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言反复斟酌着措辞,最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问道:“佛尔思,如果福生出轨了的话,不知道你会怎么办?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正在摆弄水晶摆件的佛尔思动作陡然顿住,她缓缓转过头,丹凤眼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语调看似漫不经心,却暗藏锋芒:“他出轨了?”
“啊?”许小言急忙摆了摆手,说道:“佛尔思,我说的是如果,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佛尔思起身,丝绸睡袍拖曳在地面,她缓步走到许小言面前,指尖划过对方紧绷的肩线,似笑非笑地说:
“如果?没有如果。小言,你突然在我的面前提出这个假设,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可疑的事,如果不是他出轨了,你怎么可能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许小言心中暗叫不妙,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慵懒随性的佛尔思,思绪竟如此敏锐,自己才刚抛出话题,就被对方看穿了真实目的。
强装镇定地干笑两声,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哈哈,你真的是想多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然后好奇心生起,想要问问你的看法而已。”
佛尔思却恍若未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她的手指轻点朱唇,眉头微微一挑,那模样既优雅又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身边的女性也就那么几个,让我想想看,会是谁呢。难不成是青雀?”
“完全已经陷入怀疑状态了!”许小言心中警铃大作,心跳骤然加速。她强作镇定,哈哈一笑,声音却比平常高了几分:“你在说什么呢,青雀怎么可能会和福生乱来。”
佛尔思轻嗤一声:“怎么不可能?你看青雀那没出息的样,要是福生用包吃包住的条件诱惑她,保不齐她还会把自己给打包上门呢。”
“你这是有多看不起青雀啊?”许小言无奈地回应,心中却暗自心惊——因为当初的她,也是这样看待青雀的。没想到,佛尔思的想法居然和她如出一辙。
“还是说,他对娜娜莉出手了。”佛尔思的声音不疾不徐,却似重锤般砸在许小言心上。
“!!!”
听到这个名字,许小言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因为当初南福生和她坦白时,就曾经说过三个和他有染的女人,分别是:古月娜,娜娜莉,白秀秀。
没想到,佛尔思随意一猜,居然就准确地猜到了其中一个。
ps:详情请看六百五十一章。
就在许小言惊魂未定时,佛尔思又轻飘飘地开口:“如果是她们两个的话,那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诶?”许小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不介意福生出轨吗?”
“当然介意了。”
佛尔思白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不过,青雀当初是我送到执政官府邸的。对我来说,她是类似于宠物一样的角色。娜娜莉当初也是我带回去的,算是我的女仆。”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果她们两个真的和福生发生了什么,那我倒是可以接受。反正只是两个通房丫头罢了,对我完全没有威胁。”
许小言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继续试探:“那如果福生和其他人乱来呢?”
佛尔思闻言,美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迷人却危险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那我会,阉了他!”
!!!!
只是短短的六个字,却瞬间让许小言冷汗直流,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可怕的画面,心中暗自惊呼:你阉了他,那我怎么办啊!
她连忙打了个哈哈,说道:“佛尔思,你真爱开玩笑,你怎么可能舍得对福生下手呢。”
佛尔思捂嘴轻笑,眼波流转:“是呢,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岂止是吓一跳,许小言感觉自己都快被吓死了。
看着佛尔思那笑吟吟的模样,她一时间都分不清,刚刚对方到底是真的在开玩笑,还是玩真的。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她的心悬在了半空,忐忑不安。如果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那就完蛋了!
还没等许小言缓过神,佛尔思又开口道:“对了,小言,我们继续聊聊,要是福生出轨了的话,那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吧。”
“哎呀,佛尔思,我刚刚说了,只是如果而已。”
许小言心中警铃大作,不敢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连忙转移话题,“比起这个,你还是和我多聊一聊,你在传灵塔总部的事吧。之后我们再找个时间,一起去明都逛逛。”
佛尔思倒也没有深究,顺着话题说了下去:“好啊,其实在总部的事也就那样,倒是在明都这边,有趣的东西倒是不少,例如……”
看着佛尔思好像被糊弄过去了,许小言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然而,她心中明白,这场危机不过是暂时被掩盖。
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毕竟佛尔思虽然看上去慵懒了一些,但脑子可不笨,她要是敢继续问下去,对方十有八九会再起疑心的。
“这叫什么事啊?!”
