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擂台上,幽兰黛鹅的身影如一道白色闪电,在密集的攻击中灵巧穿梭,不断躲避着自空中坠落的毁灭光球。
而后,它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抹猩红,一道石化射线破空而出,直取半空中的幼女。
然而,面对这致命射线,霸王龙魂灵仅是轻抬小手,隔空一捏,那道石化射线便在半空之中轰然炸开,化为点点碎屑消散无踪。
“啊哈哈哈”
霸王龙魂灵稚嫩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狂气,一阵略带癫狂的笑声响彻赛场。紧接着,她对准幽兰黛鹅所在的方位,小手再度隔空一握。
见状,大白鹅心中骤然涌起一阵心惊肉跳之感,它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振翅疾飞,迅速远离原地。
而就在它刚刚离开的瞬间,那片空间便剧烈扭曲,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儿”
大白鹅抵御着爆炸的余波,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几分丧气的鸣叫。
这仗根本没法打!
霸王龙魂灵那不讲道理的破灭之力,对于它这种拥有坚硬身躯的存在而言,实在是太过棘手。
仅仅是小手一捏,居然就能破坏物质的基础结构,若是稍有不慎,自己恐怕真的会被彻底击溃。
它新掌握的石化诅咒也全然无用,刚一靠近便被对方化解。以此类推,就算自己施展元素风暴,估计也会被轻易破坏,这让它倍感憋屈。
除非选择近身作战,虽说那样也存在被重创的风险,但至少还有一战之力。
“儿投了投了,求放过。”
短暂思索之后,大白鹅果断从翅膀中叼出一枚白旗,高高举起示意投降。继续打下去毫无益处,反正即便撑到最后环节,自己大概率也只是个看客。
为了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与霸王龙魂灵这种危险的存在血拼,实在是太不划算,它可不愿做这种风险远大于收获的买卖。
“赢了。”看到大白鹅举起白旗的瞬间,唐舞麟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哈哈哈”
然而,半空中的霸王龙魂灵却仿佛对此视若无睹,龙翼微微张开,周身的魂力波动变得愈发狂暴,一颗颗红色的魂力光弹迅速凝聚,朝着下方疯狂砸落。
“轰!轰!轰!”
魂力光弹接连砸在擂台上,掀起一阵阵恐怖的能量风暴。原本足以承载超级斗罗级别战斗的坚固金属擂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狰狞的坑洞。
“霸王龙,住手!对手已经认输了,这场比赛我们赢了,不用再打下去了。”
目睹此景,唐舞麟连忙通过魂灵契约,试图命令霸王龙魂灵停下攻击。
“哈哈哈哈”
但霸王龙魂灵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命令,反而愈发疯狂地朝着地面发动攻击。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其中蕴含的能量风暴,竟有一部分朝着唐舞麟所在的位置席卷而来。
“霸王龙魂灵!住手!”
见状,唐舞麟面色一沉,迅速凝聚精神力,将自己的声音通过魂灵契约,强行传入霸王龙魂灵的脑海之中。
“唔——”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精神冲击,让半空中的幼女顿时感到一阵不适,下意识地捂住了脑袋。
随后,她将目光投向唐舞麟,那双红玉般的瞳孔中充满了嗜血的欲望,紧接着便伸出小手,朝着唐舞麟的方向猛地一捏。
“不好!!!”
看到幼女这一动作,唐舞麟心中警铃大作,在对方手掌对准自己的刹那,连忙一个翻滚,迅速撤离了原地。
“轰——”刚才她所在的地面瞬间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唐舞麟稳住身形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难道是……魂灵噬主?!
父亲唐三曾经说过的话,难道真的要应验了?
霸王龙魂灵会臣服于自己,一开始只是屈服于金龙王的血脉,一旦对方的血脉浓度超越了自己,就不会再认同她这个宿主。
可这不应该啊!
早在很久以前,霸王龙魂灵的金龙王血脉便已经超越了她,但那时,霸王龙魂灵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迹象,为何现在会突然违抗她的命令,甚至攻击自己这个宿主呢?
