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会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不成我以前见过她?”
古月娜的视线在符玄身上缓缓扫过,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疑惑。
尤其是在目光触及对方的刹那,她的心底竟莫名地涌起一股淡淡的熟悉感,仿佛两人曾在某一个时间点内有过交集。
可古月娜又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符玄。
那张精致可爱的面孔,搭配着那一头极为显眼的粉色长发,再加上眉心处那枚宛如第三只眼般的紫色菱形装饰,三者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极具辨识度的形象。
若是曾经有过交集,以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绝不可能毫无印象。
更重要的是……
“我居然无法感知到她的具体实力?这个叫符玄的少女,绝对不简单!”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升。
要知道,她目前的魂力修为虽仅有九十六级,但精神力却已达到了神元境的层次,放眼整个联邦,能在她精神探查下毫无破绽的人,寥寥无几。
在此之前,唯有琪亚娜与佛尔思是例外。其他人,即便是纳西妲这般特殊的存在,她都有把握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大致感知到其魂力波动与实力层次。
其中,琪亚娜身为神祇,自身气息早已超越凡俗,自然能够无视她的探查。
而佛尔思……
古月娜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不远处的佛尔思,心中暗道:
“这女人的精神力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强得离谱,总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再加上她似乎与琪亚娜等人达成了某种隐秘的交易,身上带着几分神异也不足为奇。”
当然,尽管佛尔思神秘莫测,古月娜却十分肯定,对方是货真价实的人类,而非魂兽化形——以她对兽类气息的敏感,这点绝不会判断失误。
而一个人类能与琪亚娜这些非人类势力建立联系,没点过人的本事,显然是说不过去的。
可眼下,居然又冒出来第三个让她看不透的人。
这位名叫符玄的少女,要么是身怀能够完美隐匿气息的神器,要么便是其精神力也已达到了神元境的层次,才能让她的探查无功而返。
无论哪种可能,都足以说明对方的不简单。
同样的,符玄也在打量着古月娜,那双清澈却又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无声地测量着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没有言语,却仿佛有无形的气场在悄然碰撞。
南福生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站在这里说话多没意思。那边的餐台刚上了新的甜点,琪亚娜刚才不还喊着想吃慕斯蛋糕吗?我们过去看看吧。”
说着,他拉起许小言的手,顺势打破了这片刻的僵持。
“嗯,那走吧。”
符玄的嗓音清淡如初,却在那短短四字尾音里,泄出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绵软。她抬眼看向南福生,那双清澈中蕴着锐利的紫眸深处,此刻竟漾开一圈极其细微的、近乎依赖的波光。那抹柔和并非刻意表演,而是从骨髓里渗出的熟稔,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重新落回这个她早已刻入本能的身影上。
她微微颌首的动作,带动了颈侧一缕粉色的发丝滑过锁骨,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泛着柔腻的光泽。随即,她抬起右手——那只手生得极美,手指纤长骨感,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腕骨伶仃,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试探,就这样极其自然地、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将自己的手掌朝南福生空着的左手递了过去。
南福生的左手此刻正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他能清晰感觉到符玄掌心递过来的温度——比他的体温稍低一些,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柔软和微凉。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触到他手背的皮肤,那触感如同羽毛搔刮,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紧接着,她的五指如同有生命般滑入他的指缝,精准地嵌入每一处空隙。
十指交扣。
肌肤相贴的刹那,南福生能感觉到符玄掌心细腻的纹理,以及指腹处那一点点薄茧——那是常年握持法器、运筹帷幄留下的痕迹。她的拇指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原位,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摩挲着他手腕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那块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神经末梢密集,对触碰的反应格外剧烈。符玄的拇指指腹带着微凉的湿意,可能是方才执杯时沾上的香槟液滴,也可能是她身体自然渗出的薄汗。那摩挲的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一圈、又一圈,沿着腕骨内侧那道浅浅的凹陷,打着旋儿地按压、揉弄。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臂膀的经络一路窜上脊椎,激得南福生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竖立。
她的指甲边缘修剪得光滑,在摩挲时偶尔刮过皮肤,带来一种微痒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南福生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手指,却立刻被她扣得更紧——她的五指如同锁扣般收紧,力道并不粗暴,却异常坚定,让他根本无法挣脱。他能感觉到她指骨的硬度,以及掌心那团柔软肌肤贴着他手背时传来的温热。
“别动。”
