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木子想要拯救自己,但是这非常的困难。
此时此刻在战神殿特等监狱的外围舞长空,蓝木子,以及从唐门特别调来的技术员凌梓晨三人为绝对核心组成的营救团队正在观摩海神斗罗亲自送过来的监狱结构图和驻守此地战神的相关信息。
他们三人奉龙夜月的命令来到此处就是为了营救在半个月之前被直接拘留的数百名史莱克和唐门的斗铠师,蓝木子看着监狱的结构图,不由冷汗直流,整个监狱如同巨大的蚁穴一样,层层叠叠。
每一个监狱都由独立的空间打造而成,能够承受超级斗罗的全力一击,整座监狱的定装防御系统即使拿9级定装魂导炮来狂轰滥炸,也得至少30发才能炸出一个贯穿天穹的窟窿。
用水,用电,用魂力装置分别独立,对空,对地,对空间都有各自的警报系统,就算是99级的准神强者踏破虚空进入,也会被第一时间锁定位置,然后被高能射线激光扫射。
换而言之,就算镇守在这里的8000余人的看守全部撤掉,他们也需要至少3天2夜的时间,才能够拆除这里的报警装置和陷阱系统,将里面的所有人运出来。
更要命的是镇守在此地的人,舞长空还非常的熟悉,就是当年将史莱克学院打的落花流水的神威。
根据龙夜月的说法,神威在刚刚晋级成为封号斗罗的时候,就曾利用自己的雷龙武魂特性击伤了拥有半神修为并使用了4字斗铠的光暗斗罗。
如今大半年过去了,神威的实力绝对是突飞猛进,舞长空和蓝木子两人联手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不仅仅是神威,还有其他三个舞长空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的战神殿新战神,但是根据体育馆乱战时,战神殿表现出来的底蕴,这些人的实力绝对相当强悍。
“正面强攻绝对不可取...”蓝木子汗流浃背的眯着眼睛说:“只能智取,先把史莱克奇怪的相关成员救出来...剩下的人只能够日后再说了。”
“不是我说呀,你们史莱克的那个死老太婆,有没有好好看地图啊?!这个地方是我们这个档次的人能随便来的吗?!”作为唐门最强的技术人员,凌梓晨比舞长空更能了解这座监狱的防御系统有多么恐怖。
进去散步一圈,出来不被发现。
那就已经是天顶星操作了。
还想劫狱,还想救人,还想把人带出来!!
做梦都没有这样子做的。
蓝木子长舒一口气,掐了下人中,然后回忆。
“当年,也是在明都,同样是人质危机,同样是敌众我寡,同样是困难重重,但是灵冰斗罗先祖就是带着那一代史莱克七怪和你们唐门中心的中坚力量,硬生生的将数以千计的人质全部救出,无一伤亡,全身而退,此等丰功伟绩,此等壮举,难道你们不应该铭记于心吗?”
龙夜月在回想起史莱克学院的峥嵘岁月的时候,仍然是昂首挺胸,壮志凌云。
“你们难道不想复刻唐门先祖曾经的壮举吗?有这样一个扬名立万,名垂千古的机会,你们难道不想好好把握住吗?!”
蓝木子一拍脑门无力的坐在地上,虽然说他将史莱克学院和学院传承了2万年的荣誉视作自己的家园,但是他也有最基本的脑子。
现在这座战神殿特等监狱,除非是把云冥亲自叫过来,否则没有人能这所监狱里把人捞出来。
“梓晨小姐,你是唐门最顶级的技术专家,你有什么思路吗?”蓝木子都快把头发给挠秃了说。
“除了自首以外,我想不到第二种方法能够进入到监狱内部。你明白进入监狱的难度了吗?”凌梓晨直接选择双手一摊说。
“还有你们那个姓龙的老太婆,完完全全是在刻舟求剑,好吧。霍雨浩当年营救人质的时候,有可靠的内应,战斗力还算凑合的人质,圣灵教和当时的日月帝国的看守彼此猜疑,营救方和看守方的实力差距谈不上悬殊。而...现在...”凌梓晨在绞尽脑汁之后仍然想不到办法说。
这个时候,蓝木子被迫出来破局了。
“现在战神殿将主要的看守力量都放在了这栋特等监狱里面,也就是说永恒天国的看守力量肯定是有削弱的,我们来一招声东击西,先去偷永恒天国,形成战略欺骗,然后把他们在这所监狱的力量骗走一部分,然后再悄悄的...”
