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哈。”蓝佛子总感觉自己这身衣服穿在身上特别的奇怪,若论遮羞的话,这套衣服能够遮蔽的身体部位可能在6%上下浮动。
比起衣物更像是某种助欢尽性用的道具,但是看着南福生那副正人君子的表情,蓝佛子又总感觉自己想多了。
该不会我真误会他了吧?
蓝佛子双腿夹着毛绒狗尾巴,在摩擦之中缓缓坐下,然后将被铁链子拴住的双脚抬起压到被子上面。
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呀,真的是为了坦诚相见吗?
“你这家伙该不会只是单纯的想看我笑话吧?!”
“你看我像吗?”
“你现在的表情挺严肃的,应该不像。”蓝佛子随后反应过来了说:“喂,你现在应该讲讲古月娜小姐了吧,你接下来的话题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我就把这套衣服脱下来,塞进你的嘴里。”
“好好好。”南福生说着,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蓝佛子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那双被铁链拴住的脚踝在被子下微微颤抖。南福生的指尖没有立刻落下,而是悬停在距离她脖颈寸许的位置,一股温热的气息先一步侵袭了她的皮肤——那是他掌心的温度,混合着男性独有的、略带麝香味的体息,透过空气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毛孔。
蓝佛子屏住了呼吸,她的视线死死盯住那只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件名为“狂野猛兽”的情趣套装,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层精心设计的第二层皮肤。黑色的细线以极其淫靡的纹路缠绕着她的躯体,从锁骨下方开始,分两股绕过乳房下缘,在乳尖处汇成两个精致的镂空环,让那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细线继续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了一个旋,最终分叉没入双腿之间——那里同样是以细线编织成的、仅仅能遮住最私密部位的三角区,边缘处还缀着细小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作响。而背后,细线则交叉束缚着她的脊柱,并在尾椎骨下方连接着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根部被一枚小巧的金属塞子固定在她的股缝之间,每一次挪动臀部,那塞子就会摩擦着脆弱的肛门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异物感。
南福生的指尖终于落下了。不是粗暴的触碰,而是极其轻柔的、仿佛羽毛拂过般的接触。他的指腹恰好按在蓝佛子颈侧的大动脉上,那里皮肤最薄,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动。他的指温很高,烫得蓝佛子浑身一哆嗦。“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紧接着,那套“狂野猛兽”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根细线内部暗藏的灵魂束缚带在南福生精神力的精准催动下,开始同步收紧。
首先是乳房。细线勒进乳肉,原本就因紧张而挺立的乳尖被镂空环狠狠夹住,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发烫。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刺激从乳头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蓝佛子猛地睁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试图逃离这突如其来的侵袭。但这一动,却触发了更强烈的连锁反应。
腹部的细线深深嵌进柔软的皮肉,勒出清晰的红色痕迹。而双腿之间的三角区,那些细线仿佛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粗糙的线头刮蹭着最娇嫩的外阴唇。阴蒂被布料边缘反复摩擦,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本就单薄的遮蔽。蓝佛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湿润和收缩,黏腻的蜜液甚至渗出布料,在腿根处留下湿漉漉的凉意。她耻辱地夹紧了双腿,但被铁链限制的脚踝让她无法完全闭合大腿,反而让股缝间的金属塞子更深地抵进了后庭入口。
“唔……嗯……”呻吟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南福生那远超神王的精神力,正通过这些灵魂束缚带,野蛮地侵入她的精神之海。就像有无形的手指在她意识的每个角落抠挖、撩拨。记忆深处最羞耻的画面被强行翻出——比如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古月娜小姐产生不该有的情愫时,那种慌乱和自我厌恶;比如偷偷试穿女装时,镜中那个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的自己。这些情绪被放大、扭曲,然后与此刻肉体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洪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精神世界里那些代表理智、尊严的壁垒,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被潮水般的刺激一点点冲垮。正如南福生所比喻的,就像银行卡里的积蓄被诈骗犯转走,她对自己身体和精神的控制权正在迅速流失。
“你……干什么?”蓝佛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原本义愤填膺的质问变得软弱无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引来细线更紧的束缚和更强烈的刺激。乳尖已经硬得发痛,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后庭的塞子随着她的颤抖不断深入浅出,模拟着肛交般的抽插,让她肛门括约肌一阵阵发紧,陌生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
南福生没有收回手。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颈侧缓缓滑动,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静。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喉结——那伪装用的假喉结在细腻的皮肤下显得突兀。南福生微微用力,蓝佛子顿时呼吸困难,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微微颤抖的舌尖。“我在让你明白,谎言是如何从最细微处开始侵蚀一切的。”他的声音贴近了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蓝佛子甚至能感觉到他嘴唇开合时,那柔软的下唇偶尔擦过她的耳垂。
“就像现在。”南福生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触碰她的脖子,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却被细线勒得深陷乳肉的布料,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手指搓揉,指尖刮蹭乳尖最敏感的顶端。“你穿着男人的衣服,贴着假喉结,用变声器说话。你以为这只是外表的伪装吗?”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布料粗糙的纹理和他指腹的温热共同作用,让蓝佛子浑身剧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她眼前发白,几乎要尖叫出来。
“不……不要……”她徒劳地摇头,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南福生的手却得寸进尺,从乳房滑下,抚过她因细线束缚而凹陷的腰侧,然后一把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绷,但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下腹,炙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接灼烧着她子宫的位置。“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出卖你。”南福生的手指下探,指尖抵在了那湿透的三角区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外阴唇肿胀的软肉。“看,我只是碰了碰你的脖子,这里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对古月娜小姐的‘爱’,究竟有多少是建立在你能用这副身体对她产生反应的基础上的呢?”
