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且问一句,你那句“像喜欢妻子一样喜欢”,应该只是比喻吧?”
南福生摇了摇头,道:“不是比喻,我是真的有两名妻子。”
“两、两名?!”蓝佛子像是被惊雷劈中,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都变了调。
她先是被这个数字震惊得说不出话,片刻后才缓过神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南福生,语速飞快地追问道:“等等,你都有老婆了,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场比武招亲大会?”
南福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反问道:“有妻子就不能参加吗?难道大会有规定,已有妻室者不得参与?”
蓝佛子被他问得一噎,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搜寻相关规则。从报名条件到参赛流程,似乎确实没有一条提及“已有配偶者不得参与”。
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南福生的批判,“你妻子知道这件事?”
“知道啊。”南福生点了点头。
“她们果然不知……嗯?”
蓝佛子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想要斥责南福生的隐瞒与不负责,可听到他的回答,脸上瞬间布满了疑惑,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评击话语也戛然而止。
南福生看着她错愕的神情,继续补充道:“她们不仅知道,而且对我参加这次大会相当支持。”
“这、这……”蓝佛子望着他澄澈坦荡的眼神,一时竟有些恍惚。
眼前这家伙神情恳切,毫无作伪之态,可这说辞实在太过离奇,让她一时难以分辨,这家伙究竟是在坦诚相告,还是又在设法戏耍自己。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家里人都该担心了。”南福生话音微顿,目光越过蓝佛子的肩头,望向她身后那道娇小的身影,随即动作从容地重新站起身来。
“喂,你等等!”
蓝佛子显然不愿让他就这般轻易离去,当即起身拦住了南福生的去路,语气中带着几分坚持,“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件事说清楚,可别想这么容易就跑路了。”
就在此时,蓝佛子忽觉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软糯清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稚嫩,却又透着不容小觑的认真:“这位姐姐,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要是你不放他离开的话,那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谁啊?”
蓝佛子有些疑惑的转过身,但当她的目光触及那道身影时,瞬间便被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分毫。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模样极为可爱的幼女,她那雪白柔顺的长发被精心梳成单马尾,乖巧地垂在左侧肩头,发尾处有着明显的绿色渐变,眼眸则是极为罕见的深绿色。
幼女身着一袭白绿相间的jk制服,白色的衬衫搭配绿色的短裙,简洁而又不失雅致,将她娇小的身形勾勒得愈发玲珑。
小腿上套着一双洁白的过膝袜,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整体装扮既显俏皮,又带着几分青涩的朝气。
“好、好可爱的孩子。”
凡是初次见到纳西妲的人,十有八九都会被她那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外表所震撼,蓝佛子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她的心中只剩下由衷的赞叹,先前的执拗与不快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惊艳冲刷得一干二净。
“小妹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蓝佛子下意识地微微下蹲,尽量让自己与幼女的视线平齐,脸上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神情,对着纳西妲柔声问道。
世间可爱之物,向来容易博得众人的喜爱,蓝佛子自也未能免俗。面对眼前这可爱的幼女,语气不自觉地便放柔了许多。
纳西妲抬起深绿色的眼眸,望着眼前的蓝佛子,小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又纯净。
她轻轻松开拉着蓝佛子衣角的手,小手指了指身旁的南福生,继续用那软糯的声音说道:“姐姐,现在时间不早了,我是来带这个人回家的。不然,家里的其他人会担心的。”
“他?”蓝佛子狐疑的回头看了南福生一眼,然后笑吟吟的对着纳西妲问道:“小妹妹,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此刻的蓝佛子全然未曾留意,自己分明是一身男装打扮,言行举止间也刻意收敛了女儿态,可纳西妲自始至终唤的都是“姐姐”。
听闻这话,纳西妲白皙的小脸上倏地泛起一抹嫣红,如同初绽的桃染上了晨露,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其实、其实我是他的妻子,这次是看他这么久没有回家,所以才出来找他的。”
话音未落,幼女像是被自己的话羞到了一般,连忙伸出白嫩的小手捂住脸颊,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深绿色眼眸,透过指缝偷偷打量着蓝佛子。
那副羞赧不已、仿佛连耳根都要红透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靠,又演我。”南福生见状,心中猛地一紧,暗自叫了一声。
他太清楚纳西妲这看似天真的举动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当下不敢怠慢,立刻运转体内魂力,周身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光晕,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当然,这防备的对象并非纳西妲,而是眼前的蓝佛子。毕竟被纳西妲这般“编排”,他实在担心这位性子直爽的姑娘会一时冲动,闹出什么乱子来。
然而,蓝佛子脸上并未出现南福生预想中的震惊或愤怒,反而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她先是愣了愣,随即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覆在纳西妲的额头上,触手微凉,并无异常。她皱着眉,喃喃自语道:“小妹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不是发烧了?”
