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舞丝朵:给你吃面(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439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传灵塔九十五层,南福生的房间内。

  “联邦舰队已经回来了。”

  南福生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最新情报,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就在今天,联邦舰队已经正式回归,以瀚海斗罗为首的一众战神已然返回明都。而三大舰队的将士们,则有序地留守在天海城港口,有条不紊地为下一次的征战做着准备。

  尽管此次征战未能取得预期的胜利,但这并非是军事指挥或将士们作战能力的问题,主要还是唐门插手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对于三军总指挥陈新杰而言,这次小小的失利,在他辉煌的履历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无法动摇他在联邦的地位。

  作为准神级别的强者,同时又担任着战神殿殿主这一要职,联邦政府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极大的宽容与尊重。

  除非陈新杰犯下诸如通敌叛国、将弑神级魂导炮弹拱手送给敌人这般不可饶恕的大错,并且证据确凿,否则,在联邦的权力体系中,他的地位坚如磐石,无人能够撼动。

  “看来,之后的比武招亲大会会十分热闹了。”南福生目光深邃,轻声呢喃道。

  在联邦舰队回归的同时,另一场风云际会也在悄然酝酿。位于传灵塔总部的千古迭廷,在养好伤势后,秘密带领着千古清风夫妇抵达了明都。

  冷遥茱与另一位副塔主,则是留在传灵塔总部镇守。

  与此同时,史莱克、唐门方面似乎也察觉到了局势的变化,隐隐有了新的动向。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几大势力将齐聚明都,届时,一场激烈的交锋与角逐在所难免,明都也必将成为各方势力博弈的焦点。

  不要以为现在的史莱克、唐门很弱。

  实际上,在唐门被宣布为叛国组织后,位于血神军团的无情斗罗曹德智就已经带着一众唐门之人离开,回归到唐门的阵营。

  这样算下来的话,雅莉、龙夜月、臧鑫、曹德智,两大势力加起来,足足有着三名半神,一名准神了。

  这样的阵容,就算是帝天再次带领一众凶兽伏击,也抵挡得住。

  就在南福生沉思之际,“咔——”。

  房间的大门缓缓打开,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名有着棕红色大波浪长发的女性走了进来。她身姿婀娜,气质冷傲,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南福生将目光投向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舞丝朵,是有什么事吗?”

  就在几天前,来自中央警卫局的通知下达,如今,舞丝朵和郑怡然已然成为他的贴身保镖,负责他的安全与日常事务。

  当然了,说是护卫,但实际上更像是给许小言找几个能说话的姐妹,毕竟在明都的传灵塔分塔内,遇到危险的概率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舞丝朵看到南福生的瞬间,原本冷傲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柔和,那股冰冷的气息也如春日暖阳下的薄冰,渐渐消散。

  她白了南福生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娇嗔:“怎么,难不成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当然不是了。”

  南福生闻言,缓缓站起身来,步伐稳健地走到舞丝朵身边,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你想什么时候找我都行,最好是晚上来找我。

  “没个正形。”舞丝朵娇嗔着,轻轻捶了南福生一下。

  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曾经冷傲如高岭之的幽冥舞丝朵,在面对南福生时,仿佛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高冷,轻易地从一只充满野性的白虎,化作了一只温顺柔软的小白猫。

  “真是个冤家。”舞丝朵红唇轻咬,眼中满是柔情,水波流转间,在南福生耳边轻声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分别时,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南福生的记忆力一向出色,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你说过,下次见面时,要亲自下面给我吃。”

  “嗯。”舞丝朵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现在,我就来实现这个约定。”

  “现在吗?不好吧。”

  “没事的,我之前已经把怡然支开,让她去陪小言她们了,所以时间还多得是呢。”

  看着两手空空的舞丝朵,南福生装作一脸疑惑地问道:“那面在哪里?是要现在去厨房做吗?”

  舞丝朵看着这个正在装傻充愣的人,脸上的红晕更甚,她瞪了南福生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怯和恼怒:“面,我已经做好了。只不过需要你去找,找到了才能吃。”

  南福生微微俯身,眼中带着笑意,说道:“好歹给个提示吧,不然我怎么找。”

  舞丝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说道:“只给你一个提示,我做的那碗面,是海鲜面。”

  南福生得到提示后,脑海中迅速思索,瞬间浮现出相应的线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迅速找到了面的所在地,说道:“找到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舞丝朵身体微微一颤,不由得娇嗔一声:“你可以慢慢吃的。我们时间还有很多呢。”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棕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她脸颊上的红晕更加鲜艳。南福生跪在她身前,鼻尖离她那隐秘的三角地带仅寸许之遥,一股浓郁的、带着海水腥甜与女性特有麝香的氣息扑面而来,让他呼吸一滞。