符玄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廓上,压得极低的声音如同气音,裹挟着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道深处。她的吐息里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是某种花果茶的余韵,又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如霜雪的气息。那气息钻进耳孔,沿着耳道内壁敏感至极的绒毛一路搔刮,激得南福生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一瞬。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舌尖偶尔擦过上颚的细微湿响,以及唇瓣开合间带出的、更温热的一小股气流。她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耳垂,那处软肉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而她的身体,也在握住他手的瞬间,极其自然地朝他的方向倾斜了半分。她娇小的身躯本就只到他肩膀的高度,此刻侧身贴近,柔软的胸脯便若有若无地压在了他的上臂外侧。隔着两层衣物——她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军装式礼服,以及他质地挺括的西装外套——南福生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饱胀的弧线。她的胸部并不算特别丰满,却形状姣好,此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着他的手臂外侧,每一次起伏都传递来温热的弹性和重量。
更磨人的是,她似乎故意将身体的重量稍稍朝他这边倚靠,于是那柔软的乳肉便更紧密地挤压在他的手臂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经微微发硬的凸起,隔着衣料硌着他的肌肉。她走路时步伐轻盈,但每一次迈步,身体都会产生微小的晃动,那对乳儿便在他手臂上磨蹭、滑动,时而压紧、时而放松,如同在用最柔软的掌心一遍遍抚摸。
南福生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半分。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更原始的、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体味。那是一种清冷的、带着淡淡药草苦涩的幽香,如同雪后松林,却又在最底层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女性的甜腥。那是荷尔蒙与体温蒸腾出的、最原始的诱惑气息,正随着她身体的贴近,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垂下,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符玄的手比他小了一圈,白皙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指节,指缝间挤压出柔软的凹陷。她的手背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他的手背则肤色更深,骨节更明显,青筋微微凸起。两双手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男性的粗犷与女性的柔美,力量的禁锢与温柔的占有。
他甚至能看见她拇指摩挲时,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被反复刺激后涌向表皮的痕迹。而她的拇指指腹,也因为持续的摩擦,染上了一层属于他体温的暖意,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
“福生。”
她又低声唤了一句,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命令式的意味。她微微侧过头,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发梢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持续喷吐:“走快些。本座……饿了。”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缓慢,舌尖在上颚轻轻弹了一下,带出一种近乎撒娇的绵软尾音。但紧接着,她握住他手的力道又收紧了一分,拇指的摩挲也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那指甲边缘甚至微微陷进了他腕侧的皮肤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在痛楚中混杂着诡异的快感。
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又贴近了些。她的胯部——那处柔软的、属于女性的三角区域——几乎要贴到他的大腿外侧。尽管隔着层层衣物,他依然能隐约感觉到她骨盆的形状,以及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圆润的臀峰曲线。她的腿在行走时偶尔会擦过他的腿,裙摆下那截光滑的小腿肌肤,隔着西裤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甚至能听见她呼吸的节奏——平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绵长,呼气时却短促而湿热,全部喷在他的耳廓上。还有两人手掌交握时,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那是干燥肌肤与微湿掌心贴合又分离时,带出的、几不可闻的黏腻水声。
而她的目光,始终直视前方,表情从容淡定,仿佛此刻她只是挽着一位旧识的手臂,在宴会上漫步。但只有南福生知道,她那副镇定外表下,身体正在进行着怎样隐秘而磨人的挑逗。
他能感觉到,她握住他的手心,温度正在缓慢升高,甚至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那汗液让两人的手掌贴合得更加紧密,每一次指节的曲伸都会带出湿滑的摩擦感。她的拇指依旧在不依不饶地摩挲着他的腕内侧,那处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直窜胯下。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沉睡的器官在布料底下微微苏醒,传来胀痛的热意。
符玄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却让她的侧脸线条瞬间柔和了几分。她突然将脸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边缘,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低语:
“想起来了吗……小时候,你也是这样牵着我的手,带我穿过集市。”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怀念的恍惚,但随即,语气又变得锐利而黏腻:“那时候你的手掌比现在小得多,却握得一样紧……怕我走丢,对不对?”
