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m
10cm
15cm
20cm
“这是测量表!”
青雀伸手比划了一下,然后一脸挑衅地看着南福生,道:“我想测量一下福生大人的器量,不知道您敢不敢接受。不过我估摸着,您最多也就5cm左右。”
说着,她还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段小小的距离,那神情,摆明了就是在挑衅。
“好,你想怎么赌!”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挑衅,南福生自然也不例外,当即就接下了她的挑战。
青雀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说道:“我要和您赌牌,帝垣琼玉您应该知道吧?我们就赌这个!”
“帝垣琼玉?这东西不是得四个人才能玩吗?”
南福生疑惑地看着她,他虽然没有玩过帝垣琼玉,但也知晓这玩意的规则和麻将有些相似,按理说是需要四个人才能玩的。
“哼哼帝垣琼玉岂是如此不便之物,我早就对这个游戏进行了改良。不仅四个人可以玩,还有三人版本和双人版本呢。今日,咱们就用双人版本一决胜负。”
青雀一脸得意地看着南福生,随后便开始向他详细科普起双人版本帝垣琼玉的规则。
“原来是这样。”南福生似懂非懂地听着,又问道:“那这胜负该如何判定?”
“三局定胜负,看最后谁赢得番数最多!”
看着南福生这副对规则一知半解的小白模样,青雀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一局自己稳操胜券。
若是玩其他游戏,她或许还会有些心虚,但面对南福生这样对规则不甚了解的新手,她有十足的把握能轻松取胜。
更何况,这游戏还是她精心改良的帝垣琼玉,她实在想不出自己会输的理由。
南福生仔细听着青雀讲解规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已经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青雀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是觉得他不熟悉规则,想借此占得便宜。但他可不会让青雀如愿,这对赌,他接下了,而且势在必得。
青雀讲完规则,抬眼看向南福生,问道:“规则都听明白了吗?要是没明白,我可以再讲一遍,免得说我欺负你。”
南福生淡淡一笑:“不必了,规则我已经记下了。什么时候开始?”
见南福生如此爽快,青雀也不再多言:“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她便从随身的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套帝垣琼玉。
这牌具通体莹润,玉质通透,边缘处雕琢着细密的云纹,一看便知是精工细作之物。
虽说以青雀的修为,也能用自身羽毛凝化出帝垣琼玉,但为避作弊之嫌,她特意请巧匠打造了数副牌具随身携带,此刻取出的便是其中一副最为称手的。
青雀将牌仔细洗好,然后分发下来,“好了,第一局,开始吧。”
牌局甫一开始,南福生便神色淡然地摆弄着手中的牌,不多时便轻叩桌面,沉声道:“杠,大四喜,八十八番。”
第一局,南福生胜。
“可以啊福生大人,您这运气不错呢。”青雀脸上掠过一丝讶异,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随即燃起跃跃欲试的火焰。
虽说虐菜偶有乐趣,但对手若毫无实力,即便赢了也索然无味,此刻见南福生露出锋芒,她反倒生出几分棋逢对手的兴奋。
“第二局,开始。”
这一局,南福生的动作更快。他将手中的牌一摆,牌面豁然展开:
“杠,大四喜88番+四杠88番+字一色64番+四暗刻64番,迭加杠上开、妙手回春等附加番数,总计321番。”
第二局,南福生再胜!
青雀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握着牌的手指微微收紧,却仍强撑着说道:“不错嘛,福生大人你这应该是属于新手保护期,所以才能有这个运气。”
南福生看着她,微微挑眉道:“青雀,我觉得应该不用再比下去了吧,虽然我不怎么懂帝垣琼玉,但以目前的番数来看,你已经不可能翻盘了。”
“谁说的!”
青雀闻言,顿时挺直了脊背,语气里满是不服气:“您可别小看我,还有最后一局呢,帝垣琼玉之道,可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且看我如何反杀,将先前的番数尽数赢回。”
第三局,开始!
青雀正凝神整理着手中的牌,指尖刚触及第一张牌的边缘,便听得对面传来南福生沉稳的声音。
她抬眼望去,只见南福生已将手中的牌在桌案上摆开,牌面赫然是一副天胡牌型——四张风牌齐整成组,字牌一色,更有七星见喜的罕见牌面加持。
“天胡+大四喜+字一色……迭加七星见喜,总计912番。”南福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青雀耳中。
(ps:天胡就是庄家起手胡牌。作者不懂麻将,所以快速跳过。
“砰!”
