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圣灵斗罗周身魂力涌动,四对洁白的羽翼自她身后缓缓展开,每一根羽毛都流转着莹白的光晕,如同降临人间的神祇。
随着她心念一动,淡金色的治疗之光从羽翼间倾泻而下,如同温暖的甘霖,尽数笼罩在病床上的徐笠智身上。
这是来自祈愿天使武魂的顶尖治愈力量,蕴含着生生不息的生命气息。
肉眼可见的,徐笠智脸颊上因战斗留下的淤青与红肿,以惊人的速度消退,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渐渐恢复红润。
不过短短十秒,那张曾因伤势显得有些狼狈的胖脸,便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圆润模样,连呼吸都变得更加平稳有力
另一边,唐舞麟缓步走到叶星澜身旁,见她始终垂着头,脸颊绯红未褪,不由得露出关切之色,轻声问道:“星澜,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担心笠智,没休息好?”
叶星澜听到这话,心脏骤然一跳,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般,慌忙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可能是治疗室里门窗都关着,有点闷……”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过牵强——毕竟圣灵斗罗方才释放治疗之光时,室内的空气早已因魂力流动变得清新,哪里有半分闷热。
南福生见状,立刻迈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叶星澜身前,既巧妙地隔绝了唐舞麟的视线,又用自然的语气接过话茬:
“舞麟说得对,星澜确实为笠智担心了好一阵。不过也确实是这里空气不太流通,等会儿咱们让圣灵冕下诊断完,就开窗透透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给了叶星澜一个安抚的眼神,成功将唐舞麟的注意力从叶星澜的异样上转移开。唐舞麟闻言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病床,并未察觉其中的微妙。
然而,就在南福生站定的瞬间,异变陡生。
随着南福生靠近,唐舞麟的心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悸动从武魂深处传来。
下一秒,她的蓝银皇武魂竟不受控制地自行浮现——淡蓝色的藤蔓缠绕上她的手臂,九枚魂环在周身齐齐亮起。
在那排列第四的魂环中,突然迸发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金发红瞳的女孩如离弦之箭般扑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残影。她的动作带着兽性的精准与迅猛,仿佛捕食者锁定猎物般毫无犹豫。南福生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便狠狠撞上他的胸口,肋骨传来一阵闷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只听“噗通”一声闷响,南福生的背部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脊椎骨与地面碰撞的钝痛瞬间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撞击的力道之大,甚至让他短暂地眩晕了一瞬,视野中病房洁白的天花板都微微晃动起来。
而那道娇小的身影已经彻底压在了他的身上——月麟整个人骑跨在南福生的腰胯处,两条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部,膝盖顶着他两侧的髋骨,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他牢牢钉在地面。她的体重远比看上去要沉,仿佛一座小山压在南福生身上,让他胸腔内的空气都被挤压出去,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嗷——”
清脆却带着几分凶性的低吼从月麟喉间迸发,那声音不像人类少女的娇嗔,反而更像幼兽发现美味猎物时的兴奋嘶鸣。她俯下身子,金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南福生的脸颊,带来一阵淡淡的、类似阳光曝晒后青草般的奇异体香。那双赤红如血玉的瞳孔近在咫尺地锁定着南福生的眼睛,瞳仁深处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原始渴望——那并非情欲,而是更纯粹、更本能的食欲,却因为人类躯壳的束缚,扭曲成了一种近乎性侵略的贪婪。
不等南福生挣扎,月麟便迅速俯身,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
最初是牙齿的触碰——月麟的贝齿并不尖锐,却带着惊人的力道,精准地衔住了南福生下唇最柔软饱满的中央部位。牙齿刺破表皮的压力传来,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唇肉被微微嵌入齿间的凹陷感,一阵刺痛伴随着酥麻从接触点炸开。紧接着,温热湿润的触感覆盖上来——那是月麟的嘴唇,娇嫩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紧紧贴住了他的唇瓣。
她的嘴唇比南福生想象中要热得多,仿佛燃烧着一团火,那股灼热的气息透过相贴的肌肤直接钻入他的神经末梢。南福生瞪大了双眼,近距离对上了月麟那双赤红的瞳孔,他能看见那瞳仁中倒映出的自己惊恐的脸,也能看见瞳孔深处那抹混沌而执拗的光芒。
“唔——”
南福生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抵住月麟的肩膀想要推开她。可那压在他身上的身影,力量却大得惊人——月麟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两只纤细的手臂便如铁钳般压住了南福生的手腕,她的手很小,手指细长,指关节却蕴含着远超外表的恐怖力道。那轻轻一压,南福生便感觉自己的腕骨仿佛要被捏碎般剧痛,所有的挣扎瞬间被镇压在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而月麟的亲吻,正在以一种野蛮而直接的方式深化。
她并没有松开咬住南福生下唇的牙齿,反而加重了力道,牙齿陷入唇肉的深度又增加了几分。刺痛感变得更清晰,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唇被牙齿微微嵌陷,柔软的唇肉在压力下变形,血液开始朝被压迫的部位聚集,带来一种肿胀的灼热感。紧接着,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是他的嘴唇被咬破了,细小的伤口渗出了血珠。