“啊?”纳西妲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原本捂着脸颊的小手不自觉地放下,那双如深潭般澄澈的深绿色眼眸中满是茫然。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定定地望着蓝佛子,小脸上清晰地写着“为何会是这般反应”的困惑。
明明自己已经说出了“妻子”的身份,为何对方不仅没有质疑,反倒关心起自己的身体来?
蓝佛子见纳西妲一脸茫然,又仔细打量了她几眼,见她除了脸颊微红之外,呼吸平稳,眼神清澈,倒不像是生病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收回手来,语气愈发温和:
“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是……听了什么玩笑话?”
她顿了顿,目光在纳西妲与南福生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纳西妲身上,柔声道:“你这般年纪,该是在家中被父母疼爱的时候,可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更不能乱认关系呀。”
虽然和南福生刚认识没几天,蓝佛子早已被他那时不时冒出的欠揍话语给气得牙痒痒,但若要让她平心而论,却也不得不承认,南福生绝非恶人。
是的,南福生是一个好人。
虽然他嘴欠了一点,性格十分恶劣,同时还朝三暮四,有了两个妻子后还不安分,但蓝佛子还是想说,南福生是一个好人。
不然,当初在万兽台中那般凶险的境地,他为何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救自己?要知道,那时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甚至算不上有过交集。
更何况,后来自己因误会对他动了手,南福生也未曾真正与她计较,反倒还邀她来此僻静之处品茶闲聊。
结合这种种过往,蓝佛子在心中默默做出了判断:南福生顶多就是嘴欠了些,性子跳脱了些,可骨子里终究是个正派之人,断不至于对眼前这般稚弱的幼女有什么不妥的举动。
她是性格耿直了点,但可不是傻子。可不会因为眼前的幼女长相可爱,就因此怀疑起南福生的品行。
“啧没劲。”
见事情并未如自己预想般发展,纳西妲索性卸下了方才那副羞赧的模样,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淡然。
她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南福生的衣袖,语气恢复了先前的软糯,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走吧,该回去了。”
“好。”南福生顺势握住纳西妲柔软的小手,结过茶钱之后,就朝着茶馆外走去。
“喂,等一……”蓝佛子见状,下意识地便想追上去,心中那股对“真相”的执拗又冒了出来。
然而,就在她抬脚的刹那,被南福生牵着的纳西妲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中隐约浮现出四叶草的形状,目光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你已经占用了他足够多的时间,小鲸鱼”
纳西妲的声音在蓝佛子的脑海中响起,虽然语气依旧软糯,但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太过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明明还是那张精致可爱的脸庞,还是那稚嫩的声线,可在蓝佛子眼中,此刻的纳西妲却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呼吸一滞。
就在这一瞬间,蓝佛子的精神之海内部,骤然浮现出一双巨大的四叶草形状的瞳孔。
那瞳孔深邃而威严,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的奥秘,仅仅是出现,便瞬间将她的精神之海牢牢镇住。
即便是达到超级斗罗级别、足以翻江倒海的魂力,也在此刻如同被冰封的河流般,瞬间凝固在经脉之中,动弹不得。
“咕”蓝佛子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哽咽,一股森然的寒意猛地从心头炸开,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阵阵冰凉。
她那刚准备迈出的脚步,仿佛被灌注了千钧铅块,无论如何用力,都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强烈的第六感在脑海中疯狂预警,如同警钟长鸣——不能追!绝对不能追上去!只要再往前一步,等待她的,必将是死亡!