  南福生抬起头,眼神深邃如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是海鲜面,那自然要细细品味每一分鲜嫩。”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在舞丝朵平坦的小腹上,引得她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舞丝朵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沙发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但下身却诚实地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请他的深入。

  南福生不再犹豫,双手稳稳扶住舞丝朵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却因紧张而绷紧。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处隐秘的风景完全展露在眼前。舞丝朵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但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浸透,深色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透过半透明的面料,能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如珍珠般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看,面条已经煮好了,汤汁都溢出来了。”南福生戏谑地说着,伸出食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那粒阴蒂上。舞丝朵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如遭电击般弓起:“啊……别、别碰那里……”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鼓励。南福生指尖加重力道,缓慢地画着圈揉弄,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他手下逐渐充血、硬挺,内裤布料被爱液浸得更加湿透,黏腻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随着他的揉弄,舞丝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浑圆的乳房在紧身衣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南福生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腰肢,熟练地解开衣扣,将上衣连同内衣一起推高,让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俯身,张口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将整个乳晕嘬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舞丝朵忍不住呻吟出声:“嗯……福生……你、你慢点……”

  但南福生并未停下,他的吻沿着她的胸脯一路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黑色的蕾丝边缘。他抬头,深深望进舞丝朵水雾迷蒙的双眼:“我要开动了。”说着,他用手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舞丝朵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方便他将内裤彻底褪下。随着最后一丝遮蔽被移除,她那完全暴露的阴部再无保留——饱满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汁水丰盈;小阴唇则更娇嫩些,是浅粉色的,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蠕动的阴道口,那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露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在沙发坐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南福生的目光变得灼热,他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阴唇外围,品尝着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滋味。舞丝朵的体味很独特,混合着她常用的冷冽香水与自身情动时的荷尔蒙,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氣息。他的舌头如灵蛇般游走,时而轻柔地扫过整个外阴,时而重点照顾那粒硬挺的阴蒂——他用舌尖抵住阴蒂顶端,快速地震动舔舐,那种尖锐的快感让舞丝朵猛地绷紧脚趾,手指插入南福生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啊……那里……太、太刺激了……”

  “这才只是前菜。”南福生含糊地说着,张口将整个阴部含入嘴中,用力吮吸,仿佛在吸食最鲜美的汤汁。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阴唇,舌头则探入阴道口,向内深入。阴道内壁湿滑火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住他的舌尖,随着舞丝朵的喘息而收缩挤压。他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一进一出地抽插,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的下巴和衣领上。水声啧啧作响,混合着舞丝朵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舞丝朵已经彻底沉沦,她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踝搭在沙发扶手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奉献给南福生。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福生……好舒服……舌头……再深一点……”南福生依言将舌头更用力地顶入,直到抵住那深处柔软的子宫口。舞丝朵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浇灌在南福生的脸上,那股浓烈的腥甜味瞬间充斥他的鼻腔。他贪婪地吞咽着,将每一滴都舔舐干净。

  待舞丝朵的痉挛稍缓,南福生才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确实很鲜,不过主菜还没上呢。”说着,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弹跳而出——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舞丝朵的眼神迷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物吸引,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沙哑:“好大……你会弄坏我的……”

  南福生跪回她双腿间,用龟头摩擦着她湿滑的阴唇,却不急于进入:“刚才不是还说时间很多吗?我们可以慢慢来。”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嘴里残留的她爱液的味道渡给她。舞丝朵起初羞涩地躲闪,但很快便沉醉在这个深吻中,主动伸出舌头与他交缠。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南福生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掐弄乳尖,另一手则探到她身后,手指沿着股沟滑下,找到那处紧致的小穴——肛门。他沾了些爱液,涂在肛门口,指尖轻轻按压。舞丝朵身体一僵,从亲吻中挣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里……不行……”

  “放松,只是让你更舒服。”南福生低声哄诱,指尖缓缓挤入一个指节。肛门内壁紧致而燥热,与前面湿滑的阴道形成鲜明对比。他缓慢抽插手指,同时龟头继续磨蹭阴蒂,双重的刺激让舞丝朵很快再次情动,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阴户迎向他的阴茎:“进来……前面……我要你进来……”

  南福生从善如流,将手指抽出,双手握住她的腰,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润的阴唇,缓缓挤入阴道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舞丝朵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好满……”南福生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体内,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裹住柱身,爱液被挤压得溢出,顺着交合处流下。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舞丝朵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热情地包裹。

