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吃天谴(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845更新时间:26/07/22 15:47:26

  “符玄?那个战神殿中央军团的参谋长,她怎么来了?”古月在关于万兽台的宴会之上就曾见过那个粉色的仙瞳少女,但那个时候,古月只是简单的认为她的实力和龙天武不相上下,但是当比武招亲大会他出手瞬间击败无情斗罗和多情斗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的神秘少女。

  其实力有可能比在传灵塔以一敌三的云冥还要强出些许,古月娜每每想到这里就心中暗叹:‘琪亚娜她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她们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古月,你咬的太用力了。”南福生低下头,看着在胯下吞咽的古月,表情略微痛苦的说。

  “不好意思,福生。”古月在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连忙收起,将口腔里的液体吞下,之后说:“那个战神殿的参谋找你有什么事?”

  古月隐约记得在聚餐的时候,符玄可是表面冷清,脚下却非常热情的配合古月和青雀还有琪亚娜进行了足交。

  劲敌。

  “那个我们是要商量关于史莱克学院和唐门俘虏的问题的,我作为联盟副议长需要和战神殿的代表讨论相关的问题,要不古月你也留下来吧,毕竟体育场的抓捕行动,传灵塔也是出了大力的,也需要一个代表进行协商。”

  古月娜用舌头将嘴唇旁边的白墨处理干净之后,又用水元素之力将现场清洗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石楠花的味道,之后说:“算了吧,福生,人造万年魂灵和万兽台的事情还需要我去处理,晚上我再过来找你。”

  ‘古月,你究竟在说什么?我还没玩够呢!’古月强行将娜儿的不满压下去之后说。

  “骚银龙,整天没个正经样。”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在胯下被骑着的时候露出的表情有多淫荡,需不需要我描述一下呀。”

  古月和娜儿的意识在精神之海拉扯的时候,顺便点破了虚空踏足而去。

  符玄此刻则从门外走进来说:“福生议员可真是精力充沛呀,需不需要本座帮你释放体内的巨阳之力呢?”

  南福生撇了符玄眼说:“曹德智和臧鑫,雅莉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雅莉还好,曹德智和臧鑫、桐宇三人极其不配合审讯,对叛国和非法入侵的事情矢口否认。不过证据确凿,足以开庭宣判。”

  符玄双手抱着若有若无的胸说:“你打算如何处理?”

  “无情斗罗和多情斗罗是对付深渊的利器,现在还不能动。雅莉身为圣灵斗罗,名声在外也不好动,那就先拿那个麒麟斗罗开开刀吧,反正他在对抗深渊的时候,也没做出什么突出贡献,没了他,对历史大势也没有任何影响。”

  “本体所言极是,不过本作也有一计。”符玄说道:“在比武招亲抓捕行动之中的漏网之鱼,除了那史莱克学院的龙夜月外,还有一个神秘强者,根据本作的推理与分析,恐怕就是2万年前跟随海神唐三的泰坦巨猿,那躲在门后的定是天青牛蟒。那两头凶兽蔑视联邦法律,对吾等出言不逊。可用那麒麟斗罗设下一个陷阱,引那两头凶兽来犯。”

  符玄额头之上的命运之瞳随即打开,照向那远处的传灵塔驻明都分部说:“那两头凶兽的命运气息所散发出来的暗光就在那万寿台之内,不过只要那两头凶兽盘踞其内,聚于险地于不出来,以目前战神殿手头战力,根本攻不下来。”

  “此事我会安排辉夜他们去做...”南福生话还没有说完,刚才被古月那里开始扰动的空间乱流,就又被撕开,天谴和阿波尼亚手握着恶魔领主的项上人头和位面核心走了出来说。

  “恶魔位面的所有能量我们都已经引入到龙骨小世界之中了,预计不久之后会诞生比贝纳勒斯上限更高的新龙族,就目前来看,时空,光暗,山海属性已经初见端倪,恶魔位面的能量洪流和龙骨的地脉相结合,形成了新的龙卵,若能再吞噬些生命能量,我们日后可以批量的生产2级神诋的龙裔。”

  阿波尼亚在进行祷告之后说道:“斗灵大陆上包括龙公先生在内的70%的人口已经逐渐转化成欧克瑟,圣灵教鬼帝再一次向我们发起了合作的邀请,让我们一起进攻星罗、斗罗两片大陆。”

  “李笑愁他正在准备和圣灵教正式接触,刺探一下他们具体的进攻时间。”

  南福生无量天尊在撑了一个懒腰之后,看了一下传灵塔下面仍然在对峙的千古丈亭和蓝佛子,平心静气的说:“那就一切按计划行事,唐昊阿银,大明,二明这4条小尾巴也是时候该剪掉了。”

  符玄在交涉完成之后也没有多留,直接离开了,阿波尼亚也化作金色蝴蝶,通过空间之门折返回了斗灵大陆,开始准备欧克瑟大军的进攻。

  天谴则收起了龙鳞尾,坐在了刚才古月娜和南浮生,翻云覆雨的床上说:“看这里的战况,本体刚才的血战貌似被人打断了,需不需要与我一同共赴风雨,将刚才战斗续上?”