而给予她这份死亡威胁的,竟然是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人畜无害的幼女!
这个认知让蓝佛子心头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从未想过,如此弱小的身躯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直到南福生与纳西妲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的尽头,那股笼罩在蓝佛子身上的恐怖压力才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哈——哈——”
蓝佛子猛地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衣物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寒意。
她扶着身旁的桌沿,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双腿依旧有些发软。
蓝佛子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后怕。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才从大海来到陆地不过数日,居然仅仅因为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从鬼门关的边缘走了一遭。
“她看出我的身份了!强者,而且很有可能和母亲是同一个层次的。”蓝佛子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脸色却依旧带着未散的后怕。
让她心有余悸的,不仅是那股近乎窒息的威压,更在于自己隐藏的身份竟被对方一口道破——“小鲸鱼”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心上。
她敢独自一人前来人类世界闯荡,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底气。那便是父亲留予她的鲸珠,一枚蕴藏着深海巨鲸本源力量的至宝。
依靠鲸珠的力量施展秘法隐匿真身,即便是准神级别的强者,也绝无可能轻易看破她的伪装,这是她行走于人类世界最大的依仗。
可方才,纳西妲那轻描淡写的一句“小鲸鱼”,便将这层她引以为傲的伪装彻底撕碎。
这意味着什么?蓝佛子不敢深想,却又不得不直面这个结论——除非,对方的精神力已然达到了与母亲同等的神元境!
唯有触及神之领域的精神力量,才能如此轻易地穿透鲸珠秘法的遮蔽,直抵她的本源。
“难道她也是魂兽?”
一个念头突兀地在蓝佛子脑海中浮现,让她不由得凝神细思。她开始仔细回想方才那股镇压自己的力量,起初只觉恐怖绝伦,此刻静下心来品味,诸多细节渐渐清晰。
由于纳西妲自始至终未曾刻意掩饰,那股力量的特质此刻回想起来,分明与人类魂师的魂力截然不同,反倒带着魂兽特有的本源气息。
只是,这气息又与她所熟悉的魂兽力量大相径庭。蓝佛子自幼在魔皇身边长大,早已习惯了母亲那股充满阴冷与邪恶的魂力,如同深海永夜般带着吞噬一切的寒意。
可纳西妲的力量却全然相反,那是一种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气息,仿佛蕴含着山川草木的灵韵,既有着包容万物的浩大,又带着生生不息的活力,与母亲那股阴冷邪恶的力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般独特的力量特质,让蓝佛子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能拥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力,又带着魂兽特有的本源气息,对方八成不是人类。
“她应该是魂兽没错,但南福生应该是人类才对,这两人怎么走到一起的?”
一个疑问被解决了,但又有更多的疑问升起。蓝佛子望着南福生与纳西妲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无比,有惊惧,有疑惑,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人类世界,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
“看来,那个孩子被我吓得不轻呢?”
行至街市之上,纳西妲忽然回过头,望向茶馆所在的方向,小巧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孩童的狡黠,又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也真是的,就算要吓她,好歹也掩饰一下气息吧。”南福生敲了敲纳西妲的小脑袋,没好气的说道。
纳西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语气轻快得像林间跳跃的小鹿:“可这样才更有趣呀。我记得曾听人说过一句话:当一个女孩子对你生出好奇之心时,便是她心防松动的开端。”
她仰着小脸,深绿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你瞧,她看见了我们这情形,八成会对你生出几分探究之意,我这可是在帮你促成好事呢。”
南福生耸了耸肩,道:“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光说谢谢可不够哦。”纳西妲忽然停下脚步,深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顽皮的光,她朝着南福生伸出双臂,那白嫩的小手张开,指尖微微蜷曲,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意味,却又在软糯中藏着一丝命令,“我要你背我——不是抱,是背。让我坐在你肩上,就像以前那样。”
南福生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睛,无奈一笑,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宠溺的涟漪。他知道纳西妲这副天真模样下藏着怎样的心思,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看着她伸出双臂的姿态,胯下的阴茎就已经开始微微抬头,被布料包裹着,传来一阵紧绷的燥热。他依言蹲下身,动作缓慢而稳当,膝盖弯曲时,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让那股燥热更鲜明了几分。