“尊敬的自然之子,您的魂灵或许并没有背叛。”
就在此时,幽香绮罗仙品的声音在唐舞麟脑海中响起:“这应当是由于它心智尚未成熟,因此霸王龙魂灵被自身的血脉力量所影响,陷入了暴走状态。”
“血脉暴走?”
听到这话,唐舞麟微微一怔,连忙凝神望去,果然看到半空中的霸王龙魂灵在攻击过她一次之后,便开始毫无规律地朝着擂台各处胡乱扫射。
若是魂灵噬主,绝不会是这般表现。
唐舞麟自己也曾受过金龙王血脉的影响,自然深知这血脉的狂暴程度。
霸王龙魂灵本就年纪尚幼,再加上曾多次吸收金龙王封印的力量,受到血脉影响似乎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绮罗,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制止霸王龙魂灵吗?”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后,唐舞麟在脑海中急切地询问道。
幽香绮罗仙品回应道:“尊敬的自然之子,您的血脉与霸王龙的血脉同根同源,或许您可以通过魂灵契约,强行与它的精神之海产生共鸣,借助血脉的力量,强行唤醒它的神志。”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此刻,唐舞麟心中无比庆幸,当初选择了幽香绮罗仙品作为魂灵,至少身边有这样一位老前辈在,许多棘手的事情都能为自己提供参考。
“醒来!”
唐舞麟迅速沉下心神,随即运转黄金龙吼,将自身的血脉之力与声音通过魂灵契约,强制性地传入霸王龙魂灵的脑海之中。
“唔——”半空中,那金发红瞳的幼女再次捂住脑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挣扎之色。
“有用。”唐舞麟心中一喜,连忙借助魂灵契约,再次引导自身血脉与霸王龙魂灵共鸣,同时朝着她大声喊道:“醒来!醒来!”
“呜呜”半空中的幼女捂着脑袋缓缓降落,最终蹲在地上,呈现出抱头蹲防的姿态。
唐舞麟缓步走上前去,将手轻轻放在幼女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柔声说道:“回来吧。”
幼女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泪光,但还是听话地化作一道光芒,回到了唐舞麟的体内。
“成功了。”
看着霸王龙魂灵乖乖回到自己的精神之海中,唐舞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胜者,玉龙月选手!”
“哦!!!玉龙月!玉龙月!”
就在这时,裁判宣布比赛结果的声音以及观众们热烈的喝彩声传入耳中,唐舞麟微微一怔,抬头望去,才发现不知何时,裁判已经站在擂台上宣布了比赛结果。
而那头大白鹅则躲在擂台之下,鬼鬼祟祟地打量着她。
早在大白鹅举起白旗的那一刻,便已然算是认输,所以这场比赛的胜利自然属于唐舞麟。
“儿”大白鹅朝着唐舞麟鸣叫了一声,随后便拍打着翅膀,急匆匆地朝着选手通道跑去。
“请选手下场,接下来是其他选手的比赛了。”裁判面无表情地看着唐舞麟,语气平淡地说道。
在观众们持续不断的呐喊声中,唐舞麟缓缓走下擂台,朝着选手通道的方向走去,心中却依旧为刚才霸王龙魂灵的暴走而感到一丝后怕与担忧。
……
选手通道内,灯光略显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赛场传来的喧嚣余韵。
唐舞麟缓步前行,心神却全然沉浸在精神之海的景象中。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她望着精神之海中陷入沉睡的幼女身影,眉头微蹙,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往昔每一次突破金龙王封印时,霸王龙魂灵总会挺身而出,帮她分担诸多风险,是她最可靠的助力。
可如今看这情形,对方似乎也正逐渐被金龙王的意志所侵蚀,这无疑是个棘手的麻烦。
就在她沉思之际,唐三那熟悉的神识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自然是潜藏着巨大危机。金龙王源自龙神最残暴的一面,当年的它,甚至一度登临神王之境,其意志之强横,远超想象。”
“想要吸纳金龙王的力量,被其意志影响是难以避免的,所以我才一直叮嘱你,务必准备周全,再逐步解开封印,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父亲。”
听到唐三的声音,唐舞麟心中先是涌起一阵惊喜,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可随即又化为一丝苦涩。
“您觉得,我真的有希望彻底吸收金龙王的力量吗?其实,今日见过霸王龙魂灵的表现后,我心里已经有些没底了。”
唐三的神识轻轻一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若按我最初的规划,你确实有极大可能成功吸纳金龙王的力量。”
“但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的封印屡次遭人暗中刺激,致使金龙王的力量解封速度远超预期。金龙王封印的力量,越是往后便越发狂暴。
“如今你已连续解封十四道封印,剩下的四道,我并不建议你再去触碰,因为那已然触及神级层次的力量,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唐舞麟苦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身不由己:“若能选择,我也不愿如此仓促地解封。可封印的力量并不会等待我做好准备,它只会按照自身的轨迹不断冲击,我能做的,不过是勉强支撑罢了。”
唐三的神识再度叹息:“的确如此。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多两年,第十五道封印便会自行解开,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今年的唐舞麟,已然二十三岁。两年时间,意味着第十五道封印将在她二十五岁那年,必然会冲破束缚。