说话间,她的舌尖竟然极其大胆地探出,飞快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
那湿热的、柔软又粗糙的触感一闪而过,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南福生的神经上。他的整个耳朵瞬间烧红,甚至能感觉到被舔舐过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唾液蒸发时带来的凉意,以及紧随其后的、更汹涌的热潮。
而符玄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嘴唇,继续用那副平淡的语调说:“现在轮到本座牵着你了。所以……乖乖跟着。”
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时,拇指的摩挲突然改变了模式——不再打圈,而是改为上下滑动,从腕骨一直滑到手掌根部,再返回。那指腹压着他皮肤下跳动的脉搏,每一次滑动都像在丈量他心跳的节奏。而她的食指和中指,也在交扣的指缝间微微用力,夹紧了他的指节,带来一阵阵带着压迫感的酥麻。
南福生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额角渗出了细汗,后背的衬衫也被汗液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胯下的勃起已经无法忽视,阴茎在裤裆里胀大、变硬,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那湿黏的感觉紧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走动时的摩擦,都让那处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看向身旁的许小言——那位正被他右手牵着的、名义上的妻子。许小言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嘴唇抿得紧紧的。她握住他右手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掌心沁出冷汗。
许小言的手比符玄的更小、更软,像是没有骨头般绵软。此刻她正用力抓着他的手,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与符玄的禁锢感截然不同——那是慌乱、不安、不知所措的抓握,而非充满占有欲的掌控。
南福生能感觉到两位女性截然不同的体温、触感、气息,从左右两侧同时包裹着他。符玄的微凉与强势,许小言的温热与慌乱,如同冰与火般在他身体两侧交织。而他的阴茎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以及它在布料上扩散时带来的、令人羞耻的黏腻感。
就在这时,符玄突然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深处哼出,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她的身体又朝他贴近了半分,这次,她的胯部终于实实在在地贴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隔着两层衣物,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她耻骨处柔软的隆起,以及更下方——那处隐秘的、属于女性最私密区域的温热。她走路时,那处软肉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一下、又一下,磨蹭着他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磨蹭,都像有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大腿神经直窜脊椎尾骨,激得他尾椎一阵酥麻。
而她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起来。湿热的气息持续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越来越浓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那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清冷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混合物,不断钻进他的鼻腔,冲刷着他的理智。
“福生。”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你的手……出汗了。”
说着,她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狠狠地按压在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处凹陷里。那按压几乎带着某种惩罚性的意味,指甲边缘深深陷进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接着,那按压又变成了揉捏——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了他腕部的一小块软肉,像是揉面团般缓缓搓揉。
那块软肉被捏在微凉的手指间,随着揉捏不断变换形状,皮肤下的血管被压迫又放松,血液涌动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死死抵着内裤的布料,每一次走路时的晃动都会让龟头摩擦到湿润的棉质面料,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想要呻吟出声。他的睾丸也沉甸甸地发胀,在裤裆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闷痛般的快感。
而符玄似乎还不满足。她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次,她竟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那一下咬得很轻,更像是一种含着、吮吸的动作。她的牙齿细细地碾磨着耳垂的软肉,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舌尖还不安分地舔舐着齿痕留下的凹陷。唾液濡湿了整个耳垂,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南福生甚至能听见她吮吸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钻入耳道,与他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小时候……”她的声音从咬着耳垂的唇齿间模糊地逸出,湿热的气息灌满了他的耳孔,“你总是这样……让我咬着你的耳朵睡觉……”
她的舌尖又舔了一下,这次舔的是耳孔边缘那圈最敏感的褶皱:“你说……这样我就不会做噩梦了。”
说完,她终于松开了牙齿,但嘴唇依然贴着那片湿漉漉的皮肤。她的呼吸滚烫,一下、又一下,喷在被唾液浸湿的耳垂上,蒸发时带来的凉意让那处的皮肤更加敏感。
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与他交握的手——此刻竟然极其大胆地、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的身后。她的手先是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隔着西装外套,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下滑,沿着他脊椎的曲线,一直滑到尾椎骨上方。
那处的西装布料因为身体的弧度而紧绷,她的手压在上面,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她的指尖甚至探入了西裤腰带与衬衫下摆之间的缝隙,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尾椎骨顶端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