  随着节奏加快,南福生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整个沙发都随着撞击而摇晃。舞丝朵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破碎:“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南福生却变本加厉,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颈。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舒服。”舞丝朵再也顾不得矜持,放声浪叫:“啊……福生……好棒……用力干我……”她的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

  南福生变换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交合处——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将她的阴毛和股沟弄得一片狼藉。他一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留下指印,另一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力掐揉。前后的双重刺激让舞丝朵很快濒临第二次高潮,她回过头,眼神哀求:“一起……福生……我们一起……”

  南福生加快冲刺,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疯狂捣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终于,在舞丝朵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的同时,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炽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滚烫的触感让舞丝朵浑身抽搐,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为无声的颤抖。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滴落在沙发上。两人都气喘吁吁,浑身汗湿。南福生将瘫软的舞丝朵搂进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面很好吃,谢谢款待。”舞丝朵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休息片刻后,南福生抱起舞丝朵走向浴室。浴室内水汽氤氲,他调好水温,将她放进浴缸。热水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南福生挤了沐浴露,双手在她身上游走,重点清洗那些激情过后的痕迹。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仍在轻微痉挛的阴道,将里面的精液仔细抠挖出来,看着白色混浊物随水流冲走。舞丝朵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在敏感处被触碰时发出细微的哼唧。

  清洗完后,南福生用浴巾擦干她的身体,却发现她棕红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了自己嘴边和衣领上。他小心地取下,随手放在一旁。舞丝朵裹着浴袍,脸颊依旧绯红:“我得回去了,不然怡然该起疑了。”南福生点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去吧,晚上再来找我。”舞丝朵娇嗔地瞪他一眼,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南福生回到客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沙发,将沾有体液的部分用毯子盖住。他坐在原位,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嘴角不由得上扬。不得不说,这海鲜面真是够鲜的,鲜得让他回味无穷。

  “踏、踏、踏。”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郑怡然结束了与小言等人的会面,神色从容地返回南福生的房间。

  作为南福生的贴身保镖之一,她始终牢记着自己的职责,即便在传灵塔这戒备森严的核心区域,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推开房门,屋内只有南福生一人在整理着一些资料。

  郑怡然微微蹙眉,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走上前轻声问道:“福生,舞丝朵她去哪里了?”

  按理来说,身为保镖,她和舞丝朵至少需要保证有一人时刻守护在南福生身边才对。

  南福生抬起头,语气自然地回应道:“舞丝朵她去洗澡了。”

  “洗澡?”郑怡然重复了一遍,眼中的疑惑愈发浓重。以她对舞丝朵的了解,对方不应该会在这个时间段去沐浴啊?

  就在郑怡然思索之际,她敏锐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不禁微微一怔:“福生,你的嘴边怎么有一根红色的发丝啊?”

  那根棕红色的发丝在南福生浅色的衣领旁显得格外醒目,与舞丝朵的发色如出一辙。

  南福生神色镇定自若,轻轻将唇边的发丝拿下,语气平稳地解释道:“其实,刚刚舞丝朵亲自下面给我吃,结果一不小心被面汤给浇到身体,现在正在清洗。”

  “这根红色发丝,应该是舞丝朵做面时,不小心掉到面汤里面的。”他的叙述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都仿佛经过精心考量,让人挑不出丝毫破绽。

  郑怡然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消化着这番解释。她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出于对南福生的信任,她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没有再继续追问。

  此刻,距离比武招亲大会,还有十天的时间。

  ……

  明都大街小巷都是关于比武招亲大会的议论声。

  银龙公主古月娜的倩影,以照片、海报的形式铺天盖地地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这些承载着神秘与魅力的宣传品,一经推出便引发抢购热潮,销售速度令人咋舌。