“我们在永恒天国那里发起偷袭的时候,就会被当场拿下,你信不信?工业设备这种东西一旦铺开了,生产成本是非常低的,你为什么觉得这些先进设备只会在这一所监狱里面用?”凌梓晨屏息凝神之后做出了判断说:“最佳的行动方案,那就是不执行行动方案。现在立刻,马上回家睡觉。”
舞长空听到这里可就不高兴了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真的勇敢。此时此刻,若我等都退了,那又有谁为学院为唐门争取未来,争取光明呢?!”
凌梓晨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在科研的道路上面一路驰骋,已是疯狂之巅。
而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史莱克精神,才是历史之最。
舞长空毅然决然的站起身来说:“大师兄,待会我去监狱要在前面自首,然后会突然发起进攻,为你创造时机,你在那个时候利用龙老给你的空间碎片腾空进去,能救一个,就是一个。唯有如此,才能不辜负学院对我等的栽培。”
“哎哎哎,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蓝木子也算是麻了,在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在大约百里开外的半空之中,原恩夜辉两人悄悄解除了自己的武魂真身,安静的降落在了地面。
明都周围的防空系统比起史莱克学院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94级的暗黑属性和89级的空间隐蔽属性,想要瞒天过海是几乎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是堂堂正正的从监狱里面直接走出来的,并不是什么越狱的危险分子没有必要冒着这份风险再次引来战神殿的注意。
“轰隆!”雷电摩擦空气的声浪从百里开外传到这里,像是烟花,像是爆炸开来的火海。
“怎么回事?有邪魂师在明都组织袭击吗?”原恩夜辉瞭望远处的火光问道。
在与神威战斗的过程之中,舞长空的意识仿佛进入到了走马灯的幻境。
龙冰:“那个神威,感觉怎么样?”
“超级强,真的,我甚至感觉他没有使出全力。即使没有斗铠,我也感觉我赢不了他。”
舞长空捏着拳头,看着上面的冰霜说道:“那是真正强者,在高处不胜寒,用绝对的实力教会你什么是纯粹的情感。”
龙冰说道:“看来在我死去的这段时间里,你的变化很大呀,长空。”
“是啊,不过以我的实力,学院的实力,唐门的实力并没有办法让神威尽兴,我对此感到十分惭愧。”舞长空说道:“不过当我知道观摩那场战斗的人群之中,有你之后,我就感到满足了。”
“我舞长空打的非常过瘾。”
在这个时候,周围走马灯的环境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他的老师浊世,外院院长自己的前辈蔡月儿,还有其他在史莱克大爆炸之中灰飞烟灭的前辈,同学,后辈...
他们有说有笑聚集在舞长空的周围,在这一刻一直被称作冰山的舞长空,笑了。
“我真的希望这一刻,不是我的幻境。”
在战神殿特等监狱的外面,被雷光之刃拦腰斩断的舞长空的上半身被击飞到了百丈之外,而下半身依然如山脉一样,屹立不倒的站在那里。
“在燃烧斗铠和剑神领域和精神之海之后,战斗力竟然能够直接飙升到媲美极限斗罗的境地吗?真是让人瞠目结舌,舞长空。”
神威脸颊因为大意被玄冰剑划开了一个血口子:“真是让人愉悦,我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吧。”
“神威准将,您没事吧?!”监狱的看守开着几台黑色的机甲,从里面呼啸而出说。
“没事把这两个2.5长空回收起来,我没有想死的时候留了口气,然后扔进监狱里面严加看管。”
“是!”