许小言不禁有些欲哭无泪,自己这个正妻,真的是太难了。
……
另一边,南福生则是刚从明都中央警卫局返回传灵塔分塔。
当初,他曾经给舞丝朵和郑怡然写过一封推荐信,让两女到中央警卫局历练一番,算算时间,也快了接近两年了。
凭借舞丝朵两女的天赋,早就已经在中央警卫局中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
现如今,两女都已经达到了魂斗罗。
中央警卫局局长对她们青睐有加,甚至亲自执笔推荐信,力荐两人前往战神殿发展,认为那里才是她们尽情施展才华、实现抱负的广阔天地。
然而,舞丝朵心中始终记挂着与南福生的约定,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这份珍贵的机会。
而郑怡然,这位与舞丝朵情同姐妹的女孩,也毫不犹豫地追随好友的脚步,选择继续留在中央警卫局。
刚刚南福生去中央警卫局,就是去那边申请护卫。
因为联邦中央警卫局的工作,就是负责保护联邦政府的重要官员。想要进入其中,至少需要五环魂王以上的修为,同时至少是一名紫级以上的机甲师,当然,也可以是斗铠师。
身为天海城的执政官,联邦委员会的副议长。南福生当然是属于联邦的重要官员,只不过一直以来,他没去申请过保镖而已。
刚才,他就是去申请保镖,并指名道姓地提出由舞丝朵和郑怡然担任自己的护卫。
这一请求虽有些不合常规流程,但凭借他显赫的身份地位,中央警卫局并未直接拒绝,只是表示需先征求两女的意愿。
若她们同意,后续只需走完正常程序,便能迅速到岗。
想到不久后就能与得力助手并肩,南福生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毕竟,这次他是通过正规途径办事,没有丝毫违规之举,心中自然底气十足。
“哼”
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南福生来到传灵塔。踏入晶莹剔透的电梯内,他伸手按下九十五层的按钮,随后轻轻按下关门键。
“叮——”
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就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瞬间,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如惊鸿般探入。电梯感应系统迅速作出反应,门缓缓重新打开。
一位银发如瀑、紫眸深邃的女子优雅地步入电梯。她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高贵的月白色长裙,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独特的气质。
她伸手按下九十六层的按钮,随后安静地站在电梯一侧,身姿挺拔,宛如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梅。
“咔——”电梯大门闭合。
“……”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内,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南福生微微动了动鼻尖,一股淡雅清新的香气萦绕在鼻间,那是一种若有若无、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
两人静静伫立,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份沉寂。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最终,还是南福生率先开口,他微微颔首,露出得体的微笑:“古月娜小姐,许久不见了。”
“嗯。”古月娜神色淡然,清冷的目光扫过南福生,语气平静如水,“福生议员突然造访传灵塔,是来找你的妻子吗?”
“嗯。”南福生挠了挠脸颊,说道:“实不相瞒,最近这段时间,我都会住在这边的传灵塔分塔,希望古月娜小姐多多关照。”
“嗯。”古月娜轻轻点头,声音依旧清冷疏离,没有丝毫温度。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表面上,这场交谈再正常不过,字里行间透着疏离与客套。然而,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其中深意。
传灵塔的电梯内布满监控,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成为他人议论的焦点。
以前,古月娜曾郑重地向南福生表明,私下里他们可以畅所欲言,但在公开场合,必须保持适当的距离。她这样做,既是为了避嫌,也是出于自身的考量。
南福生已有家室,而古月娜因种种复杂的个人原因,暂时不愿将两人之间特殊的关系公之于众。
“叮——”
九十五层的提示音打破寂静,金属门缓缓滑开,南福生刚迈出半步,身后骤然泛起的紫芒如毒蛇吐信般掠过眼角。
“咔——”
刹那间,电梯内的监控设备发出细微的电流杂音,屏幕上的画面剧烈扭曲了一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干扰。
当监控画面恢复正常时,镜头中只捕捉到南福生神色如常地迈出轿厢的场景。随后,电梯门缓缓闭合,轿厢继续朝着九十六层攀升。
古月娜步伐优雅地走出电梯,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一切看起来毫无破绽,宛如每日重复上演的平凡场景。
然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后,一场隐秘的风暴正在酝酿。“砰!”
