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赛第四组:第九轮第一场:端木燕选手,对阵,司马金驰选手!”
连一刻也没有为倒下的徐笠智哀伤,观众们纷纷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新一轮的比赛。
与菜鸡徐笠智不同,第四组的端木燕是来自战神殿的战神,并且排名第六,实力强大。
而端木燕的对手,也是联邦的强者,乃是来自南方军团的司马金驰,同样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封号斗罗。
这两人在第四组的战绩,都是八战全胜,并且二人还都是用刀的高手。
看台上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动,有人怀念着蔡虚鲲式的碾压局带来的视觉冲击,但更多人眼中闪烁的,却是对势均力敌之战的渴望。
毕竟只有旗鼓相当的较量,才能将魂师的底蕴、技巧与意志展现得淋漓尽致。
“五、四、三、二、一,比赛开始!”
几乎在裁判出声的瞬间,璀璨的魂环同时从两人脚下升起,如同盛开在擂台上的双色礼花。
端木燕的魂环序列清晰显现:黑、黑、黑、黑、黑、黑、七彩、七彩、七彩!
这非比寻常的魂环配置,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惊呼——即便是在高手云集的循环赛,如此奇特的魂环组合也实属罕见。
几乎在同一时间,司马金驰的魂环也骤然显现。
八个漆黑如夜的魂环依次亮起,而第九个魂环,却呈现出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宛如熔铸了世间所有的光芒,与端木燕的七彩魂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八黑一金,其中那排列第九的金色魂环,是由司马金驰突破封号斗罗后,自行凝聚的特殊魂环。
“哦——”山呼海啸般的惊叹从看台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观众们纷纷起身,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擂台上的两人身上。
强强对碰,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对决。
“熔麟刀!”
端木燕的目光落在司马金驰身上,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右手虚握,一柄通体流淌着熔岩红光的长刀便已出现在掌心,刀身之上,火焰纹路缓缓流转,散发出足以熔化金石的高温。
他没有召唤斗铠,只是用眼神传递着最纯粹的战意:今日,唯刀论高下。
“这才是我想遇到的对手!”
司马金驰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战意。在看到端木燕那毫不掩饰的刀意时,他心中涌起的不是警惕,而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昂——”
他伸手往空气中虚握,下一刻,一声龙吟般的嗡鸣响彻赛场,斩龙刀应声而出,刀身之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龙鳞纹路,隐隐有龙威散发,与端木燕的熔麟刀形成了冰与火般的对峙。
下一秒,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没有花哨的步法,没有炫目的魂技光芒,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在擂台中央轰然相撞。
“轰——”
两柄绝世宝刀的刀锋在接触的刹那,爆发出仿佛要撕裂空间的轰鸣。
熔麟刀的灼热与斩龙刀的冰寒在碰撞点剧烈交织,形成一道扭曲的能量波纹,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坚硬的擂台地面震出细密的裂纹。
更骇人的是两人的刀意——端木燕的刀意如岩浆奔涌,炽热、霸道,带着焚尽万物的决绝;
司马金驰的刀意则如北境寒风,凛冽、锋利,蕴含着斩裂一切的冷酷。
两种截然不同的刀意在空气中疯狂碰撞、撕扯,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刀气,将擂台边缘的防护结界撞得嗡嗡作响,连光线都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发生了扭曲。
端木燕手腕轻旋,熔麟刀如同活过来的火麒麟,刀身火焰骤然暴涨,一道暗红色的刀芒破空而出,带着燎原之势斩向司马金驰。
司马金驰眼神一凝,斩龙刀横斩而出,刀身之上骤然浮现出一条金色巨龙虚影,与刀芒悍然相撞。
“嘭!”又是一声巨响,火麒麟和巨龙相撞,能量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擂台上的碎石尽数掀飞。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不退反进,再次战在一处,刀光刀影在瞬间交织出千百道残影,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观众席上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擂台上那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
……
与此同时,在比武招亲大会专门为参赛选手设立的治疗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魂力波动,与治愈草药混合的气息。
病床上,徐笠智双目紧闭,脸色带着几分因魂力反噬而泛起的苍白,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尚算平稳。
床边,一名身着传灵塔医护制服的女魂圣,正缓缓收起周身环绕的七个魂环,她手中那柄顶端镶嵌着翡翠宝石的治疗权杖,也随之褪去了柔和的光晕。
这位女魂圣凝视着徐笠智的状态,语气沉稳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专业的笃定:
“李志选手并无生命大碍,主要是武魂真身强行被破后,体内魂力紊乱引发气血逆行,进而遭受了反噬。”
“只要让他安心静养一段时间,待体内魂力自行梳理顺畅,气血归于平稳,便可逐步恢复。”
话音稍顿,她的眉头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补充道:“不过有一点颇为反常——李志选手的体内似乎潜藏着一股奇特的力量。”
“方才我释放治疗之光试图帮他加速修复时,那股力量竟自发地形成了屏障,不断阻碍治疗魂力的渗透,导致我无法顺利实施治疗。所以目前只能依靠他自身的恢复力,等待其自然苏醒。”
她会特意提及这一点,并非是想推卸责任,而是出于医护人员的职业素养——既需让叶星澜了解“无法主动治疗”的缘由,也需澄清并非自己未尽全力。
毕竟作为传灵塔雇佣的医护人员,她的职责是为所有受伤选手提供救治,若因特殊情况无法达成预期效果,及时说明情况便是必要的流程。
听完这番话,叶星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微微颔首:“好的,麻烦您了。”
“不必客气,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女魂圣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治疗室门口的方向。“除了李志选手,外面还有其他受伤的参赛选手在等候治疗,我先过去了。后续若有异常,可通过床头的呼叫器联系医护团队。”
说完,她便提着治疗权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咔嗒——”
随着厚重的木门缓缓关闭,治疗室内的光线似乎都柔和了几分,原本略显嘈杂的气息彻底消散,室内瞬间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唉~”
叶星澜缓步走到病床边,凝视着徐笠智苍白的面容,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
她实在无法理解,徐笠智一个食物系魂师,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想法,竟敢主动与一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死磕。
先不说武魂上的区别,光是两人魂力上的差距,就已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了。