神威没有察觉到的是,就在刚才舞长空燃烧斗铠的同时,蓝木子悄悄潜入到了监狱内部。
“长空...他怎么还是和当年一样,怎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啊。今日之死,恐怕是他谋划已久的结局吧?罢了,先把徐笠智他们救出来再说吧。”
蓝木子再怎么说也是实打实的封号斗罗,配合着阳木刀对阴阳之气的调控,将体内的魂力全部转化为阴阳之力,一点一点规避掉了监控,红外线以及魂力感知系统。
“蓝木子先生,请问你是来投案自首的吗?”麒麟刀配合着火灵族祖灵瞬间融化了蓝木子周围的空间,就连可塑金属在火焰的调控之下也化作了球状牢笼将蓝木子困在了里面。
“三阳开泰!”
三团白阳光圈弹射起跳飞向端木燕,但是被后者随手拍死:“这些阳火竟然能够中和掉我的麒麟火吗?有点东西,但是不多。”
端木燕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说:“是举手投降还是赋予顽抗?你自己选吧。”
蓝木子看着端木燕身后的九彩魂环,再看看自己背后的9个黑色武魂,长叹一口气,收了斗铠和武魂说:“我投降,不过能不能让我先去探望一下我的学弟学妹?”
“可以,不过得先把你的武魂封印起来。”
在明都的间酒店内,南福生看着躺在床上的莺莺燕燕们,然后摸了下自己的腰子。
南福生回想起昨天晚上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蓝佛子在众人面前揭露了自己的真实性别,身着靓丽的女装出席晚会,许小言在看到南福生又拐了一个女人进家门之后先是奶龙咆哮T^T。
随后就看在蓝佛子那么单纯可爱的份上,接纳她进入了大家庭。
众人围在一起做小霍飞刀烤鱼,猿神铁板烧,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开了一个头,把话题聊到了床戏上面。
当时在现场的只有琪亚娜,西林,贝拉,紫姬,娜娜莉,许小言,白秀秀,蓝佛子。
青雀被符玄薅到了战神殿,继续当苦力。
佛尔思在筹备星斗大森林围剿行动。
叶星澜在注入生命精华之后选择了闭关修行。
而舞朵丝两人则是回归中央警察局继续工作,看看有没有机会把被囚禁的同学们捞出几个来。
八女讨论的话题就逐渐转移到南福生床上功夫上面。
蓝佛子在当时瞬间被这个话题弄得面红耳赤,想要离开,但是因为白秀秀不停的针锋相对,用言语刺激这头小鲸鱼,迫使她选择留了下来,要和这只鲨鱼争个高低分明。
然后琪亚娜突然间拿出来一副骰子,开始玩比大小的游戏,猜测大小的人要脱件衣服。
然后南福生就利用自己的【错误】序列疯狂地地操控骰子,让地上堆积的衣服越来越多。
紫姬和贝拉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即使连内衣都扔在了地上,袒胸露乳的站在那里也丝毫不感觉害羞。
许小言虽然和南福生、佛尔思一起玩过3p,但是眼下这场9p预演,还是让她稚嫩的像个处女。
蓝佛子在被捅的只剩下内衣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想要赶紧离开,但是被白秀秀出言嘲讽。
一咬牙一跺脚就留了下来。
纳西妲虽然就坐在旁边,但是并没有参与到游戏之中,而是在那里吃着白精果,颇有兴致的观摩着。
最终破除一血的,是贝拉。
西琳在游玩的过程中忽然间回想起了南福生给娜娜莉在走廊上赠送那朵相思断肠红,如果不是她突然出场打断两人的性致的话,娜娜莉和南福生绝对会在走廊上演一场旷世乱战。
西琳也好奇在旁边观摩别人做爱是什么感受。贝拉在听到西琳那带着戏谑与命令的嗓音后,冰冷的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修长的手指勾住腰间那仅剩的黑色丝纱底裤边缘——那薄如蝉翼的织物早已被蜜穴渗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在房间暖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她微微分开双腿,指尖向下一扯,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底裤从腿根滑落,露出那片毫无遮掩的私密地带。她的阴阜高高隆起,覆着一层淡金色的细软绒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般充血勃起,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蜜穴口缓缓翕动,一股混合着雌性荷尔蒙与清甜体液的麝香气味弥漫开来,钻进南福生的鼻腔。
周围的女性们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聚焦在贝拉赤裸的下体。白秀秀嗤笑一声,鲨鱼般的锐利眼神扫过贝拉颤抖的腿根:“这就害羞了?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蓝佛子捂住发烫的脸颊,指缝间却透出好奇的视线;许小言咬着唇,双手不自觉地护住自己仅剩的胸衣;紫姬依旧面无表情,但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暗涌;娜娜莉蜷缩在沙发角落,呼吸急促;琪亚娜把玩着骰子,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西琳则慵懒地靠在墙边,如同女王审视自己的所有物。
贝拉对这些嘲讽置若罔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南福生身上。她向前迈出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微湿的足印。然后,她俯身,双手捧住南福生的脸——他的皮肤因酒精和情欲泛着红晕,呼吸粗重,胯间早已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牛仔裤的布料被绷得发亮,隐约可见粗长阴茎的轮廓。贝拉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近乎掠夺的深吻。她的嘴唇冰凉却柔软,用力印上南福生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南福生闷哼一声,随即反客为主,贪婪地吮吸她口中清冽的唾液,舌头纠缠搅动,发出啧啧水声。贝拉的吻技生涩却充满侵略性,她像一头幼龙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牙齿轻咬南福生的下唇,留下一个泛白的齿痕,又用舌尖舔舐他上颚的敏感带,引得南福生浑身一颤。