  南福生刚提上的裤子便被镰刀划开了一个口子,那尖锐的刀锋沿着纤维排布的顺序和细线一点一点沿下,分毫不差的将裤子分开。

  “女人,我今天想吃龙肉了。”南福生从天谴后面勒住了她的脖子,死死的抠着那片逆鳞她,而天谴的尾巴则像蟒蛇从膝盖处一路缠绕到了上腰。

  “但是银龙肉好吃,还是黑龙肉好吃?”

  “今天就要尝出一个高低来!”南福生用精神力化作的触手,直接肢解了天谴身上的防御和衣服,天谴用衣服包裹着的身体部位,仍然保持着相当高的龙化程度。

  天谴的隐私部位乍一眼看过去,根本不像合弓纲兽族那样的温暖紧密,反而像是纯粹的龙宫。

  南福生过去吃的龙肉都是古月娜那种高度化人的那种类型,古月娜畅想的用本兽体和南福生共赴与水之欢的设想,首先在天谴这里用上了。

  在传灵塔的门口,蓝佛子瞬间用极致之水凝结成一个紧箍咒,约束住了伤势未愈的千古丈亭。

  “水魔爆!”

  千古丈亭眼睁睁的看着头顶百丈,脚下百尺的范围分别出现了一蓝一金两环魔咒,然后十余万吨的水流就如同水银泻地一般砸了下来,四等水呀,别说一个伤势未愈的超级斗罗了,就算是一座百丈高的山丘都能够瞬间移平。

  “雕虫小技罢了!”千古丈亭身后的赤红如血的魂环纷纷亮起,破邪龙瞬间破开了紧箍咒的禁锢,然后盘肉在盘龙棍之上:“战天斗地,石破天惊!”

  原本将千古丈亭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的水魔爆瞬间被打出个缺口,让他成功逃了出去。

  “切,你这个懦夫,有种别跑,就你这么个孬种,还想追银龙公主殿下!做梦去吧!”蓝佛子也知道千古丈亭身份尊贵,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蓝佛子想要和银龙公主幽会,传灵塔这关是必须得过的。

  ‘切,这千古家族也没几个厉害的呀,先是老的那几个被云冥一打三,小的又被我家银龙公主暴打的唐门门主血虐,过多几年我看这传灵塔就要改姓了,到那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古月娜小姐在一起了。’

  就在蓝佛子还在高高兴兴的畅想未来的时候,突然间周围的空间突然间禁锢了,仿佛无数裂开来的时间之石在蓝佛子身边炸开。

  “蓝佛子小友,你能否看在我传灵塔塔主千古东方的份上,今日就此离去,若是答应,您和您的家族好友,日后都是传灵塔首席座上宾,10万年魂灵,上百亿的联盟币都将无偿赠送于你。”蓝佛子顺着声音往上看去,便看到意气风发的千古东风,从破空之中缓缓降落。

  “爷爷!”千古丈亭看到自家爷爷赶到之后迅速折返回来,想要拿下蓝佛子。

  “丈亭,你伤势未愈,先回去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爷爷解决。”千古东风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之中,在过去几十年的时间里他这个传灵塔塔主一直被史莱克学院和唐门压制的厉害,所以说利用圣灵教除掉了史莱克学院出了口恶气。

  但千古东风非常清楚曹德智这帮人从始至终就没有正眼看过他,我在体育馆抓捕行动之中,将史莱克,唐门两大势力的中高层力量一网打尽,让他一雪前耻,风光无量。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比武招亲,原本的战略目标没有达成。

  不过没有关系,在千古东风看来,古月娜当时只是被民意架在了风口浪尖上,不得不做出个选择。

  选择蓝佛子这个没有任何势力依靠的民间强者,在千古东风看来也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蓝佛子这小子识相,拿点好处走人,一切都还可以接着谈。

  可最大的坏处就是,这几天的观察下来,这个蓝佛子貌似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喂,你就是传灵塔的塔主,我可要向你讨个说法了!我可是在几百万人的见证之下和银龙公主,古月娜小姐喜结良缘了!你们传灵塔的人凭什么要棒打鸳鸯?不要以为你是极限斗罗,我就怕你了!”