叶星澜忍不住在心中对比:自己之所以敢于一次次向强者发起挑战,是因为她身为强攻系魂师,所修炼的剑道本就秉持着“向死而生”的理念,越是面对强大的对手,越能激发体内的潜能。
可徐笠智不同,他的武魂与战斗方式,从根源上就不适合正面硬撼超级斗罗。
“他到底是……抽了什么疯?”
叶星澜下意识地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明明知道差距悬殊,却依旧不顾一切地向蔡虚鲲发起冲锋,这份执拗,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不理智的冲动。
就在叶星澜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腰肢上。紧接着,一股轻柔却稳定的力道传来,将她微微紧绷的身体轻轻揽住。
叶星澜没有丝毫抵抗,反而顺势将娇躯靠了过去——她太熟悉这股气息了,那是南福生身上独有的、带着淡淡阳光与魂力温暖的味道。
当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肩膀,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时,心中那股因担忧与困惑而起的烦躁,竟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心感。
“星澜,别太担心。”
南福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而有磁性,“方才医生也说了,笠智只是需要休养,并没有大碍。他向来韧性十足,等他醒了,咱们再慢慢问他缘由就好。”
“嗯。”叶星澜将头轻轻靠在南福生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南福生看着叶星澜那绝美的侧颜,不由得将手臂下滑,指尖沿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缓缓向下探去。那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以及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张开,稳稳地扣在她的髋骨上,拇指则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隔着一层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微微隆起的耻骨。
“嗯~别闹~”
叶星澜感受到南福生的动作,立刻给了他一个白眼,而后娇嗔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却又软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初绽的桃花,眼眸中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悸动。南福生却只是低笑一声,呼吸灼热地喷吐在她的耳廓上,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垂的轮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我就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的娇躯完全嵌入自己怀中,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共振——他的沉稳有力,她的慌乱急促。
然而,南福生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是越发的放肆起来。他的手掌从她的髋骨滑向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裙摆的布料,轻轻划过那柔软而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触碰到那隐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已然有了微微的湿意,薄薄的衣裙被渗出的爱液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南福生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隔着内裤,轻轻揉弄着那微微凸起的阴蒂,动作缓慢而坚定,带着挑逗的意味。
叶星澜的脸色变得无比红润,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立刻将南福生那不老实的大手抓住,手指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多少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别这样,这里是医务室,而且笠智还在这里呢。”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喘息,胸口起伏不定,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衣裙下隐约挺立,彰显着身体的诚实反应。南福生低头,目光灼热地扫过她胸前那诱人的弧度,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没事的,笠智他一时半会还醒不了,我们动静小点就行。”南福生抱住叶星澜,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裹挟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钻入她的鼻腔。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上移,悄然探入她衣裙的领口,指尖灵巧地解开了一颗纽扣,手掌便顺势滑了进去,直接覆盖在她一侧柔软的乳房上。那乳肉饱满而滑腻,触感如同凝脂,在他的掌心中微微变形,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隔着薄薄的胸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坚硬和热度。南福生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叶星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福生,别……”
“不行,这样真的不行。”叶星澜微微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哀求,但还是选择坚守底线,她是一个传统的女孩,很难接受在这里……在医疗室,在昏迷的朋友身边,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事情。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湿意越来越明显,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在南福生手指的入侵下微微分开,形成一个羞耻的缝隙,任由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滑动。
“好吧。”南福生还是十分尊重叶星澜意见的,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他抽回了探入她衣襟的手,转而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仿佛要将她吞噬。“不过星澜,让我摸一摸你的嘴唇应该没问题吧?”他的话语带着暧昧的双关,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微张的樱唇,而后缓缓下移,划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的小腹下方。