“我没有……啊!”蓝佛子想要反驳,但南福生的指尖突然撩开了三角区边缘的布料,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了进去,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蒂上。那颗早已充血胀成小红豆般的肉粒,被手指碾住的瞬间,蓝佛子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弓起了背,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呻吟。剧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南福生的手指上。
“这就高潮了?”南福生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平静的陈述。他抽出手指,指尖牵连着晶莹黏稠的丝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你对古月娜小姐隐瞒了性别,也隐瞒了你这具身体真实的欲望。你连自己都无法坦诚面对,又凭什么要求她在被欺骗后,还能接受你呢?”
蓝佛子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小穴还在轻微痉挛,蜜液汩汩外流。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穿着如此不堪的衣服,因为简单的触碰就达到了高潮。而南福生的话,更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她确实……从未在古月娜面前,以真实的女性身体反应去面对她。她一直用男性的外壳包裹着自己,连带着也压抑了真实的生理冲动。此刻,这压抑已久的欲望被南福生以最粗暴的方式揭开,赤裸裸地展现在两人之间。
“你现在明白了吗?”南福生再次问道,这一次,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收回了手,但没有离开,而是就着床沿坐下,侧身看着瘫软如泥的蓝佛子。她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合,妆容有些花了,更显得楚楚可怜。那身“狂野猛兽”套装因为她的挣扎和汗水,已经完全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乳晕和阴部的颜色都隐约可见。狗尾巴歪在一边,露出塞子根部金属的冷光。
蓝佛子啜泣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南福生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而是用指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个动作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与他之前的行为形成鲜明对比。“感情需要培养?两情相悦?”他低声重复着她之前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但你连起点都是假的。就像用伪钞去买真心,或许能骗过一时,但当真相大白时,伪钞终究是废纸,而真心,已经被你亲手玷污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蓝佛子的眼神涣散,充满了迷茫和痛苦。“我……我真的是喜欢古月娜小姐的……不是因为她是女人,也不是因为我的身体……”她试图辩解,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喜欢?”南福生打断她,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柔软湿润,因为哭泣和喘息而微微张开。“用谎言包裹的喜欢,就像用毒药浇灌的花朵,开得再艳,根也已经烂了。”他俯下身,脸靠近她的,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蓝佛子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体液散发出的淡淡腥甜味。这味道让她眩晕,也让她身体深处又泛起可耻的热流。
“你知道吗?”南福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古月娜最讨厌欺骗。尤其是……在亲密关系里的欺骗。你想过吗?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到了那一步,她要拥抱你,亲吻你,甚至……”他顿了顿,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战栗,“……要进入你。而你却不得不继续伪装,用假阴茎?用变形术?或者,在最后一刻才坦白,让她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身体和性别?那对她而言,不是惊喜,是惊吓,是背叛。”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蓝佛子心上。她从未想得如此具体,如此……赤裸。南福生描绘的画面让她不寒而栗。想象着古月娜小姐温柔地褪去她的衣衫,却发现下面是一具女性的胴体,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会露出怎样的震惊和厌恶?她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涌得更凶。南福生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用手掌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但这个安抚的动作,在他手指有意无意滑过她脊柱沟、尾椎骨,甚至偶尔蹭过股缝时,又带上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蓝佛子穿着这套衣服,背部几乎全裸,只有交叉的细线,他的手掌直接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缓慢地、带着安抚性质地上下摩挲。可这摩挲,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质地,又像是在享受她皮肤细腻的触感。
“哭吧。”南福生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为你那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望的恋情哭一场,也好过继续自欺欺人。”