那血的味道仿佛刺激了月麟的某种本能。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然后,南福生感觉到一条湿热滑腻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唇缝——是月麟的舌头。
她的舌头小巧而灵活,舌尖带着惊人的热度,像一条小蛇般试图撬开南福生紧闭的牙关。南福生死死咬住牙齿抵抗,可月麟的另一只手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向上移动,纤细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颌骨两侧。那手指的力道精准而恐怖,轻轻一掐,南福生便感觉自己的颌关节传来一阵酸麻,牙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缝隙。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月麟的舌头便挤了进去。
“滋溜~”
清晰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在寂静的病房中显得格外刺耳。月麟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闯进了南福生的口腔内部。她的舌头比想象中更长,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进入便贪婪地舔舐过南福生的上颚、齿列、口腔内壁。那种触感怪异而刺激——滑腻的舌面刮过上颚粗糙的黏膜,带来一阵阵酥痒;舌尖探入齿缝,抵住牙龈,按压的力道让南福生头皮发麻。
更让南福生震惊的是月麟唾液的味道——那并非人类唾液的清淡,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甘甜香气,仿佛某种珍贵花蜜的浓缩液,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龙涎香般的腥膻气息。这唾液随着舌头的搅动大量涌入南福生的口腔,他被迫吞咽下去,那股甘甜腥香的液体滑过喉咙,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暖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月麟的亲吻技巧毫无章法,却充满本能的侵略性。她的舌头在南福生口腔内横冲直撞,时而卷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舌头吞吃入腹;时而用舌尖抵住他的上颚敏感处快速震颤,那高频的震动让南福生脊椎都窜过一阵战栗;时而又退出来,转而舔舐他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用温热的舌面反复摩挲那渗血的小口,将血珠与唾液混合成更浓郁的腥甜液体,再重新渡入他的口中。
唾液交换的量越来越大,“滋溜、啧、啵”的水声不绝于耳。月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南福生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奇异的体香——那香气此刻变得更加浓郁,仿佛阳光、青草、野性血液与某种古老魂力的混合体,直接冲击着南福生的嗅觉神经。他的鼻腔被这股气味填满,大脑竟开始有些昏沉,抵抗的意识在生理刺激下逐渐模糊。
与此同时,两人的身体紧贴到了极致。
月麟骑跨在南福生腰胯处的姿势,让她的下身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尽管隔着数层衣物——南福生的外裤、内裤,月麟那身简单的衣裙——但南福生仍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柔软而温热的隆起部位,正死死抵住自己小腹下方的位置。那是月麟的阴阜,少女未经人事的私处,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透过薄薄裙摆的布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与弹性。
而更让南福生羞耻的是,他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可悲的生理反应。尽管大脑仍在震惊与抗拒,但下半身却诚实地背叛了他——被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孩以如此侵略性的姿势骑压,口腔被野蛮入侵,鼻腔充斥着催情般的异香,所有感官都被暴力地刺激着。他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内裤的布料迅速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而此刻,那根勃起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抵在月麟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几层布料,紧紧顶住了她阴阜下方的缝隙处。
月麟似乎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她忽然停止了舌头的搅动,微微抬起身子,赤红的瞳孔向下瞥了一眼。当看到南福生胯间那明显的隆起时,她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天真而困惑的表情,仿佛不理解那是什么。但下一秒,本能驱使她又压了下去——这一次,她刻意调整了坐姿,让并拢的双腿根部更紧密地夹住了那根隆起的部位。
“嗯……”
南福生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月麟大腿内侧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此刻紧紧夹住他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施加着均匀的压力。她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晃动腰肢,用阴阜与大腿根部组成的三角区,反复摩擦南福生的龟头部位。裙摆的薄棉布料、内裤的丝滑材质、外裤的粗糙纹理——所有这些布料层叠在一起,在摩擦中产生了一种粗糙而刺激的触感。南福生的龟头被反复挤压、碾磨,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一点前列腺液,湿润了内裤的布料,让摩擦变得稍微顺滑一些,却也带来了更清晰的快感电流。