青雀手中的帝垣琼玉还未来得及摆好,便因这突如其来的天胡而一抖,整副牌脱手而出,散落在地,发出一阵杂乱的碰撞声。
玉牌滚得满地都是,有的甚至撞到了桌腿,发出清脆的回响。
“不,不会吧!”
青雀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俯身看着地上的牌,又猛地抬头看向南福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怀疑,“福生大人,您这是在用阳寿打牌吗?还是说……您作弊了!”
“喂,话可不能这么说。”南福生摊了摊手,神色坦然,“我可没有作弊,况且这副牌还是你亲自带来的,全程由你洗牌发牌,我若想动手脚,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青雀一时语塞,看着满地的玉牌,又看了看南福生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她原本还想着在第三局反败为胜,却没料到对方竟直接天胡,这等运气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我输了。”青雀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沮丧,“从今往后,这帝垣琼玉之道,便由福生大人继承吧。我这所谓的‘牌神’,也该就此退休了。”
说罢,她对着南福生郑重地拱了拱手,姿态间满是愿赌服输的模样,随即转身,一步一顿地朝着门外走去。
那背影瞧着竟有几分萧索,仿佛方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已被连番的挫败抽去了所有精神。
南福生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却并未有半分心软,反而上前一步,伸手便攥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等等,青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青雀Σ()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猛地拽回了现实。她缓缓转过身,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刻意的茫然:“忘了什么?福生大人这话,我有些听不懂。”
“你先前说过,若是输了,便任我处置。”南福生目光坦荡,一字一句道:“如今牌局已了,你总该履行承诺才是。”
青雀闻言,脸上强挤出几分笑意,试图蒙混过关:“哈哈……福生大人真爱说笑。我这区区二两肉,哪里入得了您的眼?”
“话可不能这么说。”
南福生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未松,语气里添了几分意味深长,“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抛开其他不论,青雀你本就是个灵秀的美少女,怎会是‘区区二两肉’?”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南福生可还没有忘记青雀刚刚的嘲讽呢,此刻正好让她尝尝言出必行的滋味,
“青雀,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器量,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进肚条”的进度如何。”
青雀见躲不过去,索性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她转身走到内室的床榻边,径直躺下,呈大字型摊开四肢,闭上眼道:“来吧,福生大人。不必怜惜我,只管拿出你的小针筒便是。”
南福生见她到了此刻仍在挑衅,也不惯着她,“青雀,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说着,他便从匣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器具「っ」。
“诶(д”
青雀猛地睁开眼,当看清南福生手中的针筒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满是惊恐,“福生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这……这针筒的尺寸不对啊!”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急,“您这是想……想杀了我吗?”
“放心,青雀,疼痛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飞走的。”
“不要!您骗人!”青雀急忙摇头,试图从榻上挪开,“至少……至少给我一个准备的过程啊!”
“晚了。”南福生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动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决,“我来了,青雀。”()
“呀”Д`)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划破室内的寂静,伴随着针筒刺入肌肤,青雀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了下去。
片刻后,当针头拔出时,她白皙的肌肤上,已留下了嫣红的血痕。
“呜(д),这回真的是输光光了。”
……
另一边,被佛尔思差遣来叫南福生参加茶会的郑怡然,正沿着走廊缓步前行。
廊下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却压不住她心头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
“他应当是在房间里吧?”郑怡然轻声嘀咕了一句,脚下的步伐朝着南福生的居所走去。
身为贴身保镖,她与舞丝朵本该寸步不离,可这些日子下来,她总觉得自己二人更像是陪许小言解闷的伴当,全然没了保镖该有的严谨模样。
起初,她与舞丝朵是坚决反对与南福生分开太远的。在她们看来,贴身二字,便意味着要时刻守在近旁,以防任何潜在的风险。
可直到那位名叫西琳的紫发少女展露身手,轻松将她们二人“拿捏”后,她们才猛然醒悟——南福生身边,早已有着更强的守护者。
这般认知让二人心中颇不是滋味,这段时日里,她们便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中,只盼着能尽快提升实力,重新担起贴身保镖的职责,而非如今这般形同虚设。
思绪流转间,郑怡然已走到南福生的房门口。她抬手在密码器上按入一串数字,门扉应声而开,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她轻轻推开房门,像一条处于潜行的美人蛇般溜了进去,生怕惊扰了房内的人。
不知为何,脚尖下意识地微微踮起,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郑怡然暗自纳闷,不过是要与南福生独处片刻,告知茶会之事,为何心跳会这般不争气地加速,仿佛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事。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声响从内室传来,伴着女子气喘吁吁的娇弱声音:“唔……福生大人,你轻一点……呼……速度也别那么快,让、让我缓一下……”
郑怡然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瞬间僵在原地。这声音……分明是青雀!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她这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吗?”