蓝佛子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耸动。那身情趣套装随着她的哭泣不断收紧放松,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刺激,但这些刺激此刻都被巨大的悲伤淹没了。南福生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旁边,一只手继续不轻不重地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搭在床沿,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脊背、随着哭泣起伏的臀部曲线、以及那条因为姿势而更加凸显的狗尾巴上,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蓝佛子压抑的哭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微腥而温热的气息。过了许久,蓝佛子的哭声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南福生,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茫然。“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南福生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用拇指拭去她眼角新涌出的泪珠。这个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触碰都要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错觉。“机会,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他缓缓说道,“但前提是,你必须先面对真实的自己。脱下伪装,无论是衣服,还是性别。”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泪痕下滑,经过下巴,再次来到脖颈。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环着那里,仿佛一个无形的项圈。“你这套衣服,是我特意为你选的。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让你看清楚,被束缚的、扭曲的、充满谎言的‘爱’,最终会带给你和对方怎样的痛苦。”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上划过,带起一阵微痒。“现在,你感觉到了吗?这种身体被控制、欲望被撩拨、真实自我被压抑的感觉。如果你继续用男性的身份待在古月娜身边,这种感觉,将会伴随你们关系的每一刻,并且随着你们越亲密,越强烈。”
蓝佛子怔怔地听着,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南福生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一直不敢正视的内心牢笼。她确实……一直在害怕。害怕古月娜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害怕自己女性身份带来的欲望会玷污那份“纯粹”的仰慕,更害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可能不仅仅把古月娜当作“小姐”,而是当作一个渴望触碰、渴望拥有的“女人”来爱慕的事实。
“那我……该怎么办?”她喃喃地问,声音沙哑。
南福生收回了手,身体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首先,停止欺骗。不只是对古月娜,更是对你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审视的视线让蓝佛子下意识地又想蜷缩,但细线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承认你的身体,承认它的反应,承认你对古月娜的渴望,不仅仅是精神上的。”
他忽然倾身向前,再次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蓝佛子甚至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他的眼睛很黑,深不见底。“比如现在,”他低声说,气息喷在她唇上,“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湿了?”
蓝佛子浑身一僵。是的,在他靠近的瞬间,在他用那种低沉嗓音说话的时候,她腿间确实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想要否认,却发不出声音。南福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看,这就是真实。面对它,接受它,然后你才能决定,是继续带着这份真实去争取一个渺茫的机会,还是……就此放手,让彼此都解脱。”
他顿了顿,伸手扯过旁边的薄被,盖在了蓝佛子几乎全裸的身体上。被子遮住了那些淫靡的细线和暴露的肌肤,却遮不住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破碎的情绪。“穿上衣服,或者脱掉它,都随你。但记住,无论你选择哪条路,都要用真实的自己去走。”南福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话就到这里。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说完,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蓝佛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依赖、委屈和某种莫名情愫的情绪。在这个她最脆弱、最赤裸、最不堪的时刻,是这个男人用最残酷的方式揭穿了她的谎言,却又用这种近乎冷酷的“照顾”,给了她一丝喘息和思考的空间。她张了张嘴,想叫住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
就在门即将被拉开的前一刻,南福生停下了动作,侧过半张脸,声音平静地传来:“对了,眼泪擦干净。你这副样子,被纳西妲她们看见,可解释不清。”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蓝佛子一个人,裹着薄被,坐在凌乱的床上。身体的刺激渐渐消退,但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温度。小穴的湿润感、乳尖的胀痛感、后庭的异物感,都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而心里,那关于古月娜的、曾经璀璨明亮的幻想,此刻如同摔碎的琉璃,扎得她鲜血淋漓。她慢慢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膝盖,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这一次,哭声中不再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和茫然。
“你有向古月娜小姐说过实话吗?比如说表露你是女儿身的真相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古月娜小姐是一个正常的异性恋,那么你这种行为会对古月娜小姐造成怎样的冲击和伤害?”