月麟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松开了南福生的下颌,转而用两只手按住了他的胸膛。那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服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南福生胸肌上的两点凸起——那是他的乳头。她的手指开始揉捏、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两个敏感点。南福生穿着不算厚的衬衣,乳头早已在之前的刺激中硬挺起来,此刻被这样玩弄,一阵阵酥麻从胸口窜向全身,让他浑身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
而月麟的嘴唇,又重新覆了上来。这一次,她不再咬他的下唇,而是改为吮吸——她用自己柔软的上唇裹住南福生的上唇,下唇则含住他的下唇,然后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吸吮。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肉被整个吸进她的口腔,被她的舌头卷住、舔舐、吮吸。唾液被大量抽取交换,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灼热而潮湿。
月麟的舌头再次侵入,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多了几分探索的意味。她用舌尖描摹南福生牙齿的形状,舔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甚至试图探入更深的喉口。当舌尖抵住南福生喉咙口的悬雍垂时,他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可月麟却仿佛发现了新玩具,更加执拗地用舌尖按压那个敏感点,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按压都让南福生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干呕声,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视觉被剥夺了——南福生只能看见近在咫尺的月麟的脸,她金色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赤红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却写满了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渴望。听觉被放大了——唇齿交缠的水声、唾液交换的啧啧声、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甚至还有月麟喉间满足的咕噜声,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南福生的耳膜。嗅觉被占据了——月麟身上的异香、她自己唾液的甘甜腥膻、南福生口腔内原有的味道、还有两人体味混合后产生的某种暖昧气息,形成了一个封闭的感官牢笼。触觉被过载了——嘴唇被吮吸的肿胀感、舌头被缠绕的滑腻感、胸部被揉捏的酥麻感、胯下被摩擦的刺激感、手腕被压制的疼痛感……所有这些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淹没南福生的理智。
心理上,羞耻与快感的矛盾达到了顶峰。南福生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突然袭击的女孩,可身体却在诚实地享受着这种暴力的亲密。他的阴茎在月麟大腿的夹击下越来越硬,龟头甚至开始规律性地搏动,前戏的快感积累让他小腹紧绷,射精的冲动在边缘徘徊。而大脑却在一片混沌中闪过无数念头——这里是病房,叶星澜就在旁边看着,唐舞麟和圣灵斗罗都在场,这是公开场合,自己却被一个心智如幼童的魂灵以如此羞辱的方式侵犯……可越是这样想,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越强烈,快感反而因此被放大了。
他能感觉到,月麟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似乎变得更沉了,那是肌肉紧绷的表现;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温度高得吓人;她大腿根部夹紧他阴茎的力道在无意识地加重,摩擦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仿佛在遵循某种本能节奏;而她紧贴着他小腹的阴阜部位,透过层层布料,南福生能隐约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少女的蜜穴似乎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爱液,浸湿了内裤与裙摆,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带来了更清晰的湿热触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这个野蛮的亲吻持续了可能只有十几秒,但在南福生的感知中,却像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每一帧感官细节都被放大、延长、深深刻入记忆。他看见月麟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他听见自己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他闻到她金发上沾染的、属于唐舞麟的淡淡清香,那是魂灵与宿主紧密联系的证明;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前列腺液大量渗出,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月麟忽然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她松开了南福生的嘴唇,微微抬起身,赤红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将那上面沾染的、混合了两人唾液与南福生血液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下去。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却让南福生毛骨悚然。
“好香……”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少女的清脆,却又有种非人的空洞,“还想吃更多……”
