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传灵塔第九十五层,专属佛尔思的居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与周遭精致奢华的陈设相得益彰。
这间卧室的布局极具巧思,柔软的天鹅绒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无声无息,墙角悬挂着绣有暗纹的丝质帘幔,微风拂过便轻轻摇曳。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靠墙而立的巨大置物柜——柜中整齐摆放着数百个玩具公仔,每个公仔都做工精良、造型可爱。
从憨态可掬的毛绒小熊到精致华丽的人偶娃娃,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独特喜好,只是那密密麻麻的数量,莫名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娜娜莉~”
一道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穿透力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梳妆镜前,佛尔思正端坐于天鹅绒软垫椅上,她身着一袭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
一只白玉雕琢而成的梳子被她握在手中,缓缓划过发丝,每一次梳理都轻柔缓慢,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可那双眼眸中却未显半分波澜,目光透过镜面,似不经意般落在身后的身影上。
“在!”
听到呼唤的瞬间,卧室地面上的娜娜莉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以极快的速度起身应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
此时的她,身上衣物略显凌乱,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淡红色的鞭痕清晰可见,纵横交错的印记无声诉说着此前的经历。
或许是起身的动作过于仓促,牵扯到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痕,娜娜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眉头瞬间拧紧,嘴角下意识地抽搐,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但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半声痛呼。
佛尔思这女人真的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没把她当成人看。
此前,娜娜莉由于突破到极限斗罗,导致心态有些膨胀,对着佛尔思就是各种挑衅作死,不仅当面抢食,甚至还要求对方帮她推背……
直到“黑暗血魔”事件爆发,娜娜莉才彻底看清了佛尔思的可怕。
那个在魂师界闯下赫赫凶名的黑暗血魔、最终竟被佛尔思以特殊手段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玩具公仔,永远失去了自由与自我,成为了佛尔思藏品的一部分。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娜娜莉,心中那股因突破而燃起的热血瞬间被浇得透心凉,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挑衅是何等愚蠢。
为了避免被这个记仇的女人报复,她主动选择“负鞭请罪”,本以为只需承受一顿责罚,此事便能告一段落。
可让娜娜莉始料未及的是,经过此事后,佛尔思仿佛觉醒了某种隐藏的属性,隔三差五的便让她上门找抽。
妈呀,娜娜莉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但为了不像上一个倒霉蛋“黑暗血魔”那样,被变成一个玩具公仔,她只能逆来顺受了。
可让娜娜莉崩溃的是,不久前,佛尔思竟通过传灵塔的特殊渠道,花费重金订制了一根由万年天青藤制成的长鞭。
天青藤本是魂师界极为罕见的植物,不仅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还拥有出色的治愈能力,若是其作为魂师的武魂,至少能算得上是高级武魂。
而达到万年层次的天青藤,更是珍贵无比的生命系天材地宝,按照联邦币的价值计算,这根长鞭的造价至少在五亿以上,堪称价值连城。
可佛尔思,却拿着这根价值至少五亿的珍贵长鞭,每天晚上变着法子抽打她。
由于天青藤本身蕴含的强大生命力,鞭子落在身上时,除了带来剧烈的疼痛,还会附带一定的治疗效果。
伤口在鞭子落下的瞬间,便会感受到一股温和的能量在修复肌肤与经脉,让她身上的伤痕不至于累积加重。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一边用皮鞭抽打你,一边又用碘伏为你消毒,只不过佛尔思的手段更为特殊,是“边打边治疗”。
哪怕被鞭子抽上一整晚,只要一个早上的功夫,娜娜莉身上的鞭痕就会消失得七七八八,这还是建立在她有意延缓伤势恢复的情况下,不然以速度只会更快。
不要小看极限斗罗的恢复力呀!
但娜娜莉很清楚恢复得越快,说不定会被佛尔思折腾的更惨,所以才特意让自己显得凄惨点,就是希望能激起对方的同情心。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举动一点用都没有。
妈的,不就是曾经得意忘形了一段时间吗?这女人至于这么折腾她吗?