  千古东风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并不占理,于是甩到一边,让旁边戴着眼镜的药师兜说:“那个蓝佛子先生,你首先要知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情况还是得看未来的情况。”

  蓝佛子两眼一黑:“啥...啥玩意?”

  “首先你要分析当时银龙公主,古月娜小姐面临的情况,当时人声鼎沸,人心惶惶。大战刚过,需要一件事情稳定民心,而古月娜小姐舍弃自的名声选择了你,这其一。

  其二,古月娜小姐在相亲活动结束之后,数日都没有与你见面,说明古月娜小姐并没有那么喜欢你。

  其三,古月娜小姐现在正值晋升传灵塔副塔主的关键时刻,需要更多的业绩和功劳,为自己的晋升争光添彩,现在谈情说爱,多少浪费时间,如果您真心为古月娜小姐考虑的话,现在更应该避其声浪,让她安安心心的有一个研究的环境,你说是不是?”

  蓝佛子被这么一说,人还真被说晕过去:“那照你的意思说,我今天来闯这传灵塔,还能闯错咯?”

  兜推的像眼镜说:“也不能说错,只能证明你对古月娜小姐确实一片晨曦,冒着不惜和整个船灵塔为敌的风险也要硬闯,真心可鉴,说不定现在的古月娜小姐已经被你打动了呢。不如这样,一周,一周之后您再来,我们绝对不会以任何形式阻挠您和古月娜小姐见面,等到那个时候,古月娜小姐若是愿意见你,与你成亲,那我们绝不阻拦。”

  千古东风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他有把握在一周时间之内,让古月娜的相亲活动的热度彻底降下去,并且说服古月娜放弃蓝佛子。

  被彻底忽悠瘸了的蓝佛子经过一番深入思考之后说:“那成,一周之后我再来,到时候你们要是再敢拦我,就算你是传灵塔塔主,我也照打不误!”

  与此同时,在传灵塔古月娜房间里面,南福生正用双手扯着天谴的头发和龙翼,那双覆盖着漆黑鳞片的手掌如同铁钳般嵌入她的头皮,指尖抵着颅骨,将她的脑袋向后扳去,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而布满细密龙鳞的喉管。他的另一只手则牢牢攥住她背脊上展开的龙翼根部,那里是翼膜与肩胛骨连接的脆弱关节,稍一用力就能听到细微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对足以遮蔽日月的巨翅生生折断。天谴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起伏间,覆盖在乳房位置的鳞片缝隙里渗出晶莹的汗珠,混合着龙族特有的麝香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腥甜而灼热的味道。

  白灼的浪潮正沿着深海龙宫里面的走廊和脉路一步一步注入到深渊之眼里。南福生的阴茎——一根粗壮如成年男子小臂、通体紫红、青筋盘虬的肉棒,此刻正深深楔在天谴的阴道深处。那处被称作“龙宫”的器官,内部结构迥异于人类女性:阴道壁并非柔软褶皱,而是由无数细密如珍珠的骨质鳞片环环相扣,排列成螺旋向下的甬道,每一片鳞片边缘都锋利如刃,却在南福生侵入时温顺地倒伏、张开,露出底下鲜红湿润的肉膜。甬道极深,直通腹腔深处一处炽热的熔岩池——那便是“深渊之眼”,龙族孕育龙卵的核心。此刻,南福生的龟头正抵在深渊之眼的入口,马眼处不断喷吐着滚烫的前列腺液,与龙宫内自行分泌的粘稠龙涎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每一次挺腰,肉棒便沿着鳞片甬道刮擦前进,那些倒伏的鳞片边缘摩擦着柱身,带来一种既刺痛又酥麻的触感,而龟头冠沟则反复撞击着深渊之眼外围一圈敏感肉褶,引得天谴浑身鳞片都在轻微震颤。