说完,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的目标不再是嘴唇,而是南福生的脖颈。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喉结侧面的皮肤,舌尖舔舐着那处跳动的脉搏。湿热滑腻的触感传来,南福生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微微用力,仿佛在测量从哪里下口能咬破动脉。那种被当成食物的恐惧与屈辱感,混合着脖颈敏感处被舔舐的酥麻,让他几乎要尖叫出来。
而月麟的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向下移动。她松开了南福生胸口的揉捏,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腹部线条下滑,隔着外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根部。她的手指很小,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那根硬挺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隔着布料描摹着阴茎的轮廓,指尖甚至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部位。每一次按压,都让南福生的小腹抽搐,快感如电流般窜向脊椎。
更糟糕的是,月麟的腰胯开始更大幅度地前后晃动。她用自己阴阜的隆起部位,反复碾压南福生阴茎的龟头尖端。布料的摩擦、体温的传递、爱液的湿润——所有这些因素叠加,让南福生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隔着衣服进行一场粗糙而激烈的性交。他的龟头被反复挤压,马眼处渗出更多前液,内裤前端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快感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浪潮般一波波涌来,精囊开始收缩,腰部肌肉不自觉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她的摩擦。
心理防线正在崩溃。南福生闭上眼睛,试图隔绝视觉刺激,可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数出月麟每一次腰胯晃动的节奏,能感觉到她手指按压阴茎根部时力道的微妙变化,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细小呜咽声。羞耻感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自己在公开场合,被一个女孩以骑乘姿势压在地上,阴茎勃起着被她隔着衣服摩擦玩弄,而这一切都被叶星澜、唐舞麟、甚至圣灵斗罗看在眼里……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胯部向上顶,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月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迎合。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咕噜,腰胯晃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了,速度也更快了。她开始用一种近乎骑乘性交的姿势,用自己阴阜部位反复撞击南福生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道,让南福生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顶穿般。她的手指也加重了揉捏阴茎的力道,隔着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陷入海绵体的触感。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大口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月麟的颈侧。他的阴茎在布料下剧烈搏动,龟头涨大到几乎要撕裂内裤的束缚,前列腺液如泉涌般渗出,将布料浸得湿透黏腻。射精的临界点近在咫尺,他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可月麟忽然做了一个动作——她松开了咬住他脖颈的牙齿,转而用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耳垂,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试图钻入耳道。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南福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阴茎在月麟大腿的夹击与阴阜的摩擦下,迎来了剧烈的爆发——
“呃……!”
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从他喉间挤出。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猛烈撞击在内裤布料上,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布料传递到了月麟摩擦着的阴阜部位。射精的力度之大,让南福生整个人都如触电般痉挛,脊椎弓起,脚趾蜷缩,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内裤前端迅速被精液浸透,湿黏的液体在布料下扩散,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痕迹,甚至有些许精液从布料缝隙渗出,沾湿了外裤的裆部。
月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了一下。她停止了动作,微微抬起身,赤红的瞳孔好奇地盯着南福生剧烈喘息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他湿透的裤裆。她伸出小巧的鼻子,凑近那处嗅了嗅,然后,她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表情——那是发现更美味食物的表情。
她张开口,似乎想说什么,可就在这时——
“这……”