吻逐渐失控。贝拉的手从南福生的脸颊滑向脖颈,再一路向下,粗暴地扯开他的衬衫纽扣,露出精壮的胸膛。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乳头,指甲轻轻刮擦,感受到那颗小点迅速硬挺。南福生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环住贝拉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肌肉线条在掌心下跳动;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赤裸的臀瓣,用力揉捏那饱满如蜜桃的软肉,手指陷进臀缝,指尖恰好抵住后庭菊蕾的边缘。贝拉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吻得更深,仿佛要将南福生的灵魂都吸出来。她的胯部紧贴着他的,隔着裤子,南福生坚硬的肉棒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摩擦都让贝拉蜜穴涌出更多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够了。”西琳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贝拉,展示给他看,什么是绝对的服从。”
贝拉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松开南福生的唇,牵出一缕银丝。然后,她双手猛地按在南福生肩上,以压倒性的力量将他向后推去。南福生猝不及防,后背撞上柔软的大床床垫,弹起又落下。贝拉顺势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赤裸的阴部悬在他胯间上方,湿漉漉的缝隙正对着那鼓胀的裤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冰冷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喘息声中混杂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自己脱。”贝拉命令道,嗓音沙哑。
南福生咧嘴一笑,双手迅速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将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根。那根沉睡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他的阴茎尺寸惊人,足有二十公分长,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渗出一滴前精,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柱身青筋盘绕,深红色的肉棒因充血而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贝拉的视线死死锁住那根肉棒,喉头滚动了一下。她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龟头顶端,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滑腻的液体,然后慢慢握紧柱身——她的手几乎无法完全圈住,掌心被粗硬的血管硌得发麻。
“看清楚了,”白秀秀在一旁煽风点火,“这就是你要吃下去的东西,小鲸鱼。”蓝佛子发出一声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贝拉没有理会,她调整姿势,膝盖跪得更开,让蜜穴口缓缓下沉,对准那蓄势待发的龟头。她的阴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如泉涌出,将南福生的阴毛都打湿成一绺绺。粉嫩的穴肉像一张小嘴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褶皱,最深处那一点子宫口隐约可见,随着呼吸收缩。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贝拉的身体瞬间绷紧,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充分润滑,南福生惊人的尺寸仍让她感到撕裂般的胀痛。肉棒一寸寸撑开娇嫩的甬道,褶皱被强行抚平,黏膜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温暖、湿滑、极致的挤压感让南福生倒抽一口凉气。他能看到贝拉小腹处微微凸起的形状——那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拓开的轮廓。贝拉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汗,但她没有停下,继续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端重重撞上子宫口。
“啊……!”贝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声呻吟短促而尖锐,像被刺穿的野兽。她的双手撑在南福生胸口,指甲陷入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那根填满她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南福生闷哼着,双手掐住贝拉的腰,感受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吸力。他抬起腰,开始缓慢地抽插——先是退出半截,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入,直捣花心。肉棒与嫩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快一点……主人……”贝拉忽然低声说,这是她第一次在南福生面前使用敬称。她的理智在快感冲击下逐渐崩塌,身体本能地追求更多。南福生眼神一暗,双手改为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让蜜穴吞入得更深,然后加快顶撞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贝拉子宫口发麻,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贝拉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南福生仰头,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旁观的女人们反应各异。西琳走到床边,伸手抚摸贝拉汗湿的背脊,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做得很好,贝拉。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被填满的。”紫姬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她跪坐在南福生头侧,捧起自己丰满的巨乳,将一颗乳头塞进南福生嘴里,另一颗则蹭着他的脸颊。娜娜莉蜷缩得更紧,双腿间已是一片湿滑;许小言看得双眼迷离,手指无意识地揉搓自己的阴蒂;蓝佛子则完全呆住了,盯着那根在贝拉体内进出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琪亚娜笑嘻嘻地拿出魂导相机,记录下这淫靡的一幕。