那块皮肤平时被衣物遮盖,极少暴露在外,此刻被微凉的指尖触碰,瞬间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南福生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臀肌下意识地收缩,却让尾椎骨那处更加突出,更方便她的手指在那里流连。
她的指尖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时而画着圈,时而上下滑动。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痒到骨子里的、令人疯狂想要扭动身体的刺激。那刺激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椎,如同导火索般点燃了他全身的神经末梢。
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那湿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勃起的肉棒,每一次走路时的摩擦都让龟头敏感得快要爆炸。他的睾丸也沉重地坠着,囊袋收紧,里面的两颗球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
而符玄显然也到了某种临界点。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湿热的气息急促地喷在他的耳后,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握住他左手的五指收得越来越紧,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手背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的拇指依旧在疯狂摩挲他的手腕内侧,那处的皮肤已经红肿发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在痛楚中滋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柔软的胸脯完全压在了他的手臂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对乳儿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隔着衣料死死硌着他的肌肉。她的胯部也完全贴住了他的大腿,走动时,那处柔软的三角区域不断磨蹭着他的腿侧,每一次磨蹭都能感觉到她小腹肌肉的紧绷,以及更深处的、隐秘的湿润——她的内裤可能已经被爱液浸湿了,隔着裙子和底裤,正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
那气息混着她身上的冷香,以及两人手掌交握处蒸腾出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其私密、极其淫靡的味道,将南福生完全包裹。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耳朵里全是她的呼吸和低语,皮肤上全是她的触碰和摩擦。五感被彻底侵占,理智被寸寸碾碎。
“快到了……”符玄突然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餐台……”
她的舌尖又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这次舔的是耳孔入口处那圈敏感的绒毛:“待会儿……本座要你喂我吃蛋糕。”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的手指终于从尾椎骨处滑开,重新回到了他的腰侧。但就在离开前,她的指尖极其暧昧地、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尾椎骨顶端那个凹陷——那处是连接骨盆的敏感点,按压带来的刺激直接传导到胯下,南福生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差点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了那股射精的冲动,但龟头处已经渗出了更多前液,将内裤浸得湿透。他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甚至润湿了一小片大腿内侧的皮肤。
而符玄,在说完那句话后,终于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但她握住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拇指的摩挲也依旧没有停止。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紫眸深处水光潋滟,眼尾染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那眼神里有得逞的笑意,有压抑的情欲,有深深的依赖,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拉着他,继续朝着餐台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她的身体都与他紧密相贴;每一步,两人的手掌都在湿黏的汗液中摩擦;每一步,她的呼吸都喷在他的耳畔;每一步,他胯下的勃起都在裤裆里胀痛跳动。
这段短短几十步的路程,在感官的无限放大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古月娜:“???”
当我打出问号时,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不对劲!
她先是看了一眼与南福生并肩而行的符玄,那粉色的身影依偎在南福生身侧,动作亲昵得毫无避讳;再看了看身旁表情依旧淡定的佛尔思,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不是,你的心这么大吗?自家丈夫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女子如此亲近地挽着手臂,身为正妻,难道就没有一点表示?哪怕是皱皱眉、显露出一丝不悦也好啊。
可佛尔思就好像完全没看到这一幕一般,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步履从容地跟了上去,嘴角的弧度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无奈之下,古月娜也只能压下心中的诧异,快步跟了上去。
在这样的场合下,就算她心有不满,也不好表现出来。毕竟,明面上她与南福生之间,不过是纯粹的同窗关系,实在没有立场去干涉什么。
“╭(°a°`)╮???”
同样在心中打出问号的,还有被南福生牵着手的许小言。
她愣愣地看着身旁挽住南福生另一只手臂的符玄,粉发少女身姿娇小,却与南福生走得极近,那副熟稔的姿态,让她的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发懵。
不是,就算你是佛尔思带来的朋友,身份尊贵,可这样堂而皇之地挽着别人丈夫的手臂,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碍于符玄中央军团中将与联邦总参谋的身份,许小言不好直接发作,只能将困惑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南福生,压低声音小声问道:“福生,你……你是不是和这位符玄小姐很熟啊?”
然而,尽管两人之间隔着不过一个人的距离,许小言的声音也压得极低,符玄却像是长了顺风耳一般,清晰地听见了她的话。
她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本座小时候,曾经被他照顾过一段时间,所以自然算是熟人。”
“原来是这样啊……”被人当面揭穿悄悄话,许小言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小时候被福生照顾过一段时间?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些,却又生出新的好奇。南福生何时照顾过这样一位身份显赫的少女?为何从未听他提起过?