闻言,即便是以唐舞麟向来坚韧的心态,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仿佛有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肩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唐三的神识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引导:“舞麟,你不必过于心急。虽说你遭奸人陷害,导致封印提前开启,陷入被动,但所幸,你这情况也并非毫无转机。”
“什么转机?”唐舞麟心中一动,带着几分疑惑追问道。
“便是这头霸王龙魂灵。”
唐三的神识解释道:“当年,我本不愿让它吸收过多金龙王血脉,毕竟那血脉中蕴含着金龙王的狂暴意志。若是这头魂灵变得过于强大,很可能会失控暴走,甚至反噬于你,徒增变数。”
“不过,如今事已至此,也只能权宜行事。倘若你真的无法承受金龙王的力量,到了万不得已之时,我可以助你将金龙王封印的力量转移给霸王龙魂灵。
“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它即便会暴走,但其本质对你依旧忠诚,这或许是唯一的退路。”
“嗯。”唐舞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同意了。她目前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决不能那么容易就死去。
ps:霸王龙魂灵的暴走不是意外,算是一个小伏笔。)
……
与此同时,选手休息区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当看到玉龙月唐舞麟获胜的那一刻,有一人的情绪显得格外激动,甚至远超获胜者本人。
“他赢了!他真的赢了!”
千古丈亭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机会!我还有机会!”他口中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激动得难以自已。
循环赛总计九轮,目前已然进行到第七轮。
在这七轮比赛中,千古丈亭取得了六胜一败的战绩,而那头大白鹅同样是六胜一败。
整个第六组中,唯有玉龙月保持着七战全胜的完美战绩,其余选手或多或少都已有了两败、三败的记录,与他们三人拉开了差距。
但这并非千古丈亭激动的关键。
真正让他看到希望的是,截止到目前,他尚未与玉龙月交手。
循环赛的规则是,同一组的选手,每一轮都需相互对战一次,也就是说,他与玉龙月的对决,将在最后两轮展开。
只要接下来的第八、九轮比赛中,他能够保持不败,并且在与玉龙月的对战中取得胜利,那么到了最后关头,便会出现一个极其微妙的局面:
第六组中,玉龙月将是八胜一败唯一一败源于千古丈亭;
幽兰黛鹅同样八胜一败唯一一败源于玉龙月;
而他千古丈亭,也将是八胜一败唯一一败源于幽兰黛鹅。
三人同是八胜一败,形成相互牵制的循环格局。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他便有了可操控的余地,更有了冲击最后十强的机会。
“玉龙月,真是多谢你了。”
千古丈亭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不过,唯独只有娜娜,我是绝不会让给任何人的。为了她,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哪怕付出再多代价,也在所不辞。”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不再停留,转身朝着主席台的方向快步走去。他要去找爷爷,求取一些必要的帮助,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好万全准备。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错过机会。
……
昏暗的房间内,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洁白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唔赢了吗”
银发紫眸的佳人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带着几分慵懒,漫不经心地投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在她身下,南福生已然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显然是进入了休憩状态,眉宇间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也对毕竟是那家伙的力量,对于没有达到神级的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古月轻启朱唇,打了个慵懒的哈欠,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舒适地倚靠在南福生身上,姿态随性而自然。
此刻的她,依旧维持着龙化后的模样,只是背后那对曾舒展的龙翼已然收起,唯有一条银色的龙尾轻轻环缠着南福生的左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真是的,你就不能轻点吗?福生哥刚才可是差点被你弄散架了。”另一旁,娜儿略带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她此刻同样保持着龙化的姿态。
“哼我轻点?那你的力量就不重吗?”