娜娜莉悲愤欲绝,但脸上却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站在佛尔思的身旁,等待对方的吩咐。
“我需要你隐藏身份,帮我去做一件事。’佛尔思指尖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发梢,目光并未落在身前的娜娜莉身上,语气平淡得仿佛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隐藏身份做事?
娜娜莉心头骤然一紧,瞬间警铃大作。她与佛尔思相处了好几年,这女人可是从来没对她提过要求,怎么现在突然就让她做事,而且还要隐藏身份。
她下意识联想到最凶险的可能,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去刺杀某个势力的高层吧?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娜娜莉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躬身应道:“请主人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佛尔思缓缓抬眼,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依旧平静:“你们圣灵教内,是不是有一个武魂为堕落天使,名叫辉夜的邪魂师?”
“是的。”娜娜莉几乎没有思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辉夜的详尽信息。
辉夜乃是九十七级超级斗罗,身负极为罕见的堕落天使武魂,在圣灵教内地位极高,比之黑暗四天王也差不到哪去,是被重点培养的顶尖战力。
单论武魂潜力,只要辉夜按部就班修炼,未来突破至极限斗罗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而真正让娜娜莉对她印象深刻的,并非其天赋与实力,而是多年前辉夜初入圣灵教时的场景。
当时为解决辉夜武魂的隐患,教内数位顶级强者联手,开启了通往恶魔位面的通道,对来袭的恶魔们展开了一场大规模屠杀。
那场战斗中,圣灵教可谓收获颇丰。
恶魔位面的大恶魔个个都是绝佳的修炼素材,无论是灵魂强度还是血液中的能量浓度、都远超普通魂师,为参与行动的教众带来了巨大益处。
娜娜莉正是那场战斗的受益者之一,至今仍能清晰记起当时吸收恶魔能量时的畅快感受。
此刻听到佛尔思提及辉夜,娜娜莉下意识问道:“主人,您是要对辉夜下手吗?”
佛尔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你和她关系很好吗?”
“没有的事!”娜娜莉连忙摇头,生怕引起佛尔思的误会,紧接着又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属下只是在想,该用什么办法找到辉夜,好帮主人解决她。”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旁人的死活?只要能讨得佛尔思的欢心,就算是让她对昔日教友出手,她也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佛尔思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在乱想什么?我可没有让你解决她的意思。相反,我还要你去辅助辉夜。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目前辉夜正在明都,负责筹备与恶魔位面相关的事宜。我让你过去,就是帮她打打下手。不过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你必须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的真实目的。
“嗯?!”
娜娜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从佛尔思的话语来看,辉夜难道也是这女人的人?
“听明白了吗?”佛尔思见她迟迟没有回应,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烦。
“是!是!属下听明白了!”
娜娜莉打了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将脑海中杂乱的念头抛到一边。面对佛尔思的威压,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应声。
佛尔思微微颔首,神色缓和了些许:“不过考虑到这次行动的特殊性,让你一个人去,我有些不放心,万一出现意外,会打乱我的计划。所以我这次特意给你找了几个帮手。”
帮手?是监视者吧!娜娜莉在心中腹诽一声,她就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说话。
就在这时,佛尔思轻轻拍了拍手,对着房间深处说道:“天谴、阿波尼亚,出来认识一下吧。”
“好的。”
一道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的嗓音突然在房间内响起,让娜娜莉瞬间寒毛直竖。
她身为极限斗罗,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极为敏锐,可在此之前,竟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内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什么人?”
娜娜莉迅速转身,目光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房间内侧的大床上,正坐着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性,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其中一位女性身着样式奇特的修女服,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慈爱,胸前的曲线极为惹眼.整个人散发着圣洁而温暖的气息。
另一位女性则穿着一袭黑色长裙,淡紫色的长发垂直腰间,眼眸同样是深邃的紫色,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仿佛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让人望而生畏,下意识想要远离。
“什么时候的事?”
娜娜莉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以她极限斗罗的实力,在这两人出声之前,竟然完全没能察觉到她们的存在。
若是刚才这两人突然出手偷袭,自己就算不死,也必然会身受重伤。
“她们的实力在我之上!