随着一声闷响,南福生后背重重撞上床榻,雕花床柱在剧烈撞击下发出细微的咔嚓震颤,仿佛随时会断裂。他的西装外套在拉扯中皱成一团,昂贵面料摩擦着丝质床单,发出窸窣声响。肩膀传来刺骨的钝痛,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掌狠狠按回床垫。
“哎哟古月,你轻点好不好。”南福生揉着发麻的肩胛骨,西装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露出小片汗湿的锁骨。他仰头望去,古月娜正站在床沿,紫罗兰色的美眸危险地眯起,瞳孔深处翻涌着暗紫色的能量漩涡,宛如蓄势待发的远古凶兽,周身环绕的威压几乎凝成实质,压得南福生呼吸微窒。
“怎么,你对我有意见不成?”古月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冰渣。她缓缓俯身,银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扫过南福生的脸颊,带着冷冽的清香和若有若无的龙类气息。
“没有,没有。”南福生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他能清晰感受到古月娜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那种独特的、带着龙族威压的温热,此刻正与愤怒交织,形成令人心悸的磁场。事实上,刚刚在电梯门即将开启的瞬间,古月娜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纤长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他拽回轿厢。紧接着,她运用强大的精神力,紫芒自眸中一闪而逝,巧妙地干扰并修改了电梯内的监控画面,让一切看起来毫无破绽。凭借这份超越常人的能力,她堂而皇之地将南福生“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古月娜双臂交叉抱于胸前,月白色长裙的V领下,饱满的乳廓在紧绷面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间,在柔和的魂导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南福生,眼神中透着审视与赤裸裸的占有欲,紫眸扫过他凌乱的衣着、微敞的衬衫领口,最终定格在他微微发白的脸上。
“说,你来这边多久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南福生咽了口唾沫,如实答道:“我是昨天才来的。”
“昨天。”古月娜重复着这个词,舌尖轻轻抵住上颚,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她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紫罗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这是龙类情绪激动的标志。她突然单膝跪上床榻,柔软床垫深深凹陷,整个人几乎笼罩在南福生上方。长裙下摆因动作上滑,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古月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已久的不满与愤怒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今天我要是没有在电梯中遇见你的话,你是不是还要一直隐瞒下去?嗯?”最后一个音节上扬,带着尖锐的质问。她伸手攥住南福生的领带,用力一扯,将他上半身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南福生能闻到古月娜唇间清冽的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龙血沸腾时特有的味道。
“冤枉啊!”南福生大声喊冤道,双手下意识撑住床垫想要后退,却被古月娜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这不是怕打扰到你吗?毕竟身为这次比武招亲大会的主角,我觉得你应该会很忙,所以才不忍心打扰你的。”
“哼。”听到南福生说起比武招亲大会,古月娜心中的不悦更甚,之前佛尔思在传灵塔议会提出的“星斗大森林圈养计划”,又一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那个可恶的女人!妻不教,夫之过!今天,她一定要在南福生身上,好好讨回一个公道才行。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燎原,古月娜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表达愤怒。攥着领带的手猛地用力,将南福生整个人扯得坐起,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他的衬衫。刺啦——昂贵的定制衬衫从领口一直裂到腰腹,纽扣四散飞溅,撞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南福生结实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因紧张而绷紧,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古月,等等——”南福生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古月娜已经俯身,冰凉的唇瓣狠狠堵住了他的嘴。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动着他的口腔。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南福生起初还想挣扎,但古月娜的手已经滑到他的腰间,精准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让他身体一僵。
“唔...古月...”南福生从唇齿间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本能地抓住古月娜的肩膀,却不知该推开还是拉近。他能感受到古月娜的体温在迅速升高,隔着薄薄的月白色长裙,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两粒坚硬的乳尖清晰可辨,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摩擦着他的皮肤。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南福生悲哀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迅速勃起,将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古月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结束这个粗暴的吻,唇角牵出一丝银线。紫眸下移,瞥了一眼他胯下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她的手直接探入西裤敞开的缝隙,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烫的肉棒。
“啊...”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古月娜的手掌冰凉,但触碰的瞬间却像点燃了火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阴茎的尺寸——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粗壮如儿臂,龟头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灰色棉质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她用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马眼的形状,然后突然用力一握。
“痛!”南福生弓起腰,额角渗出冷汗。但痛感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涌出,内裤的湿痕迅速扩大。
“痛?”古月娜冷笑,紫眸中燃烧着怒火和情欲交织的火焰,“你瞒着我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痛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扯掉他的西裤和内裤。南福生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紫红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如蘑菇,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在空气中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黏滑的透明爱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顺着茎身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古月娜的视线如实质般扫过他的性器,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占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饥渴。她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长裙的系带。月白色长裙的肩带滑落,布料如流水般从她身上褪去,露出底下未着寸缕的胴体。她的身材完美得不似凡人:锁骨精致如蝶翼,双乳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如樱桃般小巧坚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再往下是萋萋芳草,银白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遮掩着神秘的花园。修长的双腿笔直并拢,大腿根部肌肤雪白如玉,内侧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古月娜的身体,但每一次都让他震撼。尤其是此刻,她站在床边,紫眸睥睨,银发披散,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却又散发着活色生香的诱惑。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翕张,吐出更多粘液。