一旁的叶星澜彻底傻眼了,她站在原地,双手僵在半空,眼神中满是茫然与震惊。直到此刻,她才从这漫长而淫靡的冲击中勉强回过神来,可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南福生被那个金发女孩以如此羞辱的姿势压制侵犯,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庞上交织着痛苦与快感的扭曲表情,看着他裤裆处那明显湿透的痕迹,还有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淡淡的精液腥膻与少女体香混合的暖昧气息……所有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让她彻底失去了反应能力。
“月麟,快回来。”
唐舞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脸色一变,连忙厉声呵斥。
可那名为“月麟”的女孩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一般,依旧死死地咬着南福生,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
唐舞麟见状,不再犹豫,立刻快步上前,伸手便要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月麟”这个名字,是唐舞麟不久前才为霸王龙魂灵取的。
自从魂灵化为人形,变成如今女孩的模样后,她便觉得再叫之前的“霸霸”实在不妥,便琢磨着为霸王龙魂灵换个名字。
经过一番思索,她不顾魂灵当时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毅然敲定了“月麟”二字。
“月”代表着古月,“麟”则取自她自己的名字。
当初收复这霸王龙魂灵时,正是古月陪在她身边,一同面对凶险,这个名字,既是对那段共同经历的纪念,也是对逝去青春的缅怀。
而且,经过唐舞麟的多次测试,她发现霸王龙魂灵的心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即便当时有些委屈,没过多久便会忘在脑后,倒也不用担心她会记仇。
“快松开。”
唐舞麟冲到两人身边,伸手将女孩的腰肢紧紧抱住,试图将她从南福生身上拉开。
可她没想到,女孩抱得极紧,双臂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南福生的脖颈,活脱脱一副要粘在他身上的模样,任凭唐舞麟如何用力,都难以撼动分毫。
叶星澜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状,她也连忙上前,从另一侧伸手将南福生抱住,配合着唐舞麟一起发力。
两人一个拉女孩,一个扶南福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唐舞麟才勉强将女孩那看似柔嫩、实则力道惊人的手腕一点点掰开。
“唔~”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更添了几分尴尬与诡异。
“唔,舞、舞灵,放、放开我。”
被唐舞麟紧紧抱在怀中的月麟,此刻终于恢复了几分言语能力,只是口齿依旧不清,小脑袋不断扭动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南福生,挣扎着想要再次扑过去。
“好香,食物,好吃!”女孩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被叶星澜扶起的南福生,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食欲,仿佛南福生是什么世间难得的美味。
话音落下,她挣扎的力道陡然加大,一股远超之前的力量从唐舞麟怀中传来。唐舞麟一时不备,手臂竟微微一松,差点让月麟挣脱出去。
“月麟,冷静点,冷静点!”
唐舞麟连忙稳住身形,一边用更大的力气将月麟抱住,一边在心中勾动魂灵契约。
透过契约之力,她将安抚的情绪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月麟,试图平复对方的躁动。
渐渐的,怀中女孩的挣扎力度开始减小,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只是那双赤红的眼睛偶尔扫过南福生时,依旧会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躁动,身体也会微微绷紧,显然并未完全放弃。
见到这个情况,唐舞麟心中暗叹一声,只能将月麟牢牢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继续用契约之力安抚她。
另一边,叶星澜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被唐舞麟牢牢抱住的月麟身上,瞳孔中带着几分警惕——方才那女孩扑向南福生的狠劲与贪婪,让她始终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直到确认月麟被束缚得无法动弹,她才缓缓收回视线,转向身旁的南福生,语气中满是担忧:“没事吧?刚才她那么用力,有没有弄伤你?”
南福生正抬手揉着被按得发红的手臂,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指印,显然是方才被月麟镇压时留下的。
听到叶星澜的询问,他立刻停下动作,转头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安抚:“没事,就是手臂有点麻,过会儿就好了,别担心。”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不想让她再为自己的小伤焦虑。
叶星澜看着他手臂上的红痕,眉头还是微微蹙起,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纠结这点小伤的时候,只能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依旧时不时飘向月麟,生怕对方再突然发难。
“你们这是……”
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已结束对徐笠智治疗的圣灵斗罗雅莉,缓缓走到几人身边,目光在挣扎的月麟、紧抱她的唐舞麟,以及神色各异的南福生、叶星澜之间流转。
她周身的圣洁气息已收敛,此刻更像一位温柔的大姐姐,眼中满是探究——方才她专注于治疗徐笠智,虽察觉到魂力波动,却未看清具体经过,如今这诡异的对峙场面,实在让她费解。
唐舞麟抱着月麟的手臂又紧了紧,感受着怀中女孩仍在微微躁动的身体,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语气中满是无奈:
“这我也不清楚。刚才福生只是靠近我,月麟就突然挣脱了我的控制,强行从魂环里现身,还……还做出了刚才那副模样。”
说着,她转头看向南福生,眼中满是歉意,“福生,实在对不起,是我没看好月麟,让你受了惊吓。”
“不听命令?”
雅莉的眉头瞬间蹙起,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小事。魂灵与宿主本应心意相通、生死与共,若是魂灵能随意挣脱控制,甚至做出失控举动,隐患极大。你能弄清楚缘由吗?”