蓝佛子从南福生那正直的表情上没有看到丝毫戏谑的神气,仿佛真的在设身处地的为自己思考情感问题...吧。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嘛,等到我们两情相悦,不分彼此的时候...我会向她表露一切的,我...我真...我是真的喜欢古月娜小姐呀!”蓝佛子害羞的,面红耳赤的说。
“你太自以为是了。”南福生语重心长的说,仿佛已经宣判了蓝佛子的死刑。
“说点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和古月娜小姐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她最讨厌的事情,就包括欺骗她。尤其是在终身大事上面欺骗她。”南福生摆正姿势说。
“在她选择你的瞬间,你没有第一时间戳穿自己的谎言,你就已经没有机会了。蓝佛子,你曾经无限趋近于胜利,而在那天之后,你与古月娜之间就像是两条相交的无限延伸的直线,自那之后再也没有相交的可能性。”
“真的吗...”蓝佛子丝毫没有怀疑,死沉沉的坐在床边。
她对南福生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毕竟女扮男装,参加比武招亲...古月娜愿意举办这个比武招亲,就说明她喜欢的绝对是男人,而自己却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面欺骗了她。
“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蓝佛子在床上抱作一团,眼泪汪汪的哭了出来。
这孩子。
“纳西妲姐姐,你有没有听到谁在哭啊?”在那里学习制作海鲜蛋糕和小霍飞刀烤鱼的许小言等人待在厨房里面讨论着菜谱说道。
纳西妲踩在椅子上面切着生鱼片说:“小言,不用担心,福生会处理好一切的。”
“不要让战斗停下来!!”
西琳和琪亚娜最近不再满足于在手机上面搓玻璃了,她们很快发现了一款名叫魂塔2的游戏,然后很毫不留情的拉上了娜娜莉,贝拉,紫姬在那里征战四方。
“我靠,对面虚空假面有大招刷新球,萨尔又有a杖,这怎么玩儿啊!?”
“对面大圣的大招好像要转好了,假面虚空团战的时候一起开大,咱们在野区只要被a杖碰一下就死定了。”
“对面人马去逛街了,主人,我蝙蝠骑士有跳刀的,要不要把对面大圣拉回来?”贝拉说道。
琪亚娜操刀一手老鹿,西琳则玩力大专飞的斯温。
“我这一刀至少5000点伤害,大圣扛得住吗?扛不住,只要把对面拉回来,我一刀砍死它!”
娜娜莉根本不想玩游戏,只能玩一个叫小小的酱油位。
“蝙蝠骑士上去拉一个秒掉,然后小小再上去扔一个回来,咱们再秒掉他。不就赢了吗?多轻松的事情啊,2万经济差的很多吗?”西琳轻描淡写的说。
累了,赶紧毁灭吧。
南福生此时仍然在房间内安慰蓝佛子。
那深渊魔鲸的泪水凝结成如人鱼珍珠般的结晶,一点一点坠下。
“终于练回来了!”
在明都西部3000里处的哀劳沼泽的一处隐蔽的圣灵教安全屋内,原恩夜辉彻底完成了对恶魔位面能量的消化。
原恩夜辉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相当得意的说,现在原恩夜辉的身材甚至足以和阿波尼亚相提并论了。
比起身材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原恩夜辉等级突飞猛进到了94级,不仅如此,所有的魂环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四黑五红,9个远超顶配的魂环从原恩夜辉的脚下升起,这是堕落天使武魂的魂环配置。
而泰坦巨猿武魂虽然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但仍然处于二紫七黑的阶段,只能说勉强看得过去。
原恩夜辉虽然陶醉于现在的力量,但也深刻的知道自己与世界上最顶级的天骄之间的差距,比如说路法,比如说佛尔思。
一想到这里,刚才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原恩夜辉就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佛尔思就用记扣头杀给她留下了终身难忘的印象,而在一个多礼拜之前的体育馆之战中,佛尔思势如破竹地击败了光暗斗罗龙夜月,整场战斗过程,龙夜月被从头压到尾。
原恩夜辉有理由相信他们这一代史莱克七怪就算一起上,可能都不是佛尔思的对手:“关键还是力量啊!”
看着原恩夜辉执着的表情,谢邂和辉夜走进安全屋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若是太过着急的话,小心急火攻心,现在的你别说放在大陆上,就算是放在整个斗罗历史上都绝对称得上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也不要随便妄自菲薄。”
听到自家小姨的话,原恩夜辉随即冷静了下来:“小姨说的是,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辉夜在原恩夜辉闭关的这段时间,也吞噬了大量的恶魔尸骸,实力提升到了98级超级斗罗的境界。
“该干什么当然是继续提升实力,然后去找泰坦巨猿算账啊,哦,对了,那个逼死我姐姐的原恩震天实力是99级半神,是吧?”辉夜看向周围湿润的沼泽露出了诡谲的笑容说。
“那个小姨,虽然我也痛恨逼死了母亲的原恩家族,但必须得承认我们现在的实力跟他们之间尚有差距,除非能够请丘比再次召集人马,否则我们现在杀回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谢邂说道:“没错,无论是给夜辉阿姨报仇,还是复活夜辉都不是一时一计能够完成的,需要从长计议。我们先返回名都去找找南福生吧,去求求他,看看能不能放更多的史莱克学生出来?”