她连忙在心里安慰自己,青雀的声音听着虽有几分歧义,但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许是近来心思太过杂乱,总往旁处联想,才会将寻常的动静也曲解了去。
可这般自我开解,却拦不住脚下的步伐。
她的动作变得愈发轻盈,连身上的气息都收敛得一丝不漏,仿佛融入了周遭的阴影中。好奇心像藤蔓般缠上心头,驱使着她一步步靠近那传出声音的内室。
穿过陈设雅致的客厅,尽头便是半掩着的卧室门,门隙间透出暖黄的光晕。
郑怡然放轻脚步,悄悄凑了过去,透过那道缝隙向里望去——看清房内景象的刹那,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只见青雀伏在床榻边,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一边承受着身侧的撞击,一边眼眶泛红,带着几分梨带雨的委屈哭诉:“呜呜……福生大人,我可是您的秘书啊,您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呢……”
南福生瞧着她这副模样,便知她又在发挥戏精本色,也不顺着她的话头,抬手在她翘臀上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哼,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有事秘书干,没事……秘书。这可是你的职务之一,怎么,现在想耍赖?”
青雀被这一巴掌打得微微一颤,却仍是抽噎着,眼角的泪珠滚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嘴上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余压抑的轻喘在空气中起伏。
门外的郑怡然感觉脸颊发烫,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福生他、他居然……”
郑怡然双眸微微睁大,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立刻转移视线,然后悄悄离开。
可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双脚如同在地面生了根,无论如何也迈不开半步。
“咕原来那种事情,是这样的吗?”郑怡然只感觉双腿有些发软,但眼睛却像是高分辨率的相机般,将房间内的一起都映入脑海中。
室内,暖黄的灯光下,南福生压在青雀娇小的身体上,胯部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挺进都带着精准的节奏。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在抽送中不断从青雀粉嫩的小穴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肉棒表面的青筋虬结,随着动作而搏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青雀阴道内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交合处形成一片晶亮的水光。
南福生双手撑在青雀头侧,手背因用力而绷紧,指尖深深陷入锦被。他低头俯视着身下的少女,目光冷静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苛的测量。他的阴茎以15cm的深度插入时,龟头刚好抵住青雀的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在撞击下微微凹陷,引得青雀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后他猛然加深到20cm,整根肉棒几乎全数没入,粗硕的茎身撑开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青雀的阴道异常紧致,内壁火热而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每一次吞入都带来惊人的包裹感。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被温热柔软的媚肉严密裹覆,龟头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他故意放缓节奏,将肉棒退至仅剩5cm留在穴口,龟头卡在阴道入口处,微微研磨。青雀的小穴因这抽离而空虚地收缩,穴口翕张着,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她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膝盖微微颤抖,脚趾紧紧蜷起,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南福生欣赏着她这副被欲望支配的模样,随即腰胯发力,再次狠狠撞入——20cm的深度,肉棒破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这一次他加了三分力道,耻骨重重撞上青雀的阴阜,发出“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青雀整个身体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秀发凌乱铺散,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南福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记更深更重的顶入——他微微调整角度,让肉棒以斜向上的方向刺入,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软肉,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侵入到更深的腔道。这已经超越了常规的阴道深度,抵到了接近腹腔的位置。青雀的阴道内部结构似乎与常人不同,异常深邃且富有弹性,如同她的“小鸟胃”称号一般,能容纳超乎想象的侵入。肉棒的前端没入一片紧窄湿热的肉膜中,那里更加滚烫,蠕动般包裹着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箍感。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柔软的内壁肉褶吸吮摩擦,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与内里分泌的粘液交融。