作为魂师界的顶尖强者,雅莉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风险。
如今唐舞麟的身份与实力早已非同小可,若是她身上带着一只随时可能暴走的魂灵,不仅会威胁到她自身的安全,更可能在关键时刻引发无法预料的后果,波及身边之人。
唐舞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目前还不清楚。月麟的心智本就像幼童,情绪反复无常,这次突然失控,我也摸不透原因。”
“等之后我再透过魂灵契约仔细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症结所在。”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拍着月麟的后背,试图透过肢体接触进一步安抚对方的情绪。
就在这时,南福生适时开口,将话题引向了病床上的徐笠智:“圣灵冕下,方才您为笠智治疗,他的情况现在如何了?是否还有大碍?”雅莉闻言,目光转向病床上依旧沉睡的徐笠智,语气缓和了几分:“笠智这孩子并无性命之忧。他主要是武魂真身被强行破除后,引发了气血亏空,只要让他静心修养一段时间,补充气血,便能慢慢恢复。”
话音稍顿,她话锋一转,眼中多了几分凝重:“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他体内充斥着大量的毁灭之力,这股力量与我的治愈之力相互排斥,甚至会反噬治疗能量。”
“所以我只能为他处理好体表的外伤,至于体内因气血逆行和毁灭之力造成的内伤,暂时无法透过外力治疗,只能靠他自己的身体慢慢吸收、化解。”
“那就好,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唐舞麟听到“并无性命之忧”几个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徐笠智不仅是她的伙伴,更是团队中重要的辅助力量,若是他出了意外,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南福生看了一眼仍在唐舞麟怀中蠢蠢欲动的月麟。
那女孩虽不再剧烈挣扎,却依旧用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渍,显然对刚才的“美味”念念不忘。
他心中暗叹一声,转头对雅莉示意道:“既然笠智已经没有大碍,那圣灵冕下,我和星澜就先离开了。这里……还是留给你们更合适。”
他刻意加重了“你们”二字,显然是不想再与月麟共处一室,以免再生事端。
叶星澜也立刻附和着点头,她此刻早已没了停留的心思,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既尴尬又不安的地方。
雅莉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南福生身上时,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与感激:“也好。对了,福生,数年前你送给我的那张极光拍卖会邀请函,我一直记在心里。”
“若不是那次拍卖会,我也不会得知云冥还活着的讯息,或许……我早已因一时冲动做出傻事了。”
她口中的“邀请函”,是数年前南福生赠予她的一份极光拍卖会入场凭。
那次拍卖会不仅让她知晓了大陆上,居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隐秘组织,更重要的是,让她得知了自己以为早已逝去的爱人云冥尚存于世的讯息——正是这份希望,支撑着她走过了那段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光。
虽然事后,唐门也竭力追查着这个组织,试图往里面安插卧底,可结果却都石沉大海,这个组织似乎隐藏的比圣灵教还要深。
雅莉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份恩情,我一直未曾忘记。若是今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背魂师的原则与道义,随时可以来史莱克学院找我。无论多难的事,我都会尽力帮你。”
南福生心中微动:“冕下不用这么客气。当初赠予邀请函只是举手之劳,我也没想到会帮到您这么大的忙。若是日后真有需要,我定然不会跟您见外。”
说着,他对着唐舞麟微微颌首,算是打过招呼,而后便伸手牵住叶星澜的手,带着她快步朝着治疗室的门口走去。
叶星澜被他牵着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心中的不安与尴尬消散了大半,脚步也随之加快,显然是迫切地想要离开。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雅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呢喃道:“这孩子和星澜的关系,似乎有些不简单呢。”
她活了近百年,见过无数人情世故,方才南福生与叶星澜之间的眼神交流、肢体互动,早已暴露了两人之间远超普通朋友的亲密。
“算了,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雅莉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做探究。
毕竟南福生对她有恩,她只愿这两个优秀的年轻人能得偿所愿,至于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外人本就不该过多干涉。
她转头看向唐舞麟,仔细叮嘱道:“舞麟,月麟失控的事一定要放在心上,尽快查明原因。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许我能从魂灵与宿主的契约关系上,给你一些建议。”
唐舞麟连忙点头:“多谢圣灵冕下关心,我会的。”
雅莉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徐笠智,确认他气息平稳后,才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随着她的离开,治疗室内只剩下唐舞麟、被她抱住的月麟,以及仍在沉睡的徐笠智。
……
唐舞麟缓缓松开环护的手臂,将怀中的月麟轻柔地置于地面。
女孩足尖刚一触碰到地面,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殿门的方向急冲而去,小小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显然是想追上此前被她惊扰而离去的南福生。
见此情景,唐舞麟眉宇间的温和瞬间褪去,脸色骤然一沉,低喝道:“月麟,别动!”