古月闻言,斜睨了娜儿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也不知道,先前是谁一边说着:‘福生哥,快点,再用力点’,一边用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不肯松开。啧啧你那时所用的力度,怕是黑级机甲来了,都得被夹扁吧。”
“那、那不是情不自禁吗”
娜儿绝美的脸蛋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有些窘迫地反驳道:“而且,若不是你让我一同施展龙化,我的力量本可以更小一些的。”
龙化,本就是一种极强的增幅手段,一旦动用,便能全方位大幅度提升魂师的各项素质,力量自然也随之暴涨。
哪怕她们更擅长元素操控,可血脉等级依旧摆在那里,一旦施展龙化,所带来的肉体增幅,比之黄金龙也是不逊分毫。
“那你不觉得那样很舒服吗?”古月不依不饶,反问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是……是很舒服。”
娜儿老实地点了点头,她本身便是龙族,在施展出龙化的瞬间,体内的龙族血脉仿佛被彻底激活,那种力量充盈、畅快淋漓的感觉,确实令人沉醉。
尤其是在龙化状态下,与古月一同将南福生环绕其中时,那种独特的亲密感,更是让她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
“嗯”
一想到当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娜儿不禁轻吟出声,银色龙尾,也下意识地开始不停地轻轻摩擦着,似在回味,又似在宣泄着某种情绪。
“那不就得了。”
古月轻哼一声,缠绕在南福生大腿处的龙尾,也配合着微微收紧了几分,带起一阵细微的触感。
“而且,保持龙化状态一同相处,也能让福生渐渐习惯,减少他日后的抵抗心理。等将来我们表明身份时,他或许会更容易接受。你难道不想有那么一天,以真身与他自在玩耍吗?”
“以真身和福生哥玩耍?”
娜儿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对着古月娇嗔道:“你这头银龙,是想吓死福生哥吗?”
亮出真身与福生哥玩耍?古月这想法也太过大胆了!
她们的真身是什么?那可是高达千丈、遮天蔽日的银龙王本尊!
以南福生这不足两米的身形,要如何与她们玩耍?
难不成是要将他整个人塞……娜儿不敢再往下想,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
真到了那般境地,即便不把南福生吓个半死,恐怕也会让他当场瘫软在地,再无半分力气。
“都说了是未来的事,你这么较真做什么?”古月轻耸香肩,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神色,“而且,你敢说自己没有心动过吗?”
闻言,娜儿顿时陷入了沉默。
古月的想法固然大胆得有些离谱,但不得不承认,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她的心跳确实漏了一拍,心中竟真的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那……那到时候也不能强迫福生哥,必须让他自己做选择才行。”
娜儿微微别过头,避开古月的目光,银色的龙尾依旧紧紧缠绕着。
“这是自然。”古月莞尔一笑,随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娜儿的龙尾,“好了,玩笑话说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了。你是要一起,还是打算在一旁看着?”
“当然是一起了!刚才你这家伙明明压着我,现在我可要报复回来!”
娜儿立刻回过神,带着几分愤愤不平的语气说道,龙尾缓缓松开,转而伸手。
“嘶”
武魂被触碰的瞬间,南福生猛地从休憩中惊醒,他看着眼前两位眼神中带着明显期待的佳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那个,古月、娜儿,我们都切磋这么久了,你们就让我再休息一下吧?”
然而,古月与娜儿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古月笑意盈盈地开口:“很久吗?算上福生你踏入这个房间的时间,我们总共也就切磋了四个多小时而已,对于魂师来说,这点消耗算不得什么。”
“是啊,福生哥可别想偷懒哦”
娜儿也跟着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刚才你已经休息了五分钟,现在可得把时间补回来才行呢。好了,快点准备好哦,还是说……需要我们帮你一把?”
