森的笑声:“夜辉,爷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响起的瞬间,原恩夜辉的身体骤然绷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必须做出反应——她抱着南福生,脚下魂力爆发,整个人向后急退。急速移动带来的惯性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小腹的摩擦下几乎要爆裂,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裤裆处已经湿透一大片;他的臀部随着后退的颠簸在她胯间前后滑动,尾骨反复刮蹭她柔软的阴部区域。

  原恩夜辉的后退并非直线,而是带着弧度的侧移。每一次转向,离心力都会让南福生的身体在她怀里轻微甩动,而她会下意识收紧手臂稳住他。这个过程中,她的手不可避免地在他身上移动——右手从小腹滑到侧腰,指尖甚至不小心勾到了他的裤腰边缘,触碰到他小腹下方那丛浓密的阴毛;左手则在他胸前滑动,手掌边缘擦过他左侧的乳头,即便隔着衬衫,那瞬间的触感也让南福生浑身一颤,乳头硬挺起来。

  “呃啊......”南福生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这声呻吟里夹杂的痛苦和快感让原恩夜辉动作一滞。她低头看去——虽然南福生背对着她,但她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和脖颈,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更能闻到从他裤裆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男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膻气息。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勃起时间过长、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雄性气味。这种味道竟然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坚持住。”原恩夜辉在南福生耳边低声说,她的嘴唇这次真的碰到了他的耳廓——不是无意,而是她刻意凑近,为了让声音压得更低,“对方实力很强,我不能分心。你......你忍耐一下。”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忍耐什么?忍耐恐惧?还是忍耐身体接触带来的生理反应?南福生不敢问,但他能感觉到原恩夜辉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耳道,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尖在说话时不经意扫过他的耳廓边缘。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勃起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龟头在裤子里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我......我知道了......”南福生艰涩地回答。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但越是克制,那根肉棒越是硬得发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睾丸里积蓄的精液在蠢蠢欲动,小腹深处有种要射精的冲动。而此刻他正被原恩夜辉紧紧抱在怀里,勃起的阴茎顶着她的小腹,如果这时候射出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原恩夜辉终于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岩石平台停下。她松开环抱南福生的手臂,但动作很慢——右手从他腰侧移开时,手掌贴着他紧身裤的布料滑过,能清晰感觉到他臀部的弧度和紧实;左手从他胸前移开时,指尖最后一次擦过他硬挺的乳头。两人身体分开的瞬间,南福生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不只是因为惊吓,更是因为刚才长时间勃起导致的下半身充血。

  原恩夜辉下意识伸手扶住他,这次她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上臂。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颤抖,能看到他裤裆处那个依然高高耸起的帐篷,以及帐篷顶端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月光下,那片水渍反着光,形状正好是一个圆形的斑点——那是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液体的证明。

  “你......”原恩夜辉开口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目光在南福生裤裆处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浸透,甚至有少量爱液已经渗出外裤,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南福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裤裆的窘状,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慌忙用手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形状更加凸显——他手掌按在裤裆上,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挺肉棒的脉动和热度。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福生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因为羞耻而发抖,“刚才......刚才太紧张了,身体就......”

  “我知道。”原恩夜辉打断他,她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但依然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男性在面临生命危险时,肾上腺素飙升会导致......会导致勃起。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她这话像是在为南福生开脱,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刚才那种程度的亲密接触,绝不仅仅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南福生能感觉到原恩夜辉扶着自己手臂的手在微微发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和自己裤裆处相似的湿润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爱液的味道,微腥中带着甜腻,在夜风中飘散。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原恩夜辉松开扶着他的手,转身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但南福生能看到她脖颈后侧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战术马甲后背处因为被自己紧贴而出现的褶皱,更能看到她的臀部裤料上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那是她刚才因为身体反应而渗出爱液的证据。

  “待在我身后。”原恩夜辉头也不回地说,九个魂环在她周身缓缓旋转,“不管发生什么,不要离开我超过三米范围。”

  南福生点头,但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肿胀的裤裆,又看了看原恩夜辉挺直的背影,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有羞耻,有恐惧,但更深处,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刚才那种紧密接触的留恋。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端还在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包裹着胀痛的龟头和睾丸。而他的身体,竟然在期待下一次被她拥入怀中的时刻。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那个苍老声音的第二次呼唤:“夜辉,乖孙女,别躲了,爷爷来接你回家了——”

  原恩夜辉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重力操控领域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的碎石开始微微震颤。南福生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能清晰看到她抬起手臂时,衬衫袖口滑落露出的白皙手腕,能看到她脖颈后细软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更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合着汗味、体香和女性爱液气味的复杂气息。

  那种气息,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