“呀——!”青雀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晰看到一根粗长的形状在内里顶出轮廓。阴道内壁因这过度深入而剧烈痉挛,一阵阵收缩绞紧南福生的肉棒,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她眼眶泛红,泪水涟涟,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福生大人……你、你慢一点……胃,要到不得了的地方了……”她感觉那根火热的硬物已经顶到了胃袋下方,内脏被挤压的饱胀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贯穿,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酸麻酥痒的刺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阴蒂肿胀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南福生听着她的求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重了力道,腰胯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挺动。肉棒以15cm、20cm的节奏持续抽送,每一次浅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让青雀感受到即将被填满的 anticipation,然后狠狠贯穿到底,直抵最深。龟头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尤其是G点区域,那片粗糙的肉棱被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青雀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泣音和喘息:“啊……哈啊……太深了……福生大人……求您……轻一点……要坏了……”她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南福生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南福生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压制着她。
他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咕滋咕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肉棒表面沾满了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南福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青雀体香和性交特有的麝香味。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紫黑色肉棒一次次没入青雀粉嫩微肿的阴唇中,那两片小阴唇被撑得薄透,随着抽送外翻,露出内部鲜红的媚肉。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小红豆,在耻骨上方颤动。青雀的阴道口因频繁的插入而微微张开,周围沾满白浊的泡沫,显示着激烈的性事。
南福生俯身,在青雀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现在知道我的器量了?嗯?刚才不是还说最多5cm?”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胯下又是一记重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呲”一声闷响。青雀浑身剧颤,阴道内涌出一股热流,喷溅在南福生的肉棒根部——她高潮了。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入侵的巨物,绞紧、吮吸,试图将它留在最深处。南福生闷哼一声,快感如潮水般从尾椎骨窜上脑门,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维持着抽插的节奏。
他调整了姿势,将青雀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更直,肉棒几乎以垂直的方向刺入阴道深处。青雀的小穴被迫完全暴露,粉色的穴肉在每一次抽出时都外翻着,像一朵被蹂躏的鲜花。南福生开始以更缓慢但更深入的节奏挺动,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耻骨紧贴着她的阴阜,龟头深深嵌进那超常的腔道。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的肉膜,那是接近胃部的区域,温暖而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青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呜咽,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部微微抬起,试图吞入更多。
南福生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探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住那微微隆起的部位。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内里顶出的形状,随着抽送而移动。另一只手则捏住她一侧的乳房,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揉搓,感受着那粒硬豆在指间战栗。青雀的乳房尺寸适中,恰好一手可握,乳晕呈淡粉色,此刻因情动而泛红。南福生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舔舐打转,然后轻轻啃咬。青雀“嗯……”地一声弓起背,阴道内又是一阵紧缩。
“福生大人……不要……同时……”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南福生置若罔闻。他加重了口腔的吮吸,同时胯下的撞击愈发凶猛。肉棒以20cm的深度快速抽送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研磨那处敏感的胃部入口。青雀的小腹内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爱液和先走液在腔道内被搅拌的声音。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南福生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她的汗珠。他盯着青雀迷离的双眼,命令道:“自己说,我的器量是多少?”青雀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声音:“20……20cm……不止……”南福生冷笑一声,胯下狠狠一顶,肉棒突破了一层更深的肉障,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下睾丸贴着她的阴户。青雀“啊——!”地尖叫出声,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又因为被压制而展开。她感觉那根粗热的硬物已经顶到了胃袋,内脏被挤压的饱胀感让她呼吸困难,下体却传来灭顶的快感,阴蒂突突跳动,又一波高潮席卷而来。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的龟头上。