蹲下后,他的视线与纳西妲齐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精致小脸上泛起的嫣红,以及嘴角那抹得逞般的笑意。她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气息,却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麝香,撩拨着他的神经。南福生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有些低哑:“上来吧,小心点。”
纳西妲轻盈一跃,动作灵动得像只小松鼠,但落点却精准得可怕。她并非简单地跳上他的背,而是双手搭住他的肩膀,一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腿率先跨过他的右肩,另一条腿随之跟上,整个娇小的身躯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肩头——不是背,而是肩,她的臀部正好卡在他脖颈后方,双腿垂落时,那包裹在洁白过膝袜里的小腿内侧,直接贴在了他的脸颊两侧。
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重量,隔着那层绿色的短裙和薄薄的内裤,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压在他的后颈上,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两瓣臀缝的凹陷。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托住她垂落的小腿,掌心立刻被那丝滑的过膝袜包裹,袜子的纤维细腻柔软,而底下的小腿肌肤更是温凉滑腻,像上好的羊脂玉。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纳西妲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小腿自然而然地夹紧了他的脸颊和脖子,袜沿处露出的一截大腿肌肤,直接蹭到了他的耳廓。
他缓缓站直身体,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平衡,但纳西妲却像是故意般,在他起身的瞬间,用小腿内侧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再到颈侧,那触感柔软而带着细微的摩擦,过膝袜的丝滑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像羽毛搔刮在最敏感的地方。南福生的阴茎猛地一跳,硬挺地顶在牛仔裤的裆部,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马眼处渗出些许湿粘的液体,将内裤染出一小片深色。他咬紧牙关,克制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血液在奔流,心跳在加速,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每一次纳西妲的小腿蹭过,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我们走吧。”纳西妲微微俯身,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他的后脑勺上,她的小腿故意用了几分力,夹紧他的脸颊,那过膝袜的顶端正好抵在他的耳垂下方,随着她的动作,袜沿微微卷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直接喷进他的耳道,甚至带着舌尖轻舔耳廓的触感——柔软、湿润、温热,像小蛇般钻入,“可不要在路上偷偷舔哦……不过,就算舔了,我也不会怪你。毕竟,我的腿很舒服吧?”
南福生浑身一颤,耳廓被舔舐的酥麻感直冲大脑,混合着小腿摩擦带来的触觉轰炸,让他的理智几乎溃堤。他能闻到纳西妲身上传来的气息:清甜的体香、过膝袜洗涤后的淡淡皂角味,以及那股从她裙底隐约飘出的、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麝香,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毒药。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反驳的话都带着喘息:“谁会这么做啊……别闹了,街上人这么多。”
但纳西妲只是轻笑,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她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继续挑逗——随着南福生开始迈步,她的小腿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袜面都会摩擦他的脸颊和脖子,有时是轻柔的刮蹭,有时是用脚跟刻意按压他的颈侧动脉,带来脉搏加速的错觉。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搭在他的头顶,指尖漫不经心地梳理他的头发,另一手则垂下,隔着他的衬衫,轻轻抚摸他的锁骨和胸膛,偶尔指甲划过乳头的位置,让他肌肉紧绷。
街市上人来人往,喧闹声不绝于耳,但南福生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寂静的泡泡中,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肩上的纳西妲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每一次细微移动,那柔软的臀肉在他后颈上研磨,甚至能透过裙子和内裤,感受到她阴户的轮廓——微微隆起的两片阴唇,中央有一道细缝,随着她的动作,那细缝处渗出湿热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濡湿,湿气透过布料,沾染到他的皮肤上。他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马眼上,每一次迈步,肉棒都会摩擦裤裆,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纳西妲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低声说道:“你的脖子好红呢……还有,我感觉到你下面变硬了哦。隔着裤子都能碰到,热热的,一跳一跳的。”她的小腿故意夹得更紧,袜沿深深陷入他脸颊的肉里,“想不想摸摸看?我的腿……或者,更里面的地方?”