  里面暗潮涌动,熔岩翻滚,仿佛火山喷发隆起高峰,将整片海洋搅得天昏地暗。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随着他的抽插,天谴体内的熔岩池正在沸腾。一股股灼热的能量从深渊之眼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逆流而上,包裹住他的肉棒,那种温度足以熔金断铁,却奇迹般没有造成伤害,反而刺激得他阴茎愈发胀大。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紫红色肉棒已经没入至根,只留下囊袋紧贴在天谴的阴阜上。天谴的阴阜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中央一道狭长的裂缝便是阴道口,此刻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边缘的鳞片因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底下粉嫩的肉壁,不断有乳白色的混合黏液从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渍。她的阴蒂——一颗镶嵌在鳞片裂缝顶端的深红色肉珠,约有拇指大小,此刻完全暴露在外,因兴奋而充血勃起,表面泛着湿润光泽。南福生腾出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阴蒂,像捻弄一颗珍珠般揉搓起来,指尖感受到它坚硬而滚烫的质感。“呃啊——”天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龙尾猛地绷直,尾尖的骨刺“咔”地扎进床板。

  “放松点,我在检查你的生理反应。”南福生声音平静,如同在进行一场解剖实验。他松开她的头发,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掠过一节节凸起的龙骨,最终停在尾椎根部。那里是龙尾与躯干的连接处,皮肤柔软无鳞,有一处微微凹陷的孔窍——龙族的排泄腔,也是进行肛交的入口。他用指尖抵住那处凹陷,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频率。“心率加速,体表温度上升三度,阴道收缩力度增强,符合性兴奋标准。但括约肌依然保持松弛,说明你对后庭入侵没有预设防御。”他自言自语般陈述,同时指尖用力,缓缓刺入那个紧窄的孔洞。天谴的身体骤然弓起,龙翼疯狂拍打,却被南福生另一只手死死压住。后庭的内壁比阴道更加炽热紧致,没有鳞片,只有光滑如缎的肉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他屈起指节,在里面抠挖扩张,能清楚摸到直肠壁上一圈圈螺旋状的肌肉纹理。粘稠的肠液顺着他手指流出,带着龙族特有的微腥气味。

  “那只小鲸鱼走了,你不叫过来吃一份鲸鱼刺身吗?”天谴感觉自己身上的鳞片被一片一片的扒下来说。她的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南福生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搅动,带来一种羞耻而尖锐的刺激,而前方阴道里那根肉棒的抽插从未停歇,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子宫口(深渊之眼的膜状入口)阵阵发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龙宫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些倒伏的鳞片随着抽插节奏开合,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更让她难堪的是,南福生此刻的表情冷静得可怕——他微微眯着眼,目光在她身体上游走,如同在评估一块肉的品质。这种被彻底物件化的屈辱,却诡异地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层的欲火。她的阴蒂在手指揉搓下持续勃起,顶端渗出一滴滴透明腺液,而子宫口也开始分泌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甬道冲刷下去,与南福生的前列腺液混成一股股白浊的浆汁。

  “龙肉要吃,鲸鱼肉也不能耽搁,两样混在吃才称得上是健全呐。”南福生让剩下的食材转了个身,痛饮龙乃说道。他猛地将手指从天谴后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肠液,随即双手掐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滑出一截,龟头卡在入口处摩擦,引得天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南福生没有急着插回去,而是俯身,将脸埋进她脊背与龙翼连接的凹陷处,那里鳞片较薄,皮肤温热。他伸出舌头,沿着龙骨线条一路舔舐,舌尖尝到咸涩的汗味和鳞片表面微凉的金属感。接着,他双手握住她饱满的臀部——那里覆盖的鳞片比其他部位更细密柔软,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个仍在微微开合的肛门,以及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他凑近,鼻尖抵在会阴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麝香、精液的腥气、肠液的微酸、爱液的甜腻,混杂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勃起的阴蒂。

  “呜——!”天谴的龙尾猛地抽击床沿,将实木床架打出一道裂痕。南福生的舌头粗糙而灵活,卷住那颗肉珠反复舔舐、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阴蒂作为龙族最敏感的神经簇之一,在这种攻击下很快让天谴陷入半失神状态。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开闸般涌出,浇在南福生脸上。他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同时用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后庭,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拢,借着肠液的润滑缓缓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括约肌抵抗了片刻便屈服了,手指长驱直入,在直肠深处抠挖摸索。天谴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前方阴蒂被吮吸的极致快感,后方手指扩张带来的胀痛与羞耻,以及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她的子宫口正在张开,准备迎接更深的侵入。