这个念头瞬间在娜娜莉脑海中成型。
尤其是那位紫色长发的女性,在她的精神感知中,对方就像是一片虚无的影子,没有散发出任何能量波动,若不是用肉眼看到,她甚至会以为那里空无一人。
这时,身着修女服的阿波尼亚缓缓站起身,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扬。
她对着娜娜莉伸出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么,娜娜莉女士,接下来的时间就【请】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
看到阿波尼亚伸出的手,娜娜莉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警惕。
尽管阿波尼亚看起来美丽又温柔,可娜娜莉永远忘不了,当初阿波尼亚对紫姬进行洗脑时的场景,那一幕至今仍是她的梦魇。
这种可以随意给别人洗脑的家伙,谁要和她好好相处啊!
娜娜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没有去握阿波尼亚的手,只是微微颔首:“多、多指教。”
阿波尼亚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疏离,收回手,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不必客气,我们接下来还要一起行动许久,以后有的是时间熟悉。”
她的话语温柔,可落在娜娜莉耳中,却让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隐隐有种预感,这次辅助辉夜的事情,恐怕不会像佛尔思说的那样简单。
有这两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帮手”在身边,她的一举一动都将处于监视之下,要是对方有什么坏心思,那她不得当场寄了!
也不对,以阿波尼亚的本事,说不定不会杀她,反而会给她洗脑!
妈呀,她的日子怎么就这么苦啊!明明都突破到极限斗罗了,但娜娜莉感觉自己依旧卑微。
佛尔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好了,人也认识了。明日一早,你们便动身前往明都郊外。记住,此行的首要任务是协助辉夜,万不可节外生枝。若是出了差错,后果你们自负。”
“是!”三人齐声应道,只是各自的语气中,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房间内隐约传来的气息交织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南福生手持武魂“盘龙棍”,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对面的叶星澜。
他深知叶星澜的实力不容小觑,因此并未有半分懈怠,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准计算,最终将攻击目标落在了叶星澜身上防御力最为薄弱的部位,口中沉声喝道:“顶天立地!”
随着话音落下,“盘龙棍”带着破风之势。朝着目标发起致命一“击”。
然而,接触的瞬间并未传来预想中的硬物碰撞声,反而像是击打在温润的水面上,“噗呲”一声轻响后,一道道晶莹的水渍在空中飞溅,随后缓缓洒落。
“呀~”
叶星澜忍不住痛呼出声,她穿着丝袜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线条优美的腿部肌肉微微颤抖,十根小巧的脚趾更是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显然承受着不小的冲击。
当盘龙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时,叶星澜更是眼前一黑,脑袋微微后仰,翻了个白眼,嘴角溢出一丝轻喘,恍惚间竟有种眩晕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见到早已过世多年的太奶奶。
“升、升天了!”
她下意识抬手按住腹部,魂力运转间,才勉强缓解了那阵酥麻又带着胀痛的触感。
“呼~搞定收工。
南福生收回武魂,看着眼前已然无力支撑的叶星澜,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在一对一的对决中,他向来有着绝对的自信,叶星澜虽实力不俗,却不像古月娜那般拥有强悍的银龙王血脉作为支撑,自然抵挡不住他的攻势,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
“明天还有-场战斗要打呢。
南福生看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思忖,虽然感觉恶魔位面不强,但他还是喜欢做好万全之策。
“让琪亚娜走.上一遭吧。”
心中迅速做出决断,南福生便准备起身,打算先整理状态,为明日的战斗做准备。
可就在他即将抽身之际,一双粉嫩却不失紧实的大腿突然缠上了他的腰间,肌肤相触的温热触感传来,那力道更是将他牢牢夹住,让他无法动弹。
“别,就这样睡吧。”
叶星澜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沙哑,小声说道:“我想多感受一下,就让衪留在那里吧。”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她半边脸庞,那抹红晕在银白光泽下更显娇艳。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缠在自己腰间的双腿微微收紧,那粉嫩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肤直接贴在他的髋骨上,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着灼热的体温。她的腿根处,因为之前的战斗和紧张,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滑腻腻地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南福生先是一怔,随即失声笑了出来,眼中的沉静被温柔取代。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间尽是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甜腻体味。他的阴茎——那根刚刚在战斗中以武魂“盘龙棍”形态展现的器官,此刻虽已收回,但在肉体形态下却依旧硬挺着,隔着两层布料,沉沉地抵在叶星澜的小腹下方,正对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层薄棉布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透明而黏腻。