南福生在双重刺激下几乎失控。他松开贝拉的腰,双手改为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抬起又放下,用更猛烈的力道操干。贝拉被顶得前后摇晃,金色长发散乱飞舞,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南福生胸膛。她的阴道早已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反而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子宫口像活物般张开一个小孔,试图吞入龟头。南福生感觉到高潮逼近,他低吼一声,翻身将贝拉压在身下,改为传教士体位,双腿挤进她大大张开的腿间,将她的腿折向胸口,露出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随着动作抽送,带出粉嫩的穴肉。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南福生俯身,吻住贝拉呻吟的嘴,将她的呜咽堵在喉咙里,下身的撞击却毫不留情。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贝拉的手胡乱抓挠床单,脚趾蜷缩,阴道内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先是子宫剧烈收缩,接着整个甬道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的龟头上。她尖叫着,身体弓起,双眼翻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南福生被这股热流一烫,再也忍不住。他死死抵住贝拉的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口的防线,整根没入那狭小的腔道,然后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贝拉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内壁,贝拉浑身剧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填满的证明。南福生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贝拉的大腿流下,他才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房间里一时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南福生的肉棒缓缓滑出贝拉的阴道,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贝拉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的嫩肉和缓缓流出的精液。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西琳第一个走过来,她伸手蘸了一点贝拉腿间的精液,放在舌尖尝了尝,露出满意的笑容:“合格了。”紫姬则用指尖探入贝拉仍在收缩的阴道,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精液,然后抹在她的小腹上:“标记完成。”
南福生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被彻底占有的贝拉——她冰冷的面具彻底碎裂,脸上只剩下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欢迎加入,我的第三头龙。”
贝拉没有回答,只是用尽最后力气抬起手臂,环住南福生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内被灌满的灼热感久久不散,子宫口像有生命般轻轻吮吸着残留的精液。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面无表情的魂兽,而是一个被征服、被填满、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
周围的女性们陆续围拢过来。白秀秀撇撇嘴:“还算有点本事。”蓝佛子红着脸递过一条毛巾;许小言怯生生地爬上床,依偎在南福生另一侧;娜娜莉终于鼓起勇气,凑过来亲吻南福生的脸颊;琪亚娜收起相机,笑嘻嘻地说:“下一轮游戏该开始了吧?”紫姬和西琳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在计划更深的夜晚。
南福生搂着贝拉,感受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和体内依旧温热的精液,腰间的酸胀感提醒着他这场狂欢的激烈。但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在这个房间里,还有更多等待被征服的领土,更多渴望被填满的深渊。而他将用他的肉棒和精液,一个接一个地打上属于他的印记,直到所有人都成为他巢穴中温顺的雌兽。贝拉的阴道仍在微微收缩,像在无声地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阴茎,而南福生已经将目光投向下一个目标——或许是那个面红耳赤的蓝佛子,或许是故作冷静的紫姬,又或许是缩在角落的娜娜莉。夜晚还长,而他的欲望,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