说着,他将手掌放在叶星澜小腹下方,越过一块薄薄的布料——那是她衣裙的下摆和内裤的边缘,轻轻抚摸着叶星澜的嘴唇。但这一次,他指的并非她脸上的唇,而是那隐秘的花园入口。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紧贴着她柔软的肌肤,手指则向下探去,轻易地拨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唇瓣早已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散发着温热而湿润的气息,黏腻的爱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滑腻。南福生用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那粒肿胀的阴蒂,指尖在那粒小豆豆上轻轻刮擦,动作缓慢而细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呀~”叶星澜感受到那特殊的感觉,娇躯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变得有些僵硬,双腿更是微微并拢,却又在他的强势下被迫分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衣裙下挺立得更加明显,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南福生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逐渐弥漫的水雾,那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产物,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唾液在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又迅速被她羞怯地舔去。
“星澜,放松点。没事的,我只是摸一摸你的嘴而已。”南福生先是运转魂力隔空一拍,将医疗室的大门反锁,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突然闯入。而后一手稳稳环住叶星澜的腰肢,让她轻轻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的胯部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双腿间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南福生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轻轻落在了叶星澜柔软的唇瓣上——这一次,他同时触碰着她的两处“嘴唇”。他的拇指按压在她脸上的樱唇上,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而后探入她口中,逗弄着她柔软的舌头;而他的食指和中指则在她腿间的阴唇上滑动,指尖蘸满黏腻的爱液,缓缓刺入那道紧窄的缝隙,感受着阴道内壁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
某位名人曾经说过,当你想要打开窗户,周围的人都不同意时,你可以主张拆掉屋顶,那么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户了。这就是著名的“拆屋效应。”南福生深谙此道,他先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在被拒绝后,再退而求其次,便更容易被接受。此刻,叶星澜早已被他撩拨得情动难耐,身体软成一滩春水,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节节败退。
“坏东西~”叶星澜娇嗔一声,眼眸中更是暗含春水,但还是没有阻止南福生的动作,毕竟刚才都拒绝一次了,这一次虽然依旧很过分,但勉强还能接受——至少,他没有真的要在这里插入她,只是触摸而已。可这触摸带来的刺激,却远比她想象中更强烈。南福生的指尖在她口中搅动,带着她清甜的唾液,又沾上她自己的味道,而后缓缓抽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再重新探入她的阴道,将那混合的液体涂抹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这种间接的交互,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刺激得浑身发抖。
南福生的指尖终于更深入地触碰到了叶星澜的阴唇内部,那柔软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来,温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爱液的腥甜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淫靡的麝香。他的动作很轻,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惊扰了她。可随着他的探索,叶星澜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般将他往更深处拉去。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将肌肤染得一片湿滑。
而叶星澜像是彻底默许了这份互动,原本微微抿着的“小嘴”——无论是脸上的还是腿间的,都轻轻张开,将南福生的指尖含了进去。那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指尖,带来一阵更为清晰的温润触感,让南福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他缓缓抽动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黏腻而清晰,在寂静的医疗室内回荡。每一次抽出,指尖都蘸满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那最深处的柔软,触碰到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每当这时,南福生便会微微用力,试图将手指从那柔软的禁锢中抽回,可他的退让,却像是“惹怒”了叶星澜。她的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南福生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福生……别……别停……”那声音娇软而媚惑,与她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更添了几分堕落的刺激。
随着这般反复的拉扯,叶星澜也是渐渐的有些吃不消。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情动的粉色。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呼气时则喷吐出灼热的气息。那份来回拉扯带来的细微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两人心间,让她既感到几分不适的羞怯,又有着难以言说的悸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南福生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南福生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汗珠,舌尖舔过她滚烫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而后一路向下,吻住她微张的樱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这是一个深吻,霸道而缠绵,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软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腿间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一根增加到两根,并拢着在她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指尖弯曲,刮擦着她内壁的敏感点,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G点。