“看够了?”古月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她抬腿跨上床,膝盖分开跪在南福生身体两侧,整个人骑坐在他的胯部。这个姿势让她私密的部位直接压在了他勃起的肉棒上。湿热柔软的触感透过龟头传来,南福生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他能清晰感受到她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温热的蜜液,正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古月...别这样...”南福生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怎样?”古月娜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胸膛。她的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紫眸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老婆在议会提出要圈养我的子民,而你,却连来明都不告诉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胯部却开始缓缓磨蹭,让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黏腻的水声渐渐响起,她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涂抹出一片亮晶晶的湿痕。
“我...我真的只是怕打扰你...”南福生辩解着,但注意力完全被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夺走。她的阴蒂似乎已经勃起,硬硬的小豆粒不时蹭过他的龟头系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的收缩——那张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像渴望亲吻的嘴唇,不断吞吐着温热的蜜汁。
“撒谎。”古月娜轻嗤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阴茎,粗鲁地对准自己的穴口,“既然你不说真话,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记住。”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湿热的阴道口猛地吞入了硕大的龟头。
“呃啊——!”南福生仰头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太紧了!古月娜的阴道内壁如丝绒般柔软,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包裹住他的龟头,湿热、滑腻、富有弹性的触感从马眼一直蔓延到脊椎。她的爱液丰沛得惊人,随着插入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出,浸湿了床单。
古月娜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紫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快感取代。她停顿了几秒,适应着体内巨物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下沉。一寸,两寸...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阴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平的过程,肉棒上的青筋刮擦着阴道壁,带来令人战栗的充实感。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的子宫口重重撞上了龟头顶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全部...吃进去了...”古月娜喘息着,银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他的阴茎完全插入她的体内,粗壮的根部被她的阴唇紧紧含住,银白色的阴毛和他深色的耻毛纠缠在一起,湿漉漉的一片狼藉。黏稠的透明爱液正不断从交合缝隙渗出,顺着他的睾丸滴落。
南福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喘息。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古月娜的臀瓣,入手处饱满柔软,肌肤滑腻如凝脂。他试着向上顶了顶胯,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抽动,换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喘。
“不准动。”古月娜命令道,紫眸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我说了,今天是我讨公道。”她开始自己动起来,腰肢如蛇般摆动,让阴道内的肉棒以微妙的角度摩擦敏感点。起初是缓慢的上下套弄,每次抬起时,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让整根阴茎长驱直入,撞击子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荡。
南福生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古月娜的阴道实在太会吸了,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更致命的是她的表情——紫眸半阖,朱唇微张,银发散乱,绝美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那种矛盾的美感让人疯狂。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怎么样...嗯啊...福生...”古月娜一边骑乘一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背着我来明都...哈啊...是不是想着...去找别的女人?”她突然加重了下坐的力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没有...只有你...”南福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陷入她臀肉中,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开合,喷出更多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成白浊的泡沫,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骗子。”古月娜冷笑,动作却越来越快。她改变了节奏,开始以圆周运动磨蹭,让龟头在她阴道内画圈,重点照顾G点和子宫口。这种摩擦方式带来的快感更为密集,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内壁嫩肉如潮水般一波波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乳尖硬得如石子,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胸膛。
“古月...我要...”南福生喘着粗气,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袭来。
“不准。”古月娜却突然停下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阴道用力收紧,死死箍住他的阴茎,“我说了,今天是我讨公道。我还没满意,你就想射?”她俯身,咬住他的耳垂,用气音说道:“想想佛尔思在议会说的话...星斗大森林圈养计划...她把我当成什么了?野兽?宠物?”每说一个字,她的阴道就收缩一下,像在惩罚他。