“啊?”
南福生还没完全弄明白,她们口中所谓的“帮一把”究竟是什么意思,两条带着微凉触感的龙尾已然不由分说地缠上了他的腰部。
紧接着,娜儿与古月一上一下,默契地将他环绕其中,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两条银色的龙尾,冰凉而柔韧,如同最灵巧的捕食者,一左一右牢牢缠住了南福生的腰部,将他的身体完全固定住。龙尾上细密的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幽的银光,摩擦着他赤裸的侧腰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冰凉,却又因为鳞片边缘的微硬质感而产生细微的刮擦刺激。
“等、等等……”南福生还想说什么,但声音很快被堵了回去。
上方的古月,银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她跨坐在南福生的腰腹之上,修长有力的双腿将他的下半身完全夹住。龙化后的肌肤,温度比常人略低,但紧贴之下,那份凉意很快被体温中和。她俯身,紫罗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
“刚才不是休息了五分钟吗?”古月的嘴唇几乎贴着南福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清冷香气,却像火星般点燃了他耳后的皮肤,“魂师的恢复力,可不止这么点。尤其是你,福生……你的身体,比你自己以为的,要‘耐用’得多。”
话音未落,古月的一只手已经探入南福生本就松散的衣襟,精准地覆上了他胸膛的肌肉,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越过小腹,直接握住了他胯间那半软半硬的阴茎。
“唔……”南福生身体一僵。
古月的手掌,带着龙化后微凉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度,五指收拢,将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整个包裹。她的拇指,指腹带着细微的茧(那是长期操控元素留下的痕迹),开始有节奏地摩挲着阴茎最敏感的顶端——冠状沟、系带,还有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清液的马眼。
“看,这不是很快就精神了吗?”古月轻笑,拇指的力道加重,将马眼里渗出的液体涂抹开,让整个龟头变得湿滑晶亮。她的手指灵巧地上下套弄,掌心紧贴着柱身摩擦,每一次上撸都几乎要抵达根部,每一次下捋又刻意在龟头处稍作停留,用指甲边缘轻轻搔刮。“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福生。”
与此同时,下方的娜儿也行动了。
她侧身躺在南福生腿边,银色的龙尾依旧缠着他的腰,但身体却更贴近他的下半身。她仰起脸,绝美的容颜上带着混合了羞涩与大胆的红晕,紫色眼眸水光潋滟。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南福生的大腿,将他的腿微微分开。
然后,她低下头。
温热、湿润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包裹了南福生阴茎的下半部分。是娜儿的嘴唇,还有……舌头。
“嘶——!”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娜儿的口腔,温暖、柔软、湿润得不可思议。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着阴茎的根部、阴囊,舌尖像羽毛般轻柔地扫过那些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柱身缓缓上移,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最后,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嗯……”娜儿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她开始缓慢地吞吐,口腔内壁的软肉紧密地包裹着龟头,舌头则灵活地在马眼和冠状沟处打转、按压、舔舐。她的技巧远不如古月那般充满掌控感,甚至有些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和偶尔因为深喉不适而发出的细微呜咽声,反而更激起人心底的怜爱和……更深的欲望。
上方,古月看着娜儿的动作,紫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和竞争般的火光。她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手指在湿滑的茎身上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南福生的胸膛滑下,隔着布料,覆上了自己腿心之间。
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古月,身体开始微微前后磨蹭。她穿着的那件单薄的、类似睡裙的衣物,下摆早已被撩起,堆在腰间。此刻,她湿润滚烫的阴户,就隔着薄薄一层底裤(或许连底裤都没有),紧贴着他的小腹皮肤,随着磨蹭的动作,不断渗出温热的湿意,将他的皮肤也沾染得一片滑腻。
“古月……娜儿……不行,同时……”南福生的呼吸变得粗重,理智在上下夹击的快感浪潮中摇摇欲坠。他的阴茎在古月的手中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娜儿的口腔进出间泛着水光。娜儿的口交温柔而缠绵,带来持续的、细腻的吮吸快感;而古月的手法则强势而富有技巧,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带来更尖锐、更集中的冲击。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为什么不行?”古月俯身,含住了南福生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含糊不清地说,“我和娜儿……本就是一体。她享受的,就是我享受的……我感受到的,她也能感受到……”她说着,胯部磨蹭的动作加快,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腿心处那一片湿热的布料(或皮肤)下,阴蒂已经硬挺地凸起,不断刮擦着他的腹肌。“感觉到了吗?福生……我已经湿透了……都是因为你……”
似乎是印证她的话,下方的娜儿也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她的脸颊紧贴着南福生的大腿根,一边努力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空闲的手也摸索到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裙摆,快速而用力地揉弄起来。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银色的龙尾将南福生的腰缠得更紧,鳞片摩擦的沙沙声,混合着口交的水声、古月手淫的粘腻声、还有三人交织的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中的味道也变得复杂起来。南福生自身的男性麝香,古月身上清冷又带着情动后甜腻的体香,娜儿唾液和爱液混合的微腥甜味,还有房间内若有若无的、之前激烈“切磋”留下的情欲气息……所有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令人意乱情迷的氛围。
