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传灵塔,第九十五层的走廊。
“星澜,你有什么事吗?”
南福生推开房间门,看着那站在门口,双手交织在一起,似乎有些紧张的叶星澜,不由得微微挑眉。
叶星澜轻抿嘴唇,身躯向前一躬,道:“福生,我知道这话从嘴里说出来,会显得我很卑鄙,甚至有些强人所难,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能不能请你帮帮史莱克学院?在即将召开的联邦议会上,为那些被抓起来的史莱克学子们说句话,......
“求”字尚未完全落下,一根温热的手指便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将那未尽的话语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叶星澜一怔,抬眸便撞进南福生深邃的眼眸中,那里面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与无奈。
“星澜,你不用这样的。
南福生的声音放得更柔,他轻轻扶着叶星澜的胳膊,将她微微弯曲的身躯扶起,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眸,语气郑重:“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这种请求你根本不用轻易出口,更不必用‘求’这个字。”
“可.....叶星澜对上南福生真挚的视线,心中的局促感愈发强烈。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十分卑鄙,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低声道:
“我目前能求助的人,也就只有你了。而且这件事本就是我的私心作祟,所.....抱歉,福生,你还是当我没说过吧。
之前大混战爆发时,叶星澜正与许小言等人待在主席台上,本来她是想出手的,但奈何局势变化的太快了,五百多名斗铠师没一会功夫就被封印,根本没轮到她出场的机会。
事后收拾战场时,由于她一直和许小言等人待在一起,所以自然也没人将她和史莱克的人混为一谈。
就算是某些有心人认出了,叶星澜乃是当代史莱克七怪之一,但因为许小言等人的缘故,也纷纷选择沉默,所以她自然没有被抓捕。
当得知唐门、史莱克众人被战神殿收押看管的消息时,叶星澜心急如焚。一番思索后,走投无路的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南福生。
可此刻冷静下来,叶星澜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本来抓捕唐门、史莱克学院的行动,就是由传灵塔方面牵头的。
而南福生的妻子:佛尔思就是传灵塔的人,更是在混战中亲自出手,将史莱克的光暗斗罗打得落荒而逃的关键人物。
在这样的局势下,她却让南福生帮史莱克说话,这无疑是让他站到佛尔思的对立面,陷入两难的境地。
一想到这里,叶星澜便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要朝着门口走去,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毁了南福生的立场,更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与佛尔思产生嫌隙。
然而,就在她的脚步刚刚迈出一步时,-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离开。
紧接着,南福生真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事的,星澜。这件事,我帮你。
叶星澜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南福生看着她震惊的模样,轻轻握紧了她的手臂,语气坚定:“再怎么说,我曾经也在史莱克学院学习过。更何况,现在是你找上门来,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更不能看着你为了这件事愁眉不展。
“可你若帮了我,佛尔思那.....你会不会有事?”叶星澜轻轻挣扎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到时候我会摆平的。”
南福生拍了拍胸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他看着叶星澜担忧的眼眸,嘴角微微
上扬,补充道,“毕竟,我们可是情侣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情侣……”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让叶星澜的身躯轻轻一颤,低垂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抹亮色。她竟险些忘了,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层紧密的关系。
可感动之余,愧疚也随之而来。她一味地向南福生索取帮助,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享其成,这样的自己,真的配得上他的付出吗?