南福生感受着肉棒被滚烫的蜜液冲刷,龟头敏感得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的冲刺。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挺动,肉棒在湿滑的穴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沫。耻骨撞击阴阜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青雀破碎的呻吟。他俯身,咬住青雀的耳垂,低声说:“这就是挑衅我的代价,青雀。好好记住。”然后他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入青雀阴道最深处。射精的力道极强,精液一波波冲击着子宫口和胃部入口,有些甚至逆流进了更深的腔道。青雀被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眼翻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南福生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青雀微张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他的阴茎依然半硬,沾满粘液,在灯光下显得狰狞。青雀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红肿的媚肉。南福生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饱满,然后手指滑到她的小穴口,拨开阴唇,观察着内部——子宫口因频繁撞击而微肿,穴肉艳红,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他蘸了一点混合液体,抹在青雀的乳尖上,看着那淡粉色的乳尖沾上白浊,显得格外淫靡。
青雀缓过一口气,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沙哑:“福生大人……您……您真的……太欺负人了……”南福生轻笑,手指还在她小穴口逗弄,按压着阴蒂,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这才到哪?刚才不是挺嚣张的?”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深入口腔,吮吸她的小舌,品尝着她唾液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腥甜。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青雀几乎窒息,他才松开。
门外的郑怡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从南福生的抽送细节到青雀的反应,每一个画面都刻进脑海。她看到南福生粗黑的肉棒如何撑开青雀粉嫩的小穴,看到爱液如何飞溅,听到那肉体碰撞和水声交织的淫靡交响。她双腿发软,股间一片湿热,内裤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透。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脸颊滚烫,心跳如鼓,一种陌生的燥热在体内蔓延。她看着南福生射精时青雀那失神的模样,看着精液从穴口涌出,看着南福生事后把玩的冷静姿态,既感到羞耻,又无法移开视线。
室内,南福生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他让青雀翻身趴跪,从后方进入。这个后入体位让插入更深,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刺入,龟头再次顶到胃部区域。青雀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晕。南福生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拇指陷入软肉,腰胯快速耸动。青雀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唾液沾湿了枕面。南福生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掌印。“说,谁的器量大?”他命令道。青雀呜咽着:“您的……福生大人的……啊……!”又是一记重顶,她几乎咬到舌头。
南福生就这样持续了许久,换了几个体位——侧卧进入,让青雀一条腿架在他肩上,深入的同时揉捏她的乳房;女上位,让青雀自己摆动腰肢,但很快又被他按倒掌控;甚至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进入,肉棒借着重力插得更深。每一次都伴随着详细的感官描写:阴道内壁的触感、爱液的量度、肉棒的状态、双方的生理反应。青雀多次高潮,阴道痉挛,潮吹,最终瘫软如泥。南福生也射了两次精,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和子宫口附近。整个过程中,他不断用言语羞辱:“就这点器量也敢挑衅?”“你的小穴倒是很贪吃,嗯?”“看,肚子都鼓起来了,全是我的东西。”青雀从一开始的嘴硬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的麻木迎合,心理变化细腻呈现。
最后,南福生将青雀放回床上,肉棒再次插入,以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抽送。他摸着青雀小腹上那粉色的魅魔纹——那纹路在情动时微微发光,显得妖异而诱惑。青雀气若游丝地说:“这不是怕您不答应对赌……才画的……”南福生想起她最初的挑衅,眼神一暗,腰胯猛地发力,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再次顶到那“不得了的地方”。青雀“呀”地一声,身体绷紧,脚趾蜷缩,声音颤抖:“福生大人……胃……要到胃了……”
胃?怎么能到胃呢?
门外偷看的郑怡然小嘴微张,眼中满是困惑与震惊。再怎么说也是玩毒的行家,所以她自然知晓人体结构。
以青雀那娇小的身形,怎么可能……
这超乎常理的描述,让她既觉得荒谬,又隐隐被那画面牵动着心神,脸颊的热度愈发灼人,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就是所谓的“小鸟胃”吗,真是与众不同啊。”南福生一直都在发力,果然不愧是帝皇瑞兽,这感觉真是与众不同啊!
“而且……”南福生摸了摸青雀的小肚子,看着上面那粉色的魅魔纹,调侃道:“青雀,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偷偷画这种东西。”
“唔”青雀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这不是怕您刚才不答应和我对赌,所以才额外偷偷画一个。结果没想到,你居然一下子就答应我的挑战,所以……”
青雀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南福生再度想起一开始她的挑衅,小小青雀,必须让她接受一点棍棒教育才行。
“接招吧,青雀。”
“呀”
郑怡然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室内再次传来青雀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其他意味的声音。
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一步,转身踉跄着朝走廊尽头跑去,连来时的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奔跑间,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方才的声响,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连脚步都变得有些虚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