“啊……福生哥……好大……嘴里……满满的……”娜儿终于暂时吐出了肉棒,小口喘息着,唇边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手中紫红发亮的巨物。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像小猫一样,珍惜地舔舐着龟头上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混合物。“古月……我、我想要了……”
“那就来。”古月直起身,停止了套弄。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南福生,双手抓住自己裙摆的下缘,缓缓向上拉起,露出笔直修长、泛着健康光泽的腿,然后是紧实平坦的小腹,最后……
衣物被彻底褪到腰间。古月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展露在南福生眼前。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腿心处那一片神秘的领域毫无遮掩。银色的、细软的毛发修剪得整齐,下方,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微微翕动的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南福生的小腹上,带来滚烫的触感。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红的小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看清楚了,福生。”古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她用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等待进入的、不断收缩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这里……需要你填满。”
她不再多言,一只手握住南福生青筋暴起、怒张的阴茎,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阴蒂和穴口周围来回摩擦,让爱液充分润滑棒身。每一次摩擦,南福生都能感觉到她穴口嫩肉那惊人的热度、湿度和柔软的吸吮感,而古月自己则发出压抑的、舒服的叹息。
“嗯……就是这里……”当龟头抵住穴口凹陷处时,古月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紧致、滚烫、湿润至极的包裹感,瞬间从阴茎的顶端蔓延至全身。南福生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却被古月用双腿和龙尾死死压住。古月自己也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发飞扬,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哈啊……进来了……全部……顶到底了……”
她的小穴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在阴茎进入的瞬间就收缩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棒身,蠕动着,吮吸着,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滚烫的爱液在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叽”的声响。古月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了几秒,让彼此都适应这紧密结合的状态。她低下头,紫眸中情欲氤氲,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粉嫩的花穴,正严丝合缝地吞吃着南福生粗壮的阴茎,交接处一片泥泞湿滑。
“现在……该动了。”古月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双手撑在南福生的胸膛上,腰肢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向上抬起,都让湿滑紧致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刮过阴茎的每一寸;每一次下沉坐下,都让粗硬的肉棒重新撑开娇嫩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花心。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动作节奏性地响起,越来越响,越来越粘稠。古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丰满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晃动着,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
“快一点……福生……你也动……”古月催促着,起伏的速度开始加快。
南福生被她带动着,也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出,带出的嫩肉翻卷又紧紧吸吮挽留。两人的胯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激烈的水声,淫靡而热烈。
下方的娜儿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没有闲着,在古月开始骑乘的同时,她也调整了姿势,从侧躺变成了跪趴在南福生身侧。她凑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近距离看着那粗壮的阴茎在古月粉嫩的穴口中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少许白沫。浓烈的雄性气味和女性情动的甜腥味扑面而来。
“古月……下面……流了好多……”娜儿喃喃着,伸出舌头,竟然开始舔舐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以及南福生阴茎根部沾染的湿滑。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睾丸、会阴,甚至不时舔到古月被撑开的阴唇边缘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啊!娜儿……你……”古月身体一颤,差点软倒。来自另一个自己的、直接的性刺激,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带给南福生更强的压迫感和快感。