“好。”他哑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他没有挣脱,反而微微用力,让身体与她贴得更紧。这个动作使得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阴茎的轮廓更明显地嵌进她的腿缝。盘龙棍残留的魂力气息在两人接触间愈发清晰——那并非真正的武魂,而是南福生体内澎湃的魂力在性兴奋下自然流转,透过皮肤传递出灼热的能量波动,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暖流,钻进叶星澜的肌肤深处。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在疲软时也足有十六公分长,此刻完全勃起后更是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的柱身硬得像铁,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它稳稳停留在那片柔软的“保养之地”——叶星澜的阴阜上方,隔着丝质睡裤和内裤,能感受到她阴唇的饱满轮廓。那片区域早已湿热一片,内裤的裆部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散发出淡淡的麝香与甜腥混合的气味,诱人至极。
“坏家伙~别乱动。”
叶星澜感受到那股清晰的存在感——不仅仅是魂力,更是他阴茎灼热的硬度和重量,正沉沉压着她的耻骨。脸颊更红,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南福生的胸膛,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眼神却柔软得像一汪春水,没有半分真的抗拒。她的掌心触到他结实的胸肌,那滚烫的体温让她指尖一颤,反而像被黏住般停留下来,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衬衫下微微凸起的乳头。
南福生顺从地应下:“好。”但他的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相贴,右手缓缓下滑,从她的腰侧探入睡袍的缝隙。掌心触到她光滑的脊背,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颗粒。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处,然后手指钻进睡裤的松紧带,贴着她臀缝的上缘轻轻按压。
“嗯……”叶星澜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部更紧地送到他面前。她的睡袍前襟本就宽松,这一动作使得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月光下,那团软肉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
南福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左手抬起,直接覆上那裸露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柔软的乳肉。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是刚蒸熟的水豆腐,轻轻一捏就能从指缝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缓慢地捻动,感受它在指间逐渐肿胀、发热。
“福生……别……”叶星澜的声音更软了,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她的腿缠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痉挛,摩擦着南福生的腰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发硬,像是颗亟待抚慰的小豆子,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不是说要感受吗?”南福生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细细舔舐,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让我好好帮你感受。”
他的右手已经彻底钻进她的睡裤,掌心贴住臀瓣。那两团软肉饱满而紧实,手感极佳。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入弹性的肌理中,然后缓缓向股沟深处探索。指尖触到一片湿热——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他直接隔着内裤按在那片凹陷处,用中指指腹精准地压上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摩擦。
“啊……!”叶星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阴蒂被按压摩擦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更多的爱液涌出,他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从布料下传来,那是蜜穴饥渴地分泌润滑的声音。
南福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左手继续揉捏乳房,右手则加大了力度。他隔着内裤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速拨弄,那粒小肉豆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指尖下颤抖。同时,他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让坚硬的阴茎在她腿缝间摩擦。龟头刮过她阴阜上方的耻骨,每一次顶弄都让先走液更多地涂抹在她的睡裤上,布料变得滑腻不堪。
“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我的小星澜,下面流水流成这样,还说不想要?”