可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病床上依旧昏迷的徐笠智时,心中骤然升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这里是治疗室,徐笠智还躺在旁边的病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平稳,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他们却在此刻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即便知道徐笠智尚未苏醒,不会看到这一幕,叶星澜依旧觉得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这份羞耻感,非但没有抑制她的快感,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加用力,爱液涌出得更多,将南福生的手指彻底浸湿,甚至沿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心理在羞耻与快感间撕裂,一方面觉得自己放浪不堪,竟在朋友身边被男人如此玩弄;另一方面,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享受着这份侵犯,甚至渴求更多。这种矛盾让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分不清是情动的生理泪水,还是自我厌恶的哭泣。
指尖的温热还在持续,唇瓣的触感依旧清晰,而身旁徐笠智的存在,又像是一道无形的提醒,让这份亲昵多了几分隐秘的刺激与不安。南福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见她脸颊通红,眼神中满是羞赧与无措,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的徐笠智,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勾起一抹坏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低语:“星澜,你看,笠智睡得这么沉,什么都不知道。可你的身体,却在我手里湿得一塌糊涂。你说,如果他突然醒来,看到你这副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裙子被撩起来,腿间全是我的手指和你的水……他会怎么想?”这番言语羞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叶星澜的羞耻心,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南福生趁机加快了动作,指尖在柔软的唇瓣间轻轻搅动,将那份暧昧推向了更深处。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而后重新刺入,这一次,他的拇指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画圈摩擦,同时食指和中指在她阴道内快速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呀~”一声细碎的惊呼从她唇边溢出,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颤栗。她下意识地微微仰头,小嘴轻轻张开,将南福生的手指缓缓吐了出来——不仅是口中的手指,腿间的手指也因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滑出。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离开他的大腿,又重重落下,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南福生的手掌,也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和裙摆。她达到了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绵长的呻吟,眼角滑下泪水,分不清是极乐的释放,还是羞耻的崩溃。
南福生稳稳地抱住她,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手指依然停留在她腿间,轻轻抚摸着那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阴唇,蘸取着涌出的爱液,涂抹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紧贴着她的臀部。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舒服吗,星澜?”叶星澜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点头,脸颊埋在他肩头,羞于回答。
“唔~”叶星澜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瞥去,盯着裙摆上那片迅速晕开的湿痕——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将浅色的衣裙染成深色,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阴部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从心底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挡,可手臂却软得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那份羞赧在胸腔中翻涌,连眼眶都微微泛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慌的。南福生轻笑一声,抽回手指,指尖还沾着她黏腻的爱液,他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去,动作缓慢而色情,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欣赏着她羞愤欲绝的表情。“很甜,星澜。”他低语道,而后重新抱住她,手掌在她腰间安抚地摩挲。
就在这暧昧未散的余韵中,两声轻柔却清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治疗室内的静谧。“咚咚——”紧接着,一道熟悉而沉稳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星澜,我带着圣灵冕下来为笠智诊断了,方便开下门吗?”是唐舞麟的声音!这声呼喊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在了叶星澜的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离瞬间被惊慌取代,原本就滚烫的脸颊此刻更是像着了火。她下意识地想要从南福生的腿上站起来,可身体却还带着方才高潮后的酥软,双腿发颤,动作显得格外慌乱,连带着裙摆上的水渍都晃了晃,愈发显眼。南福生虽然也是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太过慌乱。他先是轻轻扶了扶叶星澜,帮她稳住身形,而后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才对着门口扬声道:“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开门。”说话间,他悄悄伸出手,用魂力凝聚出一道微弱的气流,轻轻拂过叶星澜裙摆上的水渍——虽无法完全抹去痕迹,却也让那片深色淡了几分,不至于太过扎眼。同时,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勃起的肉棒塞回裤内,拉好拉链,又帮叶星澜抚平裙摆的褶皱,将她的衣领扣好,抹去她嘴角残留的唾液痕迹。做完这一切,他才松开环在叶星澜腰间的手,轻声道:“别慌,先整理一下衣物。”叶星澜点点头,手指慌乱地抚平裙摆的褶皱,又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试图掩盖脸上的绯红。可心跳依旧快得厉害,方才的亲昵与此刻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湿滑和空虚,以及高潮后身体的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而南福生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味道,依然萦绕在鼻尖,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淫靡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