叶星澜咬着嘴唇,心中暗暗思索,想要为南福生做些什么,可思来想去,却发现以自己目前的处境,似乎根本帮不上任何忙,除了……
南福生并未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分析:“我在军方那边还能说上一些话,稍后我会去联系那边的人,虽然无法释放太多人,但找个机会将谢邂、原恩他们放出来应该不难。”
本来南福生也没打算斩尽杀绝,既然叶星澜都上门求他了,那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正好借着这个理由,将谢邂他们给放了。
“谢谢。”突然,叶星澜轻声说了一句。
“嗯?”南福生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挠了挠脸颊,道:“星澜,我说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可不行,一码归一码。”
叶星澜摇头,像是突然想通什么,抬头对他露出调皮笑容,之前的沉重焦虑仿佛瞬间消散,眼眸重新燃起明亮光彩,“你愿意帮我,为史莱克奔走,我当然也要有所表示,总不能让你白白付出。”
南福生还想再说不必,叶星澜却没给他开口机会。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他往房间深处拉去。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南福生一愣,顺着力道走了两步,疑惑道:“星澜,你这是要干嘛?”叶星澜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从前方传来:“你!” 话音未落,“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她反手锁上,落锁声在走廊上格外清晰。那清脆的落锁声仿佛一道分界线,将外界的喧嚣与房间内的私密彻底隔绝开来。走廊上的光线被厚重的门板挡在外面,房间内只余下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和魂导灯柔和的光晕,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暧昧。
叶星澜这才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房门,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她抬眸看向南福生,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星的眸子里此刻波光潋滟,混杂着感激、愧疚、决绝,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怯。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斜洒入,勾勒出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形轮廓,白色劲装下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乳房的饱满弧度和小腹的平坦线条隐约可见。
南福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站在原地,目光从她锁门的手移到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很快被了然取代。他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了几分:“星澜,你这是……”
“我说了,要对你有所表示。”叶星澜打断他,声音虽轻却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她咬着下唇,那柔软的唇瓣被贝齿压得微微泛白,随后又染上嫣红。她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尺,南福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汗水微咸和一种清甜的花香,那是她独有的气息,此刻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郁,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最原始的神经。
她伸出微颤的手,轻轻抓住了南福生胸前的衣襟,指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逐渐加速的心跳。“咚、咚、咚——”那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如同战鼓擂动。叶星澜的脸颊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仰起脸,将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生涩却决绝的吻。起初只是唇与唇的相贴,柔软、温热,带着少女青涩的颤抖。南福生身体一僵,但下一秒,他眼底的温柔化为灼热的暗流,大手猛然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具娇躯狠狠按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南福生结实的小腹紧抵着叶星澜柔软的下腹,胯部那处已经隐隐有了反应,硬热的隆起若有若无地顶着她的小腹。叶星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却被南福生趁机撬开了牙关。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她湿热的口腔。舌尖舔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又纠缠住她怯生生的小舌,吮吸、搅动,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甜蜜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显得淫靡而清晰,“啧、啧”的水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南福生的吻技老练而霸道,叶星澜几乎被吻得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嵌入他坚实的肌肉。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全靠南福生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膝盖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腿心处悄然湿润,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感受到黏腻的湿意。
“嗯……哈啊……”当南福生终于稍稍退开,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时,叶星澜立刻张开嘴大口呼吸,唇瓣红肿水润,泛着诱人的光泽,一缕银丝从嘴角牵连而出,挂在两人之间。她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白色劲装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经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明显的痕迹。
“这就是你的‘表示’?”南福生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的大手从她腰间滑下,覆上那圆润饱满的臀瓣,隔着裤子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叶星澜浑身一哆嗦,鼻腔里哼出娇媚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朝他怀里缩了缩。“我……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报答你……”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除了这个身体,我一无所有……”
“傻瓜。”南福生叹息一声,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愈发强势。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叶星澜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南福生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那是传灵塔高层休息室标配的豪华家具,足够容纳两人肆意翻滚。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南福生能清晰看到叶星澜此刻的模样:长发散乱在深色沙发上,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脸颊潮红,眼眸含水,唇瓣微张喘息;白色劲装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扯开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那些裸露的肌肤,叶星澜羞耻地偏过头,却又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看着我,星澜。”他命令道,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我要你记住,是谁在占有你。”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探到她胸前,灵活地解开了劲装的扣子。一颗、两颗……随着纽扣崩开,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那胸衣款式简单,却完美地托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乳沟深邃,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南福生眼神一暗,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揉捏那团柔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弹性和温度,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抵着他手掌的纹路。