“唔~”
清脆的命令声落入耳中,月麟奔跑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转过身,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纠结,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发出一声带着委屈的娇鸣,那双如红玉般剔透的瞳孔里写满了不甘,却终究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再向前挪动半步。
唐舞麟迈步走到月麟身前,双腿微微下蹲,与女孩保持平视。
他凝视着那双纯净却藏着异样渴望的红瞳,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与疑惑:“月麟,你刚才为何要袭击福生?而且还对他做出那样的举动。”
月麟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语气天真得不含一丝杂质:“因为他身上很香,闻起来很好吃。我、我想把他吃掉。”
吃了他?
这三个字落在唐舞麟耳中,让她心头猛地一震。
若是换作寻常情境,一个女孩说“想吃了”一个男性,或许还能让人联想到几分暧昧的玩笑,可月麟的身份特殊——她是魂灵,且心智尚未成熟,根本不懂得人类世界的复杂情愫。
唐舞麟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追问道:“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孩扬起小脸,露出一个纯粹到不含一丝恶意的笑容,语气认真地解释:“当然是想要把他整个吃到肚子里啊。”
说着,她还伸出小小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肚子,脸上带着几分苦恼的神情补充道:“我这个身体有点小了,不然刚才应该能一口把他吞下去,也不至于只能咬到他的舌头。”
听了月麟的话,唐舞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合着还真是她理解的那个“吃”。
“月麟,你为什么非要吃福生不可?”唐舞麟压下心中的震惊,再次追问,试图找到这异常举动背后的缘由。
“因为他很香。”月麟的回答依旧简单直白。
“香?你为什么会觉得福生身上的味道‘香’?”唐舞麟眉头紧锁,他从未在南福生身上察觉到任何特殊的气味,更不用说能引发“食欲”的香气。
“不知道。”
月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可话音刚落,她的喉头却不自觉地动了动,明显是吞下了一口唾沫,眼神里再次流露出对南福生的渴望:
“可他真的好香啊,我能感觉到,要是能吃下他,对我一定有很大的好处。舞灵,你可以把他叫回来,让我再咬一口吗?就一口。”
“不行。”唐舞麟没有半分犹豫,断然回绝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随后,她又带着几分郑重的告诫,一字一句地强调:“以后你再见到他,也绝对不能像刚才那样咬他,知道了吗?还有,是舞麟,不是舞灵,要记住我的名字。”
“布嘛,布嘛!”
金发红瞳的女孩瞬间激动起来,她挥舞着细细的手臂,小身子左右摇晃,那模样活像个没能拿到心仪糖果的孩子,带着撒娇的意味喊道:“舞灵,你就让我咬他一口嘛,就一口好不好?”
“不行。”唐舞麟的态度依旧坚定,没有丝毫松动。
“唔~舞灵……”
见撒娇无效,月麟的动作渐渐放缓,她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拉住了唐舞麟的衣袖,小脑袋微微低垂,一双红玉瞳孔里蓄满了水汽,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试图用示弱的方式动摇唐舞麟的决心。
“别这样看着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唐舞麟看着月麟这副模样,心头不由得软了一下——毕竟月麟是与自己紧密相连的魂灵,她实在不忍心对其太过严厉。
可一想到“吃人”这件事的严重性,她立刻又收敛了心中的柔软,重新摆出严肃的表情,绝不肯在原则问题上退让半分。
吃人?这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可能允许的事情!
“可那个人真的很香,就像刚才我咬了他一下,还从他身上咬下了这个呢。”
月麟见唐舞麟态度坚决,便收起了委屈的神情,转而像是献宝一般,将自己纤细的手指轻轻竖起。
只见一缕淡淡的金色云雾正缠绕在她的指尖,那云雾看似稀薄,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气息。
“这是什么?”
唐舞麟的目光瞬间被那缕金色云雾吸引,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云雾中蕴含的不凡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接触过类似的气息。
“这是气运!”
就在唐舞麟思索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是父亲唐三的神识传音,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气运!”
唐舞麟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这道金色云雾的来历,“难道这是福生的气运?”