她偷偷抬眼看向符玄,只见对方依旧维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与南福生并肩走着,偶尔低声说上一两句什么,南福生也只是侧头听着,并未表现出任何不耐。
这画面落在许小言眼中,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质疑,只能将满腹的困惑暂时压在心底。
古月娜跟在众人身后,看着眼前这略显诡异的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符玄的话看似解释了她与南福生的亲近,可那份亲昵的程度,却远超普通的“被照顾过的晚辈”该有的界限。
尤其是符玄看向南福生的眼神,虽看似平淡,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绝非简单的“熟人”二字可以概括。
……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餐台旁,琪亚娜早已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慕斯蛋糕,吃得不亦乐乎。
符玄这才松开了南福生的手臂,走到餐台前,拿起一个小巧的盘子,优雅地夹起一块精致的甜点,时不时和佛尔思低声交谈两句。
南福生则顺势走到许小言身边,低声安抚了几句,许小言脸上的尴尬渐渐褪去,重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另一边,千古丈亭目光流转,很快便锁定了龙天舞。他整理了一下衣襟,主动走上前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敬意,与龙天舞攀谈起来。
身为战神殿排名第二的战神,龙天舞的魂力高达九十八级,距离极限斗罗仅有一步之遥。
更难得的是,他与妻子——排名第十三的战神、神剑斗罗苏梦君,还拥有一套威力惊人的武魂融合技,两人联手之时,战力足以媲美极限斗罗,是联邦军方当之无愧的顶尖战力之一。
千古丈亭自认身为传灵塔塔主之孙,未来的传灵塔掌舵人,怎么能放过与这样的强者结识的机会。
无论是为了传灵塔的未来,还是为了自身的人脉拓展,与龙天舞打好关系都至关重要。因此,他言谈间颇为谦逊,既不失身份,又恰到好处地表达了敬佩,显然在社交场上颇有心得。
龙天舞倒也没有摆架子,偶尔颔首回应几句,苏梦君则站在一旁,含笑静听,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
一时间,餐台周围的气氛重新变得和谐融洽。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传音,如同冰冷的丝线般,毫无征兆地钻入了古月娜的耳畔:“主上,那第二战神龙天舞的魂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斗罗的层次,是个不小的威胁。”
古月娜执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看似随意地在龙天舞身上扫过,随即恢复如常,红唇轻启,同样以传音回应,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
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一名身穿侍者服饰的中年男性正端着托盘,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正是帝天。
他低着头,神情谦卑,与周围其他侍者并无二致,若非这道传音,恐怕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侍者,竟是那位威震大陆的金眼黑龙王。
古月娜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龙天舞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魂力波动,虽刻意收敛,却瞒不过她神元境的精神感知——那绝非九十八级魂斗罗所能拥有的底蕴,而是属于极限斗罗的磅礴与厚重。
“看来联邦的水,比我预想的还要深呢。”
古月娜的紫眸微微眯起,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按照传灵塔的情报记载,这位帝剑斗罗卡在九十八级这道关卡的时间,已经长达数十年了。
谁成想今日一见,却发现对方早已突破。
要知道,战神殿的排名可是以实力来论的。
既然龙天舞达到了极限斗罗,那第一战神恐怕也差不了多少吧。再加上一正两副殿主,战神殿的极限斗罗数量,已然达到五位之多。
古月娜端起酒杯,浅啜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思绪,“果然,还是要找个机会,让战神殿的人都进入万兽台才行。”
随着比武招亲大会的进行,第八关万兽台的开放,早已成为整个斗罗大陆魂师界的焦点。无数年轻魂师为了争夺进入万兽台的资格,几乎挤破了头。
而这,恰恰正中古月娜下怀——万兽台内暗藏的龙神秘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大半中层魂师都纳入了她的掌控范围。
但位于最顶峰的封号斗罗,却是寥寥无几。因为比武招亲大会对参赛者的年龄限制在五十岁以下,而真正的顶尖强者,大多年过半百,自然无法参与其中。
战神殿作为联邦最顶尖的战力核心,集中了整个联邦最精锐的魂师力量,其中封号斗罗强者的数量,保守估计也超过了二十位。
若是能将这股力量也通过龙神秘法纳入掌控,那魂兽复兴的大计,无疑会向前迈进一大步,甚至可能直接奠定胜局。
可惜的是,即便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向战神殿提供十个免费进入万兽台的名额,意图借此拉拢关系,战神殿内主动响应的人却依旧寥寥无几。
“不知道千古公子对于魂兽是何种看法?”
正当古月娜在心中思索着如何推动战神殿进入万兽台时,龙天舞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餐台附近的宁静。
他看向身旁的千古丈亭,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探究,“佛尔思传灵使曾经向我们战神殿提出一个项目,名为‘魂兽圈养计划’,不知道千古公子对于这个计划是何看法?”
两人的声音并不算刻意压低,至少在这相对安静的餐台附近,足以让在场的众人都清晰听见。
一时间,原本各自交谈的人们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目光或多或少地投向了千古丈亭,显然对这个话题颇感兴趣。
古月娜端着空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怎么又是这个见鬼的魂兽圈养计划!这些人类,就这么和星斗大森林的魂兽过不去吗?
她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冰冷的戾气,紫眸深处仿佛有寒芒掠过,但仅仅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青雀也跟着凑趣般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是啊,是啊,千古公子身为传灵塔的传灵使,未来更是要继承塔主之位,想必见过的大场面比我们多得多吧。”
“不知道你对于魂兽是什么看法呢?毕竟传灵塔与魂兽之间的关系,可是向来密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