“啊……别……”叶星澜扭动着身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南福生低头,隔着胸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处凸起,舌头重重舔舐、吮吸。濡湿的布料很快变得透明,乳头的形状和色泽清晰可见——是淡淡的粉嫩,此刻却充血挺立,鲜艳欲滴。叶星澜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插入南福生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腿心处的湿意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裤,在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南福生不耐地扯开她的胸衣,扣子崩裂的轻响中,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粉嫩小巧,周围一圈乳晕是浅浅的蔷薇色,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收缩。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乳肉,留下红痕。叶星澜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从喉咙里溢出:“嗯啊……福生……轻点……那里好敏感……”
“敏感才好。”南福生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湿痕,“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说着,他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裤子覆上她腿心处那片湿热的凹陷。掌心隔着布料按压,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柔软肉丘的轮廓和源源不断渗出的热液。叶星澜猛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反而让那按压的力道更深。“不要……那里脏……”她羞耻地摇头,眼角渗出泪珠。
“脏?”南福生嗤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剥到大腿根部。瞬间,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耻丘光洁饱满,稀疏的黑色毛发湿润地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中间那处小小的肉缝不断翕动,吐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颗小红豆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混合着少女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味。
南福生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美景,喉结剧烈滚动。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穴口——那处小小的肉洞正一缩一缩地蠕动,透明的爱液汩汩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湿滑。指尖触碰到穴口边缘的嫩肉时,叶星澜浑身剧颤,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南福生用膝盖顶开。“别动。”他命令道,手指试探着刺入了一个指节。
“啊——!”叶星澜的背脊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那处紧窄的肉穴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湿热、柔软、滑腻,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物。她能清晰感觉到手指的粗糙纹路刮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和刺痛。南福生缓缓抽动手指,在黏腻的水声中进出,指节弯曲,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很快,他找到了那处略微粗糙的凸起——G点,重重按了上去。
“不……不行了……要去了……”叶星澜的呻吟陡然拔高,双腿痉挛般踢蹬,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的手指上——她居然被手指玩到了高潮。南福生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指尖黏腻一片。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线:“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叶星澜羞愧得无地自容,高潮后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小口喘息。但南福生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小腹处排列着结实的腹肌。接着,他解开裤子的束缚,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光。尺寸惊人,目测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如儿臂,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叶星澜惊恐地看着那根凶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南福生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龟头抵上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叶星澜浑身一哆嗦。“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南福生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却毫不留情,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穴口,破开层层嫩肉的阻拦,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
“痛——!”叶星澜的惨叫声被南福生用吻堵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野蛮地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胀痛和奇异的充实感。南福生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下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感觉到他小腹的毛发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灼热地搏动。
“全进去了……”南福生喘息着,额头上渗出汗水。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少女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住他阴茎的根部,嫣红的穴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许血丝从结合处渗出,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到沙发上。这幅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他眼眶发红。他开始缓慢抽动,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南福生的每一下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的敏感点,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带来阵阵酸麻的电流。叶星澜的呻吟从痛苦转为甜腻,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啊……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
南福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将她的身体撞得在沙发上滑动。沙发皮质表面被两人的汗水浸湿,发出“吱呀”的摩擦声。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根尽没,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抽送都刮擦着娇嫩的穴肉,带出更多爱液。叶星澜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神智早已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说,你是谁的人?”南福生突然停下抽插,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叶星澜正处于高潮边缘,体内空虚难耐,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我是……是你的……福生,给我……”
“乖。”南福生满意地吻了吻她,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胯部猛烈耸动,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啪啪”的肉搏声密集如雨,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叶星澜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如潮水般累积,终于在她一声尖叫中轰然爆发——她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的龟头上。
这剧烈的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南福生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涨大,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精液的数量多得惊人,持续喷射了十几秒,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叶星澜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触感,饱胀、灼热,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烙印。
高潮过后,两人都脱力地瘫在沙发上。南福生的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在沙发上积成一滩白浊。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交织在一起。
南福生稍稍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叶星澜:她双目失神,浑身布满红潮和汗水,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他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轻吻她的眼皮:“疼吗?”