南福生喉结滚动,汗水从额角滑落,他努力维持着平稳的步伐,但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别说了……你明知道这是在街上。”
“街上又怎么样?”纳西妲轻笑,舌尖再次舔过他的耳廓,这次甚至轻轻吮吸了一下耳垂,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没人会注意的。你看,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她的一只手悄悄下滑,从他的胸膛移到腹部,隔着衬衫,掌心覆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探,几乎要触到裤腰,“而且,你走得这么稳,谁会想到你下面已经硬成这样了呢?肉棒都快把裤子顶破了吧?”
她的每句话都像火种,点燃南福生体内的欲望。他感觉到纳西妲的手指终于勾住了他的裤腰,指尖冰凉,却激得他小腹一阵收缩。阴茎在裤裆里猛烈搏动,龟头不断撞击着布料,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他的心理矛盾至极: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在公共场合被一个看似幼女的妻子如此挑逗,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权力落差在此刻赤裸裸地展现:纳西妲看似娇小柔弱,却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手段牢牢掌控着他,而他明明可以反抗,却被快感和习惯所俘虏。
这时,前方人群拥挤,南福生不得不侧身避让。这个动作让纳西妲的身体猛地一滑,她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头,臀部更用力地压在他的后颈上——瞬间,南福生感觉到她的阴户直接贴在了他的皮肤上,那湿热的、柔软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和裙子,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中央那道缝隙中渗出的黏滑爱液,湿漉漉地浸润了他的衣领。纳西妲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啊……笨蛋,稳一点。”
但她的颤抖并非全是因为惊吓。南福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发热,那股从裙底飘出的麝香味更浓了,混合着爱液的腥甜,诱人堕落。他稳住身形后,纳西妲却没有松开腿,反而更紧地夹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贴住他的脸颊,过膝袜的丝滑与肌肤的细腻形成双重触感。她重新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你感觉到了吗?我下面……湿了哦。都是因为你。”
南福生的理智弦终于绷断了一根。他的一只手原本托着她的小腿,此刻忍不住向上滑动,指尖钻进过膝袜的袜沿,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皮肤温凉滑腻,像浸了水的丝绸,而随着他的触摸,纳西妲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他的指尖继续向上探索,几乎要触到她短裙的边缘,但就在这时,纳西妲却按住了他的手。“不行呢……”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警告,“现在还是白天,街上人太多。不过,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回家后……我可以让你用舌头舔干净。”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让南福生的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处涌出一股热流,差点就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但阴茎的胀痛却更清晰了。他深呼吸,继续迈步,但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纳西妲的小腿摩擦,她臀部的压迫,她呼吸的撩拨,所有感官都过载到极限。
纳西妲也不再大幅动作,而是安静地趴在他肩上,但她的挑逗却转向更隐秘的方式:她开始用小腿内侧轻轻画圈,摩擦他的脸颊和脖子,那动作缓慢而持续,像在按摩,又像在挑逗;她的手指则在他头发间穿梭,偶尔拉扯发根,带来微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呼吸始终喷在他的耳廓,时而轻舔,时而吹气,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南福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中轰鸣,胯下的水声隐约可闻——那是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裤裆里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响。他的视觉也被剥夺了大半,因为纳西妲的小腿几乎遮住了他两侧的视线,只能看到前方朦胧的街景,但嗅觉和触觉却被放大到极致:纳西妲的体香、汗味、爱液腥甜,过膝袜的纤维感、她肌肤的滑腻、阴户的湿热,一切都在冲击他的神经。
不知走了多久,传灵塔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中。纳西妲忽然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软糯,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快到了呢。这一路上,你忍得很辛苦吧?”她的小腿最后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缓缓松开,“不过,我很开心哦。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南福生没有回答,只是稳步走着,但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疼痛中夹杂着未释放的快感。他能感觉到纳西妲的阴户还在微微渗出液体,湿透的内裤贴着他的后颈,留下黏滑的痕迹。他的心理状态复杂无比:羞耻、渴望、麻木、沉沦,种种情绪交织,但最终都化为了对纳西妲的顺从。他知道,回家后等待他的将是更深入的“奖励”,而此刻的折磨,只是前戏的一部分。
最终,他背着她,稳步朝着传灵塔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在欲望与理智的钢丝上,而肩上的纳西妲,则像一位狡黠的统治者,用最柔软的肢体,施行最严厉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