  南福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爱液混合物。他抽出后庭的手指,转而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天谴的肛门。“既然检查了括约肌反应,接下来测试直肠承受力。”他宣布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纯粹的研究意味。龟头挤开褶皱,缓缓没入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通道。天谴的呼吸骤然停止,身体僵直如铁——后庭被如此粗大的物体进入,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撕裂般的痛楚。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南福生推进得很慢,每进入一寸就停顿片刻,感受着肠壁的紧缩和蠕动。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火热,没有润滑液,全靠先前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勉强润滑,摩擦时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囊袋紧贴在她臀缝时,天谴已经浑身冷汗,鳞片缝隙里渗出大量汗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本体,你可真是...呀!”天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尾音却因南福生开始抽插而变调。南福生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规律地前后挺动。肉棒在直肠里进出,肠壁的肌肉本能地箍紧、推挤,带来一种窒息般的紧缚感。与此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摸索到她因趴跪而垂下的乳房。天谴的乳房同样覆盖着细密鳞片,但乳头处鳞片退化成两粒深红色的凸起,约有核桃大小,此刻因兴奋而硬挺。南福生捏住一颗乳头,用指甲刮擦顶端,那里立刻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龙乃,龙族雌性在高度兴奋时会分泌的滋补液体。他凑过去,含住乳头用力吮吸,滚烫的龙乃涌入喉咙,带着淡淡的腥甜和浓郁的能量感。天谴又是一阵颤抖,后庭的疼痛逐渐被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取代,肠壁开始自行分泌更多润滑液,配合着抽插节奏收缩吮吸。

  南福生加快了抽插速度,后入的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直肠尽头,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抵着子宫后壁。天谴的呻吟变得连贯而高昂,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放浪的尖叫。她的龙尾不受控制地缠绕上南福生的小腿,尾尖的骨刺轻轻刮擦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阴道口因身体姿势而大敞着,不断有爱液混合前列腺液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南福生一边抽插她的后庭,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和阴道,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让天谴很快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熔岩般的能量在沸腾、压缩,即将喷发。

  “要...要去了——”她嘶哑地喊道。南福生却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直肠里不动。“不准。”他命令道,声音冰冷,“我还没完成测试。现在,收缩你的阴道,模拟分娩时的肌肉运动。”天谴茫然地照做,阴道壁的鳞片开始有节奏地张合,挤压着空虚的甬道。南福生满意地点头,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腰部,让肉棒在她直肠里搅动,龟头刮擦着肠壁每一寸褶皱。这种缓慢而细致的折磨比猛烈的抽插更让人难熬,天谴只觉得后庭里那根巨物像钻头一样研磨着她的内脏,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她的阴蒂持续勃起,顶端不断渗出腺液,而子宫口也在一张一合,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

  南福生观察着她的反应,突然将肉棒从后庭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浊流。不等天谴喘息,他扶住她的腰,将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猛地贯穿进去。“噗嗤”一声,粗大的阴茎再次填满龙宫,直抵子宫口。这一次的插入又急又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咕”的闷响。天谴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的鳞片疯狂收束,紧紧咬住肉棒。南福生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浆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酸麻。他双手抓住她的龙翼根部,以此为支点,将她的身体像玩偶一样摆布,时而提起,时而压下,变换着插入的角度。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床架的嘎吱声。

  天谴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当南福生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软肉,半个头部探入子宫时,她体内的熔岩池终于爆发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南福生的龟头——那是龙族特有的潮吹,并非爱液,而是高度浓缩的生命能量,色泽金黄,温度极高。南福生被这股热流一激,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如同白灼的浪潮,一股股注入天谴的子宫深处。精液与龙族潮吹混合,在子宫里翻滚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内射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滩混合液体,顺着天谴的大腿淅淅沥沥滴落。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红肿的肉壁和残留的白浊。后庭的肛门也微微外翻,渗出肠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南福生松开手,天谴立刻瘫软在床上,浑身鳞片失去光泽,呼吸微弱。他站在床边,冷静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阴茎上沾满了各种液体,柱身被龙宫鳞片刮出细密红痕,但并无大碍。他又看向天谴,伸手分开她的阴唇,观察内部:子宫口仍在一张一合,吐出少量精液与潮吹的混合物;阴道壁的鳞片因过度摩擦而微微发红,但结构完整;后庭的括约肌松弛,肠壁没有撕裂。他点了点头,像完成了一场满意的实验。“生理承受力优秀,能量兼容性良好。可以批量生产龙裔了。”他自言自语,然后扯过床单,随意擦了擦身体,开始整理衣物。天谴躺在原地,瞳孔涣散,只有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会从阴道和肛门溢出更多液体。室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龙乃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熔岩硫磺味。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那些漆黑的鳞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身下狼藉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银龙之巢就这样子在黑龙血雨的照射之下逐渐变化,而古月娜现在正在聆听帝天,他对蓝佛子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