叶星澜缓缓回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不疼……谢谢你,福生。”
“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南福生笑了笑,抽出已经软下的阴茎,带出大股混合液体。他起身,从房间的储物柜里找出毛巾和清水,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叶星澜羞赧地蜷缩着,任由他动作,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他。当南福生擦到她腿间时,手指无意中又碰到那处红肿的肉穴,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引来他低沉的笑声:“还想要?”
“不、不是……”叶星澜脸红得快要滴血。南福生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还长着呢,我们有的是时间。”说着,他将她抱起来,走向房间内附带的浴室,“先洗干净,然后……我们继续。”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和隐约的呻吟——南福生果然没有放过她,在温热的水流下,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从背后将她压在瓷砖墙上,粗大的肉棒从后方深深插入,撞击着她的臀瓣,手指还探到前方揉捏她的阴蒂。叶星澜的呻吟被水声掩盖,但身体的颤抖和收缩却诚实地回应着他。这一次,南福生让她跪在浴缸边,从后方进入的同时,还强迫她为他口交,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捅入她的喉咙深处,直到她眼角飙泪,喉咙发出“呜呜”的呜咽。最后,他在她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强迫她吞咽下去。
当两人终于清洗干净,回到沙发上时,叶星澜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南福生将她搂在怀里,拉过一条毯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空气中情欲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叶星澜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说:“福生,我是不是很下贱?用身体来交换你的帮助……”
南福生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不,你只是用你能想到的方式表达感谢。但我要你记住,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交易’。我爱你,所以愿意帮你;而你……”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只需要享受我的爱就好。”
叶星澜眼眶一热,用力点了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寂静的房间里,直到窗外天色渐亮。南福生知道,天亮后他们必须回到各自的立场,但此刻的温存,足以成为彼此心中最隐秘的羁绊。他抚摸着叶星澜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而叶星澜在睡梦中,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是身体被彻底占有后的疲惫,也是心灵找到依托的安宁。
……
明都西山,中央军团的军区门口。
“走走走,这次看在你们两个没有造成太大损害,同时上面也有人说情的份上,就饶你们一次。快滚快滚!”一名少校级别的军官,对着眼前两人做出驱赶的手势。
“军官大哥,您等等。”谢邂腆着脸凑到少校身边,打了个招呼:“您刚才说是上面有人帮我们说情,具体是谁可以说说吗?”
少校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你小子问这个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这不是心里过意不去嘛!”谢邂搓了搓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满是诚恳,“毕竟是救了我们一命的贵人,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心里实在不踏实。”
“你这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
少校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笑,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位大人是联邦议员,姓南。其他的,我就没法跟你们多说了,这不是我能打听的层级。”
“姓南的议员?”谢邂心头一震,下意识想追问更多细节——联邦姓南的议员本就不多,能在这个敏感时期为他们说情的,更是屈指可数。
可不等他开口,少校的耐心已然耗尽。
“行了行了,别在这追问了!”
少校拍了拍腰间的魂导枪,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语气瞬间严肃起来,“这里是军事重地,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再不走,我可就以‘擅闯军事禁区’的罪名,把你们再抓回去!”