南福生痛苦地呻吟。阴茎被紧致的嫩肉箍得发痛,却又在疼痛中生出更强烈的快感。他能感受到古月娜的情绪——愤怒、委屈、占有欲,全都通过身体的交合传递过来。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对不起...古月...我代她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吗?”古月娜的紫眸中泛起水光,但很快被倔强掩盖。她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不再是骑乘,而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让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她开始用腰肢小幅快速地震动,让阴道内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摩擦敏感点。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啊...啊...古月...慢点...”南福生被她撞得床榻吱呀作响,雕花床柱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背,手掌下是她光滑的肌肤,脊椎的凹陷,还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涂出一层湿滑的粘腻。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酸涩、汗水的咸湿,还有古月娜身上特有的龙类麝香。
古月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银发如丝缎般铺满两人身体。高潮的预兆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福生...我要...我要去了...”她在他耳边呻吟,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快感使然,还是情绪宣泄。
“一起...”南福生哑声说,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粗壮的阴茎以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力道狠狠顶入。
“啊啊啊——!”古月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内壁如决堤般喷出大量爱液,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龟头,带来极致的刺激。与此同时,南福生也到达了极限。他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口,古月娜又是一阵痉挛,身体软倒在他身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两人紧紧相拥,下体仍保持着结合状态,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缝隙溢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不知过了多久,古月娜才微微动了一下。她撑起身体,紫眸迷离地看着南福生,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将残留的精液挤出体外,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公道讨完了?”南福生苦笑着问,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一半。”古月娜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恢复了清冷。她从他身上翻下,侧躺在他身边,修长的腿仍搭在他腰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留下一道道湿痕。“你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吧。”南福生侧过身,面对着她,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微微隆起,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淌。这个认知让他又有些硬了。
古月娜显然感觉到了。她瞥了一眼他重新抬头的阴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还想来?”
“你说了算。”南福生乖顺地说。
古月娜沉默了片刻,紫眸中的情绪复杂难辨。最终,她叹了口气,翻身压到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换你在上面。”
南福生眼睛一亮,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阴茎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分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朵已经红肿湿润的花穴,缓缓插入。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第二次性交持续了更久。南福生尝试了多种姿势——传教士位让插入最深,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白浊的精液泡沫;后入位时,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大力撞击,肉棒从后方插入,龟头摩擦着G点,古月娜的呻吟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侧卧位时,两人面对面相拥,他的一条腿插入她双腿间,阴茎以倾斜的角度进入,摩擦着阴道壁的不同区域。
过程中,古月娜的言语也从最初的羞辱和质问,渐渐变成了情动时的呢喃和命令。“深一点...嗯...顶那里...”“不准射...等我一起...”“叫我名字...福生...”南福生一一照做,用身体语言安抚她的不安和愤怒。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顶峰。南福生将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而古月娜的阴道如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高潮过后,两人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凌乱的床榻上,身上沾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房间里的气味浓烈得化不开。
古月娜蜷缩在他怀里,银发铺散在枕头上。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胸膛上被她划出的血痕,紫眸中的怒火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和满足。“下次...不准瞒着我。”她轻声说。
“好。”南福生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温暖而柔软,里面还装着他的精液。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占有感。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古月娜先起身,赤裸着走向浴室,银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臀瓣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痕和精液痕迹。南福生看着她优美的背影,叹了口气,也开始收拾自己狼藉的身体。他从地上捡起被撕破的衬衫和西裤,勉强穿上,又找到散落的纽扣塞进口袋。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他索性不穿,直接套上外裤。
当古月娜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袍,银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了南福生一眼,扔给他一条湿毛巾:“擦擦。”
南福生接过毛巾,简单清理了身上的体液痕迹。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激烈性爱后的余韵仍在,但现实的问题并未完全解决。
“佛尔思那边...”南福生试探着开口。
“我不会原谅她的提案。”古月娜打断他,紫眸又冷了下来,“但那是公事。至于你...”她顿了顿,“私底下,我可以接受现状。但公开场合,还是按之前说的,保持距离。”
南福生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已经是古月娜最大的让步。
“你走吧。”古月娜背过身去,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再待下去,监控的空白时间太长会引起怀疑。”
南福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明天,我会找机会来见你。”
古月娜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几秒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南福生松开手,整理好衣着,走向房门。在开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古月娜站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银发如瀑,睡袍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她回过头,紫眸在黑暗中闪着幽光,那眼神复杂得让他心头一紧。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古月娜轻声说。
南福生郑重地点点头,推门离去。
房门轻轻关上,古月娜站在原地良久,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以及他精液的温热。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紫眸已恢复成平日的深邃平静。公道讨了一半,剩下的,她会在别处讨回来。但至少今晚,她在他身上留下了足够深的印记——从身体到心灵。