得知真相的第一时间,她心中涌起的并非占有欲,而是物归原主的念头——这是南福生的东西,理应还给对方。
“别!”
唐三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唐舞麟的想法,连忙出声制止。
随后,他的声音变得语重心长:“舞麟,常言道,天材地宝,有能者得而居之。这气运既然落到了你的手中,便说明它与你有缘,不必急于归还。”
“可是父亲,这气运是月麟从福生身上抢来的,并非正当所得。”唐舞麟依旧有些犹豫,她始终觉得这样做不妥。
“什么叫‘抢’!”唐三的神识立刻反驳,语气带着几分“义正言辞”,“这明明是‘借’。气运的主人依旧是南福生,我们只是暂时向他借来用用,日后定然会还给他的。”
至于“日后”是何时,唐三并未明说,显然是将这个期限留了余地。
遥想当年,他不也曾向独孤博“借用”过冰火两仪眼吗?
哪怕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万年,冰火两仪眼名义上依旧是独孤博的所有物,而他们唐门,不过是替对方暂时保管一段时间罢了。
如今这气运之事,与当年的情况何其相似。
“可是……”唐舞麟依旧有些犹豫。
唐三的神识抓住机会,趁热打铁道:“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只是暂时借用,又不是永久占有,不必有心理负担。”
“舞麟,你如今的处境何等艰难,金龙王的力量随时可能冲破封印,危及你的性命。眼下有能增加气运的机会,绝不能轻易错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有足够的气运护持你的身躯,未来你承受金龙王力量的把握,就能再多几分。这可是关乎你生死的大事,相信你那位朋友南福生,若是知晓其中缘由,也定然能够理解。”
在唐三一番巧舌如簧的劝说下,唐舞麟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
她想起金龙王封印带来的痛苦与威胁,又想到气运或许能为自己带来一线生机,不由得喃喃自语:“只是借用一段时间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了!”唐三的神识立刻给出肯定的回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欣慰。
“好吧。”
在金龙王封印随时可能出现意外的威胁下,唐舞麟终究还是做出了接纳这缕气运的决定。
可转念一想,她又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连忙开口问道:“可是,月麟只是个魂灵,她怎么能从福生身上咬下气运呢?”
要知道,父亲唐三之前曾明确告诉过她,气运乃是虚无缥缈之物,即便强如神祇,也只能对其进行有限的干涉,根本无法像这般直接“咬取”。
于是,唐舞麟便将这个疑问抛给了月麟,可得到的回应,却是女孩那张满是茫然的神情——月麟显然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能做到这一点,她只是凭着本能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应该是金龙王的力量在作祟。”
就在这时,父亲唐三的声音再次在唐舞麟的脑海中响起,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你这个魂灵在成长过程中,吸收了大量的金龙王力量,如今的她,本身就已经相当于一头小型的金龙王了。”
“能够咬取气运,应该是她在力量积累过程中觉醒出的新能力,就像之前觉醒的破灭之眼一样。”
这个解释无疑是最为合理的。
毕竟金龙王源自龙神的一半力量,身为龙神传承的一部分,拥有这般神异的能力,也在情理之中。
“舞麟不肯主动去拉拢那个南福生,或许,我可以透过这个魂灵……”
唐三的神识在心中默默思索着,目光透过唐舞麟的感知,落在了一旁仍在好奇摆弄指尖金色云雾的月麟身上,一个个念头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脑海中涌现。
他们唐家向来就如同传说中的貔貅一般,只进不出。这头魂灵既然吸纳了如此多的金龙王力量,总该为唐家付出些什么,才能算是公平。
“看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了。”唐三的神识暗自思索,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反正这头霸王龙魂灵平日里都栖息在唐舞麟的精神之海中,他有的是机会接触并影响月麟。只要加以引导,说不定这头魂灵,能成为唐家获取更多机缘的关键。
治疗室内。
唐舞麟还在耐心地教导月麟,让她日后不可再随意伤害南福生,而月麟则似懂非懂地听着。
……
与此同时,擂台的比武招亲大会现场。
“轰——”
随着一道被严重烧伤的身影跌落擂台,第四组也终于决出了胜者。
“胜者,端木燕选手。”裁判大声的宣布道。
“端木燕!端木燕!”
观众们也热情的将掌声递给了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