谢邂见状,不敢再多言,连忙拉着原恩夜辉往后退。
两人对着少校拱了拱手,齐声说道:“多谢军官大哥通融,我们这就走!”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军区门外的夜色中。
离开军区范围后,两人沿着西山通往明都的小路快步奔走。
“你说出手帮我们的人,是不是南福生啊?”原恩夜辉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开口问道。
“应该是他了,不然怎么可能会精准到就把咱们两个放出来。”谢邂的语气有些唏嘘,没想到就算多年不见,他当年的小伙伴依旧给力。
就在两人行至明都郊外一处密林边缘时,原恩夜辉体内的血脉突然剧烈一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警示瞬间席卷全身。
她猛地停下脚步,周身魂力骤然爆发,对着空旷的四周厉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原恩,怎么了?”谢邂反应极快,瞬间唤出自己的武魂,双龙匕悄然出现在手中。他迅速与原恩夜辉背靠背站定,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密林,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虽然他没有察觉到异常,但他对原恩夜辉的直觉向来深信不疑——能让她如此警惕的,绝不是小麻烦。
“警惕性倒是不错,难怪能从军区里出来。”一道妩媚的女声突然响起,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但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紧接着,周围的空间泛起阵阵涟漪,两道娇俏的身影从空间裂缝中缓缓走出。
其中一人有着一头白偏灰的长发,发丝月光般柔和,却搭配着一双纯粹的鲜红色瞳孔,显得格外诡异;
另一人则是一头乌黑的长发,肌肤白皙如雪,同样是一双鲜红的眼眸,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两人身姿婀娜,凹凸有致,可身上散发出
的邪异气息,却让谢邂与原恩夜辉瞬间绷紧了
神经,正是圣灵教的邪魂师,伊丽莎白与辉夜。
原恩夜辉紧握着拳头,看着眼前两人,语
气复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专门来等我们的?”
“自然是来找你们的。
辉夜瞥了她一眼,道:“本来是想动用圣教在军方的力量捞你们出来,不过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被其他人捞出来,所以我们提前在这里等你。”
“军方的力量?”原恩夜辉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猛地一沉。她上前一步,急切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圣灵教在军方高层也安插了人手?”
一个邪魂师宗门,竟然能把手伸到联邦军团的高层,这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们能在自己刚被释放没多久,就精准地在这里截住自己,足以说明,那个军方的内应等级绝不低,甚至可能是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高层人物。
伊丽莎白轻轻拨弄着耳边的发丝,笑容甜美,话语却带着血腥的气息:“不然你以为,我们当年是怎么把史莱克城炸了的?若没有军方的人打掩护,我们怎么可能顺利潜入,又怎么可能在得手后全身而退?”
“史莱克城大爆炸!”
这几个字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原恩夜辉的心脏。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保持着冷静:“那个在军方帮你们打掩护的人,到底是谁?”
辉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冷漠:“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了。我们这次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跟你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原恩夜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你应该快要突破九环了吧?我们是来帮你解决武魂问题的。”
原恩夜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我现在已经八十九级了,距离九环只有一步之遥。”
自从得知有复活母亲的希望后,她便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中,修为进展极快。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她甚至感觉修炼越来越轻松,仿佛有一股力量在暗中推动着她突破。
只是,随着修为不断靠近九环,她也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武魂似乎存在着某种隐患,却始终找不到问题所在。
辉夜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们走吧。你身上的武魂隐患,我们圣灵教已经有过一次解决的经验了。这次我还请来了一些援军,正好可以借着你的情况,让他们练练手。”
“原恩的武魂到底有什么问题?”
谢邂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与急切。他一直听人说,原恩的堕落天使武魂修炼到后期会有隐患,可具体是什么隐患,却没人能说清楚。如今听到辉夜提及,他自然要问个明白。
听到谢邂的问题,原恩夜辉也立刻看向辉夜,眼中满是好奇。她自己也想知道,困扰自己许久的武魂隐患,究竟是什么。
辉夜看了谢邂一眼,又将目光转向原恩夜辉,缓缓开口:“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没跟你们解释过这件事。这个问题说来话长,牵扯到一个遥远的位面——恶魔位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严肃,“现在距离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些路程,正好有时间我就在路上跟你们慢慢解释吧。
“恶魔位面?”谢邂和原恩夜辉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满是疑惑。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个位面,更不知道原恩夜辉的武魂隐患,竟然会与一个陌生的位面有关。
“没错,恶魔位面是指...”
……
明都,中央大街。
“唉,这次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能闯到最后一关,我也有很大机会能够得到四字斗铠的!”