  作为唯一授权方,传灵塔巧妙地将出售权下放给众多代理商,凭借这一策略,在商业版图上收获了丰厚的利润。

  此次比武招亲大会,传灵塔在经济收益方面展现出了强大的运营智慧。从赛事转播权的高额售卖,到门票、报名费用的层层迭加,各项收入渠道汇聚成流。

  更为关键的是,作为人造魂灵的独家生产者,传灵塔深谙成本控制之道。

  表面上,大会准备的奖品价值连城,尤其是以各类魂灵为核心的奖励,在市场上被赋予极高估值,但实际上,这些出自传灵塔之手的魂灵,其真实生产成本远低于对外展示的价值。

  通过这场大会,传灵塔不仅在舆论场上稳固了自身地位,树立起重视人才、广纳贤能的正面形象,更在经济层面实现了可观的盈利,堪称一场名利双收的精心策划。

  而在明都魂导列车站内,贵宾通道处亮起柔和的指引光带,一行身着低调却不失气度的身影从中稳步穿过。

  为首的青年面容俊朗,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内敛的气息,正是经过易容的唐舞麟。

  众人乘坐上接驳的高级魂导汽车,向着明都市区疾驰而去。车窗外,街边巨幅海报上古月娜的形象夺目耀眼,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这传灵塔举办的招亲大会,还真是闹得够沸沸扬扬的。”谢邂望着窗外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不禁咋舌感叹,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与感慨。

  他侧过身,将目光投向身旁神情略显凝重的唐舞麟,继续说道:“队长,你真的决定参加这个比武招亲大会吗?那个古月娜小姐还不一定就是古月呢。”

  唐舞麟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短暂的沉默后,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如铁,沉声道:“不,以现有的情报分析,那位古月娜小姐一定与古月、娜儿有关。”

  她顿了顿,整理着思绪,继续解释道:“你们别忘了,当初古月的老师,不就是那位天凤斗罗吗。可是在唐门收集的情报内,那位天凤冕下的弟子,只有古月娜一人。既然只有一名弟子,那古月去哪里了?”

  “而且,她的名字中既有古月两字,容貌也和娜儿十分相似,必然与她们有着某种紧密联系……”

  唐舞麟语速逐渐加快,思维如飞。事实上,许多线索早已在她心中埋下伏笔,只是长久以来,她始终不愿直面那些可能的真相,内心深处一直存着一丝侥幸。

  “古月,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唐舞麟喃喃自语,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明都大厦外墙上巨大的宣传海报上。

  海报上,古月娜清冷的面容,与记忆中古月的模样不断重迭,刺痛着她的心。

  在上次使用唐三神识的第二次出手机会后,虽然父亲没有和她细说,但通过那来袭的银色身影与父亲之间的对话,唐舞麟已经隐隐察觉到了某些不好的可能。

  只是,她心中下意识的回避了那个最糟糕的选择。她不相信,自己和古月之间的情谊,会那么轻易的就被抛弃。

  此次毅然踏上比武招亲的赛场,她早已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唯一所求,不过是一个答案。

  ……

  明都中心广场上,全息魂导屏幕循环播放着比武招亲大会的宣传影像,璀璨的光影交织成一片绚丽的光幕。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抹深蓝色的身影悄然伫立,少女精致的面容倒映在闪烁的屏幕上,眼眸中流转着难以名状的异样光彩。

  蓝佛子凝视着屏幕中古月娜的影像,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喃喃自语道:“古月娜,这就是她的名字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沉醉与痴迷,“没想到,人类之中居然也有这么美丽脱俗的女性。”

  少女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张倾世容颜上,仿佛被深深吸引,无法移开视线。

  “比武招亲大会吗?”蓝佛子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关于大会规则和流程的介绍,心中迅速思索着。一股莫名的冲动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并且愈发强烈。

  片刻的沉思后,她眼神陡然坚定,暗自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参加这次的比武招亲大会。

  怀揣着这个决定,蓝佛子快步朝着广场边缘走去,很快便闪身进入了一间公共厕所。

  厕所内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略显昏暗的灯光下,蓝佛子取出数卷绷带和一套男性衣物。

  一段时间后……

  “啊!!!有变态啊!!!”一声尖锐的女性尖叫突然在厕所内响起,紧接着便是物品摔落的噼里啪啦声。

  蓝佛子面色一变,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各种杂物便如雨点般朝着她砸来。

  “砰!砰!砰!”

  慌乱之中,她狼狈地推开厕所门,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哎呦!嘶大意了,不应该在厕所那边完成变装的。”蓝佛子揉着被砸痛的脑袋,懊恼地自言自语道。

  此刻的她,与方才的女性姿态判若两人,从外表看上去,俨然是一位身形挺拔的男性。她左右张望了一番,心中暗自嘀咕:“这样子,应该可以蒙混过关吧。”

  但她低估了方才那一幕引起的骚动。

  “姐妹们,就是那个家伙。明明是个男的,结果居然敢光明正大的跑进女性厕所,快点把那个变态抓起来,送到警卫队那边去。”一名愤怒的女性指着蓝佛子,大声呼喊着。

  周围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一道道充满敌意的目光纷纷投向蓝佛子。

  蓝佛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叫不妙。她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便朝着广场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