“你不靠近麻烦,麻烦也会主动靠近你们!”伊丽莎白当整片沼泽变成一片血海,然后从血海之中凝结身形走了出来说:“原恩夜辉,我沿着你给的那个坐标去探查了一圈,发现那座山庄之上根本没有什么半神级别的极限斗罗。我催眠了个小钻风打听情况才知道,原来你爷爷原恩震天在明都体育馆乱战之后,就下山了。
据说,是要出山去找他的孙女。”
“什么?!”原恩夜辉听到这里,思绪瞬间被震回了那个血色的夜晚,自己的父亲当着自己的面,被废掉了所有修为打进密室。而母亲则在哭泣之中了解了自己的性命,一夜之间周围的所有人都对自己冷眼相待。
那些如同刺刀般的眼神,在相当漫长的时间里都是原恩夜辉挥之不去的梦魇。
“不用害怕,现在有我们在你身边!”谢邂鼓起勇气拍了下原恩夜辉的肩膀说:“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的。”
“没错,他们逼死了我的姐姐,我绝对不允许他们再逼死我的侄女。”辉夜做出保证说:“不过你们不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吗?”
“什么?”
伊丽莎白立刻点醒了原恩夜辉说道:“原恩家族上下真正能打的就只有原恩震天那一个极限斗罗,剩下的只不过是乌合之众,现在既然他出山了,那不就意味着原恩山现在防守空缺吗?我们直接打过去,把你那个倒霉老爹给救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谢邂一拍大腿说,虽然伊丽莎白等人结婚时的身份让谢邂最开始的时候颇为警惕,但几经相处下来谢邂也逐渐放下了警惕之心。
“不行,我要堂堂正正地向原恩震天那个老王八蛋复仇,趁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招数我不屑于使用,以我现在的天赋,最多三年我就可以修炼到98级的程度,最多5年我就能够练到99级到那时候原恩震天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原恩夜辉其实心里也对自己的父亲是有不少怨言的,当年究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懒得去理解,她只知道当时的父亲是绝对有能力带着他们母女离开原恩家族隐居起来的。
而父亲却选择了隐忍,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自尽身亡。
原恩夜辉要做的是向整个原恩家族讨回说法。
“那行吧,这随你。”辉夜说道:“这块魂戒有我的空间锚点,一旦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危险,立刻呼叫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谢邂却说:“那个辉夜前辈,刚才伊丽莎白前辈不是说原恩震天正在下山搜寻我们吗...你能不能先陪我们去明都呀?”
“怎么,区区一个99级半神就让你感到害怕了吗?我敢说与你同届的佛尔思能够在30个回合之内将原恩震天击败,你呢?!”原恩夜辉颇为不满的看向自己的男友说。
“那个人和人之间的体质是没有办法一概而论的呀。”谢邂虽然想说:‘可是夜辉连你自己在佛尔思面前也撑不过了两个回合,难道不是吗?’
但为了保命,谢邂还是把心里的话硬生生的摁了下去。
原恩夜辉敢这么说话也是有自己的底气的,别看她现在只是94级封号斗罗,但配合上泰坦巨猿的极致之力和堕落天使的黑暗邪恶属性,就算是一般的超级斗罗,她都能够战而胜之。
面对半神强者,就算打不过,伤不了,撼不动,但绝对走的成。
“对了,顺便提醒你们,圣灵教最近有可能有大规模的动作了,你们小心些。”
听到这里,原恩夜辉刹那间立起了耳朵:“小姨,圣灵教难道又要对史莱克学院动手了吗?”
“不是,最近我们收到命令,可能要向斗灵大陆集结,也不知道鬼帝他们在策划什么?不过听他的语气不像是要去打架,反而像是去聚会,谁知道呢?你们放心吧,如果他们真的要对唐门或者史莱克学院下手,我一定会提前通知你们的,我们和圣灵教之间也属于互相利用的关系,没有任何忠诚可言。”
“斗灵大陆?”原恩夜辉对那片与星罗大陆,斗罗大陆形成三足鼎立的另一片大陆,一无所知,只是本能的感觉,圣灵教参与的行动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那小姨你也要注意安全,等哪天圣灵教覆灭之后,我就接你到史莱克学院任教,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生活!”
原恩夜辉恋恋不舍的看着远去的亲人说。
“放心吧,会有那一天的。”辉夜摇了摇手,踏着乌云离开了。
原恩夜辉看着飞去的小姨语重心长的说:“还是小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