叶星澜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鼻腔里全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汗味、魂力的清冽,还有阴茎根部散发出的浓郁麝香。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蜜穴不断收缩,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不……不要看……”她微弱地抗议,但双手却紧紧抓住他的衬衫,指节泛白。
南福生没有理会,直接将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月光毫无遮挡地照亮了她的下身——双腿微微张开,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耻毛,被爱液打湿后黏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穴口处正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阴蒂红肿挺立,像是颗熟透的莓果,微微颤抖着。更深处,能看到阴道口那圈嫩肉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入侵。
“真美。”南福生叹息般说道,右手食指直接探向穴口。指尖触到那圈湿热的嫩肉时,两人同时一颤。她的阴道紧致而滚烫,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瞬间吸附住他的手指。他缓缓将食指推进去,一节、两节……直到整根没入。里面的触感湿滑至极,爱液充沛得像是温泉,随着手指的进入发出“噗嗤”的水声。内壁肌肉紧紧包裹着手指,痉挛般收缩着。
“啊……慢、慢点……”叶星澜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精准地按压到某一点——
“是这里吗?”南福生哑声问,指尖重重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嗯啊——!”叶星澜整个人弹跳了一下,腰部失控地向上顶起。G点被刺激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南福生的手掌和床单。她的眼前闪过白光,几乎要晕厥过去。
南福生没有停,手指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叶星澜压抑不住的呻吟。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搅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她的阴道像是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不断分泌出黏稠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滑腻不堪。
同时,他左手离开乳房,转而解开自己的裤扣。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紫红发亮,龟头饱满如鹅蛋,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他将阴茎抵在她的腿缝间,龟头蹭着她湿漉漉的阴唇,用她的爱液作为润滑,缓慢地摩擦着穴口。
“想要吗?”他咬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浅红的齿印,“说想要,我就给你。”
叶星澜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双腿大张,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蜜穴空虚得发疼,子宫口阵阵收缩,渴望着被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她带着哭腔哀求:“想要……福生……给我……求你……”
“乖。”南福生奖励般吻了吻她的唇,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床单上。他调整姿势,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湿红的穴口完全暴露。龟头对准那不断收缩的小洞,缓缓顶入。
最初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南福生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环状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密贴合着阴茎的脉络。他停顿了一下,享受这种被完全吸附的感觉,然后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呃啊……好、好满……”叶星澜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背肌。阴茎的尺寸远超手指,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狭窄的甬道,直抵子宫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但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尤其是当龟头撞到子宫口时,那股酸胀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
南福生全部没入后,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适应这种紧密的结合。他的阴茎根部完全埋进她的体内,耻毛摩擦着她的阴阜,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蠕动,内壁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爱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的睾丸流下,将两人的阴部弄得一片泥泞。
然后,他开始抽动。最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发出沉闷的“啪叽”水声。但随着快感积累,节奏逐渐加快。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那柔软的宫颈像是小嘴般吮吸着马眼,带来极致的酥麻感。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叶星澜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的臀肌,随着他的冲刺而用力。她的乳房在撞击中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快感。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抽插搅打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混合成一种令人沉迷的麝香。
南福生变换了体位。他抱着她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使得插入更深,叶星澜的子宫口几乎完全吞没了龟头。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臀部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月光从她背后照来,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晃动的乳房、上下起伏的臀部,还有两人结合处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色肉棒,每次抽出时都沾满亮晶晶的爱液,插入时则尽根没入,只留下卵蛋拍打在她臀瓣上。
“自己动。”南福生双手掐住她的腰,指导着她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夹紧……哦……你真会吸……”
叶星澜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停止。她找到了一个角度,每次坐下时都让龟头碾过G点,强烈的刺激让她尖叫出声。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阴茎。她俯下身,乳房贴在他脸上,乳头蹭过他的嘴唇。南福生顺势含住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乳尖传来的快感与下体的撞击汇合,让她濒临高潮。
“要、要去了……福生……一起……”她哭喊着,臀部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失控的机器。
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回床上,恢复传教士体位,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撞击声密集如雨,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叶星澜的浪叫。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凿进子宫口,仿佛要顶穿那层柔软的屏障。
“给我……全都给我……”他在她耳边低吼,随即腰部一僵,阴茎剧烈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叶星澜同时达到高潮,阴道痉挛般紧缩,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与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结合处汩汩流出。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南福生将全部精液射进她体内后,才疲惫地趴在她身上,阴茎依旧插在温热湿滑的阴道里,慢慢软化的过程中仍能感受到她内壁的细微抽搐。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良久,南福生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阴茎抽出带出大量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叶星澜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流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南福生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还好吗?”
叶星澜虚弱地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就这样睡吧……别走……”
“好。”南福生顺从地应下,不再有多余的动作。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轻轻将叶星澜拥入怀中。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温热。她的臀部紧贴着他的胯部,虽然阴茎已经软化,但依旧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湿润。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在静谧的深夜中缓缓入眠。叶星澜的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梦中偶尔还会因为子宫里精液的流动而轻微颤栗。南福生则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汗湿后的体香,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要将她永远锁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