“我也……想要……”娜儿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古月,又看向南福生,“福生哥……给我……”
古月喘息着,动作慢了下来,但依旧紧紧含着体内的硬物。她看向娜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就……换你上来?我在下面……”
“不……不要停……”娜儿却摇了摇头,她看着古月起伏的雪臀,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后面……古月,你后面……”
古月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紫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色。“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她没有反对,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将上半身更压低,翘起臀部,让后庭的隐秘入口也暴露在娜儿眼前。那个紧涩的、淡粉色的小孔,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合着。
娜儿脸颊绯红,但动作却没有犹豫。她伸出手指,蘸取了一些两人交合处泛滥的爱液,涂抹在古月的后庭菊穴周围,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
“嗯……”古月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小穴也随之猛然收缩,绞得南福生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娜儿的手指缓慢地在紧窄的肛道内开拓、旋转,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紧致。她用了不少润滑液,直到感觉肠道稍微放松,才试探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古月咬着牙,适应着后庭被侵入的异物感和隐约的胀痛,但很快,在手指的抽送和前方小穴被填满的双重刺激下,疼痛化为了更复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可以了……娜儿……进来……”古月喘息着命令道。
娜儿抽出手指,早已湿润泥泞的阴户,对准了古月后庭那被开拓过的、微微张开的入口。她双手扶住古月的臀瓣,腰肢前挺——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娜儿娇嫩的阴户,紧密地贴上了古月的臀缝,两片湿润的阴唇,恰好将古月的菊穴含入、包裹。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插入,而是女阴与后庭的紧密贴合、摩擦。娜儿开始前后挺动腰肢,让自己充血胀大的阴蒂和湿润的穴口,不断摩擦、碾压古月紧窄的菊穴和会阴区域。而古月,则被夹在中间,前方小穴吞吐着南福生坚硬的阴茎,后方菊穴被娜儿湿热的阴户紧密贴合摩擦,强烈的、来自前后两端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挤压,爱液喷涌而出。
“古月!里面……吸得好紧!”南福生低吼着,被骤然紧缩的嫩肉刺激得精关松动,险些直接射出来。他强忍着,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
“哈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古月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银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忘情地起伏着,迎合着上下两方的冲击。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还有三人交织的、高亢而放纵的呻吟与喘息。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南福生仰躺在地上,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在古月湿透的小穴里,不断向上冲刺;古月骑乘在他身上,激烈地上下套弄,雪白的臀瓣因为撞击而泛红;而娜儿则跪趴在古月身后,紧贴着她的臀部,用自己的阴户疯狂摩擦着她的后庭,三人的身体紧密连接,形成一个充满情欲和亲密感的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声中,古月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浇灌在南福生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南福生也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阴茎在古月紧缩的子宫口前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全部灌注进古月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全都……接好了……古月……”南福生喘息着,感受着喷射的快感和被紧紧吸吮的极致舒爽。
古月瘫软在他身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感受着体内被滚烫精液浇灌、填满的充实感和灼热感,满足地叹息着。后方的娜儿,也在古月高潮的刺激和持续的摩擦下达到了顶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湿热的爱液浸湿了古月的臀缝和大腿。
高潮的余韵中,三人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地板浸得一片湿滑。
良久,古月才微微撑起身体,体内那根虽然射精后稍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腿间,又看了看南福生依旧硬挺、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紫眸中欲火重燃。
“一次……可不够。”她舔了舔嘴角,看向一旁同样眼神迷离、渴望的娜儿,“娜儿,该你了。这次……换你在上面。”
南福生看着两位龙化后依旧精力旺盛、眼中闪着危险光芒的佳人,感受着腰部的酸软和再次被挑起的欲望,只能露出一个无奈又认命的笑容。他知道,这场“切磋”,还远未结束。而他的身体,也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被这两位银龙王的分身,彻底地、反复地品尝和占有,直到她们尽兴,或者……他彻底筋疲力尽为止。龙尾再次缠绕上来,冰凉与火热的躯体重新贴近,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缠绵,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