赤山明走在马路上,眼中满是惋惜,他此前是第二组的成员,可惜接连败给了南福生、叶星澜、傲无常三人。
在传灵塔最后的百强名单中,他排名五十七,虽然获得了丰厚的奖励,但心情却是有些惝恍。
此次大会的最后关头,因局势动荡、乱子频发,为确保大会能圆满落幕,神匠路法亲自作出承诺:
凡闯至十强的选手,无需再满足“击败银龙公主”的苛刻条件,只要备好相应报酬,便可请他亲手锻造四字斗铠。
这个消息一出,之前那些没能闯到十强的选手可谓是捶胸顿足,如果他们能再拼命一点,说不定就能得到锻造四字斗铠的机会了。
“训练,必须加大训练力度!”
赤山明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他暗自下定决心,待返回战神殿后,便将所有时间投入修炼,绝不允许日后再因实力不足,错过这样的机缘。
他攥紧了手中的储物魂导器,里面装着此次大会的奖励,这些资源,将是他变强的第一步。
就在赤山明沉浸在变强的决心之中时,一道熟悉的呼喊突然从前方传来:“赤山明!’
“谁?”赤山明猛地回过神,疑惑地抬起头,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街角,五个身着统一制式魂师服的青年正朝着他挥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是炘南、东衫他们....”
赤山明很快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五人曾是他在战神殿的同僚,早年一同加入殿内,只是那时炘南等人的天赋平平,修炼进度缓慢,没过多久便被天赋更优的赤山明甩在身后。
后来赤山明调任升职,双方的交集便越来越少,关系也仅停留在“认识”的层面。
可今时不同往日。此次比武招亲大会上,炘南、东衫五人异军突起,不仅成功闯入百强,更是一路冲到前三十名,名次远超赤山明。
想到这里,赤山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既有对昔日同僚进步的惊讶,也有几分对自己落后的不甘。
“有什么事吗?”
赤山明走上前,语气略显生硬地打了招呼。他本就因错失机缘而心情不佳,面对名次远超自己的昔日同僚,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炘南率先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这次大会咱们都拿到了不错的排名,也算不负这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几个想着找个地方聚一聚,正好我家在明都开了家饺子馆,环境还算清静,要不要一起过去坐坐?”
赤山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婉拒道:“不了,我还要回去整理修炼计划,尽早开始训练。你们去庆祝吧,不用管我。’
在他看来,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该用在变强上,聚餐这种“浪费时间”的事,他实在无心参与。
“刻苦修炼固然是好事,但也得懂得劳逸结合啊。”东衫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赤山明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熟稔。
可当他看到赤山明脸上“不以为然”的表情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迅速变强的吗?”
赤山明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低垂的头瞬间抬起,眼中满是急切。
东衫见状,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和炘南他们以前的天赋有多普通,别说追上你,就连跟上殿内的平均进度都很吃力。可这次大会,我们能冲到前三十,你就不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诀窍吗?”
“你们……都是通过同一个方法变强的?”赤山明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死死盯着东衫的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变强”这两个字,就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渴望——他太想知道,那些曾经不如自己的人,究竟是如何实现弯道超车的。
东衫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坤中的呼喊:“东衫,快点!再磨蹭,我们可就不等你,先去饺子馆点菜了!”
只见坤中与其他三人已经走到了街对面.正朝着这边挥手催促。
“来了!”东衫应了一声,对着赤山明递了个眼神,便转身快步朝着同伴们追去。
赤山明站在原地,看着东衫远去的背影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与这些“突然变强”的同僚深入接触或许有风险,可对变强的渴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
他想起自己在比武招亲大会上的惨败,想起神匠路法承诺的四字斗铠,想起自己不甘的夜晚…。
最终,赤山明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迈开脚步,朝着炘南五人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必须知道那个“变强的方法”,哪怕前方可能有未知的风险,他也不愿再错过任何机会。
前方的炘南、东衫五人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相互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阳光透过街道两旁的树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赤山明快步追上五人,与他们并肩而行。不知不觉间,他的影子与五人的影子在阳光下逐渐靠近、重叠,最终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